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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动三国-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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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笑道:“你那么凶,干脆就自己一组吧。”小乔瞪了他一眼,用糯糯软软的声音娇嗔道:“不许欺负我姐姐。”周瑜一缩头,于是不再说话了。

    吴班走到大乔身后,使劲一缩鼻涕道:“我和你一组吧。”大乔看见他鼻端两道青龙又要喷薄而出,吓得花容失色道:“我不要和邋遢鬼在一起,我和老师一组。”吴班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秋明笑道:“我?我可不会玩这个。”大乔一脸不满地道:“老师你不想带我玩也不用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吧,士大夫哪有不会这个的?”秋明心想这个投壶貌似就是以前在活动会上抛圈套物差不多,就算不会也总可以试试,于是笑道:“好吧,不过……”。

    话还没说完,有个小兵跑来通知秋明去中军商议,秋明只好抱歉地对大乔笑笑,跟着小兵走了。大乔看着秋明的背影,使劲地挥了挥拳头,却只好委屈地和吴班搭成了一组。

    秋明看见曹操又在埋头研究地图,问道:“孟德找我来,有什么要事吗?”

    曹操露出思索的神色道:“从陈留出来这么久,我处处小心,时时注意,可是周旌却一直没出现,这不是有些反常吗?”

    秋明笑道:“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在我们手上都吃了那么多次亏了,这次肯定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对了,前面到哪了。”

    曹操头也没抬:“前面就是官渡。”

    官渡?就是那个官渡吗?秋明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左顾右盼,除了厚厚的黄土和黑泥,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秋明失望地道:“这就是官渡啊?也很普通嘛。”

    刘表笑道:“本来就是贾鲁河上一个普通的渡口而已,不过官渡虽然没有名气,贾鲁河却是大大有名,我们再往前一点就可以看到这条河了。”

    秋明想了想:“贾鲁河?好象没听说过。”曹操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来:“贾鲁河又名鸿沟,楚汉曾以此河为界,则诚你不会不知道吧?”

    原来是传说中的鸿沟哇,秋明倒是吃了一惊,心中凭添几分敬畏之心,正在想着要不要在鸿沟边上吟几句“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之类的诗句来涨粉,忽然有探马来报,前方渡口对面有一支人马拦住去路。

    刘表问道:“可是周旌的贼军?”探马答道:“不象,看上去象是河南郡的郡兵。”刘表大惊道:“郡兵?现任河南尹是哪个?”曹操闷声道:“是何苗。”于是两人面面相觑,都不作声了。

    秋明奇道:“何苗是谁?怎么你们好象都很怕他的样子?”

    曹操挥手让探马退下才道:“是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何皇后的胞兄。”

    秋明更加奇怪了:“那他不应该是和我们一路的人吗?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曹操和刘表一起摇头:“不是一路人,他本来应该叫做朱苗,因生父早逝,母亲带着他嫁入何家,故改姓何。她母亲后来又生下何皇后,所以他虽是何皇后的胞兄,和大将军却无半点血缘关系。”

    刘表道:“非但没有关系,他还与大将军时时较劲,处处争锋,经常破坏大将军的事情。大将军一来顾及名声,二来又有何皇后护短,所以一直百般忍让,不与他多计较。现在何苗的人横插一脚的话,只怕会有些麻烦。”

    秋明想了想道:“金匮非同小可,别的事可以让他,这件事却是万万让不得的。不管怎么,我们先去渡口看看吧。”

    三人带齐众将,一起往渡口方向驰来,远远就看见一条不算太宽的清水河轻波微漾,平静地向着东南方流淌而去。在河的对岸,一支身穿白色军服的部队排在河滩上,为一员大将手持擂鼓瓮金锤,大骂道:“哪里来的野畜想要入我河南郡境内,先吃我孟威一锤。”

    众将群情激愤,看这河水似乎可以趟马而过,都要跃马过河挑战此人,却被曹操摆手拦住。秋明跳下马,在河岸边走了几步,又抓了把河泥仔细看了看,再飞起一块石头在河面上打了几个水漂。众人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都奇怪地望着他。

    秋明回头看见他们的眼神,笑道:“这条河水不深,不过河里的淤泥倒是有些深了,那将如此挑衅,只怕是想把你们引入河中,到时候陷进淤泥动弹不得,就要吃他的暗算了。”

    众将都是大惊,秋明却是暗暗得意,评书里面罗成杨再兴都是这样着了道的,如何能不防着一点,手下这几个将无论折损了哪一个,可都够自己哭上老半天的。

    秋明正在心满意足地迎接他们的赞美,刘表上前一步大声叫道:“我们乃是洛阳北军,天子御卫,现要回京交还军令,你们也是朝廷的正规军队,同受大将军节制,为什么要阻挡我们?”

第三百六十章 官渡之战(一)() 
从孟威身后走出一名身着官袍的长髯中年人,同样是大声道:“我是中牟县令常近,下官曾闻天子之师不可轻动,动必有方。你们既是洛阳北军,可有天子谕旨?可有虎符调令?”

    刘表张口结舌不能作答,他也深知北军不可轻易出京,甚至即使出京后也不能单独作为一军执行任务,必须要交由当地军政长官统一管辖指挥。可是何进素来骄横,又得何皇后撑腰,哪里会把这些条条框框放在眼里,也从来没有人多说半个字。今天这个中牟县令敢说出这番话,并不是因为他胆子比别人要分外地大一点,而是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个同样骄横、同样有何皇后撑腰的何苗。

    看见刘表脸上的窘状,常近冷笑一声道:“既无谕旨虎符,即为乱命之军,下官惶恐,不敢放乱军过境,将军还是另寻他路吧。”

    刘表沉着脸望向秋明和曹操,曹操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秋明自从地府归来后,整个人的精神和思维方式似乎都有了一些微小的改变,他笑着道:“对面就是摆明了不让我们过去,那还多废什么话?打就是了。”

    刘表皱眉道:“可是何苗那厮可不是好惹的。”

    秋明道:“难道大将军就好惹了?何苗所依仗的无非是何皇后的恩宠,可是金匮涉及皇位之争,甚至大将军都是因为何皇后相求才插手此事的,既然如此,何皇后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为何苗说话呢?所以我们只管打,无论打成什么样,最后都会是不了了之的。”

    众将都兴奋起来,不过于禁马上提出了问题:“打是可以打,不过我们要怎么过河呢?”

    曹操道:“此地既名官渡,定有渡口渡船,我们可以先用渡船护送小股精锐部队过河,抢得滩头阵地后再掩护大军或趟水或泅渡。”秋明点头称是道:“那么,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的先锋部队过去后,是先礼后兵呢?还是放手杀人?”

    刘表看看曹操,曹操看着刘表却不说话,刘表咳了一声道:“都是朝廷的官军,能够顾全各自的脸面是最好。不过”,他的神色忽然冷峻起来:“战阵之上,刀枪无眼,若是有什么误伤,只怕也是难免的。”

    看见对面的一群将领呼啦啦全部撤退,孟威笑着对常近道:“常县尊正气凛然,一番话喝退群贼,真有古君子之风,末将佩服。”

    常近手抚长须微笑不语,他身边一人道:“我看他们未必是退去了,更有可能是去安排船具准备进攻,孟将军不可掉以轻心,还是要加强防备为上。”

    常近定眼看去,说话的却是本县一名小吏。此人姓陈名宫字公台,本是东郡东武阳人,只因性情刚直得罪了东郡太守乔瑁,权且委身在这中牟县里。这陈宫平日高谈阔论好为人师,很不讨常近喜欢,今日又再多口胡言,让常近对他更有看法了。

    常近冷冷地道:“依公台之见,应该怎么样加强防备呢?”

    陈宫抖擞精神道:“此地滩涂平坦,易攻难守,更方便对方骑兵作战。不如权且退出半里路,在滩头设置两道防线,一道陷马坑,一道埋伏引火之物,敌军若强渡过来……”。

    “够了”,常近叱道:“兵法有云,敌半渡可击之。我军临河而阵,正可以逸待劳击其半渡,你却叫我们退后,到底是何居心?看来你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书呆子而已,只会空谈误事,象这样的话,以后休再说了。”

    众同僚一片哄笑,陈宫面红耳赤地退到一边,不敢再一言了。旁边的孟威揉着手腕道:“常县尊临敌不乱,实有大将之材,做个县令还是太屈才了。其实我军中现有四猛八大锤在,乱军不来则罢,若敢渡河过来,定教他个个粉身碎骨,化作锤下之鬼。”

    常近笑道:“孟将军英雄盖世,下官一向是景仰的,不过,何谓四猛八大锤呢?”

    孟威从队列里又叫出三名锤将:“我这三个义兄弟和我一样都是力大无穷,又都爱使锤,所以被人称作四猛八大锤。我是擂鼓瓮金锤,这个是八棱梅花亮银锤,那是黄铜窝瓜锤,还有一个是镔铁轧油锤。”

    常近看这几人都是威武雄壮,双臂肌肉高高贲起,顿时放宽了心,口中赞叹之言不绝。四猛八大锤被夸得心花怒放,齐齐狂笑起来。

    由于中牟县令常近早已经做过一番布置,曹操在附近村镇搜罗了许久也只找到两条小渔舟,起不到什么作用。秋明正想提议是不是找几块门板权当一用,忽然看见村旁地里几排上好的葫芦架,猛然想起在高陵村被公孙瓒的部下斩杀的少年,不由得心中一恸。

    典韦自从一嗓子喝死秋明后一直心中有愧,这次也就自告奋勇地要去做第一批渡河的敢死队员,谁也劝不住。他老婆韩氏小心地为典韦系好腰间的葫芦,红着眼睛道:“你要去我不拦你,不过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典韦一时之间也有些伤感,却马上骂道:“男人出去做正事,老娘们哭哭啼啼象什么样子,你等会把我早上吃剩的饼子再热热,我回来还要吃的。”韩氏擦了擦眼睛,笑着说好。

    常近和孟威在河滩上等了半日,几乎以为刘表他们真的要绕道走了,正要埋锅造饭时,却看见对面跑来一群光着上身的大汉,一个个腰间鼓鼓囊囊地不知道缠了些什么。

    常近认真看了许久,断言道:“看这样子,应该是锯了嘴的葫芦。”

    孟威笑道:“他们带这些葫芦做什么?难道是准备给我们加餐?”他这么一说,那些猛锤们都大笑了起来。

    远远坐在一旁的陈宫似乎想要说话,终于还是忍住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笨蛋,葫芦又名腰舟,古人常以之浮海渡江的,对面弄这么多葫芦来,看来是准备强渡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随着对面阵阵鼓声敲响,这一群腰缠葫芦的大汉同时呼喝一声跳下贾鲁河,向对岸游过来。

第三百六十一章 官渡之战(二)() 
当这些人刚跳下水,孟威马上明白过来,急忙催促手下上前射箭。这些弓箭手刚刚冲上河滩,还没看清河里的人影,就被对面的箭雨全部射翻在地。

    洛阳北军是天子御卫,是大汉朝最精锐的士兵,各个方面都不是寻常的郡兵可比的,包括弓箭也是这样,更何况还有黄忠、文丑、张郃这样的箭术高手。几乎是一轮射罢,河滩上就留下了大片的郡兵尸体。

    孟威还在狂吼着要部下上前顶住,一支羽箭嗖地从他鼻尖略过,几乎擦掉他一层油皮。他立刻吓得面如土色,大叫道:“退后,退后,先退到射程外面,等河里的人上岸再一个冲锋把他们赶下去。”

    陈宫早已远远地退到了后边,口中喃喃道:“半渡而击,呵呵,哈哈。”

    典韦的水性不是太好,不过好在葫芦够多,倒也不怕会沉到水下去。虽然对面的弓箭手都已经被打散了,可是偶尔还是有乱射的飞箭射入水中,典韦就亲眼看见他旁边的一个光头大汉肩上中了一箭,把周围的水面染得一片通红,接着在水流中胡乱挣扎几下,就再也看不到他的人了。

    典韦咬着牙使劲往前划着,他的力气极大,每划一下都能往前蹿出一大截,很快就游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也马上引起了孟威和常近的注意。孟威招招手,指挥一队刀盾兵护住长枪手向典韦冲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一齐呆呆地望向一个刀盾兵,这个刀盾兵也被震住了,呆呆地望向自己的腹部。不得不说这个刀盾兵的战技还是运用得很不错的,手中的铁盾一直防护着自己的要害部位,可是然并卵,厚实的铁盾竟然被一箭射成了粉碎,半支箭杆和弥散的铁屑全部深深嵌入他的身体,让他半边身子都成了一片血肉模糊。

    郡兵们哪见过这么惨烈的画面,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抛下武器往后就跑,然后所有人一哄而散,只留下这个倒霉的刀盾兵倒在原地挣扎抽搐。

    黄忠收起了长弓,这招落日弓虽然威力绝大,可是对体力和精力的消耗也是绝大,他的手现在还在剧烈地颤抖着,短期内只怕连正常的开弓放箭都做不到了。好在经这一阻,典韦已经渐渐接近了岸边,就要从泥泞中脱出来了。

    孟威大怒,正要亲自上阵,身边一人已经飞马冲出,手执两柄八棱梅花亮银锤,劈头盖脑就朝典韦锤下来。典韦的腿还不能灵活,只好抽出双铁戟奋力向上一格,只听当的一声响,双锤被高高震起,而典韦却被砸得猛向下一沉,双腿深深地陷入了淤泥之中。

    银锤将被震得双手麻,,几乎连虎口都要裂开,正在暗暗心惊,却看见典韦的窘迫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又是几锤狠狠砸下来,把典韦大半个身子都砸进泥里,倒好象种在河里的一截黑藕。

    看见典韦势危,秋明等人都是焦急万分,魏延鲍出更是破口大骂不止,希望能干扰到对方。黄忠刚刚放了大招,此刻是万万拉不开弓了,而其他人要么射程不够,要么准头不行,都暂时威胁不到这个银锤将,眼看着两柄斗大的银锤带着风声呼啸而下,恶狠狠地要把典韦全部种进地底里去。

    就在秋明的心提起到嗓子眼的时候,典韦忽然把左手大戟扬手飞出,就好象平时掷短戟一样。银锤将哪里想到这么沉的铁戟也能用来当暗器耍,一下子闪避不开,竟被飞戟刺穿胸口,两柄银锤也无力地跌落马下。

    这一下电光火石,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典韦已经长啸一声拔身而起,顺手拔下掷出的铁戟,就势夺了银锤将的坐骑,在河滩上往来冲突截杀想要靠近河岸的郡兵。

    曹操兴奋地击掌道:“如此勇将真天神也,后续部队过河支援典韦。”

    孟威一看银锤将惨死,顿时哇哇大叫,正要亲自上前,身边铜铁双锤已经同时催马而出,四柄大锤没头没脑地向典韦身上砸去。典韦刚才费了许多力气,跨下战马也远不如自己的千里一盏灯,感觉十分地别扭,一时间竟然落在了下风。

    曹操搜罗来的两艘渔舟不大,基本都只容得下一人一马,只好先让文丑和鲍出两人先过去。而这时前面的敢死队员也大多已经上岸,基本守住了滩涂阵地,于是后面的骑兵也开始催动坐骑进入河中,虽然河底淤泥深陷,但是缓缓移动,总是能趟过去的。

    典韦抢来的这匹战马心念故主,扭尾摆鬃地总是不肯让他好好骑着,偶尔捣乱一下,倒把典韦几乎送到敌手的锤下。典韦大怒,干脆跳下马,顺手一戟把这不听话的畜生刺死,就在地上与双锤将步战起来。

    这下可苦了铜铁双锤了,典韦的双戟不算长,可是也绝不短,站在地上就可以打到他们,而他们的锤子个大柄短,想要砸到典韦还要探出半个身子,十分地不方便。而且动作大了,给典韦的反应时间就长,典韦就在双马之间左蹿右跳,倒把这两人累得气喘吁吁。

    典韦往旁边一闪,铜锤将一锤又落了个空,气得他怒吼不止,正要再加一锤,忽听得不远处响起了同样的怒吼声:“贼将休要猖狂,纳命来。”他抬头一看,一支凤翅镏金镋迎面而来,立时把他一颗头颅捣成粉碎。

    文丑几乎和鲍出同时登岸,却被他的快马甩在了后面,眼看鲍出杀了一个后还是意犹未尽,急得大叫道:“喂,一人一个,这个可是我的。”鲍出也不与他争,急忙救了久战脱力的典韦下场。

    铁锤将看见鲍出凭借马快偷袭杀死了自己的同伴,哪肯罢休,红着眼睛猛扑上来,却被文丑拦了下来。文丑笑道:“别追了,他的马快,你追不上的,还是我们先玩玩吧。”铁锤将二话不说挥锤便打。

    斗得十来个回合,铁锤将渐渐锤法散乱,连忙虚晃一锤转身便跑。文丑笑道:“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两个禽兽手上抢来的彩头,岂能轻易让你跑了?”他不慌不忙地按住铁枪,拈弓搭箭,一箭正射中铁锤将后脑。

第三百六十二章 官渡之战(三)() 
孟威亲眼看见铁锤将惨死,一股愤愤不平之气马上化成了惴惴不安之心。这几个义兄弟的本事如何,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说前面两个还有意外偷袭的因素的话,最后这个正面交锋居然撑不到二十回合,让孟威心中大骇。对方不过是北军五军中的两支,居然就有这么多猛将?那天下州郡的郡兵不是都不用活了吗?

    孟威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中牟县令常近抚着长须道:“如今士气已泄,凭河之险已失,不如暂时退却半里,重整旗鼓再来与敌军对垒。”孟威连忙点头答应,指挥部下向后退却。

    等到重新排好阵势,两人这才想起,貌似退后半里这个办法,方才陈宫已经提过了。这时常近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威严。找到陈宫道:“公台,刚才那个……,如今我们已经退了半里,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样克敌制胜?”

    陈宫虽然心中大有不满,可是县尊问起又不能不答,他站起身子眺望了一阵道:“若要破敌,需要再次杀回河滩。”

    孟威道:“我们刚退下来,又要杀回去?那不是送死吗?”

    陈宫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刚才他们是一鼓作气勇不可挡,我们可以暂且避敌锋芒。现在敌军既已冲上河滩,想必接下来的事就是要巩固阵地,不再有刚才的锐气了,我们正可以回身杀他个措手不及。况且方才我们的弓箭手被对方压制,现在隔了一条大河,对面的弓箭肯定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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