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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泻药好几倍,有袁神棍好受的!
蠢蠢欲动的光宗耀祖四人早已按耐不住了,要不是要他们夹持着袁神棍早就冲上去了,现在收到秦寿的命令顿时激情四射地应声说道:“是,少爷,城管队,集合,快,快,抄家伙!”
城管府治安府兵听到总教头们的哟喝声,纷纷从秦寿所坐的大板车抽出特制的三尺长铁棍,这可是城管府标准配置的打架武器,都是用来对付顽固的刁民和突发事故,比如像现在这样的突发事故。
一百多号人手拿铁棍聚众在一起气势颇为壮观,特别是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朝廷治安兵啊!打你没商量那种,谁敢吃饱撑着没事去找事?好汉也架不起无赖兵的围殴不是?
秦光身为城管府总教头,立马当先地开始战前鼓动气氛,声色动人地鼓舞着士气说道:“兄弟们,有人在我们地头闹事你们答应不?”
“不答应!不答应…”一百多号人高举手中的铁棍,齐声呐喊着整齐有力的口号,声势浩大颇有几分街头流氓准备开战的意味,直瞧得围观的路人心惊胆颤的,这才是大唐真正的流氓土匪兵。
秦光豪气万千地高举手中的铁棍,活像后世流氓头头的模样大喊一声:“好,兄弟们,让他见识见识咱们城管厉害,打出我们城管府的漂亮一战,兄弟们,都跟我冲啊!城管无敌!”
“城管无敌!”一百多号人声势浩荡地齐声呐喊着,在光宗耀祖四人带领下,一百多号人高举手中的铁棍,凶神恶煞地冲向正在挨打的虬髯客,经过一番的艰苦训练他们早已熟记流氓打法。
打架讲究团体配合战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发生任何状况,打架都是一窝蜂而上,不打个人英勇战术,讲究团体荣誉战,十人打不过你一个,那就二十人,二十人还打不过全部上。
噼噼啪啪之声,一百多号人里传来虬髯客凄凉的惨叫声,在怎么牛叉的绿林好汉也架不住训练有素的土匪兵,三打青春版程妖精也喊出惨叫声,混战般的殴打一发不可收拾,虬髯客和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惨遭毒手挨打。
现场围殴混乱不堪特别是憎多肉少情况之下,一百多号人一百多根铁棍专围着来打,难免会有错伤自己人的几率,当然也难免少不了公报私仇浑水摸鱼的人,谁叫三打青春版程妖精那么惹人厌呢?
秦寿一手剥着香蕉皮一边看热闹,如此群架在大唐可是少见的,秦寿也不去想事后的反应会如何,兴致大发地大声叫喊着:“打得好,重点,在打重点,光宗耀祖你们搞什么?没吃饱饭吗?别跟本大人客气,打,狠狠地打!”
袁神棍顶着肚子翻江倒海的丹药效力,脸色发青地趁机偷偷转身溜人,所有的治安府兵都去参与围殴,秦寿又津津有味看戏,现在不跑更待何时?袁神棍又不是傻子,秦寿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秦寿虽然眼看前面,可心眼还留意着身后的袁神棍动静,袁神棍逃跑期间秦寿马上知觉,秦寿阴阳怪气地叫喊着:“哟呵,哟呵,好你个袁神棍,屎到临头还敢跑?你这是打哪里去啊?哪里跑?看蕉!”
秦寿一甩手中香蕉直袭落荒而逃的袁神棍,没有剥皮的香蕉犹如回力标般旋转着,袁神棍转身抓起自己的招牌竹竿,一招十分完美的打棒球招式击毁袭击而来的香蕉,袁神棍头也不回丢弃手中吃饭的招牌转身跑人。
秦寿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袁神棍消失不见人群里,良久嘴里才蹦跶出一句脏话:“我擦你大爷的!这家伙是不是穿越人士来的?这棒球全垒打也太熟练了吧?该死的袁神棍,算你丫的走运!”
“嗬~~~”惨遭围殴的虬髯客忽然爆发气沉山河嘶吼着,一阵铁棍雨叮叮当当地落下,几十名治安府兵震飞出去,光宗耀祖四人也身在其中,其余没有受到震击的治安府兵顿时傻了眼。
虬髯客鼻肿脸青地站起来,犹如喝醉酒的醉汉摇摇晃晃,脏兮兮的圆领袍衫隐现出无数的黑脚印,赤髯如虬散乱不堪,嘴角渗出一丝丝猩红的血迹,双目喷火地怒视着完整无缺的几十名治安府兵。
最凄凉的还是三打青春版程妖精,三人鼻肿脸青头破血流地滚地哀嚎着,估计现在程二夫人来了也认不出,眼前这三打到底是不是她的娃,这些家伙的黑手打得太狠了。
虬髯客鼻肿脸青咆哮一声:“来啊,怎么不来了?孬种,你们全是孬种,好,你们不来是吧?那本大爷来,咳咳…今,今儿本,本大人怒,怒了,你,你们,屎定了,还,还有你,狗官!”
秦寿紧皱眉头看着摇摇晃晃的虬髯客,当看到他虚浮的步伐后秦寿冷笑一声说道:“弟兄们,莫要怕他,现在他已是强弓之末,上,全都给本大人上,活捉此人,本大人重重有赏,10贯钱!”
“10贯钱?!”嘶~~治安府兵们顿时抽了口冷气,原本战意全无瞬间点燃体内暴力因子,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治安府兵一听到有赏顿时打了鸡血般,连受伤震飞出去的治安府兵也爬了起来,手里拿着地面铁棍重新站了起来。
虬髯客一看到重新燃起战斗渴望的治安府兵,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暗叫不好,现在他还真的是强弓之末了,在不跑的话下场不知道有多悲剧,好汉不吃眼前亏,虬髯客忍辱偷生地调头就跑,跑出人生之中耻辱的第一次败逃!
(虬髯客鼻肿脸青地蹲地:不服啊!咋俺出场就那么悲剧?有导演在不?重演可以不?俺不做英雄了!城管太牛叉了!票子,快来票子砸死这些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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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幼无知 第五十三章 房绿帽前来报道
甘露殿,李老大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故意咳嗽一声,薛高太监醒目地转过身,李老大左右瞄了瞄无人偷看后,站起身子摇晃着屁股,李老大咧牙嘶嘴地摇晃着僵硬的身子骨,龙案和龙椅矮小让李老大颇感受罪。
可惜了甘露殿里的那套新式台椅,长孙皇后以**不够台椅为借口搬走了,李老大只能忍痛割爱,他敢不割爱吗?长孙皇后泪水攻击足够李老大喝一壶的,李老大现在开始怀念起秦寿的新式台椅,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去求购。
特别是间谍汇报的信息,此子储存大量的木料,扰乱大唐经济抬高物价上升,从中赚取暴利资金,很黄牛的奸商手法啊!还有满院子制造好的新式台椅,这一切吊足了李老大骚动的内心,搞得李老大萌生打劫秦寿一回的冲动想法。
‘好你个混小子,是不是上天派下来故意折磨朕的?’李老大对秦寿感到纠结无比,说他有才吧,还真那么回事,说他无才吧,也是那么回事,李老大对秦寿简直是又爱又恨的,当然是恨得多,此子至今没有让李老大省心过一次。
最可恶的是秦寿居然勾搭上自己最喜爱的闺女小羔羊,貌似还赔本了?还要算上倒贴的清河小公主,简直就是买一送一挥泪大甩卖的那种,要是李老大是做生意的肯定亏得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嘭…甘露殿大门忽然被暴力地踹开,李老大被来人吓了一跳,不用看李老大也知道来人是谁,小羔羊!整个皇宫也只有这位刁蛮小公主敢如此肆意妄为,仗着李老大的百般宠爱肆意无忌。
小羔羊身着华丽富贵宫装,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寒着俏脸大步踏进甘露殿。
小羔羊见到李老大硬是从眼眶挤出两滴泪水,俏脸饱含丰富的作态之意,泪眼婆娑地说道:“爹爹,呜呜…你要为玲儿做主!今儿爹爹你若是不答应,玲儿赖着甘露殿这里不走了!”
李老大一手捋着寥寥几屡的龙须,最近因为兴起秦寿这超级煞星,李老大的龙须惨遭其害,实属罪大恶极罪不可恕,现在又轮到这位小羔羊,李老大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瞧瞧这闺女的幽怨样,活像被抛弃的迷途小羔羊!
李老大颇感头痛地轻拍自己额头,小羔羊到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李老大愕然片刻后打着商量口气说道:“这个…玲儿啊,先别急,慢慢说,谁如此大胆惹你生气了?嗯哼,薛高,尔等先行下去!”
“喏!”薛高太监躬身行礼告退,皇上的八卦事件可不是那么好听的,稍有不慎一失足千古恨啊!薛高太监挥着手中的拂尘,示意甘露殿里负责藏书的太监们全部都出去,皇上的旨意谁敢不遵?
小羔羊嘟起嘴走到李老大面前,杏子眼泛转着盈盈泪光,大声哭诉着:“爹爹,都怨你,给寿哥儿安排什么破官,现在玲儿想找寿哥儿都找不着,玲儿不管了,爹爹,你帮玲儿差人查查他现在在哪里?”
嘶~~李老大又揪出两三根龙须,小羔羊这话实在是太震精李老大了,这都成什么了?身为大唐天子居然要为自己闺女寻找情郎行踪?李老大忽生一股无力感,万恶的秦寿渗入了李老大生活圈啊!
李老大板起脸严厉地喝斥着小羔羊:“这个…玲儿,你有点胡闹了,爹爹不能应允你,爹爹给你私自出宫已算是最大开恩了,最近你的学业有点荒废了,爹爹在想是不是该禁足一下你呢?”
小羔羊尖叫一声犹如受惊的小猫,正色凌然地说道:“什么?禁足?爹爹,你若是敢禁足玲儿,玲儿马上绝食,爹爹,你就答应玲儿嘛~要是在见不着寿哥儿,他很快会吧玲儿忘记的,真要是这样肯定便宜了程姗姗这妖精女,玲儿不甘心!”
小羔羊软磨硬泡地拉扯着李老大的衣袖,美妙绝伦的俏脸挂着两行清澈的泪痕,李老大瞧见小羔羊如此颇感于心不忍,忐忑的内心犹豫不决,小羔羊实在太像李老大宠爱的杨爱妃了。
李老大内心惆怅地想到:‘女大不中留啊,如若玲儿是真心喜欢那个混小子,也就罢了,自认倒霉算是自己亏本,白白便宜了那混小子,如若是斗气,还是及早打消玲儿的念头,趁现在来得及莫要越陷越深!’
李老大看着泪眼婆娑的小羔羊,沉思片刻后眼里不经意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精光,李老大义正言辞地说道:“玲儿,你告诉爹爹,你是真心喜欢那个混小子,还是在跟程妖精闺女斗气的?”
小羔羊在李老大注视下羞红着脸,双手无规律地在宫衣前搅动着,摇晃着小身板三寸小金莲跺着脚说道:“爹爹~你为何如此问?好啦,好啦,玲儿,玲儿是真心喜欢寿哥儿,一日不见心儿就显得不安,爹爹,你帮帮玲儿啦~”
李老大龙目露出八卦潜质,一手小心翼翼地捋着龙须,好奇地问一边害羞不已的小羔羊:“哦?是吗?何时开始喜欢上的?如实说来,朕记得你们好像是死对头,这冤家聚头发展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还真看不出来大唐天子居然有八卦的天赋,李老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羔羊那些小动作他早明目在心里,甚至她偷拿自己玉玺盖章地契都是一清二楚,只是没有点明道破而已,现在小羔羊都把自己嫁妆偷偷送出去了,李老大不得不重新重视起来。
秦府安插的间谍是李老大故意所为,一是查查秦寿品性和口碑,二是随时监视秦寿的一举一动,至于三没了,经过间谍一系列考察汇报的消息让李老大还算满意,就是秦寿的狡猾让李老大有点不喜,这厮的技术保密制度实在是太密不透风了,李老大想命间谍套取制造资料都难登天。
小羔羊谨慎地看着李老大,一副防贼似的防着李老大,娇哼一声说道:“哼~爹爹,你想干什么?女儿家私事哪能随意乱说?反正玲儿是认定了寿哥儿,爹爹,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否则玲儿要恼你了!”
‘哟呵,有进步了,没有盲目到失去理智,难得,难得啊!是不是该趁机讲讲条件?’李老大颇感欣慰,小羔羊没有因为恋爱失去应有的理智,想起秦寿那边的新式家私,李老大脑海快速地转动着。
现在大唐四人帮都定购了新式家私,李老大身为大唐万人之上天子,怎么也不能失礼人吧?堂堂天子怎么可以让自己臣子比下去?要就先比他们早一步有,这样才能体现帝王无上的荣誉,看来李老大也离不开俗人的自尊心作祟。
李老大沉思不语地犹豫片刻,最后假装为难地点头说道:“帮!玲儿的事就是爹爹的事,只是玲儿啊,爹爹如此卖力帮你,拉下面子去干这事,你是不是也尽心帮帮爹呢?公平点一人帮一下!”
小羔羊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到李老大一脸正色的表情不仅好奇地说道:“咦?天下间还有爹爹解决不了的事吗?好吧,爹爹你说吧!只要玲儿能做到的,一定会帮爹爹你的!”
李老大走到小羔羊身边小声地耳语一阵,别看甘露殿空无一人,谁知道隔墙会不会有耳呢?好面子的李老大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私事太多,特别是跟大臣们攀比之事,有损自己帝王的威面啊!
城管府里秦寿右眼皮跳动的十分厉害,坐在案几上颇感烦躁不堪,连一边伺候的师爷吴庸也感觉到秦寿心绪不宁的症状,吴庸小心翼翼地造着假账,这是他每天必做之事,治安府兵抢夺回来的物品记载,还有税收回来的地摊铺税。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如愿地请到病假,现在他们伤势想不请假都难了,光宗耀祖四人接替三打青春版程妖精的位置,没办法,不接替的话这些治安府兵没有办法继续巡逻,当官都不在难免他们会乱来或偷鸡。
秦寿此时正在想着是不是该辞官了?水泥已经研究出来了,在当这个无谓的白板官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贪污虽好可终究还是有高风险的,一不小心还会惹来一身骚,现在自己的家私早已经有盼头了,收入也不低没有必要在去冒风险了。
“寿哥儿,寿哥儿,恪弟来看你来了!”大穷鬼李恪人未到声音先到,这是秦寿最头疼最烦人的声音,大穷鬼李恪到来肯定没有好事,不是催促家私进展就是来找自己打秋风,这厮典型的吃喝嫖赌样样齐全。
大穷鬼李恪一袭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厚薄适中的红唇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很玩昧却也很惬意自然。
最让秦寿感到意外的是房绿帽居然也来了,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属于很阳光闷骚型的男孩。
房绿帽见到秦寿开始有点畏惧,要不是有大穷鬼李恪在恐怕早就转身跑了,上次轰动人心的集体打劫历历在目啊,房绿帽幼小心灵深受其害,终于明悟一件事,无耻强者为尊,少年侠客梦彻底被秦寿揍得支离破碎。
秦寿鄙视着大穷鬼李恪,这家伙来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秦寿最好奇的还是房绿帽来这里干什么?秦寿双脚搭上案几点着头说道:“嗯,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儿来找寿哥我啥事?这位是…”
大穷鬼李恪一副我很伤心的表情说道:“瞧瞧,寿哥儿你这是哪里的话?对了,今儿恪弟我为寿哥儿你引荐这位死党小弟,房遗爱,寿哥儿,上次你也见过了,这不,恪弟我带他来拜见寿哥儿你,遗爱兄,还不见过老大!”
房绿帽颤抖着身躯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在秦寿目光注视之中琴琴发抖着,有些结巴地说道:“老,老大,你,你好,我,我叫房遗爱,以,以前多,多有得罪,还望恕,恕罪!”
秦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房绿帽,笑呵呵地说道:“呵呵…遗爱兄是吗?哎哎,莫怕,莫怕,前提旧事莫要在提,当初都是做哥哥的不对,不是一家人不聚头,来来,坐,坐,恪弟的兄弟也就是寿哥我的兄弟!”
秦寿一手示意他们两位随意坐,随后用手敲了敲案几瞄了眼吴庸说道:“小庸庸,先别忙活,去去,秦家酒楼,帮本大人打包酒菜回来,记住,是好酒好菜,今儿本大人亲自招呼两位兄弟!”
“是,是,大人,小人这就去,这就去!”吴庸点头哈腰地应着,迅速无比地收起账本,朝大穷鬼李恪点头哈腰地行礼完后马上离去,至于一边的房绿帽?对不起,吴庸不晓得你是哪家的娃!
大穷鬼李恪一拍手,一双桃花眼笑眯成一条线,竖起拇指头夸奖着秦寿,大为得意地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爽快,寿哥儿果然是爽快之人,遗爱兄,瞧见没有?为兄没有说错吧?寿哥儿可是豪爽人士!哈哈…”
房绿帽憨厚地挠着头发,傻愣愣地大点其头,憨态十足地朝秦寿咧嘴笑了笑,有酒有肉招待谁不喜?秦寿不可置否地还以房绿帽微笑,要不是最后房夫人化干戈为玉帛,秦寿还真懒得理会他,这绿帽兄简直就是丢尽男人的脸面,看着他未来婆娘跟自己跑了份上,秦寿勉为其难地承认他。
秦寿手指轻敲着案几,憋眼瞧着大穷鬼李恪,不急不躁地说道:“恪弟,此番前来不会只是介绍小弟吧?为兄交代之事可否办妥?现在为兄我可是急着发展啊,你丫的该不会是出工不出力吧?”
秦寿自从跟大穷鬼李恪签订商铺转让合同后,就交代他帮忙整垮黄土狗,就算一时之间整不跨黄土狗也要整得他鸡犬不宁,最重要秦寿还是看中了黄土狗家的地契,只要耍点手段整过来,那么秦寿就可以强占黄土狗家为基础,建设自己新事物的研究所。
地皮,秦寿现在需要距离自己家比较近的地皮搞建设基地,最理想的还是黄土狗家那块地,大穷鬼李恪身为王爷肯定认识不少高官败家子弟,只要他们出面去搞破坏整黄土狗,最好整个家破人亡什么的,从中收购过来是最理想的。
大穷鬼李恪嗤之以鼻,一手指着房绿帽说道:“瞧瞧,寿哥儿,恪弟我是这样的人吗?这不,恪弟我不是找了帮手吗?三日,不出三日,黄土狗家的酒楼必定倒闭,遗爱兄,现在轮到你表现时候了!”
房绿帽点着头说道:“是,是,老大,你所说的黄土狗酒楼有两家属于小弟房家的,其余的铺位小弟也认识,黄土狗只是租用关系,三日之后租期即到,小弟可以怂恿娘亲断绝他的租期!”
“哦?是吗?呵呵…好,好,如若事成,为兄我定当重重有赏,当然空出的铺位为兄我也乐意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