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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已经不能指望了,如今咱们可都得帮着兮儿啊,只有兮儿好了,咱们才能好!”
陆兆安哪里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自己也只有一个女儿,却是个极不成器的,若不是碍于面子,早就草草将人嫁了,哪里还会留在家里碍眼,本想着全力帮助这位外甥女,哪知道白云兮聪明是聪明,却太过急躁。
他沉沉叹了一口气,道:“此事不好办,如今皇上那里什么意思,谁也不明确,其他人听了消息也不会轻举妄动,虽然兮儿明着是大出风头,可是这是福是祸,实在难料,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定然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否则事情绝到不了现在这个地步,只不清楚他们什么目的,又会不会继续死咬着不放!”
陆氏突然想起白木槿今日的反常,于是试探着问道:“会不会是白木槿搞的鬼,她今日的表现可反常极了,在我家老太太面前,竟然帮着兮儿求情!”
陆兆安皱着眉头,还是摇了摇头,道:“白木槿整日在你的看守之下,她哪里来那么大的能耐?要办成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能耐,她没那个人手!”
“那……会是谁要针对我们呢?兮儿这事儿可没妨碍谁啊!”陆氏十分不解地问道。
陆兆安摇摇头,十分气愤地道:“最可恶的是,此人做事干净利落,完全找不到蛛丝马迹,我已经派人查了许久,也没有个消息,你们私自传出消息之后,竟然就紧接着散步那些离谱的流言,我怕他们还会继续炮制这个谎言,直到兮儿无法承受的时候!”
陆氏一听,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忧地问道:“那有没有法子阻止这件事?还有,你说天命之女那个事儿,能不能压下来,我不希望让兮儿冒险!”
陆兆安看着自己的妹妹和外甥女,心里却突然起了个念头,对于他来说,牺牲个女儿都无所谓,又怎么会在乎白云兮,他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件事,还是因为他想利用白云兮在百花盛宴上为自己谋个福利,若是白云兮是个可造之材,那将来所嫁之人,必然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所以他不愿意让白云兮轻易地就牺牲掉,他在计算,到底如何将白云兮所有的价值都利用上,配给谁,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如今太子未立,但皇帝已经年纪不小了,立储君是迟早的事情
。他虽然颇得现今皇帝的欢心,可是与几个皇子都没什么交情,一开始是为了避嫌,因为皇上多疑,他必须做个“纯臣”才能讨得皇上的欢心。
可是如今到了该为将来打算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御前行走的人,而是做了有实权的御史,有了足够的资本去结交皇子了。
可是该将宝押到哪个皇子身上,却成了最大的问题。成年皇子中,大皇子身为长子,又有带兵的经验,在武将中很得势,机会很大。
而皇后所出的三皇子因为是嫡出,只可惜外家不够强势,但好在这嫡子的身份,而三皇子为人又聪慧,也颇得皇上的喜爱。
剩余的,几个皇子的机会平平,并没看出哪个特别有机会,那就是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选择。
陆兆安仔细一合计,三皇子是嫡出,皇后特别看重,为他考虑的周详,自己这个御史是否能够入皇后娘娘的眼,还是个未知数,更何况白云兮虽然是宁国公嫡女,但生母陆氏却是陆家的庶女,身份上算不得尊贵,恐怕就算做侧妃,皇后也不一定愿意。
大皇子不同,他生母已逝,正妃已经立下,是安乐侯的嫡女,听闻大皇子妃性子娇弱,不足为惧,若是兮儿能够得到大皇子的青睐,再过几年入了大皇子府,倒是能有所作为。
如此考虑过后,陆兆安做了一个决定,看着陆氏,突然问道:“妹妹希望自己将来大富大贵,更上一层楼,还是甘心守成,不去冒险?”
陆氏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为何突然提到这个话,便问道:“哥哥为何有此一问?”
“你先回答我!”陆兆安坚持,他要做这件事,是在拿身家性命做赌注,必须要妹妹全然地配合,否则将来自己一头热,那可就倒霉了。
陆氏看着陆兆安,才道:“哥哥应该比谁都了解我,咱们兄妹这么多年为了什么,想必哥哥应该不会忘记!”
听了陆氏的回答,陆兆安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国公府的富足日子,并没有消磨自己妹妹的意志和野心,这一点他十分高兴。
于是对白云兮挥挥手,道:“兮儿,我有话要单独和你母亲说,你且先出去等等,待会儿回来,舅舅必然有法子为你解决后顾之忧
!”
白云兮满心都是疑惑,却分毫不露,她知道舅舅要说的事情,肯定与自己的前途有关,可是在舅舅和母亲眼里,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所以不愿意让自己听到。
不过没关系,反正事后她肯定有法子从母亲那里探得消息,何妨现在装成乖孩子呢?于是十分顺从地退出去,一点儿犹豫也没有。
待得白云兮出去了,室内只留下陆氏兄妹,陆兆安郑重地看着陆氏,语重心长地道:“妹妹,若按照平常的法子,咱们要斗倒大房,估计还得花费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你觉得咱们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陆氏不耐烦听陆兆安兜圈子,便直言道:“哥哥,如今就你我二人,有话不妨直说,我们兄妹之间,百无禁忌!”
陆兆安微微有些尴尬,当官当习惯了,说话也爱兜圈子,被陆氏这样一提,也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多余,便轻咳两声,才开口道:“皇上年纪大了,我要为将来做打算,兮儿生的好,又有些聪明,若是能够攀上个皇子,妹妹觉得这样的买卖值不值得做?”
陆氏震惊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没想到哥哥竟然也和自己打一样的主意,心道他们不愧是兄妹,便笑着道:“哥哥,原来是这样的想法,可是……如此做会不会反而适得其反,引得皇上对你不满?”
“呵呵……兮儿如今才十一岁,要及笄还有将近四年的时间,到时候是什么个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可是这一次百花盛宴,若是咱们押对了宝,四年之后可就是收获的日子了!”陆兆安捋着胡须,笑得十分精明。
陆氏一想,也觉得是这个理儿,明面儿上兮儿并不用和谁定下来,只要获得哪个皇子的喜爱,将来那真有可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啊!
陆氏心里满满的激动,低声道:“哥哥,此事您可有把握?”
“没有十分,也有个六七分,其余的,就要看兮儿能不能争气了,她如今才十一岁,我怕没那个能耐吸引住皇子的眼球呢!”陆兆安最顾虑的就是这一点,白云兮虽然生的不错,可是毕竟还是小了一点儿。
第144章 登徒子夜访
陆氏却满脸不以为然,道:“年纪小怎么了?你看看我们兮儿,生得风流俊俏,比那些十三四岁的女子也不差,平日里我又注重对她的培养,这孩子心思可聪慧着呢,只要我稍加提点,保准没问题!”
陆兆安对自己妹妹这一方面倒是颇为自信,当年陆氏要不是为了能当正妻,估计搭上哪个王侯做个侧室绝对不是问题,不过当时一想到宁国公府对自己利益也的确最大,又是去做正妻,他才同意妹妹搭上白世祖的。
陆兆安点点头,道:“那此事就交给妹妹了,我选中了大皇子,他是长子,又有军功在身,虽然年纪稍长,但是却是最适合兮儿的对象,你要兮儿在百花宴上,必要全力夺取大皇子的注意
!”
陆氏一听是大皇子,心里就有几分不乐意,大皇子已经有了正妃,侧妃也有两位,如果兮儿去,那算什么?要做侧室,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而且大皇子已年过三十,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要做自己的女婿,这实在有些让人别扭。于是问道:“哥哥,您觉得大皇子最有机会吗?”
她所问的机会当然是登上宝座的机会了,若没这个机会,自己何必要让女儿给将来一个普通的王爷做妾室,那还不如现在就选个王爷呢!依她看,那个宣王就十分不错,年纪不大,还十分俊美,听闻十分洁身自好,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陆兆安看陆氏的眼神就知道她对自己的选择多有不满,便瞪了她一眼,道:“妇道人家,懂什么?难道我的见识会比你少?你不就是看不上侧室的位置吗?要知道,做皇家的妾,也比做个普通人家的妻强上百倍,将来若是大皇子一步登天,那兮儿可不一定永远都是妾啊!”
那时候再争正室的位置,可比现在争要强多了,陆兆安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陆氏思虑了一会儿,也觉得陆兆安说的在理,忍一时,将来可就是前途无量,若真能走到那一步,自己可就是天子的岳母,那是多少荣耀的事情?
陆氏心里喜不自禁,连连点头,道:“还是哥哥说的有理,是我浅薄了,只不过兮儿如今还小,她要是执意不肯怎么办?”
“你这个做娘的,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对付不了,那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陆兆安不屑地说,他可不愿花费多余的精力去帮陆氏想怎么说服自己不听话的女儿。
陆氏也觉得有几分惭愧,赶紧认了错,道:“那兮儿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你放心,只要兮儿在百花宴上表现出色,我就有法子让这件事消下去,到时候有人帮着咱们,皇上也不会过分追究的!”陆兆安可是什么都算计好了,依着大皇子的能耐,若真是看中白云兮,自然不会愿意让她这么快折损了,当然有几百种法子帮她避过去。
自己再稍加运作,皇上也会只当那是坊间的戏言,做不得准,那白云兮自然就没有事儿了
陆氏得了陆兆安的准话,心里一块大石也就落下了,自己听着白老夫人的话,也知道她也希望兮儿在百花宴大放异彩,自己也早就有了打算,必然不会让兮儿功亏一篑。
这样的话,兮儿成名是**不离十的事情,只要稍加提点,让兮儿多吸引几个皇子,尤其是那个大皇子,可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哪个男子不爱美人?陆氏对自己女儿容貌和才情可是十分自信的,谁让白云兮完全继承了自己的美貌呢?
陆氏母女满意地离开了陆府,却不知道这一切早就落入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对这兄妹二人的异想天开而嗤之以鼻。
暗处,两个身影悄然离开了陆兆安的书房旁边的参天大树。
“我说陆青云,你二叔的野心不小啊?”
“哼,他是痴人说梦!”
“不过此人到的确有几分本事,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你可不能不小心!”
“放心吧,宣王大人,这件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
“也罢,本王对你这些破事儿也不感兴趣,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
望着宣王凤九卿毫不留恋地离开,陆青云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儿不太对的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凤九卿对有些事儿过于上心了,本来这也算是他的家务事儿,可这人偏偏要插上一脚,还从中做了不少事儿,似乎不太符合凤九卿的作风。
陆青云可不觉得凤九卿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们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此人什么性子,他可了解的很,只要别扯上他,你就算死在他脚边,他也只会嫌弃你挡路,而将你一脚踢开,还得嫌恶地扔掉那双被你“玷污”的鞋子。
可是这一反常态,对此事尤为热衷的凤九卿,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他微微蹙眉,还是没能想通,要从凤九卿那里挖出真相,比杀了他还难。
陆青云摇摇头,想不通的事情,他也不钻牛角尖,反正凤九卿不会害他就是,多个帮手,没什么不好的
陆青云不知道,凤九卿辞别了陆家之后,转身却又去当登徒子去了。
白木槿得了陆氏和白云兮笑容满面地回来这个消息之后,就明白,陆兆安肯定是给她们吃了定心丸,不过她并不打算死咬着那八个字不放,也就没有多放在心上,反正百花宴上,还有的是好戏看,就怕白云兮到时候会玩不起!
“小姐,热水已经备好了,您洗洗,早些睡吧!”喜鹊打断了白木槿的思绪。
白木槿点点头,的确有些疲惫了,便挥挥手,让喜鹊退下了,去到屏风后,宽大的浴桶里,热气蒸腾,立马瑞嬷嬷还特意添加了一些安神的花瓣,以助白木槿睡眠。
白木槿缓缓地退下衣物,坐进了浴桶里,水正好漫过她的胸口,只留光滑细腻的肩头在外,那温热的水,让自己全身都感到舒畅,白木槿忍不住轻咛一声,颇为享受。
可是正在此时,却感到室内烛火一摇,然后就熄灭了,而与此同时,她的面前多了个人。
白木槿刚要出声,却被那人先捂住了嘴,凑过来,低声警告道:“如果你不介意和我这样在一起被人看到,你只管喊人过来!”
一听这声音,白木槿就感到十分愤怒,咬紧牙关,恨声道:“不知宣王有何吩咐,为何要夜闯我的闺房?”
凤九卿也十分尴尬,他哪里知道这人这么完还没歇息,反而刚刚沐浴,他的夜视能力十分好,所以尽管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女子光裸的肩头和修长迷人的脖颈。
再往下都被花瓣遮住了,他不禁微微有些遗憾,可顿时又觉得自己太不应该,怎么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姐,怎么灯灭了,要不要奴婢进来给您重新点上?”喜鹊在外面大声叫道。
白木槿哪里能放喜鹊进来,若是被看见自己和一个男子赤身相见,那这脸可就丢大发了,于是放松了声音,道:“不必了,等我洗完了再进来吧!”
喜鹊应了一声,到没有怀疑,反正小姐每回沐浴都不让人伺候,也不许别人看,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凤九卿可是第一个有幸在白木槿沐浴的时候,与她共处一室的人,这个认知让白木槿觉得坐立难安
凤九卿见她脸上怒气翻涌,才解释道:“本王可不是有意的,有话要交代你,只是时间赶得有些不巧!”
“王爷可是想到了要我还人情?不知到底是何事,难道王爷就不能请人代为转达吗?”白木槿没好气地问道。
可这话到了凤九卿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儿,他语带不悦地问道:“你是希望谁替本王来?”
白木槿可没心情理会他的话,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登徒子,便焦急地问道:“王爷若有事,请尽管吩咐,小女子实在不方便与您多说!”
幸而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否则要是普通女子在沐浴的时候,被男子看到了,那不得闹得翻天覆地吗?恐怕这宣王就是不愿意,也得负责任。
凤九卿也意识到不该再为难白木槿,否则这丫头一个不高兴,恐怕待会儿不会乖乖听从自己的话。
他转过身来,不再去看那令他有些分心的画面,开口道:“你妹妹有心要嫁给当今大皇子,将来好做皇妃,甚至是……皇后!”
白木槿微微蹙眉,凤九卿参与了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是却不知道,他为何热心到如此地步,连这样的消息也一定要亲自来告诉她。
白木槿不解地问:“王爷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儿?”
当然不是,凤九卿在心里腹诽,却反而道:“自然不止如此,我是替青云问问你,到底怎么打算?”
“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表哥缘何有此一问?”白木槿更加疑惑了,无论白云兮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计划都不会改变的。
凤九卿轻咳了一下,才接着问道:“我是说,你参加百花盛宴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也希望和你妹妹一样,找个皇子嫁了?”
白木槿有些不高兴宣王说的话,本不欲回答,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呛声道:“此事与我们的计划有关?还是王爷自己想打听这种无聊的事情?”
第145章 百花盛宴
“为何与计划无关?你若想要有个好名次,本王倒是可以帮忙,你觉得如何?”宣王试探性地开口,其实内心是极度不愿意白木槿出风头的,她再过一年就要及笄了,若是名扬百花盛宴,那再过不久,宁国公府的大门就要被求亲的人踏平,可是偏偏自己现在不能……
凤九卿十分懊恼,目光却清澈无比滴看着白木槿的眼睛,希望知道她到底会不会说实话
没想到白木槿也没有犹豫,非常大方地开口道:“参加百花宴,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不过我有自信,不需要王爷帮助,虽然不能说独占鳌头,想要有个好名次也不难!”
宣王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问:“你为何想要在百花宴出风头?”
“为何不想?天元女子,无一不希望能够在百花宴上大放异彩,难道我就该例外?”白木槿反问道,其实她并不在乎那些虚名,可是她却需要这些虚名,若不如此,自己将来如何步步为营,将白家捏在手心里?
可是凤九卿并不知道白木槿的想法,但是他却知道依着白木槿的性子,对这些根本就没有兴趣,她定然是为了某个目的,可是这个目的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凤九卿勾起嘴角一抹危险的笑容,道:“难道你就不怕那接踵而来的麻烦,还是白大小姐有把握,可以避开这些麻烦?”
“我从来都不是怕麻烦的人,相反,我十分喜欢!”白木槿语带挑衅,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和凤九卿唱反调,大概是因为眼前之人,总让她心生危险感的原因吧。
凤九卿有些不悦,这个女人浑身都带着刺儿,似乎不刺你一下,她便不舒服。冷哼一声,道:“若是本王不乐意,也可以轻易让你功败垂成!”
这一点,白木槿并不怀疑,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个男人高深莫测,实力到底如何,她都弄不清楚,为此她才一再忍让,不希望得罪了这个大神。 '棉花糖'
想到自己刚刚说话的确有几分急躁,不符合平日里的作风,大概是因为水中的安神花瓣让自己太放松,才会失了平日里的冷静。
缓了缓气,白木槿才耐着性子开口道:“王爷,小女子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不要与我一般见识。对我来说,百花宴成名,志在必行,您若能放过我一马,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