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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屁话啰嗦,叫你们唱就唱是了,连续唱,一直唱到天亮莫要客气,老爹那边本少爷会处理的,小月,给歌词他们四个,练不出程妖精的嗓门你们别想停!”秦寿扭头示意小萝莉陶玉把歌词给光宗耀祖四人。
小萝莉陶月把手中毛笔写好的歌词交给光宗耀祖四人,怪异的目光看着四人手里的超级大喇叭,刚才四人吼了一下那个声音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够大,而是非常的够大声,声传四野也不为过!
张长工手里拿着四个杈衣架模型,嘿嘿声笑着说道:“好哥们,哥为你们四个搭配了四个喇叭拐杖,你们可以把喇叭放上去,不用拿得这么累!”
秦寿差点误以为张长工是不是穿越人士?这厮怎么连后世架话题架都想得出来?秦寿感叹一声说道:“好家伙!光宗耀祖,去墙壁那边,喇叭朝黄土狗那边放声高歌,什么表情?不乐意了是不是?倒夜香还是唱歌由你们选,姗姗,抱本少爷回房!”
“是,夫君!”程姗姗羞红着粉脸,诺诺地应了一声,双手轻而易举地抱起轻如无物的秦寿,典型的**丝猥亵男反窜角色,秦寿也感到脸红了,娘的自己一个大爷们居然要沦落到娇滴滴的女人抱回去。
小萝莉陶月没心没肺地掩嘴偷笑着,秦寿瞪眼的时候马上俏皮地扮鬼脸,小手指轻划着粉脸一副羞羞的表情,直气得秦寿咬牙切齿奈何不了,‘本少爷好了以后第一个拿你小萝莉开刀,居然敢嘲笑本少爷!’秦寿小气吧啦地记仇着小萝莉陶月。
光宗耀祖四人黑着脸线看着彪悍的少爷被抱回去,女抱男这在万恶的旧社会简直是少有的事,其稀罕程度不亚于见到恐龙复活满街乱窜,张长工带着四位小弟早早开溜,王铁匠拉着自己的娃赶紧闪人。
四人在倒夜香与唱歌之间选择题,同时明智地选择了后者,倒夜香实在是没有钱途的工作,跟着少爷混酒肉钱财少不了,四人拿起大喇叭走到院子墙壁,竖起晾喇叭竿把喇叭头对准黄土狗对面的房子,四人拿起歌词准备放声高歌。
秦祖拿着歌词懵懵懂懂地指着几个字说道:“哥哥们,你们认识这几个字吗?啥意思?”
秦宗摇晃着脑袋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耶,三弟你知道不?”
秦耀翻着白眼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知道个屁啊!大哥你知道吗?”
秦光一拍他们仨人的头大骂道:“笨蛋,不会唱就咿呀啊啊可以了,管它什么字!准备好没有?”
“放屁面对万重浪,反骨如那红日光,蛋似铁打狗骨如钢,打劫百千丈排队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土匪,做个好土匪每天要自强,反骨男儿汉比死得更光,让铜板为我聚能量,去打家劫舍为我理想去闯,看金钱高涨,又看抢劫广阔浩气扬,我是土匪当自强,强步挺胸大家做好榜样做善事,用你们金钱耀出千分光,做个好土匪……”
光宗耀祖四人唱着秦寿修改过的男儿当打劫之歌,杀猪式的破锣声通过大喇叭直喊破整个街道一里范围,正在喝茶的秦老爷子直接狂喷而出,憋红着脸咽不下一口气,在秦夫人拿搓衣板捶打下才舒缓过来。
“逆子啊,咳咳…果然是逆子,他这是要干什么?”秦老爷子满脸大汗地双手掩住耳朵,小秦青哇哇大哭直闹的秦老爷子心里罗罗乱,心烦意燥的秦老爷子破口大骂着无良的秦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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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幼无知 第二十六章 肥羊窜上门
“无耻!”“恶心!”翌日清晨黄土狗和秦老爷子双双出门,两人都顶着国宝的黑眼圈,仇敌相见各自骂了一句,两道无形目光化成千刀万字手互相天人交战,激烈交战片刻各自哼了一声调头闪人。
黄土狗痛恨秦老爷子使用没有人性的噪音污染,光宗耀祖嚎了一整夜破锣嗓音,严重干扰了街坊的午夜睡眠,三更半夜跑去击鼓报官无果,官老爷一句话咱惹不起把黄土狗撵出衙门,流氓加无赖卢国公女婿谁敢惹?搞得他现在严重失眠精神乏乏。
秦老爷子痛恨黄土狗不地道,使用卑鄙恶心的贿赂手段招揽生意,秦寿的主意太阴损了,典型的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心里战术,破锣嗓音连秦老爷子都牵涉其中,彻夜未眠的秦老爷子精神乏乏,带着精神奕奕的张长工和四名长工去开工。
张长工大清早拍着胸脯保证已经领悟了少爷的精髓,无需少爷亲临指导自己已经融会贯通了,狗肉宴上秦寿早已把大致的内容说了一遍,无非就是一些技术上的问题,经过秦寿现身说法张长工茅塞顿开,丹田爆发呈现一个大大的‘日’字,原来如此!
张长工发扬秦寿后世装修工的精髓,坑蒙拐骗讹诈秦老爷子的装修费,八二分账的高利润报酬让张长工搓手以待,秦老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了无良奸商的待宰羔羊,火燎屁股地驱赶着张长工速速去完工酒楼装修。
“好无聊啊!”秦寿有些抓狂烦躁地在厢房里来回踱步走,万恶的旧社会娱乐活动少,除了逛街郊游打猎上妓院其余一片空白,单调无味的生活让出身现代人的秦寿乏味至极,要电没有电要网络没有网络简直是要人命。
袁神棍的豹胎易骨丹药效贼见效,时隔两日断裂的手骨开始复苏知觉,勉强能做些简单的动作,最重要自个身骨似乎变强壮了不少,秦寿深信如此持续恢复下去,要不了一个星期自己肯定活蹦乱跳,就是丹药后遗症贼厉害,整天上茅房拉到脚软。
小萝莉陶月早早端着腐败的金盘走进厢房,小香肩挂着一条秦寿专用毛巾,一副职业女仆模样峭立一边,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秦寿,不明秦寿为何如此心烦意燥,从清晨一大早起来踱步走了老半天。
程姗姗身着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莲花小玉足走着优美的莲步,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程姗姗看到秦寿脸色难看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秦寿生气自己晚起床,俯身屈膝唯恐不及地说道:“妾身贪睡晚起,还望夫君莫怪,妾身这就替夫君整理被褥!”
秦寿未到成年礼的虚冠,不想早早腐败自己身子骨的秦寿修炼起葵花宝典,忍痛把大美人分到隔壁房间,他怕自己天天晚上抱着大美人睡觉会化身成禽兽,三年,万恶的三年,人生有几个可以值得等待的三年时光?
秦寿瞄了眼程姗姗今儿的打扮忍不住感叹一声,花容月貌似出水芙蓉,高雅贤淑赛仙女出尘,百变气质搭配得完美无比,秦寿恨不能马上到达成年冠礼,就算程妖精斧头加身也不皱半点眉。
小萝莉陶月一声嗤笑惊醒秦寿,收回失神的目光秦寿道浩貌然地说道:“行了,行了,本少爷还没有小气那个地步,多睡睡美容觉要紧,你们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程姗姗沉吟地回想一下后摇摇头,她以往都是整天修行武艺,哪有什么时间去玩物丧志浪费青春?歉意地朝秦寿行礼后迈着莲步走到床榻,整理着秦寿乱糟糟的被褥,贤惠的动作让秦寿感叹不已,多好的媳妇啊!
“寿哥儿,寿哥儿!”
秦寿感叹连连的时候,厢房外面传来两把熟悉的声音,秦寿愕然失神地嘀咕道:“清河小公主?还有…小羔羊!她怎么知道本少爷的名字?”
程姗姗整理着秦寿床榻被褥,听到外面两把情敌的声音嘎然停止,沉思片刻小香臀坐上床榻,故意把自己盘起的美人舘弄得散乱一些,小萝莉陶月了然地看着程姗姗的动作,‘争风吃醋!’四个大字出现小萝莉陶月脑海。
清河小公主依旧淡粉色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长长的裙角皆有两名宫女手持着。
小羔羊同样华丽富贵宫装,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莲心荷叶两位宫女紧随身后。
李恪翩翩妖孽帅锅男紧随其后,两位妹妹都倾心于仇人让他大感好奇之余又吃惊,这不跟随着两位妹妹前来化解恩怨,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李恪十分佩服秦寿的勇气和无赖性格,借此机会看看有没有幸斩斩鸡头烧烧袜子结个酒肉损友。
墙头草李治瘀伤未消,中间部位通红的棍伤痕迹醒目无比,小脚因为害怕抖索着进入土匪窝,这可是继承大唐程妖精府第二宝座的土匪窝,天生跟屁虫的他舍不得离开这团队,见到秦寿身影差点没吓得没有落荒而逃。
李慎早早收起自己的书,虽然有两位皇姐护身,但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紧随肥羊团体屁股后面跨进土匪窝,李慎马上被厢房内新式的家私看到眼花缭乱,比起胡字带头简陋掉渣的家私,这里的家私简直是闻所未闻。
小羔羊踏进厢房一瞬间马上发现慵懒状态的程姗姗,失神愕然转眼间变成失望愤怒的表情,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娇叱一声:“程~姗~姗!你怎么会在这里!寿~哥~儿!本宫需要你的合理解释!”
清河小公主美眸眼眶浮现出泪眼汪汪迹象,伤心之中带着失落的表情怯怯悲语地说道:“寿哥儿,你,你不会和她,她……”
此时程姗姗故意表露出慵懒姿态,嘴角浮现出一丝楚楚动人的微笑,杏眼盈盈巧笑倩兮,指如削葱般轻轻竖起左右摇晃着,浅浅笑意灵活灵现地露出耐人寻味的挑剔意味,端坐床榻晃动着三寸金莲镂空流云鞋。
秦寿大感头痛起来,至于小羔羊秦寿直接过滤了,摇手示意哄着清河小公主说道:“呃~没有,我的小公主,别哭,你看哥我的身板经得起吗?姗姗,别闹了,三从四德四孝五经背熟没有?小月,本少爷的《礼记》和《周礼》呢?”
小萝莉陶月诺诺地站出来,小玉指指着书桌脚说道:“少爷,《礼记》和《周礼》不是被你拿去垫书桌脚了吗?”
“呃~这个,姗姗,马上去背《礼记》和《周礼》,少跟本少爷装委屈,否则…”秦寿马上转移撩是非的程姗姗,无视程姗姗幽怨的目光,秦寿狠心地下令威胁着。
“是,夫君!”程姗姗心有不甘地从床榻爬起身,迈着轻莲步伐扭着摇摆不定的小香臀,走路的时候随着细腰一扭一扭,更有一种奇异的魅力,狼王李恪艰难地咽着口水,桃花眼电眼露出羡慕的目光。
清河小公主看到秦寿的动作破涕为笑,美眸翻转的泪光马上消失不见,其转变速度让秦寿不得不佩服起来,清河小公主刚迈出一步,小羔羊已经跨步跑了过去,狰狞的俏脸生气起来别有一番风情,猩红的指甲隐隐生辉如若发癫的小猫咪暴起伤人。
秦寿在小羔羊冲来之际连连后退着,无力的双手虚抬摇晃着说道:“你,你想干什么?喂,喂,小羔羊,别过来!有事好商量!”
小羔羊双手揪紧秦寿衣领,秀目圆瞪注视着秦寿说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本宫为了你跟父皇闹翻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看你,你居然…呜呜…你居然…”
小羔羊说着说着忽然哭了起来,杏仁眼流出心酸的泪水,洁白如玉贝齿紧咬着樱桃唇瓣,一副被狠心负心汉抛弃的表情,勒起秦寿的衣领左右抹着眼角流出的泪水,搞得秦寿满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程姗姗欲要上去解救的时候,秦寿瞪眼怒视程姗姗说道:“姗姗,三从四德四孝五经背熟来,本少爷的事你少管!”
“是,夫君!”程姗姗愤愤然地怒视一眼小羔羊,玉手拿起《礼记》和《周礼》不甘心地走到一边,秦寿的话她不敢不听,没有受到家庭暴力影响的程姗姗礼随古代女子四德。
“寿哥儿,要不是玲姐带毛统领去天牢,你现在早已经……”
清河小公主走上前一一解释着秦寿晕迷后的事,听得秦寿一惊一乍的,他没想到自己晕迷后闹出这么大的事,更没有想到小羔羊会为自己求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吻定情?太恐怕了吧?’秦寿傻谔谔地看着小羔羊无语言表。
李恪桃花眼乱瞄着秦寿的厢房装饰,新式的家私一切显得那么的和谐规律,充满新异奇特气氛简直是难得一见,脸露笑意一边旁观着秦寿和小羔羊的情愫发展,也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厢房内摆设的座椅。
墙头草李治跟着李恪的屁股尾紧随其后落座,惊奇连连地左右摇晃着小身子骨,设计得体的迎客座椅舒适无比,后靠背躺上去也不搁背窝,人性化的扶手放上去惬意无比,一边招呼着书呆子李慎前来落座隔壁。
小萝莉陶月端着凉呼呼的茶水捧上来,直接过滤李恪电力十足的桃花眼,大方得体地说道:“三位王爷请用茶!”
李恪故作潇洒地拱手,桃花眼电力大开地抛着眉眼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生姓李,单名一个恪字!”
“奴婢小月,少爷的偏房妾室,王爷,要是没有什么吩咐小月先行告退!”小萝莉陶月杉杉有礼地回应李恪的问话,在李恪吃苍蝇难受的表情中掩嘴偷笑,迈着轻莲步伐转身离去。
墙头草李治凑上前小声翼翼地说道:“恪哥儿,你不是吧?那小流氓的妾室你也敢泡?”
“多事,谁说哥要泡她了?好奇问问而已,谁教你这么八卦的?喝你的茶!”李恪没好气地一手甩开李治凑上前的脑袋,摇头叹息地看着对视的秦寿和小羔羊,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
秦寿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小羔羊,直把小羔羊看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小羔羊,谢谢你,此情此景无以言表,请受小子一吻!”
秦寿一把搂住小羔羊盈盈一握的蛮腰,宽大的宫纱锦衣勒出玲珑剔透的痕迹,两扇卷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水汪汪的杏子眼木讷地看着秦寿,唔唔声之中两人回味着初吻的美好,小羔羊瑶鼻喷出浑浊气息,莲臂玉手盘起秦寿脖子。
清河小公主一手轻捂着惊讶张开的蝉口,秀目圆瞪酸溜溜地看着两位,此刻秦寿应该是搂着自己的,而不是眼前的十三姐,貌似秦寿还欠她一个吻,清河小公主正犹豫是不是该叫秦寿兑换誓言了?
噗通~秦寿手还没有完全痊愈,还没施展大唐式高难度的浪漫湿吻,不堪小羔羊轻盈的重量,双双倒地滚在一起,嗤~李恪刚喝下去的凉茶水仙女散花般喷发出来,一手拍着胸口急促咳喘着,一副哮喘病复发喘不过气般。
墙头草李治憋红着脸想咳又咳不出来,人家喝凉水塞牙缝他喝凉水塞喉咙,秦寿和小羔羊的浪漫闹剧咽着他了,书呆子李慎谨遵孔夫子教导,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闻,扭转头不去看。
小萝莉陶月没心没肺地转身掩嘴偷笑,有外人在这里她不敢太过放肆,程姗姗瞪大眼睛看着秦寿,酸溜溜的美眸看着地面两位翻滚的男女,四名宫女惊诧无比地看着眼前闹剧,她们实在想不通公主怎么会跟平民那个了。
小羔羊依依呀呀地一手摸着后脑勺,气恼地手脚并用拳打脚踢着秦寿,好好的温馨浪费情景被秦寿破坏了,小羔羊气鼓鼓娇哼着骂道:“恨死你了,衰人,本宫踢死你,衰人!”
“够了,小羔羊!别逼本少爷打你屁股!”秦寿狼狈地爬了起来,胸口不知道挨了小羔羊多少的黑脚,骂骂咧咧地警告着小羔羊。
小羔羊一听到秦寿所谓的打屁股顿时停止了吵闹,性格百变的小羔羊马上变成温顺的羔羊,在莲心荷叶两位宫女搀扶中站了起来,犹如做错事是小孩子低垂着散乱的发髻,委屈的泪光闪烁在眼角边,清河小公主一边安慰着小羔羊。
李恪拱手迎身站起来说道:“寿哥儿,呵呵,莫要如此瞪眼,小弟仰慕兄台个性随意的风格,很早想与之结交,如今趁此机会前来拜访,还望兄台莫要嫌弃,咱们芝麻旧事一笔勾销,恪弟真心想与兄台成为酒肉损友!”
秦寿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恪,这位历史悲剧的冤死鬼吴王李恪气度还真不凡,李恪英物,李治朽物,知子莫若父,然卒听长孙无忌之言,可谓聪明一世,懵懂一时,连伟人都称赞的人物,由此可见李恪确实如史书般所言气度不凡,只是命运和下场有点悲剧。
秦寿怪异地看着肺腑之言般的李恪,假装沉思地大点其头说道:“哦?酒肉损友?你小子还算不赖,没有虚情假意很合我胃口,好,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那为兄托个大叫你一声恪弟了,来来,坐坐,莫要如此客气!”
李恪拱手应声说道:“客气,客气,寿哥儿,这是小弟两位比较要好的弟弟,李治,李慎,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见谅,你们两个还不起来,真是不懂事!”
墙头草李治和书呆子李慎琴琴颤抖着身躯,刚抬起屁股秦寿出言打断说道:“哎哎,不用客气,原本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唉~我们这算是不打不相识,李治兄弟,以前哥哥有不对的地方还望见谅!”
秦寿跨步上前虚伪地笑着,双手拉着墙头草李治的手腕,直把墙头草李治吓了一跳,听到秦寿半真半诚的歉意声,墙头草李治虚荣心爆满,小孩子性格哪里有什么隔夜记仇之心,频频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回应着。
秦寿这边虚伪地称兄道弟攀交情,小羔羊和清河小公主两位天之骄女与程姗姗交战之中,醋意萌发的三女目光进行着天人合一的目光大战,单枪匹马的程姗姗无所畏惧地独战两位天之骄女。
小羔羊恨得牙痒痒地怒视着程姗姗,刁蛮贯彻的公主脾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廉耻!居然跑到别人家里,哼~厚脸皮!”
清河小公主没有小羔羊那么刁蛮,她没有小羔羊融会贯通的骂人天赋,文静的她只能精神上支持小羔羊,眼神上支撑小羔羊同仇敌视,统一阵线对抗威胁性十分巨大的程姗姗。
程姗姗俏脸露出微微的笑意,手里捧着《礼记》和《周礼》信心爆满地说道:“哎呀,看到了吗?这可是秦老夫人亲自赐予的书籍,熟读《礼记》和《周礼》即将迎娶小女子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