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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绣-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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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也需要一个限期,若是你人在塞北,突然送回来一张古玉的图纸,我可真不敢将真的另半边送你把玩。咱们就以你的婚礼日期为限,反正年前是一定不会举行的,估计应该是祭天大典之前,祭天大典之后不久镇国大将军便也要开拔北上,到时候就是你离开京城的日子了。”

    李瑾听到这样具体的安排时,心中是黯然一疼却又同时安心了许多。心痛的原因是自己刻意忽略了离开的日子将近的事实,此刻被提起离别的日子转眼便会来临,突然面对残酷的现实,即使早已有心理准备,李瑾还是心中疼的滴血。可知道这个消息却也让李瑾心中安稳不少,因为确切的知道这婚礼将在年后举行,那自己还可以陪父母过一个安稳年。

    之后,景文的面容一整,严肃的对李瑾说道:“前些日子你去的地方不少,可有什么在意的,想要和我说的事情吗?”

    看到景文的表情,李瑾心下便是一紧,暗暗想着看来重头戏是要来了,及至听完景文的话后,便将自己这几日脑中转着的一些想法和疑惑都倒了出来,这也是自己在当初接到密旨时便已经注定的事情。即使李瑾一千万个不想做奸细,更不想窥探别人的心机,想法,可此时早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景文却出乎意料的不太在意,只是

    :。: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汇报()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从去淮阳王府赴宴开始,直到李瑾进宫拜见太后为止,李瑾几乎都是在这位少年天子的授意下,潜伏在了诸多朝堂各派系纠葛的中心点周围,用自己的眼睛见证着一件件,还未发生的事情的萌芽与酝酿过程。

    而此刻,则是李瑾将观察的结果,如实汇报的时刻。虽然从始至终,这位少年天子都并未对李瑾的观察或汇报,提出过一丝一毫的要求,可李瑾心底却明白,这人的眼线怕是不会少,此时需要自己的原因,大概终究不过是在谋求着对事情最全面的了解,一个特别的观察者,与一切都有联系,也清楚其中的诸多内幕,却又无实质性的利害关系的一双眼睛。

    所以客观公正的来记述事情,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而李瑾也努力的在恪守着自己的本分,尽量客官公正的来阐述这几日,自己的所见所闻的一切。

    “……陛下,这就是我近日参加的几次宴会上大致的事情。”公事公办,在说正事时,李瑾自然而然的又用回了宫中的称呼。

    景文似乎此时也更希望听到这样的称呼,在全程听李瑾讲述时,都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有眼中的光辉忽明忽暗,似乎预示着某种感情的变化,只是李瑾却无法读出里面的诸多情绪。

    听完李瑾的叙述后,景文和煦的笑道:“没错,这是事情的经过,也有你注意到的重点,可是我更想听你的想法。”

    李瑾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如此,这次见面除了要向皇帝汇报自己不能写在密信上的事情外,看来这位少年天子见自己的目的,还有纠正或者说是指点自己的意图在,之后自己去塞北后,可以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吗?李瑾心底暗暗叹气,却也无能为力。接着开始说出自己觉得的特别的一些事情,并重点解释说明了一下。

    “淮阳王府的宴会上,我想陛下想来除了我这一个眼线外,定还有不少人帮陛下看着,要说看法。

    我只是觉得淮阳王妃对景玟的态度,亲近的超出了寻常。可想到之后,淮阳王妃景玟与淮阳王的婚事,都进宫去求太后的旨意,便也就没什么可奇怪。只是如今想来淮阳王的态度,似乎有些值得玩味儿的地方。”

    李瑾想起宴会上,众人听戏的时候场景。整场演出淮阳王都一直着戏台上的表演,景玟就坐在淮阳王的身边,一直与淮阳王的老王妃窃窃私语,而景钰则大多数时候都心焉的魂游天外。

    如果那时淮阳王妃已经决定将景玟娶做儿媳,那淮阳王景熙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可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又对景玟的态度,有种淡漠的感觉?李瑾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错觉,最开始看到那个场景时,李瑾以为是因为,淮阳王顾忌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因。虽然两人有表兄妹的名头,却到底不是一个支系上的血脉。因此用这样的行动聊做避讳,可此时看来怕是含义不仅仅如此。

    景文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那样子明显是在等着李瑾的下文。收到这样的提示后,这次李瑾决定,只要这位‘金主’不叫停,自己一定会将事情与自己想说的全部说干净。

    谁知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随着侍从的还有一位秀丽的女子,细看去原来是一番准备后的,刚刚上船时被李瑾救起,却也被李瑾抱了个满怀的那名女子。李瑾记得刚刚皇帝提到她时,说她叫做蝶舞,真是人如其名,纤细的,外加灵巧的身姿,真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游走在人间。

    可因为蝶舞的入内,两人间的对话便告了一个段落。景文看着款款而入的笑道:“虽说并非是倾国倾城的姿色,却也是清水出芙蓉的婉约,怪不得能迷住李大公子,听说这位此时更是琴艺名满京城,蝶舞快为李公子献曲一首吧。”景文此时还不忘打趣李瑾。

    李瑾看出此时皇帝大概已经没把心思放在淮阳王的事情上了,便也不再自找没趣那个话题,听皇帝如此说,便也就借势道:“蝶舞小姐,却是应该为这位景公子献曲一首。若不是他的怜香惜玉,怕是小姐如今还要在船外受风寒啊。”

    李瑾又将话头绕回了景文身上,能看出来,今日皇帝的心情明显比上次在轩景宫中的角楼中相见要开朗不少,李瑾可不想抢了这位的雅兴。还是让焦点维持在这位的身上比较好。

    这位蝶舞小姐也的确不愧是京城第一家青楼中培养出来的人,当下便领会了李瑾的意思,低身行礼道:“多谢两位公子抬爱,小女子不甚欣幸。景公子既是小女将解围的恩人您选一首琴曲小女子聊表谢意。”

    虽然蝶舞的话说的十分符合李瑾的心意,只是她看李瑾的眼神却太过热切李瑾一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景文那种人精,自然不会放过这样明显的信息,下一刻便借风起浪道:“既如此,那便将有劳蝶舞姑娘,为我们演绎一曲梅花三弄吧。”说完笑看着李瑾,完全是一副打趣的表情。

    时下流行的梅花三弄是以高歌梅花的凌霜傲寒的铮铮傲骨为主调的,其中也有一些是借梅花的由盛到衰来比喻,感情的尤浅到深,并终成眷属的过程。梅花一度含苞欲放,欲露还藏;梅花二度枝头盛放,满树飘白;梅花三度花落稀疏,却有绿芽相伴,即为冬去春来,终得正果。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含义在。

    此时便应了那蝶舞含情脉脉的心思在里面,更是隐含了揶揄李瑾的意思。

    李瑾心底苦笑,却又泛着一丝的无奈,难道自己今年不仅多灾多难,还命犯桃花吗?不仅自己的婚事就这样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一锤定音,此时还来了一个痴迷自己的,这让自己如何消受。,,。请:

第一百三十章 忆往昔() 
蝶舞拜过两人后,便转身去了特意设在轻纱之后的琴台处。

    在蝶舞离开后,景文则微闭着双眼,靠着太师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着一饱耳福的享受表情。

    李瑾也暂时放松了下来,起码此刻,两人间的对话,绝不会再涉及机密。

    悠扬的琴音响起,湖上的微风,此时也似乎有了感应一般,缓缓吹入室内,将重重叠叠的纱幔微微抚动起些微的波澜。

    在宛如舞动着的琴音引动下,李瑾也不可抑制的闭眼,细听起来。船舱内,因为四周都是过于开阔的窗格,因此几近午时的阳光,此时早已将室内照的通透。

    此刻即使闭着眼睛,李瑾眼前也是阳光带来的,充满暖意的掺杂淡红色的光芒。因此即使知道这微弱的红光,仅仅只是看起来的温暖。却也能让人在心底,肖想着炎炎夏日这光芒曾带来的炙热。

    重纱在微风的抚动下,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配合着琴音产生的幻境,李瑾似乎看到了菲菲细雪中的一片含苞待放的梅林。而那淡淡凛冽的梅花清香,似乎也在鼻尖忽隐忽现的萦绕。晶莹的雪花,轻轻的飘洒在那幼小,却坚强屹立在枝头的小小花苞上。

    远望之下,虬枝似乎是在竭力的直指青天,控诉着枝头花苞受到的摧残,可细细打量下,却又能发现,那缠绕蔓延的花枝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枝头众多的娇嫩花蕾。在每一个枝干的转折处,最避风却也是日光最好的位置总是会有数个花苞顽强的抵御着风霜的侵袭。

    梅花的美,不似酷夏时百花齐放的娇艳欲滴,却也别有一番寂静中的热闹绚丽。没有花团锦簇,却也是蔚为壮观。即使只有花苞枯枝,却是一种不张扬的,默默之中坚持着的静美。

    在琴音制造的幻境中,李瑾畅行在这片无人的致美境界中,饱览着寂静中的纯美。及至此时,李瑾已经对这位蝶舞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要知道梅花三弄李瑾也是常常在家闲暇时练着的,虽然大多时候都只是打发时间。

    可能将这种梅花出众的静美,表现的这般活灵活现的技法与感情,李瑾还真自叹弗如。

    李瑾不由得张开眼睛,看着轻轻舞动着的纱帘后,那双芊芊玉手,不知她要经过怎样的一番苦练,才能有今日这般出神入化的琴艺。且不止如此,若是只有技法便也只能沦落为二流的琴师,今日李瑾所见所想的景色,若非是顶级琴师,那心中的丘壑,便无法通过琴音引动的李瑾心底的景色那般生动的展现在所听之人的眼前。

    可想而知,这般的感受力与表现力,这位蝶舞姑娘平时要花费怎样的心思苦读诗书,更兼之要有天赋的灵性才能得到。所以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能得此一琴艺上的天才也是百年难遇的。

    就在李瑾心中对蝶舞产生无尽的溢美之词的时候,琴音一转,原本清冽的空气,此时似乎都染上了淡淡的桃红色。同一时间,李瑾感受到了来自邻座的眼神,不用转头去确认李瑾都知道那是一种揶揄中带着玩笑的眼神。

    李瑾虽然尴尬,却也觉得这样的经历十分的好玩儿。她本性中好玩儿,喜欢恶作剧的部分此时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嘴角虽然挂着苦笑,李瑾却也是乐在其中的。

    果然琴音在转向第二部分后,整个的色彩便过于浓艳了,李瑾肯定若是平日里,这位蝶舞姑娘大概定不会如此处理这个段落,大概是感情因素使然吧。虽然即兴,可这却也是古琴能让众多文人墨客爱不释手的原因。

    琴谱指法是绝无变更的可能,只是同样的一曲,同样的人来弹奏,却仅仅只是因为心境的变化,便能让听者有截然的感受,看到截然不同的境界,这便是它的神奇之处,也是的地方所在。

    虽然这只是,李瑾的一家之言,却是李瑾心底实打实的想法。不过李父的一位故交,就曾因为这件事,和年幼的李瑾争执的面红耳赤。李瑾此时想起当时那场景,还会发自心底的笑出来,并觉得十分庆幸。若非自己拥有一个如此自由而散漫的童年,怕是此刻便做不到这样的苦苦支撑,也许不是默然饮泪的随波逐流,便是几近绝望的生无可恋了吧。

    记得那是,父亲的故友,一位忘年交的老先生来家中做客,因为看到李瑾在李侍郎的书房抚琴,便在一旁默默细听,想要指点一二,谁知李瑾这个小家伙却全不受教。

    李瑾记得当时,老先生说道:“琴音要忠实的还原先人注入琴谱中的精神与灵魂,且不可任性妄为,如你刚刚那般将自己即兴的感情注入其中,便失了古琴曲原有的精髓。”

    李瑾却愤愤不平的道:“既然是要用琴抒情达意,为什么又偏要拘泥与重现古人的感情。比之还原不知是谁,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我更想要用这琴,这曲表达我心中的情与景,否则我弹琴便没了意义。”

    老先生被李瑾气的胡子一掀一掀的样子,李瑾此时想来还是忍不住的偷偷笑了出来。

    此时父亲忙完自己的事情也来了书房,看到李瑾与老先生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笑道:“怎么,重之,你也被我们家这个顽童气的不轻吧,我早说了,她就是这样一个顽劣的性子,你何苦自讨苦吃呢?”说完笑呵呵的摸了摸李瑾的头,转身蹲下,问李瑾道。

    “可有对人不礼貌的地方?”

    李瑾虽然不怕父亲和蔼可亲的时候,却独独怕父亲这样平静严肃的时候。当下也不敢放肆了,规规矩矩的说道:“禀告父亲,我并没对老人家有无礼的地方,不过是讨论了一下琴音的最终旨意罢了。”

    李父只低头转了一下眼睛,便起身并对自己的故友拱手为礼道:“小女多有冒犯了,只是重之也别见怪,这是我平日便教导她的,所以大概她也就直抒胸臆了。瑾儿可是说,与其与古人同形,不若故我?”

    被李父称为重之的老者,笑着捋了捋胡子道:“这应该说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吗?”之后又摇头叹息,并循循善诱道:“我素知你是这样脾气,怕你把女儿都教坏了,这未来要是嫁到大户人家,可是要吃苦头的。”

    李父却呵呵笑起来,“李家虽无万贯家财,可这一个小女娃还是养得起的。来日不求她能结亲于万户侯,却只望她能得一心人,自在随意的过完一生便也足以。人生不过百年,何苦为外物所累,一如今日的你我。宦海沉浮十数载,看似锦衣玉食,却又如何如履薄冰。若非是那年少时的执念,何苦这样委曲求全,此时骑虎难下,也只自知辛酸罢了。”

    老者重重一叹,似乎被说中心事,却片刻后,又舒展眉头道:“你这女公子不似常人,怕也只因得你这样的父亲护佑,否则也是命途多舛啊。不过既然你是这样心思,想来女公子定不会有负你之所望,哈哈。”

    李父知道这也是老友的调侃,却从心底的欣然领受道:“那可就承你吉言了。哈哈”

    李瑾从回忆的泥沼里转回时,琴曲已到了末章,虽然曲终透着一股难掩的悲凉,却也同时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机。那是春回大地的欣喜,是一切即将重新开始,苦苦守候终于得偿所愿的欣慰。

    不知,李瑾的眼角此时竟早已湿润,嘴角却泛着温柔却坚定的笑意。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另一面() 
景文亦被蝶舞的琴音深深吸引,闭目之下,脑中的那细雪之中的梅林,是那么让人神往。一簇簇的含苞待放的花苞,在墨染一般的虬枝上零星点缀着。

    开篇的清雅,使人心境淡然的,似乎能御风而飞。及至行进到开篇的末尾时,景文已然浑然忘我,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之地,是轩景宫中清幽紫莲香环绕的角楼内,还是碧波田田的翠湖之上的画舫内。

    随着琴音一转,粉红色的气息迎面而来,景文少有的破功,笑容已势不可挡的气势出现在景文的嘴角。此时景文下意识的去看李瑾的反应,他很确定李瑾一定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明显不与自己对视的态度,显得倔强可爱。

    尤其是此时李瑾的面容上表现出的尴尬却又自得其乐的感觉景文觉得十分好玩儿。看着李瑾的眼神便更加戏谑,奈何即使如此,李瑾仍然专心致志的闭眼欣赏着琴曲,看了片刻景文的思绪便又被蝶舞的琴声吸引了过去。

    这样的琴音根本不再是描述梅花,而似乎将表达的重点放到了脉脉含情的心绪上。

    似乎梅林中款款而来一位楚楚动人的美人,风姿秀丽,温柔可人的样子我见犹怜。在一片绽放的梅花的海洋中,驻足观赏着。只是美人似乎有了什么愁绪,紧簇的眉头与忧郁的心绪盛放的梅花都沾染上了淡淡的忧伤。

    那连绵的,心愿不得实现的苦闷在琴音中犹如具有了实体一般所听之人可以在心底幻化出那美人秀眉颦蹙的模样,并她的愁苦而心情沉重。只是这样的苦闷之中却也泛着一丝丝的甜蜜,似乎是一线希望尚存,美人的暗暗相思虽未得偿所愿,却仍然可以沉浸于自己的暗恋之中。

    景文不仅感叹,这般出神入化的琴艺,真是难得了。这样百转千回的心绪,竟是这样一首梅花三弄可以表现的出来的。要知道,景文也是常常抚琴,并对琴谱专研精深的。即使时下流行的借梅抒情,景文也从没见过听过何人能这般,寓情于音。而景文对用琴音抒发感情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此刻却觉得似乎这样的做法也不错。

    及至琴音来到第三篇章,似乎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悲苦的基调预示着梅花将大片的凋零,只是那希望的嫩芽却愈发茁壮,一切苦闷与牺牲似乎都是值得的。

    越发轻微的琴音预示着曲终的到来人意犹未尽,虽然觉得不舍,却又觉得此时戛然而止才是最好的时候。一切的未尽的故事,只有听得人才能谱出他自己的结局。

    在曲终只是,景文几乎是本能的鼓起掌来。这是对蝶舞的认可,也是对这样的表现手法的接受。若非这人来弹,若非是这样饱满的情绪,景文大概并不会承认,这样偏离古琴普的演绎。只是此刻,景文却觉得这样的尝试也未尝不可,一如自己这次对李瑾的安排,虽然有随性的成分在,却也并非不是开启一个新的大门的机会。

    李瑾听到身旁传来的掌声,才回神意识到此时琴曲已然结束。并跟着景文鼓掌表示对蝶舞的赞赏与肯定。

    蝶舞出来致谢,微微俯身行过礼后,景文并未让她再多说什么,直接道:“今日果然是没有白来,就算是只收获了蝶舞姑娘的这一曲梅花三弄,也是我们的福气了。”

    “景公子谬赞了,其实蝶舞倒是要谢谢这位李公子,若非是他,蝶舞今日也不能有这样的进步,原本的琴曲,蝶舞虽然演奏熟练,却一直缺少了某种至关的东西。今日拖李公子的福蝶舞补齐了这样东西。”

    李瑾开始听到这话真是窘迫的不知该作何回答,及至看入蝶舞眼中那诚挚的谢意时,李瑾知道这是出自一个深爱着古琴之人的最真挚的谢意与真心。此时反倒没有了开始接受的那般困难了,心中出现的更多的则是替这位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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