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李谦恍然回神,“哦,嗨,无聊!”
金汉撇撇嘴,当下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地当面嘲讽,“我艹!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去,你还无聊?我看你丫就是发骚了!哎你知道吗?你身上现在那股子骚性,我隔着八丈远都闻得出来!”
说话间,他挥手,“去,去,找你女人,随便哪个,来一发,包你神清气健!”
李谦瞥他一眼,“滚蛋!”
金汉一脸猥琐的笑,“要不你就换个人,去尝尝鲜,换换口味。反正排队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李谦懒得搭理他,撂下杯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得,跟这儿戳着,你还挺烦的,那我换地儿戳着去。”
金汉又笑,还在他身后喊,“我说真的,你这个病,叫矫情,来一发就好!”
李谦不回头的往外走,右手中指高高举起。
…………
周嫫在练歌。
她的合同都还没签,但已经算是进入明湖文化的歌手名单了,接下来,李谦会为她做一张专辑,歌已经给了几首,周嫫相当喜欢,练歌也很用心。
李谦推门进去,她就拉着李谦帮她弹琴。
实话说,唱歌唱到周嫫这个水平、这个高度,音乐这种东西,早已经沉浸到她的灵魂中去了,别管什么作品,到了她那里,肯定就是周嫫的味道。所以,别看她此前的专辑卖的没有廖辽好,也比不上何润卿和玫瑰力量,但要说做专辑,其实给她做专辑最省事儿。
更何况,歌都是李谦给的,编曲很容易就可以做出来。
两个人弹弹琴,练练歌,时不时腻歪几分钟,然后韩顺章过来找他商量事情,就回了办公室去谈,等到几分钟谈完了事情,他抬起手腕一看表,居然才十点半。
以往的日子里,总是有各种事情去忙,李谦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但偏偏,最近两天,他时不时就会抬起手腕看看表,时间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流淌的特别特别的慢。
百无聊赖地在自己办公室里发了一阵子呆,李谦都有一种冲动,想要跑回电影学院去上几天课了。想了想,他起身出了办公室,本想去周嫫的休息室再待一会儿,但走到门口了,扭头往旁边一间看了看,最后还是推门进了那一间。
何润卿诧异地回头,“你怎么来了?忙完了?”
李谦揉揉眉心,“嗨,我什么都没忙,就是闲转悠,你练的怎么样了?”
何润卿拿着自己手里的歌本翻了翻,笑道:“还行,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肆意了一点啊?虽然我很喜欢爵士,可是……在咱们国内,能不能行啊?不会根本没人喜欢吧?”
李谦笑笑,“只是有点爵士的风格而已,又不是让你唱爵士。再说了,你都红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就是要玩一点个性啊,要不然,唱了一辈子歌,到最后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都没有去唱自己最喜欢的,那多遗憾!”
说到这里,想了想,又对何润卿道:“所以,别胡思乱想,赶紧练歌吧!”
何润卿笑笑,盯着他看了片刻,问:“哎,你最近这几天到底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开心?”
李谦正过去坐下,闻言耸耸肩,“有吗?很明显?”
何润卿抿嘴一笑,“傻子都看得出来,很没精神。”然后,她问:“因为郁大少要离开的事情?”
李谦到她身边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完全瘫在那里,想了想,道:“也不是,反正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没劲。”
何润卿翘起二郎腿,高跟鞋轻微地一下一下敲打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片刻后,她笑笑,“电视剧卖那么好,赶上多少张专辑挣的钱了,哎,我刚才还听刘梅提了一嘴,据说同声碟的出货量也很大,估计下周上排行榜第一都问题不大,一张电视剧的同声碟啊,要是都能把张畅给打下去,你可就又创纪录了,这都不高兴?哦,对了,廖辽不是也快回来了,也高兴不起来?”
李谦闻言先是愣,旋即失笑,“廖辽要回来了,我要说我不高兴,会不会显得特别没良心?”
何润卿闻言也笑。
似乎是想陪他聊聊天、打打岔,她竟是罕见地主动打听起来,“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楼下的特效部门生意火爆啊,你不让他们留着点量?别接下来你自己要拍片子,结果没人给你做特效了。”
李谦笑笑,“拍《新白娘子传奇》,一方面是我要练练手,另一方面其实很大一个目的就是想为特效部门打打广告,其实咱们国内的特效需求不小,只不过以前钱都是让国外给赚去了罢了。至于我,接下来我要给你们做专辑,暂时不拍了,接下来公司里要上马的几部片子,需要的特效镜头都不多,特效部门稍微分点精力就弄出来了,像老金,人家说了,一个镜头的特效都不要!”
听李谦这么说,何润卿笑着点了点头,一副放心了的模样。
李谦扭头看看她,突然一笑,“切”了一声,斜眼儿看着她,“瞧你那点小心思,放心,你的专辑我肯定亲自给你做!”
何润卿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失笑,忍不住抬手轻推他一下,“把我想的也太恶劣了吧?就以为我是害怕你跑去拍电视剧就不给我做专辑了?”
李谦继续斜眼儿看她,“不是吗?”
何润卿笑起来,旋即昂起头来,笑着、得意地瞥着李谦,“就算是,又怎么样?”
李谦又“切”了一声。
何润卿笑,指着李谦,“哎你现在这个姿势,显得特颓废你知道吗?我可以给拍张照片吗?”
李谦抬头看着她,然后很快就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算了,我还是别留下那么丢人的影像了,万一十几年之后不小心暴露出去,这叫……顺天瘫?还是留给葛大爷吧!”
“葛大爷?谁呀?”
…………
重新回到九楼,李谦找大刘要了一根烟,然后独自跑到天台上去,趴在栏杆上,慢慢地抽烟,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路上的行人与车辆,以及更远处车流穿梭的东四环,再次发起呆来。
所谓无聊,并不是真的无聊。
只是,他心里边隐隐有些疲倦,有些野心,但又有些不自信。
来到这个时空,到现在已经是四年半了,他已经适应了这里,他和这里的人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爱或恨,以及恩怨纠葛。
他觉得自己活得很好,事实上也的确活得很好。
短短几年,他在国内歌坛的地位,简直犹如教父一般,仅仅只是一部电视剧,他作为导演,在业内已经不单纯是名声鹊起的问题了,而是被公认为年青一代导演中天分极高的那一个,被认为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他创立了一家已经规模不小,而且还在飞速发展壮大中的公司。
他一手捧起了许多人。
他现在甚至拥有了四个拥有着各自不同的绝世风华的女人陪在身边。
他很知足,很知足,但又有点累,有点疲倦。
但同时,他内心还有更多的野望正在成长,只不过,面对那更高的野望,他内心却总是有着那样一抹让人无法安心的忐忑。
做音乐,好说,这个在前世就已经几乎成为了他的本能,尽管把那些歌曲拿过来用,实在也是没什么好夸耀的,其本质,本来也就是抄袭而已。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把那些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时空的精彩,给“创造”了出来。
深夜时扪心自问,虽有惭愧,却也并不惶然。
但是,接下来呢?
前世的国产电影里,最让他欣赏的作品,《活着》和《霸王别姬》肯定都是排在前几位的,但此前,他把《活着》送给了郁伯俊,又想要把《霸王别姬》送给冯玉民。因为他想要看到这些经典的东西,也出现在这个时空里,但他却内心忐忑,总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并不足以驾驭这些堪称伟大的作品。
而到了现在,阴差阳错,这两部作品居然又都回到了自己手中。
怎么办?
再把它们送给其他的某位导演?
…………
不知何时,金汉居然也在他身边站着了,也抽着烟,甚至很快也像他那样,趴在了栏杆上。
李谦扭头看他,他也扭头看着李谦。
然后两人无话,各自扭头抽烟,看着那或远或近的风景。
一根烟抽完,金汉扔了烟屁股,拿脚碾灭,拍拍李谦的肩膀,认真地道:“出去溜达溜达吧,喜欢什么,去玩一玩,让自己放松放松。”
李谦扭头看他。
他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难的事情,才会让你有那么大的压力,不过,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肯定能做到!”
李谦抿嘴。
片刻后,点了点头。
“谢谢!”他道。
金汉伸个懒腰,又拍拍李谦的肩膀,“走了!你给自己放个假吧,至于我呢,继续剪片子去喽!”
李谦扭头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无言。
也不知道又发了多长时间的呆,当他恍然回神的时候,是周嫫打来电话,叫他下去一起去吃饭了。
挂了电话之后,李谦想了想,又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
“喂,姐,下午有你的场吗?”
“哦,那太好了,你给我安排张票呗?”
“嗯,就今天下午。”
***
求几张月票!
拜谢!(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宛转蛾眉
梆梆两声敲门,然后李谦推门进去。
程素瓶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瞧见是李谦推门进来,她脸上还带着戏里勾的眉眼,瞥过来,一边忙着处理脸上一边道:“先坐吧,今天怎么想起跑过来听戏了?”
镜子里是如此的宛转蛾眉。
凤冠霞帔都早已卸下,但粉面桃花仍在。
李谦过去坐下,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笑,“姐,你真漂亮。”
程素瓶正要擦脸,闻言愣了一下,眼睛看向镜子里李谦的眼睛,目光对视中,她似笑非笑,“今儿嘴那么甜?”又问:“戏里漂亮,还是戏外漂亮?”
李谦笑,往沙发上一倒,再次放松地瘫在那里,双手抱头,仰头看着屋顶,道:“都漂亮,都俊,都好看!”一副无限感慨的样子。
程素瓶抿嘴笑笑,手上动作娴熟地处理自己的妆,口中却道:“得,认识你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嘴那么甜,估计这十有**是有事儿!你先别说,等我卸完了妆、稍微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再说,不然我怕我扛不住。”
李谦闻言笑起来,“真没事儿,我真的就是过来听戏的。”
程素瓶笑笑,不理他,继续处理脸上的妆。
李谦则瘫在那里,在程素瓶这间化妆室里到处打量。
柜子敞开着,各种戏服整理的板板正正放在那里,旁边的一个小门里,挂的都是她私人的衣物,下面是一双平底鞋、一双旅游鞋和两双高跟鞋。
他起身走过去,翻着那些戏服看,伸手拨弄那凤冠上不住晃动的花珠,脑子里跑马一般地胡思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程素瓶是青衣,她的戏服少见花哨与妖娆,反倒是很多古代女子的正装。
所谓青衣,又称正旦,扮演的一般都是端庄、严肃、正派的人物,大多数是贤妻良母,或者是贞节烈女之类的人物。
简而言之,戏里的女主角。
在李谦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时空,当时社会上绝大部分人已经不怎么听戏了,对戏里角色的划分也都迷糊的很,就很笼统的把台上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叫花旦,上了年纪的就叫老旦。
事实上,花旦跟青衣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套到《白蛇传》上来说,白娘子就是正旦,是青衣,小青则是花旦。
女孩子们去唱戏,人人都想唱青衣,这就好比是演电影电视剧的女演员,人人都想演女主角一样,但是,青衣的角色,对唱功要求很高,显然不是谁都能来的。而在影视剧表演这个行当里,虽然表面上并不像戏里那样,对青衣和花旦区分得那么泾渭分明,但其实呢,在导演和制片人那里,一直都是有这个概念的。
很多年轻漂亮的女演员,都努力地想要做青衣,殊不知,一个小花旦,要想从制片人和导演那里拿到青衣的概念和定位,绝非易事。
就李谦最近接触的这些女演员来说,程素瓶往那里一站,大气,娴雅,一看就是青衣的底子,王靖露虽然年龄不大,经验也不多,但她的戏路和定位,都一直是在青衣和花旦中间,略偏花旦一点,钟灵就几乎是纯粹的花旦了。
在影视剧而言,青衣不一定要演女主角,花旦也不一定就是女配角,但青衣的定位就是整部戏在女演员这一块儿上的演技担当,却是毫无疑问的。
而青衣演员比花旦演员难找、难培养,也更值钱,地位更稳固,也是肯定的。
像秦晶晶,在校期间一直很努力地刻苦学习,钻研表演,出了校门之后,也一直试图去挖掘一些有内涵、有深度的角色,也就是说,她在努力地想要做一个有演技的大青衣,但偏偏,几乎每个看过她的戏的人,给她的定位,都是花旦。
这很无奈,也很现实。
你长的漂亮,而且是很漂亮的那种漂亮,那你就必须拿出远比普通演员多得多的实力,才扭转人们心中对你的那个“不利”的心理定位。
像白玉京,还是在隐退多年之后,凭借着白娘子的角色复出,一下子把自己留给过去那些观众的印象给洗干净了,到现在,谁都得承认,她虽然漂亮之极,但绝对是一个能担纲大戏的青衣了。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鹿灵犀。
她还没演过戏,再加上她又足够漂亮,或许会有不少外行下意识地认为,如果她演戏,那肯定得走花旦的路子。而事实,恰恰相反。
她那身上中沉稳、淡雅的气质,一下子就能盖过她自身的美貌,以至于每个见过她、跟她打过交道的人,心里留下的对她的第一印象,绝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那令人过目难忘的气质。
所以,别看不演戏,但只要演戏,她也是绝好的青衣的底子。
…………
“哎,哎……”
“啊?”李谦恍然回神。
程素瓶正扭头看着她,脸上的妆已经卸掉,此时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什么呢?那凤冠霞帔就那么吸引你?”
李谦略有些不自然地松开手,笑笑,“没,我就是好奇,走神了。”
程素瓶一笑,指指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去,给我投把毛巾去,要热的啊,我敷脸。”
“好嘞!”李谦屁颠屁颠地跑去拿起毛巾打开水管,等水热起来,帮她湿了毛巾,拧了水,热腾腾地拿过去递给她。
她接过毛巾,抖楞抖楞,一个对折,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抖手把毛巾盖在了脸上,同时道:“十分钟之后叫我。”
李谦抬手看看表,然后道:“好。”
话说完,人却没走开,只是扭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盖毛巾的女子。
脖颈白皙,皮肤润腻而富有光泽。
而且她不愧是程老爷子培养出来的闺女,哪怕是这么随便往椅子背上一靠,都显得特别有架势——古人讲究所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没对比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当她身架往那里一摆,差距立马特别明显。
“哎,你干嘛呢?”她突然问。
“没干嘛呀?”李谦道。
她轻轻地嗤笑一声,“少来,我能感觉得到,你肯定看着我呢,别瞎看啊!”
李谦笑笑,看着镜子里的她,道:“姐,将来我给你拍部戏吧?我心里有个角色,特别适合你。”
“好啊,姐就等着你把我捧红呢!”
李谦又笑,“那说好了啊,到时候你可别嫌我坑你!因为……那家伙其实算是个太监,也可以算是心理上的变。性。人。”
程素瓶的呼吸似乎稍微停了那么一小下,然后才道:“没事儿,只要你确信这戏拍出来让老爷子看了不气死就行。”
李谦“呵呵”地笑起来。
想想吧,让程素瓶演这么个角色,再想想老爷子那张正气脸,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心虚,不过再想想另外那个时空林青霞那种英气勃勃、雌雄莫辩的味道,就李谦所知所见,当下国内这些女演员里,还真是只有程素瓶才有把握不落下风。
他蹭蹭鼻子,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回到沙发上坐下。
听到他的脚步声似乎是走开了,几不可察的,程素瓶突然松了口气,胸口也是连续两个剧烈起伏。
李谦瘫倒,倒是没忘了抬起手腕看看表,然后才道:“姐,我最近很不对劲,没精打采的。”
程素瓶噗嗤一声笑出来,还顶着毛巾呢,笑声不像平常那么脆,“看出来了,你今天很异常。”
李谦叹了口气,“有人说我是太累了,让我歇一段时间,还有人说我是闲的,老金说我是发骚了。唉……”
程素瓶又笑,“发骚了你就去找小姑娘去,哎,对了,小露不是在你身边呢吗?周嫫也在呀,还有一个廖辽不是也快回来了?就这你还能闲的下来?”
李谦不说话,又叹了口气。
程素瓶笑,“我可是你姐啊,不许打我主意。老爷子要是知道你敢勾搭我,十有**要动家法,到时候看不揍死你!”
顿了顿,她自己觉得好笑,也不等李谦回答,就又道:“跟你聊这个话题,我突然觉得好怪异啊!”
李谦也觉得有点怪异。
实际上以他的心理年龄,是最初,他是很难在心里认同去管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叫姐的,而且还不是师姐什么的,是姐。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以他的心理年龄,给程素瓶做叔叔那都是绰绰有余,但当初那一声“姐”喊出来之后,他心里还真是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依靠感。
像现在,跟她待在一起,其实也只是简单地闲聊,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状态似乎放松了不少,以至于说着说着,连“发骚”这种话题都扯出来了。
不过,的确,这种话题出现在两人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尴尬。
于是,李谦不接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