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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丧尸好奇怪-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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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宴没问题,有问题的另有其人。”楼冥目光淡然,一下引起了乔子幽歌的兴趣:“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中间的确有人别有二心?”

    就算她态度再这么强硬,无缘无故被人冤枉、扣上顶内贼的帽子当然也不是个滋味。楼冥魔域出名的一语中的,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几分可信度。

    楼冥颔,证实了她的想法:“还望幽歌大人助本尊一臂之力。”

    乌门之外,六位魔主见楼冥走出来,急忙凑过来:“情况如何?乔子幽歌可有说什么?”

    楼冥摇摇头。

    听到回答,独孤逾意料之中的冷哼一声:“她始终不肯多说,看来是做贼心虚!”

    几人一阵沉默。

    半晌安宴提议道:“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几位大人先将封印之处告诉小生,小生也好先行检查。”话音未落,独孤逾便不耐烦的蹙眉:“还检查什么?问题出在乔子幽歌身上,当务之急是解决内贼!”

    楼冥看了他一眼,喃喃道:“解决内贼啊……”真想这件事快点结束呢,钱来来那边倒是精彩得很。

    “既然如此。”卿怜拉着卿莣上前一步,卿莣抬眼看向独孤逾:“独孤大人。”

    卿怜:“可有妙招?”

    独孤逾若有所思的眯着眸子,不时转动着中指上的宝石指环:“依我所看,不如我们一齐逼城,逼乔子幽歌吐出封印之处,好好检查可有纰漏。”

    “啧,对乔子幽歌那样的大美人你也下得去手,难怪万年单身。”炽鬼忍不住咂吧嘴,独孤逾一听他说话就有火,只是碍于众位魔主在场,咬牙切齿的说:“别拿我与你这种禽兽相提并论!”

    炽鬼哪里配得上罗纱?早些年不过是个混迹街头的小鬼,真正珍惜罗纱的,只有他!独孤逾越想越气,心中有如火烧。

    见炽鬼还要争,罗纱扬鞭一挥,长鞭毫不留情的抽在了没有防备的某人身上,炽鬼顿时疼得嗷嗷叫。罗纱蹲在他旁边,忽然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夫君,活腻了吗?”

    这女人是魔鬼!

    炽鬼欲哭无泪:“没有没有,小的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吃着黄金狗粮坐看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吃瓜群众们举起了火把。当众虐狗,罪该烧死。

    “逼城?”安宴展开折扇摇了两下,似乎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点头道:“倒也不是不可一试。各位,我们身为魔主,总不能看着魔民受伤什么都不做吧?”

    “可也不必。”卿怜刚开口,卿莣便紧接着接了下一句:“如此强硬。”

    独孤逾眯了眯眼睛,声音中透着几分威胁:“两位慎言,如今乔子幽歌嫌疑最大,若是卿怜、卿莣大人与其扯上什么关系,那后边的责任可就……”

    他这之后的话意味不明,却若有若无的引人遐想。

    卿怜卿莣同时盯着他,两对剪水秋瞳像是早把他看透。抿了抿嘴唇,卿怜先移开目光:“不知楼冥大人。”

    “有何看法?”

    卿莣目光依旧死死的锁在独孤逾身上,越空洞的瞳孔让独孤逾心底的恐惧感放大了几分,手心冒出潺潺冷汗,猛地回过神。

    等等,不能跟她对视!零陵城主最厉害的,就是给人施加以无形压力,稍有不甚,极有可能因为精神崩溃而受她控制!

    她这是……在试探他吗?

    所有人目光转移到楼冥身上,卿莣这才挪开视线。楼冥飘忽的思绪一下拉了回来,颔道:“身为魔主要职责就是保护平民,自当尽快排除有害之人。”

    “既然如此,逼城。”

    *

    “乔子幽歌,出来!”

    六大魔主率军兵临城下,乔子幽歌高立于城墙之上,一袭紫衫,花伞颜色落差不定。

    她声音婉转动听如黄莺:“几位,这是何意?魔兽攻城,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独孤逾骑马站在正前,高声厉喝:“乔子幽歌,别装了,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自己不清楚吗?这场骚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对不对!”

    “呵。”乔子幽歌冷笑一声:“没凭没据,你凭什么冤枉我?”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她对面前这个放肆叫嚣的男人越没了好感,说起话来语气中都是实打实的鄙夷。

    “就凭只有你一人见不得光,不敢吐出封印去处!”独孤逾朝后一挥手,命令道:“全员听命,捉住乔子幽歌!”

    独孤逾声势浩大,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手握实权的是楼冥。一时间安宴、罗纱、炽鬼、卿怜和卿莣齐齐看向站在最后,默不作声的楼冥。

    楼冥顿了顿,以术法令:“众兵听令,擒住僦江所有魔兵!”五大魔城魔兵几乎是在一瞬间朝僦江毫无防备的众将制服。

    独孤逾一愣,几秒后瞳孔猛地一缩,讪笑着说:“这是做什么?楼冥,你下错令了吧。”

    “没搞错。”楼冥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毫无价值垃圾,不气愤也不悲伤,平静的叙述事实。

    安宴、罗纱、炽鬼、卿怜和卿莣不知何时已经在独孤逾身边围成了一个圈,手执法器蓄势待。

    逃不掉的。

    “开什么玩笑……”独孤逾喘气越来越沉重,指着城墙上的乔子幽歌垂死挣扎:“楼冥你疯了?我们要抓得是这个女人!”

    逃不掉的。这可是五大魔主联手。

    “真难看啊独孤逾。”乔子幽歌娇媚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跳下城门,执着伞款款走来:“就凭你也痴心妄想着做七城之?”

    “……”心脏的搏动越来越厉害,阵阵疼痛传来,独孤逾恨恨的扫视几人,停在罗纱身上时,他的目光变得惶恐又紧张:“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罗纱、罗纱你相信我的吧?”

    罗纱手里的鞭子不自觉的握紧,面上却依旧冷漠无比:“罗纱只相信眼睛所见。”

    独孤逾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愣了许久,随即大笑起来:“是啊,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不信他。

    他那么爱她,她却一心想着嫁给一个不爱她的花花公子。

    “独孤逾,别装了。”安宴眼中情绪似惋惜又似感叹:“小生早看出你身上有被封印伤及的痕迹,魔域少有能伤及你我的结界,除了魔祖布下镇压恶兽的封印。”

    独孤逾一时语塞。

    安宴继续说道:“封上古恶兽的封印极其凶险,幽歌大人深知其中轻重,这才不让小生贸然前去‘加固封印’。你平时不与我等打交道,自然不知此事,一开始这场戏就是为了试探你。你大概触动外围的结界后受了伤便知难而退,不然此时你早就尸骨全无了。”

    “你背叛魔祖私自触碰禁忌,楼冥早就觉了你身负诅咒。”炽鬼眉头一挑:“怎么样,你现在身负重伤,怕是连普通妖魔都打不过吧?”

    一旦有了二心,做出对魔域有害之事,血契立马就会反噬立誓人,讲真,独孤逾能撑这么久,炽鬼表示佩服。

    罗纱眉头一皱:“独孤逾,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独孤逾笑得浑身颤抖,猛地指向炽鬼:“因为我不能看你把未来葬送在他手里!”

    (卿怜:咦?楼冥大人呢?

    卿莣:早就溜了。)(。)

男男之间有真爱() 
一旦立誓人别有二心,做出有损魔域利益之事,血契立马会反噬,轻则重伤不起,重则魂飞魄散。独孤逾多日来掩饰得如此正常,已实属不易,此时根本没有能力与几位魔主抗衡。

    罗纱有些不愿相信,轻蹙眉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立誓、成长为一城之主,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独孤逾笑得浑身颤抖,猛地指向炽鬼:“因为我不能看你把未来葬送在他手里!”

    炽鬼歪着头:“哈?”为什么他躺着也中枪?

    独孤逾双眼通红,心脏鼓动的越来越厉害,仿佛随时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停止跳动:“他在魔域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你居然想嫁给他!”

    为什么罗纱偏偏要喜欢炽鬼?为什么偏偏是他?

    “原来如此,是为了阻碍迎亲队伍的脚步吗。”安宴喃喃自语。大约是独孤逾阻止不成,干脆引起就骚乱。

    即便他这么说,总有人不买帐。乔子幽歌灵忧伞上的花鲜艳如火,娇柔的嗓音拔高起来:“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触动封印,置魔域子民安慰于不顾,你好歹是魔主,这种行为未免太草率了。”

    此刻独孤逾什么都听不进去,恨恨拂袖:“不用你们插嘴!我受够了,为了从魔祖身上得到力量,千百年守着这暗无天日城池,你们……你们何时把我归为一类?!”他眼神涣散,心间传来的刺痛越明显,语气越急促凌厉:“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我的想法,对楼冥唯命是从,凭什么?!”

    父亲临死前千里传音,唯一的希望就是让他振兴魔域,摆脱天庭的压迫感。没想到七大魔主尸骨未寒,魔域全员与天庭休战、签订合约。

    “三界重回安定。”

    呵呵,安定,说得跟真的一样,他们难道忘了,是谁挑起战争、践踏着魔域万千子民的身躯吗?安定,不过是他们的懦弱换来的和平假象!

    到这个人,罗纱站在了他们的阵营,告诉他:“独孤逾,停止吧,战争是无法平息伤害的。”他信了,脱下战袍,接过橄榄枝。

    可他们终究无法统一想法,守着一方荒土,他已经不想忍了。

    排挤?她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针对过他?自己敏感过度,怎么还成他们的错了?乔子幽歌双手抱胸,冷笑着:“呵呵,把自己说得跟个受害者一样,魔的天性你再清楚不过了,强者为王,自己实力不济,还妄图命令本尊,做梦!”

    魔界的规矩很简单,谁有实力,谁当老大。只要手段光明磊落,当众击杀魔主甚至会立即被民众拥戴为王。

    “强者,呵,哈哈哈……”独孤逾笑得眼带泪光,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悲哀:“我看只是因为他跟天庭关系最好吧,你们这群对天庭点头哈腰的狗!”

    “你!”乔子幽歌差点没忍住动手,卿怜、卿莣立即拉住她:

    “幽歌大人。”

    “别刺激她。”

    她咬牙切齿,半天才愤愤甩袖:“哼,本尊不跟畜牲计较。”

    望向有些茫然的执鞭少女,独孤逾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罗纱,罗纱,回来吧,炽鬼给不了你幸福,他不配!”

    “我……”罗纱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望着他怔怔出神。

    这真的是曾经意气风、对一切不屑一顾的独孤逾吗?是她……做错了什么?

    手心忽然传来粗糙的触感,炽鬼宽大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轻轻侧身挡在她前面。她看不见独孤逾,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往日轻佻的嗓音里竟然带着几分愠怒:“我是不配,你就配?”

    罗纱怔怔的看着他,随即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回握他。果然,她的鞭子还是只想抽他,最好能抽一辈子。

    独孤逾见到他分外激动:“你不是不喜欢她吗?那你就滚的远远的,别来打扰她的生活!”

    炽鬼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目光狠厉的斜睨着他:“滚可以,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清楚,老子最讨厌被冤枉了。”

    怎么说呢,看着自己睡过的女人被人咄咄相逼,果然很不爽呢。

    独孤逾眯着眼睛看他,身后那人的手也握紧了几分。

    “第一,小爷在魔都待得好好的,突然把我上了并准备绑回家的是罗纱。”炽鬼舔了舔着略带干涸的嘴唇,想起哪天的事尤自头疼。

    “噗嗤……”知道真相的安宴、乔子幽歌、卿怜和卿莣神同步的笑出了声。放眼魔域,能压倒种马炽鬼的也就罗纱了。

    没错,因为近日猴哥来做客,告诉她,执子之手,将子拖走,若子不走,打晕带走。如果炽鬼不肯走来成亲,绑来也一样。罗纱乖巧的点头承认。

    “第二,当初你来抢亲我还被五花大绑着,亲自手刃追求者的也是罗纱。”这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情敌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罗纱认真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因为大家都老熟了,所以就直接揍了独孤逾来着。

    “第三,我玩女人的时候双方都是单身,你情我愿的,我怎么就成禽兽了?”尤其是,后来被罗纱盯上,他哪有余力出去乱搞?不是正在被鞭挞就是被鞭挞后在养伤。

    乔子幽歌默默拆台:“炽鬼大人,当初你连夜离的菊花都不放过,光凭这点你就挺禽兽的。”

    炽鬼严肃的纠正:“你错了,男男之间也是有真爱的。”何况妖本来就不分性别的。不分性别……天呐!他居然没把握机会,在楼冥还是妖的时候直接扑到!

    不然魔域又多了个绝世美人。虽然感觉没碰到楼冥就会被他手刃。

    想到这点,炽鬼谜之悲伤了。

    “呵呵……”独孤逾心中凉了半截,望向炽鬼身后罗纱露出的衣角。炽鬼督见他的目光,莫名有些不爽,将身后某人往里塞了塞。

    罗纱:“?”

    众人心照不宣的嘘声,炽鬼这才觉自己的动作,讪讪的咳了两声,目光移向别处:“最后,做错了事,你还挺会找借口的嘛,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咱们罗纱不背这个锅。”

    咱们?

    罗纱的眸子又一瞬间亮了起来,拉着他的衣袖急切的求证:“夫君,你是在维护罗纱吗?”

    “不、才不是……”炽鬼猛地回头,撞见她的明眸里。

    脸上好像在烧。

    炽鬼揉了揉鼻子,目光飘忽:“谁是你夫君啊。”

    真是败给她了。

    卿怜、卿莣微笑着掏出了火把。嗯,秀恩爱的人就该烧死。

    “呼――”独孤逾长舒了口气,就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笑声凄凉:“呵呵,知道吗,僦江的封印受到了破坏,但封印在哪,只有我知道。”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散出浓烈的黑气。安宴瞳孔一瞬间放大:“快阻止他!”

    他这是要……

    “罗纱,只有我是真的爱你。”独孤逾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目光凄凉而骄傲。

    “轰!”他的身子燃起了大火。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倾诉爱意、守住他最后一丝骄傲。也许他是弄错了方式,但他爱她,是真的。

    烈火灼眼,罗纱睁大眼睛死盯着这突然的一幕,一瞬间像忘记了呼吸。什么?什么?这是在干什么?生了什么?

    带着厚茧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耳边传来炽鬼低低的话语:“你还没为我哭过呢,可别先为别人哭了。”鼻子酸涩得让她喘不过气,睫毛上划下一滴泪珠。她点头,默默流泪:“嗯。”

    安宴前去查探,叹了口气:“元神俱灭,回天乏术。”

    “其实你就是不想治吧,混蛋书生。”灵忧伞伞柄搁在肩上,乔子幽歌嗔怪怒骂:“这下可怎么办?”

    “看来魔祖又该去寻找僦江的新主人了。”安宴冷漠的起身,折扇一开,独孤逾的尸骨随之抬起:“小生会尽力早就出封印所在,修复漏洞。”

    “啧。真是冷淡,这样你会没朋友的。”乔子幽歌微微勾唇,不过她也不同情就对了。环顾四周,她媚眼如丝:“楼冥大人又开溜了,这么大个烂摊子丢给我们,真任性。”

    “大概是找。”卿怜目光复杂,卿莣随之而来喃喃:“那个人吧。”

    *

    “大叔,我们什么时候到黔头?”钱来来乖巧的捧着馒头,坐在小茶棚里晃着小短腿,状似无意的提及。大汉嗦溜着面条,不耐烦的挥手:“快了,快了。待会进城你可别瞎折腾,不然你就见不到你爹爹了。”

    “哦――”

    因为她一路上对他表现十分信任,反而没遭到粗暴的对待。

    她眯起眼睛,桌边还有一个途中被他掳来的小姑娘,光天化日被捆着嘤嘤哭泣,周围明明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不,连一句指责都没有,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叹了口气,她抬头望着大汉,怯生生的说:“大叔,我可以把馒头给小姐姐吃吗?”

    大汉嗦面的动作一顿,眼角余光扫过她,随后继续埋头嗦溜:“我先说了,给了她今天就没饭吃了。”

    见他默许,钱来来滑下板凳,蹲到瑟瑟抖的小姑娘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姐姐,吃点东西吧。”小姑娘泪眼盈眶,重重的摇头。

    “他会得到报应的。”钱来来牵起她,将馒头塞进她手里:“遇到什么事都别亏待自己啊。”

    小姑娘愣愣的望着面前个头还没自己大、笑容甜美的钱来来,咬唇点头,狠狠的将馒头塞进嘴里。钱来来阴郁的督向大汉。

    是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他迟早会遭报应的。

    “黔头奴市来了个绝世美女啊!听说是个厉害角,能一下撂倒两个大汉呢。”临桌歇脚的是伙大汉,几杯黄汤下肚就开始大肆议论起来。

    “你现在才知道,都来个把月了。”

    个把月?仔细算算,如果苏缪来了北捷,大约也有一个月左右。钱来来表情凝重起来,竖耳继续听他们的谈话。

    大胡子一拍桌,中意的说:“那可不,看着白白嫩嫩柔柔弱弱,力气倒不小,也不知哪国来的。”秃头男马上接话:“我就好这口,又泼辣又漂亮。”

    “要不是打架厉害,场主哪能还把她留着?”刀疤男咂吧嘴,喝了一大口米酒:“都是些嚎头,过阵子没劲了准立马被标高价卖了。”

    钱来来心一沉。十有**是苏缪,要是被卖了,再想救出了就难了。得加快进程了。

    一个月,在这不把人当人的地方,苏缪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听说连王子都慕名去看了表演,有个把月了,我看很快就会被达官显贵买走。”秃头男正高谈阔论,衣袖忽然被扯了扯。

    一扭头,居然是个白净可爱的女娃娃!

    钱来来歪着头,满脸憧憬的合掌:“哇哦~这么厉害,是在哪个场子?”秃头男缓缓扭过头,三人使了个眼色。

    大胡子嘿嘿一笑:“小妹妹,一个人呢?要不坐这叔叔给你好好讲个故事?”

    一边吃面的大汉注意到动静,一搁面碗,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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