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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微微一笑:“我当然不能把侯爷你怎么样了,不过侯爷这次玩得这么大,居然率军攻打洛阳,不知陛下会不会把你怎么样呢?”
合肥侯顿时语塞,他处心积虑了许多年,哪里不知道其兄刘宏对这个皇位是如何着紧,这回既然能治他个叛乱之罪,又怎么会轻轻放过?他长叹一口气,低头不说话了。2yt
不出所料,当刘宏得知城外大获全胜,又生擒了合肥侯刘越,真是喜翻了心,甚至要立刻提审刘越。张让马上拦阻道:“陛下挂心前方战事,在城楼上操劳整夜,如今既已大胜,正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而且合肥侯此事非同小可,恐伤了皇家体面,似乎不宜走漏风声。”
刘宏恍然大悟:“阿父说的有理,朕确实有些孟浪了,这些事就让阿父去安排吧。”他想了想又道:“刘越既为罪臣,可将其爵号褫去,暂押宫中候审。”张让一一应承下,小心地把刘宏送回皇宫,便匆忙找许攸去商议应对之策了。
却说秋明回到自己府中,当真是疲倦欲死,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他如今立下大功,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洛阳上下谁人不是心知肚明?于是上门道贺者有之,欲分一二功劳者有之,甚至还有不少世家情愿将庶女许给秋明作妾,让他啼笑皆非之际又隐隐有几分得意。当年初到三国时,他还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小瘪三,没想到经过勤勤恳恳的探索和孜孜不倦的追求,如今终于可以当上总经理,出任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真有些小激动呢。
等到把这些访客全部送走,秋明如饮醇酒,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闪动着兴奋的光芒,那一点困意也早就飞到爪哇国里去了。他正在想着是要高歌一曲还是长啸一声,典韦忽然急冲冲地走了进来:“南阳太守张咨有信送到。”
张咨?秋明哈哈一笑,这个张咨也蛮讨喜的,自己刚刚破了合肥侯的大军,立下擎天保日的功劳,他就懂得马上前来巴结,真是个乖巧的人啊。秋明问道:“信呢?”
典韦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在场才闷声道:“当时你这边人多眼杂,陈宫就开信自看了,信使也被他打发走了。”
秋明又是哈哈一笑,平心而论,陈宫如今隐约已经成为邓州系自郭嘉而下第二号智囊,许多机密事都参与其中,开一封信实在不算什么。秋明往典韦身后看了看,笑着道:“公台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难道是信上说的事情太棘手,他马上去办了?”
典韦的脸涨红起来:“陈宫,他跑了。”
陈宫跑了?什么意思?这时魏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张咨的书信。原来自蔡邕寿筵之后,邓州一直有几分风声鹤唳,再加上秋明许久未归,一些别有心思的势力又开始活跃起来。本来这些人都在郭嘉的掌握之中,玩不出什么花样出来,却不料隐忍已久的县令和攀竟然偷偷差人向南阳太守张咨首告,说秋明意欲谋反。
张咨自许为袁门故吏,现在袁绍又与秋明交好,本不想理会这档子事,可是信上字字句句触目惊心。和攀不但把秋明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一一列举出来,还附上了秋明的反诗,更有血字说明已有烈女小翠被秋贼所害,自己早已被秋贼软禁在城中,此番出告,本是一番忠君爱国之心,若为其党羽所知,立刻血溅五步满门无幸,只望张使君奏请朝廷剿灭此贼,为民除害为国除奸。
第八百一十二章 釜底抽薪和李代桃僵()
秋明沉着脸走进陈宫的房间,看得出陈宫走得非常从容,不但把物品全部分类,只带走了他自己的私人东西,却把秋明平日的赠与赏赐全部留下,还在墙上留下几行字:“天上一个刘,地下一个秋,东郡陈公台,永不入邓州。”
秋明面色铁青,陈宫这首诗,前两句是讽刺他自不量力,仿佛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后两句则表明他与邓州划清界限,誓不从贼。
自从在中牟相会以来,秋明自问对陈宫还是不薄的,许多事情都倚重于他,不但把背嵬营交给他,还让他参与龙组的管理,就连他在合肥先斩后奏清理徐敖兄弟,秋明也没有多说半句话。可是他如今一言不合就退群走人,在秋明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在秋明心里,隐隐觉得陈宫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历史上的他能够义无反顾地弃曹操而去,那么这回自然也能轻易离开秋明,只能说陈宫这样的人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虽然能够对陈宫的行为表示理解,可并不代表秋明就能原谅他的不告而别了,特别是陈宫知道了邓州那么多秘密,要是捅出去的话可是个极大的威胁。秋明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要不要派人去追杀陈宫呢?派谁去好呢?
“县丞无须考虑太多,以我看,陈公台既然留诗泄愤,就多半不会再做出对邓州不利的事情来,而且邓州的事他也多有参与,难道他会把自己也牵扯进来吗?”
秋明回身看了看程昱欲言又止,程昱笑道:“你如果还是小小的一个县丞,反诗之事自然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可是你如今救下洛阳擒下合肥侯,可说是又擎天保日之功,又深得天子宠信,谁又会真的和你计较这些小事,一句酒后谬言就可以推脱过去了。张咨之所以不立即奏上朝廷,应该也是想道了这一层。”
程昱捋着胡须笑了起来:“陈公台这次发这么大的脾气,或许有其他的原因,但是我敢肯定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件事情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让他感觉得不到信任,所以才走得这么决绝。”
秋明缓缓道:“陈宫的反应这么激烈,仲德你却是若无其事,莫非早就知道反诗的事了?”
程昱道:“郭奉孝与我乃至交好友,他既然叫我来邓州,怎么敢不把前因后果向我说个明白?如今天下将乱,怪言乱语层出不穷,你的这首反诗又算得了什么?不要说我,就连田丰沮授两个,估计也没怎么当回事吧?”
秋明吃了一惊:“怎么?他们也知道这个事了?”
程昱笑道:“府中闹得这么大,他们两个若是不闻不问,也就枉为智谋之士了。他们如果对反诗不满,早就该和陈宫一样不告而别,现在既然没有什么动作,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把这个当回事,说不定还是在等着你去招揽他们呢。这两人的智谋都不在陈宫之下,若是能收归己用,可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当夜,秋明大摆筵席,既是为了庆功,也是为了庆祝田丰沮授的加入。酒至半酣,外面忽然传报陶丘洪求见,秋明不知何故,吩咐周泰把他迎进书房。
陶丘洪一见面就急急问道:“听说合肥侯已经被擒,是真的吗?”
秋明指着旁边站着的周泰笑道:“不错,就是被我这个部将所擒的”,周泰立刻挺胸叠肚,作出一派威武无敌的模样。
陶丘洪道:“今日张让匆匆来寻许攸商议对策,我隐约也听到几句,似乎是要将天子引出洛阳再动手脚,不过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清了。”秋明连忙表示出宽慰和感激,嘱咐他要注意自身安全。
陶丘洪走后,秋明皱眉苦思,天子出洛阳?东汉的这些皇帝就没有听说过有出去微服私访的,又不用象唐玄宗那样出去避难,有什么理由会离开皇宫呢?而且在秋明的记忆中,汉灵帝刘宏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
沮授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天子出京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有张让在其中捣鬼,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如今大将军未归,若是天子贸然出行,其凶险比在洛阳时更甚百倍。”
程昱笑道:“我有一计,可令其不刃而解。”
田丰摇头道:“釜底抽薪大是不易,以张让的手段,多半会做到李代桃僵。”
秋明有点懵,这两人说的啥?什么是釜底抽薪?什么又是李代桃僵?沮授笑着道:“程仲德的计策是尽快将合肥侯处决,釜底抽薪,那些人没有了主子,自然不会再来谋害天子。而田元皓说的是如今宫中为张让一手把控,若是诛杀合肥侯,只怕张让会以其他人代死,李代桃僵,到时候死无对证,反而让合肥侯顺利逃脱图谋再起了。”
秋明心中一动,宫中的事,或者可以让赵忠代为掌护,不过自己只是名义上的义子,又在何皇后一事上欠了他好大个人情,未必能驱使得了他。而且后宫还有个疼爱幼子的董太后,天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来,还是不提为妙了。
第二天一大早,文武百官就齐聚在德阳殿,等候天子商量善后事宜。可是等了许久也未见天子銮驾,于是有机灵人打听出来,天子一大早就去告祭太庙了,几乎是将此战看成了击退外族、封狼居胥般的大胜利,而且还特意带上了董卓和秋明,这就不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刘宏一丝不苟地按照太常地要求完成祭拜之礼,抬起头来仔细观看烟雾缭绕中的列祖列宗排位。一直以来,每当他做出荒唐之事,董太后就威胁说要告之太庙废了他的皇位,现在又如何呢?谁还能动他分毫么?刘宏想着想着,脸上现出了森然的笑意。他缓缓转身道:“你就是董卓?这次可是功劳不小。”
董卓立刻上前一步:“董卓世受皇恩,自当全心报效,有死而已。”
第八百一十三章 簪袅()
刘宏虽然以前在朝堂上也看过董卓,却哪里会特别注意?今日一见,此人膀大腰圆暴目虬髯,颇有熊虎之姿,倒真象个豪杰。虽然是秋明提点,可是给董卓的密诏却是刘宏亲自下令的,似乎是他自己的运筹帷幄之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看董卓也是越来越顺眼了。
刘宏想要拍拍董卓以示鼓励,却怎么都够不着肩膀。张让见董卓傻楞楞地站着不动,在一旁咳嗽了几声,董卓连忙低下头,让刘宏好好摩挲了一番。刘宏更加欢喜,问张让道:“董爱卿忠心为国立下大功,朕该怎么赏他?”
张让做出思索状:“如今大将军出征未归,没有大将军府用印,难以实授下军职,不如且封董卓为台乡侯,待日后再立新功一并封赏。”
刘宏一脸的不高兴道:“又是何进?难道没有他的同意,朕连个将军都封不出去了吗?”
秋明心中暗暗生疑,张让为什么会这么维护董卓?难道他们有一腿?当年董卓被张角打得落花流水,却只是轻轻地贬官,不少人猜测是因为重金贿赂了哪位中常侍,如今看起来只怕是真的了。
看见董卓欢天喜地的样子,秋明也不免有几分艳羡,自己手下还是缺少官场通达的人才,居然没人想到要去走走门路。不过自己如今与张让已成水火,就算肯去给他送礼,只怕张让也不会收吧?
仿佛听见了秋明的内心独白,张让把脸板了起来:“此次作战,秋明能亲身参与,虽然没有什么军功,也算是尽了勤勉之责。今赐你簪袅之爵,你日后可要忠心报国,不可误了天子的恩典。”
簪袅?董卓一时没绷住,噗嗤一下笑了,秋明却是猛的涨红了脸,胸口如中大锤,几乎一口血喷了出来。汉时沿用秦朝的二十等爵,簪袅只是第三等,而董卓的侯爵却是第十九等,简直是天差地别,难怪他要嗤笑出声了。
张让还是板着脸:“雷霆雨露均是君恩,秋明你还不谢恩,莫非是有什么不满么?”他这么一说,刘宏也把脸转了过来,似乎要把方才对何进的不满发泄到秋明身上。
秋明强行压下怒火,憋着一股气问道:“张公公未曾亲到战场,又怎么知道我没有什么军功呢?”
张让的脸好象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军功?你得了多少首级?”
秋明顿时语塞,这一仗他被合肥侯的大军从洛水赶进城里,又几乎中计被擒,哪有机会去割取首级?董卓却是留下来打扫战场的,这些首级自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了,而且杀良冒功的事情,历史上董胖子也不是没干过。
不过秦汉旧制,无军功者难以封爵,张让的话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的。秋明深深吸口气道:“那么,我这番运筹帷幄之力,擒将夺旗之功,就全都不算了吗?”
张让尖笑起来:“笑话,此战全靠天子运筹帷幄才能有此大胜,与你有什么关系?擒将夺旗?你擒的哪个将?夺的哪面旗?”
秋明大怒,正要脱口而出,忽然瞥到刘宏正紧盯住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凛。他虽然不知道刘宏为什么把合肥侯的消息秘而不宣,却也知天子既然要隐瞒,他要是把事情捅出去就完全是自寻死路了,一时间,秋明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张让了。
看见秋明知机地没有继续争辩,刘宏的脸色总算有所缓和,他不耐烦地道:“秋明你对朕的忠心,朕都看在眼里的,不过这次你确实没有立下什么军功,只能等下次再封爵了。”
秋明还没从太庙出来,他只得了个簪袅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在城中传为笑谈。昨天秋府还门庭若市,不少没排上队的人还等着今天再去卖力巴结秋明呢,消息传来,那些人立刻调头就走,本来已经快送到门口的礼箱也全部又扛了回去,倒让魏延很翻了几个白眼。
秋明一回到府中,立刻把所有人召集到书房开会,讨论接下来的行动。魏延马上道:“这次来洛阳主要是为了对付合肥侯,如今合肥侯已经就擒,我们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的人对我们又不怎么样,还是尽快回邓州去吧。”
自从收到张咨的书信后,国渊似乎是认清了形势,知道反诗一事对秋明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于是这两天也开始有些活跃起来。他开口道:“合肥侯虽然就擒,却并未就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东山再起,切不可掉以轻心。”
程昱点头道:“不错,合肥侯反乱的事情既然被瞒了下来,那他就还是天子的御弟,百姓心目中的贤侯,随时可能再次得势。我们已经把他得罪死了,绝不可让他再次抬头,不然邓州一脉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秋明想了想道:“现在合肥侯被关在皇宫大内,又不知道天子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急切间只怕弄不了他。”
田丰笑道:“县丞可知天子为什么只给了你个簪袅?”
秋明诧异道:“不知,难道你知道?”
田丰和沮授相视而笑:“郑伯克段于鄢,公子子封可没把太叔段带回来给郑伯。若是你在战场上杀了合肥侯,天子或许会震怒,或许会恸哭,但绝对不会象现在这样无所适从,杀不得放不得,甚至提都提不得。那样的话,县丞受爵当不下于五大夫吧。”
秋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如今正好有些由头可以随意进出宫门,不如潜进宫去把他刺杀了,如何?”
田丰沮授同时大叫:“万万不可,皇宫杀人损及皇家颜面,天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沮授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张让在宫中势力庞大,只怕其事不成反受其害。”
秋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典韦却瞪着周泰道:“都是幼平多事,,当时直接把那家伙摁在洛水里淹死就得了,还非要生擒了做什么?”周泰还要反驳,却被李进拉了一下,于是也不再作声。
第八百一十四章 天下第一簪袅()
程昱已经完全接管了陈宫留下来的事务,自己也不免以首席谋士自居,如今见田丰滔滔不绝,也是怕被他抢了风头,轻咳一声道:“如今责怪周泰也是无宜,不如且做好眼前三件事,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见秋明马上问计,程昱不慌不忙地伸出一个指头:“第一件,虽然暂时除不得合肥侯,但是我们也不可对其置之不理。既然县丞能够混进宫中,那就设法盯住合肥侯的所在,掌握他的状况,切不可轻易让他假死逃遁。”
假死逃遁?秋明想到种种可能,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程昱再伸出一根手指:“第二件,和攀这次出告虽然不成功,却已成我们心腹之患,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秋明咬牙道:“这老小子隐伏了许多年,终究还是忍不住要跳了出来,正好借此机会把他连根拔起。”
程昱摇头道:“不管怎么说,和攀是邓州之长,也是你的上官,如果他在任上出了什么事,很难让人不怀疑到你。不如就在洛阳活动一二,再让张咨为和攀写封荐书,荐他升往别处为官罢。”
秋明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和攀告了我,我反而要帮他升官?”
田丰笑道:“只要是出了邓州,他是生是死,与你再无半点关系,即便是立刻暴毙路中,世人也只会赞你有情有义,笑他无福消受呢。”暴毙路中?典韦摸了摸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狞笑了起来。
程昱看了一眼田丰,又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件事么,这次洛阳大捷我们出力不少,正可借此机会振名扬声,广纳名士,以作后图。”
田丰沮授同时拊掌道:“正是,邓州富庶天下皆知,若能再扬武名,天下之士定然心生向往,不趁此机会招纳贤材,更待何时?”
秋明苦恼道:“可是我只得了个簪袅,若是大肆宣扬,只怕会惹人耻笑。”
程昱道:“非也,这个簪袅可是御赐的,谁敢耻笑?王侯将相本是天子亲封,已经不足为奇,可是天下簪袅成千上万,能得天子亲封的可就只有你一个人,如何不可以宣扬?”
秋明茅塞顿开,是啊,他也是做过许多次营销策划的人了,哪里不知道只要有噱头就可以博取人们的眼球?哪怕你拿出来的是个烂货,烂得不能再烂的了,只要你在横幅上拉出“史上第一烂”的字样,一样会有人过来摇头摆尾地鉴赏一番,然后心满意足地掏钱把这史上第一之物买回家去。从这样的意义上来说,天子亲封的簪袅那也不是普通的簪袅了,简直就是簪袅中的战斗机。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等着看笑话的某些有心人没有等到秋明自乱阵脚,却惊奇地发现秋府如同庆祝节日一般买回许多锦缎彩纸,把整个府邸打扮得花团锦簇。一个簪袅有什么好得意的?莫非秋明失心疯了?
正因为这样,当秋明广发请柬邀请全城世家名士来赴宴时,每个人都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都是笑容可掬地答应一定到场恭贺。等到看清请柬上的字,所有人又是一惊,这上面只写了在铜驼街设宴,却没说是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