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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饶命,大爷饶命!”张大卫不是瞎子,也看出了无肠根本不是普通人,光是这出神入化的轻功,在军营中就已经很少见了。
“饶命?如果换作其他女子,今晚不就要着了你的道?”无肠一想到这人的行径,怒气便不打一处来。
冷风吹来,黑暗中,看着一脸杀气的无肠,张大卫颤声问道:“你们,真的是中山王的人?那女子也是?”
无肠默默地看着他,缓抬右手,“哗”的一声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冷冷说道:“无肠,中山王驾下四大暗卫之一。”
“轰”的一声,张大卫头脑炸开,手臂一软,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再次软倒在地。
天啊,刚才被他当作普通商人的青年居然就是中山王身旁大名鼎鼎的暗卫无肠!
他真是眼瞎了!
“那,那姑娘呢?”张大卫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女子手执中山王府的血狼令牌,又与无肠大人同行,更是和中山王那般亲密……她会是谁?
无肠冷笑一声,并不隐瞒:“大爷就让你做个痛快鬼吧,索性全跟你说了。那名姑娘,是从前四大世家颜家的嫡外孙女,和月国新封的云曦公主,也是咱们未来的中山王妃,你说,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是活腻了吗?”
张大卫惊呆了。
重重尊贵无比的身分将他直接给震傻了。
尤其是最后那“中山王妃”四个字,更是如天雷劈下,他根本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定是脑子坏了吧,竟然想调戏中山王妃!中山王怎么可能饶得过他!
一丝恐惧爬上张大卫的脸庞,霍然裂开,他的整张脸都布满了惊骇与恐怖。
“不,别杀我!”不知哪来的力量,他猛地翻身,转身想逃。
一柄冰凉刺入后背,无情而冷漠。
张大卫扑腾了几下,无肠拔出铁剑,在他衣服上擦拭了几下,这才插回剑柄,快步回军营。
九煞将落云曦领到一所空帐蓬前,为她打起账帘,说道:“军中简陋,小姐莫要嫌弃。”
“不会的,你回去吧。”落云曦说完,借着帐外的灯火,直接扑向思念了许久的床榻。
即使那只是一张极普通的木制大床,甚至还硬邦邦的硌人。
“王爷。”帐外,传来九煞放得极低的声音。
“嗯,在暗中把守着。”君澜风吩咐毕,挑帘进来,快步行向床榻,嘴里叫道,“曦儿,曦儿!”
他的声音都止不住地打颤。
落云曦翻了个身,不理会他。
蓦然间,身体落入一双结实的手臂中,一张温润火热的唇迫不及待地贴了过来,耳边尽是男人深情的低呼:“曦儿,我好想你!好想你!”
撕去她的人皮面具,滚烫的吻自女子的唇畔拂过,落在她的额上、眼上、颊上,含着刻骨铭心的思念。
就在他的唇移向女子的锁骨处时,下巴却被一只手托住,落云曦的声音清醒了几分:“嗯?”
“曦儿……”君澜风的声音极轻极柔,却又因为激动而颤栗。
落云曦支起上半身,靠在引枕上,眯起眼眸,危险地问道:“君澜风,你在做什么?”
见她突然这样问话,君澜风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亮晶晶的眼睛凑到她眼前,回答道:“求欢,行吗?”
落云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捧起他的一缕长发,黑暗中,可依稀看清男人坚毅的五官。
“这么看,倒像是某种动物。”她煞有介是地下结论。
“动物?什么动物?”君澜风狭长的凤眸眯成一条缝,似乎已经猜到她在说什么了。
落云曦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你是门前的阿黄,倒像是一头欲求不满的狼呢!”阿黄?好像是中山王府那条巷子中的一条流浪狗吧?
君澜风欺身压在她身上,邪魅地勾起唇:“口头上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落云曦咯咯一笑,偏过了头。
适才被男人解了一粒纽扣的衣领摊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诱|人极了。
君澜风喉头“咕咚”一声,心犹如被万蚁咬过一般直痒痒,眼光迷离了几分,头一低,便要亲上去。
可惜,又被女子的长臂给拦住了。
“曦儿!”君澜风的声音中乞求味更浓了。
“你忘了跟我说过的话了吗?”落云曦好心提醒他,“你说,在军营中,是不可以和女人亲热的。”
君澜风一怔,这话她居然还记得!
“你作为将军,更不能了。”落云曦拖长了声调,将身体往床榻里层移了一些。
君澜风眸光微闪。
“你将我安排到这里来住,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落云曦又打了个哈欠,即使精神较为清醒,但身体却很疲倦了。
“困了?”君澜风听出她声音中的疲色,剑眉微动,忽然笑盈盈地揽住她的腰,说道,“困了就睡吧。”
“得看到你离开这里。”落云曦翻了个白眼。
软玉温香,君澜风怎么可能放手,俯在她耳边,低笑道:“曦儿,别想打发我走!”
“你——”落云曦想再逗他,小嘴却被君澜风准确无误地含住。
长舌探入,久违的清香和甜软像一道闪电,击得他浑身直颤。
“好软!”他含糊地喃了一声,肆意地吮|吸起来,一纵身间已将女子娇软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嗯……”落云曦低吟一声,抓住男人肩膀的手有些无力。
君澜风几下撕去了她的衣服,感受着掌下娇躯的轻颤,一颗心早就飞上了天,直想将这具爱不释手的身体揉进胸膛,狠狠宠爱!
“可——”落云曦还想说话,君澜风的唇已激动地含住她粉嫩的耳垂,低喃:“管不了那么多了!”
落云曦顿时感到脑中一片眩晕。
一夜旖旎。
第二日,落云曦倒是很早就醒来了。
想到身处何地,即便没有睡好,她也再睡不着了,爬起了身,看着身边的空荡荡,红唇一嘟。
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凉气传来,她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没有穿衣的身体,从脖子一路往下,四处都是鲜红的痕迹……
君澜风!
落云曦在心里怒喝一声,随手卷起床尾的衣衫穿了,下地时仍感到身子有些不适。
昨晚到后来她便睡着了,也不知这男人发了什么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拆开来吞下去一样。
穿好衣服,随意一挽头发,落云曦掀开帐帘。
天光射进来,她眯起眼。
“小姐,你醒了?”九煞听到这边声响,已经现出身形。
落云曦点点头,并没多问什么。
九煞打来洗脸水,端来早膳,说道:“军中早餐简陋,您随便用一些吧。”
落云曦看了一眼,早膳很清淡,一碗米粥,两张蒸饼,两个小馒头,虽然没有肉食,但也不至于是简陋。
吃完饭,落云曦走出帐蓬,不等她问,九煞便说道:“主子让小姐等等,他去营中巡视去了,等会儿带小姐一起回城。”
落云曦点头,看向远方,一批士兵已经投入紧张的训练中,训练地便在军营对面的山坡下,还有一批士兵则坐在营外吃早饭。
“我随便走走,吃多了,撑。”落云曦说完,便朝山坡那边走去。
九煞不放心地跟上去,生怕她被人欺负了。
落云曦随意地走到一处道旁停下,朝远处几名训练短跑的士兵看去。
身后却传来一名士兵的抱怨声:“每天早上都吃这个,真是烦透了!难道就不能有点好的伙食吗?”
“就是啊,一点肉都没有!”另外一名士兵恨恨地说道。
落云曦闻言,本能地收回了视线,朝说话处看去。
就见两名士兵靠在帐营门口,恶狠狠地咬着手中的素蒸饼,一脸不满。
九煞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不由怒目朝他们瞪去。
那两名士兵后知后觉地发现九煞的存在,吓得脸色立刻就变了,赶紧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吃起饼来。
落云曦抬步朝他们走去。
九煞疑惑地皱了下眉头,跟在她身后。
两名士兵立即就感觉到日头晃了一下,被什么挡去了大半,他们以为是九煞,将头垂得更低了。
“这伙食不好?”一道清婉的女子声音在头顶响起。
两名士兵立刻抬头,看向落云曦。
刚才他们因看到九煞,根本不敢注意落云曦,这会儿才发现,面前的女子肌肤白里透红,柳眉细长,凤眼中镶着漆黑如玉的眸子,美极了。
他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样的伙食还不好?”落云曦看着他们手中的蒸饼,轻叹了一声。
听着她的声音极其温和,右手边的士兵瞥了九煞一眼,大胆地开口道:“每天早上都吃这个,总要有些肉吧?”
“难道晚餐没有肉?”九煞极为不悦地反问。
“才那么一丁点……”另外一名士兵也小声反驳。
落云曦薄唇微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突然她抽出其中一名士兵手上的大半张蒸饼,狠狠扔在地上,踩上一脚。
“你!”这个动作无疑吓到了两名士兵,随后,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惊怒。
落云曦脚尖一移,指着地上脏了的蒸饼,冷声道:“如果要你吃这个呢?”
两名士兵眼神中充满了怒气,可是却敢怒不敢言。
不少吃好饭,围过来看热闹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脸色变了。
这女子,好猖狂!居然欺人太甚!
中山王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九煞也被落云曦的举动惊得反应迟钝,愣愣道:“小姐……”
落云曦不说话,弯下腰,拾起那张洒满灰尘的蒸饼,不说话,张唇,在完整的那头上面咬了一大口。
场面忽然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行为。
连九煞也忘了阻止。
落云曦从容不迫地咀嚼着,然后吞咽下去。
前世的训练营中,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她已经习惯了。
而后来的一次出任务,是在亚马逊森林,足足断了一个月的粮食,她都是啃树皮、吃野果才活了下来。她从来不觉得那样很苦,因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落云曦看着震惊的士兵,缓缓说道:“想要成为人上之人吗?凭什么你就要成为人上之人?因为,你能吃别人吃不了的苦,做别人做不了的事!别说蒸饼了,没有粮食时,树皮、草根也能吃!我告诉你,我曾经吃过一个月的树皮,你相信吗?”
相信吗?
如果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是说说,谁能相信?
可亲眼看到那样优雅高贵的女子做出常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他们能不信吗?
所有人的眼光一刹那间都完全变了,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敬佩。
想要成为人上人,就要吃别人吃不了的苦,做别人做不了的事!
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幡然醒悟。
“有粥有面食还有馒头,你居然说伙食不好!”落云曦冷笑了一声。
“小姐,我错了。”那名士兵看向落云曦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感激她教会了他人生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大道理,一把夺过剩下的蒸饼,不顾上面的灰尘,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九煞呆怔地看着落云曦,又看看这士兵,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知不觉竟然变了,那股昂扬的斗志似乎很久没有在军中出现过了……
345、叫父王
就在一切悄然发生改变的时候,一声轻唤自人群之侧传来:“曦儿。”
落云曦连忙扭头看去,就见君澜风长身玉立,静静地立在一排士兵当中,那些士兵因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到这边,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这时才赶紧让到一旁,低了头叫道:“王爷!”
君澜风漆黑如墨的眼眸看着落云曦,眸光深处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想到这个有洁癖的男人看到自己刚才的动作,落云曦一怔,而后笑道:“你回来了。”
见落小姐与王爷说起话来,其他士兵也不会没有眼力地在这里打搅,一时四散开去,场地一下就空了煨。
君澜风“嗯”了一声,朝地上这位啃饼的士兵投去一眼,眼中含着赞许之色,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名士兵几时得过主将的称赞,一时激动得脸庞都红了。
君澜风更是将赞许的眼光递给了落云曦,温声道:“走吧,回京!组”
半柱香后,两人便坐在雪练背上,顺着乡间泥土小道,朝夜都城门处疾驰而去。
君澜风自后头扶住她的纤腰,高大的身躯微弯,左脸与落云曦的右脸颊紧紧相贴,两人的长发被风吹得交织在一起。
风中,男人低沉的声音含着一抹叹息:“曦儿,你从前受过很多苦。”
是肯定,而不是疑问的语气。
直到现在,落云曦吃饼的那一幕犹不能从他眼前挥之而去。
一个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女子,谁能想象她受过多少苦?
她自小便是落府的庶女,大夫人、落飞颖,以及落府里其他姨娘与性子娇纵的小姐,谁都有可能欺负过她。
不说别人,就说太子府那个侧妃落月琦吧,看她曾经和曦儿说话的态度,就知道也没少欺负过曦儿。
而曦儿不想暴露九曲指的存在,一定也生生挨下了那些苦。
君澜风如此猜测不是没道理的,因为之前的落云曦便顶着废物的名头活了十三年,他永远不会想到,不是曦儿开始反抗了,而是这具身体根本就换了一个灵魂。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件事了,有关小时的事,落云曦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只能淡淡说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嗯。将来,有我保护你。”君澜风拥紧了她,低哑着嗓音说道。
落云曦眼角微弯,每一回他这样说,她都会感感到无端的温暖。
穿越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呢?
一路想着,雪练已经跃进了夜都城门,直赴中山王府。
这一路上时间极短,落云曦简单地了解了下最近天夜的形势。
老皇上退居深宫,太子被废,囚禁在太子府,端木奇登基为帝已有十多天了,端木哲仍然被软禁在哲王府,端木离……并没有任何不妥。
只不过,前段时间君澜风因为控制了老皇上,端木离曾经打出“清君侧”的名号要除掉他,端木奇为帝后,君澜风便以离王有异心为由对端木离以及他的母妃家族秦家展开了调查,不过并没有限制端木离的行动。
匆匆回了中山王府,君澜风准备了热水,让落云曦沐浴,又买了一套大红色流纱长裙给落云曦送来,要她换上,自从看到她穿红衣的惊艳后,他便念念不忘了。
落云曦洗完澡,发也没梳,便换了衣服出来,听到院外有说话声,循声走了出去。
大树下面谈话的两位男人同时朝她看来,不约而同地面露惊艳。
君澜风朝她走来,眼光极为满意。
落云曦看着大树下负手而立的儒雅男子,一时竟有些尴尬,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老中山王。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跑到人家府第里来洗澡,却从没有支会主人一声,这时突然撞个照面,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只是,这丝尴尬瞬间就消失了。
落云曦大大方方地走过来,行了个晚辈对长辈的礼,叫道:“王爷。”
以她现在的公主身份,完全没必要向君非如行礼,可是,她深深记着,这是君澜风的父亲,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父亲,那也是长辈。
君澜风本想拦住她的,但还是半路收回了手,薄唇微扬,冲君非如说道:“也罢,不管怎么说,她以后也得叫你一声父亲了。”
落云曦饶是再镇定,也不禁被君澜风这毫无预兆的话劈得脸颊发烫。
她何时说过要嫁他了?
他可是连婚都没求过,居然就这么大言不惭地在他父亲面前说这样的话?
这该死的君澜风!
落云曦藏在袖下的双拳忍不住握紧了,到底没有当着君非如的面给君澜风难堪。
君非如只以为是女儿家的害羞,脸上倒没有什么别异色,回了一礼道:“云曦公主。”
落云曦赶紧说道:“王爷还是叫我曦儿吧。”
这个称呼,有些人叫,她委实听不惯。
君非如的双眼凝望着落云曦的脸庞,俊眼微眯,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君澜风眉头一皱,可紧接着又松了下来。
他知道父亲的心思,所以一直很少让父亲看见曦儿,不过,有些事躲不开。
君非如倒是很快就恢复了从容的神情,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冲君澜风道:“这件事,我没有意见,其实,你也不必来征询我的意见。”
这件事?什么事?落云曦一头雾水,瞥了君澜风一眼。
君澜风牵起了她的手,眉眼漾着一丝笑意说道:”“你是我的父亲,婚姻大事自然要您点头。既然父亲同意了,那儿子就准备准备了。”
落云曦再度被君澜风的话震住了。
婚姻大事?准备准备?她的身体都因这几个词而发僵。
似是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君澜风的大手捏了几下她的手心,一股淡淡的温热自掌心传来。
君非如的眼光从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飘过,眼神划过一丝落寞,淡淡道:“那我先回去了。”
目送着君非如修长的身影离开小院,脚步缓慢而沉重,越走越远,那一袭青衫越发地氤氲成一团,笔挺的背脊似乎也有些弯了。
“叫什么王爷,真是生分了。”君澜风望着还没有收回眼光的落云曦,嗔怪地说了一声。落云曦感到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她转过脸,望着君澜风,怪异地问道:“不叫王爷,叫什么?”
“叫父王,反正我没意见。”君澜风的双眼都笑弯了。
落云曦忍了好久,才忍住没有立即甩开他左手的冲动,而是优雅地抽回自己的小手,一字一字说道:“君澜风,你想得美!”
纵是她这样好脾气,君澜风的脸上还是止不住地露出受伤的神色,声音也弱了下去:“曦儿,你本来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落云曦胸中发堵,恨恨道:“至少,要让我外公同意!他一直看你不顺眼,可没这么容易就要你娶了我!”
“你外公呀!”君澜风想到颜国公,立刻笑眯眯道,“我忘了告诉你,你在国公府的时候,他就许诺了我这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落云曦嘴角轻抽,目光中充满了不相信。
“难道我还骗你?”君澜风反问,“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你在江林府给你外公写信,你外公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在他眼里,我早就是颜家的外孙女婿了,是你的夫君,这种事情,自然要我来处理。”
“你——”
听着他一口一个“外孙女婿”、“夫君”,落云曦的脸又开始发热,娇叱道:“没脸没皮!”
似是回应她的话,君澜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无|耻的笑,上前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有脸有皮怎么能把曦儿抱回家呢?”
落云曦无语。
“好了,时候不早了,梳梳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