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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绣-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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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阳王妃,郡主景钰,工部侍郎千金李瑾谒见。”随着一声长长的唱喏,众人了今日的战斗状态。

    李瑾看着门口的仪仗出神,耳听响彻前殿后院的唱喏传来才回过神。此时老王妃与景钰已经在慈宁宫侍从的引领下步上台阶,李瑾与他们的距离已经稍稍有些明显了。尽力不动声色的奋力赶上两步,李瑾收敛心神为一会儿的会面做起最后的准备。

    游廊内每隔几步便设有一处小小的火盆,李瑾听母亲说过,这是时下不知从那开始兴起的的。精致的雕刻似乎描绘着火树银花,而那金属的火盆内里不知燃烧着什么,只是不同一般的炭火偶尔会哔啵作响。

    经过那些取暖用的火盆时,不时会看到内里泛着明亮的一小撮火焰。一路行来不知是因为,这小小的火盆将游廊里的温度提升的原因,还是因为李瑾走的急了些,此时她的额头已有了一层薄汗。

    及至屋内,过旺的热气在掀起门帘的刹那扑面而来,眼前一花,差点让李瑾晕在当场。好在身边便是门扉,李瑾微微让自己倚靠了数息,不等人发现恢复了些气力。这才慢慢坠在老王妃与景钰身后,默默陪着去慈宁宫专门待客的花厅。

    及至三人来到那处会客专门用的厅堂时,李瑾看到自己眼前的恢弘景象,一时有些目瞪口呆,不知该作何评价。

    内里的装潢一如皇宫中其他的地方一样,只不过空间更加宽广,不知是因为太后喜欢低调,还是因为宫中的规矩使然,李瑾看到的家具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红木制成,这里也是同样。

    若说道李瑾显出啦就是翡翠的白菜惟妙惟肖,整颗的珊瑚陈列在多宝阁的架子上,仍保持着鲜红的色泽等等,各种珍奇异宝都罗列在了多宝阁上。若说只是视线扫过也许看不出来,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平常,百姓之中的富贵人要有似乎也能据为己有。只是若从细处看,这些东西不仅做工一流,就是选材都是精细至极。

    李瑾暗暗想起皇帝前几日发布的皇榜,那上面言辞激动的在倡导的勤俭节约,此时此刻李瑾觉得一点儿都没从这慈宁宫看出分毫。李瑾心中暗暗估量着这些东西的价值,并暗暗咋舌,若非皇帝此时被朝中各种势力掣肘,更加之边疆不稳,不知是否会容的下太后如此的排场。

    只是本朝以孝治国,若有违背,平头百姓都很容易便会身败名裂,何况乡绅士族与一方的富户,这样爱惜羽毛的人。因此天下的表率,天之骄子自然不能是一个孝行上有所亏欠的人。这样予人口实的事情,怕是那位少年天子定是极力避免的,因此虽然此时国情不容乐观,可岂止于今,皇帝都不与太后过于较真。

    虽然李瑾在皇家宴会上不能说没见过太后,可那些印象都太过模糊,加之距离较远,且李瑾从未与其有过言谈交集。因此此时李瑾心中太后的形象,早已成了珠光宝气且气势咄咄逼人的妇人。

    可不到一刻钟出现在李瑾眼中的,那位天下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在全天下女人之中却是地位最高的人,却与李瑾设想的全然不同。眼前的老人虽然风华不再,却仍然有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气质,也许是因为保养得怡,眼神熠熠生辉,灵动非常。若不是李瑾清楚这为太后的实际年龄,怕是初次见面大概都会以为她与自己母亲同龄。

    而李瑾那印象中的,能与皇帝分庭抗礼的,那种滔天气势,却完全没出现在自己对面的那张精致妆容的面貌上,反倒是温文尔雅的书香气不可抑制的让李瑾心生好感。

    一如淮阳王府老王妃的慈祥笑意,在李瑾第一次如此细致观察的面容上出现。

    “好久不见了,兰芷。”太后认真看着淮阳王老王妃的眼睛,嘴角挂着让人猜不透含义的浅笑,用似乎感慨又似乎是终于等到了一般的口气,幽幽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淮阳王老王妃也如此低低应了一句,那语气与声音低沉的似乎在自言自语,之后立刻按照臣子的礼仪向太后端正的行礼。

    李瑾与景钰则在淮阳王老王妃行礼后,以此按照自己的身份向太后行礼。之后太后的举动似乎可以控制了一般,不再显露出那似是怀念,又似是隐忍的感觉。++的,、、,,、、

第一百〇五章 处罚() 
李瑾行礼后,在太后的柔声“平身”中缓缓起身,及至抬眼看见的便是面前和煦如春日的笑颜。

    “来孩子我好好看看你,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这么近的见面吧。”太后笑着招手李瑾去她身边。

    依言而行,李瑾来到上首处太后的凤椅旁站定。而垂在身侧的左手则被太后握在了手中。

    太后轻抚着李瑾,静静注视了李瑾片刻后,笑道:“真是一个恬静的佳人,也难得了你这一份心意。”说着招手让内侍为李瑾赐座自己身旁。

    之后才似乎想起,下首站立的淮阳王府的两人,一并吩咐赐座。因为李瑾此时背对两人所以看不到她们的反应,只觉得自己背后有一双**的视线让人有如坐针毡的不适感。不用想那一定是景钰的视线。

    待几人坐定,内侍麻利的将早已准备好的茶点,静静摆好在几人身侧的小几上。

    此时因为李瑾的座位在太后身旁左手侧,因此终于得以能看清厅中的全貌。只见景钰不知是得了老王妃的警告,还是因为此时李瑾就坐,太后没了天然的屏障,面容已经平静的完全不似能发出摄人目光的样子,一派平和的坐在老王妃的下首。

    老王妃则是一副热忱的表情,看着身侧忙碌的内侍与手旁的糕点。李瑾暗中调转视线,尽量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身旁的太后。此时正悠然品茶,那一举手一投足间散发的皇家气势当真不可小看。

    等到厅中又恢复了安静后,淮阳王的老王妃笑道:“我带来的百花酥与今日特别吩咐玉静斋如今的大厨做出的蕊香团,太后娘娘快趁热尝尝。也许还有些当年的味道也未可知。”

    太后的眉头似乎微微皱了一下,嘴角则一直挂着那丝笑意,点了点头道挥手让内侍将淮阳王妃带来的糕点拿上来。只片刻几人身旁又多了一盘精致的点心,而太后身旁的点心刚刚被放下,太后身侧的内侍便开始用银针试毒,并由一旁的另一名小侍从随机选了其中一块试吃。

    这样做虽说是太后等宫中贵人的安全着想,可到底让李瑾觉得不舒服,心中有一种时刻被提醒着,无论人与人间当初的关系如何,地位决定后便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虽然这场暗地中的角逐,李瑾自认为就是个最边缘的参与者,而对于今天这场不明所以的宴会来说,李瑾就更是一个旁观者。可即使是旁观,这样**裸的显示李瑾还是不可抑制的反感。

    但厅中的其他人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甚至那眉眼中显示出的平静似乎还在告诉李瑾这样做的天经地义。

    一番检查结束后,太后随手拈起一块蕊香团,只一口神色间便露出了似惊异,似欣喜的表情,在将不大的糕点全部吃掉后,太后对着淮阳王妃笑道:“兰芝竟还还记得,当年咱们一起在小厨房时,做的那蕊香团。”

    李瑾注意到,虽然淮阳王妃表面上的举动没什么异常,但在太后拿起蕊香团后,虽然没有特别的举动,但那若有若无的视线,总让李瑾觉得似乎王妃尤为注意太后的反应。

    而在李瑾察觉太后完全没有掩饰的惊讶与欣喜的表情时,另一边淮阳王妃的反应李瑾也悄悄纳入了眼底,那是一种似乎松了口气似的放松感,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举动,李瑾却不知为何有这样的感觉。

    及至听到太后的如此评价,淮阳王妃才做出欣喜的表情道:“那是自然,这蕊香团的做法当时咱们还无从得知,便仅凭着自己尝来的味道大胆试出咱们自己的来。那是还真是……”

    太后似乎也因为回忆起当初年少的时光眉眼间透露出一种让人看后便难忘的温和神色,道:“是啊,那时候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咱们想便会去做,无所牵绊的感觉,甚好啊……”

    淮阳王妃似乎也被这句话牵动了什么,一时间眼中的神色也迷离了起来。

    一旁的景钰似乎早已不耐烦,刚刚在李瑾坐下后,便注意到她百无聊赖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此时更是因为茶点都尝过,对她来说再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了,因此在椅子上不得安生似的动来动去。

    李瑾看到后,便觉得这样的动作若是发生在正暗流涌动,互相试探的太后和淮阳王妃间,也许不会引起什么大的反应,可此时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美好的回忆中,景钰的多动便显得尤为惹眼,怕是很容易得到一顿训斥。

    果然不出片刻,景钰似乎是一个侧身没注意,将小几上的茶杯扫落在地,清脆的声音伴着破碎的瓷片似乎瞬间有种别样的美。这是这样突然的脆响厅中众人都精神一凛。

    淮阳王妃终于算是不再纵容景钰,呵斥道:“景钰,你平时便是这副行止,在宫中生活吗?”

    这样的呵斥景钰完全蒙了,似乎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勃然大怒的母亲的容颜,一时竟呆住了不知回话。自己平时莫说是打碎个茶杯,就是故意摔碎哥哥的古董或收藏都没人说一句。可今日这是怎么,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母妃竟然这样大声吼自己。

    淮阳王妃却好似因为景钰这傻乎乎的表情怒气更胜,几乎是双眉倒竖的说道:“怎么,连我的问话都不知道回了吗?!你的启蒙女师傅就是这样教你孝义的吗?!”

    此时就算是李瑾都有些诧异,实在想不到那么疼爱景钰的老王妃,竟会这般教训这位郡主。若说舍得教训这位郡主一早便被约束好了,哪里回到如今这样的地步,而此时仅仅因为景钰的一时的举止不当,怎至于如此大怒,难道淮阳王妃是觉得景钰此时的行止有损淮阳王府的面子。

    只是众人皆知这景钰的德行,李瑾觉得老王妃即使远在封地也不会没有耳闻,这么多年都没有派人严加管束,此时又是为何?又或者是因为淮阳王妃觉得景钰这样,在太后面前为自己的脸上摸黑?不知到底缘由何在,只是这样突然的发难厅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时间落针可闻。

    而当事人景钰的眼中早已雾气弥漫,一双杏眼此时几乎都已经泛红,只是紧咬着牙关没让泪水滴落。李瑾看的都有点儿不忍,谁知转眼去看老王妃的表情时,没想到却是丁点儿未变,没有转机。

    老王妃下一瞬间起身,恭敬的对太后行礼后,说道:“景钰被我娇惯的太过了,御前失仪,臣妾代为请罪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笑笑道:“哪里,景钰还小,活泼好动自然是常有的,你们母女平时一个在封地,一个在京中,也少相聚,我也不忍对景钰多加苛责,下不为例就好。”

    老王妃立刻以感恩的口吻说道:“多谢娘娘不罚之恩。”之后也没要景钰来太后跟前谢恩,直接吩咐自己的随侍婢女道:“带郡主下去,回府闭门思过,没有允许不得出门。”

    严厉的对景钰说完后,老王妃转身再次向太后行礼以示感谢。而景钰则在紫瑞的带领下离开了慈宁宫,李瑾注视着那及至离开都明明白白写着委屈,迷茫,与不甘的面容,心中却似乎觉得好像有什么表面之外自己漏看了的东西,只是一时间却也抓不出什么头绪。【!,。

第一百〇六章 目的() 
花厅中又是一阵忙碌,待收拾好杯碟的碎片后,老王妃与太后间似乎将刚刚发生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人从年少时的茶点,一直聊到了今日京城流行的百花酥。言谈间似乎都对时间的流逝颇为无奈,又有那种阅尽沧桑的平和与满足。

    李瑾虽然一直没参与一丝一毫的谈话,太后与王妃也都没对她太多,但李瑾却不觉得无聊。即使分辨不出自己对这样的场景,心中的复杂感觉都是什么,但李瑾清楚的知道其中之一,这种柔和的氛围自己是很。那是一种熟稔中透出默契的谈天,一种经历过时间洗涤的相知,不管两人间曾有过什么,将会再发生什么。

    只是此刻一切促膝相谈的美好李瑾也沉浸其中,深深迷恋。

    “……如今这雪花粉似乎在京师不多见了。”太后与王妃在一阵饮茶润喉后,淮阳王妃似乎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

    “是啊,你离开后没几年,这好东西也离开我喽。”太后笑道。

    “只是好在,有林家专供我这小厨房塞北的东西,才没断了我这口福啊。”

    “那是自然的,太后娘娘是有福之人,想要的必会得各方进贡。这雪花粉其实不过是产自塞北,当地倒不是什么特难得的东西,奈何道路难行,便是物以稀为贵了。开始我以为是玉静斋的老板托人,去塞北买来的雪花粉。谁知今日我去玉静斋时听说,近几年京师又开始了塞北的商贩来往?”王妃以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说道。

    “嗯,这百花酥不就是因为雪花粉能再入京才得以研制出来吗。所以说你才是有福之人,有你在的地方这好吃好喝定是少不了的。比如江陵的松鼠鱼,听说便是老六为你特意研制的?”太后打趣王妃道。

    听到如此说,王妃似乎有点儿羞涩,从此便可看出老王爷与王妃的恩爱来。

    “其实不过是我刚刚去江陵时不习惯当地的口味,加上那里的气候潮湿闷热,所以人稍微瘦了一点儿,所以王爷在没事儿时候,给我试着做了这道融合南北风味儿的小吃罢了。其实江陵原本就有这道松鼠鱼的,不过是王府的做法又多加了些东西罢了。”

    “这便是,对人用不用心了。”太后似乎是在为王妃的幸福生活感慨,只是李瑾因为离得近,所以察觉了太后眼角那稍纵即逝的落寞。

    也许是李瑾的错觉,时不时李瑾竟有种太后在羡慕老王妃的感觉,只是那完全是李瑾自己的直觉。

    就在这时不知淮阳王妃是怎么想起李瑾来了,转头对李瑾笑道:“如今年后你便要去那盛产雪花粉的地方,不如趁还在京师时去学些这样的点心,到时候在塞北还能打发些时间。”

    李瑾不知淮阳王妃为何有此一说,当下却也从容接道:“谢王妃殿下提醒,只是李瑾自小对这些都没有天分,到时候怕是要糟蹋东西了。”

    “那怕什么,名师出高徒,你在这里求太后娘娘一个懿旨,婚礼前便可日日来这慈宁宫中请教了。到时候还怕做不好吗?”王妃笑的揶揄。

    “怎好打扰太后娘娘休息。再说李瑾对此没有天赋到时候若是学不好反倒带累了师傅的名声,这可就是李瑾的不是了。因此现在虽然对不住王妃殿下的好意,可还是让我早早请辞吧。”李瑾说的俏皮,配着莫可奈何的笑容,当真让人难以再出言为难。

    太后在一旁接过话头道:“的确,若是没有兴趣便是有高师带着也终难成事。不过,听说你喜欢花草,这道塞北可是要大失所望了吧。那里大半年飞沙走石,冰霜雪雨,怕是你这爱好可真要换一换了。”

    李瑾仍然笑着答道:“听说塞北虽气候严寒,却也有些内地没有的植被花草,深山之中更是多产名贵药材,其中被誉为起死回生的还生丹的雪莲,便多是产自金霞山中。这次有幸能到塞北,也许也是李瑾的机缘,到时候亲眼见见雪莲生长的样子,也不枉此生了。”

    太后和王妃听此一说,都是欣然一笑,便也不再纠缠李瑾的爱好,纷纷表示若是得了什么名贵药材别忘了给京师中的父母传递回来。

    李瑾起身谢过太后与王妃的教导,并感谢她们对家父家母的关心。之后话题再出便都是三人间的交流,李瑾也慢慢融入了王妃与太后那融洽的谈话氛围之中。

    之后淮阳王妃似乎对李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事无巨细的开始问起李瑾的事情,喜好,作息,之后又问道:“……可知道婚礼是什么时候?”话已出口,似乎才察觉这话对着婚礼的当事人,尤其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来说未免有些唐突,之后笑笑以示歉意,眼神却仍然透露出想要知道答案的光芒。

    李瑾对这些闺阁女儿的规矩向来是不太在乎的,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偷溜出府了。只是李瑾对这事儿是一点儿谱都没有,不说自己这婚礼越过了媒人,父母,现在估计有资格确定一应事情的规格日期等等琐碎事务的都是皇帝吧,或者说皇帝手下的某个府库。

    “这事儿要让王妃殿下失望了,不是我有意瞒着王妃殿下,只是我也是没有一丝消息也无。”

    王妃又将目光转向了太后,李瑾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是问自己的,想来自己的回答只是个引子罢了。

    只是,太后给出的答案却十分模棱两可,暧昧不明的说些了如今到了年底各项事务,各处都忙的不可开交的话,完全没正面回答王妃一个字。之后似乎是转移注意力,太后问道:“景熙与景玟的婚礼,兰芷打算何时办呢?我看也就年前一起办了如何,正好年后的祭天大典今年的不同往时玟儿也去见见也好。”

    李瑾想起景玟是太后在娘家的堂姐妹的女儿,只是这堂姐妹是旁支的旁支,没落的家境竟到凭借她的美貌与王府联姻来支撑家计的程度。因此这位堂姐妹从王府开始便一直被此诟病。听说南湘王的宠爱日盛后,这位堂姐妹的名声便也越发不堪,不知是否是因为如此,在景玟还小的时候便终日疾病缠身,并最终香消玉殒了。

    太后与那堂姐妹只是一面之缘,当时只是惊讶与她的美貌,之后便在无缘得见。而景玟因为南湘王对她母亲的宠爱而备受老王爷爱护,加之本身就聪明伶俐,因此即使在她母亲离开后,她在王府中老王爷心尖的位置也没动摇过。

    此时李瑾听太后的意思,想来怕是要将景玟嫁给淮阳王为正室。这对景玟的身份来说应该是抬举,而对淮阳王可谓是打压的意思了,只是景玟无论在南湘王府的地位,还是她在宫中的行走几乎都是高人一等,这样看来,似乎又与平常所想不同。

    李瑾突然想起今晨来找自己的煞星,原来她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儿。只不过,这两人的婚约与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李瑾倒是替景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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