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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丧尸好奇怪-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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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为什么?对啊,为什么?她根本就没想过为啥要拒绝他哎,可是这么说会被当成无理取闹吧?(本来就是无理取闹)她得找个好点的借口。

    “为什么?呵……”钱来来冷笑一声,站在凳子上高高在上的俯视众人:“你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万一拖我后腿咋办?”

    蓝采和:“有本事你别踩小板凳。”

    钱来来:“不我就要踩。”

    两人的对峙成功引起了楼冥来自魔的鄙视:“救人这种小事,本尊打个响指就完事了。”

    钱来来表示十分嫌弃“那你倒是打呀,省的我在这瞎折腾。”

    “我干嘛帮你。”

    “……”

    “交给本座吧,本座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兰子希,救人的机会以后有的是,不差这一下两下。”

    “你有必要这么不信本座吗?本座也是很厉害的好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作为一名优秀的受,你只需要现在楼爸爸背后就好,虽然本小姐心很痛,但为了男男事业的展,牺牲一名小鲜肉也是在所难免的。”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夜过三更,正值人精神最为困顿的时候,守夜的汉子不自觉打了个哈切,忽然一个黑影闪过,仔细一看,四周却空无一人。

    “啧,还不换班,老子都困出幻觉了。”

    另一名稍微清秀些的男子抱着长矛倚在门前,摇头道:“别抱怨了,老吴啊,咱这都是命。这个时候怎么还有蝴蝶?”

    老吴咂巴咂吧嘴,跟着望向那翩翩飞来的幽紫色蝴蝶:“咂,老子好久没见过这玩意了。”

    北捷多是戈壁沙漠,少有的几块绿洲上建成了大大小小的城镇,生存下来的也是这耐旱坚韧的动物,少见蝴蝶这样娇嫩的东西。

    “看来是这了。”

    房梁上,钱来来扒在兰子希背上,若有所思的说。兰子希忍不住抱怨道:“别勒我脖子勒这么紧,很重哎……”

    由于钱来来是个战五渣,这种时候只能由兰子希上阵,背着她用轻功躲过守卫。没错,刚刚那个人影是因为某只太重导致兰子希身体失衡。

    钱来来脸不红心不跳(主要是不能)的反驳:“瞎说,本小姐身材明明如此纤细!”

    “门口有侍卫把守,先前我在四周查看了一番,这间房间没有窗户,而且楼层太高了,以我的轻功,怕是不能带婆婆出来。”兰子希果断的转移话题,忧伤的叹气:“哎……早知如此,当年就应当好好习武。”

    就跟她知道自己停止生长后说当年就该好好吃饭一样。

    看看人家高挑的身材,再看看人家异域美女的颜值加持,钱来来翻了个大写加粗的白眼:“书到用时方恨少,后悔有个屁用。我去引来他们,你趁机去查看一下婆婆的处境。切记,待会不能带婆婆走,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得很惨。”

    “……”为什么感觉自己被怨恨了?兰子希知道她对自己有了戒心,只好点头:“我知道了。”

    钱来来一字一句的告诫:“兰子希,你最好不害我。”

    *

    “这位大哥,那个……请、请问……”

    张三正犯迷糊,忽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睁眼一看,老吴清醒了,打量着他跟前的小矮子。

    是个水灵的女娃娃,抱着个食盒,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跟受惊的小鹿似的,说起话来奶声奶气,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娇小的身材似乎看他们都要努力的仰着头。

    “哪来的黄毛丫头,怎么以前都没见过?”好吧,在老吴眼中没有之前的一切修饰词。张三无奈的挠挠头,蹲在她面前低声问:“小妹妹,这么晚了,你是哪个王子的女奴吗?”

    钱来来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解释道:“大哥,我是八公主手下的女奴,八公主命我寻些吃食回去,初次进宫……我、我寻不到回去的路了,请问八公主的寝殿怎么走?”

    早闻今日八公主回宫,领难得开心起来,早些时候还在宫中大摆宴席,群臣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虽说跟他们这些小喽喽没关系。

    张三也没多想,只觉得一个外地小姑娘,被掳了来当奴隶,半夜了还被使唤着做事怪可怜的,当下温和的说:“宫殿里复杂得很,你初来乍到怕是寻不回去……老吴,要不你先在这看着?”

    老吴嫌弃的挥挥手:“去吧去吧,就你老好人。反正也就住着个老不死的,真不知道领紧张个啥。”

    犁阳领近些年来神神秘秘的,出面都躲在个屏风后边,只有国师能见到他真容。朝里有不少异声,领的威望也大不如前。

    “待会换班跟他们打声招呼,我可不想扣俸禄。”张三拍拍他的肩,钱来来也乖巧的说:“谢谢大哥!”盒盒,她的演技是可以追逐奥斯卡的好吗,愚蠢的人类。

    “跟我来,日后可别在这里乱转了。”

    “是~”

    “怎么还不换班?困死老子了……”两人离开后,老吴又念叨了起来,忽然一个人影窜过,他警觉的厉喝:“谁!谁在那?”

    他步步朝那边靠拢,正要走过去,忽然后背一痛。

    “啪!”兰子希见他晕倒在地,冷冷的将手中棍棒丢开,一刻都不敢耽搁,从他身上翻出钥匙,打开门:

    “婆婆――”(。)

六王子还活着?() 
从婆婆那回来后,兰子希整个人焉焉的,坐在诺大的宫殿里对镜愣。

    婆婆平时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过来,可那****进去后,婆婆却毫无察觉,安详的躺在床榻上,若不是浅浅的呼吸,她都要以为婆婆遭遇了不测。

    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钱来来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趴在床榻边,望着闭目打坐的楼冥、蓝采和两人。总觉得楼冥脸色有些勉强,比如上次迷路,要是平时,破解桑椹的结界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看懂楼冥的状态,总有种与他早就认识的感觉,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这种感觉越强烈。抬起手,腕上鲜嫩的花瓣仿佛要活过来似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神仙?妖魔?甚至对能看到鬼这件事都开始见怪不怪,这些事换作刚来这里的自己,大概会嗤之以鼻吧。

    听得越多,看得越多,越觉得这世界可怕,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吗?惩罚她一直以来身在福中不知福。唯一心痛的,是苏缪。

    她忍不住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

    她该怎么做?苏缪能回来吗?不,苏缪不会有事的,等等,苏缪,等这件事一过就会好起来的。

    良久,她捏紧了拳头,猛地起身。没错,要尽快解决这件事。

    “你要去哪?”兰子希从铜镜里督见她人影晃过,急忙回头。钱来来身着月白色紧袖短衫,鬓高束,一张巴掌大的娃娃脸显得英气几分。她轻轻眯着眸子,眼里刮过一丝狡诘的亮光:“去找一个老混蛋。”

    幸好当初在他身上做了些手脚,如今要找他,想来不难。

    见过婆婆后,兰子希多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听着她的话不禁忧心:“我也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主要是这小身板看起来太不靠谱了,全身只有逃命这一个技能。

    “你要走了,谁帮我打掩护?”钱来来表示不领情:“我没时间浪费,就拜托你别暴露我吧,我可没功夫处理这种幺蛾子。”

    兰子希现在是身份尊贵的公主,要是不见了,很快就能被下人现。她不同,她只是一介宫女,自然没那么多人注意。

    “嗯……我知道了。”兰子希有些黯然,但也明白道理,想了想,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匕:“你拿去防身吧,黔头城里也不太平。”

    钱来来踮起脚取下墙角的黑色斗篷,脸上大写的拒绝:“我又不去跟人撕逼,带匕干啥?”兰子希尴尬了,把匕硬塞进某人手里:“以防万一嘛。”

    就算用不着你也别拒绝得如此直接啊!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areyou懂?不按套路出牌会被人打的你造不造?

    算了,有时候跟钱来来对话用沟通是行不通的。兰子希安慰自己,顺便指向老僧定定的两男:“那两个男人咋办?被人问起我很伤脑筋啊。”主要是占用了她的床她要睡哪?

    “就说是男宠咯,反正颜值高,说什么都有人信。”套上斗篷,钱来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非常随意的掠过了这个问题。

    兰子希脸涨得通红:“我、我还是个黄花闺女,这样会败坏清誉,被当初不正经的女人的!”

    妹子啊,别说你现在是在民风开放的北捷,凭你公主的身份,就算在苍鼎有几个男宠也正常好吗?钱来来捂额:“啧,这么不会利用资源,难怪泡不到男神……”

    楼冥这种长得天理不容的帅哥在面前兰子希都没反应……

    某人满脸怀疑:“兰子希,你不会是性冷淡吧?”

    男神?钱某人忘了在他人眼中,楼冥、蓝采和二人皆是易容后普通的模样。兰子希认真打量了一番,出了身材还算挺拔,这两个男人着实找不到闪光点。

    她意味深长的望向钱来来:“这……你品位真独特。”

    钱来来懒得细究她话里的意思,扣上帽子后往门口走了两步,随后又退回来,理直气壮的摊开手:“对了,给我钱。”

    “什么鬼……”兰子希一下懵了。钱来来歪着头,露出个纯良至极的笑容:“现在就要,越多越好。”

    北捷地处西北,昼夜温差大,白天还热的路上随处可见光膀子的男人,夜间却冷得出奇。惨白的月光普照大地,黑夜中一个娇小的影子脚步匆匆的穿梭在光影之间,追着前头小小的物什而去。

    胡子拉碴的男人蹲在阴暗的巷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地上的石子。忽然,一只幽紫色的蝴蝶扑棱着修长的翅膀,落在他跟前。

    他忍不住出身:“蝴蝶?”

    紧接着一双精致的绣鞋出现在他视线内,他不自觉的抬头。黑色斗篷里衬得那人肌肤雪白,精致可人的面容上带着纯善的笑容:“大叔,我们又见面咯~”

    居然是这丫头。回想起那天她恶劣的嘴角,大汉摆出副得意的模样:“臭小鬼,你该不会是手脚太笨被赶出来了吧?”

    “大叔,你听说了苏小柒吧。”钱来来好脾气的保持微笑:“小柒现在飞黄腾达了,想帮依旧在贫困中挣扎的大叔一把。”

    大汉虽有不满,却对她的话有些兴趣,反问道:“你要帮我?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懂什么?”

    “做笔交易吧。”斗篷中露出只白玉般光洁的手,里头夹着一叠银票,钱来来眼角弯弯:“要是你把上线告诉我,这千两银票就归你了。”

    她怎么知道上线的事?(上线是只为人贩子提供人口货源、情报之人。)

    大汉警觉的眯起眼睛,虽然有了戒心,却还是对她手中的银票虎视眈眈:“哟,小鬼,真的有钱了。你爹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挑衅大人!”

    钱来来显得很冷静,娇小的身子站的笔挺:“那大叔有没有人告诉你,本小姐不是普通小鬼?”

    鱼要上钩了。

    “的确蠢得不普通。”此时已是深夜,这地方又偏僻,自然是没人经过的。一千两啊,对方只是个十岁小孩,有了这么多银子这辈子他就吃喝不愁了!大汉嘿嘿一笑:“既然你都孝敬到爷爷面前来了,爷爷就不跟你客气了,拿来!”

    他一个猛扑,意图夺过她手上的银票。钱来来维持着递钱的动作,毅然不动的站在原地。

    “啪!”

    他的手指才碰到她的肩膀,钱来来身上忽然金光大作,一下将他弹开!

    钱来来眼睛一斜,果不其然,楼冥远远的坐在屋顶,见她看过来,不再躲闪,淡然的冲她点了点头。桑椹的结界只会防御,万到不了伤人的地步。

    上次说不让他去,结果一路上都觉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踪她,被她骗走的张三还无缘无故的昏迷过去。现在想来,可不是楼冥那个瞎操心的吗?

    大汉悠悠爬起来,半天才缓过神来:“唔……什么鬼?”

    “大叔,我说过,人太贪心可不好。”钱来来张开嘴,两颗隐藏的獠牙蹭的露出来,在月光下着森森的光。大汉差点吓尿了,猛地向后退:“你、你是什么鬼东西!?”

    钱来来咧出个诡诘的笑容,步步逼近:“大叔还记得你是在哪找到我的吗?”

    京……鬼都!

    受她的话语引导,大汉男子里立马冒出两个名词,几乎是一瞬间认定了:“鬼……鬼呀!”

    钱来来语气越轻快,开玩笑般轻佻的态度反而让大汉紧张起来:“啊,鬼呀,大叔好聪明呀。”

    大汉慌忙摇头,眼睛根本不敢往她身上放,仿佛一回头她就会变成开肚破肠的厉鬼:“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要找你去找杀了你的人,别……不要缠着我!”

    “不要过来、不是我干的!”

    这些年来卖的小子、丫头成百上千,他又怎会不怕呢?

    “哎呀,是谁杀了我呢?大叔,我找不到他了呢。”钱来来中指缠绕着丝,一脸苦恼的蹲在退进死角的大汉面前,忽然厉声威胁:“你们这种拐卖儿童的人渣,早就该随着我下地狱了!”

    大汉瞬间尖叫:“啊啊啊!放过我吧,我不是凶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钱来来支着下巴,仍是那般可人的模样:“那大叔告诉我吧,‘那个人’在哪?”

    “装神弄鬼,苏小柒,你好伎俩。”一个略带沙哑的女音忽然响起,钱来来不禁撇过头,淡淡的督向居高临下的女人。

    “楚、楚娘……救救我呀!”大汉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不断呼救。

    “楚娘,你那王奴市场,脏的很呐。”钱来来站起身,仔细的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有意无意的提及:“每天都有鬼魂在哪飘荡,她们被鬼差拖走时怨恨的眼神,您看清楚了吗?”

    楚娘不紧不慢的吸了口烟,柳眉一蹙,面容反倒生动起来:“若有神鬼一说,我又怎会至今安然无恙?”钱来来偏头淡淡的打量着她,反问道:“楚娘是认了自己祸害了人命吗?”

    有趣,楚娘何必帮着个小混混呢?答案只有一个。她督向大汉颈间绑着的红玉。

    “那又如何?她们不过是群异国邦子,就算我不做,她们也难逃一死。”楚娘语气强硬,眼中却有几分动摇。这是她的错吗?不,是这整个北捷的错吧。

    “哦?可以今天我没兴趣跟楚娘争论人伦是非。”钱来来视线绕过她,灼灼的盯着她身后那人:“你说对吧,六王子殿下。”

    “六、王子……”楚娘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捂住嘴。缓缓回头,看清来人长相,她几乎是失声尖叫:“六王子殿下!您这么多年去哪了?”

    那人面容毁了一半,依稀能辨认出他年少时的风姿。没有理楚娘,他大步走向钱来来:“小鬼,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钱来来浅笑道来:“听闻六王子殿下字遥喜红玉,尚是王子时就下令,国民名字里不可带遥字,一时间北捷国内无人敢字遥。六王子篡位一事之后,北捷人皆以你为辱,有意避开此字。而一个人贩子身上竟带着贵重的遥字红玉,小女子只是侥幸猜到了些许。”

    侥幸?

    申屠遥忍不住冷笑,那时候这小娃娃怕是还在娘胎里,怎会“侥幸”知道这么多?只是他已经疲于追究,摇头道:“……六王子早已死在燎台,我叫申屠遥。”

    “小女子有一事相商,不知申屠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钱来来见好就收,好声好气的问。申屠遥早已锋芒尽敛,倒是有几分耐心:“若是跟闾丘家有关的事,恕不奉陪。”

    钱来来微微一笑:“这件事申屠老爷绝对会感兴趣的。”申屠遥稍有顾虑,仍是点头随她去。

    楚娘急急出声唤他:“六王子!请您留步……”他背影一顿,冷冷的打断道:“楚娘,我不是混蛋六王子闾丘遥,我现在是申屠遥,只是申屠遥。”

    看来是恨透了那段往事啊。钱来来兴味的勾唇。

    眼见申屠遥不理不睬,楚娘捏紧了手中烟杆:“六王子,当年那些事不是你的错,老奴等了您十六年,十六年啊!您一定要将真相公诸天下,万不能让闾丘犁欺上瞒下了!”

    “楚娘,这些年辛苦你了,只是,申屠遥没有报复的野心,只想安然一世。”申屠遥去意已决,到了最后,声音缓和下来:“楚娘,少抽,对身子不好。”

    说罢,随着钱来来拐进小巷里。楚娘愣愣的站在原地。

    “申屠老爷,您早就知道八公主回来了吧。”钱来来抬头望向他,申屠遥忍不住扶上脸上的伤口,冷声道:“你若要说这些,我便先走了。”

    钱来来见他转身,也不挽留,自顾自的说。“您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送死吗?”

    申屠遥脚步一顿,拳头有一瞬间捏紧。半晌还是松开:“这是她的命,我阻止不了。”

    “后天午时三刻,犁阳领要进行那个仪式,到时候群臣皆会到位。”

    “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我不会去的。”

    “你会来的。”(。)

苏缪的内心世界() 
我在哪?

    这是什么地方?

    苏缪只觉得身上软趴趴的没力气,忽然,一双软软的手抓住了她,拉着她轻轻晃了起来。

    “苏缪,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娇软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拼尽力气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哦,对了,干妈失踪了,她得照顾好钱来来。

    苏缪为难的咬唇,随即笑着揉揉她的头:“干妈去给来来买世界上最好吃的冰激凌了,再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哦!”

    “骗人。”钱来来低着头,狠狠的推开她:“你这个骗子!”

    她跌倒在地,有些手足无措:“不、我没有骗你……”她看清了钱来来狞笑的面容,钱来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你这个疯子,你明明把我推进了井里!”

    井?

    苏缪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再一抬头,她已经身处废弃宿舍楼中。钱来来站在井边看着她:“恨我吗苏缪?”

    “不是……不是的……”苏缪忍不住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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