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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偸"国舅"不安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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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语有云:若能持净戒,是则能有善法。若无净戒,诸善功德皆不得生。是以当知,戒为第一安隐功德住处…”

“停、停、停!”

受不了那些绕口文字的李元元直接举白旗投降,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垂下头。她怎么觉得,自己的满腔怒火仿佛全都打在了棉花上?

“施主,得罪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欧阳春瞄到那些快速接近的黑影,便打算故技重施,把攸关两国百姓安危的公主扛走。

然而,却被早有防范的李元元侧身躲了过去。

“臭和尚,别瞧不起人,本公主既不是累赘,也不是任你搬运的货品!睁大你的狗眼,给本公主看清楚!”说罢,李元元抽出别在腰间用于护身的软剑。

西夏民风开放,对女子没有大宋的那些苛刻要求。而银川公主从小好动,喜欢舞枪弄剑,李德明便为她请来名师。几年练下来,尽管赶不上庞昱那种怪胎,但也算是小有成就。

至于她先前为何没有出手,一是因为对方人数众多,双拳难敌四手;二是她的公主服太过繁琐,根本无法随心所欲的自由行动。

先前她本打算展露一下,可没等站稳就被那臭和尚一把扛在肩上,急匆匆的跑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僻静之处。

耿直的欧阳春不疑有它,按照银川公主的吩咐定睛观瞧。

只见李元元竟挥剑刺向自己,准确的来说,是划向她那身繁琐的衣裳。顷刻间,裙摆和宽大的水袖飘然落地,露出一大片洁白无瑕的晶莹肌肤。

此情此景,可吓坏了一心皈依佛门的北侠,他急忙闭上双眼,转过身,嘴里不住的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你这臭和尚,瞎看什么?”身为西夏人的李元元本不介意外露些春光,最起码她现在穿的要比今晚献舞的装束要保守的多。可让欧阳春这么一闹,她心里反倒别扭起来,俏脸也随之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其实,她刚刚那句‘看清楚’是叫欧阳春拭目以待自己稍后的精彩表现,谁知那武功高强的臭和尚是块死心的榆木疙瘩,竟真的盯着自己不放…

“小心!”察觉危险逼近,欧阳春大喝一声,便纵身赢了上去。大敌当前,哪儿还顾得上男女授受不亲?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银川公主的底子不错,确实拖不了他的后腿。不过,倘若那银川公主要是再多套件外衣,他觉得眼下的情况可能会更乐观些……

为了避免遭受围攻,两人是边打边退。然而,仿佛老天故意跟他们作对似的,一道山涧毫无征兆的横在了他们的面前,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经过一番激斗,李元元已经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堪堪躲过斜刺过来的剑刃,焦急的回头喊道:“臭和尚,怎么办啊?”

“阿弥陀佛!尘沙劫又尘沙劫,数尽尘沙劫未休。当念只为情未撇,无边生死自羁留!”欧阳春有条不紊的挡下一波波攻击,玄色的衣袍无风自动,令他看起来既出尘洒脱,又与眼下的情景格格不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旁边的树丛倏地蹿出一道黑影。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至李元元近前,扬手照着她胸口就是一掌。

“噗——”

待李元元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那么华丽的喷了出去。她那无力的身子则顺势向后倾倒…然而,她的身后却是深不见底的山涧…

正在这千军一发之际,欧阳春匆匆赶到,伸手一把拦住银川公主的腰,使她不至于失足。但是,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粒石子,不偏不倚,恰巧击中了北侠的脚踝!

与此同时,欧阳春忽觉背后一阵恶风袭来,被限制了行动的他只好硬生生的接下那劲道十足的一脚,然后任由失去重心的身体朝前栽去……

于是,北侠和银川公主便双双跌落山涧,生死未卜。

耶律宗元的手下纷纷警惕的望向这位半路杀出的高手,那狰狞的面具令他们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暗自猜测道:难不成,此人就是魅影阁派来协助他们的杀手?

“阿弥陀佛!”那人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学着欧阳春的强调,一字一顿的说:“正所谓‘路见不平拔脚相助’,两位施主就安心的去吧,剩下的交由我这个世间少有的大善人来替你们解决!”

第099章 爱的火花

“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隐约察觉苗头不对的黑衣人再度亮出兵器,齐齐指向那位身份不明的‘帮手’。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放心,我既不是你们二皇子的爪牙,也并非魅影阁的手下,方才的举动完全出于自愿。不过——”那人故意把尾音拖长,看似随意的挥了挥手,树丛间又相继蹿出三条黑影:“麻烦你们到开封府走一趟,算是为今晚的闹剧拉下最后的帷幕。”

话音未落,那一白两黑三道身影便闻声而动。

其中不乏眼尖的,借着稀疏的月光抬头观望,惊讶之余,喊出了那白衣男子的名号:“你、你是锦毛鼠白玉堂?”

“啧,知道是你白爷爷驾临,还不赶快束手就擒?”白玉堂扬了扬高傲的下巴,秉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原则的他就那么大刺刺的立于空地中央,衣决飘飘,倒颇有几分大侠的风范。

“白公子,您等等我们啊!”偷香窃玉飞奔至白玉堂的身侧,纷纷拉开架势,准备把这群贼人一网打尽。

“别怕,他们只有三个人,大家一起上!”顷刻间,原本寂静的山林回荡着兵刃的撞击声,喊杀声…约摸一炷香的功夫,那群黑衣人便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实力而言,估计白玉堂和偷香窃玉加起来才勉强能跟北侠战个平手,但欧阳春乃皈依佛门的出家人,招招留情,能避且避,所以才会造成先前僵持的局面。

白玉堂收起湛卢宝剑,走到那自始至终都未出力帮忙的‘闲人’跟前,不悦的咂咂嘴:“女人,你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对啊,侯爷您不是来救银川公主的吗?怎么反倒把她和北侠打了下去?”偷香也凑过来,叽叽喳喳的问了不停。

貌似被偷香亲切唤作‘侯爷’的,只有当朝的国舅,安乐侯——庞昱!

只见庞昱缓缓摘下从狄青身上顺来的面具,任由那张古惑众生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莞尔一笑:“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么做会更加有趣吗?”

“有趣…”偷香被自家主子一句话噎得直翻白眼,动了动嘴,愣是没再多发出一个字!她此时深刻的体会到,引起侯爷感兴趣,哦不,是产生兴趣,是一件多么悲怆和壮烈的事……

窃玉俯身向下望了望,客观的说:“启禀侯爷,依奴婢观察,此山涧极深,倘若掉落,恐怕是凶多吉少。”

对此,庞昱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放心,他们是不会有事的。由于夜晚光线昏暗,可能很难发觉。其实,这山涧之下有条河。也许他们会在下边困上一阵子,但绝对没有性命之忧就是了!”由于前世的职业习惯,庞昱早在许久之前就将开封附近的地势熟记于心。

“你明明可以帮他们解围,干嘛出手倒打一耙?”白玉堂久闻北侠大名,所以对某女的偷袭行径略有不满。

“小白鼠,说你笨怎么还喘上了!”庞昱重重的叹了口气,换上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神情:“我问你,均身负重伤的孤男寡女待在了无人烟的荒郊野岭,能擦出什么?”

“泥球。”白玉堂想也不想,随口接道。

闻言,庞昱强压下暴走的冲动,单手扶额,做无力状。

“白公子,是爱的火花!”那边,实在听不下去的偷香从旁插嘴,然后转过脸‘咯咯’的笑个不停。尽管她们姐俩对此也是一知半解,但无奈某只小白鼠回答的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哈?”白玉堂张大了嘴,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随即讲出其中的不妥:“北侠乃堂堂的得道高僧,怎么可能对银川公主有什么非分之想?”

“就是因为有难度,才更应该去挑战嘛!”庞昱梗梗着小脖儿,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只要有爱,一切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况且,我这算是为他们欧阳家保住了香火,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现代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找老公要找唐僧那样的,能玩就玩,不能玩还可以吃。

尽管欧阳北侠貌似并不具备长生不老的功效,但论长相,较那细皮嫩肉的唐僧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此等如花美男竟一心遁入空门?nnd,这让广大的单身女同胞情何以堪?

于是,庞昱便一不做二不休,借助天时地利,把欧阳春和银川公主双双击入山涧。倘若这两位可以修成正果,那她答应狄青之事定能如约完成。

窃玉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形垃圾’,低声询问道:“侯爷,这些人要怎么处理?”“估计展猫猫不久就会领着开封府的衙役上来,届时把他们统统押回去。放跑了耶律宗元,总得抓几个人证回去吧!”

“可银川公主失踪,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怪罪?”庞昱的嘴角绽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庞家今夜为保护公主死了十余口,太师更是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保住了两国的安危,此等忠心,皇上又岂会怪罪?至于银川公主…她是在被歹人追捕中不幸失足掉落山涧的,你们说,对吗?”

“是,侯爷所言极是!”偷香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隐约间,她仿佛看到了摇摆在自家主子身后的狐狸尾巴…难怪侯爷一反常态,挥掌将银川公主打吐了血,原来是为制造其重伤的假象…

林中的秋风带着透骨的凉意,庞昱眺目远望,看着远处重重的山嶂,那朦朦胧胧的阴影,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心头。

不知事情能否真像她想象的那般顺利……

与此同时,八王府迎来了两位难得一见的贵客。

“哟,今儿吹的是什么风,怎么把你们这两尊大神一起刮到了本王的小庙?”八贤王屏退下人,随意将外袍搭在肩上,笑吟吟的说:“本王知道自己风流倜傥、器宇轩昂,可你们也不能因为嫉妒本王的美貌,而刻意削减本王宝贵的休…”

不待八贤王把话讲完,左右眼分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疼得他一咧嘴。然后顾不得疼痛,匆匆跑出去命人准备冰袋,以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期间,他嘴里还愤愤的小声嘀咕道:“切,不就是当朝天子和无双战神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好歹本王也是你们的长辈,怎么能说打就打?最起码打前通知一声,好让本王有所准备才是!”

等八贤王折腾完,那两位始作俑者好像没事人似的,正惬意的坐在桌边品茗。只不过,屋内的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压抑。

“那个,你们俩深夜造访本王的府宅,莫不是为了喝那隔夜的凉茶?”八贤王在门外换了两口新鲜空气,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八皇叔,有人私通外敌,意欲挑起大宋和西夏的战端,不知该作何处理?”

“这——”

“姑丈,某人为了一己之利竟往手足的杯中下药,并将其送至陌生女人的身边。你说,那受害者是不是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其实…”

假如八贤王先前是呼吸不顺,那么,此刻就整个一汗如雨下。他早该想到,只要一跟这两位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狄将军,你没瞧见你的问题让八皇叔犯了难?”

“皇上,微臣觉得是你的话令姑丈如此的不知所措。”逼人的强大气势以两人为中心蔓延开来,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外人可能看得很糊涂,不明白大宋朝的年轻帝王怎么跟驻边的将军同桌而坐。可八贤王心里却一清二楚,事情恐怕要追溯到宋太祖,也就是他父皇在位之际。

因为他是众兄弟中最小的,又年幼丧母,父皇怕他不能照顾自己,便选了名受过良好教育,办事干净利落的女子,负责服侍他的起居。

用民间的说法,就是给他找了个童养媳。而那被宋太祖选中的不是别人,正是狄青的姑妈,狄秋!

不过,对从小缺少母爱的八贤王来说,狄秋在他心中的地位与生母无疑。可惜,狄秋一生操劳,尚未来得及享受他尽的孝道便与世长辞。

这便是狄青那句‘姑丈’的由来,换而言之,他、赵祯、狄青乃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在他看来,虽然他们各自所走的路不同,但那份儿时的情谊却是亘古不变的。

据他所知,赵祯和狄青这两个不知足的小家伙甚至联手弄了个名为‘魅影阁’的组织,公开与武林正道作对……

那边,赵祯和狄青在八贤王的卧房内大眼瞪小眼。另一头,不等开封府的衙役露面,就将一切扔给白玉堂,自己则溜之大吉的庞昱,领着偷香窃玉回到别院,换下夜行衣,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夜深时分。

忽然,庞昱闺阁的窗户被从外推开,随即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走向床边,竟直接和衣趟了上去。

睡梦中的庞昱似是察觉到不对,刚想反击,可那熟悉的气息令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第100章 没文化真可怕

“小白鼠,是你啊!”庞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咕哝这么一句,便转过身,准备继续找周公商量先前未解决的大事。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见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的白玉堂可不干了!只见他顶着一张爆红的俊脸,扯着嗓子,怒不可遏的吼道:“死女人,一名成年男子深夜闯入你的闺房,好歹有点儿反应呀!”

庞昱被那超大嗓门震得耳根子嗡嗡直响,她睁着一双焦距不清的大眼睛,迷茫的问:“男人,什么男人?”

“难道小爷我不是男人吗?”压下胸口喷薄而出的怒意,白玉堂怒目而视,连带他那帅气逼人的俊颜也因过度气愤而微微有些扭曲变形。

“哦。”折腾一整晚的庞昱颇为不耐的挥挥手,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敷衍的音节。

白玉堂今年十八,只比包拯略长两岁,在两世为人的庞昱眼中,性格毛躁、大大咧咧的他较包拯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尽管‘庞昱’几个月前才刚过完十九岁的生辰……

“女人,你想气死小爷是不是?”嘴角一阵抽搐,白玉堂那压低的声线回荡在寂静的小屋,倒颇有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似是觉察到对方的不满情绪,庞昱不情不愿地撑起那厚有千斤重的眼皮,缓缓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望向某位正赖在床边闹别扭的超龄儿童:“这三更半夜的,你到底有什么事?”

哎…

让小白鼠这么一搅合,她的睡意已经消去了大半…

“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顺便在你这儿住上一宿。”白玉堂撇过头去,声音是越说越小,最后轻得近乎蚊鸣。

“嗯。诶——?!”庞昱先是附和的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对方话中的不妥之处来,遂忍不住惊呼出声。

“叫什么叫?”觉得丢了面子的白玉堂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甚是理直气壮的说:“你是小爷的女人,小爷跟你睡乃天经地义,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语毕,他迅速脱掉外袍,掀开被子的一角,倏地钻了进去。

至到身边多了个‘热源’,庞昱仍未从方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活了这么多年,她自认见过不少‘大场面’,可这般堂而皇之求欢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思绪间,白玉堂已伸手揽上庞昱的小蛮腰,十分男人的将她搂在怀里,然后调整了一个颇为舒服的姿势,发出满足的叹息:“行了,睡吧!”

“哈?”庞昱的太阳穴凸凸跳了两下,见某只小白鼠竟真的慢慢闭上了双眼…半响,她忍不住询问出声:“那个,咱们不是睡觉吗?”

“是啊。”尽管白玉堂觉得庞昱的话有些多余,但仍肯定的点点头。

“小白鼠,你知道何为‘睡觉’吗?”末了,庞昱生怕他不明白,还特意重读了那两个字。

“睡觉?”白玉堂眨眨眼,不以为然的讲着足以令庞昱吐血三升的言辞:“切,睡觉不就是一男一女脱光衣服搂在一起,然后躺在床上过一夜吗?”

听罢,庞昱强压下把某只小白鼠一脚踹下床的冲动,继续追问道:“那你知道小宝宝是怎么来的?”

“不是睡一宿就会有小宝宝吗?”白玉堂挑挑眉,似是不明白庞昱为何翻来覆去的纠结于此等显而易见的事。

他与壁茉花村的二狗子交情匪浅,前年二狗子娶媳妇,从未沾过荤腥的他曾在私底下悄悄问二狗子如何洞房。

二狗子一边向自己展示他家婆娘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一边传授具体流程。自己前阵子刚喝完他家小娃的满月酒,按理说,应该错不了才是……

“我的小白鼠,你可真对得起你的名字!”庞昱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白玉堂的身上。世人常说没文化真可怕,今日一见,果然比传闻还要恐怖百倍、千倍!

不过仔细想想,白玉堂从小在卢家庄长大,他那群如狼似虎一心想将直男掰弯的姐姐们又怎么可能如实相告?

恐怕他知晓如何跟男人ooxx,却未必能明白女子的身体究竟有何不同……

“好了,算姐姐我倒霉,今晚就免费为你上一节有关造人运动的实践课。”困意全无的庞昱一把摘掉睡前刚戴上的‘面膜’,朝某只懵懵懂懂的小白鼠勾魂一笑。

“实践…课?”白玉堂挑了挑眉,似懂非懂。《|Zei8。Com电子书》

“对,实践课!”庞昱微微一顿,像在思索,“一堂你包你满意的…实验课…”呢喃的尾音消失在突然下压,与某只怔楞的小白鼠紧紧相贴的唇瓣上。

突如其来的吻像是没有预兆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间盖过理智的叫嚣。舌尖交错而过,柔滑的触感,旖旎的温情,那不自觉带起的一片深层颤意狠狠颠覆了感官,甜腻的让人发懵。

“唔……”浅浅的鼻音逼迫着溢出,像是被人欺负的紧了,白玉堂发出无奈的抗议。

此情此景,倒是与两人那次在游船上的经历颇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庞昱由被动方变成了主动方…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样子,某女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

外面,早就察觉有人闯入别院的偷香窃玉正藏于窗下,密切关注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没多久,里边便传出她们家侯爷饱含戏谑的声音:

“小白鼠,莫非你的鼻子是摆设不成?”

觉得被对方小瞧的白玉堂立刻反唇相讥,“md,你的鼻子才是摆设呢?”

“嘴巴放干净点儿,倘若下次再出言不逊,小心我家法伺候!”

“小爷是男人,乃一家之主,凭什么要受制于你?更何况,女子需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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