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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绣-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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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瑾转过身,离开石凳,起身微微向淮阳王行了一礼。之后又道:“王爷可是特意来见李瑾?”

    虽然亭中并未狂风大作,也有数个火盆用于取暖,可到底四下透风,纱帘阻隔的亭中怎能有室内暖和?

    此时因为写诗握笔的时间太长,李瑾手指都有些僵麻的感觉,更不用说久坐未活动的身体,更是冷的要打哆嗦。光是起身行礼,已经让李瑾觉得身体要摇摇欲坠。李瑾暗自祈祷,希望自己在有人领回刚刚的院落去前,还没完全冻住。虽然李瑾不怎么太过在意礼仪规程,却也觉得那走路跄踉的样子也太有失体统。

    李瑾一边对自身的状况自嘲,一边分析着当下自己的处境。

    虽然李瑾聊到可能有人回来与自己见面,可李瑾怎么都没料到会是淮阳王亲自前来。在李瑾想来,大概王妃会派个身边亲近的侍从,比如在那游廊曾见过的华衣美妇。可此时立于自己面前的竟是淮阳王本人,李瑾想起自己与淮阳王第二次在玉静斋时的情形,以及那句要自己好好考虑的话。难道那时,这位便是做此打算了?母亲的做法难道是正中他们下怀?

    淮阳王欣赏的看了看李瑾并未搭话,却同样以问题回敬道:“你刚刚在母亲那里,指导的那非戏非曲的东西,是几时想出来的?就不怕我府上的人演不出来?到时候别说是要为你争取时间,就是母亲那里的一关,也许你都未必能通过。”

    此时,听淮阳王如此说,李瑾觉得好像自己刚刚在那厅中写曲时忽略了什么。及至想起自己从那扮演将军的人手中,接过宝剑的刹那,李瑾与那人曾对视了一瞬。当时李瑾全副心神都在一会儿要与之对峙的老王妃身上,哪里还顾得上一个看起来熟悉的眉眼。

    此时细细想来,那人的眼神与眼型竟似乎是这淮阳王的贴身侍从,自己见过数次的那个白衣侍从。

    如此说来,难道自己这次可以平安过关,这位淮阳王也是出力的?李瑾有些不敢置信,一时竟就这样呆呆看着眼前人,不知回答。

    淮阳王似乎对李瑾的反应有些好奇,调笑道:“怎么,那个大胆的敢夜闯皇宫内苑的人,此时怎么又如此小心谨慎起来了?”

    李瑾回神,面色微红,抢白道:“我何时夜闯皇宫过,此时也未曾小心什么,只是不知淮阳王殿下为何,要帮我一介小小民女?”的,、、,,、、

第八十九章 抉择() 
对于李瑾来说,去不去边疆已经是既定的事情。只是此时出现在李瑾面前的淮阳王,却不得不让李瑾突生警惕。

    要知道,自己与淮阳王间的秘密,对李瑾现在的身份来说是可大可小。虽然不会对李瑾远嫁产生什么印象,可那却会在少年天子的心底留下阴影。若是淮阳王再有意而为,怕是自己留在京城的家人,便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可这对淮阳王又有什么好处?李瑾想不明白,淮阳王的封地远在江陵以南,北方如何,按说对他无决定性的影响。除非朝廷动荡,可能会让淮阳王有几乎窥探王座,只是那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不说皇帝的背后力量,大皇子虎踞京师,就是如今软禁在王府中的二皇子,残余势力也足够压制远在江陵的淮阳王势力。

    李瑾一时拿不准淮阳王景熙的目的,甚至连他对自己的态度也似是雾里看花,朦胧不清。

    “哦,对于要成为自己侧室的女子,伸手援助其不再正常不过,难道要看你被人欺负了去?”淮阳王景熙以一种调戏的口吻说道。

    提到这个李瑾似乎有种被人踩中尾巴的错觉,立刻下意识的瞪了过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又缓和了眼中的神色道:“多谢淮阳王相助,我想之前王爷说让我考虑不去塞北的时候,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方式吧?只是此时,怕是王爷已经知道,我与皇帝早已见面却有约定,就是我想反悔,这事儿也不可挽回了。请淮阳王三思。”

    此时的二人都心照不宣,皇宫中皇帝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被京城的几大势力所掌控。只是却也都掌握的不甚明晰,比如这淮阳王,可以通过少年天子的宠妃静妃处获得消息,而作为皇帝支柱的大皇子一脉自然直接通过皇帝身边的内侍便可将其行动掌握的了如执掌。

    李瑾能够预料到的,那位少年天子定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能说少年天子也不枉是生于皇家,李瑾猜测,只要是有关私密的事情,天子的周围定是一人不留的。比如皇帝与自己的那次密会,虽然李瑾猜想那次定然瞒不过淮阳王与大皇子的眼线。

    可众人大概却也只能知道李瑾与皇帝有所接触,之后不知是皇帝威逼还是利诱,李瑾答应了远嫁塞北,仅此而已的推论罢了。难道此时淮阳王来见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套出,自己与皇帝的约定?李瑾想到此处,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应对起来。

    景熙也察觉了李瑾的警惕,不怒反笑道:“好好一个美人,若是竖起刺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美貌。”

    之后又接到:“我自然清楚你与皇帝间定是有过什么约定,只是你就这么确定,皇帝能遵守诺言,当然这既包括皇帝的意愿也包括能力。”景熙眣着李瑾的神色说道。

    “想你也不是愚笨之人,也定清楚皇帝,如今虽坐在那宝座之上,却在这京中不是一支独大。到时候风云变幻,你就那么肯定他一定能护得住你的家人?不若你直接嫁与我做个侧室,安然在李大人身边生活,不仅能平时照顾一二,就是有难,也能一家人一起逃脱不是?”

    李瑾却笑道:“可是不是李瑾本人远嫁,我想皇帝还是能分辨出来。那不知王爷有何计策,能抱李瑾一家得以化险为夷。”李瑾顺水推舟的说道。

    不敢将自己与皇帝的约定透露一分一毫,李瑾只能侧面的按照常理来回应。

    淮阳王笑道:“这还不容易,昭告天下的婚礼自然是要如期举行,只是你去塞北之前,行走路上用个偷梁换柱的把戏,自然能将你掉包,到时候你嫁我便在王府中足不出后,哪里会有人发现异样?”

    李瑾低眸,眼底划过一丝明亮的光线。果然,重头戏来了。这是在变相套问自己要去边疆的目的,或说是替皇帝卖命的具体行动了。

    李瑾笑道:“既如此说,李瑾便成了笼中之鸟,不说见不到自己父母,就是想知道外面消息也是痴人说梦,那和远在边地又有何区别?平白让家人与淮阳王担着杀身之祸,这可不是天大的不智?”

    淮阳王却也不急,仍然锲而不舍的套话道:“这可是天大的不同,想来李大人与李夫人定不忍心你在战火纷飞的边疆冒生命危险。”

    李瑾却没等淮阳王之后的话说完,插话说:“而且李瑾与殿下您不过是短短几次见面,而且还是您亲妹最不人,为何能得王爷如此青眼,肯为李瑾与李家担此风险?”

    淮阳王深深看了李瑾一眼,不动声色的道:“呵,还真是牙尖嘴利。算我没看错你。我也不再与你打太极,看你这态度八成心里已是铁了心要离开京师的。只是我若承诺你若能把皇帝吩咐你做的事一丝不漏的告诉我,我定保你金蝉脱壳,如何?”

    李瑾没想到,这景熙竟然会这样直接开门见山,一时间反倒不知如何反应。楞了一下后,李瑾笑道:“淮阳王都说了,这是皇帝秘密与我约定的事情,我若就这样将天子卖了,您就是能护我不离京城,怕是也护不住我与李家数十口的性命。”

    淮阳王也点头道:“的确,我此次来京也只是短暂停留,明年中最迟年末便也要回封地去。到时候若是你们还在京师我定是无能为力。可你既然决定了离京,怎么就除了北面不想去其他地方吗?”

    这样的价码开出,不得不说让李瑾立刻紧张的发根直立,这是要与皇帝一族决裂的态势啊。而此时这位王爷竟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出来。一个可能是他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或留着后手,觉得李瑾听去了后,也绝不敢到处宣扬;再者就是可能把李瑾当成了一个死人,或者说是将死之人。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李瑾乐见的。

    李瑾额头隐隐冒出了汗珠,强笑道:“哦,真是没想到李瑾能得淮阳王如此厚爱,真是愧不敢当。您只是要知道皇帝与我的约定?”

    淮阳王此时也变得十分爽快,展开唇角道:“非也,若是你答应告诉我皇帝与你的约定,我便帮你留在京师,若是你想跟我回封地,这样的彩礼还不够,你还需要为我打探出,那日宴会时,皇帝与镇国大将军在书房的谈话的大概,咱们这交易才算成交。到时候你一家都可以在江南远离是非的安然生活,也不用再卷入这些纷争。”

    “如何,不再重新考虑一下,现在究竟应该投靠哪一边吗?”景熙饶有兴味的看着李瑾的眼睛,等着她的决定。+器!,,;,】

第九十章 盟友() 
听到这话,李瑾一时差点被噎的背过气去,这样玩儿命的事情,怎么现在全都不请自来了?

    看这架势,此时就算是李瑾不想参与皇帝与众势力之间的角逐,却也不得不慎重的纳入考虑,且要给个结果。

    只看此时淮阳王如此果断的行径,李瑾若是还站在天子一边,则回去交差时,定是不敢瞒着少年天子。只是这样的结论,谁都能推断的出来。也就是说,淮阳王此刻明知李瑾可能将自己出卖,却仍然将自己的心意透露了出来。这是在变相的逼迫李瑾做选择,而此时李瑾的选择也将变成非此即彼。

    可想而知,若是李瑾此时没有明确表示要加入淮阳王的阵营,那也就是明确与淮阳王为敌,而此刻又明确的得到了淮阳王有野心的证词,那李瑾自己这条小命,便也就是要在今日交代在这里了?

    李瑾紧紧盯着面前的淮阳王景熙,看这那双充满着戏谑神色的眼睛,里面无波无澜,可除了明显的坐观动静的傲慢外,却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旋涡,一如李瑾曾在皇帝眼中见过的神色。

    低头思考了片刻,李瑾突然笑了,那笑声由小而大,渐渐成不可控的态势。李瑾不为其他,只是自嘲罢了。之后抬起的脸颊上出现的便是,近些时日少有的开朗与坚毅,一扫多日的疑虑与犹豫。

    李瑾并不想这样卷入,这些你争我夺的朝堂游戏,更没打算成为其中一方的一枚棋子。思量清晰后的,李瑾深知自己不过是极其偶然的情况下,误入了这场盛宴。并会很快从这错误的地点退出的人,自己何苦纠结于站立哪个阵营?

    想通这点后,李瑾觉得自己近日的忧愁担忧似乎都有些徒劳的似原地打转,也因此自嘲的笑意越发难以自禁。

    淮阳王景熙却完全理解成了另一番含义,看着李瑾的目光露出了少见的认真与杀意,只是嘴角却挂出了,从见到李瑾以来最温和的笑意:“我竟不知,原来李小姐是这样一位刚正不阿的人,怕还是我景熙识人不清,耽误小姐的时间了。”说完淮阳王就打算起身离开。

    “王爷打算一走了之后您的随身侍卫在无人时解决掉我吗?会是失足落井,还是不甚迷路后,又无取暖的设备而香消玉殒在您府上的后花园?”

    景熙转回身,挑眉看着李瑾,那样子分明是在说,有什么差别吗?

    李瑾也同样以略带挑衅的眼神回敬,并说道:“只怕是您这样做,只能坐实您图谋不轨的心思,且让各方势力都对您的警戒更加森严罢了。一个小小李瑾,这样做不值得。况且我并不会影响王爷的大事,甚至对皇帝来说,我的存在也不过是普天下的一个榜样。您确定要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

    淮阳王似乎有一丝恼羞成怒,还从没人敢这样当面对自己用激将法,虽然淮阳王并未打算今日在自己府中饮宴时,就让李瑾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目标消失。这无意是给自己找麻烦,可若是此时淮阳王就这样离开,李瑾确定自己一定会在之后的几日内离奇死亡。

    上面那句话不过是,李瑾随口说说罢了。

    景熙觉得李瑾此时是在虚张声势,为自己寻找生存的一线希望。可李瑾接下来的一段话,确让景熙彻底打消了自己刚刚的念头。

    只见李瑾在说完挤兑景熙的话后,李瑾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认真严肃道:“若是淮阳王对塞北之事有兴趣,那李瑾到可以将当地的风土人情,做个简单的介绍权当做朋友间的往来,说与王爷知道。之事李瑾所能知道的也不外乎这样的日常琐事,若是王爷觉得需要……”

    景熙没想到,这李瑾看似一位刚正不阿的儒生形象,这思维转的也太快了些。此时竟要做自己在塞北的探子?

    景熙玩笑道:“不知李小姐能给我什么样的消息。”言下之意,便是若是价格合适也许两人达成同盟也为不可。

    李瑾却更深的笑道:“王爷误会了,我并不售卖消息,只会将边塞的趣事异闻说与朋友解闷罢了。”

    听到李瑾如此说,景熙眉头稍皱,看不出深浅的眼中,此时也有了一丝疑惑的神色,只片刻便开口道:“你是说,你要给我的消息只凭自己的想法?”

    景熙觉得不可思议,这女子的思路也太怪异,若不是自己想要的信息,景熙怎么会去拿它交换此时一个可能会对自己计划造成威胁的人的生命。

    只是,看到李瑾镇定的眼神,与势在必得或说是一切竟在掌握的眼神,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漏看了的不确定。

    又静静想了一回,景熙突然笑道:“原来如此。”

    “李小姐做的好买卖,你这是要与我联盟,却又不做实质性的交易,也就相当于对我保证不会揭穿我的计划,却也不住我一臂之力?”景熙觉得他终于看清这小女子的狐狸尾巴了。

    只是却见李瑾先是点头,后来却又笑着摇头,等景熙的话全部说完,才又接着说道:“王爷,只说对了一半。的确李瑾是打算以此为盟,算是给王爷的一个定心丸。只是能说的话,能传递的信息,李瑾不过一内宅妇人,又能得到什么关键信息,况且您的能力,眼线探子定是已如天罗地网了。”

    景熙却仍然有些挣扎,因为这样的不赚不赔的买卖自己还真是从来都没做过。更不用说,这看似全无作用的盟约,当然除了能为自己心安的作用外。

    李瑾似乎看出了景熙的心思,笑道:“王爷大概觉得不值或不适,只是天下事哪里有那么明确的赔赚之说,此刻能得一心安便也是稳重求胜,求生的法门,难道王爷的那步真龙棋局不是如此想法,才留了那些余地?”

    景熙眼神一跳,似乎心中有了决断,只是看着李瑾的笑意深的,早已让李瑾辨不出其中含义。++的,、、,,、、

第九十一章 礼物() 
李瑾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会触怒皇帝,只是这在李瑾心中是唯一不背叛皇帝,又能保全自家的方法。

    在淮阳王老王妃的寝殿见到的那局未完的棋局,李瑾当时没什么头绪,可看那被慎重对待的态度,已经黑白双方布局行棋的方式都与老王妃相距甚大,而那胶着的状态不比李瑾在一本棋谱上见到的逊色,却也因为奇特的布局李瑾记忆深刻。

    而能让老王妃此时才初到京师,而久住宫中的景钰,传言是尤好弓马骑射,却从未听说她喜好下棋。因此可想而知,这棋盘上未决出胜负的一局,其中下棋的一方必是这处宅邸的主人,来京快一年的淮阳王景熙了。

    李瑾虽然猜测过,下棋的另一方,只是线索太少根本无从猜测,不知会是哪位,看那行棋走势怕是也会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大人物吧。但白棋的整个行走感觉,却让李瑾十分熟悉,一如眼前之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让李瑾记忆犹新的那檀香伴着药香的味道般,给李瑾的感觉十分相似,那是一种类似隐忍下的伺机而动。

    如此谋定而后动的人,自然是会尽可能的先求得自心的稳定如一,否则便不能稳立于天地。所以,李瑾才敢豪赌这一把,就是不给出景熙什么实质性的承诺,甚至是就将自己不会协助他什么的意图明明白白的告知,却也同样将自己不会加害的意图表露无遗。

    而同时给了景熙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加利益,这样的可以说全无好处,但也坏处的提议,算是李瑾表明自己中立立场的一个证据。

    就在那么深深地注视了李瑾偏口后,景熙似乎想通了什么,舒展开紧皱的眉头,笑道:“好,写什么可以由你来定,但有时你要按我要求的去些特定的地方。”

    此时轮到李瑾皱眉了,“我不会潜入中军营帐。即使勉强去做也只是徒劳,不到也定是会暴露。”

    “当然,都是你这样的身份能够去的地方,且大多数都是很应该去的地方。”景熙神迷的笑着。

    “我不会当你传递消息的桥梁。”李瑾斩钉截铁的说道。

    景熙同样爽快点头道:“你也不适合,我想,就算交给你消息,大概还没送出去,你的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说完后,景熙还不忘冲李瑾促狭一笑。

    李瑾狠狠瞪了了景熙一眼不置可否。

    其实景熙此刻是很纠结的,景熙很清楚李瑾是在表明自己不会告发自己,却也十分明确的表示了不会加入自己,这样的人虽然能一时保持中立,却是一颗定时炸弹。世间唯一不变的便是变化,此时她能维持这样中立的立场不过是因为,现在朝中的势力微妙的平衡。

    若是出现足以让天平倾斜的状况,又恰好威胁到李瑾最的东西,怕是她是转变立场最快的。只是此时景熙却也希望在边疆多一双眼睛,一双客官的眼睛。

    就在此时,两人都听到了石阶上传来的稳步而上的脚步声,以及佩剑偶尔撞击刀鞘发出的脆响。李瑾觉得这轻微的声音,几乎能在无人无风的院落中回响。

    片刻后就在凉亭中两人的注视下,白衣侍从出现在凉亭门口的纱帘后,李瑾定睛细看发现那就是刚刚在厅中舞剑的那蒙面人,也既是淮阳王的贴身侍从,只见他在纱帘后站定后躬身向景熙行礼并说道:“殿下,郡主已平安回府,老王妃殿下请您移步去卧云阁,此时宾客都在此处。”

    “好。”景熙起身看向李瑾,那样子就是再说两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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