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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宫。”
“女王,不好了!”
男侍急急忙忙的冲进宫殿里时,凤惜女王正嗑着眸子打盹,左右两个小侍为她推揉拿捏,见他大呼小叫的闯进来,其中一个站起来呵斥道:“怎么回事?胆敢惊扰女王歇息!”
“十六皇女等人跪在殿前请求觐见,竟是带着一群女兵而来,小人、小人见势不妙……”那男侍越说越小声,已是不敢抬头与其对视。
“慌什么。”殿上步入垂暮之年却依旧凌厉霸气的女子微微睁开眼睛,一双美目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势。
“一个黄毛丫头,还真能破解吾亲自布下的机关阵不成?”
男侍羞愧难当,更加不敢抬起头:“这……女王英明,是小的冒失了。”
“钱姑娘,你想清楚了,凤惜女王的寝宫可不是好进的。”慕玉尘轻摇折扇,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钱来来大可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她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当然,不禁如此,我还要清楚的告诉凤惜女王,我钱来来在逼宫!”她眯起眸子,殊不知不知何时天色巨变,乌云滚滚间的宫殿带着骨子威严与肃然。
“这十六皇女未免太大胆了,前来女王寝宫也敢带兵相见,简直是大不逆!”被女王挥推的小侍躲在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
十六皇女一介平民初来乍到,不知感恩女王的赏赐之恩,就敢大张旗鼓的带兵来犯,也不知是几个意思!
(小侍:王孙贵女身边的下等下人,比男侍低一等,是容貌不佳不纳入宠幸范围内的下人。男侍则是面容姣好,有可能被提拔为男宠的下人。)
另一名小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惜女王的面色,半晌也忍不住提点两句:“你……你这还看不出,十六皇女哪是寻常的来请安?她这分明……分明是要……”
说到这里,他却不敢再往下说了。因为女王正眼神不善的睥睨二人,吓得他们扑通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凤惜女王淡淡的收回视线,冷冷的挥手:“皇女不是要觐见,吾身子欠佳,还不去回绝了。”
“这……”女王这几日精神头好起来,那是身子欠佳的模样?看来十六皇女果真来者不善啊!
“小人遵命。”两人对视一眼,深深一拜,领命退了出去。
“吱啊――”宫殿大门缓缓打开,小侍一眼就看见宫门外远远跪成一片的人群,领头绿衣金丝勾边的女子,可不就是十六皇女――凤鸢?
身边白衣嫡仙的可不就是十六皇女的绯闻男宠,雪域二王――慕玉尘?
合上宫殿之门,另一名小侍不懂神色的留了条门缝。小侍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十六殿下请回吧,女王要歇息。不接见任何人。”
钱来来微微抬头,膝盖已经跪麻了,她竭力回道:“本宫与母上有要是相商,若母上还认本宫这个女儿,还认与百姓的承诺,请母上与本宫相见。”
上次之后她的嗓子就受了伤,不论慕玉尘医术如何高超都没能医好,反而越发沙哑起来。童颜老人的嗓音,为不少人诟病。
“放肆!殿下怎能以天下大义捆绑女王?女王兑现了当年的承诺,又怎会辜负百姓?”那小侍仗着身后女王撑腰,说话底气倍足。钱来来也不客气,索性挑破那层窗户纸,冷笑道:“本宫入宫以来仅空有皇女身份,未得实权,母上既然有心培养本宫,怎会一点根据都不给本宫?”
小侍一下被她堵的哑口无言:“你……”拿不到实权在背后咬牙切齿的皇女他见得多了,像钱来来这么直白声讨的,放眼凤翾找不到第二个。
凤惜女王兴味的勾唇。好个胆大妄为的野丫头。
她知道凤惜女王在听,钱来来镇定的请求:“本宫现在就要与母上相见,还望母上成全。”
小侍有些慌了,定了定心神,将矛头指向她身后乌泱泱的一片:“十六殿下,你带兵前来,又要做什么?”
面对质问,她脸上并没有出现小侍所预料的慌张,反而悠悠站起身子,满不在乎的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群起而兵,我带了属下,怎么就是‘兵’了?”
“此乃我与二王殿下齐力寻找、用于献给母上的美男子,怎能说是兵?”说着她勾起身边一人的下颔,露出一副清秀的容颜。雪域人多长得精致,有什么办法呢?
睁着眼睛说瞎话!
小侍气急,白净的手指着那群人:“你……这些人个个戎装加身,哪里是男侍的模样?”
“庸俗。”钱来来松开那人,起身踱步,有条不紊的狡辩:“母后天生强势,怎么会瞧中那些个庸脂俗粉?本宫给母后找些英气的男子,就是图谋不轨了?”
嗯,就喜欢别人有理说不清的样子。
末了她还挑衅的望着小侍的容貌,一边傲慢的咂嘴一边摇头:“莫非本宫要看着这些美男子跟你们一般,一生当个小侍,连靠近母上的资本都没有?”
“你!”
“噗――”慕玉尘终于是忍不住轻笑出声,钱来来又错愕又恼怒的望着他:“笑什么?”
他眯着笑眼,摇了摇头:“你这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张巧嘴将人说得哑口无言,用类似正经合理的理由跟人怼,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也是一种技能。
厉害了我的皇女。
钱来来面色不善的盯着他:“慕兄,休怪我把你踹进去试阵。”嗯她绝对是认真的。
慕玉尘咂咂嘴:“啧。小王姓慕玉。”
视线回到前面,钱来来再一次高声重复:“还请母上接见。”
“哼!”小侍招架不住她的一再逼迫,只得冷哼一声,灰溜溜的跑回寝殿禀报:“女皇殿下,十六皇女说是……”
“吾听见了。”凤惜女王凤眸中满是兴趣。这丫头倒是比起那几个不成器的敢做,根基未稳就敢跑来她面前搬弄,有几分十三当年说做就做的意思。但愿不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直愣子。
想了想,她摆手道:“十六聪慧,叫她自己过来。”
让她看看这个小丫头有多少本事,她可不想将江山放在一个平庸无能之人手中。
小侍自然想不了这么多,以为女王要为难钱来来,一下子喜上眉梢,忙不迭的领命:“是!”
他再出门时,神情中多了几分傲慢与幸灾乐祸,语气却状似客气不少,拢着袖子高高在上的说道:“十六殿下,方才是小人多有得罪,女王请皇女进来。”
进来?见小侍站在门前毫无动静,钱来来抿了抿嘴唇:“还请公公带路。”
“这……女王陛下请殿下自己进来。”小侍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没有眼力见,说得这么明白,她还要恬不知耻的指使他。
一个人影鬼魅般穿行在大街小巷,仔细一看,他分明穿墙而去径直朝着一个目标飞奔,身形太快,路上行人似乎没有一个注意到他。
不行,钱来来,你绝对不能这么做,你的报应就快来了!
快点、再快点!决不能让她落到魂飞魄散的下场!
钱来来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惧与坚定:“那么还请母上关闭殿中所有机关!”
“什么?”小侍有些傻眼:“殿下在开什么玩笑!?”放眼朝堂,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请女王关闭寝宫机关的?
她却毫不犹豫的重复:“本宫说,请母上关闭殿中所有机关!”
有些事,可不是隐忍就能得到好结果的,说得越明白,凤惜女王越是拿她没办法,不然她也没有理由带这么大一波人逼宫。
小侍气急:“这怎么使得?关闭机关,若有人有不轨之心,女王的安危如何保证?”钱来来立马反问,目光凌厉不悦:“你的意思是本宫有不轨之心?”
“不不不,这个……小人的意思是……”小侍一惊。
“既然不是,你不来带路,又不关机关阵,本宫贸然进入,岂不是叫本宫送命?”钱来来如是说完,冷冷的指向他,怒喝:“大胆刁奴,竟敢谋害本宫!”
小侍吓得扑通跪下:“小的不敢!”
怎么说着说着,反而是他的错了?
“此乃女王陛下的旨意,并非小的私心为难殿下。女王说,十六殿下天资聪颖,定有应对之策。”
慕玉尘眼见一斜,忍不住笑:“啧,这么高的台阶,看你怎么下。”
被倒打一耙,钱来来面色自然不怎么好看,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反将一军:“既然如此,本宫也不敢违抗母后之令。不过母后仁慈,试炼归试炼,总不会‘失手’将‘十三皇女再世’的本宫给误伤了吧?”
慕玉尘目光闪烁起来。真有一套啊钱来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女王给你多高的台阶,你就给她多高的台阶,现在若是钱来来出了事,女王也说不过去了。
“这是当然。”(。)
慕玉尘被拒门外()
“十六聪慧,叫她自己过来。”
凤惜女王要求从未接触过机关阵的钱来来在没有熟人领路的情况下破解寝宫内的机关,才愿意见她。
“本宫不敢违抗母上之令。不过母上仁慈,试炼归试炼,总不会‘失手’将‘十三皇女再世’的本宫给误伤了吧?”
无奈只能妥协的钱来来则以道德大义捆绑牵制凤惜女王,以免女王借机杀人灭口。
天边乌云滚滚,染上奇异的暗紫、深红色,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迟迟憋闷在其中。
望着上不得下不得的局面,慕玉尘越发兴奋起来,挤兑她道:“你打断怎么破?”对于慕玉尘这种除了幸灾乐祸的猪队友,钱来来表示无奈。
她神情有些许肃然,抿着唇僵持了许久,最终长长的舒了口气用力揉了揉发丝,脸上的苦恼尽显:“非逼我开挂,我设定这么弱,都不好意思说我是个反派大boss了。”
“嗯?”又是些古怪的话,慕玉尘实在猜不透她的意思。
说好的主角光环呢?她是不愿意面对寝宫暗藏的机关术的。作为一个资深技术宅,她面对过的最大机械就是电脑电视机,而且只会拆不会修。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算了算了,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
她拉了拉斗篷,将身子裹得更紧了,嘱咐道:“等会我去把所有的机关破坏掉,你们跟上。”
“你不会是想直接过去吧?”慕玉尘这算听明白了,对钱来来没头没脑的决定表示错愕。
这浓浓的质疑……钱来来扭过头,不悦的白了他一眼:“有问题?”
“当然有!太危险了,凤惜女王的寝宫哪是这么好闯的。”慕玉尘表情略浮夸的细数那些年钱来来中过的陷阱:“你不记得昨天被关进地窖、前天被飞网扑到、大前天被滚筒追了大半个皇宫、以及一个月以来的花样中招史了吗?这么笨手笨脚,进你去不是送死吗?”
……谜之沉默……
跪在身后的雪域士兵们忽然对这个即将成为雪域之主的人充满了动摇。先不说她是个小孩子,再撇开她是女子这点不谈,有这么不靠谱的郡主吗?!
她一脸冷漠:“慕兄,你能不能不拆我台?”现在钱来来严重怀疑他是凤惜女王派来的间谍。
嗯,慕玉尘一定是嫉妒她夺了皇位,她才没有他说的那么差。
“小王说得是事实。还有,小王姓慕玉。”
钱来来果断的忽略了慕玉尘的辩解,娇小的身子带着强大的气势,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低声一笑:“宫里不都等着本宫拿出点成绩吗?虽然这玩意不是我的,我还有衍天宝灯啊。”
衍天宝灯?这跟她的机关术技艺有何关系?
慕玉尘从她满是深意的笑眸里猜出了些许端倪,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借此服众?”她没再故弄玄虚,爽快的点了头:“没错,谁叫我四肢不协调,学不来什么机关术呢?”
这下慕玉尘全是清楚了她的用意。首先,士兵目标庞大,与其藏着掖着被女王发现,倒不如安个名正言顺的嚎头将他们带进去,日后女王真的放权她也不至于落个逼宫的臭名声。
其次,机关术不是一时半会能钻研透彻的,钱来来学不好机关术无法服众,即使当上女王也会因为能力不足而被质疑。此时拿出个他们摸不着头脑的东西,宣称是自己发明的机关(其实并不是),一来圆了闯过九炽连环阵是以她实力闯过来的谎,而来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拉拢更大的势力。
钱来来这看似没有根据的行为花的心思是真真的细腻缜密。
那黑密的云朵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又没人说得清为何。
正当她将要拿出衍天宝灯之时,一个干脆高傲的嗓音忽然传来:“今个母上寝宫还真热闹啊。”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大皇女凤仪携丞相司蔻笑若骑马而来。钱来来的目光放在了她身后带来的人马身上,心中暗暗啐声。
这凤仪、司蔻笑若是要坏事?
“鸢儿见过大姐、丞相大人。”尽管如此,她面色不变的微微朝马上二人点了点头。
她话音未落,凤仪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传来:“来人,把这群逆贼抓住!”
凤仪身后女侍卫齐刷刷的亮出刀刃,雪域士兵也蹭的站了起来,眼看手就要摸到刀柄上,钱来来一下怒喝道:“皇姐这是什么意思?”
雪域士兵一下回过神来,悄悄放下了手,这才避免了兵刃相见的局面。
“鸢儿啊,问本宫什么意思,本宫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你这是什么意思?”凤仪翻身下马,眉目含笑的打量着她身后的士兵。
钱来来早猜到凤仪是得到了消息借此向凤惜女王邀功,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此乃鸢儿进献给母上大人的男侍,已经向母上禀报过了。”
幸好她早有对策。
凤仪自然是不信她的鬼话,急急的反驳回去:“是吗?怎的本宫看来,这些可都是些手持利器的刺客?”
钱来来镇定自若,反而挑眉看向她,微微一笑:“母上已经同意了这些人进宫,皇姐莫不是不相信母上的判断?还是说,皇姐要逾规,管到母上头上?”
倒打一耙这种事,她做得最溜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你……本宫没存这心思,你别血口喷人!”凤仪显然是对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到了,一时间只想起反驳。
反观钱来来,笑容温和无害,歪头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血口喷人?鸢儿倒是要问皇姐,无缘无故带着一波人马跑来,也不怕惊扰了母上。”
凤仪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这种明明觉得自己被耍了却无言以对的感觉……
许久才组织好语言应对,凤仪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力求挽回颜面:“哼,野丫头嘴巴倒是厉害,本宫这是怕某些来历不明之人危及母后!别以为给你封个皇位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可惜她挑了个最不合适的话题。
“皇姐,这话可真是打脸啊。”钱来来本就没打算跟她们处好关系,现在更是把毒舌的功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鸢儿是母上大人亲封的皇女,凭的是解开九炽连环阵之功,哪能是寻常野丫头?若鸢儿是野丫头,连区区九炽连环阵都解不来的皇姐们大师们岂不是连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都比不得?”
她一连轰历下来,愣是没给凤仪一丝反驳的机会,末了还露出个挑衅的笑容。
搞事情?who怕who!
这时凤仪才得到回嘴的机会,一下子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你!”
“皇女莫急躁。”一直在隔岸观火的司蔻笑若忽然出了声制止凤仪,翻身下马,朝钱来来作揖一拜,规劝道:“十六殿下,女王寝宫兵刃相见实属不妥,还望殿下三思,不要向女王陛下引荐这些来历不明之人。”
“否则,陛下若出了事,十六殿下也不好交待。”
这个十六殿下……若她没记错的话,分明是苍鼎兰妃的侍女。她怎么不记得这小小的侍女,竟藏着一身足以破解九炽连环阵的绝活?这其中……必有古怪。
“若我非要呢?”钱来来对司蔻笑若印象颇深,若是司蔻笑若知道了她的身份,怕是有些难办吧。
这个回答司蔻笑若不甚满意,身子压得更低了:“容臣无礼,定将竭力阻止殿下进宫。”
钱来来沉默了许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蔻笑若,口中低喃却是说给慕玉尘听的:“慕玉尘,计划有变。带着他们守住宫门,别让闲杂人等打扰我与母上大人‘谈心’。”
这天气真让人讨厌。
慕玉尘自然有所顾虑:“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女王身边多的是身手不凡之人,不如我们改天再……”
“你不信我吗?”钱来来打断他。
望了她半晌,慕玉尘终于是点头:“……信。”
“既然司蔻相爷开了口,本宫也不便纠缠,”钱来来随即朗声回复道。
凤仪:我哔――本宫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一副爱理不搭的样子,司蔻笑若一开口你就答应了,我哔――这是看不起本宫!?
凤翾国大皇女凤仪殿下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号召力并没有那么强这件事。
“多谢十六殿下通情达理。”眼见二人达成共识,凤仪不乐意了,冷哼道:“刚好本宫也许久没来给母上请安了,本宫也要进去!”
钱来来督了她一眼,随即目不斜视的回答:“母上大人说,闯过她寝宫内所有机关,方能见到她。”说着退让两步,毕恭毕敬的侧出门框:“皇姐请便。”
“这、这个……”凤仪顿时有些下不来台,谁不知道母上的寝宫是凤翾守卫为严密的地方,她怎么闯得过?
她督见殿前的小侍,一下像找到台阶似的,招呼道:“小汝子!还不过来领路?”
小侍畏畏缩缩的低着头:“小的不敢,女王殿下只宣见了十六殿下,且吩咐让十六殿下自己过来。”
凤仪气急:“你!”等等,这是母后的意思?莫非母后是叫她去送死?
这么一想,她顿时了然的拉长声调,贼兮兮的打量着钱来来:“哦~原来如此。”她心情大好的一笑:“本宫今个还有要事处理,就不跟着鸢儿掺和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