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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没有什么区别,如此强势蚕食倭寇,势必会引起很大的抵触,对于今后继续攻城很麻烦。
秦寿似乎知道薛仁贵他们心里想什么,在他们要说话的时候,伸手打断他们说道:“你们不用多说些什么,你们想要说些什么,秦某都知道,你们是怕屠城对今后攻城产生影响?这点你们大可放心,只要王铁匠完工了,无论倭寇怎么抵挡,也是无济于事!”
薛仁贵脸色迟疑地看了眼秦寿,良久点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好吧,秦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秦兄你已这么想了,薛某也只好照吩咐去办了,只是,薛某希望秦兄你好好在考虑一下!”
薛仁贵转过头看向诸葛游的时候,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劝劝秦寿。那晓得诸葛游只是耸耸肩,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为难表情。确实是很为难,诸葛游也不知道如何劝慰秦寿,当然他内心也没有打算要劝秦寿什么,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屠城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秦寿忽然站起身来,没有在意薛仁贵惊愕的表情,淡然地开口说道:“考虑倒是不必了,秦某心意已决。如若没有什么事,准备一下将士们的早饭问题吧,稍后会有杀猪活动,谁杀得多,丹波城内的美女谁奖励得多!”
秦寿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低头沉思的薛仁贵。诸葛游只是摇头叹息一声,倭寇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即将付出代价,从他们毒害牛骑兵一刻起,就注定了,肖金山脸色迟疑着并没有动作,薛仁贵没有命令之下。他也不好自作主张什么的。
薛仁贵显得有些疲惫地一手揉着额头,挥挥手说道:“肖前锋,按照岛主的意思去办吧,这次攻城薛某不参与了,薛某直接命你为破掳将军。全权负责攻破丹波城之事,诸葛先生。你在一边协助就是了,没事都退下吧!”
“是!末将遵命!”肖金山在薛仁贵挥手之下,欣喜地拱手领命告辞离去,他也知道薛仁贵不想沾太多无辜的血,只好假手交给自己处理,肖金山自然不会客气什么,他不像薛仁贵一样心存仁慈什么,当初倭寇的压榨他历历在目。
诸葛游只是拱手告辞离去,对于薛仁贵的话诸葛游心里大致已经了解,并没有去多说些什么,协助就协助,诸葛游又不是没有协助过,留下一边心里不安的奖杯兄弟们站在一边,从头到尾他们两兄弟也不敢多插嘴说些什么。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攻城之时还是先锋大将,多杀倭寇将功赎罪吧!下去!”薛仁贵看了眼没有离去的奖杯兄弟,良久才挥退他们,秦寿没有问题他们说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薛仁贵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并没有多加责怪什么的,打败第一次出现错误是正常的,薛仁贵理解的同时也十分大义,并没有去为难他们两个。
“谢将军!”奖杯兄弟们松了口气,薛仁贵如此说已经很明显了,他们的罪过暂时挂着,想要将功赎罪就多杀倭寇争气了,第一次带兵出现如此失误,奖杯两位兄弟也感到一阵惭愧,在薛仁贵疲惫的挥手之下,拱手告退着离去。
薛仁贵正要打算好好休息的时候,忽然一阵地动山摇一样的轰鸣声传来,听到这轰鸣声薛仁贵有些愕然起来,这种声音薛仁贵听多了,炮舰启动一瞬间也是这种声音,只是比起外面洪亮多了,现在又听到这些熟悉的机械声,薛仁贵大感好奇起来。
忽然想起王铁匠他们连续一个星期神神秘秘的掏鼓,薛仁贵来了兴趣似的走出营帐,营帐的护卫见到薛仁贵出来,马上保护着薛仁贵站在前头,王铁匠大圆帐里不知道鼓弄什么,反正这响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晃悠人。
“无碍,本将军倒要瞧瞧是什么?岛主去哪里了?”薛仁贵一手挥退两名尽忠职守的护卫,刚想走过去瞧个究竟的时候,想起秦寿忽然开口询问一边的护卫,周围没有见到秦寿的身影,大圆帐那边护卫又消失不见,薛仁贵难免会有些疑惑。
“回禀将士,岛主已…噢!这是什么东西?!”护卫回答薛仁贵的时候,忽然整个人一惊一乍起来,大圆帐忽然拔地而起,顶头在挤力的高举之下,棉布一样的大圆帐高高拔起,地面扎得稳稳的铁销全被拔起。
薛仁贵顺着护卫们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愕然失神起来,嘴巴张得老大难以合拢起来,脑子里呈现出三个问号,也摸不清楚眼前的怪物是什么?一个大铲子出现眼前,紧接着又是一个大铲子出现,两个寒光闪闪的大铲子铲破帐篷。
吱吱声纯铁制成的履带,压破冰块继续前进,王铁匠坐在一辆推土机上面,操控着简陋的推土机,没有多少功能,只有两个刹车踏板用来转动方向,还有升降铲子的握柄,就这三个玩意,当然加速用的还是用铁线拉的,果然是够简便的。
厚厚的挡风玻璃杜绝了箭支射破的危险,厚度高达一公分的玻璃层确实很厚很重,王铁匠试了片刻后没有问题才跳下来,还在启动的推土机也不怕它溜人,直让一边从掉落蓬帐里爬出来是秦寿一脸黑线。
“秦兄,这是何物?”薛仁贵走到秦寿面前,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推土机,确实,来的时候王铁匠带来只是一些废铁,起码薛仁贵眼里就是废铁,没想到一周时间居然废铁弄出两个大家伙,只是薛仁贵始终没有看出这大家伙有什么用?
秦寿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可是好家伙,推山平地的好家伙,原本想要用它们推平琉求不平的山丘,现在,它们有用途了,铲平丹波城的城墙,就算丹波城的城墙在厚在坚固,也经不住两头铁牛铲平,王铁匠,怎么样了?没有问题吧?”
“铲平丹波城的城墙?!”薛仁贵有些傻了眼看着差不多有三米高的推土机,良久没有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通过纯铁制的履带压过的痕迹来看,这推土机是不是有点夸张了?直到推土机再一次启动薛仁贵才清醒过来。
第一卷 年幼无知 第五十九章 三光政策贯彻到底
丹波城内,大清早的倭寇们跳起丰收舞,遗传原始社会习性的他们,丝毫不知道大难临头,宰着毒发未亡的牛群,三百多头牛在倭寇们欢声笑语之中剖解,饥饿过度的倭寇们围着牛等待着开吃,烤全牛宴飘香四溢,吸引了全城七万多百姓们前来。
三百头牛除了倭寇武士们可以吃饱外,其余的百姓们也可以品尝一番,田毅户本此时风发意气的大块啃着牛肉,当然喂他吃的是身边两位美女,这两位美女都是为了食物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对于刚脱离原始社会的倭寇来说,女人就是附属品,下贱到可以用货物交换,看不顺眼还可以卖掉。
田毅户本身穿着刚换上的毛皮衣,纯手工用手藤缝制,脖子上还挂着沉重的金饰品,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土胚形象,自认帅呆的田毅户本一手抹着天线架鞭子,开怀大笑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烤全牛宴上的倭寇武士们表演起滑稽的相扑摔跤。
“将军,京都的美惠子将军信使来访!”田毅户本正喝得心头的时候,马上脸色匆匆地跑来一名传令兵,汇报着京都来的信使,刚看得兴致有味的田毅户本一手甩开身边的两个倭寇女人,有些愕然地听着传令兵的汇报。
“美惠子?这臭娘们派人来这里滴干什么滴?”田毅户本一手摸着下巴,有些惊讶于美惠子居然派人来,田毅户本第一时间想到一件事,美惠子前来肯定是因为自己打胜一战。甚至有可能想要分一羹牛肉宴什么的,这是田毅户本最不想看到的事。
“哟西。请信使进来!”不管美惠子派人来是什么目地都好,田毅户本都要见上一见,不为别的,就为美惠子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关系,想起美惠子田毅户本一阵心头火热,这漂亮的女将军还真是难骑啊!要是能骑上一晚做鬼也风流了。
传令兵离去没多久,很快带来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信使只是朝田毅户本后。没有鞠躬行礼也没有客气的意思,气质高昂地掏出一封信件说道:“将军,这是美惠子将军给将军的信件,请查收,属下好回去禀报美惠子将军!”
信使把手中的信件转交给传令兵之后,马上发现周围庆祝的烤牛宴,好久没有吃过饱的信使忍不住吞着口水。飘香的牛肉味深深吸引着他,而田毅户本似乎没有挽留信使的意思,连看信件的意思也没有,挥挥手挥退传令兵,意思很明显,大爷我没空。
信使在传令兵的不客气送客之下。直气的差点要发作,可转头想想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就算是他的地盘,他自己也没有资格朝田毅户本发作,只好看在心里想着回去怎么添油加醋。而田毅户本又重新搂回两名倭寇女人,嚣张十足地看着表演。
他是在气那信使的嚣张态度。要是信使的态度在好一点的话,说不准田毅户本还会好生招待什么的,态度决定一个人的待遇,不管什么时代什么地方都好,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而信使似乎没有领悟到这个道理,而是记仇十足地冷哼一声调头离去。
田毅户本开怀大笑地哈哈大笑着,竖起拇指头夸奖着得胜者说道:“哟西!哟西!好,大大滴好!赏,赏一块牛腿!你滴,输了滴也没有关系,把你家的女人贡献出来,我滴晚上爽快滴,一样大大滴有赏,你滴怎么看滴?”
贪婪的田毅户本看着相扑摔跤的失败者,失败者的娇妻田毅户本见过,柴崎宫本,同时也是田毅户本的前锋大将,他家的女人中居美惠子田毅户本早已垂暮已久,如今大好时机不上白不上,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吃肉拿女人来换吧!
“八嘎!田毅户本,我滴饿死也不会上你这头猪的当!八格牙路!”柴崎宫本很有血性,确实很有血性,饿死不食嗟来之食,血性十足的他不屑与田毅户本苟合,在田毅户本恼羞成怒的脸色之下,气呼呼地一手推开挡路的人。
“愚蠢的猪,愚蠢的猪!”田毅户本双手揉虐着身边的倭寇女人,野蛮的劲力只把两位倭寇女人揉得胸部严重变形,痛得两位倭寇女人大呼小叫起来,手里的烤肉掉落地面吓了一跳,两块来之不易的烤肉掉落地面,那可是很大罪的!
田毅户本似乎心里有气,发现身边两名倭寇女人随意糟蹋粮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八嘎!你们滴良心大大滴坏了,哟西,大和武士们,这两个女滴,我滴赏赐你们滴,现在滴开始比赛,谁能让她们两个做得久滴,赏半边牛,拉下去!”
淫乱十足的田毅户本一开口,马上得到手下武士们的欢呼声,一窝蜂地冲上来拉扯两名倭寇女人,任由两名倭寇女人如何挣扎都好,始终挣扎不过倭寇的野蛮色狼们拉扯,衣衫破裂声和欢呼声之中,进行着无遮无挡的持久力比赛。
田毅户本甩开身边两名倭寇美女之后,目标又盯上倭寇百姓里的平民女人,一场混乱不堪的无遮无挡淫乱风气蔓延着,倭寇城内吃牛肉玩女人,城外却是整装待发,两万琉求大军勇士们吃饱喝足之后,开始新的征程,攻陷丹波城。
打前锋的两辆推土机咯吱咯吱声缓慢移动着,丹波城墙上放哨的武士们羡慕地看着城内淫霏十足的体力比赛,又是吃肉又是玩女人,相比起他们在这里吃西北风,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的,没办法,谁叫他们命不好值守?
倭寇淫乱自古早已成风俗,女人生下来的娃估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骨肉?有贵客前来串门的话,无耻的丈夫会讨好贵客,拿自己女人供贵客玩弄。豪爽点的贵客甚至会邀请一起,忠实执行如今天皇淫乱命令。有女人齐分享的优厚政策。
城墙上一名倭寇武士手里拿着烤糊的牛肉大腿,眼尖地发现田毅户本压着的女人运动的人,惊呼一声说道:“伊川,将军压着的女人不是你家女人吗?哇塞,叫的声音还真是够淫荡的,伊川,晚上,我滴去家串门!叫嫂子洗好澡等候我滴到来!”
叫伊川的倭寇武士也不客气地一口咬着牛肉。怒气冲冲地朝着开口说话的倭寇武士说道:“八嘎,乙羽木,今晚我滴去你妹妹家,叫你家的妹夫滚蛋,我滴要大杀四方滴,全家女人滴全都出来招呼!”
“把,把。把该莫脑(怪物)!!”忽然一名倭寇哆嗉着嘴大呼一声有怪物,城墙上面守卫的倭寇武士们闻声转过头,马上惊异地发现两个黑漆漆的铁疙瘩摇摇晃晃前来,要是只有这两个铁疙瘩还没什么,最要命的还是整装待发的两万琉求将士。
“吹警报!”伊川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大声喝道吹警报提醒城内庆祝的人。琉求大军来袭是很严重的事,虽然昨天晚上有幸胜利了,谁知道早上会不会有这个荣幸?昨天夜里是借助天黑,打了个琉求铁牛军骑士措手不及,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随着警报声的号角吹响。城内无遮无挡的体力比赛停了下来,没爽够的倭寇们骂骂咧咧地穿上裤子。心里诅咒着打断传宗接代好事的琉求将士,拿起坑爹的毛竹武器勒紧裤头朝城墙跑去,顺路还抄起烤熟的牛肉边吃边跑。
城外进攻的琉求阵营里,薛仁贵骑着神牛花花一副武装十足的行头,相比起秦寿大爷一样坐着临时搭建的竹轿实在多了,秦寿老神在在地抽着旱烟,撩起二郎腿坐着上下摇晃的竹轿,三个字,贼爽啊!活脱脱一个地主老爷巡视领地一样。
身为前锋小将的奖杯兄弟手里紧握着障刀,怒视着越来越近的丹波城,这是他们耻辱的地方,也是他们第一次失败的地方,血债血还已经过气了,现在只有多杀倭寇洗刷耻辱,跟着两台打前锋的铁牛号推土机后面,随时等候着城破屠杀的命令。
“哟西,这是什么滴怪物?”田毅户本上到城墙之后,有些惊异地看着两辆推土机,完全比铁疙瘩一样的推土机震惊了,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的怪物,田毅户本的话算是白问了,他的手下们没有一个认识这玩意是什么?
冒烟的?前进时候有种地动山摇的意思,远远就感到城墙在跳跃似的,倭寇们的城墙确实很简陋,都是不实在的土胚墙,说的难听点要是夏天的话,大雨一冲刷马上瘫倒,要不是现在是冬季结冰加厚了城墙,现在的丹波城根本不堪一击。
推土机在距离丹波城百步之外停了下来,等候着命令继续前进,而秦寿敲着二郎腿等抬轿的将士放下竹轿后,老神在在地看着城墙上面目瞪口呆的倭寇们,心里鄙夷着这些倭寇们,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秦寿接过琉求将士递来的扩音喇叭,直朝丹波城大声喊道:“里面的倭寇们听着,你大爷我现在心情不好,识相的自己投降出来,避免本岛主屠城命令,要是死性不改顽固到底的话,休怪本岛主不客气了!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好好考虑!”
嚣张,田毅户本发现秦寿身影后,第一时间想到嚣张两个字,贪婪的田毅户本看着上千头牛骑兵,心里琢磨着怎么吸引牛骑兵过来自寻死路,尝过一次牛肉甜头的田毅户本贼心大胆起来,丝毫没有把秦寿的话放在眼里,要是他有本事破城早就破了。
田毅户本仗着自己城池坚固,肆意无忌地仰天哈哈大笑一声,接着竖起拇指头说道:“哟西,哟西,你滴送牛进来,我们滴放你们滴一条生路,哈哈哈…愚昧的华夏人,你们滴只会嘴巴讲,怎么不拿点实际行动来表示滴?你们滴牛很肥妹滴!”
田毅户本说着生硬的华夏语故意刺激着秦寿,末了还故意拿着烤牛肉冷嘲热讽,意思很明显,你们竟敢攻过来吧,来多少他们倭寇照接就是了,田毅户本没有见过推土机。也不知道这推土机有什么作用,死到临头还在哈哈得意大笑着。
“哈哈…喔。忘记了给你们看一些礼物,来人,给我们滴客人看看,我们倭寇人的艺术标准!”田毅户本笑完之后似乎嫌命长过头,一声呼喊声命手下把人头挂上城墙,一排排多达三百多个的人头挂着城墙上面,得意非凡的田毅户本看着下面琉求大军的反应。
静,一片死静。琉求大军看到倭寇摆出这人头炫耀的无耻模样,全都忍不住双目冒火似的,恨不能冲进去杀光他们,亵渎尸体是无法让人接受的事,倭寇如此亵渎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特别是奖杯兄弟们,牙关差点咬碎了。
秦寿看到他们挂起死去的骑兵头颅。顿时火气冲天难以掩饰内心怒火,秦寿冷冷地看着田毅户本,不带任何感情语气说道:“很好,非常的好,竟然给脸不要脸,别怪本岛主没有给过你们机会。但愿你等会别哭都没有眼泪,攻城!铲他们全城富贵!”
“哟西,放飞镖!”田毅户本在秦寿呼喊一声攻城的时候,又故技重施丢阴险的四角飞镖暗器,等倭寇武士们丢了一大票暗器在城门口的时候。牛骑兵们没有进攻的意思,甚至连武装的铠甲步兵也没有进攻的意思。这让田毅户本有些愕然起来。
而更让田毅户本愕然的事是,两辆推土机在没有任何东西拉动之下,自行行动起来,吱吱声晃动声和铁摩擦声响彻城内,轰轰声的转速声加上浓浓的黑烟直朝城门而来,看到这里田毅户本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心里呈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让田毅户本掉眼球的是,他精心准备的四角飞镖暗器居然在推土机的履带压过之下变成废铁,尖尖的四角镖没有扎痛铁牛号推土机,至少田毅户本是这么想的,因为铁牛号推土机一直保持前进,快到城门的时候猛然加速用铲头撞击城门。
轰隆一声,两辆推土机同时撞击之下,坚固的厚木城门不堪一击地轰然倒塌,躲在城门后面的倭寇武士们没有反应过来,压扁一大票的人,甚至还有压在城门底下的倭寇大声呼救着,可惜推土机笨重的履带压上城门的时候,早已把他们压成柿饼一样。
“八嘎!不可能滴!快,快放箭!”田毅户本在城门轰然倒塌的时候,只感到城墙上面一阵剧烈晃动,反应过来的田毅户本呼喝着手下们放箭还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两辆推土机由城门两侧开始一路开推两侧的城墙。
肖金山目瞪口呆地看着推土机野蛮推墙,轰隆隆声,城墙不堪一击地轰然倒塌,滚滚灰尘之中溅起一大票的尘雾,在城墙上面的倭寇们轰然掉落下来,在泥胚墙的倒塌压着的情况之下,大呼小叫地喊着救命。
推土机依然继续前进着,肆意无忌地破坏着城墙,结冰的城墙在野蛮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