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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琴姐也就是玉兰她已经状若疯狂,好像一头受伤的母豹子一样,发黑的眼圈里面满是血色,不是的发出一声声地尖叫。村长想上前去扶她,却被爷爷用眼神制止。
我明白爷爷这是要考验我,我心里虽然不服气,可是琴姐毕竟是我比较亲近的人,自然也不想伤害她,心里也尤为紧张。
这时候,爷爷忽然出言道:“凝神静气,切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宛如黄钟大吕,一下子便将我的心思也扶正。
我立即不敢怠慢,又运转了吐纳法门,此刻我就像一只灵猫一样,脚步丝毫没有声响,脚下踏着爷爷教我的起水步法,竟然避开了玉兰那无意识只是单纯发狂的手臂挥舞,我一下子便绕到了琴姐的身后,一掌便轻轻打在了她的后背,说是打,其实叫贴上去更为贴切。
这一掌贴上琴姐的后背,只是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凉传来,我忍不住开启天眼,顿时便看到了月兰身上黑气环绕,到处都是乌青的煞气,宛若实质一般。而其中仍有一团白气氤氲,隐约能看出一个女子的形象,我分明就瞧出来,这就是琴姐。
眼看这煞气如八爪鱼一般扯住琴姐,让琴姐渐渐被煞气浸染,隐隐有夺取魂魄之势。
我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施展爷爷叫我的安魂震魄之道,阴阳之气在掌心微吐,为她调度残魂,将周围煞气一扫而空,顿时就让眼前的月兰舒展开来。这时我才发现,琴姐的鬼魂之中,有两团一大一小的光团在其中闪烁,小的那团颜色有些暗淡,像闪烁的萤火虫。
此刻月兰已然平静下来,她睁着眼睛,木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惊恐挣扎的于雷,不知道在想什么,月兰也就是琴姐看起来就像个新生的婴儿一样,懵懂无知。
爷爷叹了口气,随即朝我欣慰地笑了笑,说道:“还不错,看来这两天没有懈怠!”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爷爷道:“不过你昨天那叫怎么回事,居然被小鬼头蒙了眼睛,遇事莫急,切勿忘记!”
我嘿嘿一笑,偷偷吐了吐舌头,此事我其实也偷偷想过,主要是觉得自己太依赖爷爷了,总是忘记自己也学了本事。
爷爷也不多责怪我,望着地上的缩成一团的于雷,冷哼一声,随即不无感慨道:“天道昭昭,疏而不漏,逆天行事,道必诛之!”爷爷说完口中默念口诀,手结起水印顿时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入了地上的于雷体内。
本来已经魂不守舍的于雷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他先是茫然地看着爷爷,随即又看向面前的妻子月兰,愣了一下,忽然就抱着月兰的腿跪在她面前,口中边哭边说道:“月兰,你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好害怕,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你要救我,你要救我!”
月兰也就是琴姐,我此刻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琴姐还是月兰了,她看着面前的于雷,神色仍旧木讷,看起来却又像是失了魂一般。只听她喃喃道:“救你,你要我怎么救你?”
本来哭得稀里哗啦的于雷顿时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又将月兰的腿抱紧了一些,膝盖在地上快速的挪了几下,口中急道:“月兰,好老婆,你帮我定罪好不好,我这个家里不能没有我,你帮我去坐牢,我帮你把孩子养大,到时候我们还在一起,一家团聚,好不好,月兰!”
我听着于雷这个人渣的话,就感觉好像是被人一拳钉在了胸口,一口气半天没有喘上来,我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不,他哪里还是人。忽然,我就感觉一股戾气涌上了心头,几乎没有犹豫,我一拳就要砸向于雷的脑袋。
这一拳我竟然带上了几分阴阳之气,这样打下去,于雷的神魂必然会被阴阳之气影响,轻则神魂受损,甚至错乱,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眼看我这一拳就要打上了于雷的脑袋,忽然,一只手好像是从黑暗中伸出来一般,一下子便将我这含怒一拳给牢牢抓住,顿时我全部的气力就好像泥牛入海一般,轰然涣散开来。
我的意识这才慢慢恢复,茫然地看着我身前的爷爷,下意识地问道:“爷爷,你在做什么呀?”感受着爷爷的手紧紧地箍住我的手腕,就好像是把铁钳,我丝毫都挣脱不开。
爷爷却瞪着我,伸手就在我脑袋上敲了一记,口中厉声道:“我干什么,你这是做什么?魔症了么?莫非要我废了你的本事不成,竟然还学会了草菅人命,你可知道你这一下可是要杀了人的!”爷爷他声色俱厉,我从来没见过爷爷这么严厉过,我竟被他的威势慑得噤若寒蝉。
这时候,村长却已经过来了,他急忙拦住爷爷,给我解围道:“小姑爹,小山他还小,总是会嫉恶如仇,并非是恶意伤人,小姑爹你且饶过他吧!”说着村长竟然有些大不敬地伸手过来拉过我的手臂,想把我的手从爷爷手中抽出来。
我顿时就觉得不妙,爷爷怕是要更加火大了,可我被村长抓住的手竟然轻而易举地便从爷爷手中抽出来。我有些不可思议地偷偷看了爷爷和村长辆人,实在无法想想,爷爷何时如此好说话了?
只见村长和爷爷对视着,村长他神色如常,而爷爷竟是笑而不语。我望着这两人的架势,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做梦了,连忙狠狠地就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立时就吃痛大呼。
爷爷瞥了一眼我,竟然笑意更浓,没来由地对我说道:“未必是好,未必是坏,总好过一无所知!”
村长竟也罕见地接过爷爷的话,说道:“好与坏永远都不绝对,唯有道是永恒!”
……
后来许多年之后,我才明白,就在那一刻,村长竟然鬼使神差地顿悟了,无意之中亏得了道,这一切的起因既然就是我。村长每次谈到此事的时候,总是要对我调笑几句,后来总要暗叹,说什么道义长存,观己观人,皆为悟道。
可惜年少如我,自然是无法理解他们说的什么,只是心头忍不住埋怨老杂毛将爷爷和村长都带坏了,竟然一个个都开始装神弄鬼,打起机锋来了!
而我们这一番动静并没有影响到于雷的丧心病狂,他仍及不断地和月兰哭诉道:“老婆,求你给我抵罪吧,我真的不能坐牢,不能坐牢……”
我们都厌恶地看着地上的于雷,这人薄情到了极致,端的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爷爷朝村长再看了一眼,村长笑道:“小姑爹,那我来了!”
我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村长这是要亲自出手了,说实话,我对村长的本事丝毫不了解,毕竟有爷爷这样的绝世奇人在,村长反而显得有些多余了。所以此刻村长突然地自告奋勇,我真是没有多少期待,不过心头还有这几分天生的好奇心。
爷爷一点头,随即点着烟斗,在一旁开始抽起烟来。见我看他,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对我道:“省着点抽,慢慢练习,切莫忘了我教你的法门。”
我自然点头,然后掏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也在一旁吞云吐雾起来,吐纳法门施展,我明白爷爷的意思,这时,我看到爷爷已经将烟斗熄灭,示意我继续。我心头不免紧张,莫不是这么快我要第二次露一手了么?
村长朝我看了一眼,对我笑道:“小山,你先别着急,先帮大大护法怎么样?”
我自然满口答应,我急忙问道:“大大,我要怎么做呢?”我确实不知道村长要做什么,而我又能够做什么。
村长笑道:“也不算麻烦,一会儿你便用动土印帮大大镇压神魂,大大的性命可就都交到你手里了!”
我自然明白村长说的是什么,他让我用的就是《鲁班书》中的是五印之一的动土印。所谓五印,便是《鲁班书》中所云:五印谓之绝,起水印、伐木印、生火印、动土印、摸金印。凡此五印,可搬山填海,呼风唤雨。
而这五印我只会了其中的动土印,其它四印我连看都没看懂,可动土印我却一学就会,而且用起来竟然连爷爷也夸赞不已。是以此刻村长让我施展动土印来镇压神魂,我倒是没那么没底,虽说仍是紧张,但我毕竟还有天眼,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时候,村长已经走到了仍然跪在地上的于雷身后,他口中默念口诀,我看到他的手印我并不熟悉,但我天眼之下,竟看到他好像引来了一团煞气,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不过我此刻正感身上责任重大,所以也没有敢胡思乱想。
可村长将那煞气蓄在指尖,随即竟然猛地便点在了于雷的神庭之上……
第一百零四章 四柱纯阴()
第一百零四章、四柱纯阴
我一看到这个情况顿时一慌,村长怎么把煞气度入了于雷的神庭。所谓神庭,便是人眉心上面三寸处的一个穴位,爷爷曾跟我说过,神庭乃是神魂所在,道家谓之泥丸宫,是上丹田之所在,对人十分重要!
神庭度入煞气,那其中的神魂必然被黑煞浸染,轻则昏迷不醒,浑浑噩噩,重则暴怒发狂,坠身成魔。其中的凶险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道尽,总而言之,村长此刻在做一件凶险至极的事情。
可村长面无表情,似乎是老僧入定一般,手指一在于雷的额头上不断地抖动,我看得出来,那是将自己的神魂也度入其中。
于雷此刻犹如筛糠一般抖动,眼皮不断往上翻,宛若鱼目,似有似无的阴寒渐渐笼罩在四周。
这时候,玉兰眼中渐渐有了神采,她轻轻从于雷身边挣脱开来,忽然就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她说的很平静,就好像是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竟有些柔声细语,慢条斯理的感觉。
我听得心里发苦,琴姐这么好的一个人,偏偏要遭受这么惨绝人寰的命运,原本好好的一个家,为什么飞来横祸。
于雷一听琴姐的声音忽然就像中了定身术,猛然间便不再颤抖,上翻的眼珠也恢复如常,可也眼神却有些虚幻。
我天眼中所见,只见村长的手指上隐隐有一丝白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了于雷的神庭之中,我看到这里若是还不明白那真是白跟爷爷学了本事。
村长这是将自己的神魂度入于雷的泥丸宫中,可我不明白,村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每个人的神魂跟自己的**是灵肉一体的,想要褪去皮囊,羽化升仙那可是传说中的本事!
正在我震惊、发愣、狐疑的时候,爷爷忽然间朝我低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用动土印镇住你大大的三魂七魄,你想让他魂飞魄散不成!”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施展爷爷教我的吐纳法门,随即双手结指诀手印,体内阴阳之气在手中似乎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咒印,咒印微吐,我不敢怠慢,口中默念一声:“亟!”随即单手向村长推去,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阴阳之气聚成的咒印撑开,笼罩在了村长身体周围,一下子便将他的神魂给稳住。
所谓动土印是万物生长,破土重生之意,可固三魂,定七魄,起山河,镇龙脉。凡此印一出,必可镇定乾坤!
这时候,我才心分二用,注视着面前的于雷,他听到琴姐的话后先是一愣,随时变又开始恢复了一副惊恐的模样,似乎努力想回避这个问题。
村长此刻猛地睁开眼睛,他口中低喝一声,神情肃穆如庙堂高僧:“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她!”这一瞬间,我仿佛看到的是一位黑脸的判官,他正手执判官笔,严厉地审问着堂下的于雷。
而这次,于雷似乎被村长给震住了,顿时就低眉顺眼起来,他仿佛放弃了一切抵抗。只听他口中似乎在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道:“我不是有意要杀他的,我不想杀她的,我真的不想杀人,可是我不杀她,那个人就不同意帮我!”
琴姐已然稳住了,她默不作声,站在一旁,而爷爷对她说道:“琴丫头,你先到这边坐下,你叔会给你查明真相的。”琴姐一听爷爷的话顿时好像没有电的机器人又换了新电池一样,她真的就按照爷爷的话坐在了沙发上。
村长叶不浪费时间,趁热打铁道:“是谁,那个人是谁,是谁要对伤小琴的性命!”村长这般施法也极其耗费心力,只见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而他的嘴唇也有些发白。
我生怕村长他一个支撑不住,因为此刻他将自己的三魂七魄给注入了于雷的体内,不管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我都不相信村长已经有神仙一般的本事,这件事必然风险巨大。
于雷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他此刻就像是被老师发现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听到了老师说要找家长,他就急不可耐地开始招供起来。
我不可思议地看了村长一眼,真的不敢置信,他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只听于雷如泣如诉道:“我一直想要个儿子,一直想要,可是我前两个孩子都是没有活过一百天而早夭,我做梦都想有儿子,可是偏偏就是没有,我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后来,我便遇道他,他告诉我,说我是命犯贪狼,注定膝下无子,有必早夭!”
村长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而我也听明白了,恐怕就是这个人让于雷以杀了琴姐为代价,来让于雷他老婆怀孕的孩子能够不再夭折,健康成长。
果不其然,于雷之后告诉我们,这个人,他告诉于雷的儿子必定都是早夭之命,难活过一百天,是典型的百日命劫,若想要子嗣可以度过劫难,并非没有解法,而代价,就是要找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四柱纯阴的女人,而她必须要怀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儿子,等到一个月圆之夜,将之残杀,以其阴阳怨念为阴,化解于雷的命数。
本来于雷觉得这样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可能找到,他以为是这个人耍他,可当他用已经准备带人去收拾这个故意玩弄他的人时,却忽然遇到了琴姐,让这一切都出现了转机。
就是在琴姐出事的那天下午,于雷带着三个兄弟已经准备去收拾按个人了,却在路边上看到了一个大肚婆在算命,而他觉得有点意思,便停下来听了听。
于雷看到琴姐在非常细致地询问着算命的瞎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能不能平平安安,而这个瞎子捋了捋山羊胡须,笑道:“这位夫人,你可是好福气,你和你的儿子天生便是绝好的命数,所谓万物抱阴而负阳,你与你的公子可谓是天地间难得的命数,老朽可是头一次见到!”
琴姐虽然不明白这瞎子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但也明白,他是在夸自己的孩子将来命好。而这瞎子又接着说道:“你的公子不仅是健健康康,而且还有莫大的运数,若是能够抓住了,便是龙跃九天,飞黄腾达。”
于雷在一旁听着,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早夭之命,可别人的儿子还没出生就是一生的好命数,着凭什么,他心里不服,一股邪火便悄然滋生。
等到琴姐给了算命的瞎子一些钱,离开之后,于雷才上前和着算命的瞎子搭话,他便问这瞎子,说你看看我的命数怎么样!
瞎子算命地问了于雷的生辰八字后,掐指有模有样地一阵之后,他就笑着说于雷的命数虽然年轻的时候有些不如意,但是中年之后就会子女成双,晚年儿孙满堂。
于雷一听就更是火了,着瞎子若是不说好话还好,他着好话说,便让于雷悲从中来,羞愤不已。他一把就扼住了瞎子的脖子,怒吼到:“你说老子的命好,好个屁,老子现在正是最倒霉的时候,你这个死瞎子也敢过来触我霉头,今天看我不废了你!你别怪老子,要怪就怪刚刚那个大肚婆,谁让你居然说她的命比我好,凭她也配么?”
算命的瞎子吓得面无人色,口不择言道:“我没有瞎说,那个女子是可是四柱纯阴八字,而她肚里的孩子又是四柱纯阳的生辰,着命数古往今来只有传说中的黄帝和他母亲如是,如此又岂会是差的命数?”
于雷一听就愣住了,他手上不知不觉竟松了开来,一下子,瞎子就瘫倒在了地上,痛的大呼一声。顿时就将于雷给惊醒了,于雷脑中一下子就浮现了那个人说的话,他双眼发亮,就好像是草原中的饿狼一样,好吧,如果瞎子能看到的话。他一下子就将瞎子给扶起来,兴奋到已经颤抖不已道:“你刚刚说那个女人和她儿子是什么,四柱纯阴和四柱纯阳,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瞎子顿时就被这凶恶的口气给吓住了,他战战兢兢地说道:“是的,真的是的,我没骗人,瞎子我虽然学艺不精,但是从不骗人……”
可于雷哪里还听他的,只是愣在原地,喃喃道:“真的有这样的人,真的会有这样的人,还让我碰上了,难道这一切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吗?我的机会来了!”于雷不断地重复着,而他身边跟着的两个人还在默默看着,他们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老大究竟是怎么了。
这时候,于雷忽然就对这两个人大吼道:“你们两个煞笔,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追上那个娘儿们,要是不把她找到了,我扒了你们的皮!”
这二人别看人高马大的,可惜对于雷却是畏惧如虎,丝毫不敢怠慢,一下子就向琴姐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于雷却一路跑回了家去接他的老婆玉兰,此刻他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要杀了这个女人,让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第一百零五章 琴姐之死()
于雷宛若说着别人的故事,涣散的眼神中满是茫然,他似乎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境,他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可我听在耳朵里面,却感觉到了莫大的震撼和愤怒,于雷只是为了自己的这种捕风捉影的幻想便残害了琴姐,我听了简直怒火攻心,这样的人丧心病狂,简直人神共愤,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后来,于雷又继续说了一些,而我越听越愤怒,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自私。可爷爷却面无表情,只是叹了口气,不言不语。
于雷后来告诉我们,那天他回到家后,那个人正好来到他的家里,与他说道:“你若想这个孩子能够平安长大,必须要找到我说的那种女人,只有残杀了这样的女人,才能破解掉你子嗣的劫数,我已经算到了,你已经有此机会,你切莫给忘记!”
于雷心里却还在踌躇,他虽然一直都在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