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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动三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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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锦帆铃铛和魏家水排() 
烈日当空,秋明吃力地挽着桦犁走在前面,豆豆和苗苗跟在身后把种籽排入秋明犁出的坑洞中,蹦蹦跳跳的好象两只快乐的小兔子。而在田埂边的树阴下,胳膊和大腿上都裹着布条的魏延正微笑着捧起一只大碗,咕嘟咕嘟地仰天往口里倒水。

    看见魏延逍遥安逸的样子,秋明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吧,我承认这个年代的耕种方式确实很落后,可是就算没有拖拉机,你至少该弄头老牛来犁地啊。,现在这算什么?把我当驴子使唤?

    眼看着魏延又一碗水下肚,还惬意地吧唧着嘴,秋明愤愤地丢下犁头,走过去狠狠踢了几下他的脚板。魏延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做不下去了吧?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豆豆和苗苗巴结地跑过来给秋明扇风,央求着他再多讲一个故事,秋明却眼神深邃地望着远处桐柏山的剪影道:“昨天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魏延随手擦去嘴边的水迹:“你这番话只能去骗骗那些愚夫愚妇,须骗不了我。黄巾贼盗乃癣疥之患,朝廷大军自可一举荡平,你如何敢说天下即将大乱?”

    秋明摇头晃脑地道:“当今蜺堕鸡化,妇寺干政,盗贼蜂起,人心思乱……”

    魏延哂笑道:“前几个月人公将军来这里布道施符,也是这么说的,骗了许多大好儿郎跟他去,如今都化作长社之鬼。你就不能想些新鲜点的词?照我看来,你文又不行,武也不行,没背景没家世没名望没财产,居然也好意思妄论天下?”

    秋明涨红了脸:“英雄不问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焉。”

    魏延打了个哈哈:“你这……”,忽然,他脸色一变:“糟了,姓甘的小子找上门来了,我伤还没好弄不过他,先避一避再说。”说完,他就势往后面一滚,借着树阴的掩护飞快地逃走了。

    秋明手搭凉篷望了好一会,才看见远远的有几个人影往这边走来,秋明一边暗自嘟囔着这魏延的眼睛比望远镜还犀利,一边偷偷潜上前去探探风头。

    这几个人都是一身武夫打扮,却又周身绫罗锦缎,说不出的富贵气象。为首的大汉满面虬髯威风凛凛,扬起马鞭指点道:“中原风光博美,人物雄奇,这一路来真是大开了眼界。”

    他身边一个锦衣羽冠,腰悬铃铛的青年愤愤道:“南阳自古人杰地灵,召父杜母恩泽后世,本是福缘深厚之地。可恨黄巾贼寇荼毒地方祸害百姓,如今十地九荒,早已不复旧时景象。”

    虬髯大汉微笑道:“兴霸既然对故乡如此念念不忘,为何又要背井离乡来我巴郡?”

    锦衣青年叹了口气,正要答话,忽然眼中厉芒一闪:“什么人躲在那里偷听?”说完,他摘下腰间的短弓,对着草丛里就是一箭。

    “哎呀哎呀,别射,我不是故意躲在这里的。”秋明狼狈地从草丛里蹿出来,脑袋上顶着个鸟窝,鸟窝里插了根羽箭。他的脸都吓白了,这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动手,箭法还这么准,让他感受到了这世界满满的恶意。

    虬髯大汉道:“不过一个乡民而已,你也太冲动了,此地不比蜀中,若是打杀了人,只怕从事大人也很难帮你说话。”

    锦衣青年肃容道:“希伯兄教训得是。”他又转身向秋明深施一礼:“甘宁行事莽撞,还请勿怪。”

    “甘宁?你是甘宁?”秋明大喜,正要大步上前备诉倾慕之心,魏豆豆从身旁的草丛里站起身来,手执弹弓指着甘宁道:“你就是打伤十七哥的那个坏人,你走,魏家冲不欢迎你。”

    甘宁把短弓往腰间一插,却就势拨动腰上的铃铛,一时间铃声大作,震得秋明眼冒金星,再睁眼看时,甘宁已经单手把豆豆抱在怀里,笑道:“这是你家的孩子?小小年纪不要学人家好勇斗狠,不然以后可能会象我一样有家不能回,只能流落异乡。”

    虬髯大汉向秋明抱拳道:“吾姓严名颜,字希伯,现为巴郡都伯,有事欲同本村长辈商议,不知小郎可否代为通传?”

    魏家冲虽然只是个小地方,可是宗族祠堂可真是不小,此刻祠堂里聚满了人,一个白胡子老头颤巍巍地正在说话:“不行,我不同意,魏家水排可是父祖留下来的家业,怎么能随便交付他人?”

    严颜是有官身的,所以被族老请至上坐,他捋着胡子微笑道:“据我所知,这水排并不是魏家的私产,而且当年杜太守要在这里安装水排时,魏家上下还是竭力反对的。这些虽然是一百年前的旧事了,但是魏家许多年来没有出过什么冶铁铸炼的人材,也没有对水排用心整饬,如今已经大部凋敝脱落了。既然这水排在你们手里没有用处,何不转交于我,我蜀中百业方兴未艾,正需要此等奇物提振生产,改善民生。”

    白胡子老头没胆子和官爷顶撞,却怒目瞪着甘宁道:“甘家小子,是不是你把我们的情况说出去的?你祸害乡亲,活该千刀万剐。”

    甘宁手抚铃铛,嘴边现出一丝冷笑:“二大爷,如今黄巾作乱,处处烽火人人自危,长社一把火千里赤地。魏家水排藏不起带不走,你以为能逃得了兵灾吗?至于说乡亲什么的,哼,当年把我开革出宗族,似乎也有你老人家不少的嘴上功夫呢。”

    魏老三一直站在旁边闷声不说话,此时忍不住开口道:“黄巾贼寇早已败亡,哪还有什么兵灾?”

    “张角张梁屯兵广宗,张宝据守阳城,何谈败亡?不说远了,我们在宛城时,听说有韩忠孙仲之流聚众数万望风烧劫,南阳太守刘君郎正在募兵守城,如果宛城一破,你说魏家冲会不会遭受兵灾呢?”

    一句话说得人人慌乱不已:“什么?打到宛城了?这可怎么好?”

第5章 前往宛城() 
严颜冷眼看了一会,这次来中原,确实开了不少眼界,见识了不少英雄好汉,可是也深深体会到了朝廷昏庸,百姓离乱,民不聊生。这样看起来,现在的益州刺史郄俭虽然一样是贪鄙不文,可是好歹也能保得一方水土平安,而且从事贾龙明事理知进退,这次又提前布局吸附中原奇人妙技入蜀,想来蜀中经此一事必得大兴。自己做为一名蜀人,如何能不尽心竭力为家乡谋事呢?

    想到这里,严颜忽然开口道:“十万钱。”

    好象一道惊雷闪过,池塘里争鸣的群蛙为之一静,却又马上鼓噪起来:“他说什么?十万钱?我没听错吧?”

    严颜微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十万钱,把水排卖给我。”

    伏在窗外偷听的秋明轻轻问道:“十万钱?可以做什么?”

    魏延扳着手指道:“可以做很多事了,比如说买二十亩好地,三百石梁米,十五头牛,一百匹绢帛。我看这些老头子见钱眼开,一定会同意的。不过那水排早就破烂不堪,给他就给他吧,细细算下来,我家至少也能分到十几斤好肉。”

    豆豆想了想道:“水排很好玩的,我和姐姐还经常跑到上面去戏水,要是给了他们,是不是以后都看不着了?”

    秋明猛然醒觉,水排看不看得着无所谓,这甘宁要是走了的话,自己难道追去巴郡?魏延这货么,只要他还没跟着大耳贼刘备,自己天天缠着他总会有机会的,甘宁要是错过了的话,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想到这里,秋明忍不住高叫起来:“不能给,不能给他。”

    本来,听见十万钱的价码,祠堂里的众人都已是千肯万肯,恨不得马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第一个表示同意以免落下贪财的名声,而且这财是全族所有人的,自己也不会多分到一份,没必要去出头露出小人嘴脸。

    气氛正在有些尴尬,秋明突然冒头出来,于是大家又开始交头接耳:“这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哦,是魏老三从死人堆里捡回来那个废物。”“乱来,他都不是我们族里的人,凭什么在这里大喊大叫,赶快打出去。”“等等,先听他说些什么再打不迟。”

    看见这么多双眼睛紧紧盯住自己,秋明先自有些慌了,忽然灵机一动道:“魏家开枝散叶族人众多,十万钱济得甚事?”

    严颜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哦,原来是嫌钱少的。”

    “不”,秋明心想,我都不是魏家的人,钱多钱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要的可是甘宁这个锦帆贼,当然,如果能把你严颜一起拐骗过来就是更妙了。他高高昂起头,努力模仿出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就是给的钱再多,兵灾一过寸草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魏家族人都恍然大悟,对啊,要是命都保不住了,钱还有什么用呢?这一段他们可是发了不少死人财,可不想自己也成为一具流离失所的尸体。

    严颜的眼睛眯了起来,摸了摸腮边的胡须问道:“那么,你又有什么高见呢?”

    秋明环顾一眼,缓缓道:“依我看呢,十万钱全部用来招募乡勇,守宛城,保一方水土安宁。”

    仿佛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下一块大石头,群蛙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发表自己的见解。甘宁冷笑一声道:“守宛城?我们刚从宛城过来,城里兵不满千,将只数员,如何能敌得过几万黄巾?”

    秋明马上道:“所以才要你们帮忙啊,只要你们帮着守住宛城,我想魏家上上下下都会感激你们,这水排什么的自然也可以双手奉上。”

    严颜看了看魏家族人,有人深思有人呆立有人眼神闪烁,却没有人站出来反对秋明这番话。根据自己收集到的情报,韩忠孙仲一伙尚在伏牛山一带徘徊,估计往北投张宝的可能性很大,也未必就会南下宛城。而且搬运水排非一日之功,如果被黄巾袭了宛城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把水排运回蜀中。

    想到这里,严颜开口道:“我也是朝廷官员,除贼安民责无旁贷,不过我是巴郡属官,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你不会要我守一年宛城吧?”

    秋明盘算了一下,根据书中记载,宛城最后肯定是丢了的,反而成就了孙坚的勇名。不过秋明在紧的是甘宁,宛城丢不丢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叹了一口气道:“二十天,你们帮着守二十天,二十天之后各安天命。”

    宛城,是南阳郡所,自光武帝刘秀龙兴于此,历任太守都不遗余力地修葺城防加高城墙。秋明仰头望着宛城那高高耸起的箭楼和城垛,心中思绪万千。

    在秋明身后,是附近几个村镇紧急募集起来的百来名民壮,由于严颜等人不愿意公开身份,乡老们竟然一致推举秋明来做这个带头人。秋明假意推辞了几下,也就欣然接受了。

    魏延扯下手上的布条,撇着嘴道:“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高兴,没看见别人都是往后躲吗?我敢保证,这会那些老头都是携家带口往桐柏山里逃呢,哪有人真的会同你共赴危难同保家乡?”

    秋明笑了笑没说话,魏延却继续道:“我虽然是跟着你来了,不过先说好,我可不和甘宁那小子站在一起,你也别指望我和他并肩作战。”

    甘宁早已经摘除了铃铛装饰,扮成个农夫混在民壮队里,闻言怒笑道:“无知匹夫,难道我就很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吗?不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比较好,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几下就被黄巾贼弄死了吧?”

    魏延大怒:“呸,甘宁狗贼,前日你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欺我,等我伤好以后可敢与我单打独斗么?”

    甘宁冷笑道:“两年前你们一起围殴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单打独斗?我这次回来本要特意会会黄忠的,谁知道居然到处都找不到他。”

    魏延也冷笑道:“汉升若在,岂容你这等宵小猖狂,他不过是携子赴长沙问医求药去了,你有种就多等几天,看他回来以后怎么收拾你。”

    一听黄忠之名,秋明又是激动不已,他一直以为魏延和黄忠是在守长沙战关羽的时候才互相认识的,没想到在南阳老家他们就已经这么熟了。好吧,在秋明的心目中,甘宁的地位一直要比魏延高一点点,可是现在加上个黄忠,魏延明显又比甘宁高一点点了。

第6章 秋明论战() 
两人的争吵惊动了几个守卫的士兵,一名老卒走过来问道:“你们这些人在城门喧哗,可是要作乱么?”

    甘宁魏延同时收声,只是拿眼瞟着秋明,秋明只好上前一步:“我等皆是附近的乡人,闻太守张榜招募义兵,特来相投。”

    老卒大喜,引见南阳太守刘焉。刘焉问明来历,得知尽是村野之人,也不很在意,暂且留在堂前听用。

    却说这日探马来报当阳山剧盗赵弘与黄巾韩忠合兵一处,声威颇盛,似有来犯宛城之意。太守刘焉急招众人商议,阶下却早立起一人道:“父亲大人休慌,孩儿在东都游学之时,曾结交一名西凉壮士。此人姓马名腾字寿成,乃马伏波之后,当真是英雄了得。待孩儿修书一封邀其来宛城,虽黄巾百万亦不足惧也。”

    刘焉一看,却是自己的长子刘范,当下欣然道:“吾儿此言甚好,可速去办理。”

    又一人拍掌而笑道:“公子此言虽妙,但以一人之力恐难敌数万之兵。吾有一计,可立破黄巾草寇。”

    刘焉大喜视之,乃南阳本郡人也,姓许名攸字子远,侠义之名远播于世,连忙殷勤问计。许攸笑道:“吾有两个至交好友,一个姓袁名绍字本初,虽托名隐居实心怀天下,门下颜良文丑勇冠三军,现被大将军何进征辟,统领左右羽林军;另一个姓曹名操字孟德,盖世英雄也,现为骑都尉,屯兵长葛。若吾发书相邀,此二人必引军来救宛城,则黄巾旦夕可破也。”

    堂前数人都巴结地前来问东问西,许攸得意地左顾右盼,突然看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少年正在蹙眉思索,忍不住问道:“此人是谁家子弟?倒是面生得紧。”

    刘范笑道:“即为此次募得的乡勇,暂且随堂听令罢了。”

    许攸眼中便有几分不屑,又问道:“现居何职?”刘范道:“白身。”

    许攸顿时大为轻慢,指着秋明道:“看这厮神情,似乎对吾之计策甚为看轻,却不知他能有什么高见。”

    秋明倒不是对许攸有什么偏见,只是听见袁绍和曹操的大名,心旌摇动不能自已。等他回过神来,许攸的手指几乎指到自己鼻子上了。他本是新时代的搬砖一族,被经理、主管、客户、房东等等等等指着鼻子叫骂已经习以为常,正所谓:口水嘛,又不是没吃过,所以根本没把许攸的举动放在心上。

    可是他身后甘宁、魏延都是大怒,严颜也是冷笑不止。魏延心道:秋明这厮虽然猥琐了点,可毕竟名义上为我等众人之首,辱他即是辱我。眼看着许攸的食指还在仙人指路般指住秋明,魏延剔眉睁眼,提刀欲斩许攸,却被严颜死死抱住。

    许攸大吃一惊,似乎没料到这些乡野莽夫如此恶形恶状,连忙退后几步不敢作声。刘焉心中也是大为不喜,可正在用人之际,又不宜对秋明责斥太过,也借机问道:“壮士思虑许久,可是有什么良计?”

    秋明看魏延犹在愤愤不平,心中感动,略一思索道:“范公子与许先生所言虽善,但是一来远水难救近火,二来黄巾蜂起道路遮蔽,援军是否能顺利赶到也很成问题,所以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援军身上。”

    许攸冷哼道:“不过是泛泛之见,刘府君问的是,你可有破敌良策。”

    秋明努力回忆了一下,刘备刚出山的时候,好象也就是五百兵干掉程远志五万黄巾,具体是怎么做的来着?对了,单挑,只要把对方大将喀擦掉,接下来就是追杀败兵收容俘虏了。自己手下虽然没有关羽张飞,不过甘宁魏延的武力值也着实不低。

    想到这里,秋明拱手道:“黄巾贼寇不过一些乌合之众,势大时如山呼海啸,势颓时如残叶追风。宛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若能背守坚城,黄巾久攻不下势必士气松懈,可再令勇烈之士于阵前斩杀黄巾大将,则黄巾之势可立破矣。”

    刘焉正在点头沉思不语,从屏风后面闪出两名小公子,一齐向刘焉施礼道:“父亲,孩儿认为这位秋壮士所言甚是有理,引来大军厮杀,城中不免生灵涂炭,若能守得城池令敌军自退,百姓无战乱之苦,父亲在朝廷面前也要有些颜面。”

    秋明定睛看去,这两名小公子形容酷肖,文质风流,大的那个约十六七岁,浓眉大眼颇有雄壮之色,小的那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岁,唇红齿白温润如玉。

    刘焉佯怒道:“长者议事,岂有汝等出言插口之理。”却又向众人笑道:“大的那个乃是次子刘诞,小的那个是幼子刘璋,竖子顽劣,让诸位见笑了。”

    刘璋?这就是那个暗弱的西川之主?秋明忍不住看了又看,却听见刘焉继续道:“诸位所言都甚有见地,不如多管齐下分头行事,子远兄可即刻修书求援,秋壮士则协助范儿整饬城防,待退敌之后,吾必上报朝廷,论功行赏。”

    在秋明看来,刘焉一家都文文弱弱,似乎被风一吹就倒的样子,颇有魏晋名士之风。不过这位大公子刘范却是英伟不凡,短袍箭袖作武家打扮,时不时搬起一方硕大的青砖送上城头,引得正在修补城墙的军民一阵阵惊呼。

    秋明倒了碗水递过去:“大公子果然神力惊人,我看黄巾贼寇不来则已,若来定会被大公子斩于马下。”

    刘范不满道:“你如今已被父亲大人暂且委为百人将,也算是有军职在身了,应该叫我将军而不是大公子。”

    秋明连忙赔笑道:“将军教训得是,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将军的样子,可以想见那位马腾马寿成定然也是豪气干云,不知道他儿子马超现在多大了。”虽然锦马超现在也就是个拖着鼻涕的小屁孩,但是如果能提前把他弄到手的话,秋明偷偷地擦了擦口水。

    刘范欣然受了这记马屁,摸着唇边微微的胡髭道:“寿成兄自然是盖世英雄,我与他惺惺相惜甚是投缘……咦,你怎么知道他的公子叫马超?你也听说过马家么?”

    秋明低笑了两声:“略知,略知。”他心里想,我不但知道他儿子马超,还知道他女儿马云騄呢。想起传说中貌美如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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