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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已经具备判断是非的能力。
在跟人交往的过程里,对方有没有问题,从言行上就能察觉出一二。
况且,以慕苒语那种性子,恐怕也听不进别人的劝告,反而会变本加厉的对着干。
慕苒语是怎么认识那种小混混的,宋倾城大概已经能猜到,那日慕苒语被放出派出所,根据郁菁在电话里说的,跟季凉城大吵一架,估计是负气自己跑出来,在南城,慕苒语除了季家无处可去,被社会上的青年勾搭后,有了她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幕。
……
宋倾城心里想的,确实把事实猜中了七八分。
那日,在派出所的大门口,慕苒语不管不顾大闹一场,季凉城忍着她的拳打脚踢,强行把人带回季家,又因为他下午有课,只好让家里保姆看着慕苒语,自己去元维继续上班。
谁知道,季凉城傍晚回到家,慕苒语早就不知所踪。
刚睡醒午觉的保姆也是一脸懵然。
打慕苒语的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行李东西还在房间里。
季凉城当机立断,打电话询问北京的慕家,慕家却说慕苒语没回去,包括慕清雨那里,也没接到堂妹的电话短信。
在整个慕家,慕苒语也就跟慕清雨亲近。
这回连慕清雨都没联系,算是彻底的没了音讯。
不想岳父岳母担心,季凉城暂时没往华盛顿打电话,想方设法在南城寻人,慕苒语的护照还在抽屉里,说明她只是从季家出走,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24小时后,季凉城依旧没找到人。
刚准备去报警,接到慕苒语打回来的电话。
季凉城开口就问她在哪里。
慕苒语只在电话里说现在不想见到他,让他不要再找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因为慕苒语的任性,季凉城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
除了上班,空闲时间都在找人。
慕苒语说不用找她,他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
前几天,南城刚出了则新闻,有个年轻女子独自在郊区爬山,被割喉抢劫,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腐烂。
更让季凉城顾虑的是,慕苒语本身患有心脏病。
慕苒语离家出走并没随身带药。
……
季凉城接到慕晏青的电话,是周一下午。
即便是在课上,季凉城仍然拿着手机走出教室。
慕晏青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果然,电话接通以后,慕晏青报了个旅馆名,告诉他慕苒语就在那里。
得知慕苒语可能跟个社会青年混在一块,季凉城的太阳穴隐隐作疼,慕晏青在那边叮嘱:“对方平日里还贩卖摇、头丸,自己估计也碰这东西,你找到苒语,马上把人带回家。”
摇头、丸已经属于毒、品的范畴。
季凉城闻言,一颗心往下沉,不由的握紧手机。
慕苒语往日虽然折腾,却从来不碰毒、品,但是现在跟混混在一块,难保对方不会哄骗她去碰摇、头丸。
这样想着,季凉城顾不得还在课上,回办公室拿了车钥匙离开。
傍晚四点多,轿车在旅馆外的路边熄火。
这种私人开的旅馆鱼龙混杂,不像正规酒店那样需要身份证登记入住,季凉城推开门走进去,没跟前台打招呼,直接上楼找人。
与此同时,慕苒语正在房间里跳Disco(的士高)。
电视机音量被她放到最大,双手捂着耳朵摇头摆尾,旁边沙发上,绿发青年翘着二郎腿,不时朝她吹一声口哨,慕苒语送给他一个白眼,懒得搭理对方。
跳了一会儿,慕苒语就坐回到床边,抿着嘴角说了句‘没劲’。
绿发青年立马过来,紧紧挨着她坐下。
“在旅馆玩了这么些日子,你才觉得没劲啊?”青年唆使道:“我认识几个朋友,他们都喜欢跳舞,也跳的很好,要不要一块出去玩玩?”
“不去。”慕苒语一脸的不屑。
青年陪了她好几天,看慕苒语还是油盐不进,难免有些坐不住,嘴里却好声好气的哄着:“我那些朋友都很好相处,属于热情好客那类的,瞧见你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欢迎你,去吧,就当是给哥的面子。”
慕苒语翻白眼:“要去你自己去。”
说完,拿了袋板栗过来,拆开包装吃零食。
青年啧一声,站起身看着慕苒语说:“出去玩玩,又不是要卖你,你怕什么。”说着,伸手去扯女孩胳臂:“就去玩一会儿,你要是不喜欢,咱们马上回来。”
慕苒语甩开对方的手,不耐烦的说了声‘滚’!
青年来火气:“劳资陪你耗这么多天,你就给劳资这态度?”
这时,房门被叩响。
慕苒语下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看到来人是季凉城,慕苒语的脸一黑,当即就要关门。
季凉城眼疾手快的握住门边,然后发现房间里还有个男人,应该就是慕晏青说的小混混,当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眉眼难得严肃,看着慕苒语说:“胡闹也该够了,马上换好衣服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慕苒语的声音骤然拔高。
她狠狠瞪着季凉城:“你不也觉得是我做错了么?那我的事不用你管,有多远就滚多远,我在这里好吃好喝的,用不着你费心!”
房间里,那青年探头探脑的问:“这你家的亲戚啊?”
慕苒语没理会他。
季凉城从青年身上收回目光,注视着慕苒语倔强的小脸:“你跟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这样待着,有没有想过后果?”
说着,季凉城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有什么事跟我回去再说,你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这家旅馆的房间,最便宜也要150一晚,你连银行卡都没带,身上现金还剩多少?”
慕苒语的包里确实只剩两百块。
那天她跟着这个叫高飞跃的绿毛青年去KTV唱歌,晚上直接在酒店开了个房,两晚住下来,钱包立刻瘪下去,不想回家,只好找便宜点的地方住,这家快捷旅馆就是绿毛青年给介绍的。
现在听季凉城这么说,慕苒语的眼眶微热,心里很是委屈,嘴里道:“要我回去可以,你让姓宋的来给我道歉!”
季凉城皱眉,又听到慕苒语开口:“你爸妈不是外、交官么,肯定像我大伯那样有很多关系,还怕他们做生意的不成?就算不能让他们恒远破产,最起码让他们吃点教训,不能再这样欺负人!”
这番话让季凉城头疼,为慕苒语的不懂事。
慕苒语连日来克制的情绪爆发:“不就是两张纸,挖她家坟的又不是我,她怀孕还要往墓园跑,是她自己傻逼,关我什么事,是不是她以后哪儿磕到也要找我算账?”
季凉城看着她,这样无理取闹的慕苒语是自己不熟悉的,或者说,是自己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她,他稍稍平复心情,试图教导慕苒语:“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偷走那两张纸,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合着外人欺负我!”
慕苒语说完,重重关上房门。
季凉城又在外面敲门。
慕苒语像没听见,反锁门,径直返回房间里。
那个青年正靠着书桌站,见她神情不高兴,开口问:“那谁啊,啰里啰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爸。”
慕苒语不屑搭理他,拿起书桌上自己的杯子喝水。
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
房间外,已经没有任何动静。
慕苒语看了眼玄关处,想着季凉城可能离开,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让对方回来,忽然感觉全身难受,一股燥热由内而外,忍不住抬手扯了扯衣领,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重新站起身,走去书桌前喝水。
一杯水下肚,不但没解渴,反而更难受。
“怎么这么热……”慕苒语嘴里咕哝着,抬头去看,发现空调开的温度不算太高。
那个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男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
慕苒语觉得难受,尤其当对方的手突然摸上自己腰际,让她心里很是厌烦,一边挣扎一边道:“你干嘛,走远点,别这样蹭我。”
“玩玩嘛。”青年的语调坏痞:“你肯定喜欢这个游戏,比跳舞有劲多了。”
慕苒语的身体越来越热。
男人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白皙的后颈处。
“滚开。”慕苒语伸手去推对方。
青年却搂着她不撒手。
慕苒语心生厌烦,挣扎的动作更大:“放开我!”
推搡间,两个人倒在旁边大床上。
绿发青年顺势骑在她身上,一手攥住她乱动的双手,另一手撩开她的睡袍,白花花的大腿立刻露出来,他用身体压着女孩,一边拿话逗弄:“刚才不说肚子饿么,哥哥陪你吃点心,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慕苒语有些喘不过气来,意识逐渐模糊。
她想要喊,嘴巴却被死死捂住。
双手拼命打在青年的身上,力道却是隔靴挠痒。
这一刻,慕苒语终于害怕起来,后悔刚才没跟着季凉城离开,当她的內裤被剥下来,被按着的嘴呜呜出声,心脏挑的越来越快,耳边传来解皮带的声响,绿毛青年没从她身上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单手扯下自己的裤子。
“准备好没?”青年的呼吸有些急,在她耳边哄道:“哥哥进去了。”
下一秒——
女孩的闷叫声不断从男人指缝间溢出来。
因为疼痛,泪水从眼角滑落。
……
季凉城下楼,没有离开快捷旅馆。
他走到前台那里,要求工作人员打开慕苒语所在房间的门,工作人员查了查电脑,却说那个房间是空的,没有入住的记录。
季凉城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用手指着工作人员警告:“我是住在那个房间女孩的监护人,如果她在里面出什么事,你们这家旅馆脱不了干系。”
“不信你自己看。”工作人员掰过显示屏:“你说的房间就是空的。”
“那你跟我上楼去看看。”
“我正忙着,哪有功夫陪你折腾。”
这种扯皮在社会上很常见。
季凉城不傻,很快意识到对方和那青年估计认识。
他不可能把慕苒语继续留在这里,想再上楼,工作人员拦着他不让,用对讲机叫来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不肯再让季凉城靠近楼梯。
当有客人来住店,瞧见这幕,工作人员立即指着季凉城大骂:“不住店还想讹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说住在我这店里,我这是打开门正儿八经做生意,在派出所那里都有备案,少跟我扯些有的没的!”
客人闻言,办好入住手续,管自己上楼去了。
季凉城见状,束手无策。
从旅馆里出来,季凉城在路边站了会儿,拿出手机报警。
他用的理由是有人聚众吸、毒。
……
慕苒语是被痛醒的。
昏昏沉沉,好像只有二十几分钟。
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睡袍胡乱挂在身上,两条腿合不拢的疼,那个青年办完事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慕苒语用手撑着枕头坐起来,果然在床单上发现血迹。
迷茫只是一瞬间。
害怕随后犹如潮水用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慕苒语和季凉城结婚以后,还没发生过关系,她的年纪太小,加上有心脏病,两家人包括季凉城的意思,都是希望再等等,即便如此,慕苒语多多少少了解男女之间那点事,也知道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况且——
她的身体,特别是下面,撕裂般的疼痛。
慕苒语失声哭出来。
因为清楚这对女生意味着什么。
用手腕抹掉眼泪,她强撑着身体下床,走动的时候,感觉身体里有东西流出。
猜到那是什么,慕苒语恶心的想吐。
下一秒,房门被撞开!
季凉城是跟着警察进来的,看到哭花脸的慕苒语,他愣了一愣,慕苒语已经跑过来,扑到他怀里,搂着他泣不成声。
很快,警察在沙发上找到两包摇头、丸。
搜遍整个房间,没找到那个青年。
季凉城回抱着慕苒语,用手拍她的背:“没事,已经没事了。”
警察拿着摇头、丸走过来,问慕苒语是不是她的。
慕苒语吓得直摇头。
看她这副受惊吓的模样,警察蹙眉:“不是你的,你怎么怕成这样?”
“不是。”慕苒语的手指攥紧季凉城衣服,看着屋内站着四五个警察,喉咙像被一股力道扼住,说不出自己被玷污的话,往旁边看了看季凉城,随后小声说:“那个骗子抢走了我的钱,还动手打我,我害怕。”
尽管如此,慕苒语还是被警方例行带走验尿。
……
宋倾城得知慕苒语二进宫,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消息是沈彻告诉她的。
彼时,她刚放学被老赵接回家。
在玄关处换了鞋,手机在书包里震动,宋倾城拿出来,边看边进屋,沈彻发的是微信:“慕苒语昨天涉嫌服食摇头、丸被抓,不过后来验尿没问题,又被放了。”
“你怎么知道的?”宋倾城回了语音。
沈彻回答:“我有打小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在公安局,他跟我说的。”
说着,他顿了一顿,又补充:“季凉城也认识他,让他帮忙照顾着慕苒语,事后他跟我联系说起的。”
第317章 喝醉酒还这样撩人(过分!)()
跟沈彻聊完,宋倾城顺势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和慕苒语的几次相处虽然不愉快,但也看得出,慕苒语应该没碰毒、品,再说,慕苒语患有心脏方面的疾病,除非是嫌自己命长,要不然,肯定不会嗑摇头、丸。
现在发生这种事,估计跟那个绿发青年有关系。
昨天傍晚,宋倾城也就在回来路上跟郁庭川提了提慕苒语认识那个青年,没想到慕苒语今天就出事了。
宋倾城本来想在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事告诉郁庭川,但她刚进厨房帮巩阿姨择豆角,放在客厅的手机响起来。
怀孕后,不是必要,宋倾城不把手机藏身上。
也不像以前那样时常玩手机。
电话是郁庭川打来的。
告诉她,晚上有个应酬,让她不用等自己回来吃饭。
晚饭只有一个人吃,宋倾城就让巩阿姨炒了豆角和茄子两个菜,加上一盅蛋羹,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巩阿姨自从知道宋倾城有身孕,准备饭菜的时候更注重搭配。
在宋倾城用完饭后,又给她热了杯牛奶。
宋倾城也清楚自己偏瘦,现在是怀孕才两个多月,母体身体更该跟上,她不是很喜欢肉类,只能从别的食物上来汲取营养物质。
接过杯子的时候,宋倾城不由想到郁庭川。
每晚他都会准备好牛奶让自己喝,不是吃饭时就是睡觉前。
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恒远的老总每天大晚上都会站在厨房的燃气灶前,耐心十足的用锅热上一杯牛奶。
宋倾城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喝牛奶的。
以前的她并不喜欢纯牛奶的寡淡无味。
但是现在,这样捧着杯子喝牛奶,却能在奶香中尝出一丝甜味。
晚上八点多,巩阿姨先回小楼歇息。
宋倾城做完全部功课,差不多九点的样子,她整理好茶几上的试卷课本,统统放回书包里,然后上楼去洗漱。
十点左右,郁庭川还没回来。
宋倾城躺在床上,只开了床头的台灯,准备先睡。
她没有打电话去催促。
过去几个月,郁庭川很少这样晚归,除非有事或对方难应付。
宋倾城心里没有不高兴,只是发了条短信,告知他自己要先休息,老生常谈的嘱咐少喝酒少抽烟,也没特意等着他回复,把手机搁到床头柜上,拉过被子躺下睡觉。
……
郁庭川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饭局上一位干实业起家的老板聊天。
对方是北方人,性格很豪爽大气。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郁庭川拿出来看了看,宋倾城打了一段话,先是说自己明天还要上课,所以没办法等他回来再睡,然后话头一转,在短信里说:“胃不好就少喝酒,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还没出生的宝宝,作为爸爸,不能树立太不正面的形象,譬如酗酒嗜烟。”
郁庭川读完短信,嘴边浮现出淡淡的笑。
端起杯子喝酒的北方老板察觉到,望着郁庭川打趣:“什么段子这么好笑?”
“……”郁庭川循声抬头,迎上对方好奇的目光,轻轻莞尔,把手上的烟往骨碟上磕了磕:“家里的短信。”
对方跟恒远常年有业务往来,知道郁庭川离异恢复单身好些年。
也知道去年恒远五十周年庆典上闹出的新闻。
尽管事后恒远出面澄清,表示要追究那些不实报道,但是,在生意圈子里,其实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
很多高中生都上赶着想认识有钱人,找干爹都找不过来。
郁庭川如今和那个女高中生同住在云溪路八号园,这个说法早就在圈内传开,虽然没人敢当着郁庭川的面明题这事,背后讨论的实在不少,照理说,郁庭川自己肯定也有所耳闻,却未见他出来澄清什么,反而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现在,这位北方老总听郁庭川这么讲,自然联想到那个年轻小姑娘,倒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举着高脚杯要把酒言欢。
同桌吃饭的,还有些南城本地商政两界的人物。
恒远在南城算龙头企业,但要想屹立不倒,少些麻烦,这样请客吃饭少不了,既要和相关部门打好关系,也要跟其他企业保持良好合作,饭局上,除了些实干家,也不乏活络气氛的高、干子弟。
这也是现今社会普遍存在的现象,人脉多好办事,不管以前认识不认识,一场饭局下来,多少能搭上点关系。
这种饭局上女人偏少,就算有,也是某老总带来的秘书助理。
男人喝酒无聊,难免拿女人来开玩笑。
不知道是谁忽然说起南城的名媛,提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