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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昨夜未睡好吗,怎的这眼底一片乌青,可是又做恶梦了?”木香扶着还有些迷糊的林莞婉半坐起来,将小袄披在她肩上。
林莞婉昨夜满脑都是如何对付那与她不对盘的妹妹,想到最后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觉得刚迷糊了半会而已。
“什么时辰了?”避过关切的询问,林莞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道。
木香将帷帐挽起回道:“卯中了,今日可是老夫人寿辰,天还未亮奴婢便听到外边有洒扫声了。”
是啊,外祖母寿辰了!
林莞婉听着顿时精神为之一震,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一双杏眼有着如繁星般细碎的光芒在闪烁,粉嘟嘟的唇扬起了抹好看的弧度。
她朝着木香勾了勾手指,木香眨眨眼,被主子那蔫坏的笑弄得一个激灵。心中咯噔一下,想着小姐是又要做什么坏事了吗?小姐每回这样肯定就有人得倒霉。
木香思忖着,有些不敢上前,可惯来呆板的脑袋此时却突然灵光了。她深觉,现在她上前倒霉的肯定不是她,若她不去,那可就说不定了。
于是,木香非常上道靠近林莞婉,然后附耳。
林莞婉低声与她说了几句,只是木香眼中的疑惑却越发浓郁。
去厨房弄清菜汁和面团?!
这是要做甚?!
吩咐完事情,林莞婉见呆傻的丫鬟还杵在原地,伸手去拧她耳朵。木香当即嗷的喊了出声,在林莞婉不满的目光中,迅速退下寻东西去了。
这时,林莞婉才高声的喊了其它人进来伺候梳洗。
林莞婉是爱美的,往日却因肤如凝脂从不抹粉,今儿眼底一团乌青,只得以粉遮盖。
在对着铜镜左瞅右瞧,再发现不了那黑眼圈后,才露了笑让木莲挽发。
木莲平素是好躲懒,可梳头的本事是一流的,是袭了林莞婉奶娘的手艺。
只见她给林莞婉顺了头发,留下大半披肩,熟练的将其余分做四股交拧盘,一个垂鬟片刻便完成。
林莞婉选了对海棠镶红宝石花芯的金簪,耳朵坠了一对珍珠。
一颦一笑间便在跟着轻轻摆动,闪动的温润珠光映衬在娇俏面容上,有种明净夺目的灼灼光华。
再又对着铜镜一翻臭美露出各种笑,林莞婉方才起了身换衣裳。
淡粉绣白梅折枝缎面狐皮袄子,月白色百褶裙,使得少女有着格外动人的清新娇嫩。
一切拾掇好,已是小半时辰之后。
林浩祺本是在院外等着,可半日不见妹妹出来便拾步要进去,怀中用帕子包了青菜汁面团的木香与他撞个正。吓得险些东西没脱手。
木香冒冒失失的模样,林浩祺早已见怪不怪,也没有多想,径直入内。
屋中的林莞婉发现木香还没有回来,也有些急了,系好披风也要往外去。一迈开门便瞧见兄长,而木香正哆哆嗦嗦的跟在他后面,朝她使眼色。
实在是木香的提示难懂,林莞婉心跳得有些厉害去看兄长面色,待发现他是什么也没发觉的模样才松了口气。
“婉婉今日真好看。”林浩祺看着走近的妹妹,夸赞道。
林莞婉面上笑容又甜了几分,俏皮回道:“我日日都好看!”
臭美的可爱模样惹得林浩祺抬手便又去拧妹妹的鼻子,被林莞婉洞悉躲了过去,兄妹俩笑闹着前后出了院门。在离开院子前,林莞婉趁兄长不注意挤到了木香身边,将那婴儿拳头大小的面团顺到袖中藏了起来。
待兄妹俩到来福禄院上房时,将军府的主子们都已经到了,里面欢声笑语一片。
“外祖母,婉婉祝您春晖永绽,福如东海!”
林莞婉一入内,便直直走到坐在黄花梨木罗汉床上的陈老夫人面前,跪下磕头。林浩祺亦撩了袍摆磕头说着祝寿话。
陈老夫人看着两个宝贝外孙,更是面笑如花,乐呵呵让两人快起。随后拉了林莞婉搂在怀里,细细打量她今日神色,瞧她目光清亮笑眼弯弯微松了口气。思忖着她该还是小孩心性,事情过一晚也便忘了。
林浩祺坐到了表兄们的下手处,温润笑着看低声说话的祖孙俩,心中也是松口气的。
与此同时,看向林莞婉的可不止是林浩祺,屋内可以说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林莞婉的两位舅舅舅母,皆用宠溺又满意的目光打量她,她的三位表兄脸上则是有着奇怪的红晕,之后又极有默契相视一眼,露出个极怪异的苦笑。
“老夫人,门房处的来禀报道是二姑奶奶回来了。”
正是屋内气氛暗中诡谲之时,厚厚的帘子外传来了禀报声,煞时,屋内更是静得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林莞婉知道这二姑奶奶指的便是她继母,虽是心中有建树,整个人仍是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察觉到怀里外孙女的动作,陈老夫人笑颜沉了下去,声音冷冷的:“将军府何时有二姑奶奶,那是尚书夫人!”
“母亲,媳妇让人将早饭摆在了前厅东次间的暖阁,如今也有客上门了,不如移步到前厅吧。”
适时缓解气氛的是林莞婉大舅母李氏,长相秀丽性子温婉的大家闺秀,如今将军府的中馈亦是交到她手中。
陈老夫人如何不知她这大儿媳妇是在圆场子,但那落入耳中的客人比喻很是中听,便也给了她面子重露了笑道这安排甚好。
陈老夫人点头,众人便都围簇在她身边,往前厅去。
林莞婉一众小辈落在最后,此时她后知后觉的咦了声侧脸去问青衣少年:“大表哥,外祖父呢。”
被问及的陈明毅停了与弟弟的交谈,笑道:“祖父说要给祖母准备什么寿礼,一早便未见着他老人家。”
闻言,林莞婉哦了声,心中暗道外祖父肯定又弄奇怪的东西要讨外祖母欢心,也羡慕俩老的感情。然后思续又转到了袖中那有些沉的面团子上,想着继母都来了,她要用什么借口离开半会才是。
而此时,林莞婉的另外两个表兄一脸挪榆的暗暗朝陈明毅抱拳,陈明毅脸上的笑倏地变得极不自然,一张刚毅的俊脸慢慢泛了红。看向林莞婉的眼神有着种古怪的躲闪…
第七章 找事
冰雪消融后的冬日,天空碧蓝,阳光温暖,梅香清冽直沁人心脾。
将军府众位主子沿着抄手游廊一路来到前厅,暖阁内丫鬟们早得了吩咐已拾掇好,满屋亦是涌动着隐隐梅香。林莞婉扫了眼,便在窗棂前瞧见一雨过天青的瓷瓶中插着怒放的白梅。
众人不过刚坐下,屋外便有请安的声音响起。陈老太爷着一身朱红绣福禄暗纹锦袍入内,手中端有正冒白雾的汤盅,引得众人起身行礼时都直盯着他手上。
陈老太爷自小习武,哪怕已近花甲之年却仍是精气神十足,身上总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只是这种气势是对他人,一见到陈老夫人的老将军顿时便会温顺得如同家猫般。
“夫人,快偿偿我亲手给你炖的滋补汤。”笑得满脸褶子的老太爷献宝似将东西递到妻子面前。
林莞婉对这种狗腿情形已见怪不怪,只是探头去瞧那汤盅,道:“外祖父,您可别是又取了外祖母珍藏的药材才好。”
陈老夫人习得雌黄之术,最是喜欢收藏各种珍贵药材,偏有位嗅觉比狗还灵敏的夫君,不知被败了多少东西。
林莞婉的话提醒了陈老夫人,她眉心一跳,忙接了过来便往口中送。陈老太爷侧头瞪了眼拆台的外孙女,又忙和妻子说小心烫嘴。
香浓的滋补汤一入口,陈老夫人已不止是眉心在跳,连心脏也在剧烈跳动,脸色涨红便吼了出来:“陈青元,你个天杀的,拿了我一百年五十的灵芝!那是我藏了近十年的宝贝啊!!”
顿时,屋中众人脸上都浮起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陈老太爷被吼得险些想扭头就跑。此时,屋外又传来禀报声,是小陈氏带着一双儿女来了。
听到庶女到来,暴怒的陈老夫人瞬间神色阴沉了下去,而陈老太爷第一次觉得这个庶女来得真是合时宜!
厚重帘子被掀起的悉嗦声响起,一位妇人身姿婀娜款款而来。
大红遍地金的对襟袄,同色月华裙。头梳随云髻,点翠金鸢步摇斜插,长长的金色流苏随着走动轻轻摆动,为妇人那张有着双极美丹凤眼的精致容颜更添雍容华贵。
“见过父亲、母亲。”小陈氏盈盈行礼,年岁将双十五的她,有着成熟妩媚之态。
随着她行礼,跟在她身后的一双儿女亦工整的施礼。
一双儿女都随了小陈氏,有着双好看的丹凤眼。
十二岁的林莞莹穿了一身淡粉袄裙,头梳双髻,簪了用宝石点缀的南珠珠花。她垂着头偷偷用余光扫视一圈,发现与她同是粉色衣裳的林莞婉时,不屑的撇了撇唇。
八岁的林浩鹏年岁虽小,可眉宇间全是被宠坏的小儿倨傲,行着礼却毫无恭敬。
陈老夫人将这些都看在眼中,冷哼了一声,并未喊起,小陈氏便这般屈膝不动一分。
林浩祺在这时暗中扯妹妹的袖子,人也往前一步,对着小陈氏一揖道见过母亲。林莞婉想到梦中小陈氏的嘴脸,哆嗦一下,抿了抿唇也上前福礼。
见着两个外孙都这作态,陈老夫人瞪了两人一眼,仿佛是怪他们多事给台阶下,不情愿冷声免了小陈氏的礼。
小陈氏谢过直起身子,笑得一脸慈爱温和亲自去扶兄妹俩。林莞婉在瞧着那双嫩白的手到眼前时,直接避开站直,走到陈老夫人身边去。
小陈氏细长的凤眸快速闪过抹冷光,在她笑着打量林浩祺时已了无痕迹:“二爷身量又高了些,近来身子可好,可别为了用功而忘了歇息。”
一番话满是长辈关切的浓情,却是听得林莞婉欲作呕,深感这种假惺惺使人反胃。
作为一名有儿榜身的继室,如何会愿看嫡妻之子有出息?!
林浩祺温润一笑,和煦如春风:“谢母亲关心,儿子一切都好。”
“好了,再不用饭都该凉了。”陈老夫人从来不是个敛着脾气的人,厌烦这些道道,从炕上起身拉了林莞婉便往外去。
小陈氏笑吟吟的快一步去帮忙打了帘子,待陈老夫人入座后,摘下腕上的玉镯,净手执了筷要为她布菜。
哪知,陈老夫人才不吃她这一套,凡是小陈氏夹入碟子的菜肴都嫌弃扔一边。陈老太爷如何不懂这几十年的发妻,也不管什么夫纲不夫纲,亲自动手给她夹菜。
当年,他也不知如何会喝醉酒碰了小陈氏的姨娘,那后陈老夫人是整整冷了他两年。那种日子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戚戚,今日是她生辰,他就是再哄哄又如何,当年命都是她救的,这点脸儿有啥。
被冷待,小陈氏也不尴尬仍是笑吟吟的,转而给兄长嫂嫂们布菜。温碗知礼,孝嫡母敬兄嫂,这般的模样是任谁也挑不着错来的。只是令人窥探不了的凤眸深处,隐了细碎阴冷光芒。
小辈们坐的另一桌,气氛还不算不错,当然将军府的众人都是自动忽略了林莞莹兄妹。
林莞婉的碟子上,不时便被表兄表姐一人一筷子菜,堆成小山。她又笑着拨了一半给兄长,兄妹间其乐融融。
与她坐在对脸的林莞莹气呼呼咬着筷子,撇向林莞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在尚书府家中姐妹兄弟都是围着她转。一到将军府她也是正经的外孙,却总是被忽略,她明明比这有着骄蛮名声的林莞婉强上许多!
而林浩鹏则不停搅着碗里的粥。想着他们出来前就已经吃用早饭了,为什么母亲还非得要他装吃得香的样子,他实在是吃不下了!
许是有着小陈氏,大家心里都觉得隔应,用饭时间足足快了平时一倍。饭毕上茶时,林莞婉再也坐不住,找了借口要回院子取物件出了暖阁。
她再不准备好,一会客人就该陆续上门了,那好戏得如何上场!
“林莞婉!”
正当林莞婉快步走在游廊时,身后响起了娇滴滴又夹了怒意的喊声。
林莞婉挑眉,转身便见林莞莹横眉竖眼冲了上来。
“林莞莹,你的规矩呢,我是你嫡姐,谁允你直呼我名。”
“嫡姐?尚书府如今可只有我这嫡出的小姐!”林莞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般,捂着唇便笑了起来,眼底有着挑衅、讥讽。
若是以往,林莞婉肯定上去就要挠花那张脸,只是现下她有着更重要的打算,凭林莞莹现在的挑衅,就该让她一会丢人丢得名传京城!
权衡利弊的林莞婉瞬间便熄灭了涌上的怒气,连冷哼都懒得给,直接转身便走。
本就打着找事念头的林莞莹反倒傻眼了,林莞婉没有冲上来要动手就走了?她都已经做好准备将丫鬟推出去挡敌袭,居然就那么居然走了?!
林莞莹瞪着那背影,有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憋闷,眸光一冷,伸手就往身侧的丫鬟腰上拧了把。那丫鬟被拧得差些疼呼出声,眼眶迅速红了。但她收到了林莞莹那有着暗示的凶狠眼神,不敢吱一声哆嗦着手从袖中取了个小布袋。
“林莞婉,你给我站住!!”
林莞莹大喊一声,林莞婉步子顿了顿,却未回头又要继续走。可就这一会子,那个丫鬟已经踏前几步将解开口的袋子甩到了她脚下……
第八章 反击
不起眼的布袋落在林莞婉脚边,张开的袋口也有着东西涌了出来。
林莞婉下意识去撇了眼,便见着一条深褐色软体动物爬到了绣花鞋上。
地…地龙?!
认出从袋子中爬出来的粘哒哒玩意居然是地龙,还都是近手指粗,足有二十余条,林莞婉呆在了原地。
瞧着已怔愣的林莞婉,林莞莹唇边顿时扬起了快意的笑,凤眸高挑精致面容上写满趾气高扬。
“啊!!小…小姐!地龙!!好…好多!”
木香高声的喊叫此时也传出来,林莞莹面上的笑更是灿烂几分,心中更是得意想着。害怕了,快尖叫啊,快哭啊,她早想看林莞婉被吓哭的模样了!
木莲看着还在爬动的地龙,白着脸不动声后退了两步,盯着地龙爬到鞋面的林莞婉在木香的高声中也有了反应。
然而,并不是林莞莹心中所想的那种放声惊叫……
“我瞧见了,还又肥又壮,还不快装起来?!”林莞婉说着极为讥讽的撇了一眼已呆若木鸡的某人,嗤笑道:“谢谢妹妹啊。”
“哦,妹妹不晓得吧,这地龙药用多多,据说还能美颜呢。外祖母前几天还说不出冬不好挖地龙入药呢,你这就送上门来了。”
林莞婉每说一个字,林莞莹脸上那僵住的笑便难看一分,再看到木香满脸惊喜的拿了帕子拾地龙,她整张已快扭曲了。
然而,下一刻,一种使她觉得天地都昏暗无光的触感,让她真的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林莞婉。
只见林莞婉在木香要拾她鞋面上最后那条地龙时,抬脚朝着林莞莹方向一甩,道:“为了谢谢妹妹,姐姐我教你如何用地龙美颜敷脸。”
随着她的话落与动作,有着湿滑黏液的地龙啪一声,准确无误糊在了林莞莹脸上。
再缓缓的…慢慢的带出道湿哒哒痕迹…滑落到了她衣襟才摔落地……
“啊!!!”
似要划破天际的惨叫声顿时在游廊上咋响,刺得林莞婉捂了耳朵,鄙夷的撇了她一眼。就这点能耐便要来唬她,真是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
“木香,封好口子,走了。”收回视线,林莞婉懒得再去理那哭喊用帕子死命搓脸的妹妹,杨长而去。这算是先收点利息,后头还着刺激的呢。
林莞婉唇边弧度勾起,她的计谋有更好玩的了。
而木香才踏出一步,又停下退了回去,脸上全是满足的拾起被林莞婉甩飞的地龙。想当初挖这些地龙她得蹲泥巴上一个多时辰呢,今天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将地龙扔到袋子里系好,木香美滋滋想着才屁颠屁颠的追上自家主子。
这边林莞莹已状若疯颠,将脸都快搓掉层皮,全身都冒着鸡皮疙瘩,那种湿滑的蠕动感像一直在脸上没有离开过。哭得惨绝人寰。
她的丫鬟真怕她搓破了相,她也少不得一顿打,忙劝她先找水净面。已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林莞莹这才缓过些神来,哭哭啼啼往暖阁回去。
林莞婉早已走出了老远,再拐一个弯便能走到花园。可心生改良计谋的她不知道,她与林莞莹间的小打小闹被人饶有趣味的看在了眼中。
“小公爷,她们姓林,可是林尚书的千金?”穿着青棉衣的小厮忍骏着笑,脸色憋得通红。
那位甩地龙的千金,好彪悍,脚法更是精准。和他们会蹴鞠的爷有得一拼!
被称为小公爷的紫衣锦袍公子,年约十七八,生得白皙俊俏,狭长的桃花眼一撇人自有股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他瞧了眼带路满脸尴尬的管事,收了眼中的兴致勃勃,裂嘴一笑。
“方才哪有什么林家千金陈家千金,我们去与老夫人贺寿才是正事。陈家的大爷还与本公爷约好,去看看他新得的马呢!”罗昊说着抬手给小厮一爆栗。
齐管事立即也上道的赔笑道:“小公爷,现在时候还早,要不小的先带您到马场,然后让人喊了大爷来陪您先溜溜那马?”
现在那四表小姐估计正闹腾,还被他瞧见两姐妹内斗,如何也不是往老夫人那领的时候。
罗昊当是笑嘻嘻的应了,本来他就是要避开这尴尬,只是可惜了…
再撇了眼齐管事,罗昊对着林莞婉消失的方向露出个遗憾的神色。
如若今儿这管事不在,他定要上去逗逗那彪悍的林家千金,他可早闻她娇蛮名声。
今日一见嘛……发觉蛮是有的,最重要是不怕姑娘家害怕的东西。生得也确实是娇娇俏俏的,似那盛放的娇花,若是一怒一嗔,该是何种风情?!
罗昊想着林莞婉的特别,还有那一席俏丽粉嫩颜色衣裳配得越显水灵的面庞,心中起了阵阵冲动。
他罗昊被誉为京中的第一风流公子,还没有调戏过这种彪悍的大家闺秀,他须得找个机会,去会会这个林莞婉。
齐管事带着罗昊转了道,往马场走。不时偷偷瞄他脸上神色。
在瞧见那双似笑非笑,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