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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写信,诉什么。诉情长哀愁可她如今不用你的这些心只会再害她一次,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上回她第一次险些滑胎,你不知是何人所为那第二次呢”
“你信不信,你这东西今日我帮你交到她手中。明日你和她就会万劫不复,到时能黄泉之路一起作伴而我,还有你的姨娘,都会跟着倒霉林浩书,你脑子被狗吃了,还是你真的没有脑子”
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青姨娘可是小陈氏看不顺许久的人,从她第一次滑胎说明,小陈氏是动过心思的,虽然那时她已经离府,但江姨娘的作法已证明这点。
小陈氏掌家那么久,她会不知道青姨娘与林浩书那点事,鬼信呢
她回府后,肯定憋满了怨愤,特别是对现在又分掌家权的姨娘们,还有那怀着身孕又伸手不到的青姨娘。
她肯定要争掌家权,而最快收回掌家权的方法,便是让她父亲后院着火,这引火点除了林浩书还有谁最合适
只要林浩书真的没把持住,她就可以用林浩书勾引父亲妾室的罪名,将一个庶子与以后可能也会有庶子的青姨娘打杀再继续引火到林浩书生母吴姨娘身上,说是她教养不利,这又是收拾一个
若是她再掺与其中,那她也是跑不掉
这是一把火能烧了四个人,小陈氏那真是要番了天去了
林莞婉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人,看着他面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眼中的亮光慢慢黯淡,最后整个人只剩颓败无助。
“三哥,我还叫你一声三哥,是不希望你傻傻的走上绝路。你还有着大把的前途,你才十五,还未科考,还未站在人前,你甘心就这样毁了自己一生”
“你躲着我们兄妹,是惧怕小陈氏,我们不怪你。而你对我的好,我也一直记得不曾忘记,可是你真的就甘愿这样躲着过一辈子吗你是父亲的儿子,虽不是嫡出,林家却也是要你去帮忙分担。如果你连这等儿女情长都放不下,你以后又如何辅助我哥,光宗耀祖三妹我再说句难听的,你以前护住青姨娘,就是因为你的躲避,你的胆小懦弱”
看着面如死灰的少年,林莞婉更是不吐不快。
前世的林浩书,直到死时,连参加科考都不能,缩头缩尾的被养成了废物
今世若不是出了青姨娘这事,她还真不想管他,她虽感恩,却不能强行让别人接受她的抱恩。
今日倒算是一个机会。
不过,能不能听进去,却只能看他自己了。
说了这许多,林莞婉也没有了心情再多说,理就这些,别的她管不了。
她现在只是忧心,小陈氏看似安静,实则还在内中搞小动作。
送的两千两来是要消除她的戒心还是转移注意力,这有待她去考证。
而林浩书这样的举动,绝对就不是偶然。
也许他后面有人在挑拨着他,做这些事情,小陈氏好收回一些权利。
兴许连林浩书会来找她这事,小陈氏也未必知情,不过是恰好。但也好险,林浩书是先来找的她,而不是自己或再托别人去的东府,那她真是想帮也帮不上忙了。
林莞婉还在想着小陈氏还有什么手段,若是这事不成,又会走哪一步要不安宁,林浩书整个人失魂落迫摇晃着往门外走。
被他开门的声音打断思路,林莞婉看着已经踏出一步的林浩书,狠狠皱起了眉。
他这是真的没有听进去
正当她这般想着,林浩书那踏出去的步子,却是又收回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了她面前:“三妹,这信给你处置。”
说完,林浩书是快步的离开。
在他转身时,林莞婉看到了他红红的眼角,低叹一声,看着这封信无限惆怅。
一个人在屋里呆了许久,林莞婉亲自烧了那蜡封的信,才让丫鬟们回了屋伺候。
终归,她还得再去跑一趟东府才行,林浩书的举动提醒了她,青姨娘那还得再敲打。
她可不想说服了一个,另一个脑子一热被人当傻子忽悠了
这小陈氏的心思真是无孔不入,简直就是个祸害
林莞婉在心中狠狠的咒骂着小陈氏,苏昭珩这边是刚刚收到了林老太爷的传书。
上边写着他对林鸿志帮睿王挪用了十万两事件的解决方法,苏昭珩看得直勾起了唇形成弯弯一个弧度。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既然林老太爷那里有解决方法,他这边也不能再按兵不动了,护国公府兵权落实,明日可就是正式开谈骁羽营应敌策略
今晚怕是有得忙了,忙过今晚,一切便都在尽在掌握之中。
苏昭珩将传书处理了,在火光中,看到自己手腕间的长命缕,连眼中都染了笑意。
婉婉,我一定会在出征前,先把你的心捂热未完待续。
ps: 谢谢lenfant亲打赏的香囊~更新晚了,我真是与挂水结下了不解之缘,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
第一百七十二章 替换
是夜,月朗星疏。``
骁羽营大门开了半边,一匹黑马跃出在夜风中疾驰而去。
黑马跑得极快,将所有景致都化成一道道后移的线。
在进入一个狭窄的山间小道时,马匹上的人突然一勒缰绳,黑马前蹄高高抬起斯叫几声才再落下,鼻子哼着气原地打转几圈才算是稳住。
马背披着黑斗篷的男子,一双寒眸扫射过四周,一手不动声色的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正是此时,周边树木传来沙沙的作响声,宛如是大风刮过。
男子眼中寒光大盛,霎时宝刀出鞘,树林中同时也窜出十余人,将他团团围住
“何人拦道”马背上的人正是苏昭珩,只是他此时的声音被故意改变,让人不觉。
“不必与他废话,杀了,取东西”为首的人声音有些哑,抬起剑便飞身向他刺去。
苏昭珩不急不缓,提气一蹬,亦飞身而起,直接越过包围。
“他要跑,拦住”为首之人再度发号司令,众人纷纷拦截。
苏昭珩一路在林中穿梭,不时避开身后追兵的甩出的暗器。
追击的为首之人觉得有些不对,浅思片刻,又听见林中有异动,忙大喊:“撤退有诈”
此时的苏昭珩已是停了下来,反过身突然便到了为首之人面前,刀光凌厉,直取他首级。
那人惊得躲避,却还是慢一步,被苏昭珩的刀尖划破了面罩,露出惊疑不定的脸来。
“许安,你的心机不错。可惜了。”苏昭珩并不再逼近,而是淡然的将刀入鞘。
听到这与先前不一的声音,许安脸色由青变白,眼中满是惶惧
怎么会是他,不是许平送策略密信进宫吗
已经出了声,苏昭珩也不准备再藏着,一把将斗篷摘下。露出冷凝的俊颜来。
许安握剑的手紧了又紧。额间已见了汗。
他了解苏昭珩,他这个举动分明是有把握他们逃不了,这被黑暗笼罩的树林。怕已是布下天罗地网。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暴露了
“世子,我”许安心中万分焦急,想着要如何解了这局。
苏昭珩只是看着他。一双寒眸如夜色深沉,让人丝毫看不清情绪。
许安咬了咬牙。冲不出去是死,不如拼一把
“捉住他,然后我才可能冲出去”许安手中剑一扬,做了决定。
其余之人听闻。相视一眼,都纷纷再度亮了剑冲向苏昭珩。
在他们一有动作的时候,树林内带着寒光的箭矢似流光飞射而出。眨眼间许安一众便倒下三人。
而令他们更想不到的,第四人是死在了许安的剑下。
只见许安面无表情的在他身后刺入一剑。正中心脏,这种变故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你这要是叛变主上”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反手便与他斗在一起。
许安能当上亲卫,武功自是不低,不过十余招便又击杀一人,他边挥剑边与身后的苏昭珩道:“世子,属下有苦衷的,待属下先斩杀这些探子,再与世子你一一说来。”
仿佛是许安的话有效用一般,那再从树林中飞射出来的箭矢,都未将当是目标,直盯住了余下之人。
许安心头一松,手中更是不留余力,连杀四个方才的同盟。
只是他未瞧,见夜光下,凭风而立的苏昭珩唇角讥讽的笑意。
风从树林间穿过,沙沙作响的树叶声中夹带着被吹散开来的血腥味。
许安收回刺入最后一人的长剑,单膝跪在了苏昭珩三步之外。“世子,属下是迫不得”
只是他一句话未完,不得不分神要去迎从黑间再度飞射出来的冷箭,大骇
“世子,属下有着那人要对付世子的原因,世子不想听听吗”
在许安还分神试途再与苏昭珩讲条件的时候,一直立着的苏昭珩身影从原地消失,落在了许安面前。
而那骤然出鞘的刀尖已是刺入了他的胸前。
许安被胸前剧痛逼得连剑都要握不住,满眼不可置信,他昔日的主子居然问都不曾问一句,为何背叛,又是为何人效力。
看着许安不敢相信的目光,苏昭珩目光冰冷:“我晚间给过你机会,你到底还是送了信出去,而且,你想说的一切,我自会有办法得知。”
刀尖已穿透许安的胸膛,在黑暗完全将他吞没时,他脑海中想起晚间苏昭珩与他单独喝酒的事。
他对他说:可有想过在战场随他立下军功,脱离奴籍,封将守疆土。
原来,这话并不是单纯的拉拢,而是要与他交心。
可是,他怎么应的
他是如何应的许安双眼睁得大大,身体失去生命的支撑轰然倒地,连最后的一点悔意都来不急生起。
危机解决,林中刷刷的走出三十余名拿弩的侍卫,为首的是许平。
看着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已气息全无,他心间有着不好受,更多的却是对他背叛的愤怒。
自从跟在世子身边,世子待他们便是连三爷都无这般亲厚,他不明白究竟别人给到他什么好处
“扒了他衣物下来,收拾了。”苏昭珩面上无悲无喜,淡然的收了刀,背过手看向京中方向。
“世子,今夜还是属下去探吧,太过危险”许平示意兄弟们动手清理现场,想到还未完的事,不安劝道。
苏昭珩神色不变,语气坚决:“不必,今晚我还是先去探清楚,那边我比你熟悉,消了他的疑心,往后你再行动便好办了”
在两人交谈间。场面的打斗痕迹已然变了一翻,凡是被杀的所有人,伤口都被用刀尖阔宽成了不能辨认的刀伤。
而许安的整张脸被滴上不明药水,然后覆盖了一张人皮面具,第二个许平居然就那么出现了
几乎一模一样,绝对的以假乱真
苏昭珩看准备得差不多,便和侍卫要许安先前身上的衣服。许平知是劝不了。只得将身上带的另一个人破面具递了上去。
到树林一边不久后的苏昭珩再出来时,井然已是另一个许安。
立时有亲卫上前,牵过在林中找到的许安一伙人的马匹。苏昭珩当即翻身上马。
“在暗处守着,等他们的人前来验尸,然后暗中看他们多久才撤离若是天亮都未走,你先回营。我再有安排”
许平有着许多不放心,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恭敬应喏,目送远去的身影。
为了今夜,苏昭珩策划了许久,只等皇帝下护国公府再掌兵权的旨意。借商谈兵策之事除了许安,然后许平替为代之。这样既能控制住战场的局势,又能摸清他的好三叔帮着睿王后面真正的目的。
他想过无数次。若是他三叔只为夺爵,大可直接杀了他了事。偏是要让他一点点看着侯府败落,再折磨许久。以睿王的性格,不可能会这般无故的只为折磨他而做这些无聊之事。
他更多感觉对方这种举动,是泄忿。他对他有着杀了都不能疏泄的恨意
可偏偏不管侯府,或是他,从未得罪过睿王。
没有得罪,对方这恨意着实来得让人摸不清,所以他才生了这将计就计,要从他三叔处下手,弄个水落石出。
而今天晚上,自然也没有什么送密信进宫,不过是他父亲探查到葵国已派将士在离西北两国交界百里外扎营之事,这是军务并不是什么密件。是他逼出许安与三叔动手躲情报的招数,因为葵国一战他父亲已提前与皇上说明,军中机密不能让第二人知道,前世本参与一起商谈的睿王也因此被置与事外
所是,想在策划要在战场中便开始算计他们长房的睿王与三叔,根本坐不住
他的计划才会实行得这般顺利
一路疾驰,苏昭珩很快从先前查探到的接应城门进城,随后便忘熟悉的府邸后墙翻了进去。
安静的侯府被月色笼罩,苏昭珩来到一处院落亮光的屋外,敲了门四下。
“进来”
敲门场刚落,苏三老爷的声音也随着传了出来。
进到屋内,苏三老爷躺在榻上,面色还有些着伤后未愈的苍白。
“你怎么搞那么狼狈”屋内虽有灯光,但那离得甚远,只照清了苏昭珩身上带血的衣裳。
苏昭珩运气压住嗓音,他最熟悉不过的许安说话声音便从口中发出:“那许平武功与我不相上下,且拼死一战,我带的人都死于他刀下,我也被伤了两处才算将他斩钉于剑下。”
“现场可留有什么痕迹”苏三老爷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未有,他怀里的信我已重新封好,包准外人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许平媳妇前不久得罪过京中贵人,他媳妇早他一刻也见了阎王,就是苏昭珩亲自去验,也只会归于寻仇一类之上。难道三老爷不相信给世子培养的亲卫能力”
按着许安有些孤傲自负的脾性,苏昭珩装得是十成像。
苏三老爷没有说话,但目光井然是有着孤疑,却什么也没有说:“你去写下内容,然后尽快回营中,别让人生疑。”
苏昭珩神色不变,动作利索坐到已铺好纸笔的桌案前,下笔如神。
待搁下笔,又吹干墨迹,主动将纸张给苏三老爷递了上去。
苏三老爷看得极其认中,似乎在辨认什么,直至看完所有才道:“回去吧,这些日子不要再主过来了,有事我会找你。”
闻言,苏昭珩却没有动,苏三老爷又抬去看他,见到他眼中踌躇的神色,忽的笑了:“这份功,我自会转告王爷,你的好处少不了。”
苏昭珩顿时喜形于色,这才行礼告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苏三老爷眼中的最后一丝孤疑之色也消散,但仍是喊了人进来,将以往许安写过的书信拿在手中,与方才所抄的战略纸张一一比对。后又吩咐人去让去出事地查探。
苏昭珩一路离开侯府,并不理会身后跟踪之人,到了小树林后下马装做确有无漏洞的去查看尸体,然后又再上马往军营出发。
他身后的三人变成了一人,直至他在近军营时下马驱逐马儿离开,然后步行绕到军营后安全潜入,那道一直监视他的视线才不再他身上。
等一切安全后,苏昭珩到暗处扯下人皮面具,唇边是冷冷的笑。
他这三叔果然是疑心病极重,可他又如何会留下破绽
无声无息加到自己营帐,苏昭珩脱下身上带着血气的衣裳,坐在了桌案前假寐,直至天边翻白有人走入帐中他才睁了眼。
来人自是一夜都在树林中暗探的许平,一夜未眠,他面上不见疲惫,还倒还有着些许兴奋。
“主子,他们在检查了尸身后,果然没有离去”
苏昭珩点头,这是预想之中的,苏三老爷的疑心哪是那么好消的。他的人要是晚间离去,那才说明他这计被识破了
“去吧,带上人,出营。”将放在桌面上的面具甩到许平怀里,苏昭珩道。
许平捞住飞来的面具,沿着轮廓慢慢贴合,最终再度展现以假乱真的许安来。
“属下一定完成好任务”许平行礼,大步的踏出帐营。
随后便听到他高声叫来许安带着的十余亲卫集合出营。
一时间,骁羽营外又是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苏昭珩紧绷的神经,随着许平离营后渐渐放松下来,他走到床前,从枕头下翻出一蓝色香囊,放在鼻尖轻轻闻着那带着点点药香的清新气味。
婉婉,你与孩子的仇,我已帮你报了一半,还有一半,时间不会太久
前世伤害过你的,我会一一为你讨回利息
眷恋的再将香囊放在眼前细细的看,指尖抚过那朵开得正艳的并蒂莲,苏昭珩脑海中浮现了少女娇娇俏俏的面容,还有那让他臊动的亲昵。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到她身边,告诉她一切。
可是他的小姑娘心防还是太重,他贸然挺近怕是会起反效果。
压下那旖旎的回忆,苏昭珩将香囊放回原位,起身往帅帐走去,第一战告捷还未回禀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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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拆穿
天明时分,京郊骁羽营发现世子亲卫被杀弃尸树林后,引得营中掀起一阵风浪。京中尚书府,一位敲开了府门的女子,也掀起了林莞婉心间一阵波涛。
卓妙依终于来了。
梳妆好的林莞婉默然坐着,消化芫花得到的这个消息。
好一会,她才起身,面上神色如常,只是广袖内的手已攥成了拳。
出了院子的林莞婉,像是没事的人一般仍旧去墨竹居打拳,用早饭,然后便去了东府。
昨日经林浩书一闹,她到底是放心不下,怕小陈氏手伸到了东府,利用青姨娘再行诡计。
不过,她是低估了一个如浮萍的女子心态转变之快。
当她说出要青姨娘彻底与林浩书断绝来往时,青姨娘很平静的道,早在成为姨娘的时候,她心间就只剩活命。有了孩子后,更是再无别的心思,她只想活下去,养大孩子,其余的早随心死了。
听到这般的话,林莞婉委实是放下了心,同时也感慨青姨娘的在命运中挣扎的不由已。
这世间,一个女子本就不易,何况是连自由身都没有奴籍女子。
对林浩书这段荒唐算是彻底解决了,林莞婉沉重的心情也得到缓解。
可偏是与她做对般,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