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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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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挝瘛4佣懒⒘榈髁艘桓龇侄忧巴岵炊较虻纳娇谑胤溃⑴浠缣ǎ评锱刹文崩贾靖胀尽⒁氲缭崩钣莉酝九涫舾梅侄又葱写巳挝瘢渌挝裼善绽急叻勒竞突舳卸拥H巍�10月中旬我探亲归队没几天,科里就派我给兰志刚他们配备密码文件,到普兰后,指挥部给我派了一名战士和一个老乡,骑着当地雇的马(我第一次骑马),在一边是几十米深的悬岸,一边是高山,一条崎岖的小路上,有些地方骑马过不去,只好人牵着马过去后在骑上,人在马背上,心里非常害怕,如果马失蹄连人带马就没命了。这个分队就守在普兰县斜尔瓦村,村边上就是一条大河,河上当地村民自搭着一个木桥,过桥就是尼泊尔国土,一条通往尼泊尔的山路。我们当兵的人是不能过这座桥的,过桥被发现就是侵占别国国土,就要引起外交纠纷。该村的房子都是用石头垒的,执行任务的人员除潜伏的外,其它都住在村里,机要人员住的是一间二层小房,我到后,没有被褥三个人就穿着大衣睡下,已是十分拥挤了,就这样坚持了三四天。分区指示,设伏分队佛晓撤回普兰县科伽村待命。在零晨三点多钟,收到一份2000多字的特急电报,我和兰志刚同志立即翻译,内容主要是通报剿匪情况。我方在普兰通往印度的一个山口抓住一名**暴乱头目,缴获一支步枪,22匹骡子8匹马。据这人说,他们的头目及十多个人,在我方还没到山口前二小时就过去了,他是因为赶着这些骡马掉队后才被抓住的。其余土匪得知他们的头头已去印度,我方山口又守的严,就自行解散了。所以分队人员徒步撤到科伽就是待命,等待上级关于下一步的行动指示。

11月中旬,边防形势稳定,就将所属剿匪分队撤回,几辆车陈副政委亲自安排驾驶室座位,我们考虑一人带密码文件坐驾驶室,陈副政委就是不同意,还说“我们特殊”,我当时就说“我们不特殊,是党的密码特殊”。后来我们还是坐在大卡车上面回分区的,第二天科长问我们,陈副政委说为坐车你们说他了,我说“他说我们特殊,我就说我们不特殊是党的密码特殊”。然后科长笑了一下说“分区最近讨论你的提拔问题,他是常委不知有没影响”,我就乘机给科长说,“我也是为党的密码着想的”。所以那段时间工作特别小心,不能让分区领导再抓住辫子。

11月底分区政治部发了一份提干文件,其中就有我,被定为阿里军分区司令部机要科见习参谋(正排23级)。

1974年12月29日,科里派我到日土县中队机要组工作,因为刚提干,加之日土县气候好,海拔在3000多米,我打起行李随车到日土兵站,兵站距县还有9公里,没车来接我只好在兵站住了两天,31日县中队派了一名战士骑马把我接去。第二天就是1975年元旦,县上条件和环境都很差,没有举行任何庆祝活动,没有一点节日气氛,人们好像习惯了似得。晚饭中队会餐,既没有餐厅,又没有餐桌,各班就把做好的饭菜端到班里吃,我们机要组的就和炊事班一起吃,他们对我们机要人员既尊重又客气。其中一个菜是整炖雪鸡,他们就让我们多吃些。尔后炊事班长把我叫出来说:“锅里有雪鸡汤,杨参谋你喝不喝”,我说“喝”,他就领我到伙房给我打了一碗,剩的就不多了,这就是在一个县城过的元旦。

【文】日土县是新藏公路的必经之地,那时阿里地区行署还属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管辖,地方和部队的物资供应都从这条路上运输,地里位置很重要,所以新疆军区在兵站旁边设了一个团级情报站,属阿里军分区管理。我们的工作就是完成武装部、情报站和县中队的密码通报。当时武装部和情报站都没有车,译出情报站的报我们只能汇报中队后,他们派一名战士和两匹马,我们去一人骑马往情报站送电报,路经一片广阔的草原,有时就在草原上比赛,感到很威风,心情也十分地暇意。

【人】1975年春节,中队没什么蔬菜和食品过年,就派全队射击第一的战士徐忠同志和另一名战士骑马上山打雪鸡,过年时会餐。据他们讲,天不明时他们就到有雪鸡的山上,待太阳出时雪鸡就出来找食吃,如第一枪打不准它们也飞的不远,很容易发现目标接着继续打,下午回队他们打了8只雪鸡。

【书】1975年3月,电台台长马西林同志因坐骨神经严重,中队卫生员给他扎针治疗,由于干针长期没用,加之条件差消毒不严,感染成急性败血病,发现时已经晚了,经抢救无效死在县中队。中队只有一名副队长,和我是同年兵,在没有其他干部的情况下,我们都很胆怯,向遗体告别时,我们三个干部都不敢进去,这时战士们都看着我们,不能给战士们留下不良影响,我们三人相互点了一下头,副队长在前,我在中,杨再如在后带领中队战士向马西林同志的遗体告别。在抢救他的时候,没有血液,只好给他输了许多人造血浆,造成人死后变型。

【屋】日土县四周环山,中间是一片农民耕地和草原,大河小渠到处都有,长年流水,气候优美,五六月份一片绿色和各式各样的花草,引人注目,杨再如回科后,我除工作、学习外,和新任台长、报务员到大河里炸鱼,小河里抓鱼。有一次一炮就炸了一架子车,中队吃不完就带到科里。草原上有些水渠只有二三十公分宽,三四十公分深,有时我们就爬在草地上,用手在水渠里抓小鱼,一次就可抓三四条。班公湖是从日土流向印度的,湖泊的一半是在我国境内,一半是在印度境内,它的特点是,在我国境内的水是淡水,在印度境内的水是咸水。天鹅、鸭子等飞禽都在班公湖我国这边,闲暇之时我们就背着枪到班公湖捡鹅、鸭蛋,有时可捡六七斤,供中队生活。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月初,科里又调我回分区工作。

1976年元旦,分区派了几个工作组到附近的斯翻古尔、且坎、扎西岗边防站,一是慰问边防干战,二是检查指导边防工作。组织科长带我和宣传科一名老干事去了扎西岗,这天正是元旦,晚上他就组织边防站的人员收听元旦社论,播放的是毛主席主席重上井冈山“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一文,听完后他就组织我们和他一起抄录,便于边防站学习。

1月8日早晨我们发现科长没有起床,就到他房间问他是否病了,他说“没有,我是听到周总理去世的休息,心里难受啊”。原因是62年中印自卫还击战时,他在空喀边防站负责机要工作,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有一天印军已越过边境线接近我空喀边防站并鸣枪,我方连队干部正组织人员与印军对峙,此时情况十分紧急,他立即汇报到总参谋部,总参通过外交部和印方进行严正交涉。在此期间电报来往穿梭,他七天七夜没有休息,为我国外交战线的同志通过外交途径妥善处理这些边境事件赢得了充分时间。被军委授于“空喀山口英雄”。63年国庆时,在天安门城楼上周总理问“空喀山口的英雄来没有”,朱寿山就答“来了”,周总理握着他的手说:“你为我们外交战线的同志争取了时间,赢得了胜利”。从此,他就在新疆军区机要战线上有了理想的影响,陆续青云直上,登上了科长等职。

1976年2月底,乌鲁木齐军区军政干部学校培养一批后备干部,其中要办一期机要训练队,我们科分名额两名,科里就让我和陈勇家同志参加。我们感到很幸运,既可以到省城学习,又能进一步提高业务技术能力。那次一同去参加学习的还有措勤武装部部长、革吉和日土武装部副政委,狮泉河至叶城的路还没开通,也没其它交通工具,为了我们按时报到学习,分区就派了一辆崭新的东风大车,搭着篷布,车上装着上交的旧被褥,两名有驾驶经验的司机拉上我们五人连夜赶往叶城,到叶城后留守处又派了一辆面包将我们送往和田坐飞机去乌鲁木齐。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激动的心情难以表达。

3月1日,军政干部学校开学,该学校座落在乌鲁木齐南郊,是原新疆军区步兵学校改编的,以军事、政治、通信为主的培养人才学校。机要训练队第一次举办,设施简陋,条件差,生活上没有任何补助。训练的科目还是平常工作时的内容,但考核的标准就更高,要求就更严。训练是很紧张的,也是很艰苦的,竞争相当激烈,参加培训的都是全疆各单位机要骨干,都想通过学习取得好成绩,毕业回单位有个好前程。不但能律己自强,刻苦认真,而且有一种追求理想。锲而不舍,勇攀高峰的精神。队长冯世民同志是个大胖子,管理部队有经验,如他带队出操走在市区,队伍步调一致,精神饱满,真正体现了我们这个学校的学员蓬勃向上的精神面貌。

11月底,按规定的教学大纲和训练计划顺利完成,各队举行了结业典礼。十个月的学习,我的业务知识和技术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各项科目在全队位于10名以前,在典礼会上受到队里的通报表扬,队里又将我十个月的学习、生活等情况报告了分区,为我后来在部队的前程奠定了坚实基础。

1977年7月,我已被提为阿里军分区司令部机要科副连参谋(22级),同时派往波林边防站机要组工作,当时该站机要组雷明亮同志,我去没多久他就回分区了,我一人在那里坚持日常工作、学习,参加一些站上的活动等。波林边防站距狮泉河400多公里,离札达县120公里,地方属札达县管辖。该站三面环山,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海拔4400多米,没有农牧民,可以说一年四季不见人烟。离边防站5公里的山上设着一个哨位,一个班守卫,吃住都在那里,一月一换班。站上人员除了站岗放哨、训练、学习外,就没有其它事情,显得比较清静。站上有两头小毛驴很乖很听话,它们的任务就是每天往山上的哨所里驮水,驮水时战士们把所驮的水桶放到小毛驴身上,其他事人不用管,小毛驴就自觉地上山了,到山上后战士们把水桶卸下,它们就又把空桶驮了下来,没人卸就一直站在井旁,待水桶卸下后就吃草去了,天天如此,所以战士们都很喜欢。

1978年1月8日(农历丁己77年腊月初十),是我和妻子终身难忘的日子,这天我和夫人刘金玉在老家举行了婚礼,招待了客人。那年月结婚时那有大小汽车啊?生产队里的马车天不亮就把新娘子接来了。结缡30多年,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吵过架,更不用说打架了,恩恩爱爱,互相关心,互相照顾,互相体贴,互相谅解、互相尊重,相濡以沫,同甘共苦,共渡余生。

1978年4月,分区决定在各边防站调选8名优秀的76、77年入伍战士,在机要科举办一起机要训练队。经南疆军区机要处同意,通过政审和调查,确定了8名同志。因为我参加了乌鲁木齐军区军政干部学校的培训,加之当时我的实际工作能力和业务技术水平在科里比较过硬。所以,科里决定我负责这8个人的培训工作,既是队长,又是教员。我就一手抓他们的日常生活和管理工作,一手按教学大纲抓他们的训练。按教学大纲备课、讲要领、做示范,大胆管理,精心策划,以身施教,培桃育李,呕心沥血,循循善诱,通过我的精心教育和引导,学员们认真刻苦的训练和钻研,半年时间他们已完成教学大纲规定的各项课程,成绩都达到优良。将训练成绩汇报科里,同意按时毕业,为党培养了机要骨干。毕业典礼时,司令部参谋长,机要科科长及在科的其他同志都参加,并定为中专学历。其中杨明春学员是甘肃环县人,他精灵聪敏,训练时接受能力快,成绩突出,训练结束后就留在科里工作。后陆续任阿里军分区机要科科长,札达县武装部政委,阿里军分区副政委,现任新疆军区后勤部三十分部副政委。

1979年7月,西藏阿里军分区79政干12号文任命我为阿里军分区司令部机要科正连参谋(21级),主管分区领导及各科室电报的阅办和电文的收发管理工作。天天接触领导,时时谨慎办事,认真学习,虚心接受领导的教诲。协助科室人员拟写电文,配合科里完成其它任务,受到领导和同志们的多次鼓励与表扬。

1979年10月,新疆军区兵员部通知,分区80年新兵从四川招接,并成立接兵团。分区决定由步兵营营长任团长,下设几个连,我任指导员。我们到乌鲁木齐后,全疆赴四川接兵干部坐的是临时调整的一列普通军列,乌鲁木齐到兰州运行还正常,兰州到成都运行就没有规律,有些小站一停就是几个小时,兰州到成都就走了二天二夜。成都整休了一天,在市区看了看。第二天又到了宜宾,参观了赵一曼烈士陵园,五粮液酒厂等地,然后坐船到了泸州市,我们的兵员就分配在泸县。我们到后县武装部召开了接兵干部和乡镇领导会议,会议要求地方各级领导要保证兵员质量,接兵干部要到乡村调查了解,走防群众接好兵。泸县是丘邻地带,经常下雨,村与村离的较远,户与户也不近,有的住在丘邻上,有的住在川区里,交通极不方便。我们下乡走在泥泞的稻田埂子上,不小心就滑到稻田里,经常低头看路走,有时走的头昏眼花,很不适应。人们说四川是天府之国,我们去后才体会到,不但环境优美,而且在计划经济的年代,吃的也非常丰富。我和连长、医生都是分区机关干部,兵员确定后就请假去了重庆,参观了渣子洞和白公馆,游览了市区。

根据新兵运输计划,泸县武装部与我们进行了档案和人员的交接,尔后派车将兵员送到了隆昌车站,部队到后,火车就在站上停着,还是拉运物资的那种车,车上铺着点稻草。我们按每个车厢坐的人数,以排为单位上了车,我和连长各负责一个车厢,这样便于管理。到成都时团长让我提前坐客车回家一趟,这样我就坐上去宝鸡的车又乘53次到武威下车回家,在家住了3天,待我赶上部队时,他们才到新疆库尔勒。负责、管理部队到达叶城留守处。那年负责新兵训练的是司令部参谋长,新兵没到前他就召开了新兵训练会议,会上决定让我带新兵训练。当时在留守处教导队还举办一起机要、通信在职人员培训队,副科长姚依林同志得知消息后,就反复找参谋长让我当机要教员,和他负责机要队的培训。参谋长是司令部的第一长官,机要科属于他的直接领导,他就只好改变了决定,让我负责机要队的教务工作。我们带着新兵刚到留守处大门口,姚就在那里等着,就把我接到教导队,负责起在职机要人员的培训。在职人员培训是很难办的,都是参加工作几年的老同志,既不能管理特别严格,也不能掉以轻心,既要讲要领作示范,又要注意方式方法,还要和他们沟通,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提高他们的认识和训练自觉性,完成培训任务。

1980年12月31日探亲归队时,妻子刘金玉随军,她父亲退休,其弟刘吉文顶替。我们四人从河西堡上车,吉文才14岁,他一路上不吱声,也不玩,一直爬在窗户往外看。81年元旦那天我们到了他父亲单位山口车站一同下车,他父亲住的房间很简陋,就是二张单人床,在啥都没有。他姐姐问他行不行,他什么话都不说,显得呆呆的。第二天我俩就去了乌鲁木齐,在车上妻子说:“父亲单位条件太差,除车站外四周都是戈壁滩,没有村庄和树木,只是一条从东往西的铁路,恐怕吉文待不住”,吉文工作后,虚心学习,尊师请教,不畏盛暑,不惧寒霜,坚持始终,工作和生活熟悉较快,他父亲在单位陪了一段时间,就回家休息。

在那个年月,坐飞机的人不多,但规定特别严,乘机人员必须有县团级以上单位证明才能购票。当时我都带着空白证明,随自己填。在乌等了3天才买上去和田的机票,妻子是第一次坐飞机,她的心情很痛快。在和田住了一晚,又坐公交车去叶城,上车时遇上雷明亮带其妻归队,这样我们就结伴而行。

第四章 军营十八年(下)

81年春节前,分区将在叶城休假和探亲归队人员组织到一起学习训练,待上山道路开通后回单位工作。当时科里决定又让我和副科长高炳坤同志组织在叶的所有机要人员办一起训练队。通过与有关部门协商,我们的训练队按时开课,训练的内容还是平常工作的为主,穿插搞些政治学习和其它活动,目的是让这些人集中学习,便于管理。4月份,训练结束后回科里,继续担任密码电报的阅办和电文的收集管理工作。有时帮助译电室翻译电文,有一次我正在翻译一份较长的电报,时任科长过来给我帮忙,这人心胸狭窄,为人处事焦躁,同志之间关系一般,平常科里人都不太尊重他。他说“听其他同志说你处理电报很快,今天我给你配合,看你究竟有多快”,刚开始我就慢慢发,逐渐就加快了速度,后来他就跟不上,停下给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同室的其他同志都笑了。从此后他在没有和我配合处理过任何电报。

10月份科里往各边防站机要组配备密码文件,每年一次。分区专门派了一辆吉普车,由同科参谋郑海明、雷明亮同志和我三人负责,一路多数边防站都顺利,唯独到波林边防站车就有了毛病,司机没休息就修,待修好就到晚上7时左右,连夜赶往札达县,没想到车行至半路发电机不发电,就把我们甩下,在没有其它办法。10月底的晚上特别冷,我们就找毛刺放火烤,直到天明看见路,我背一支冲锋枪30发子弹,郑背一支手枪步行前往札达县求援,我俩穿着大头皮鞋,从弯曲地山路上一直走到下午6时才到札达县。我们以分区的名义命令波林边防站派巡逻车及人员带食品前往救助,晚上12时多才将该车拖到札达。

1983年3月19日(农历2月初五,星期六)早晨8时,儿子杨磊在新疆叶城中国人民解放军152野战医院出生,我们夫妻俩特别高兴,并告诉了家人,儿子满月后我就回到科里工作。5月初张掖战友李照探亲归队时,二哥将母亲送他家,由他带母亲到叶城,母亲、妻子、儿子在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

1983年7月,南83政干字125号文,任命我为西藏阿里军分区司令部机要科副科长(正营20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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