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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凉人崛起-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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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时至今日,裴潜必须要坐下来好好想想了。当年那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蛮子如今已经在朝堂上立足了,这么些年愣是没有来过河东一趟,裴氏人的心里除了淡淡的恨意,却还有些空落落的。

    他们可一直等着那个蛮子来求他们做什么事情,再狠狠地扫落他的面子。

    黄巾起义前夕,裴潜收到消息站在府门后面跟二弟对弈整整三天,等到了马越在郡中抓捕贼首马元义升任长水校尉领军出征的消息。

    战报像雪花一般飘到洛阳,消息再由着来往不断的骑手们带着奔驰来往各地,长水校尉冀州首功,长水校尉回洛募兵,长水校尉赴兖州,长水校尉……

    没完没了,马越的名字总被人们挂在口中,来往裴氏报喜的人们不断,其实谁都知道他们只是来巴结裴氏罢了。

    消息带给裴氏的并不只是自家的女婿立功那么简单。

    每一次听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便会增进裴氏人丧失亲属的悲伤。

    听说他变傻了,以宦官给他求来的谏议大夫之职在朝堂上为了与宦官争权斥金买下九卿官位,只为了征收木石。

    四年前一怒之下率三百虎狼破羌营杀豪帅、刺羌王的青年,现在怎么样了呢?

    如果不是小妹那件事,有裴氏的帮助,他应该能做的更好吧……

    “兄长,有事找我?”

    轻轻一声咳嗽,裴潜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便见到二弟裴徽裴文秀恭敬地站在自己身旁,裴徽年纪比裴潜小上一岁,与裴潜异母为庶出长子,师从河东襄陵名士贾习,凉州叛乱前曾游历并凉,回河东后没有出仕,掌管着与河东卫氏共享的盐铁生意已有四年。

    因为离得近,所以他是最早回来的。

    “文秀,坐。”

    裴徽额头上还有些许汗滴,衫袍下摆也带着些许泥土,看得出是接到仆从的消息便一路奔马而来。等他坐下,裴潜手轻拍着青石几案上父亲送来的书信,对裴徽问道:“马越,你觉得怎么样?”

    马越!

    看着裴徽瞪大的眼睛,裴潜点了点头说道:“如你所想,就是他,你觉得怎么样?”

    “出身低微,走到他那个地步,不容易……”裴徽轻轻点头,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使裴潜提起这个在族中几乎禁忌的名字,反问道:“兄长应当比徽更了解马越吧,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马三郎如今任京兆尹,父亲来信说京兆尹被架空了无人可用,让我拿主意,看你们想不想出仕帮他。”裴潜轻轻摇头,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说,问道:“你想不想去?”

    裴徽低头看着端坐的兄长,愣了半晌,笑了,说道:“兄长,让我跟小绾儿去吧。”

    小绾儿,是裴徽的同父母二弟,名叫裴绾,与裴徽一般都是庶出。

    裴潜抬头问道:“你是这么想的?”

    裴徽点头,没有说话。父亲对他们两个兄弟的培养尽管不留余力,可终究说到底以后无论是继承家业还是继承爵位的都是面前的兄长,轮都轮不到他们兄弟二人。倒不是裴徽心里太过功利,只是家族的资源就这么多,肯定要把大多数都用在嫡系上,年轻人哪个不想功成名就呢?

    在河东,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完成自己的想法,为何不另起炉灶?

    裴潜颔首,一句话梗在喉咙说不出来。也许,他面前这个庶出的二弟继承家族来得更好。或许大多数嫡系都没有庶出的孩子有那么高的上进心,年轻时就是这样,家里的学问教得差不多,裴潜便选择接触家族对外的事情,而庶出的裴徽却跑去襄陵接着读书。大人们只觉得裴二喜好读书,自小一同生活的裴潜更了解自己的兄弟,裴文秀的心里永远燃烧着一把烈火。

    “文秀,其实我更想让你留在家里。但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那就去收拾行李吧,到底一家人,去帮帮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长安杨党

    孤零零的京兆府,形影单只的马越由将长安城逛了一遍。头顶着一轮明月,他提着一壶酒坐在屋檐上踩着瓦当。

    身上满是酒气,今年三辅大旱,歌舞升平的长安城里却好似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迷蒙的眼睛看着远方,昨天杨党从长安县中调来十二名县兵暂时充当他的护卫。彭式去了河东,孙伟跑去招揽游侠,就连跛了腿的刘二郎都被他派出去监督杜畿审犯人。他的身边连一个心腹都没有,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府邸。

    扫视下面站着的军汉,马越自嘲的笑了,说白了这些人就是来监视他的,这个杨党还是胆子够大。

    硬是给这一头西北猛兽安上了一座囚笼。

    马越有些厌恶长安与洛阳,这两座古都了。

    人类的阶级在此地尤为明显,城池是真的,也是假的。真正的城池在人们的内心里,过了城门便是尊贵之人,宿于城外你便是贱民!

    城里的达官贵人想的东西永远与城外不同,没有那些生存的压力,他们哪里会知道民生疾苦呢?

    所以就这么混着,等着,等到他妈的城外的人们都揭竿而起了还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样一个夜晚,孙伟牵着变得消瘦的鲜卑骏马回到了长安城,带着七个名不经传的游侠儿回到这座城池,跪拜在马越面前。

    “府君,孙伟有愧您的托付,只找来了七个游侠儿。”

    马越将酒壶丢到孙伟怀里,踩着瓦当一跃而下,拍着手掌脚步有些蹒跚,迷蒙的眼睛看了一眼孙伟身后的七人。

    衣着破旧,身体有力,赤手空拳。

    摇着头,一把将孙伟从地上拽起说道:“无妨,至少现在有七个人了。”

    说着马越转过头拽来一个县兵,喷薄的酒气呼啸而来:“告诉杨县令,就说我让你们回去。”

    望县兵垂头丧气离开的背影,马越笑了,莫非只有自己一个人就不行了吗?

    多少次自己一个人都硬着头皮顶过来了,难不成在这京兆尹的地界儿上就要对这些个恶棍县令束手了吗?

    恐怕杨党还不知道,在他亲手为马越编织的囚笼之中,囚禁一头什么样的猛兽。

    ……

    清晨,长安县官寺。

    杨党一脚踏上车辕,回头笑道:“京兆尹府上来了几个游侠儿?你去洛阳一趟,见见父亲大人,问问马越是什么打算!”

    坐上高车,杨党慢悠悠地抱起手臂,一路随着车身摇晃而眯起眼睛,很享受一般地哼着小曲儿,马车沿着长安城的大道,外面的花红柳绿,春季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

    马车前进的方向——京兆府。

    当杨党的书简放在马越几案上的时候,马越笑眯眯地看着杨党,问道:“杨县令这是什么意思?”

    书简上的封卷已经说明了,这是一卷要上奏洛阳直达圣听的奏章。

    “下官既为长安令,自然是要先禀报您再上奏。去年三辅蝗灾,今年收成不好,县中多有逃税者,下官欲起县兵稽查逃税者,另此际多有流民再城外游荡,想问问您的意思。”

    “那杨县令想怎么办呢?”马越覆手搭在几案上,笑道:“您是郭常侍的假子,这些事情难道还做不好吗?”

    杨党一招手,一书吏上前拜马越,随后拱手说道:“禀府君,长安县连赈灾三年,谷仓中粮食十不存一,无以赈灾了。因此……”

    马越指着那书简问道:“这是让洛阳拨粮的请奏?”

    “诺。”杨党微微颔首,说道:“不光是粮,还有钱。长安县几乎亏空,樊公此前修渠,长安府库中便不胜多少钱财了。这些,可都指望着陛下拨下来的啊。”

    说这些的时候,杨党是非常认真的,马越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这几年做了些什么?”

    话音刚落,便有下吏抱来十余卷书简置于马越面前,说道:“府君,这是近十年长安县的收支,请您过目。”

    过你妈的目啊!马越简直是要掀桌子了,这个杨党就是有备而来,这些书简中是真是假姑且不论,一时半会他也看不完啊。

    “我知道了,杨县令还有别的事情吗?”

    “下官别无他事。”杨党起身拱手,随后说道:“府君您知道了就好,那下官便告退了。”

    望着杨党起身离开的背影,马越捏了捏眉间,这个杨党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朝廷拨钱,可三辅之地是出了名的关中富庶,又如何会像他那样变得如此贫瘠,粮仓与府库都即将亏空呢?

    翻开书简,马越的眉头皱的越来越严重了。

    熹平三年冬,长安县令陈翁因罪被免官,洛阳杨党以洛阳孝廉身份任长安令。

    马越没想到,这个杨党是从洛阳来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同熹平三年在洛阳还发生了一间不小的事情,曹操任洛阳北部县尉,设五色棍打死了蹇硕的叔父,洛阳的纨绔子弟为之一清,这个杨党,是被郭胜送出来逃难的。估计也是害怕作奸犯科被曹孟德找个由头打死吧。

    毕竟那个时候宦官子弟犯法,惩罚可是要比普通人严重的多。

    熹平四年,这一年长安县的收支结余为一千六百万钱,因西域于阗国王安国进攻拘弥国,大败之,杀拘弥王而充作军费,西域戍己校尉董卓发兵辅立拘弥侍子定兴为拘弥王。

    熹平六年,长安县收支结余为一千九百万钱,夏育攻鲜卑,长安县的余钱再度充军。

    接着,便是持久的乱世,物价飞涨,长安县的结余一年比一年少,但资财都是各有去处,晃眼过去没什么被贪没的。

    到了近几年,三辅一年比一年混乱,长安的税收便少了,修补城池、提供军资、开仓放粮多了,结余自然就省不下什么了。

    待到马越读完了这十年的书简,天色已黑,一轮明月挂在窗外,马越缓缓地叹了口气。

    他几乎看完了杨党这十年的为官记录。

    走出京兆府,杨党徒步而行,书吏在身旁跟着问道:“县令,为何您要将这十年的县中收支都送过去呢?”

    杨党摇头说道:“他马越一过来就觉得我是个贪墨王法的奸贼,他就不想想,难道长安这个地方的县令就这么好做吗?难道老子就什么好事都没做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马氏庶子

    京兆尹,孙伟带来的游侠儿都被马越派遣出去了,许他们些钱财,让他们在长安生活一段时间。

    令他们惊奇的是,看上去年轻凶悍的京兆尹居然没其他要求,只是要他们七人分开在长安城里城外盘下七座便宜的小宅子,过几个月的生活而已。

    孙伟没了命令,马越要这个刀客出身的亲随跟在自己身边,想做什么做什么。

    马越则命杨党派人前往京兆尹各县,取来了各县县志。在京兆尹的地界儿上,十一个县中长官,杨党的亲族兄弟便占了五个,这个长安县令说话只怕要比马越这个京兆尹还要好使的多。

    他想看看,这些年在这片土地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肃清京兆尹非一日之功,需要太多谋划,毕竟这里离洛阳就那么近的距离,洛阳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方,京兆尹则与洛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便是马越,他都没有做好完完全全的将这块土地肃清的心理。

    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

    经过朝堂争将作大匠那次事件,他已经成熟多了,现在他知道在这里并非看见黑就不是白。需要更多的了解,才能使他下定决心。

    上任的半个月后,杜畿来了,带着刘二郎与一马车的卷宗回来了。

    “禀马府君,下官已将郑县所有囚徒审问完毕,卷宗在官寺外,是否命人取来?”

    马越抬头看了杜畿一眼,目光扫过他越到身后的刘二郎脸上,见到刘二郎朝他点了点头示意杜畿没问题,才点头说道:“命人呈上来吧。”

    他见到杜畿带了俩随从……一个县令都比他的人手多,起身将各县的县志堆到一旁,马越这时才想起来,这个杜畿不是功曹嘛,这些事情问他才是找对人了啊。

    接着,他便看到杜畿的两个随从一遍一遍地从门外抱来十几卷书简,放下出去,一会又是十几卷书简。马越满面惊讶地问道:“杜伯候,你处理了多少犯人?”

    “禀府君。”杜畿抬头拱手,马越见到了他淡黑色的眼圈与充血的眼球,便听他答道:“四百一十二人,作奸犯科者依汉律充军修城,无罪者日后释放。”

    马越猛地等大了眼睛,问道:“你是如何断案的?”

    杜畿十分恭敬,只是脸上没精神显得有些轻慢,答道:“秉公执法。”

    马越看那样子,对刘二郎指着杜畿问道:“他多久没睡了?”

    “十五个时辰有余。”刘二郎低头,面上有些不忍地说道:“府君,您先让杜郎下去休息行吗?小人跟您说断案过程。”

    刘二郎求情,别说现在马越没觉得杜畿做错了,就是杜畿真断错了案,只要刘二郎张口,他也会保下杜畿,别说只是睡一觉了。若不是江南刘大郎与黑夫的拼命一搏,只怕他马三郎现在早就埋骨他乡了,刘伯就这一个弟弟,他如何会不照顾?

    只是马越看上去刘二郎的精神也仅仅是比杜畿好一点儿罢了,当即摆手道:“你先带杜伯候下去休息,你也去睡一会。有事情等明天再说,我先自己看看卷宗,下去吧。”

    “多谢府君。”

    “谢过府君。”

    马越摆手,看着二人的背影,他起身取过几卷卷宗,置于几案仔细查阅,翻开看着隽俊的字体便是一股文人书生气扑面而来,叫马越先对这杜畿带上几分好感。

    越看,马越愈是觉得这前任的郑县令不是个东西,接连着七个案件,无非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情,居然关了人家半年之久。难得的是杜畿对于这些小事情都事无巨细,全部描写的清清楚楚,最后写上对于处理的建议,看样子只要马越点头,这些卷宗就会按照之前定下的处罚方式去处理,这让马越检察案件时不得不看得非常仔细。

    几百卷书简,马越将杨党说的事情抛在脑后,就这么坐着一卷卷地查阅案件。字里行间,马越发现杜畿是个律法人才,对《汉律》有着极高的理解,从案件的判决中可以看出他对于律法与人治之间有着自己的理解,比如为父报仇而杀人,依照汉律上的说法,这就是个死罪。而杜畿的评断则是念起亲情,发配凉州戍边作为惩罚。

    这个判决若是已经接受人人平等的马越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作为一个熟读古书的杜畿,则着实难得。

    不知不觉,马越翻阅着书简,天色慢慢黑了下来,没有人为他点起烛台,他只好摇着头自己点燃,再度就着烛光看了起来。

    ……

    今年二月,韩遂自金城起兵,发羌人胡部北上,羌帅张横屯武威兵指酒泉郡,盘踞在酒泉郡的羌王治无戴借机发难,攻破郡治向韩遂纳降。接着,三万羌骑出榆中掠汉阳。

    连月的战火如荼,从金城到陇县这一路尽是战场,凉人经历了这数百年的战火,最大的体会便是妇女儿童在战乱时需要跑的比什么都快,男人却又必须一个比一个来得勇敢。

    叛军一度势如破竹,七路羌骑连破汉军,陈兵陇县城下,韩遂向盖勋劝降不成,三十五天的围城。

    汉军打不过叛军的,一在人数不足,二在于没马没兵器。汉军人数三郡不下两万,然真正有效的战斗力只有张家川的马腾一部有四千个铁矛头。

    他们就靠着这四千个铁矛头死守陇县,直至三月初,马越领偏将军出征荥阳的同时,杨丰引一路轻骑夜里烧了羌人一个部落的帐篷,惊马扰的韩遂一夜未能睡得安稳。趁着这个机会,六千柄各式各样的残破兵器被送入城内,一旬之后,汉军出城,大败叛军。

    追杀持续了六十里,三天三夜过去,叛军撤向榆中,汉军仍旧死咬着不松口。

    火光冲天的村落里,顶盔掼甲的马腾跨在雄俊的大马上,铁枪在焚烧的尸体堆中挑来拨去,眉头皱成一道川字。

    “寿成,都是村民,财物都被夺走,人全被杀了。”

    “是韩遂?”

    马腾皱着眉头,说出的话连自己都不信,这里是榆中,村子都曾在韩遂的势力范围内,要屠村早就屠了,难道非要等到汉军反攻的时候在逃命途中来一次屠杀吗?

    在他对面的将军是一脸大胡子的程银,他的眉头同样皱着,但脸色与马腾不同,他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马腾,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领军的前锋是谁,只是这个答案,都不愿承认罢了。

    屠个村子,放在马腾,或是程银,成宜,马玩,放在他们所有人身上都没有关系,这些从翻滚的血海中爬出来的男人根本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可如果这种事情,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做下的呢?

    二十里外,马岱策马于小山坡上向后招手,接着不过片刻,近千汉羌混杂的骑兵在一名雄健的桀骜青年的带领下从官道的另一边策马而出。

    在马岱脚下,一个汉羌杂居的村庄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没有一点灯光。

    马超眯着桀骜的眼睛打量着匍匐在脚下的安静村落,骏马踱着步子朝着山坡踢踏而上,拽着缰绳的手张开五指狠狠地握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摆手,越来越多的骑兵踏上山坡。

    右手使力,铁杆上挂着的马字大旗被夜风吹起,旗杆插入土地尺深,周围土地猛然龟裂。马超接过马岱递来的铁矛。

    左手一攥缰绳,右手擎起铁矛双腿一夹马腹,怒目圆睁的马超喝出一声:“哈!”

    胯下上好的白色鲜卑骏马猛然发力,带起的扬尘在月光照耀下分外显眼宛若一条土龙一般直奔村庄冲去,势不可挡。

    十八岁的马超像极了四年前的马越,一般的勇武豪烈,可这狠劲儿,却是要远远超过马越的。

    不知道马越若知道当年为了凉州百姓拼死阻击鲜卑入侵的战利骏马如今在马超的策御下挺着长矛冲向平民的村庄会作何感想。

    千匹骏马的奔驰之音惊醒了睡梦中的百姓,男人惊慌失措地从木屋中奔跑出来,望着一脸凶横策马而来的马超急忙喊道:“我们是受凉州大人韩文约庇护的百姓!将军饶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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