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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槿嘴角露出些许嘲弄,道:“都说百鸟朝凤,楚郡王妃要不是连凤凰都不认识,就一定是在嘲讽这些前来道贺凤凰于飞的神鸟的,谁让这些贺喜之鸟竟然连凤凰和孔雀都能认错,还傻兮兮地过来道贺,楚郡王妃是这个意思吗?”
白木槿眼里露出锐利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管事,话里的冷意十分明显,管事感觉到心里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众位看客顿时被白木槿的话给激的神色大变,这楚郡王妃也太过分了些,要讽刺白木槿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连带着讽刺今日来道贺的客人呢?
“哼,我看楚郡王妃不只是要讽刺那些道贺的鸟,还要加冕凤凰之人呢!要把一只孔雀捧上高台,难道不是在讽刺圣上有眼无珠吗?楚郡王妃真是好大的胆子!”说话的人是陆老夫人,她之所以刚刚不说话,等待的就是白木槿的发难。
第246章 楚郡王妃犯众怒
众人听了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心里更加惴惴,这一幅画竟然连带着连皇上都骂上了,楚郡王妃恐怕要倒霉了
管事的立刻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郡主请见谅,我家王妃这些日子身子有些不爽利,精神不济,还强撑着画下这幅画来道贺,并没有讽刺郡主和各位贵客的意思,更不敢讽刺皇上,还请郡主明鉴!”
白木槿手里拿着这幅画,轻蔑地看了看,道:“画是好画,可惜画画的人存心不良,都说我手画我心,楚郡王妃若是没有此心,又怎么能作出此画呢?”
管事吓得冷汗直冒,他以为楚郡王妃这幅画就是骂骂郡主是虚凰假凤,哪知道被白木槿这么强词夺理,竟然犯了众怒,还要背上大不敬之罪。
管事不禁后悔起来,应该再劝劝王妃,不要争这一时之气,如今闹得进退两难,若是白木槿又像上次一样咬着不放,楚郡王府又得成为京城的笑柄。
“楚郡王妃也太目中无人了,我们好端端地来贺安平郡主晋封之喜,怎么倒被人讽刺为有眼无珠,贺错了对象,真是岂有此理!”说话的是威远侯夫人何氏。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虽然知道楚郡王妃针对的是白木槿,但这画里的意思的确也顺带讽刺了这些来道贺的人,都觉得楚郡王是个没眼色的。
虽然这些人大多不如楚郡王妃的身份高,但好多人根本就不把楚郡王妃放在眼里的,京里的贵人,有时候不是爵位高低来评判地位高低的。就像四大世家的人,他们眼里普通的王爷都不算什么,更别说一个小小的郡王妃了。
“大家也别气了,楚郡王妃看不起咱们这些人,往后咱们自然也不能去碍了人家的眼,以免咱们去做客,还要被人眼花走错了门!”说话之人正是王家的长媳谢氏。
谢氏是谢家的女儿,虽然不是族长一脉,但按辈分还得喊陆老夫人一声姑母,今天来宁国公府赴宴,不仅是为了家里打探消息,更是看在陆老夫人的面子而来。
刚刚她对白木槿生出的些许失望,这一会人全都烟消云散了,这个小丫头果然不凡,三言两语就将窘境打破,反手一击,给楚郡王妃树下这么多敌,若继续闹僵下去,恐怕还得得罪圣上,楚郡王妃真是得不偿失!
如此聪敏机智的姑娘,难怪夫君会看重,她今日来此也是为她的长子看人的,她的儿子不是她自吹自擂,那绝对是翩翩少年郎,而且天资聪颖,自幼就是被当成未来王家掌舵人培养的
自然她的长媳必须是个足够优秀的女子,否则她可看不上眼。这白木槿出身不低,如今又得封郡主,聪明且善谋,不似普通贵女那般只会附庸风雅,或是勾心斗角,上不得大场面。
所以她相看这么一会儿之后,心里倒是有了几分赞赏,虽然还不到让她下决心来求娶的地步,但帮她说几句话倒是心甘情愿的!
大家听了王家长媳的话,都纷纷点头应是,就连护国夫人想出言为楚郡王妃开脱也讪讪地闭了嘴,众怒难犯,楚郡王妃这一次失策了!
“罢了,今日本宫设宴待客,不想讨这份闲气,楚郡王妃的礼物恕我难以领情,管事还是带回去吧,帮本宫带给王妃一句话,谢谢她费心,本宫是不是真凤凰,轮不到她来评判,皇上既然下旨亲封,谁若有微词,就是对皇上不敬,希望她好自为之!”
白木槿面带微笑地将画卷起来,送还了楚郡王府的管事,并且招招手,就有人来送客了。( )一席话说得那管事面红耳赤,却半句嘴也不敢回,他只担心着自己办砸了事儿,回去又得挨王妃的责骂了!
不过这事儿可怪不得他,是王妃自己考虑不周,争这个闲气,反而被人羞辱了,如今看那些贵夫人们不善的眼神,他就后悔不跌了!
白木槿见人被请走了,才转身对众位客人欠了欠身,道:“让贵客们看笑话了,实在惭愧,希望这小小的插曲不会影响大家今日的兴致!”
谢氏点点头,心道,有礼有节,不愧是陆老夫人的外孙女,世家风范尽显,自有一股气度!
白老夫人见状也出言招呼客人,以免这件事儿影响了今日她难得的荣耀。对白木槿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
果然不一会儿,几位老姐妹就又凑过来夸奖道:“您教了一位好孙女啊,啧啧……看看那通身的气派,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贵气,我们这些老姐妹都要羡慕死咯!”
白老夫人笑呵呵地谦虚道:“哪里哪里……你们过誉了
!”
“老姐姐,将安平郡主请过来,给我们引荐一下呗,看着那孩子,我打心眼儿里喜欢,真恨不得抢去做了自家孙女呢!”说话的是辅国公夫人,和白老夫人地位相当,但是辅国公依然煊赫,家里的子孙也旺,之前一直都稳稳地压着白老夫人一头。
白老夫人见她如此说,心里自然高兴,想想若不是出了楚郡王府这件破事儿,白木槿如今还是乖乖地侍奉自己,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面和心不合的尴尬境地。
不过外人并不知道啊,白木槿也不会在外人面前给她拆台,那就是拆她安平郡主的台了。所以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派孙嬷嬷去讲白木槿请过来,要引荐给自己的老姐妹。
白木槿果然也顺从地走过来,还谦恭地给白老夫人和各位上了年纪的诰命夫人欠了欠身,让她们这些老人家都倍感有面子。
“槿儿,这几位都是祖母年轻时候的好友,这位是辅国公夫人,这位是文侯夫人,这位是老荣国公夫人!”白老夫人一一介绍了。
白木槿朝她们点点头,道:“晚辈见过几位老夫人,谢几位老夫人赏光,千万要尽兴而归!”
“哎呀……看着孩子,多会说话啊,瞧着就欢喜的紧!难怪能让皇上亲封为郡主,我看不比那些王府的郡主差丝毫!”辅国公夫人赞不绝口地道。
白木槿面上略带羞涩的笑容,并没有答话,白老夫人谦虚道:“老妹子,你就别夸她了,呵呵……闹得孩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白木槿也陪着说笑了一会儿,虽然极不喜欢白老夫人拿自己来撑面子,但到底今日是以她的名义举办的宴会,怎么也不能拆自己的台,所以她十分配合白老夫人来演这一出戏。
就算里子再烂,她如今还住在国公府,自然不能把面子给丢了!
这边正说着话,陆氏就凑过来,笑着道:“老太太,能不能把郡主先借媳妇儿一会儿?那边有几位夫人想见见咱们家郡主呢!”
白老夫人看了看那边,似乎都是生面孔,心里有些不喜,但看陆氏陪着笑脸,又当着这么多人面,她也不好拒绝,便道:“既然如此,槿儿你就随你母亲去招呼一下客人吧
!”
白木槿点点头,看向陆氏的眼里带着些幽芒,随即就敛下双眸,暗想陆氏如此主动来示好,定然有问题。这些日子陆氏在府里巴不得离自己八丈远,谁高兴看到催债的债主一直在眼前晃悠?
可这会儿竟然主动来搭话,而且她看过去,陆氏坐得那一桌子,除了胡氏之外,其他人她虽然不认识,但看衣饰就知道,并不是多么显赫的人家。
不是她以貌取人,一般这样的宴会,不会有哪个身份尊贵的人故意自降身份穿些会让人看轻了的服饰,那样不是自谦,而是不知礼,不仅自我轻贱,也是对主人家的不敬。
所以她更加肯定陆氏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白老夫人把她叫过去是为了在身份差不多的老姐妹之间撑撑场面,可那些人的身份都越不过陆氏去,她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过白木槿仍旧配合地走过去,陆氏虽然不敢拉她的手,但仍旧牵着她的袖子,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长女,安平郡主了!”
几人见了,都连忙起身,要给郡主见礼,白木槿也没有刻意阻止,待她们行过礼,才道:“各位夫人免礼,既然是母亲的朋友,就不必拘束了,坐下说话吧!”
那几个夫人才笑盈盈地坐了下来,陆氏也要拉白木槿一并坐下,白木槿并没有推辞,她就想看看陆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白木槿刚刚坐下来,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她乍一见竟然有几分恍惚,继而眼里闪过一丝狠意,陆氏……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那么那个人应该也来了吧?好好好……终于还是要见面了,她“日思夜想”的人,总算等到了再见的这一天!
那小姑娘凑到了其中一个妇人身边,娇声道:“表姨妈,哥哥说要来给国公夫人见礼呢!”
白木槿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急不可耐了吗?这一屋子都是贵夫人,虽然天元风气开放,男女大防并不那么苛刻,但是一个男子主动要求来此见礼,未免还是唐突了些。
不过陆氏没有给白木槿说话的机会,连忙道:“是不是亲家嫂子说的那位侄儿?他们一家子进京也有些日子了吧?”
第247章 渣男,等你好久了
“是啊,就是那孩子,不过这个时候来见礼,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啊?”周氏假模假式地问道
陆氏无所谓地笑笑,道:“有什么了不得的,一个晚辈要来给我这个主人家见礼,哪来那么多规矩,快些请进来吧,我也见见!”
说着眼神有些紧张地瞄过白木槿,见她低着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对话的样子,心里暗喜,只要白木槿不拒绝,这事儿第一步就算成了。
她可是见过那个小子的,果然生的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美男子,才十七岁,年龄也恰到好处!
若不是家道中落,她还真不愿意给白木槿配个这么好的少年郎,简直就是便宜白木槿这个死丫头了!
白木槿之所以低着头,却是在收拾自己的心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怕自己失态,那个人,仿佛隔了千百年,但昨日种种,去历历在目。
曾经海誓山盟,说要给她一世幸福的男人;曾经花前月下,说要守护她生生世世的男人;曾经耳鬓厮磨,说会至死不渝的男人,短短十年,就让他忘记了曾经她给予他的一切了!
犹记得那天他带人冲进她的房里,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到在地,不由分说就挑断了她的手筋,她以为他是怒火攻心,却原来只是怕她反抗而已。
那个畜生,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孩子,还口口声声污蔑她,那是她和别人的野种。她的迅哥儿,才八岁啊,那么小,那么无助,撕心裂肺地哭求他,却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墙上,血流了一地。
她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真实的画面,而是一出人间惨剧,她不肯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直到他亲手将自己扔进京兆尹的大牢里。( )
恨意滔天,恨不能生食其肉,活饮其血,这一刻,她几乎觉得心底那个黑暗的箱子里锁着的恶魔就要破开束缚,准备出来毁灭一切了。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可以痛痛快快地复仇!因为她的仇人并没有得到应得的下场,她们还没有尝够绝望的滋味,不可以轻易的死去,那样就太便宜他们了。
她的恨和痛,她儿子的性命,她前世所有的苦痛,都要他们百倍千倍的奉还,否则……谁来承受她的怨毒?
李继宗,你来吧,我等着你
!等着你一步一步走进我为你精心铺设的地狱之路,你会明白的,在你死前的时候,我也会像白云兮一样,将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
几个女人都没有注意到白木槿的异常,她们一门心思地在夸赞这个即将出现的“人中龙凤”,极尽溢美之词。
胡氏还巴巴地望着白木槿的方向,似有所指地道:“李家那个孩子我是见过的,生的那叫好,小时候还有个名儿叫‘玉郎’呢!”
“真有那么好?我怎么不信呢,在我眼里也就咱们家安平郡主生的比花娇,看着就惹人疼!”陆氏笑嘻嘻地道,好像真有多么为白木槿感到自豪一般。
旁边的白云兮听了,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以前的白木槿总是低垂着头,干干瘦瘦的,像是先天不足一样,哪里能比得上自己玉雪可爱?可是这一年来,她仿佛一夜之间就绽放的鲜花一般。
但她也只觉得是因为白木槿比自己大的原因,等她再过两年定然会比白木槿更加漂亮,但是现在听自己母亲这样夸白木槿,心里真是和倒了一缸醋一般。
白木槿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只一味沉浸在前世的回忆中,那些虚假的甜蜜,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还有为了博一个前程,提心吊胆,命悬一线的日子,都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掠过。
最后全都定格在迅哥儿口中溢血,双目圆睁的那一幕,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
此时,周围的人的交谈声顿时就安静下来,一身雪衣外罩青色薄纱的男子翩然而入,墨色如瀑的长发被束起,余下地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和肩头,衬得他一张玉面更加亮眼。
目如星子,眉似远山,他的脸好像是被一双神手精心雕琢过一样,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缺陷,若非要说出一样来,大概就是嘴唇太薄,天生凉薄相!
“表姨母……”男子的声音醇厚甘甜,仿佛一坛窖藏多年的美酒,令人闻之欲醉。
周氏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发现很多人都拿欣赏的眼神看着李继宗,脸上别提有多得意了,连忙笑着道:“继宗,快……过来,见一下你胡姨和陆姨,刚刚还说起你来,你胡姨把你夸得天山有地下无,夫人们都好奇了
!”
陆氏早就悄悄见过李继宗,但仍旧被精心装扮过,一身锦衣的少年郎给惊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白木槿,发现她竟然还低着头,似乎早就神游太虚去了。
李继宗朝这一桌的夫人们作揖,十分谦恭有礼地道:“晚辈见过各位夫人,冒昧前来,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翩翩美男子说出这样谦逊有礼的话来,瞬间就赢得了不少夫人的好感,这大概源于人类对美好的事物天生就比较有包容心的缘故。
白木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那一瞬间眼里还来不及隐藏的杀意就这么直直地射向李继宗。
李继宗似有所觉,也转头看去,发现一个衣着华丽,容貌姣好的少女看着她,那眼里还有未掩饰干净的残冷之意。
他有些纳闷,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为何这个姑娘竟然仿佛对他心怀怨恨呢?百思不得其解,幸而陆氏赶紧介绍道:“贤侄,不必多礼,先见过安平郡主吧!”
说着眼神就看向了白木槿,朝李继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继宗这才惊觉,原来母亲要给他介绍的女子,竟然就是这个姑娘,他再细细一望,发现少女眼里的异样情绪早就不见了,所留的不过是一片淡然,就如初次相见的陌生人,对他并没有其他人那般惊艳,但始终都是温润的笑意挂在嘴角。
李继宗心头微动,那样一双清凌凌的眸子,仿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可以这样淡然地与他对视的。
朝白木槿俯首行礼,道:“见过安平郡主!”
白木槿微微抬了抬手,道:“公子不必多礼!”
陆氏和胡氏对视一眼,都打量着白木槿的反应,发现她似乎没有多少痴迷,但也并没有露出不喜的样子,微微有些失望,但一想白木槿这种心机深沉的女子,就算是喜欢,大概也不会露在脸上,也就稍稍按捺住心急来。
陆氏道:“贤侄来京多久了?可安置好了呀?”
“刚来不足一个月,托表姨母的福,一直照看着李家的祖宅,一切都便宜的很,多谢国公夫人记挂着
!”李继宗说话总是如此彬彬有礼,好像是真正的谦谦君子。
白木槿只在心头冷嘲,他就是用这样一幅嘴脸骗了自己十年,十年啊……李继宗的心机有多深,多虚伪?或许是前世的她傻的太过分,才会一梦就是十年!
白木槿微微在心头叹息,却不经意间看到微微低下头,却不住地偷看李继宗的白云兮,小脸儿微红,含羞带怯,满目皆是柔情。
白木槿恨不得大笑一场才好,陆氏一心要算计自己喜欢上李继宗,前世她的确成功了,却不想原来同时陷入情网的还有她自己的女儿,难怪了,难怪最后白云兮会以和离独居之身还不顾廉耻地勾引李继宗。
原来早在这第一次见面,白云兮就对李继宗上了心,的确啊,如此翩翩美少年,哪个女子能够不动心的?
可惜,在白木槿的眼里,李继宗这一副俊美的皮囊无异于鬼怪故事里的美人皮,内里就是最丑陋,最恶心的腐尸,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他太贪婪,太自私,太恶毒,一个人,无耻到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高官厚禄,能够将自己的儿子都杀死,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说他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就算拿十年来养一只狗,那狗儿也会对她忠心耿耿,更何况她付出的不只是青春和时光,而是所有的情意和心血啊!
望着白云兮的娇羞模样,白木槿计上心头,也许这是一出精彩的好戏呢!
陆氏还在和李继宗寒暄,十分仗义地道:“你们一家子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