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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云提着一只红色的皮箱气喘喘的上了车,看样子那皮箱里面的东西一定很沉,而她这么一个清瘦的姑娘提着就明显的有些吃力了。
“同志,能不能帮一下忙,帮我抬一下子箱子好吗?”林晓云对着正望着站台出神的秦风说。秦风听有人招呼他,便把眼睛收了回来。然后他就看见一个清瘦的女孩正对着一个大箱子发愁。
秦风并没有看清楚女孩的脸,便用手托起箱子往架子上放去,林晓云忙说了声谢谢,就在秦风旁边的那个坐位上坐了下来,脱掉身上的外衣,弄了弄头发,林晓云总算是松了口气。
秦风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火车开动了,车上又恢复了平静,秦风就拿起那本书继续看起来。林晓云的眼睛慢慢的睁不开了,睡意已经涌遍了全身,于是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秦风翻完一页书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坐着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女孩睡得是那样安静,甚至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秦风突然闻到了一种很清香的气味,那是从旁边这个睡着了的女孩的秀发上传过来的,秦风突然觉得这种清香好像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闻过,秦风再次望了望靠在他身上的女孩。
“晓云,”这个发现让秦风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他不禁小声喊了出来,稍稍平复后,他又对自己说,可能是看错了吧,天下长得那么像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是他认识的那个林晓云呢,秦风为自己的联想感到好笑,而且他甚至都不会叫她林晓云,而是亲切的称她为晓云,脸一下子红了。
秦风小心的抬了抬自己酸痛的胳膊,却没有想到那个靠着他睡的女孩一下子跌到了他的腿上,这样女孩的脸庞就全收眼底了。只见这个女孩长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长长的头发披到腰际,皮肤白皙,一张红红的小嘴长在俏丽的脸上。
秦风看得痴迷了,望着这个弱小而气质高雅的女孩子,秦风突然想到这要是晓云该多好,因为她和晓云是那样的神似。
车上越来越冷,车窗外正下着大雨,逼人的寒气从车窗外透进来,秦风脱下了身上的军装,把它盖在女孩的身上,一整夜,秦风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女孩的脸,虽然他知道这样的行为一点也不好,但秦风就是没有办法不去看她,她长得太像他认识的晓云了。
林晓云躺在秦风的腿上美美的睡了一觉,在梦里她好像是睡在自家温暖的大床上,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表情,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突然一个男人的脸映进她的眼球,林晓云的脸刷的红了,原来一整晚他都睡在这个男人的腿上,她赶忙爬了起来。用双手捂着脸就像洗手间跑去,她要好好清理一下头脑,面对刚发生的一切。
林晓云醒来,秦风的腿也终于得到了解脱,昨天晚上他都不敢挪动一下,就怕弄醒了睡觉中的人,半晚上他都在强忍着,现在他终于可以起来活动一下他那两条可怜的腿了。只是秦风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会突然跑掉了。
林晓去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敢看秦风了,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太累了,我就。。。。”
“没关系的,”秦风客气的说到。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林晓云觉得有必要感谢一下这个“恩人”
“我叫秦风,你呢?”秦风爽快的说。
一听“秦风”,林晓云赶紧抬起了头,
“你真的是秦风?”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比以前她那个记忆中的秦风黑很多,而且高出了一个头,可是那双眼睛那种表情,却一点也没有变。
“难道你真是……”
“秦风”
“林晓云。”两个人同时喊了出来。
秦风没有想到那个在他腿上安稳的睡觉的女孩真的就是林晓云,而林晓云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风。
两个在他乡相遇的好友开始兴致辞勃勃的聊了起来。
从林晓云的口中,秦风知道了为什么晓云没有给他回信的原因,这让秦风心里暗自高兴,原来他一直都误会晓云了。当得知晓云现在已经是一名律师的时候,秦风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他一直以为林晓云会当个教师或者记者作家什么的,因为晓云的文采是那样出众。他没有想到看上去柔弱的林晓云竟然当上了律师。
“晓云,你怎么想到当律师的呢?”秦风好奇的问。
“我当时报的大学就是政法学校,所以就当了律师了。”林晓云故意逗秦风。
“我是说你怎么会想着上政法学校,你的作文写得好,我以为你会考中文什么的呢。”秦风被林晓云调侃的话弄的脸一下子红了。
“因为法律更适合我,法律可以为人们伸张正义,维护每个人的合法权益,现在我们国家正在走法制建设的道路,我觉得这很好。”
“你呢,秦风,现在应该是个大军官了?”
“我……只是个士官。”秦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说出来,不知为什么,在林晓云面前,他会感到一种身份上的差距,或许在她眼里,此时自己早应该是个什么大军官了,而现实是当了五年兵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士兵,
“士官是什么官?”林晓云以为士官也是某种军衔的称呼呢,所以不知情的问到。
“士官不是官,只是对老兵的一种称呼。”秦风赶快解释。
哦了一声林晓云便没有作声了,秦风以为是晓云在听说自己还是个兵后就不兴理自己了,所以也没有说话,而是失望而沉重的看着窗外。林晓云一看秦风这种表情知道是误会自己了,其实她刚才正在为自己问人家是不是军官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
“秦风,那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为了把话题引开,林晓云故意问,却在说出的那一刻后悔了,她居然会问这个,或许人家早有女朋友了,但是心里某个地方却又急于想知道,林晓云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懊恼极了。
秦风没有想到晓云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我还没有女朋友呢。”秦风拘谨的说,“你呢,晓云,一定有很多男孩子追吧?”秦风的话里明显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醋意,他多么希望林晓云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啊,可是晓云是那么漂亮优秀,秦风心里想不出她不被人家追的理由。
“那你希望我有很多男孩子追吗?”林晓云没有回答秦风的话,而是笑着把话又转到了秦风那里。
秦风被问的只是低下头眼睛盯着地面看,十个手指一会握着一会又张开不知如何安放才好,就干脆把军帽往下拉了拉。
“怎么了,军人同志,一个问题就把你弄成这样了。”林晓云扑哧笑出了声。顺手就调皮的把秦风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瞪大着眼睛看着秦风,她还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秦风呢。
“晓云,我没……”秦风抬起头来却发现林晓云的脸离自己如此之近。
秦风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种异样的激流在他的身体里面不受控制的穿梭着,他真想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孩,告诉她自从那次她约他到学校操场散步的时候,自从五年前在小镇的人群中笑着挥手告别的时候他就深深的喜欢上她了,而他的梦中也时常闯进一个名叫林晓云的女孩。
两双眼睛就那样注视着,久久没有分开。
林晓云从学校毕业后,没有按照父亲的安排去法院实习,而是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给一个比她先毕业几年的学长做起了律师助理,因为林晓云觉得做律师好像更适合自己,她喜欢跑来跑去的生活,就在今年她拿到了律师资格证,成了一个正式的律师。
对于女儿的倔强,林海如并没有再坚持,年轻人就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一股闯劲,林海如他自己也年轻过,所以他知道女儿想要什么,虽然父亲没有反对,可是林晓云的妈妈却不怎么认同,但是却也拿女儿没有办法。毕竟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你要去哪里?”林晓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刚学习完,现在回部队。”秦风也为自己的失态而不知所措。
“哦,挺好呀。”听到秦风去学习,林晓云显出很高兴的样子,在她心目中的秦风就是这个样子,不管在哪,都不会忘记学习。这也正是她最欣赏秦风的地方。
“你呢,晓云?”
“我呀,刚应聘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正准备上班呢。”林晓云指了指上面的箱子,秦风这才知道那只箱子为什么那么重了,原来是晓云要开始新的工作了。
“你一个人去那工作?”
“不一个人,带爸妈去呀。”林晓云的话把秦风逗乐了,他知道这个林晓云一直就是那么独立,有个性。
林晓云觉得眼前的秦风比起五年前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个时候的秦风腼腆,却能侃侃而谈,而眼前的秦风却好像不怎么爱说话了,但是却仿佛更有一种属于男子汉的气概了,凭着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林晓云知道这几年秦风一定经历了很多她想象不到的事情。林晓云突然觉得秦风就像一座神秘的雕堡,里面藏着的东西别人无法看到,而这些东西却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让她想去把它们打开,把它里面的东西都探个究竟,一如在他们都还是白衣飘飘的年少时代。
林晓云忽然又记起了那个黄昏,那抹阳光,在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在想着一个叫秦风的人,而现在秦风却如此真实的出现了自己面前,这让晓云不禁感叹起世界的渺小了,她以为这辈子她和这个人都不会再相见了。
车窗外,朝霞把远处的一座山峦映照得绚烂多姿,在散落的村庄里不知谁家的羊羔正咩咩的叫着,从那些矮矮的房屋里能看到飘出来的一缕缕炊烟,大地在此刻显得一片肃穆和庄严,晨光中,那些农家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来,对于他们来说,一天的劳动生活就要开始了。
林晓云此时没有说话,只是出神的看着窗户外的一切,对于这个生活在城市里的女孩来说,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城市,她总觉得城市太热闹太繁华,而她喜欢宁静,喜欢静静的一个人的生活,在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她就想着能找一处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在那里,她要给自己弄个小院子,然后在小院子里种上许多她喜欢的花,白天踏着朝霞出去,晚上沐着清辉而回……这是她整个大学时代都在做着的梦幻。
看着晓云这样迷恋的看着窗外,秦风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到了这个女孩的脸上,他越来越发现晓云是这样清丽脱俗,可爱动人,她的全身好像披了件什么神奇的衣服,让她的周围都焕发出一种迷人的光彩。
“抓小偷呀”寂静的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人们的目光都向这声音的发源处望去,听到声音秦风也本能的向他的坐位后面看去,正看见一个胖胖的妇女正气喘呼呼的追跑着喊到。
秦风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下子就跳到了前面的那节车厢,林晓云看到秦风起身,也马上从那美好的构思中回过神来,整个车厢一下子就炸开了。很快秦风便追上了那几个抢东西的人,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当兵的,别管闲事,我们手里可是有刀子。”一个歹徒器张的说到,其他几个也同时亮出了手中明晃晃的刀子。
秦风只是用眼睛扫了一下他们手里的东西,“这个闲事我还管定了。”
车上的乘警赶到的时候,歹徒已经被秦风制服了,而秦风的手已经被其中一个歹徒刺伤了,鲜血直往下流,林晓云在人群中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凶手把刀剌向秦风时,她都不敢去看,她的心没有像现在这样剧烈的紧张过,她感觉那一刀不是剌向秦风,而是向自己的心剌来。
看到秦风手上的血迹,林晓云再也顾不得一切,一把用力的抱住了这位“大英雄”,泪水却像决堤一样奔流而下,看着怀里哭着的人,秦风伸出手来拍打着那柔弱的肩膀,他想晓云一定是被刚才的情况吓坏了,“晓云,没事了,”
而林晓云却把他搂得更紧了,好像就怕他会马上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一种强烈的幸福感此刻撞击着秦风,让他已经忘却了手上的痛。
在车厢的医务室作了一下简单的包扎后,林晓云便陪着秦风回到了座位,林晓云的脸悄悄爬上了一朵红晕,为自己刚才冲动的举动。秦风也不好意思看着晓云,他还沉浸在林晓云抱住他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他真想就这样被心爱的姑娘紧紧的抱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在一个小站台,林晓云下了火车,她工作的地方就在这座小城,和其他城市不一样,这是座非常古朴的小城,远没有真正的大城市喧器,这正是林晓云来这工作的目的。而秦风的终点站离这还有十几个小时呢。火车要在这个站台停留十几分钟,所以秦风帮林晓云把箱子拎下车,两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不舍,他们还没有从相逢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却又不得不面临马上的分别。
“晓云,你一个人在这工作要多注意。”秦风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他还在为那短暂来临的幸福而欢喜,而眼前现实却一下子让他从喜悦的顶峰跌到了低谷,和晓云的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相见了。
“知道了,军人同志。”晓云向秦风敬了个调皮的军礼,看着晓云可爱的样子,秦风真想一把把眼前的人拥入怀中,可是晓云对他来说就像天山上洁白的雪莲,神圣而不能触摸。
秦风跳上火车闸门的时候,火车缓缓的向前开动了,这时他看见林晓云跟随随着火车突然跑了起来“秦风,注意你的手,记得给我写信。”
秦风听得出来,林晓云哭了,他抬起那只裹了纱布的手向林晓云挥手告别!
十三
刘小强在部队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了,在文工团的这两年,他不仅学会了弹吉它﹑吹笛子,还经常自编自写歌曲,因为他有一口好嗓子,歌声淳朴清脆,所以他的歌曲受到许多战士的喜爱。
比起在新兵连时,刘小强已经变化了很多,他的脸上不再是充满了稚气,而是像一个男子汉样的成熟了。由于人长的帅气,所以文工团里有许多女兵都偷偷的喜欢上了他,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总会有几个女兵小声的议论着他,眼睛也会不自觉的向正在吃饭的刘小强瞄去。
特别是女兵邹小红更是被刘小强迷得茶不思饭不想,邹小红在几个女兵里面算是长得最漂亮的了,她的父亲是军区首长,各方面都优越的她后面总有一大把的男兵跟着转,可是偏偏她就对刘小强有了好感,这样一来,就让刘小强在文工团就数敌不少,因为其他的男兵在邹小红眼里就什么也不是了,他们心里恨透了在刘小强。
只要部队一有演出任务,邹小红便会想尽办法和刘小强搭上几句话,在演出队的车上,邹小红那春波荡漾般的眼睛便会向刘小强投去,聪明的刘小强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战友们都在暗地里劝刘小强,像这么好的机会应该赶紧把对方拿下,要不然到哪去找像邹小红条件这么好的去。
要说邹小红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家庭出身有那么好,他刘小强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人家,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女孩就是没有一点感觉。
刘小强和战友们到当地的部队慰问演出后,领导放了他们一下午的假,让他们自由活动,明天他们还要到别的部队去演出。
刘小强趁着这个机会,就换上了一身便装,他要到超市里面去买点东西方,顺便好好逛逛这个城市。
在一个建筑工地,刘小强停了下了,他听到工地发出的机械转动的哄闹声,于是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几十个民工手里拿着饭碗在工厂前面的一排低矮的木房门口排着队,刘小强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正是午饭的时间。反正也没什么事,刘小强干脆走了过去。
刘小强看到这些民工正排队要打的菜就是一锅大白菜,另一个锅里是煮好的冬瓜汤。再看看这些民工,一个个戴着黄色的安全帽,一身的灰尘,脸上露出疲惫不堪的表情,每个人碗里都盛着堆起的白饭,像一个小山坡。
看到这,刘小强不免有些酸楚的感觉,这与他们部队的伙食相比是多大的差距,而每回他还嫌部队的饭菜不够好吃。
这时从低矮的木房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的穿着和工地上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脖子上多系了一条白围巾,刘小强想这肯定是个爱干净的人吧,当那个高大的身影走近的时候,刘小强惊叫了起来“班长”
正在用勺子打菜的张家军一听“班长”心里猛振了一下,他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难道这里有他的熟人,张家军端着碗就赶紧落荒而逃,他不想让他的兵看到他这副样子,“班长,”刘小强跳过一根圆木跟了上去,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眼前的这个背影是那么熟悉,他相信这一定就是他的班长。
张家军止住了脚步,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便看见刘小强正泪眼汪汪的站在他的后面,“小强,”张家军轻轻的唤了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刘小强一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日思夜想的老班长。
张家军把刘小强领进了一间小木房,刘小强用眼睛扫视了一下房间,却看见地上全都是潮湿的,房间里摆了几十张硬硬的木床,墙壁上粘着水泥,几张发黄的报纸贴在破烂的窗户上,呼呼的北方从缝隙里钻了进来,报纸发出被吹打的响声,一张张在风中摇摆着,房子中间摆放着一张小小的桌子,上面放满了咸菜罐子,旁边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几个蛇皮袋子里横躺在地上,从漏出的洞里刘小强能看出里面装的工地上干活的工具和一些木棍什么的。
看着床上的的被褥,刘小强一下子就知道班长的床是哪张了,在凌乱的被褥里,有一张床上的被子却是折叠的整整齐齐,在房间里显得是那么与众不同,这间房子除了那床被子让人看得有点舒服外,其他都让刘小强有种说出不出的压抑感。
“小强,坐。”张家军给刘小强搬来一个凳子,刘小强赶紧伸手接了过来,“小强,让你见笑了,这里条件不太好,你就将就一会儿吧。”张家军不好意思的说,刘小强刚一进门,他就知道不应该把他领进来了,可是不领到这又领到哪呢,总不能让人家站在外面吧。
房子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最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