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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的脸沉了下来:“这个药,徐真应该是不知道的,只可能是粉菊花告诉他。”
典韦眯起眼睛道:“要不,我现在去把这娘们的脑袋拧下来?”
鲍隆马上摆手道:“别,别这样,我相信粉菊花应该只是一时糊涂,等我们杀了徐真,她自然会改过来的。”
郭嘉笑嘻嘻地道:“看不出这家伙还是个多情种子,其实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徐真,没必要节外生枝。至于说孙坚设宴么,你会去吗?”秋明愣了愣,忽然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秋明就被很大的喧闹声吵醒,他伸了个懒腰问道:“外面什么事那么吵?”
蒋钦在门外笑道:“听说孙坚的典军校尉徐真暴毙了,他们正四处搜查可疑人员呢。”
秋明腾的从榻上跳下来:“暴毙?有没有查出来是什么原因?”
“有郎中说是马上风,不过孙坚不肯相信,把那粉头一家老小全部带回营里问话了。”
“哈哈”,秋明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带着几分清凉迅速灌进了屋子,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了一些:“你这家伙倒是打听得仔细,怎么对这样事这么感兴趣么?”
“嘿嘿,周泰那小子整天躺在病榻上叫着无聊,缠着我问东问西,这个事正是不错的谈资,他一定会很有兴趣的。”
秋明正要再问,营外忽传程普求见,秋明笑着道:“你不是想要谈资吗?跟我出去转转,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好戏可看呢。”
秋明慢条斯理地洗漱更衣,挨了好半天才施施然来到营地门口。虽然是处于敌对关系,可是看到程普时他还是忍不住暗中喝了声采,只见程普虽然等待良久,可是脸上丝毫没有不豫的表情,身子也站得如标枪般笔直,而在他身边的孙策则是满脸的不耐烦,口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一见秋明现身,程普马上行礼道:“秋县丞请了,昨夜我营中发生变故,典军校尉徐真被刺身亡,希望县丞能够协助调查。”
秋明冷哼一声道:“是被刺吗?我怎么听说是徐真这厮行为不检,中了马上风而死的?”
孙策先是一愣,随即大怒道:“好哇,你怎么知道他的死因,是不是你下的毒手?”
“靠,现在满城百姓谁不知道你们孙家军出了这么个丑事,你居然还想赖到我的头上,真是可笑之极了。”
程普想是也知道了如今城中的状况,羞得满面通红道:“徐真到底是怎么死的,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不过他毕竟已经身故,秋县丞还是嘴下留点德吧。”
秋明脸上的寒霜几乎可以媲美昆仑山上的终年积雪地道:“前天晚上要是徐真抓到了我,你猜他会不会手下留情放了我?既然他如此心狠手辣,我又何必嘴下留德?啊呀,今天一大早窗外就有喜鹊叫闹,原来果然有喜事上门呢。”
孙策气得握紧了拳头,不过他很快就看见典韦和赵云同时走了出来。孙策与这两个都已经交过手了,心中有数,也就不敢出言挑衅,更何况孙坚并没有让他上门来找碴,只是叫他不管求也好骗也罢,总之要请秋明过营饮宴便是。
想到这里,孙策暂且按下心中火气,抱拳大声道:“我父亲说与县丞自宛城相识,一直无缘再聚,这两天又是诸多误会,未免伤了和气,故特在营中聊备薄酒,请县丞拨冗前往,一醉方休。”
啧啧啧,这小霸王的文化水平见涨啊,连拨冗都会用了。秋明一边叹着气一边摇头:“不去,我和孙文台分歧太大,就算去了也是面和心不和,去做什么?”
程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所知的那些达官贵人,就是明明心里恨透了对方,恨不得马上给对方一刀,表面上还是要称兄道弟,不知道多么亲热。可是眼前这个小痞子,居然堂而皇之的说起什么面和心不和,简直就是完全不懂得为官之道了。
虽然心中暗骂不已,但是程普还是保持着恭谨的神情:“县丞此言差矣,你与孙将军同殿为臣,纵然有小小争执有不至于伤了和气。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同饮共醉,把那些小小不快一笑抿之,岂不是美事?”
秋明斜眼睨着程普:“不去,我说不去就不去,要我去时,须要孙坚亲自到我营中来向我赔罪才行。”
孙策大怒:“秋明,你一个乡野匹夫、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配叫我父亲屈尊来你营里,不要走,吃我一拳。”
程普吓了一跳,连忙拦腰把孙策抱住,叫道:“伯符,你出营时曾经答应过什么?可不要让我难做。”典韦却笑道:“你让他放招过来,我正好看看这小郎的拳脚功夫如何。”
孙策这时也安静下来:“我孙家的拳法,为什么要给你看?”说完,他悻悻地扬长而去,典韦还在他身后拉长声音道:“有空常来啊,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奈何我不了我的样子。”
孙坚默默地坐在帐中,手扶着额头,眼睛偶尔转动一下。自从徐真的尸体运回大营,这座大帐中的气氛就一直很压抑,就连帐门口站岗的卫兵也是战战兢兢,生怕被孙坚抓到错处成了出气筒。
听了程普的话,孙坚沉吟着道:“秋明百般推辞不来,是不是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徐真,是不是他杀的?”
徐真一死,桓阶立刻成了孙坚身边的头号谋士,他在帐中走了几步道:“应该不是,如果他真的心虚的话,怎么敢当众说出与你不和的话来?而且,如果徐真的事真是他做的,至少也会来探听一下我们的调查进展吧。”
第六百三十章 马上风()
秋明笑道:“以张机和华佗的医术,哪有什么毒药检查不出来?他们想得太天真了。【。m】”
鲍隆道:“是真的,粉菊花手里有一种药粉,本来只是青楼女子用来堕胎的,可是和普通的蘑菇混合后会让人内出血不止,最后沥血而亡,因为本身不是毒,只怕名医也难看得出来。”
秋明的脸沉了下来:“这个药,徐真应该是不知道的,只可能是粉菊花告诉他。”
典韦眯起眼睛道:“要不,我现在去把这娘们的脑袋拧下来?”
鲍隆马上摆手道:“别,别这样,我相信粉菊花应该只是一时糊涂,等我们杀了徐真,她自然会改过来的。”
郭嘉笑嘻嘻地道:“看不出这家伙还是个多情种子,其实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徐真,没必要节外生枝。至于说孙坚设宴么,你会去吗?”秋明愣了愣,忽然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秋明就被很大的喧闹声吵醒,他伸了个懒腰问道:“外面什么事那么吵?”
蒋钦在门外笑道:“听说孙坚的典军校尉徐真暴毙了,他们正四处搜查可疑人员呢。”
秋明腾的从榻上跳下来:“暴毙?有没有查出来是什么原因?”
“有郎中说是马上风,不过孙坚不肯相信,把那粉头一家老小全部带回营里问话了。”
“哈哈”,秋明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带着几分清凉迅速灌进了屋子,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了一些:“你这家伙倒是打听得仔细,怎么对这样事这么感兴趣么?”
“嘿嘿,周泰那小子整天躺在病榻上叫着无聊,缠着我问东问西,这个事正是不错的谈资,他一定会很有兴趣的。”
秋明正要再问,营外忽传程普求见,秋明笑着道:“你不是想要谈资吗?跟我出去转转,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好戏可看呢。”
秋明慢条斯理地洗漱更衣,挨了好半天才施施然来到营地门口。虽然是处于敌对关系,可是看到程普时他还是忍不住暗中喝了声采,只见程普虽然等待良久,可是脸上丝毫没有不豫的表情,身子也站得如标枪般笔直,而在他身边的孙策则是满脸的不耐烦,口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一见秋明现身,程普马上行礼道:“秋县丞请了,昨夜我营中发生变故,典军校尉徐真被刺身亡,希望县丞能够协助调查。”
秋明冷哼一声道:“是被刺吗?我怎么听说是徐真这厮行为不检,中了马上风而死的?”
孙策先是一愣,随即大怒道:“好哇,你怎么知道他的死因,是不是你下的毒手?”
“靠,现在满城百姓谁不知道你们孙家军出了这么个丑事,你居然还想赖到我的头上,真是可笑之极了。”
程普想是也知道了如今城中的状况,羞得满面通红道:“徐真到底是怎么死的,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不过他毕竟已经身故,秋县丞还是嘴下留点德吧。”
秋明脸上的寒霜几乎可以媲美昆仑山上的终年积雪地道:“前天晚上要是徐真抓到了我,你猜他会不会手下留情放了我?既然他如此心狠手辣,我又何必嘴下留德?啊呀,今天一大早窗外就有喜鹊叫闹,原来果然有喜事shàng mén呢。”
孙策气得握紧了拳头,不过他很快就看见典韦和赵云同时走了出来。孙策与这两个都已经交过手了,心中有数,也就不敢出言挑衅,更何况孙坚并没有让他shàng mén来找碴,只是叫他不管求也好骗也罢,总之要请秋明过营饮宴便是。
想到这里,孙策暂且按下心中火气,抱拳大声道:“我父亲说与县丞自宛城相识,一直无缘再聚,这两天又是诸多误会,未免伤了和气,故特在营中聊备薄酒,请县丞拨冗前往,一醉方休。”
啧啧啧,这小霸王的文化水平见涨啊,连拨冗都会用了。秋明一边叹着气一边摇头:“不去,我和孙文台分歧太大,就算去了也是面和心不和,去做什么?”
程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所知的那些达官贵人,就是明明心里恨透了对方,恨不得马上给对方一刀,表面上还是要称兄道弟,不知道多么亲热。可是眼前这个小痞子,居然堂而皇之的说起什么面和心不和,简直就是完全不懂得为官之道了。
虽然心中暗骂不已,但是程普还是保持着恭谨的神情:“县丞此言差矣,你与孙将军同殿为臣,纵然有小小争执有不至于伤了和气。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同饮共醉,把那些小小不快一笑抿之,岂不是美事?”
秋明斜眼睨着程普:“不去,我说不去就不去,要我去时,须要孙坚亲自到我营中来向我赔罪才行。”
孙策大怒:“秋明,你一个乡野匹夫、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配叫我父亲屈尊来你营里,不要走,吃我一拳。”
程普吓了一跳,连忙拦腰把孙策抱住,叫道:“伯符,你出营时曾经答应过什么?可不要让我难做。”典韦却笑道:“你让他放招过来,我正好看看这小郎的拳脚功夫如何。”
孙策这时也安静下来:“我孙家的拳法,为什么要给你看?”说完,他悻悻地扬长而去,典韦还在他身后拉长声音道:“有空常来啊,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奈何我不了我的样子。”
孙坚默默地坐在帐中,手扶着额头,眼睛偶尔转动一下。自从徐真的尸体运回大营,这座大帐中的气氛就一直很压抑,就连帐门口站岗的卫兵也是战战兢兢,生怕被孙坚抓到错处成了出气筒。
听了程普的话,孙坚沉吟着道:“秋明百般推辞不来,是不是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徐真,是不是他杀的?”
徐真一死,桓阶立刻成了孙坚身边的头号谋士,他在帐中走了几步道:“应该不是,如果他真的心虚的话,怎么敢当众说出与你不和的话来?而且,如果徐真的事真是他做的,至少也会来探听一下我们的调查进展吧。”
第六百三十一章 桓阶的谋划()
孙坚的手指在额上敲了几下才道:“那么,我们的调查有什么进展没有?”
桓阶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徐真似乎真是因为连日操劳导致体力不支,才会脱阳而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马上风。而且在审问粉菊花时,她也承认了在腰子汤中加了许多壮阳助兴的药物……”。
听见这个名字,孙坚的脸上现出嫌恶的表情,他的手随意地挥了挥,似乎在赶走眼前烦人的苍蝇:“那贱人说的药粉,真的有用吗?”
“已经找了几个附近的农人试服了,不过这个是慢性毒药,一时半会看不出效果。”
孙坚继续挥手:“逼问出药粉的来历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贱人的消息。”
祖茂马上兴奋地道:“让我去吧,保证做得干净利落。”孙坚缓缓点头同意了。
孙策大声道:“父亲,那狗贼秋明对你诸多不敬,而且还幸灾乐祸讥讽死去的姑父,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如让孩儿提一支兵马,取下秋明的狗头来见你。”
孙坚看了儿子一眼:“如今长沙形势微妙,不宜再动干戈,这颗狗头就权且寄在他脖子上吧。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掌握长沙防务,等朝廷任命一到,立刻全盘接管长沙城。”
孙策道:“可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狗贼跑掉?”
桓阶微笑着道:“不妨事,他的根在邓州,只要抓住邓州做文章,就不怕他翻出天去。”
程普道:“桓伯绪既然如此说,胸中应该早有定策,不如把你想的都说出来吧,这个文章要如何做法。”
桓阶虽然新随孙坚不久,却也知程普深得孙坚倚重,隐为帐中诸将之首,当下也不敢怠慢,微笑着道:“据我所知,秋明虽然只是邓州县丞,却隐然已成邓州一霸,就连本管的县令也奈何不了他。如今南阳太守秦颉被刺,虽然赵慈临死的指控多半是诬攀,可是只要有心人抓住这个事不放,秋明怎么也要落得一身腥臊。”
孙坚沉吟着道:“有心人?你的意思是?”
桓阶抱拳道:“江夏郡丞张咨是我的故友,他深通政务明晓刑律,若是能把他送上南阳太守之位,他感激之下必定会知恩图报,秋明今后将不得安生。”
孙坚呵呵笑了起来:“南阳太守?听说西园开出的价码已经是七百万钱了,要是我花这么多钱帮张咨谋得这个位置,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桓阶也笑道:“若明公所图只是长沙郡,如今诸事已定,只须静候朝廷封赏即可。若明公尚有宏图大志,则襄阳、南阳不可不早作谋划。”
孙坚展开地图,在图上指指划划了一会,点头道:“不错,长沙虽可作养兵之地,毕竟离中原路途遥远,中间又隔着襄阳坚城。荆州刺史王睿是中常侍王甫的亲侄,我是动不了他的,那么襄阳始终是个心腹之患。不过若是长沙、江夏、南阳都到了我的手里,襄阳就成了一块死地,不攻自破。”
程普进言道:“七百万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个张咨也不知为人如何,能不能和我们一条心。不如从我们自己人里选出高明之士去做这个南阳太守,用起来也可以放心。”
孙坚缓缓摇头:“一郡太守,不但要政务精通,还要深知为官之道,不然很容易被排挤、被架空、被蒙蔽。本来徐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惜他已经不在了。也罢,这个张咨既然是江夏郡丞,想必刘祥对他应该非常熟悉,不如先向刘祥了解情况吧,如果此人可用就先用着,这个南阳太守,我是势在必得了。我有些乏了,你们都出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大帐,孙坚又默默地坐了一会,才起身转到帐后。后帐被帷幕遮挡得严严实实,几百根燃烧的蜡烛把徐真紧紧围在当中,摇曳的火光竟让他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生气,而他嘴边隐含的一丝微笑让气氛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孙坚直着眼睛瞪了徐真,忽然怒吼起来:“笑,你还要笑?你这一死,坏了我多少大事?还有,你要我怎么去向妹妹解释?说你死在女人肚皮上面?我怎么说得出口?”
过了一会,孙坚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我自幼结交,本指望同谋大业共享富贵,谁料你竟然中途离去了。其实你出去寻花问柳,你当我真的不知么?我只是……,唉,你的死,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放心,我会把你的儿子养大,让他和伯符、仲谋他们一起习文练武,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你,就安心的去吧。”
火光中,徐真的睫毛似乎也在轻微跳动,他嘴边的笑意似乎也更加明显了。
此刻在秋明的营地里,大家都在忙着收拾行李准备撤离,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秋明对来访的张机曹寅等人道:“如今徐真暴毙,孙坚急怒之中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长沙城实在太危险了。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今长沙之乱已平,我也要马上回邓州了,惹不起他,我还躲不起么?”
张机苦笑道:“长沙如今已成是非之地,不过我守土有责,却是不能擅离。”
曹寅道:“你说的对,我也马上回去收拾,和你一起走,若是孙坚发难,我们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秋明笑道:“我们一起来的,当然是一起走了,这次虽然功劳都被孙坚抢去,但是结交了不少好朋友,也算有所得吧。”他转头望向苏代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太守很快就会被解职,接任的一定会是孙坚,你准备何去何从?”
苏代想了想道:“我先看看孙坚要怎么处置我,如果他不赶我走,我准备继续留在长沙,也好观察他的所作所为。”
秋明皱了皱眉,正要再说什么,忽然看见陈应在营外使劲向自己招着手。秋明告了声罪,走过去问道:“你又有什么事?不会告诉我又是为了鲍隆吧?”
陈应居然马上点头:“是的是的,那呆子现在有生命危险,求县丞赶快去救他。”
第六百三十二章 假扮沙摩柯()
秋明对这家伙真是有点无语了,又不是自己的手下,三天两头的求着自己去救人。【。aiyoushenm】我有这工夫吗?多少国家大事都在等着我去处理,我哪有空天天陪着你们来玩过家家?不过考虑到鲍隆是刺杀徐真的同谋,秋明暂且按下了火气问道:“那货又怎么了?又是争风吃醋被人打伤了?”
陈应摇头道:“这次不是,他昨夜回去后,一直担心粉菊花的安全,今天一大早又去探听消息。刚才他慌慌张张跑回来说粉菊花被祖茂拉去江边处死,他要拼死去把那粉头救回来。他知道此去九死一生,所以是特意回来和我诀别的。”
“靠”,秋明忍不住骂了出来:“那货是精虫上脑吗?现在孙坚正在疑神疑鬼,这时候去救人,不是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