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嘉道:“你把这个石头带回去,万一真有什么效果,郄俭又派你来邓州使坏怎么办?或者让你带兵假装贼寇来血洗邓州怎么办?”
甘宁抓了抓头皮:“我没想那么多,不过既然知道你们都在邓州,下次我就绝对不会来了,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秋明一脸的不屑道:“那个郄俭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益州也是好大一片穷山恶水,野叟荒民,你还老想着回去做什么?倒不如留下来帮我,在这里有酒有肉有朋友,岂不是好?”
甘宁大笑道:“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邓州县丞,我可是蜀郡丞,要投奔,也应该是你投奔我吧?”他又正色道:“你可别小看了蜀中人物,虽然郄刺史是比较粗鄙不文,不过治中赵韪、从事贾龙都是人中龙凤,有他二人坐镇成都,益州自当蒸蒸日上,绝非你这小小的邓州弹丸之地可比。如果他们真的对邓州产生了兴趣的话,我看你只有挂印辞官,或者能逃得了性命。”
秋明和郭嘉都是大吃一惊,从以前的接触来看,甘宁绝不是个会危言耸听的人,可是这两个名字又确实是闻所未闻,只能说益州偏远,有许多事情还不为中原所广知了。
秋明愤然道:“我们几个费了许多心思,才把邓州做到今天的规模,这是我们心血凝结之所在,绝不可能拱手让人,也不可能轻易放弃。”
甘宁想了想道:“郄俭不会要你的邓州,他拿去也没用,不过若是他提出要彭庄,你给还是不给。”
秋明看了看郭嘉,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决神色,于是大力摇头道:“不给,邓州每一寸土地都是属于邓州百姓的,我没有权力让给他人。”
甘宁摊手道:“那我就没办法了,最多我托病不出,绝不参与邓州之事。”
郭嘉眼中泛起神采道:“邓州怎么说都是汉家之土,离京师也不远,郄刺史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可能派出大军过来征剿。而且从益州到这里山遥水远道路难行,只怕能够派来邓州活动的也只有那么几个,而你在南阳是本籍,正是不二之人选呢。”
甘宁不悦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次回去就托病不出,不再来邓州了,你还不满意?”
郭嘉道:“你不来,他们还不是会派其他人来,邓州反而会更加危险。我的意思是,今后只要是往邓州的差使,你都抢先接下,却来先和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早做准备就是了。”
甘宁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们把我当成什么样人了?甘兴霸岂是背主通敌之人?”
郭嘉笑嘻嘻地道:“你若不背主,为什么不一拿到石头就马上回去成都?你若不通敌,怎么会和我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甘宁大怒,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秋明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这算什么背主通敌呢?我和郄俭同样都是朝廷命官,只因为他要图谋我县的产业,你就要认我为敌?这样分明是是非不分,助纣为虐。”
甘宁思前想后,忽然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你们也要答应我,帮我劝住小魏那头蛮牛,我可不想为了件莫名其妙的事和他拼命。”
和甘宁约定好今后的联系方式,秋明感觉自己好象无间道里的黄警官,在给卧底安排下一步的任务。呸呸呸乌鸦嘴,黄警官可是横死的,大过年的想这个也太不吉利了。
婉拒了尔玛依娜留下吃饭的邀请,秋明又转到了街上。他本来是出来散心的,可是遇见甘宁以后,他的心情更糟了,望着空荡荡的大街,秋明的心一下子变得寂寥苍远,忍不住低声吟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
他的诗还没念完,猛的从旁边的巷子里又蹿出来一群孩童,其中一个小胖墩也不看路,就这么闷着头直往前冲,一头正撞在秋明腰上,把秋明撞倒在地,扶着腰哎哟连声,却是站不起来了。
这群小孩见闯了祸,就要分头逃窜,又有几个胆大的拦住他们道:“不要慌,大姐头马上过来了,看大姐头怎么说。”
秋明刚刚被撞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发麻腿脚发软,现在那阵酸麻的劲头过去,腰眼处立刻象万道钢针扎进去,钻心般的疼痛。他忍着疼骂道:“你们都是谁家的小孩,等我抓到你们,非让你家大人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正在发火,秋明听见巷子里一个女童的声音道:“你这人好没道理,他们又不是故意撞你的,又不曾把你撞出什么好歹来,你偏要如此发横。小心我们恼将起来,把你再狠揍一顿。”
秋明大怒,正想抬头认认此人,那女童却从巷子里转过来,一眼看见秋明的正脸,顿时大吃一惊道:“爹,怎么是你?”
第四百四十三章 南蛮入侵()
秋明一看,也吃了一惊,这女童竟然是自己的义女裘冬儿。只见她戴着纸冠,斜插几根鸡毛,穿着花袄,外罩一袭布袍,脸上黑灰纵横,身上大汗淋漓,模样不伦不类之至。
秋明看着心中好笑,连腰上的疼痛都不那么明显了,对着冬儿道:“快来扶我一把,我的腰都要给你们撞断了。”
冬儿把秋明搀扶起来后,叉着腰叫道:“小胖,你怎么把我爹撞成这样?”肇事的小胖墩连忙拱手作揖求饶,只求大姐头饶过他这一回。秋明身为一县之丞,这些孩童却都象不认识他一样,没把他当回事,却对他身为冬儿父亲的身份大加巴结,让秋明啼笑皆非,感叹人生无常。
小胖墩见秋明似乎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暗中松了一口气,冬儿却道:“想得美,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为了表示你的歉意,你得请我们大伙去你家客栈大吃一顿。”
她这么一说,这些小孩子都兴奋起来:“大姐头说的对啊,胖墩的娘做的饭菜真是美味,我吃了还想吃呢。我看吃一顿是不够的,要多吃几顿才能弥补大姐头受伤的心灵呢。”
小胖墩连忙摇手道:“不行不行,这几天客栈里住进了许多异族,脾气古怪得很,我娘叫我没事不要在客栈里乱蹿,免得惊扰到客人。你们想啊,连我自己都不能随便回家,怎么还敢带你们去呢?”、
秋明心头一动,问道:“异族?什么样的异族?”
“听说是从很遥远的南边过来的,穿着很奇怪的衣服,还带着许多看不懂的东西。”
秋明有些怒了,怎么一到年关,邓州城里进来了这么多牛鬼蛇神,还让不让人好好过年了?居孔他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这么多人混进城里来也不知道。哦,居孔是邓州本地人,早就告假回家去了,那也不能松弛了防务,把个邓州城弄得象个筛子一样啊。
既然居孔不在,郭嘉又陪着甘宁,秋明决定自己亲自去探探这些异族的底,他扳住小胖墩问道:“既然那些异族这么古怪,你家的客栈还请不请人呢?我可以帮着应付他们哦。”
小胖墩道:“我娘是说要请帮工来着,不过做工的都回家过年了,一直请不到。不过你是大姐头的爹,我怎么敢用你做帮工?”
秋明连忙道:“不妨事不妨事,是我自己要做的,和她没关系。”他又对冬儿道:“你知道典叔叔和鲍叔叔的家都在哪吧?去把他们都叫来胖墩家的客栈,不过要先装作不认识我,总之到时候随机应变吧。”冬儿似乎觉得非常有趣,嬉笑着带着部下一阵风似地飞跑过去了。
秋明不由得又担心地叫道:“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了,”冬儿答应一声,脚步却是没有丝毫放慢,不一会就跑得没影了。
秋明叹了口气,这个义女本是蔡文姬收的,自己不是很愿意,所以平时也没怎么关注过她。不过看她在家里安分守纪小心谨慎的样子,谁知道一放出来就成了个疯丫头呢?大姐头?也不知道她怎么收服的这群小弟。
来到客栈的外堂,小胖墩的父母倒是一眼认出了秋明,慌张地就要跪下,秋明连忙把他们拉起来:“本官这是微服出访,听说你们这里住进了一些形迹可疑的异族,我特地前来一探究竟。你们就把我当作新请来的帮工吧,不可露了马脚。”夫妇二人哪敢违逆,只得照他的吩咐去做。
过了一会,秋明换上一身小工的衣服独自走进客栈内间,感觉自己好象初进华府的唐伯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他正站在店堂里东张西望,忽然听见上方有人叫道:“你是新来的伙计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秋明抬头往上看,只见二楼栏杆上坐着一名红衣的少女,红色短裙,红色马甲,红色头巾,如透红的火苗一般扑面而来一股灼热的青春感觉。她坐在窄窄的栏杆上,两条赤着的小腿还要不安分地踢踏着,不时露出一点*****让秋明更加感觉燥热了。
红衣少女见秋明仰着木然地望着自己,又叫了一声道:“问你呢,你是新来的伙计吗?怎么这么呆呆傻傻的?”
秋明这才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尴尬,他咳了一声道:“栏杆上太危险了,你别在上面玩,快下来。”
红衣少女笑道:“我从小就在林子里爬来爬去,这点高度算不了什么,倒是你这么傻呆呆的,才特别危险呢。你们汉人不是有许多坏人吗?你这样的特别容易被骗吧?”
秋明不满道:“谁说我呆了,这世上能骗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红衣少女一个坐不稳,直接从栏杆上坠了下来。秋明吓了一跳,这客栈的二楼足有两人来高,要是摔到哪儿,这挺好看的一个大姑娘可就废了。他连忙伸出双臂要去接住少女,却听半空中咭的一声笑,那少女手中软鞭一扬,竟然勾住楼板,又再翻回去了。
少女再次坐在栏杆上,得意地摇着小腿道:“还在吹牛,你看我不是骗到你了么?”秋明气结,可是看这少女的软鞭使得出神入化,只怕她的武功犹在自己之上,还是不要吃这个眼前亏算了。
这时楼上的一间房门打开,一个赤着上身却在双肩双乳处都挂上骨头饰品的大汉走了出来:“阿济黎,不要胡闹,当心被人看轻了。”他又冲着秋明道:“伙计,麻烦送一壶热茶上来,口渴得紧。”
秋明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却听见红衣少女撒娇道:“阿爹,不是说好这次来中原只许说汉话叫汉名的吗,我的汉名是祝融,你可别再叫错了。”
祝融?这是准备要南蛮入侵了吗?我还没有准备好杀或者无懈可击呢。秋明正在陷入深深的思考,脚下却被门槛绊住,几乎摔了个狗吃屎。听到里面传来红衣少女的大笑声,秋明羞愧难当,连忙加快步伐跑掉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汉蛮一家亲()
借着送茶水的机会,秋明和这些异族很快地熟络起来。这些都是来自南中一带的蛮人,因为在永昌郡听说中原设了个秋市,去过的人似乎都发了财,把那里说得好象遍地流淌着黄金和蜂蜜一样。
所有的蛮人都欢欣雀跃,恨不得全部飞过来,可是南中离邓州天隔地远,中间还隔了一整个益州,完全不可能象去墟里赶集一样全体出动。经过许多洞主寨主的讨论,最终选出十来个人先去邓州探探路,如果这个秋市真象传说中那样好,再派大队人马过来不迟。
祝融和她的父亲祝平都是族中汉话说得比较好的,所以这次也被选中前来中原。可是由于路途遥远,又没有携带秋字旗,一路上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所以到达邓州的时候都已经休市了,又势必不能再退回南中,只能先在客栈里住下来。
啊哈,原来不是来邓州找麻烦的,反而是来送货的财神,秋明的心情立刻放松下来,陪着祝平聊邓州,聊南中。他口才本好,又是刻意讨好,把祝平逗得经常开怀大笑,附近几个房间的蛮人也都被引了过来。
正在谈笑风生,楼下忽然传来典韦的大叫声:“这里怎么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老板呢?伙计呢?出来迎客了。”
秋明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约了那两个猛人过来。他正想出来招呼,祝融已经一步蹿出门去,如一朵火云从栏杆上冉冉飘下,怒瞪着典韦道:“你们汉人都是这么没礼貌的吗?吵吵闹闹地打扰别人休息。”
冬儿找上门的时候,典韦正在和婆娘韩氏进行激烈的造人运动,期盼着能早日生出个大胖小子。可是隔窗听说秋明有难需要人救援,典韦二话没说拔枪就走,倒把韩氏弄了个不汤不火,气得捶床大骂。
典韦急匆匆和鲍出赶到客栈,首先问了店主夫妇,得知秋明没有什么危险,一颗心已是放下了肚。不过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见到秋明的面才能安心,于是他们假装闯店的客人,直接进了内间。
本来以为秋明这么急着召唤自己两个,就算没有危险,至少总有些麻烦的,谁知道刚吼了一嗓子,眼前就飘然而下这么一朵红云,看上去还挺漂亮的。两人往二楼一看,秋明正躲在一群蛮族后面冲下面挤眉弄眼,两人顿时同声哀叹,原来这家伙是在泡妞,让自己过来撑场面的,这回可是上了大当了。
祝融见这两条大汉完全无视自己,只是抬头呆呆地望着楼上,就象刚才那个伙计一样。她本是性如烈火,只当他们看不起蛮族女人,解下软鞭道:“你们中原的汉人,一个二个都是不知礼的,人家问你话也不答,那就让我的鞭子来问吧。”说完,她抖了个鞭花,鞭梢如枪尖一般刺向鲍出的双目。
鲍出还在心情沮丧呢,恨不得目光化作利箭,一箭把在楼上坏笑的秋明射下来。对于祝融的攻势,他看也没看,直接一指弹在鞭子的中段。软鞭中了这一指,好象被打中了七寸的长蛇一般耷拉下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威风了。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祝融平时在族里靠这软鞭可是着实打翻了许多好汉的,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破了,许多本来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蛮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
祝融先是脸上一红,继而勃然大怒,用尽浑身解数挥动软鞭,如翻江倒海一般在店堂里闪出重重鞭影,声势赫赫。可是典韦鲍出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多年,又在刀山血海中厮上过的人物,又怎么会把这些玩意放在眼里,每每只是挥手投足之间便把她的鞭招破去,便如大人戏弄小孩一般。
祝融又羞又气,伸手往腰间摸去。原来她自幼练得五口飞刀,百发百中,此刻怒气冲顶,竟要用飞刀结果了二人性命。她父亲祝平早知女儿脾性,见她要动用飞刀,生怕又惹出祸来,连忙高声制止,祝融却是两把飞刀脱手而出,直朝典鲍两人面门射去。
鲍出还是一指弹出,那把飞刀立刻改变方向,不知飞向哪边去了。典韦自己也有十来把短戟,同样是个暗器行家,他飞速伸手,竟然捉住飞刀的刀柄将飞刀截了下来,并且作势要回射祝融。祝融吓了一跳,连忙跳到柱子后面去了。
祝平生怕这黑汉伤了女儿,又是高声叫住手,却不料身边的秋明也在喝止典韦。典韦本来就不想和这样的少女一般见识,免得坏了名头,闻声哈哈一笑,把飞刀收了起来。
秋明这下再也隐藏不住,只得向祝平等人坦言身份,并且以邓州县丞的名义邀请他们参加明年秋市的开市吉礼。这些蛮人都是又惊又喜,按照各自部族的风俗给秋明送上了各种见面礼,有牛角梳、白石挂件等等,把秋明怀里塞了个满满当当。
祝融却满怀敌意地瞪着秋明道:“你是汉人的大官,为什么要装作店里的伙计?我还以为我骗到你了,原来我自己才是被骗的那一个。哼,汉人都不是好东西。”
秋明大汗,连忙解释说自己今天只是穷极无聊出来微服私访体验生活,不知怎么就走啊走的走到这间客栈来了,所以说一切都是缘分,是上天注定要让我们汉蛮两族人民一家亲的。
祝平他们都是人老成精了,虽然对于秋明所说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却也马上顺水推舟连声附和,顺便把这闹事的小丫头挤到后面去了。
和蛮人搞好关系,将来说不定可以让他们在益州后方点一把火,让郄俭没那么容易专心对付自己。从客栈出来,秋明颇为志得意满,大有天下大势尽入我掌中的派头,可是,当典韦和鲍出同时发飙时,他又不得不马上认怂了。
尽管两人一口咬定,但是秋明就是不承认自己对祝融有意思,那样的烈性炸药一点就着,秋明可是完全不敢去招惹,虽然那双健美匀称的小腿还是很有些勾魂社魄的。
第四百四十五章 **?()
说起小腿,秋明忽然想起前几日在戏台上见过的玉娇龙。***小*说 。在破庙里初见时,这女孩又黑又瘦,简直脏得不能看,没想到经过一两个月的调养,居然好象出水芙蓉一样,美得不可方物,特别是那双象筷子一样笔直的大长腿,舞得秋明心里酥麻酥麻的,连着好几天都在秋明眼前晃动着残影。
虽然这女孩现在年纪尚小,不过既然人在邓州,又受了秋明的救命之恩,就算她不肯以身相许,秋明也绝不容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的。哼哼,最多到时候霸王硬上弓了,反正这时代的女人,只要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典韦摇了摇秋明:“别想了,再想也是白想,你看你,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人家可是蛮女,你吃不消的,而且你家里貂蝉也是个烈性子,到时候两个女人打起来,你帮哪边?”
秋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谁说我在想那个蛮女了,我……。算了,和你们也解释不清楚,家雀怎么能够明白老贼鸥的志向呢?对了,我这边已经没事了,你们就各回各家去吧。”
鲍出道:“那可不行,万一我们刚回去,你又派人来叫怎么办?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干脆就陪你一整天,等把你送回家我再回。”典韦马上点头道:“小鲍这是老成持重之言啊,要是我回了家又被叫出来,我家婆娘非把我踢下床不可了。”
秋明道:“其实真没什么事了,我只是要去张楼见识见识一下背嵬营的训练而已。”
鲍出马上道:“骗谁呢,马上过年了,哪里还会有人训练,不过我们也有几天没有见到那些小难民了,正好一起去。”秋明无法可想,只好带着他们同去。
到了张楼一看,果然象鲍出所说的,背嵬营大门紧闭,连个人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