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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求你()
听完小灵的解说,夜月赶忙自识海里翻找出与灵药类相关的传承,没花多少时间便寻到了五重果的记录。
五重果,生长环境奇特,喜深居地底,其土呈黑湿润,凡有五重果之处必有金嘴猴出没,据闻五重果若要成熟,必经金嘴猴特有体液方可缓慢催熟。
药性温和,可炼制凝萱丹。。。。。。
翻阅完五重果相关的记录,夜月一双眼,顿时晶亮晶亮,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将五重果找回来。
"没想到五重果居然是凝萱丹的主药之一。"
见夜月满脸惊喜地神情,小灵乐呵呵地说:"这种东西,可稀少了,至少历经几任主人的我,也没见过几次,没想到反倒让妳给遇上了。"
想到前几任主人,当初他们为了炼制凝萱丹,五重果这味药材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好不容易给搜罗到手,还记得当时,有几个主人还为迟迟找不着五重果,而愁眉苦脸好段时间,最后不得不放弃,退而求其次。没想到才来试炼之地没个几天,就有线索自动送上门来给她,这份运气不禁让小灵为那几个前任主人唏嘘不已。
凝萱丹,放在这一界内,可说是只闻其名,早就遗失了丹方的丹药之一,最大的作用,便是放在筑基期突破金丹时使用的丹药,除了提高金丹凝聚的成功率,还可让所结的金丹更加凝实,光是这两大功效,就不是现今同是突破使用的丹药可比拟。
如今有五重果的线索,自然令夜月大为兴奋、雀跃。
"等小獂一回来,我们就出去找五重果。"她开始估量着,待出了试炼之地后,要用最短的将其它的药材搜购回来,有几味常见的药材,倒是可以炼丹一脉身上想辨法。
正在夜月美美地计划如何着手将凝萱丹丹方中的药材搜齐时,小灵不客气地将冷水往她头上倒,"若是真找到了五重果,妳有什么打算?别忘了,妳们此行除了那什么狗屁倒灶的试炼之外,最大的目地还是帮驭兽宗带回所有能带回的修炼资源。"
夜月脸上兴奋的笑意陡然一僵。
小灵不提,她还真把这事给忘了,直接将五重果的归属认定为自己的。
"呵呵,瞧妳这脸色,肯定把这事忘了。五重果不比其他常见的药材,当然正因为它稀缺难找,一旦错过后,以后可不见得还能再遇上,妳觉得呢?"小灵一脸看热闹地表情,瞅着夜月的大大眼眸都笑玻Я恕�
在得知可能进入试炼之地时就了解过其中的规矩。凡弟子在试炼之地内所获之天材地宝,需上缴三成给宗门,而上缴给各脉额份成数则不一,有的两成,有的三成,总归一句,就是不管你在这里获得了多少修炼资源,最起码也要吐出一半。
而稀有的修炼物资,宗门则是有优先选择权,同时宗门可视需求,以相应的物资换取那些稀有修炼物资。
毕竟,弟子之所以能进入试炼之弟,全是因为背后有宗门所拥有的名额,而宗门需要大量资源来支撑弟子修为的提升,弟子也须尽可能创造、维护宗门的利益,否则一个宗门又如何养得起这么多弟子?可说,宗门与弟子间,是相互依靠的关系,没道理让宗门无条件养你,又让你无条件占用名额进入试炼之地。
当然,弟子还是可以铁了心吃独食,只不过事后若被发现了,有什么后果就得自负了。
一想到这里,夜月纠结了。这种稀有罕见的药材,让她得到手后,还吐出来给人,日后还不一定能再次得到五重果。。。。。。那滋味光想就难以接受。
夜月脸上愈是纠结,小灵愈是乐呵呵,"想清楚没?"
她当然没打算要独吞在这里所获的修炼资源,本是认为回去能得五成收获,也足以让自己当一段不短时间的小富婆,算起来也是不错了,起码炼起丹来,可以多点资本。但眼前的问题是带回了五重果,总不可能在宗门的注意下,死不将五重果给吐出来吧?若真那么做,她这驭兽宗弟子的身份,想必也到头了。
有个宗门可靠,总比在外当个散修来得好吧!可是将五重果就这么交出去,她不舍得,也不甘心啊。。。。。。虽说,离结丹还远,但有备无患,省得到时想找没找到,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是突破不了,那该怎么辨?后悔想哭又要找谁去哭?
好生纠结矛盾又挣扎的夜月,瞄到小灵那张乐不可支,一副看戏的嘴脸,夜月没好气地说:"我们只是看到金嘴猴,又还没有找到五重果!"
小灵斜睨着夜月,"若是找到了呢?妳该不会,想直接带着妳那群师兄弟过去找吧?"
理智将利弊快速地过了一遍,银牙一咬,"人不为己,天诸地灭!如果有可能,自然是藏着不交出去,但问题就算我想藏也藏不了,硬扣着不交出去,除非没人知道,除非我铁了心为了一株五重果叛出驭兽宗,否则不交也得交!"
没错,就算她不愿意交出去,若没有辨法将五重果安然挟带出去并不被发现,否则凭着筑基修为的她根本保不住,宗门只要以维护宗门利益的大义压到自己的头上,就没辨法不将五重果给吐出来。
小灵不以为然,"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就问妳,决定留作自用,还是交给驭兽宗?"
"当然是留作自用,有机会成为金丹修士,为什么不。。。。。。"话未说完,夜月猛地反应过来,"你有辨法不被发现?"
"呵呵。。。。。。"小灵好不得意地笑着。
眉尾一挑,急切地问:"有什么辨法快说出来听听。"开玩笑,宗门的利益重要,她个人的利益同样重要,修仙修仙,争的就是资源,想要走得更远,资源就不能轻易放弃,该要争取就要争取,若是跟人客气了,人家跟你不客气,迟早要成白骨一堆。
怎料,在夜月急切地想要知道方法的当头上,小灵却不着调,笑嘻嘻地叉着腰,挺出小圆肚,扔给她一句。
"求我呀!"
"。。。。。。"
"求我,快点求我,我就告诉妳。"
这一幕,让夜月莫名的熟悉,不由想起前世那个老是逗自己哭笑不得的小鬼。。。。。。。夜月摇了摇头,将曾经的画面摇出脑海,现在不是沉溺回忆的时候。
"怎么?不想知道?居然摇头?"见夜月摇头摇得猛,小灵错愕,不敢相信夜月居然不想知道。
"不是,只是刚好想到点事情,快点说到底什么辨法?"夜月催促。
不是就好,小灵暗暗松了口气,"诶?妳这是求我吗?"他抬起手朝下摁了摁,"妳站那么高求我,一点诚意都没有。"
夜月嘴角扯了扯。明明是你自己身材太矮好不好?
"求人就得要有求人的姿态,懂吗?姿态摆得这么高,任谁都不可能觉得妳这是求人。。。。。。"
小灵叨念还来不及叨念完全套,夜月便蹲了下来,十指交错,露出比小灵更加可爱、水水地眼神,歪着头,毫不迟疑地开口。
"求你~~"
啧,没别人在,既然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了,能把东西留下来,才是最重要!
第二七六章 小灵怨怒()
阳灵丹炉除了可暂时收纳物品外,还可以隔绝外在神识的察探,除非有人能让阳灵丹炉轻易认主,否则绝对无法探察炉内乾坤。
听完小灵信誓旦旦的保证,夜月原本心中的纠结顿时烟消云散,眉开眼笑,"这岂不是作奸犯科、大发横财的最高利器?"眼珠子一转,不放心地再问:"你确定?只要你不认主,别人就探查不出来?"
小灵骄傲地扬扬小下巴,"当然!"
夜月一脸怀疑地审视着小灵,"那你该不会哪天心血来潮,自己突然叛旧主认新主吧?"这还真由不得她要怀疑有这个可能,想当初自己可是唏哩胡涂的就成了阳灵丹炉主人,真要再认真说一句,自己其实是阳灵丹炉的宿主,连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认主条件、过程,都还不清不楚,阳灵丹炉就直接窝进自己的识海里。
闻言,小灵脸上顿时一僵,随即爆怒,指着夜月大骂,"妳当我是什么?那些没自我意志,只懂主人意识至上的废物吗?"
没料到小灵会突然爆口大骂,夜月连忙将小灵抓了过来,摀起嘴,"闭嘴!要是被人发现我私自带人进来,我没法交待。"
想起眼前的处境,还真有可能为夜月带来困难。小灵怨怒地掰下脸上的玉手,压下声音,"妳怀疑我。"
听着委屈的指责,夜月自觉不好意思地干笑二声,"我这不就是怕你哪天心血来潮背弃我吗?"
"妳别让人将我夺走不就得了,还有,只要我清醒着,这一界没人能强迫我弃旧主认新主。"
被夜月怀疑自己有叛离的可能,让小灵真心想抓狂。若非他拥有自主性,又怎么可能择人认主,当初还是自己有所感应才寻到夜月,可不是前几任主人全凭捉摸不定的机缘与自己定下主仆缘份。可如今却遭怀疑其忠心,这真的令小灵心里大受打击,甚至想质问"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小灵的语气,说得硬梆梆,夜月却在他的眼中掠过的黯然,心知自己一时的不安与不确定,伤到了小灵自尊。
掰正小灵的身躯,让彼此直视对方的眼眸,带着歉意地说:"我只是。。。。。。联想到,害怕哪天小灵突然不想要我这个主人。"扬起一抹自潮的笑容,"老实说,我已经习惯有小灵在身边,若哪天你不再继续在我耳边胡乱叨念,我想我会很难过。"
眼睛向来是人类的灵魂之窗,透过那双清澄的眼眸,小灵知道夜月此时并不是口是心非。口中的"害怕",则是让小灵黯然的眼神瞬间恢复光彩,大有雨过天青的样子,笑嘻嘻地伸手拍拍夜月的肩膀说:"只要妳小心点,别让我被人抢走,别人不会有那机会!"
见小灵翻脸有如翻书,说抓狂就抓狂,说消火就消火,夜月自叹不如。
夜月认真地再道歉了几句,才回归正题,"别人无法探察,那么有没有可能被探察类的法器发现?"她不放心地再问。
然,小灵信心满满地给她答案,"出去时,我躲在识海里,妳觉得会有人想到妳的识海中,会有我这种可纳存物品的存在吗?有了双重的保障在,妳就别在那边瞎担心了。"
没了疑虑,两人开始着手计划,待小獂回来后,该怎么摸出去找寻五重果。
.
轮值到了夜月身上时,天空沉重的灰色云朵已落下好阵子的小雨,一些低洼的小坑洞早蓄满了水,地上的石块也早变了颜色。
这一轮负责巡逻、警戒的人,除了夜月外,还有一人,大师兄曲皓。
到了约定的地点,等在那边的曲皓向夜月点了点头,便转身带着夜月循着既定的路线前进。
没有太多想法的夜月,一声不吭地跟在后头。
按例将四周巡视了一遍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这附近视野最广的岩石上,往后可将河道最大范围地尽纳眼底,往前则可遥遥看到碎石区域与草原相衔的地方。
说起来,这还是夜月头一回负责警戒。站在这个地方,虽然无法直接与小獂的意念沟通,却隐约能感受到小獂此时所在的方向,至于小白,似乎距离过于遥远,无法察知。
曲皓随意找了个勉强能遮到雨的大石块下坐了下来。
"夜师妹也一起躲雨吧!"他指了指旁边多出的位置。
夜月转头看了曲皓一眼,再看看天空的雨势,想来这雨一时半刻不会停,她没有自虐的倾向,自然没打算拒绝,头一低,人也跟着钻到那颗大石块下。
曲皓冲着夜月咧出笑,"可惜,要不是怕被发现,这种天气还是升堆火比较好。"
对于这种天气升不升火,她倒无所谓,更没想顺着这个话题跟对方聊开来,仅是轻轻点了两下头,目光则警戒地望向草原那个方向。
"呵,不用紧张,放松点。"曲皓道。
夜月回头投以疑惑的眼神。
"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最大限制地监看附近所有动静,只要有人从草原那个方向朝这里接近,就一定能发现,所以不用那么紧张,怕无法发现有没有人往这边接近。"
言下之意,妳是第一次负责警戒所以不清楚,其实真的不用这样紧绷着神经。
就如曲皓所说,自己是头一遭负起警戒的责任,难免有些紧张,但同样夜月也看得出曲皓似乎有意找话题。
"师妹的那只经常抱在怀里的灵宠似乎还未回来?"曲皓问。
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无聊,没话找话聊,又或是关心,夜月只能开口回答,"是,牠还没回来。"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迟迟未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牠离开妳这么久的时间。"曲皓双眉拧起。
夜月瞥了对方一眼,淡淡地道:"我没让牠回来。"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其实她也搞不懂小白为何会一去不回,若不是从便宜师父那里听说,这里的妖兽最高不过就是五级,或者还有极少的六级妖兽,要不然,小白如此音讯全无,她还真的会担心。
曲皓意外地转头,"妳命令牠做什么去了?跟另一只妖兽一样负责警戒?"回想起之前,那只白色可爱的灵宠,可以说只要见到牠,十有八九窝在夜月的怀中,一副宠物没用处的样子,他还真没想到那只灵宠也能像妖兽一般,能起什么实际作用。
有人帮自己想好了理由,夜月没道理不使用,自然点了点头,"牠最大的功用就是灵巧,又擅隐藏,做这个最适合了。"
"妳不是非常疼爱牠吗?怎么舍得让牠离开这么久?"
夜月此时心思也不在闲聊上,随口打发了几句,私下则是趁着能隐约联系到小獂意念,传出要小獂明日回来讯息。
还是得先让小獂回来,弄清楚那两只金嘴猴确切发现的地方,她才好找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去寻找五重果。
第二七七章 偷溜()
见夜月与自己没多少闲聊的兴致,曲皓还以为原因出在这些时日以来,几位师兄弟处处与之为难,自己没插手缓和几个师兄弟对她的处处针对,以致于对他的态度,愈发冷淡。
他岂知,夜月只不过是记着过去的小仇,兼不喜他的个性,再加上不愿没事自找麻烦罢了。有种人,一旦对某个人有既定的印象后,就很难去扭转,尤其还是比较负面的印象。而凑巧,夜月正好是这种人。
认真说起来,夜月对曲皓这个风度翩翩,长相俊逸帅气,走到哪就吸引一堆女人眼球的男人,算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只不过当时莫名奇妙成了一群长老、师叔伯的厨子,当时的怨气她还记着,自然也就不会刻意跟对方拉什么关系。
当然,潜意识中,还是跟她不希望哪天又有什么事因他而起,末了又落在自己头上,害自己赶鸭子上架,搞得累个半死,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得好。
"师妹是否因师兄未为妳出头,心里不高兴?"曲皓越想越有那个可能,最后忍不住开口问。
仍用心联系着小獂意念的夜月,听到他突然开口打破沉默,愣了愣,"我刚刚走神了,没听清楚大师兄说了什么。"
曲皓默了默,才重复上一次,并说得再清楚一些,询问她是不是因为几个师兄弟间对夜月处处针对,自己默默不问的态度,才导致夜月不高兴。
听完曲皓的问话,夜月露出说不出是什么眼神,看着曲皓,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大师兄多想了。"
她并不想在这时候闲聊,又或是跟对方纠缠这个问题,可是见对方似乎有所误会,让她不得不暂时放下联系小獂的念头。
也不知小獂还要多久才会对自己的联系作出响应。夜月心里有些无奈地暗叹一句,才提起精神,认真的看着曲皓,道:"胡师兄他们为何对师妹我有意见,为何要处处针对的原因,师妹心知肚明。让人处处针对,确实让我心里不高兴,但是这也是没辨法的事,嘴长在别人脸上,总不能拿跟针将他们的嘴全给缝上吧?大师兄为不为师妹出头,跟师妹心里头不高兴,其实没半点关系。"
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就算大师兄当真为师妹出了头,胡师兄他们就能放下心里的介蒂?这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这种事在大师兄没看到的时候,依然还是会发生,师妹我遇多了,同样还是会觉得不高兴。"
曲皓迟疑了一下,才说:"如此,师兄我放心了。回头,我会跟他们多点沟通,让他们不要再为难师妹。"
说穿了,他这是在她面前承诺要为其出头。
听完了这段话,夜月意味不明的眼神在曲皓身上绕了一圈,"其实大师兄不需这么做。"转头望向小獂所在的方向,"你想与几位师兄多沟通,我不反对,不过我还是认为这不过是多此一举。"
不止如此,夜月认为,曲皓若插手、为她出头,反而会让几个师兄弟以为大师兄站在自己这边,心里对自己的意见就更大。她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的时间,能多点藏私就多点藏私,若几个师兄弟对自己的意见更大,绝对会更加处处针对,时时盯着自己,她岂不是想要开小差,弄点私货的机会就更小了?
否则,她还真不在意那些人对自己有怎样的想法、看法,反正自己跟他们又不熟。
"这个地方,危机四伏,师兄弟间若不能精诚团结在一起,反而会将我们自身陷入危险之中,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其他人多点沟通。"曲皓如是说。
夜月望着对方,很是无语。
难道自己说得不够明白吗?人的喜恶、看法,是能靠几句话就能扭转的吗?胡强他们几人,说白点,就是瞧不起女人,认为自己拖累师兄弟,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哪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就连眼前的男人,不也认为女人是弱者,受了欺负,就需要有人插手、出头。
或许被人为难,确实一时会让她感到不高兴,可她真的不是那么在乎。只要自己低调点,忍着点,任那些人指挥,夜月不觉得在没有明显的利益冲突下,那几个极度排斥自己的师兄弟,会甘冒着触犯宗规,事后消息走漏的风险,将她这个同门师妹给宰了。
夜月同样知道,曲皓想要插手自己与那几个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