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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O章 我输了()
胜负已分,负责的长老也给出了个判定的解释,可看着这整个经过的弟子们,仍免不了窃窃私语一番,其内容还是围着立场、观点上打转,当然多少还是有不少人因为输了赌注而面露不悦,有人输自然也有人赢,只不过占据的比例很少就是了。
不过,这些都跟夜月无关,眼前唯一有关的,还是对方当初许下的赌注。
对方虽然左一句妖女,右一句妖女的,那鄙视、不屑、轻蔑的语气,听进耳中多少有点不舒服,可夜月也没针对这点多说些什么,又或是追究言语上的羞辱,只是从对方手中拿走自己赢得的赌注。
相较自己储物袋中的那些低阶灵器,对方输给了自己的那些赌注,真心算不上什么,顶多就是填补爆掉的灵器,没有亏太多就是了。
虽然对于唐旭口头上的羞辱,夜月没作追究,可并不表示所有人都不在意,至少,罗子涯很是不高兴。
夜月一回到驭兽一脉所占据的小区域,罗子涯劈头盖脑便是一阵骂。
"人家骂妳是妖女,妳就让人骂的吗?事后连追究也没有?"
"我们驭兽一脉在宗门内的比试是弱,但不表示我们就得孬,更何况,妳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赢下了这一场,什么光不光明,正不正大,赢了就是赢了,赢了就表示妳的拳头比对方大,既然对方敢羞辱妳,就教训回来!"
"别人可以轻易就羞辱妳,那只表示人家不把妳放在眼里,这时候就得打到对方把妳看进眼里,让他们知道,我驭兽一脉绝没有一个是软柿子。"
夜月蔫头耷脑地听着罗子涯的斥骂,而一旁同脉的师兄弟们则是越听越是满头黑线。
众人,此时唯一的想法就只有。。。。。。教徒弟是这样教的吗?这根本就是教自己的宝贝徒弟得跟人争强斗很。。。。。。吧?
当然,所有听到罗子涯的斥骂的弟子,都懂得自家的峰主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他们这一脉憋屈太久了,明明战力强于多数弟子,明明每一回有所争斗时,就势必派出他们这一脉的弟子压阵,咳!是指挥灵兽冲锋陷阵,可偏偏面对宗门内比试时,便一定得摸摸鼻子,很有自觉的成为当众人取笑的对象,在比试场上当个过客。。。。。。他们也想耀武扬威,他们也想在众弟子面前发光发热,怎奈,老祖宗不准啊!
站在远远的看戏的其他脉弟子,原本以为驭兽峰峰主多少会对夜月的手段有所意见,甚至将之拿出来教训一顿,诸如太过危险,对同门师兄弟间的比试手段不可过激,等思想、观念上的重建,可听来听去,罗子涯对这一部份根本连提都没提上半句话。
如此一来,那些看戏的弟子,自然而然不难了解,罗子涯对于夜月将灵器引爆作为比试手段是默许的!
此一认知,很快地便在弟子间传了开来,也因此已经顺利进入第五轮的弟子,自然开始对夜月此一手段,作了一番认真的分析,更有些人开始拟定应对的方法。
总而言之,那些顺利进入第五轮的弟子们,将夜月正式看作一个对手。
没见,连她的师父都默许了,连败不败家这点事,也提都不提,更甚的,听说驭兽峰峰主甚至还允诺要帮她徒弟搜罗灵器吶!
既然身为峰主的罗子涯,都不担心自己的徒弟会不会有可能失手,将对手给弄死,引来其他高层的指责,那么他们这些弟子,一旦遭遇上了他的徒弟。。。。。。就得自己多加小心谨慎了,懂得自危,否则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弄丢了,说不定当师父还会帮徒弟顶着,末了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只能说,人家有一个挡风遮雨的好师父,而自己没有。
死了也就死了,连个公道都讨不着,只能满心不甘投胎去,并祈祷自己下辈子得找个够强大够护短的人来当师父!
能想到这些的弟子,且又顺利进入第五轮的弟子,自然而然地,一边忌惮着,一边认真拟出一套应对方法,以备不时之需,谁晓得下一场,自己又会不会真的凑巧遇上了呢?
这一桩小插曲,很快就过了。
第四轮结束,正式进入第五轮的弟子,扣除一人弃权的,共有五十四人。
第五轮开始之前,马凤仪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沮丧地找上了夜月,并将自己的几件灵器递到了夜月的手上。
"或许,妳才是对的,我输了。"马凤仪将那几件灵器放在夜月手中的同时,说。
闻言,夜月的眉儿一挑,目露疑问地看着马凤仪。
"当面对有利益关系的比试,没有几个人愿意正大光明。。。。。。因为这不是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切磋。"马凤仪叹了口气,"这一轮我实力不济,落入了败部,虽然还打了出来,但是。。。。。。我已经没有能力进入第五轮,所以我放弃了!"
马凤仪没说的,是她落入了败部之后,她不甘就这么输了,也因为落入了败部,对于胜利的渴望更盛于之前,而她所面对的对手,也如自己一样,渴望着胜利,纵使进入第五轮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却仍不愿就此止步,相同的心态,一样的坚持,这一场,她打得无比艰辛,最后,她硬生生的打出来了,违背自己认知的光明正大,打下了败部的这一场。
这一场,她真正的认识到自己内心的另一面,也推翻了自己原先可笑、天真的想法,认清了,当你无欲无求时,自然可以光明正大,让比试像场无害的演练,可是当你欲望强烈了,有了利害、利益关系作为前题之时,纵然感情再好的师兄弟姊妹,也不可能一招一式,毫不掩藏地演练彼此知悉的招术,因为那就不是比试了,那只能说是切磋,又或是表演。
虽然,对这一认知,有些晚了,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最后她是赢了,但也因为如此,就算正式进入第五轮,马凤仪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连一步的距离也踏不过去,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放弃。
马凤仪将身上的灵器交给了夜月后,转身离开。
夜月看着那抹看起来有些失落的背影,轻叹一声。
"没必要为她感到惋惜,这么简单的道理,搞了半天才弄懂,那是她的愚笨!"小灵在夜月轻叹时,蓦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能说小灵此言过矣吗?当然不!
小灵没说错。
这是个充满竞争的世界,任何所需都必须去争取,当正面冲突了,为了达到所要的结果,哪一个还会跟你正大光明?不对使出毫无底限,下流、龌齰的手段,就很不错了!
连只有一两岁大的小娃儿都懂得,有同胞兄弟一起,只要兄弟间有所谓的竞争,比如说争夺母亲的目光,就不可能真的"光明正大",为了让母亲对自己多一点注意力,撒泼、耍赖、装无辜、装可怜,都是达到目地的方法。。。。。。只要没有超出底限。
第二五一章 第五轮之前()
每一轮与每一轮间的间隔时间,并不会有太长的休息时间。
对大部份将目标放在最后,也就是前十名次的弟子而言,内门大比是一场漫长的比赛,它考验的除了对术法的掌握与了解,还有每个人的体力、体内灵力及临场反应。但这些却只是最表面、最直观,同时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东西。
真正让身在其中,倍感煎熬的,不一定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部份,比如说咬牙坚持到最后毅力,比如说面对未知结果时,内心彷徨与欲望的相互斗争,又比如说对自身不确定与不自信的情绪纠缠,这些,除非认真去观察、将心比心的去看待,除了自己外,又能有多少人可以真切体会到?
而这些,真正考验的是当事人的那颗心。
一颗会因为外在因素,而自我动摇的心,是不可能轻易的走到终点的。
就如同一场消耗体力赛跑,在奔跑的那一段短短时间内,最是影响跑步的人,绝不是场外摇旗吶喊的观众,而是在奔跑时,肺部灼热的痛苦,肌肉制造大量二氧化碳所引发的酸痛,迫使大脑会不自主地不断对自己传出讯息,放弃吧!只要放弃了,就不会再呼吸困难,只要放弃了,就不会再感到一丝的痛苦。。。。。。
在这一刻,身为躯体的主人,该直接就停下来?还是继续坚持下去,追求一场赛事的完整?或是更进一步追求比赛的胜利?
是的,这煎熬的过程,考验的就是自己的那颗心,唯有在途中,能够坚定不动摇,方有可能走到终点。
想要站在弟子群体的顶端,除非有其他特别的光环加持外,否则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一路打上去,别无蹊径!
因此想冲击到最后阶段,又或是想更往前一步的弟子,在这间隔的休息时间里,绝大多数的弟子,都选择在第五轮开始前,聚精会神,凝神静气,将自身的状态尽可能调整至最佳。
当然,还是有几个人是例外的,比如说,除了遇上死活想要检验自身能力的对手,不得不打上一场的吴刀,还有几个就算上场,对手也会匆匆拱手认输,轻松过关的那几名天骄。
这些个天骄自然少不了首席大弟子曲皓,御剑峰葛默,除此之外,还有御剑峰弟子中的二、三号人物,蓝思、肖健康,其中肖健康还是因为取代阴鬼族遗地之行再也回不来的某弟子,才让人位列进新一代天骄的名单当中。
还有符法及阵法一脉的天才,胡强及严华,这两个天才,虽然鲜少出现在人前,却因对符法及阵法一道的专精,在弟子间有着不小的名气,认得他们的人,在擂台上遇上了,也没有人愿意自讨没趣,硬是与他们打上一场,几乎遇上这两人的弟子,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态,与其被符箓轰,被阵法虐,还不如乖乖去败部绕一圈,既省时省事,进阶下一轮的机率又比较高一点。
少了比试的消耗,这些人的精气神自然就维持在最佳状态,同时也比其他弟子身上多了股气定神闲的味儿。
几名天骄聚在一起,闲聊上了。
"凭几位师兄的本事,想来进入前十名,也是小事一桩,可是师弟曾听闻师父提及,因为驭兽一脉的争取,倘若该弟子进入前二十名,前十二名中将有一人可能会被取消去试炼之地的资格,不知两位师兄是否听闻过此事?"方被人列入新一代天骄名单中的肖健康,说道。
同是御剑脉的蓝思,对于肖健康的提问,不置一语,只是眉头皱了皱。
倒是向来行事和善的胡强,不以为然地笑道:"这事,我也有听闻过。"
"就不知到时宗主会如何取舍?好不容意跻身前十二强,却要将进入试炼之地的资格让与他人,这一想,真的让人感到不平。。。。。。。"肖健康有些忿忿不平地说。
胡强手中的纸扇一合,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几分,"难不成肖师弟对此次内门大比的名次没有把握?"
肖健康"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师弟我虽不像几位师兄实力那么坚强,前十名,也还是胜卷在握。"
"这不就得了,肖师弟甭多想了,何必为了这种小事伤神、不愉快呢?"胡强笑说。
"胡师兄说得是,只不过。。。。。。师弟一想到进入了试炼之地,多了个拖油瓶,一路上风险更因而提高,心里就不舒坦,一旦驭兽一脉的那个弟子真的进入前二十名,便有师兄弟被摘掉资格,一想到这里,师弟心底就。。。。。。能进到前十二名的弟子,哪个不是经过层层的努力?如今为了一个勉强进入前二十的弟子,却得将自身权利放弃,这不公平。"肖健康愈说愈是忿忿不平。
胡强拍了拍肖健康的肩膀,"那人能不能顺利通过第五轮,还是个未知数,不必为了这尚未成为现实的事影响自己的心境。"
蓝思若有所思地看了胡强一眼,转头再看了肖健康一眼,"肖师弟,胡师兄说得是,这些事根本就与我等无关,无须多费心神。"
胡强点了点头,"在这一轮中倘若遇上了,将那人打下擂台便是了,何须多想?若那人真的进入了前二十。。。。。。也有宗主及几位脉主决定怎么做。"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呵呵笑,"听说那人是名女弟子,这几天风头也挺健的,如果真与我们一同进入试炼之地,也不能说是件不好的事,一行人全是男弟子,日子可得多无聊呀?"
另一边。
"大师兄,你说夜师妹到底能不能跟我们一道进入试炼之地?"吴刀满心好奇地问着曲皓。
那头有人巴不得夜月无法进入前二十名,眼前的吴刀,却直接跳到进入试炼之地,这让曲皓不由觉得好笑。
"我看你一直跑来跑去的,夜师妹的比试你看得比我来得多场,理应比我更来的了解夜月的实力,怎么反还先问起我的看法来?"曲皓说。
"这倒也是。。。。。。"吴刀挠了挠头,"可是,这几场下来,我觉得。。。。。。"
"觉得?"
"夜师妹的比试,总有些取巧,看不太得出她的深浅。"吴刀努力从脑袋中挤出适当的字词,"夜师妹看起来挺擅长操控多把灵器,这确实是件不错的事,可是,就算她操控的灵器再多,就算她搜购再多的灵器,在绝对实力之下,也不可能讨得了好。"
"你这么不看好她?之前不是挺看好夜师妹的吗?"曲皓取笑道。
吴刀干笑了两声,"也不是不看好,只是觉得肖健康那个家伙也没说错,实力不佳,还带进试炼之地,似乎。。。。。。难度提高许多,我们进入试炼之地后,还要与别的宗门弟子竞争,若是还带了个将我们平均实力拉下的队友,这就不是件好事。"
曲皓点了点头,"决定权还是在宗主的手上,我们想再多,也无用。"
"这么说也没错啦。。。。。。"
第二五二章 试炼之地的危险()
吴刀念头一转,想想也是,就算夜月顺利跻身于前二十名,最后如何抉择,都与自己无关,难不成自己有所不满,甚至不看好,就能影响宗主的决定么?当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左右都不能影响决定,那又与他们这些弟子何干?抱怨、埋怨完了,还不是得要乖乖遵照宗主他们的决定。
“大师兄,听说试炼之地,除了与其他宗门有所竞争,其中危机四伏,试炼之地每次开启时,其进入的弟子们都会有出现死伤,对此,大师兄不知有什么看法?”吴刀神情略为凝重地说。
虽然他吴刀并未成为驭兽宗任何一脉长老的亲传弟子,可进入内门也有段年头了,纵然不比曲皓、葛默这种天资卓越的弟子,在其他师兄弟面前也不可能认怂,对于前十二名的资格,他可是信心满满,早视为囊中物。
如此,对于进入试炼之地,他势必得提早多作了解一番,毕竟,他不是曲皓,可以强大到得到宗主的青睐,也不是葛默资质天份高到让御剑峰峰主疼爱有佳,甚至听说,御剑峰峰主近期为了提高葛默的修为,将深藏多年的灵丹妙药拿给葛默服用,这才让葛默在修为上略为超过曲皓。
曲皓及葛默两人背后,站着的是宗主及峰主,而他吴刀则什么也没有,凡事总得自己多花点心思。
原本,吴刀还期许能从大师兄口中得知点什么,岂料,曲皓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想法,几个师兄弟们所知的也就那些,我至今对试炼之地里头有怎样的危险,还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吴刀神色黯然,“我还以为大师兄早已从宗主口中知道了些什么。”
曲皓哑然失笑,“怎么可能,宗主虽然有意收我为亲传弟子,可那也是内门大比之后的事,现在,我还是与你一样,只不过是单纯的内门弟子罢了,试炼之地内的事,也就只能道听途说。宗主,是不太有可能在我成为他的亲传弟子之前,就将这些事说予我知。”
曲皓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外,盘坐在地,正凝神静气的葛默身上,“如果你真想知道点,不如去问问葛师兄。”
吴刀随着曲皓的目光,看向那道身影,苦笑,“自第四轮一结束,葛师兄便开始静心打坐,不然,我也早就去问了。”
内门大比开始后,吴刀不是受宗主命令,便是自己静不下来,四处东溜溜西走走的,一点也没想到打听试炼之地的事,进入到第五轮,反而忧心起这事儿,这让曲皓不由失笑。
“既然你也不敢去打扰葛师兄,不如摆正心态,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不就得了吗?”曲皓好笑地说。
吴刀一脸纠结,“也只能是这样了,一旦进入了试炼之地,大师兄可要罩着我点,我怕有命去,没命回来。”
“咱们当师兄弟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瞧你说的,这还用说吗?”曲皓拍了拍吴刀的肩膀,“既然是同门师兄弟,自然要彼此照应。你还是专心应付眼前的比试吧!也快轮到你上去了”
另外一头。
罗子涯趁着夜月尚未上擂台,快速地为夜月科普着试炼之地的常识。
“进到了试炼之地后,妳首要注意的是自己的自身安全,千万别落单,那种地方哪时候冒出危险是没人可以掌握的,还有。。。。。。”
夜月毫发无伤连过四关,让罗子涯对夜月信心顿时大增,只要再通过第五轮,前二十名可以说是唾手可得,稳稳的。
虽然内门大比后,还有几天的时间,才会整队前往试炼之地,可是罗子涯还是觉得最好提前将试炼之地的事说予夜月知道,也好让夜月提前作一番准备。
“师父啊,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言之过早了点啊?”夜月没好气的说。
从第四轮擂台下来,听说有几位师兄相约辨了场小小的交易会,夜月本来还想四处走走,再顺路去淘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的,怎料人才下了擂台没多久,就让便宜师父给叫来了。
“怎么会言之过早,难不成妳对第五轮的比试,很没信心?”罗子涯斜睨了夜月一眼。
夜月撇了撇嘴,经过了这几天,她还能不了解自己的这个便宜师父吗?别看他此时有如世外高人淡定得很,实际上对自己的比试结果可紧张得不能再紧张,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驭兽一脉盼了再盼的资格错失而去。
“这不是还没打过吗?八字都还没有一撇的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