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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对不对?”见小姑娘又咬着手指目光潋滟歪了歪头,他竟看着那细白的手指心中一动,急忙在心里念了念清心咒,这才含泪说道,“夫妻离别,父子不能相聚,这岂不是人伦……”
“您要走么?”
“什么?”
“王嫂与阿智,都在府里,您就要离别,这不是要远行?”阿眸笑呵呵地说道。
“非是他们,而是她。”象王拉着自己的真爱,见阿眸理解地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王兄今日来,想求你一件事。”
“那我拒绝。”阿眸继续笑呵呵很善良地说道。
“……”等着她问什么事儿,然后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感动一下大家的象王被噎住了。
“拒绝?”
“嗯。”广宁王妃无辜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元湛低头看着犯坏的小混蛋,低头摸了摸自己扬起的嘴角,拒绝承认自己笑了。
“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这太不安常理出牌了,象王殿下觉得自己很疲劳来的,有些虚弱地说道。
“关我屁事。”阿眸和气地说道。
“你……”
“一个外室,也敢来王府走动,多大脸?”阿眸才不管象王死活呢,只是想到元智小少年变得暗淡的模样,就觉得不开心了起来,对着象王笑呵呵地说道,“您的脸呢?满京城都是您的笑话来的,跟您搭上关系,好掉身份的。”见象王诧异地看着自己,她板了扳手指头笑嘻嘻地说道,“一个王爷,带着个外室乱窜,名声很好么?您这么能耐,回家去闹呀?在我家王府逞威风做什么?”
象王嘎巴了一下嘴儿,没说出话来。
能在自己家里逞威风,他还来别人家做什么?!
“天底下,还是要脸的人多,您来了咱们府里,算是打错了主意。”阿眸柔声说道。
象王觉得这句话是在说自己不要脸,只是却不能相信。
明明就是一个小姑娘来的。
“今日的侮辱,我记下了,明日正好儿要去见伯娘,我得与她说说!”阿眸笑嘻嘻的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冷冷地说道,“广宁王正妃,嘉靖侯府嫡出的小姐,就跟个外室能并坐一处?!您这是不将广宁王府,不将宗室放在眼里!”见象王哆嗦了起来,她便淡淡地说道,“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今日这事儿,我不问没有来历的人,只问王兄你!”她与个外室依依不饶地做什么?好听不成!
“弟妹听我说……”
“敢大咧咧地来我面前卖弄,赏她十个耳光。”阿眸指了指那摇着象王手臂请求做主的女人,转头冲着象王说道,“至于您……”她沉吟了片刻,含笑点头道,“来日,等着我入宫告您,啊!”
“我,我这是真爱呀!”
“打的就是您这真爱呀。”广宁王妃一笑,俩酒窝,特别理解地说道。
☆、第203章
“你,你敢?!”象王见元湛抱臂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自己,顿时急了。
这抽在心上人的脸上,不就是抽在他的脸上?
“纳妾!”阿眸呵呵地笑了,笑嘻嘻地说道,“宠妾灭妻么!真以为咱们都不能拿你怎么着是吧?”
同为宗室,况不过是纳个妾罢了,叫外人瞧着并不是很严重的问题,若是谁与象王依依不饶的,总叫人说一句心胸狭窄。
不过阿眸看来,这样的贱人不给两巴掌,真不知什么叫消停,也不知什么叫丢人!
他往各家王府求助力的时候,就是在丢象王府的脸,满京城地张扬无辜的象王妃嫉妒歹毒,显摆自己宠妾灭妻,将嫡子的尊严丢在脚底下踩!
若旁人,阿眸由着他丢人,八卦谁不爱围观呢?
只是牵扯了元智,到底叫她心生恼怒。
“自己没用,您还非告诉大家您没用!”阿眸回身抱住元湛的胳膊,觉得还是自家美人儿最好了,拱了拱,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一天到晚折腾这点子事儿,您多烦人呢?不是看在太妃的面上,您算个屁呀!”
象王如今在朝中也不过是闲职,阿眸是一点儿都不在乎的,见此时下人已经摩拳擦掌地将那个敢往自己面前炫耀的外室给扣住了,越发大声地说道,“今日,本王妃就杀鸡儆猴一回!再敢在本王妃面前蹦跶的,管你是谁的妾,本王妃都扒了你的脸皮!”
感谢象王殿下送上门给王妃杀鸡儆猴,真是辛苦了。
“丢出去。”元湛默默地看着象王被拦住,那外室被抽得满脸血,摸摸腰间的佩剑,低声与阿眸说道,“我送送他,你带着小一进屋去。”
“快点儿回来。”阿眸拿小脑袋拱了拱他。
“知道。”元湛的目光温柔了许多,目送阿眸带着大灰狼进屋了,目光投向象王,其中的森然,竟叫象王一哆嗦。
“阿湛……”
“我与王兄说过,别来烦我,王兄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元湛看都不看这王兄,想到他的异想天开就觉得恶心极了,冷冷地说道,書︾快︾论︾壇“我的王妃,你敢这样侮辱?!”
叫旁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阿眸被人看轻?!
“阿湛呐。”象王扑过去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儿,见她美丽的面庞上全是血迹,顿时想到了同样凶残的自家老娘,只觉得这两个女人都是一样的,顿时大声叫道,“这样的毒妇,你怎么还能置之不理?!”
他这么多年,对象王太妃总有心结,不过是因本性懦弱因此不敢露出来。想当年,他就是看着象王太妃用歹毒的手段来一个一个地修理老象王的妾室们的,那样冷酷的模样,叫他如今想来都做噩梦。
象王太妃的手上不止有那些女子的人命,还有庶子的命,他能够理解,然而见识过女子狰狞的模样,却不敢再亲近她。
他这些年努力地尊敬母亲爱护妻子疼爱嫡子,其实也已经很累,只想有个明白他的人,难道这都错了么?
别人家不过是寻常的纳妾事,怎么到了他,就要闹成这样,这样艰难?!
象王想到这里,顿时眼眶就红了。
哭了广宁王也是不管的,媳妇儿回来了,谁有心管别人呢?元湛眯着眼睛看着还挺有理的象王,转身与人吩咐道,“把他们的马与车都丢出去砸了。”微微一顿,转身自己往车马停留的地方去,就在象王还没有明白的时候,竟是一剑就将一个扭着腰上前给自己行礼的丫头劈成两段!转头与象王冷冷地说道,“送来服侍我?!这个本王不喜欢,还给王兄!”
阿眸并不知道,为了叫他多美言几句,这王兄还送了一个知情解意的丫头来。
美其名曰王妃身子不好,送来分忧。
就这一句话,就足够元湛怨恨象王的了。
这叫小混蛋当真了怎么办?!
“王妃不知道。”一旁丫头小声儿说道。
“回头我告诉她结果就好。”元湛满意地看了看府里的丫头,转头见象王已经浑身哆嗦了,这才敛目挥手,就见王府中的下人凶神恶煞地扑上来,操起家伙就是一通地乱砸,将这车砸得稀巴烂,大开了王府的大门,将这些破烂儿都丢了出去,正引来不知多少人的围观,元湛已经大步上前,拎着象王就拖到了门口,扬手将他丢在了王府外头,眼瞅着几个下人将他带来的人都丢出去,这才冷笑一声。
“废物!”他指着呆住的象王,在路人震惊的目光里冷冷地说道,“再敢上门犯贱,本王叫你死!”端的是没有一点儿兄弟情意,眼瞅着众人的目光落在羞愤的象王身上,他一伸手接了身后下人送上的东西,猛地砸在了象王的身上,回身走了。
他的身后,王府的大门轰然关闭!
他一路去了上房,就见屋里阿眸正一手一块点心吃得美滋滋的,没心没肺的模样,脚下一只大灰狼正将头搁在她的膝盖上,嘴里叼着一个点心盘子。
稳稳当当的,就等着王妃大人低手就能够着。
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阿眸吧嗒吧嗒几口啃了点心,正抓着茶杯给自己润润嗓子,就见元湛立在门口,急忙唤了一声。
大灰狼转头看了看元湛,回头继续兢兢业业地叼盘子。
“干坏事儿了吧?”嗅了嗅小鼻子,觉得一股子血腥气,阿眸好奇地问道。
“他送了我一个丫头,我给杀了丢出去了。”那丫头的尸体就叫他砸进象王的怀里,那时这没用的王兄吓成什么样儿有没有屁滚尿流,元湛就不管了。
“下回别杀了,”见这王爷竟然这样对自己一往情深,王妃大人心里暗爽,只做出了西子捧心的模样来蹙着眉头柔声说道,“多不环保呀?下一回,卖了就是,还能赚点儿银子花花。”
废物利用,这才是发家之道呀。
“都听你的。”见她明明美得很,却还装模作样的,拿眼睛偷看自己,元湛眼中闪过淡淡的笑容,将这个小东西揽在自己怀里,之后微微皱眉,低头示意很敬业的大灰狼滚蛋,却见这狼抬头懵懂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自家王妃,仿佛是衡量了一下,没动,还叼着盘子老老实实的模样,元湛心里冷哼了一声,回头一口一口地啄在阿眸粉嫩粉嫩的小脸儿上,轻声道,“你说了算,嗯?”
广宁王妃拒绝承认被这美人儿迷住了,回头吧嗒一下亲在了这人的嘴唇上,全是点心沫儿的小爪子在这美人儿精瘦的腰间揩了一把油,嘿嘿地说道,“这才是三从四德呀!”
听了这个,广宁王顿时想到新婚的时候这小混蛋与自己的三从四德的那玩意儿了。
“你这么好,我可喜欢你了。”见元湛抬了抬手,仿佛是要抽自己,阿眸急忙抱着这人的脖子飞了一个媚眼儿。
顿了顿,她便仿佛不在意地问道,“那丫头好看么?”
“没有注意。”见阿眸满意地点头,缩着小脖子偷偷儿地笑,元湛心里也愉悦了起来,见她仿佛是累着了,便问道,“永定伯府怎么样?”
“就那样儿吧,不过是哪个更重要些罢了。”阿眸含糊地说道。
永定伯糟糠之妻不下堂,并没有错,错的不过是分离十几年,兄妹们,都变了。
“你若是不喜欢他们家,我……”元湛顿了顿,正要说话,却叫阿眸拦住了,摇头说道,“不必再管,就当日后再无瓜葛就是。”
弱水想必也不愿见到兄长们落魄,她何必做这个恶人呢?
想到这个,阿眸越发地心烦,觉得还不如当胖猫仔儿时快活呢,与元湛说了一会儿话,便歇下了。
至于关于开了荤的广宁王还能不能继续吃素这个严肃的问题,与广宁王争论了一个晚上的王妃大人疲惫地表示,不想吃素,那,那至少给她留口气儿就是。
亏了元湛已经知道什么叫分寸,叫阿眸逃出生天,第二日早上起来,蔫搭搭地坐在了饭桌前发呆。
广宁王身心都很愉悦地给小混蛋舀粥,亲手喂进她的嘴里,无视了一旁丫头们窃笑的目光。
阿眸目光呆滞地张着嘴巴吧嗒粥水,觉得今日格外地饿,趴在桌上胡吃海塞,用食量来发泄自己悲愤的心情。
正喝着粥想着一会儿往象王府上去看望小少年呢,就听外头传来了通报声,之后一个小厮匆匆地进来。
“谁?”元湛正侧身专心致志地给阿眸擦嘴,头也不抬地问道。
“是宋尚书。”那小厮从前就见过自家王爷服侍王妃的,况之前的给昏睡的王妃活络经脉都不假人手,此时习以为常,恭敬地说道。
“宋尚书?”阿眸歪着头问道,“莫非是户部尚书?”象王太妃那据说心思千沟万壑,各种版本□□的兄长?
老家伙大清早地过来,八成没有好事儿,元湛起身与阿眸说道,“我去瞧瞧。”
阿眸用纯洁的目光看他,老实地说道,“我等你。”
这么老实一定有鬼,元湛什么都不想说了,心里就知道小混蛋不老实的,也不在意,带着人就走了。
广宁王妃带着人蹑手蹑脚地跟着,一起趴在合着大门的门板上偷听,目光炯炯。
屋里头,一满脸老褶子笑眯眯地看着冷着脸的广宁王的户部宋尚书,一双昏花的老眼无语地看了一会儿那门窗上倒影的鬼鬼祟祟的人影们,之后,断然表示啥都没有看见。
“今日来,本是老臣厚颜,想求王妃一件私事。”宋尚书抖着老眼儿笑呵呵地说道。
门板……传来了咯吱一声,显然不堪重负。
☆、第204章
屋里俩都当没有听见。
看着广宁王安之若素的模样,宋尚书微微眯了眯眼,心中却有些吃惊。
都说广宁王爱重自己的王妃,他多少觉得其中有些水分,然而今日看见,却果然如此。
这样胡闹,显然是平日里惯的!
换了老尚书,别说媳妇儿了,哪个儿子若这样儿,都得叫他往死里抽!
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了?!
“尚书有话请说。”元湛指了指天色,表示要早朝,有屁快放。
当然这都是心理活动,王爷怎么可能是这样粗俗的人呢?
“此事,说起来竟是家门不幸,只是老臣心中担忧太妃,却无法登门,知王妃要往太妃面前去,请王妃给带个话。”宋尚书收回心神,看了看眉目冷峻的广宁王,顿了顿,就带了几分冷意地说道,“我与她之间的误会,乃是有小人作祟,恐是老臣在朝中得罪了谁却不自知。”这个还是有可能的,朝中混的久了,这得罪的人真是漫山遍野,短短时间老尚书能看出是谁呢?
“那又如何?”元湛漫不经心地说道。
别人家的家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也就是一个王爷罢了。
见他这样冷酷,宋尚书嘴角抽搐了一下,沉吟了片刻,忍着心里的复杂慢慢地说道,“此事,涉及象王府,您看见了,象王府中也多有纷争。”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地说道,“离间老臣与象王府,又……”他笑笑,淡淡地说道,“又挑唆着丫头往太子面前去,上蹿下跳,这莫不是要置老臣与死地?老臣这些,本与王爷无关,究竟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也不必王爷承担,只是请王妃带一句话……”
“什么话?”只要不叫他插手,元湛一句话还是能做的。
“我与太妃,才是亲兄妹。如此就足够。”宋尚书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就这一句话,却带了几分沧桑,门外的阿眸听了一怔。
他是想叫太妃相信他么?
歪了歪头,想到若是自己会不会在此时相信林萧总是为了自己好的,阿眸微微点头,记住了这句话,带着人蹑手蹑脚地走了。
“多谢王爷。”元湛并没有接口,然而宋尚书看着门口的阴影不见了,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顿了顿,这才笑呵呵地与元湛说道,“既如此,老臣送王爷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元湛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臣接来的这一家子,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起来也是费心了的。”宋尚书看着元湛,慢慢地说道,“就叫老臣,见着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王妃母家,客居了一位表姑娘?”宋尚书便试探地问道。
听了这话,元湛就想到了乔姐儿,皱着眉微微点头。
他没有想到,乔姐儿竟然也会卷到这其中来。
“那位姑娘自己不知情,也是无辜,不过是老臣顺藤摸瓜查到了些有趣的事。”宋尚书喝了一口茶,这才笑眯眯地说道,“臣幼子心善,带了故人一家入京悉心照顾,本是好心,只是这来龙去脉人际往来,总得叫老臣查清楚是不是?”宋老尚书这段时间算是把庶妹这一家的来来去去都料理清楚了,之后又发散了一下思维,知道了些有趣的事,此时就想卖个好儿给广宁王夫妻结个善缘。
“她怎么了?”阿眸对乔姐儿印象不错,元湛便有心多问了一句。
“这位姑娘定亲的那户人家儿……”宋尚书挑了挑眉,温声道,“得陇望蜀,并不是什么良配。”
顿了顿,见元湛俊美的脸上生出了十分的不耐,他急忙飞快地说道,“这人早些时候为金陵一官宦之家为师,曾与女弟子闹出了些风波,不过是那家顾虑女孩儿家的清白因此不显,不过为人可见一斑。”见元湛面无表情地颔首,也没说信不信,知道这位也得命人往金陵去查问,也就不再说,起身告辞,满意地去了。
元湛沉吟了片刻,唤了人命人往金陵去,这才起身去见阿眸。
此时阿眸正趴在床上翻看今日往象王府要穿的衣裳,选了半天,觉得鹅黄极娇嫩的,想到自己还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阿眸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飞快地穿上了。
元湛迎面进来,见了这一身儿,目光一闪并未多说。
“好看不好看?”阿眸臭美地在元湛的面前扭了扭。
原来人瘦了,真的穿什么都好看!
元湛却觉得自己更怀念肥嘟嘟的红包儿时代,抿着嘴唇看着自家王妃小小的脸儿堆在这样娇俏的颜色里,仿佛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太好看了些,还有许多人能看见。
“好看。”到底说不出叫阿眸失望的话,元湛还是点了头,之后不怀好意地将一个极灿烂的金项圈套在了歪着头的阿眸的脖子上,见她低头,便认真地说道,“鹅黄,也只有赤金的颜色才能压住。”顿了顿,又乱七八糟地给自家王妃插了一头金灿灿的簪子,给自家王妃套上了好几个极大的戒指,见阿眸金碧辉煌的可灿烂了,这才满意地说道,“极美,一定叫人喜欢。”
“本王妃也这么觉得。”王妃大人扭着小身子看着镜子里自己金光闪闪样子,眼睛开心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她最喜欢金子了!
“去吧,好好儿玩儿,回头我接你。”元湛也换了衣裳,先将对自己恋恋不舍地飞眉眼儿的小混蛋给送上马车,目送她走了,自己方才上朝去。
阿眸一路到了象王府,先给自己做了点儿心里建设,这才往府中去,穿过了极大的走廊与园子,就见象王太妃与元智正坐在院子里头,一侧还有太子元德笑呵呵地作陪。
“你怎么来了?”彼此见过,阿眸就与元德咬耳朵。
“阿智最近生出这么多事儿,我不放心。”元德笑眯眯地回了一句,见阿眸点头,他转头才与冷着脸的象王太妃说道,“您这些话,叫我有些担心……”
“让爵之事,就这么办了,他父亲将府中的颜面丢尽,既然想要随心所欲,我就成全他。”象王太妃淡淡地说道。
阿眸耳朵一动,仿佛听出了什么来。
“让爵?”
“他父亲不好。”象王太妃见元智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