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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妃,废物三小姐-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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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练长嘶一声,前掌掀起,稳稳搭到甲板上,摇着头颅,似乎向主子邀功。

小船上的御林军们一阵欢呼,原来中山王真的有办法!他们的王爷,就像神一样,太惊喜了!

君澜风手腕一转,已将落云曦抱上马,御林军们及船上几个庶出的少爷小姐又是一阵惊呼!落云曦坐在马背上,低下眼,很容易看到水线一点点上升,她拧起眉头:“还不上来?”

君澜风正要上马,船头却传来“咚”的一声响。

“什么人?”他一声厉喝,几名御林军自小船上飞了过去。

船头高处,一名长相清秀的丫环奔了出来,脚步踉跄,急着叫:“王爷王爷,我们家小姐还没走呢!”

认识这是杜晴烟身旁的白芷,落云曦怔住了。

杜晴烟还没走?

“我不是叫她先走的吗?”君澜风一脸狂风暴雨欲来的气势,“她怎么还在这里?”

白芷泣道:“我求她走,可她说一定要等王爷一起逃生,打发走了其他人,带我躲在船头磨石下面。”

君澜风浓眉竖起,喝道:“九煞,还不将烟儿扶到船上去!血鹰呢?血鹰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吗?”

白芷不好回答这个问题,血鹰是被落云曦半路气跑了,但这也是他们的事,与自己小姐无关。

九煞已经将杜晴烟扶了出来,杜晴烟脸色苍白,受了潮气,站都站不住。

“小姐!小姐这样子能撑得住吗?”白芷快要哭了。

君澜风见状,脸色微沉,看了眼雪练,有些犹豫。

落云曦心中咯噔一下,心情一时很乱,不待他说什么,脚尖一点,跃到甲板上,低声道:“你带她走吧。”

若教杜晴烟乘小船离去,小船在江上本就不稳,人又拥挤,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

君澜风深吸一口气,有些愧疚地看了她一眼,拉过雪练的缰绳,走向杜晴烟,轻轻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放到了马背上。

“表哥……”杜晴烟半晕半迷间握住君澜风的大手,不安的脸色略略减少了些。

落云曦所站的地方,江水已经漫了过来,湿了鞋袜,凉意浸入足底。

君澜风却突然扯住九煞,道:“你上马,送她回去,越快越好!”

“主子你怎么办?”九煞高声问道,江水拍打船身的声音越来越响。

“再不去,烟儿的病越来越重了!快点!”君澜风疾言厉色地吼道。

九煞不敢再驳,飞快翻上雪练,双腿一夹,雪练飞一般地冲了出去,激起无数浪花,越行越远。白芷吃惊道:“王爷……”

“上船!”君澜风一指小船,喝道。

白芷看了落云曦一眼,不敢多耽搁,跑上小船。

目送小船远去,落云曦有些吃惊,她以为,君澜风会送杜晴烟回去……正胡思乱想着,温热的气息打来,一双手臂已经搂住她的腰,男人低低说道:“看看你的脸色,你以为我想救她不想救你?”

落云曦脸一红,虽然不是这样想,但也差不离。

“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君澜风轻叹一声,“还不懂么?”

“别说这些胡话了,船要沉了!我们怎么办?”落云曦没好气地吼回去。

君澜风低笑一声:“你说怎么办?”

“要死了!”落云曦冷沉下脸。

被铁臂紧扎着,落云曦不敢挣扎,怕加快船身下沉,君澜风得寸进尺,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滚热的薄唇覆了上去。

“君——”她刚张口嘴,一条长舌便滑了进去,吮吸着她唇齿间香甜的津液,君澜风的心都快化了,却不敢久恋,直到落云曦喘了几口气,他才放开她,揽住她的腰,纵身一跃,直接跃到前舱顶,离水面又有了些高度。

他放开落云曦,一拳劈过去,舱顶裂开,他抽出几块大木片,拿雪锦系在了一处。

落云曦眼睛一亮,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想起刚才的屈辱,脸色转阴,将自己的雪锦丢给他。

君澜风一笑,回味日夜念想的甜美滋味,既满足,又觉得不够,矛盾地叹了一声,结起一大块木板,拿了一根长桨,和落云曦跃上自制的木板船。

“坐在中央不要乱动。”君澜风蹲在落云曦身前,叮嘱道。

木板上,要的就是平衡,一不平衡,便会翻掉。

落云曦偏过头,不理他。

(今天路考,希望我通过吧!)

161、恶人先告状

君澜风无奈一笑,哄她道:”别乱动哦!”

知道她此刻别扭着,也不再多话,两脚分开,他站在木筏上,将那支长桨劈成两半,一手一根,双臂同时划动,木筏平稳地游了出去。

落云曦披着君澜风的貂皮大袄,抱膝而坐,木筏渐渐远去,大船的舱顶,终于,没入江中,彻底沉沦,再也不见整艘花船,唯余江心胧月,一片死寂。

纵然胆大,她也禁不禁颤了颤身形。

侧头看了眼君澜风,不知他何时脱得只剩中衣,两只健壮的臂膀有力地向后摆动,有节奏的桨橹水声织成悦耳的音乐,木筏也随着橹声前行槎。

想到这男人从开头便在安排人上船,结果到最后,他自己却无船可乘,还得在这卖力地充水手,她不由有些好笑,刚才的事也渐渐抛到脑后。

“笑什么?”君澜风捕捉到她的笑容,眉眼一弯,柔声问她。

女子的笑容宛若精灵,映着朦胧月色,半为迷离,他的心跳不由加快了些扫。

落云曦好半天才止住笑,问道:“你知道这是谁下的手吗?”岔开话题。

“死士。”君澜风淡淡吐道。

“死士?”落云曦的心一沉,不由自主地往江底看了一眼。

君澜风点头:“嗯,水鬼,都被御林军逮捕了,今晚我不回府,去宫中,仔细查探此事。”

见落云曦沉思,他补充道:“这些日子,夜都有一些小范围势力活动,都是民间组织,行事诡异,估计与他们有关,我送你回去后,随便不要出门。”

“嗯。”

“今天上元节,街上人流更多,最容易出事,你却跑出了门。”君澜风轻哼一声。

“我出来看龙灯。”落云曦撇撇嘴。

“和端木离?”君澜风的声音明显一沉。

“是啊。”

君澜风抿抿唇,停了手中划桨的动作,坐到她身边,虽然热了一脸的汗,可周身温度很低,他的眼光,始终不离落云曦的脸:“我知道。”

落云曦翻了个白眼。

她身旁还少了他的眼睛吗?

“不过端木离过于狡猾,发现有人跟踪,就甩开了。我找你找了一晚上。”君澜风脸色冷沉,“直到有人告诉我你在船上,我才追了来。你就不想想我会来找你吗?”

落云曦先是有些惊怔,他找自己找了一晚上?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赌气:“我怎么知道你会来找我!”

君澜风不喜欢她生硬的语气,先自放软声音:“我早上送你玉兔灯,还会不来见你?那灯,你可喜欢?”

落云曦想到那盏精致的玉兔灯,脸色微缓:“很漂亮,挺喜欢的。”

端木离买的那些她也喜欢,幸亏上船前端木离叫下属先送回落府去了,否则,出了意外,她哪带的了那么多东西!

“那纸条怎么回事?”落云曦提醒他,“只有一点,一个字也没。”

君澜风轻笑:“不知道要写什么,几次起笔都停了下来,纠结了半天,还是将一张空白的纸条捎给你了。”

落云曦无语。

木筏随波而流,两人都不说话,气氛颇为尴尬。

落云曦最终起身,将别在雪锦中的两根木桨拿到手上,道:“我来划。”

“别,我来吧,不太好划的——”君澜风忙要阻止。

落云曦笑着让开:“放心吧,这点事,我还是会做的!”

她熟练地反握双桨,灵动地在江水中摇起来,“哗哗”水声后,木筏又如箭似地向三阳门的方向驰去。4

君澜风怕她把握不好平衡,警觉性地看着,只等木筏将偏时及时控制。

然而他等了半晌,木筏还是十分平稳,落云曦一面摇橹,动作飞快又连贯,双脚如生了钉一样立在筏上,除了双臂,身体连半丝摇晃都没有。

君澜风看得呆了,站起身,惊叹地问:“曦儿,你怎么可能这么熟练?”

就算是他,刚起划时,木筏也绝没这么平稳,他完全靠着内力将木筏稳住,但曦儿呢?她的动作简直堪比一名经验丰富的水手!

落云曦淡笑不语。

前世的特工生涯,虽然苦楚,但也能学会很多生存本领。

水上生存,这是最重要的一条,因为他们执行任务时,水路逃生,是最方便也最容易被采用的。

“不可能,曦儿,这不可能!”君澜风激动地交握双手,在木筏中央一尺的范围内来来回回走动,不敢相信地嚷着,声音越来越大。

“再不坐下,要翻船了!”落云曦含笑说道。

君澜风听话地坐到筏上,可还是难掩一脸的兴奋。

落云曦无奈摇头,略一思索,道:“安静点,我给你唱歌。”

唱歌?君澜风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子,满眼都是期待。

天边,满月在云雾之后穿行,分花拂柳,闲庭静步,若隐若现的月光垂落江面,一片朦朦胧胧。一月,一江,一舟,双影,如同山水夜画。

落云曦手握双橹,欸乃的水声中,她飘扬地唱道:

“江楼上独凭栏

听钟鼓声传

袅袅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流

……

千点万点千点万点

洒在江面恰似银鳞闪闪

惊起了江滩一只宿雁

春江花月夜

怎不叫人流连”

歌声柔软,曲曲折折,随着凛凛波光越传越远,君澜风失神地看着月下少女的迷人身姿,心情不但没有平静,反倒激荡得更加厉害了!

景美,歌美,人更美,此时此刻的梦幻,太不真实了,他好想紧紧抓住,不让它从指缝溜走。

落云曦一面划船,一面唱曲,一首接着一首,歌曲串烧,时而激烈,时而平和,时温柔缠绵,时而大气回肠,韵味十足,令个君澜风如痴如醉。

直到岸上灯光越来越近,落云曦才舔舔风干的唇,道:“到了。”

君澜风仍然痴痴地看着她:“嗯。”

落云曦脸一红,上前踢了他一脚:“岸上好多人看着!”

君澜风这才赶紧收回视线,往岸上一瞧,果不其然,岸上布满御林军,明枪明刀,晃着人的眼睛。

他们的木筏一靠岸,不少军士一立刻围过来:“是中山王!”

“王爷,我们派去不少船只接应你,怎么没看到你?”君澜风低低一笑,拍了拍他们的肩道:“我们走的跟你们不是一条路。”

为了多听落云曦的歌声,他胡乱指路,绕了个大圈子,而落云曦,头一回来这江上,没有方向感,又信任他,所以没想这么多。

君澜风先送落云曦回云阁,才匆匆赶回宫。

三阳门四周,不一会儿功夫,撤得一个都不剩。

两道黑影自暗处走出来。

“团主,他们能查的出来吗?”

一道黑影低声问。

“查不出来。”另一个黑影发出的是少年男子的声音,清润冰冷,“够天夜国那个狗皇帝头痛一阵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落云曦起床,特地派春柳去打听主院那边的消息。

落敬文昨晚话中有意,但却没有动手的打算。

落云曦想着,嘴角挂起讥嘲的笑,不管他了,她现在要做的便是给自己找好出路。

一大早,端木离就来云阁看过她,她趁势向他要了一间空置的别院,端木离问她做什么,她说练习医药,端木离没有多问,叫人送来一把钥匙,告诉了住宅方位,这会儿,她便带着春柳过去收拾。

两人前脚刚走,夏桃便偷偷摸摸地去了飞雪阁。

落飞颖却不在,她一问之下,又转去大少爷的院子。

落飞颖正坐在落子续身旁,落子续自去年末一吓,到今日身子还未大好,一直躺在床上,虚弱之极。院内院外站了三十多名侍卫,他才觉得心安,而不会被人半夜谋杀了。

落子续听落飞颖说了猜灯谜的事,脸色发青。

院外,响起紫娟的声音:“大小姐,夏桃找您。”

夏桃?落飞颖瞟了眼落子续,见对方无异议,答道:“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夏桃悄步进来,给两人行礼。

“落云曦那怎么了?”问话的是落子续,夏桃便是他出主意,让落飞颖安排过去的。

“小姐好像是要搬出去住了。”夏桃将自己看来的一一说了。

“是吗?她要搬出去?”落飞颖很是惊讶,上前一步,想要问个清楚。

岂料,她刚刚挨近夏桃,一阵头晕目眩,“啊”地一声,捂住嘴,急退数步,还是没忍住,偏头,吐出一些脏物。

夏桃吓坏了,急急上前扶她:“大小姐,你怎么了?”

落飞颖刚觉好些,夏桃一近,她又闻到一股怪味,刺激得胃黏膜都翻了起来,大叫着推开她,呕吐不已。

夏桃被推了个趔趄,愣了神,落子续却突然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个丫头拿下!”

几名身强力壮的侍卫瞬间闪进房,一把将夏桃按到地上。

落飞颖惊疑不定,试着靠近夏桃,可一走近,便觉人要虚脱,急忙离远些,惊喝道:“夏桃,你身上搽着什么?”

“没搽什么呀!”夏桃急着分辨。

落子续脸色黑沉,叫道:“请大夫来,搜身!”

他可不能让落飞颖有半分的闪失!

大夫过来了,先是替落飞颖把脉,一闻脉相,惊得站起:“大小姐是中毒了!”

“什么?我中毒了?”落飞颖吓得脸色发白。

大夫点头,又按要求检查夏桃,仔细搜查了下,从她袖里摸出一个锦盒,盒盖是虚掩着的,他打开来,放在鼻前一嗅,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大夫,这是什么?”落子续已经坐了起来。

大夫有些难于启齿,扫了眼众人。

“都是自己人,说吧!”落子续着急地催道。

“是,大少爷,大小姐,这锦盒里装着的是息子散。”

“息子散?”落飞颖“啪”地一声坐到了椅子上,这个名字,她不是第一次听说。在家族后院中,有些毒妇为了不让其他女子怀孕生子,便给她们下息子散,青楼里更是喜用这种东西避免麻烦。

可是,夏桃身上怎么携带这东西?

夏桃更是惊得张大嘴,说不出话。

这模样,落在其他人眼里,完全是心虚。

大夫指着盒底几点粉末,压低声音道:“大小姐,量不多,这么点量,一次两次是中不了毒的,这丫头,必是每日服侍你时,将它带在身上,否则,您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每日服侍?落飞颖的脸色逐渐扭曲,夏桃压根儿不是她丫环,只是偶尔来见见她,这么说,她到底将这鬼东西带在身上有多少时日了?

想也不想,冲过去一巴掌打在夏桃脸上:“贱东西!你居然来害我!”

刚说完话,她便头脑发晕,立刻有侍卫将她扶到一旁。

夏桃的脸瞬间肿胀起来,哭道:“大小姐,你别信他,我没有想害你,我也不知道这哪来的!”

落飞颖气得还想过去打她,被大夫拦住。

“大小姐,身体重要!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哪来的,因为她服了养宫丸,这药丸是大补养身的,能与息子散相抗,如果她不是想害人,自己又为何要服养宫丸?”

大夫说完话,落飞颖气得浑身发抖。

“大小姐,我是被人陷害的!”夏桃语无伦次,“一定是三小姐,一定是她!”

落子续冷声道:“这丫头害你,将她拉下去打死!”

落飞颖摇摇头:“不,打死她,岂不是太容易了?可落云曦呢?我要的是落云曦的命!这件事,正好能治落云曦一个必死的罪!”

说着,她犹不解恨,一脚朝夏桃踹过去:“滚!”

夏桃吓得浑身直冒冷汗,爬着逃出房,脑中一片空白,直奔云阁。

她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直等落云曦与春柳回来。

一看到落云曦的身影遥遥而来,她大哭着扑了上去,抱住她的腿:“三小姐,是不是你陷害的我?是不是你在我身上放的息子散?”

落云曦冷着脸,踢开她。

春柳一脸震惊,拎起夏桃的衣领:“你说什么呢?什么息子散?你这是怎么了?”

“夏桃,你解释一下,什么息子散?”落云曦盯住她的双眸,发问。

夏桃终于熬不住了,泪水飞溅,趴在地上道:“三小姐,我错了,我是大小姐插到三院的,一直听命于她……”她哭哭啼啼的,将自己做过的错事列了出来。

落云曦听完,红唇弯起讥讽的角度:“你现在想要怎么办?”“三小姐救我!”夏桃磕起头。

落云曦一脸冷笑:“救你?夏桃?救一个想要取我命的人?我脑子坏了吗?”

说完,她扬长而去。

夏桃浑身一凉,似被抽去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得动。

春柳急跟上来,低低道:“三小姐,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小姐一定会找来,到时怎么办?”

计划很顺利,可是,这事搞不好,大小姐一个反口,说是三小姐派夏桃去害她,对三房极为不利。

毕竟息子散,是多么不光彩的事情!

可是小姐要将夏桃真真正正地从地下挖出来,这一招,无疑最好。

落云曦淡声道:“凉拌!”

“啥?”春柳没听懂。

落云曦也不解释,自回了房。

晚膳时分,落家大厅上果然热闹起来,落飞颖跪在落敬文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出半个钟头,整个落府都知道了三小姐令丫环夏桃给大小姐下息子散的事情。

落敬文勃然大怒,落飞颖若无嗣,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不容小觑!

他立即领着大夫人、大姨娘等一干人直闯云阁。

162、夏桃之死(一万)

3

落云曦没有动身,仍然坐在炭盆前,落敬文带人闯进了主房,将门关了起来。

“夏桃呢?”落飞颖跟在父母身后,披头散发,形容恐怖。

“大姐,你说夏桃给你下息子散,你怎知道她就是来害你的,而不是来害我的呢?”落云曦淡淡问道。

“你们都服了养宫丸!”落飞颖怒气冲冲地喝道。

她只知大夫说,夏桃服了养宫丸,此刻便理所当然地将这个理由搬出来槎。

面对落敬文、大夫人两人的疑问眼光,落云曦缓缓站起身,脸色难看,说道:“父亲,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着实没想到夏桃会用息子散来害人,我们云阁,也都中了这种毒。”

说着,她喝道:“将夏桃带上来!”

两个小丫环在春柳的指挥下,将五花大绑的夏桃拖进了主房扫。

她甫一靠近,落飞颖便变了脸色地往后连退,被大夫人扶住,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夏桃脸上:“贱奴婢!作死!”

落云曦微扬下巴,望着落敬文,嘴角渗出一道血迹,鲜红的血液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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