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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儿目光闪烁,她环顾四周:“听兰子希说钱来来被抓了?”若不是这样,她根本下不了决心来见苏缪,若能保住苏缪,也算她帮了钱来来一回。
“没错,至今生死未卜。”苏缪有些黯然。
“钱来来不会就这么死的,她命大这呢。”柳闻儿安慰的拍拍苏缪的手,沉默许久,还是决定坦白:“其实我是凤翾国凤惜女皇御用左卫,十三殿下生前唯一的亲传弟子。”
所以才能拥有十三殿的扬名之作凤麟鞭。十三殿的死是有原因的,她决不能让十三殿枉死!
“凤惜女皇?”之前稍微听钱来来提起过,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不过关她毛事?
柳闻儿点点头,继续说:“你知道的吧,千日战争后四国已百年无战。盛极必衰,合久必分,如今百年合约已然到期,各国蠢蠢欲动……”
“所以,你是凤翾安插在苍鼎的探子?”苏缪猛地缩紧瞳孔,大约明白了她的用意。
“没错,苍鼎是块大肥肉,北捷、雪域和凤翾无一不虎视眈眈。三王是护国派,只要他消失,百里涯自然坐不住,即便现在两党之争也是迫在眉睫。”
苏缪缩回了手,警惕的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突然觉得这女人无比危险,难道她跟钱来来做了什么碍着她们的大业,如此周折向她解释是为了让她死而瞑目?可怕!
柳闻儿盯了她许久,低头吐露真相:“我算计了钱来来,她本想寻求帮助,我却引她激怒念奴,借故伤了三王,这才害你们走投无路……”
苏缪浑身一震,想想钱来来将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一笑过之的模样,忍不住捏紧拳头,不敢置信的盯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钱来来得下多大决心才会相信你吗?”
柳闻儿恹恹的躲开她的视线:“不过是我长着张与你相似的脸,她才放松警惕……她根本就没真的信我……”
“她信了!”没等她说完,苏缪便捏住她的肩,红着眼眶吼:“柳闻儿你知道吗?若她真提防你,她就不会给你空子让你有这个机会伤害她!”
“……我不想跟你吵,我会再回来也只是不想欠你们的。”柳闻儿垂着头避开她的脸。被跟自己一样的面目指责的心情真是不可描述,像是在吐露自己的心声一般。
苏缪的手渐渐滑落,她有些无力的摇头:“你没欠我的,可你欠她的这辈子你都别想还清……”
“随你怎么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柳闻儿一把擒住她的手,喃喃道:“走吧,我带你出城,以后别回来了。”
她当然知道……若她们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还会如此难堪的挣扎吗?
苏缪奋力想要挣脱:“要走你走,我要在这里等着钱来来!”
柳闻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死死的拽住苏缪:“别把自己装得这么清高!到底是谁害她一次次涉险你在清楚不过,现在她遇难了,你在做什么?不也只是冷眼旁观?”
“我……”
“喂,臭女人,被戳中心事就开始胡乱咬人的样子还真难看。”苏缪的话还没出口,低哑的男音便幽幽传来,引来纠缠的两人侧目。
“百里清?!”
百里清一袭黑袍,猫一样慵懒的蹲在墙头:“苏缪想就在这,你听不懂吗?”
苏缪不禁微怔,这种熟悉的感觉……
百里清跳下墙头,黑发随意的绑在脑后,随着他轻盈的步伐一晃一晃的:“还是说需要我叫人请柳小姐出去?”
柳闻儿心下紧张,慌忙解释:“我……奴家只是来苏姑娘这拜访一二,并无恶意。”不知这百里清是从哪听起的,若被他捅破自己的身份……
“柳小姐上门我家下人竟一声通报都没有,真是稀罕了。”百里清径直走到苏缪身旁,一胳膊砸在她肩上,让她多少有点猝不及防。
天啊,这真是白天中规中矩的百里清吗?
当然不是。
夜离心里都炸毛了。他家奴才,哪是别人可以欺负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化了这主人家的模样,出来重振朝纲。
这个丧尸有点衰()
见百里清咄咄逼人,柳闻儿略带深意的督了苏缪一眼,无奈的屈身一拜:“既然百里公子不欢迎,奴家便先行告退了。”
百里清何时与苏缪如此亲近了?印象中百里清自持清高,莫不是也有堕入情网的一天?这倒有趣……
她璇然转身,夜离凤眸一挑,漫不经心的开口:“柳小姐,我不愿为难于你,还望你也别来叨扰苏缪,不然我定与你誓不两立!”
这是不到算计较她身份的意思?柳闻儿脚步一顿:“百里公子且放心,今晚之事你与闻儿皆当没发生过,我自不会再来寻苏姑娘。”说罢缓步前行,渐渐没入夜色。
苏缪怔然望着柳闻儿已然消失的背影,半晌,目光挪到肩上搂着她的胳膊:“你还要抱多久?”
“哎?我……”夜离一下跳开,不满的嘟着嘴:“哼,我才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要不是看你太弱了我才懒得出手,还不快谢我!”
苏缪环顾四周,那黑猫早就不知踪影,顿时有些丧气,讪讪的蹲在阶梯上:“我说百里公子,大半夜的爬墙头算哪门子事?”
“我、我路过而已,别认为我有奇怪的癖好哦!”为什么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女人真难搞懂……
望着他不同于平日慌张又逞强的表情,苏缪不觉失笑:“百里公子,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月光柔柔撒在女子微微翘起的唇边,衬得她肤如凝脂、明眸皓齿。这幅场景看得夜离也怔愣了下。苏缪不解的攀上自己的脸颊:“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夜离长舒口气,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覆上她的手:“苏缪,别在别人面前这么笑。”
狡猾啊……能与苍鼎第一名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自然是倾城绝伦,更何况她此时一身素衣,青丝披散,更有几分楚楚可怜。
两人靠的这么近,苏缪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头,双颊嫣红:“什么叫这么笑啊……”
偷偷望向他,他的眼底格外干净真诚,又让她有些疑惑。这个百里清真的是她所认识的百里清吗?为什么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你为什么……”
夜离似乎想起些什么,触电般缩回手,有些不安的扫视着地面。苏缪不解,只能愣愣的观察他的动作。
沉默半晌,他抬头牵出抹笑意:“苏缪,我绝不会害你,什么都别问,相信我好吗?”
看他为难的模样,苏缪满腔疑虑再次咽回了肚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是人总有难言之隐,她相信面前这个人总归不会害她。
“如今局势紧张,我若对你说出些什么也是情势所逼,你万不可放在心上。”
“嗯。”
*
钱来来猛地坐起身子,一脸懵逼的环顾四周。她这是在哪……对了,昨夜实在寻不到路,他们便找了个山洞住下。
神秘男人呢?不会撇下她走了吧?要知道她就是个生活三等残废,野外求生技能为零,一个人待在这相当于宣判死刑!
才不要。她可是答应了苏缪要回去的。
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幽暗的山洞,却见那人坐在岩石上正出神的盯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钱来来沿着他的视线往上看,除了厚厚的积云似乎什么都没有,出声道:“喂,你在看什么?”
听到动静,楼冥淡淡收回视线,将手上的野果丢给她:“吃点东西。”
白里透红的果子呈优美的抛物线精准的飞过来,却让钱来来一阵心悸,手忙脚乱的去接,也阻止不了果子“啪叽”摔在地上的厄运。
真是的,不觉得球状物体忽然逼近让人很有压力吗?亏她还有一瞬间觉得这人体贴。
野果“骨碌骨碌”的滚远,钱来来只要迈开小短腿跟着它跑,弯腰去捡时楼冥忽然好心情的轻笑出声。
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捞起果子朝他砸去,气急败坏的叉着腰:“反正我就是小脑发育不健全,运动细胞差点有错吗?有什么好笑的!”
谁也没提你小脑的健康问题好吗?
楼冥十分淡定的坐在原地,任由果子巧妙的避开他飞向远方,开口提醒:“那是你的早餐。”
“……”瞪了他两眼,钱来来还是没骨气的去把无辜的果子捡了回来,往身上擦擦灰尘,一边啃一边45度角忧伤的仰望天空:“天妒红颜啊,想本小姐这种高端人才,竟然被困在小树林里。”
楼冥鄙夷的望着她,转眼再看向小树林。有一股强烈的妖气弥漫,看来是那家伙从云中林逃了出来。虽说他也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远处一股子黑红色浊气忽然朝他们这头袭来,楼冥眸子一冷,吩咐道:“钱来来,进山洞。”
“嗯?为什么?”
她话音未落,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阵阵狼嚎此起彼伏,一声咆哮犹如平地惊雷般猛地炸开:“楼冥——你给本王出来!”
空气似乎变成了巨大的振幅,把猝不及防的钱来来一下掀进了山洞,狠狠摔在岩壁上不能动弹。
“日了狗了……”钱来来一下吐出口鲜血,忍不住爆粗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楼冥立马赶过来查看她的伤势,眉头都要拧成了个疙瘩,低声道:“呆在这。”随便动他的(敌)人,很好很好,他现在,很生气!
“能跑吗?”钱来来只想苦笑,个个拿她当靶子,知不知道很痛!
“不许离开这盏灯。”楼冥祭出提灯,钱来来盯了它几秒,反问道:“能抱着灯跑吗?”拿着灯有个毛用?现在跑路才是正事好不好!
楼冥只是淡淡的望向洞外,轻声说:“待会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问。”她的身子一僵,竟控制不住的点头。
可恶,他是控制了她吗?钱来来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拂袖而去,暗自愤恨。
狼王见他只身前来,不由咬牙切齿:“楼冥,云中林一战你竟敢如此戏弄本王,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本王便自退王位!”
楼冥?他的名字?钱来来保持着抱灯的姿势,看不得情况,只得侧耳聆听。戏弄……对方是来寻仇的?寻仇就寻仇,冤有头债有主,没事朝她撒什么气!
楼冥声音一如平常,冷冷清清的开口:“劝你早些退位。”
“你!你竟敢小看本王!”
“不过是个……手下败将。”
那啥大哥,都什么时候了,咱能低调点吗?钱来来听得蛋疼,且不说对方来头,把她凭空撞开这么远,想想也不怎么好对付。
狼王冷哼道:“一个自甘堕落成魔的妖,也敢妄出此言!”妖向来以得道成仙为荣,以落入魔道为耻,即便现在三界和睦也改不了这根深固蒂的看法。
而楼冥,在众妖眼中王的存在,现在却做着最引以为耻的魔主,跟魔祖缔下血契的魔主。
“与你何干。”被提及往事,楼冥也只是风轻云淡的督着狼王,仿佛对方不值一提。这世上唯一能动摇他、让他恨不得削皮剥骨的,只有钱来来一人。
以为戳到楼冥痛处而得意洋洋的狼王高傲的昂着头,督向他身后的山洞:“哎呀哎呀,这洞中似乎还藏着美味呢,被你用衍天宝灯护着,不知是何许人。”
还在纠结狼王口中“魔”呀“妖”啊深意的钱来来不由一惊。关、关她什么事?听墙脚也犯法吗?
“呵,小的们,美食在前,还不快上?”
门外忽然传来狼嚎,钱来来内心充盈的恐惧已然无法言喻。
什么鬼?古人的爱好是养大型食肉动物吗?可怜她一向跟动物不对眼,被狗咬、被猫抓、被鸟啄,连家里养的乌龟都不待见她。前阵子差点落入虎口,今天这是要喂狼的节奏!
几匹狼飞快地掠过楼冥,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卓然立于洞口。
可笑,以为那种小妖能耐上古法器衍天宝灯如何?
“啊啊啊啊啊——”
钱来来惊恐的瞪大眼睛,眼看狼群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扑来,心中早将楼冥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偏偏这时控制住她,想拿她喂狼就直说啊!
“呵,你的小美人正在喊救命,就这样撇着没问题吗?”
“关心下自己吧。”楼冥一袭长发蓦然变白,百发三千,冰冻三尺,四周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他微微抬眸:“你的愚昧,彻底惹怒本尊了。”
魔主身份暴露了()
眼看狼群就要扑了上来,手中提灯忽然光线大作,晃得钱来来眼前发黑。
只听“嗷——”的一声哀鸣,几只狼破布一样被甩出洞外,钱来来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久久看不清周围。
楼冥随手折了一道树枝,若无旁人的清理着上面横生的枝叶,看似慢条斯理,实则出手利落。早前在他手里吃了亏,狼王沉气,原本就健硕的体格又生生壮大两倍,皮肉下青筋顿时暴起,仰天长啸一声。
“嗖!”楼冥挥出手中枝桠,笔直射来的树枝隐隐化作了一道丝线,霎时天地间铺天盖地的树枝飞来。狼王仔细一瞧才惊觉,这小树林中的树木像是被什么握住了,齐齐怪异的扭曲着身体,而这满目的树枝,竟是它们生生将自身折断,再奋力投出。
狼王虽早有防备,却也为楼冥的大手笔震惊,勉强定了定心神,立于高地长啸:“嗷——”多数枝桠在与声波的撞击中败落,部分丝线切割在了巨大的蹄爪上,因它早早防御,仅仅略微深入蹄子上的厚皮就无法再深入。
楼冥明显没打算就此罢休。
狼王还未喘过气来,一个身影便朝着它俯冲而下。在冲出的刹那,楼冥右手捏了个诀,朝后虚空一抓,长枪骤然出现,向着狼王猛的一甩。
“轰隆”一声,长枪化作长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穿透虚无,直接出现在了狼王的额前。狼王身子没有丝毫退后,周身猛地爆发出金光,长枪停在了距离它眉心一厘米的位置,被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
饶是楼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影响到,竟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丝鲜血。
“一旦出了魔域,你的法力便会遭到抑制,楼冥,你已经不是受尽庇佑的妖王了!”狼王得意的督着楼冥。
钱来来好不容易才适应周围的亮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震住,魔……她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银发少年只冷眼看它,一言不发。他的身遭忽然浮现出朵朵娇艳的花苞,令狼王大呼不好。
楼冥本体是往生路上的彼岸花,时间有灵之物皆可成为他手中利器。花妖本是比较娇弱的妖族,他能以这易折的身躯守住妖王冕冠数万年无人敢取而代之,自然是厉害非常。而这以亡灵凝成的彼岸花,更是可怕。
它费劲心机将楼冥困于自己的结界下,没想到他竟不顾天庭的压制,催出如此狠毒的招数。
只见花苞越发饱满,在身他前盘旋飞舞,如清泉流淌而过,他银发飞舞,飘然若仙。这一幕不似战斗,反而可以如画。
“爆。”楼冥薄唇轻启,手微微一抬,方才还盈盈舞动的花朵忽然狂乱起来,四周铃声大作,它们像得到指引般一股脑冲向狼王,狼王连化作疾风后退。
“嘭——”爆炸声平地炸开,大地震颤,方才它站的地方竟出现了一个足有数丈的大坑,而狼王则已经躲闪到十余丈外。
正当它松了口气,想嘲笑他不过如此时,身后忽然红光大作,它只来得及扭头,巨大的彼岸花袭来,它却只能眼睁睁的、惊恐的瞪大眼睛。
“轰隆——”
方圆几里瞬间被夷为平地,草木皆枯。狼王已然化成了个衣衫褴褛的灰衣男子,气喘吁吁的躺在中心,再动弹不得。
原来楼冥同时捏了两个诀,算准了它的着地点,这才让它中了套。
楼冥不紧不慢的走来,停在它面前,目光冷清淡漠得犹如再看不值一提的垃圾:“自讨苦吃。”
是啊,几万年了,这个男人从未正视过它,无论它是民,还是王。
它侧卧着,目光透过他看向辽远的天际,虚弱的嘲笑:“呼……楼冥,你不怕、不怕挑起妖魔两界战乱吗?”
“那又如何。”楼冥面上没有一丝喜悦或是挑衅,就那么平静的陈述。
狼王冷笑两声:“那里面的是倾颜帝女吧?呵呵,当年被她骗的这么惨,如今还护着她,你也不过如此!”
谁曾想,当年妖界最引以为傲的王渡劫失败、堕入魔道时,最为愤怒不平的,竟是从未被他放在眼底的年轻狼王?它曾奉他为神,他却毫不在意的颠覆着它的信仰。
楼冥冷眼看它:“说够了?”
狼王仰面朝天,合上双眼讽刺道:“杀了我吧,你背叛了妖界所有对你满心期待,杀一两个妖有何难?”
没有多余的解释,楼冥缓缓蹲下,一手撑在它耳侧。
法力自他掌心催开,狼王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痛处,反而身下一片柔软湿润。它不禁睁开眸子,四周恹恹枯木焕然一新,正肉眼可见的恢复成战前模样。
它愕然侧头,对上楼冥灰黑色的眸子:“为、为什么?”
楼冥打量了下四周,收回手,慢条斯理的起身抽出手帕擦拭感觉,淡淡的丢下一句:“蝼蚁,不值当本尊动手。”
呵呵呵,本来他就是私自出来的,这么高调杀生无所事事的天帝桑榆大人找他麻烦怎么办?真以为他愿意放过面前这只三天两头找他麻烦的蠢狗吗?
说罢在狼王变化万千的目光中悠悠转生,往山洞走去。破了狼王的结界,要出这林子轻而易举。
听到声响,钱来来不自觉的惊了下。方才那动静都赶上世界大战了,她一边觉得楼冥一定会赢,一边又担心他的安危。
万一出了事……
这个念头她有都不敢有,只觉得惶恐。她一直只当自己提防他,一路走来,不管出了什么事她唯一确信的只有一点——那个男人就在附近。
要是他死了呢?就连这仅有的一丝心安,也会破灭了。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钱来来越发动摇。
翘首以盼,好在出现的是熟悉的脸庞,钱来来不禁松了口气,心中有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肩头一软,她嘟囔道:“半天没动静,我还以为你玩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