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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明亮的房厅里,一对男女坐在长塌上,男的裸着上身,女的则曲着修长的双腿,在他身边忙碌着。
“痛吗?”
“还好。”
帕娜用软布擦干净先瞳肩上抓痕的血迹,撕出一条干净的布条,低着头细心地包扎着伤口,神情复杂:“不懂你在想什么。”
先瞳也不答,问道:“你是要找我?”
“嗯本来是的,不过又不想了。”帕娜动作温柔,没有停。
“那你跑到这干嘛?”
帕娜妙目一翻,没好气地道:“我回去休息,结果一醒来就听到你和黑仑泽打上了,想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啊!”
先瞳笑了,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
“非常、极度、十分的失望。”帕娜惟妙惟肖地白了他一眼。
“嘿,那我明天再去找那家伙打一架。”
“”
帕娜手停下了,抬起俏脸一眨不眨地盯着先瞳,把他瞪得心底直发毛,直到哹哹地干笑了两下,表情僵硬地偏开头。
“我。”
过了一下,帕娜继续包扎的工作,但声音极低地呢喃道:“我听恐力他们说了你是因为听到卓克说的话才动手打他的吧?”
先瞳双眼一沉,默不作声。
啪。
帕娜羞红着脸一巴掌拍在包好的伤口上,痛得先瞳一抽,嘶嘶地倒吸冷气,“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傻的啊!”
“那你”先瞳不知道怎么开嘴了。
“干你什么事!”
先是羞恼地哼哼,帕娜接着又拿起先瞳的手腕,用软布轻柔地擦拭着上面残留的血痂,埋着头蚊吟般道:“没,没有。”
嘿,先瞳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白痴一样!”
“那你白天过来找我做什么?”
“我当着一大群人的面打了布鲁尔一耳光,把他开罪惨了,怕的要死又找不到人聊天,然后就想起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了,这样行不行呀!”帕娜没好气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先瞳觉得好笑了,不以为然地道:“打了就打了呗,他还能咬你吃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又不打算找你了。”帕娜一副‘你看,果然是这样’的表情,摇着头道:“你当然不怕,可是人家是大家族的大少爷,什么时候把我整死了我都不知道,越想越怕,我还打算过两天把自己送过去算了。”
“真的?”
“你以为开玩笑?你没听过有多少人被整惨了?我想想,其实随随便便的忍忍也不差是吧?总好过不知好歹的被整得半死不活好吧?我听说很多贵族圈里不听话的女人会被玩腻了就丢到军营里呵呵。”帕娜说着,粉颊微微一白,捏着先瞳的手也不自主地一紧。
“那就努力呀!”先瞳皱紧了眉宇。
“果然,我就知道跟说你没用”帕娜抬起头看着先瞳,嘴角蕴着自嘲的笑,道:“你这样一出生就拥有优越条件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这种人的无奈。”
“难道”
“不要说了,说说其它的。”打断了先瞳的话,帕娜垂下螓首,平静地问:“我听说龙仙凌回学廷了,你不是跟着他和娅琦回执行会?我去那里也没找到你。”
先瞳定定地看着她,呼气道:“不知道什么执行会,应该不是那地方吧?”
“喔我还听说,你和龙仙凌关系很好啊?你真是龙王城的人?喔喔,怪不得你帮娅琦了,原来是这样?”帕娜温婉地用布条缠住先瞳手腕上的伤口,想通了一样嗯嗯地点头。
“好了!”
片刻后,先瞳身上的伤口就被全部处理干净了,帕娜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拍拍手掌,挺起丰膄的上身,道:“让我看看啊。”边说边双手摸住先瞳的头,扒开头发查看。
香风扑鼻,先瞳脸颊微微不热。
由于姿势的问题,帕娜几乎是将上半身完全倾向了先瞳,微敞的领口,斜看就是深深的沟壑,里面一片玉白,连肌肤上细腻的汗迹都清晰可见。
先瞳强迫自己闭上眼,屏着气,凝静地问:“如果我没去找你,你真的打算去找布鲁尔?”
帕娜没有回应,也看不清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安静地拨动着先瞳满头还湿润的头发,过了片刻又将他的头往怀里按了按,开始查看后脑勺。
嗯。
没多久,帕娜轻轻地哼了哼,道:“只是擦破了皮肉,敷点药应该就好了。”
“你喜欢我?”
“啊啊?”
先瞳突兀而来的平静的声音让帕娜不慎设防,几乎是顺口应了,随即就猛然地反应过来,双手盘弄的动作定在了那里,娇躯也直挺挺地僵了。
睁开眼,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一抹柔软的先瞳两手扶住了帕娜柔长的腰肢。
帕娜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颤,但不及有所动作,身躯就被往旁边挪了挪,整个人侧坐在了先瞳的双腿上,面与面地与他四目相接了。
“你你胡说什唔”
倏地,帕娜慌乱的话被堵在了唇边,她感觉脑海轰地就一炸,艳丽的红晕从脸颊直窜到颈脖上,双眸湾湾地似要滴出水来。
经历了蓝馨,先瞳在男女之事上不说老练,却也轻驾就熟,一手搂着对方的腰肢,轻吻中,舌尖不懈地追逐着对方口里的嫩软,另一手从她小腿一路摸索而上,温柔地钻入几乎卸到了大腿根部的短裙,顺着柔软的触觉往里面探去。
嗯哼。
帕娜只觉隐秘处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软感,当即一战,两手一推,狼狈地从先瞳身上翻了下来。
啪。
帕娜扯下短裙,巴掌刮在先瞳脸上,不过力道却软弱无力,似抚摸多于掌掴。
“卑卑鄙!”连耳根都红透了帕娜丢下一句话,扭身羞愤地夺门而去。
先瞳抿抿唇,看着那窈窕的身影逃也似地窜进外面的夜色里,略有些尴尬地耸起眉头又耷下头,苦笑不迭,自言自语道:“搞什么?被打傻了?”
“你有伤,别想那种事。”
结果还不等先瞳懊恼完,那夜幕中又传来一声不知是怒还是羞的微带嗔怪的训斥,接着才见到黑影向着远处光亮的浮行道掠去。
先瞳张了张嘴,哭笑不得了。
半会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前扶着门板,望着黑夜站了一会。
安静的沉默中,漆黑的瞳孔穿过了黑暗,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的暴风雨夜,看到了那站在街角流泪的女孩。
咯吱。
门的边缘在五指下迸裂。
绝对
关上门,转身的先瞳神情安和,双瞳却有一道红光晃了晃。
第二十四章 合练()
清晨,山岭场茫雾萦绕,缥缈缈的如蒙上一层白纱。
咔。
河流边,穿着灰色粗衣的先瞳踩着枯枝败叶从山林中走了出来,走到水岸,对着倒影卸下上衣,扯掉身上缠着的布带。
仅一夜时间,伤口就愈合大半了。
先瞳摸摸手臂上脱下结痂后露出来的完好皮肤,沉吟一下便将这种困扰着自己的非人自愈能力归功于体内的天龙血脉了。
“看来跟着艮冈一起修炼,你的‘不动’已经有些火候了啊?”
“艮冈的‘不动’已经修炼到极致了,我的顶多就是入门,差得远了。”用河水清洗了一下身体,先瞳站起来,沿着河岸往上走,在小瀑布旁的乱岩中找到了盘坐在那里的蒂格。
蒂格闭眼如石雕般纹丝不动,嘴里哼地传出声音:“艮冈修炼‘不动’可是超过十年了,你才多久?练习一个月多点的时间就可以接下黑仑泽那小子的镜影攻击,知足吧!”
“你也在?”先瞳微讶然。
“呲,你以为学廷真的会容许你们这些家伙肆意妄为?要不是凑巧我在场,单就你殴打人的那两下就该把你抓起来了,傻不拉几的!”蒂格不无鄙视。
“好人啊!”
先瞳万分感激地诚恳致谢,然后又道:“不如好人做到底吧?我正打算下一阶段的修炼,再帮帮我怎么样?其实很简单,站那让我打就行了。”
蒂格瞪开眼,上下看先瞳,像看一朵史前奇葩。
“没办法,实在找不到人。”
刚来龙廷的几个月,先瞳几乎天天在山岭场,与蒂格其实混得蛮为熟络了,算是半个朋友,因此说起话来一点不客气:“你也知道,我来学廷没多久,朋友就那么几个,你是最合适的了,帮个忙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权当陪练咯!”
蒂格恼火哼道:“蹬鼻子上脸,我看你是欠揍!”
“别这么说,我只是”先瞳话说了一半,忽然打住了,若有所觉地偏过头,望向那白雾笼罩下的树林深处。
几乎同时,蒂格身上迅速被一层土岩裹住,整个人化为了一座不显眼的大石。
啪噶。
窈窕修长的倩影在雾色下朦胧地现出身来,站在林间边缘的一棵树下,扶着树干,似乎在寻找什么,四处张望。
“找我?”
呀!
突然的戏谑的声音让来人惊得脱口就是一声娇呼,猛地跳开,晶莹的眸子汹汹地盯着从树后走出来的先瞳。
“昨晚睡得还好吧?”
先瞳侧靠着树身,看着眼前留着靛蓝长发,娇躯姣好,眉目勾人的女孩,强忍住笑,表情故作严肃的关切。
哼!
刹时,女孩脸红到了脖根,羞愤地一扭身就要走的样子。
嘿。
先瞳挪步移动过去,将刚转过身去的女孩拌了回来,强势地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的柔软身躯用力拥住。
嘤了一下,女孩双手抵着先瞳的胸口,娇躯僵了一阵,接着气呼呼地想推开,可惜浑身酥软下哪有力气,推搪的动作倒像是在暧昧地摩挲抚摸。
嗯哼。
好半响后,女孩无力地一吟,认命了一般停下扭动的身姿。
静静地过了良久,先瞳感受着女孩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绷直的娇躯也放松下来,这才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歉然地道:“昨晚对不起。”
嗯。
女孩俨然就是帕娜,她闻言轻哼哼,两手缩了缩,将螓首倚在先瞳怀里。
咔。
瀑布下的乱石丛中,平凡的石头上面崩了一角,露出一个小孔来。
先瞳翻翻眼白,抱着女孩不动声色地转移到大树的背面,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帕娜脸颊绯红地埋着头,细若蚊吟地道:“你身上有伤,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了没找到你,然后就来这边找了。”
“谢谢。”
先瞳搂着怀里的柔软,闻着淡淡的体香,不自觉地笑了笑。
帕娜面色更红了,不过眸色中却流露出一份甜意,柔荑舒开环上先瞳的腰肢,整个身体便完全依偎在了他身上。
“听说了吗?一晚上就传开了,大家还送给你一个绰号。”
“什么传开了?”
“昨天你的壮举啊!”
晨曦的光芒从龙廷上方通过结界折洒在山岭场上空,雾也就开始散了,先瞳和帕娜两人转到了河边,后者脱了靴将一双玉足浸在清凉的水里,说到‘壮举’的时候两手举起虚划了个大圆,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雀跃。
先瞳一边松动着筋骨,一面看着女孩姣好的后影,笑问:“什么绰号?”
帕娜回眸笑着道:“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呼嗤嗤后来听到你在跟黑仑泽较劲前还和艮冈打了一场,就都不敢做声了,我过来的时候都在说你,疯子啊什么的,不过还是传狂人的多,觉得你是和艮冈、黑仑泽他们一个级别的了。”
“狂人?”先瞳念了两遍,觉得挺好,欣然接受了的样子,不过随即就撇嘴道:“级别什么的就算了,他们不是我的目标。”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在帕娜心目中,黑仑泽、艮冈那样的人的高度就是难以企及的了。
咯。
先瞳一捏拳头,笑笑摇头。
“小气,不说就算了。”帕娜一脸不稀罕的神情,接着见先瞳在热身的模样,凤眸微瞪,道:“你不会真的一大早就过来修炼吧?”
“有问题吗?”
“不行,你一身的伤,起码要休息半个月”帕娜柳眉一竖,坚决反对。
先瞳摊开手掌,张着手笑道:“已经好了。”
“说什么梦话?那种伤咦,我昨晚帮你包扎的布带呢?”帕娜说着说着觉有什么不对,定睛看过后才猛然发现先瞳身上只穿着简朴的粗衣,上上下下哪还有什么包扎过的痕迹?
哗地。
帕娜气急地站起来,也不顾赤着脚,两步走过去抓先瞳的衣服,眼眸竟是红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胡来?修炼修炼,为了修炼就可以不要命吗?”
“真的是好了,你看。”先瞳心头一热,伸开手臂。
“怎么可能,你骗谁。。。啊?”帕娜羞急交加地斥诉,然后语速一窒,尾音拖着难以相信的节奏,妙目睁得偌大。
横在她眼前的臂膀上,原本由黑仑泽龙化后留下的抓痕确实已完全愈口,只留下了几道浅显的伤疤。
“你去过医疗室?”
“没有。”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帕娜摇着头。
“龙族的体质不是都很强的吗?这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吧?没什么值得奇怪。”先瞳放下臂弯,伸手抹抹帕娜还凝在眼角的水珠。
帕娜脸一红,却没有躲避,但很快蹙起了眉,疑声道:“龙鳞族有这么强大?不会吧?不过是吗?”
虽然从未听过有哪个龙鳞族的自愈能力有这般恐怖,但帕娜毕竟不是出自龙鳞族,对此也是不太确定。
先瞳笑着道:“难道你还真想我趟个十天半月的啊?好啦,别说这个了,我刚刚打算开始下一阶段的修炼,怎么样?要一起吗?”
帕娜一愕,指指自己。
“不行?”先瞳虎着脸道:“难道嫌我不够格?”
“呃,我怕拖累你。”帕娜眼眸一黯,强颜欢笑地弯着眉,闷闷地道:“自从修为停滞不前后,除了必要的功课,我已经很少专修了。”
“停滞不前是什么意思?”先瞳挑挑眉。
“呵呵没,你是要找对练吗?不如我帮你找吧?恐力怎么样?别看那家伙块头大,可耐打了,人也勤奋,肯定很乐意过来,我现在就去”帕娜说得很快,说着说着就要走。
啪,先瞳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帕娜低下头,咬着嘴唇道:“我不行,会拖累你的。”
“如果我只要你呢?”先瞳不松手。
“如果是这样”
不由自主地靠向先瞳,帕娜动情地将香躯贴过去,两手舒展勾住他的脖子,星眸迷离,吐气如兰地道:“你已经输一次了。”
郝然间,一柄仅有两指宽,半尺长的不起眼的灰色匕首抵在了先瞳的喉咙上。
先瞳张着嘴,只觉无比的憋屈。
啵。
然而,下一刻,柔软的香气印在了他的嘴唇上,**的触感让之一呆,可惜没等回过神来,帕娜就脸颊晕红地往后一退,灵巧地掠到好几丈远。
先瞳摸摸嘴唇,立即蠢蠢欲试地道:“这是赢还是输的奖励?”
“想得美!”
帕娜脸颊更红了,旋即娇叱一声,如灵蛇般窜前,手中的匕首如毒蛇的獠牙,丝毫不留情面地削向先瞳的要害部位。
“你来真的?”
吓了一跳,先瞳神色一变,方向一转,掠入了茂密的山林间。
哼!
帕娜一皱鼻子,紧追而去。
随后,两人便消失在了山岭中,使四周重新清静了起来。
唉
过了不久,在瀑布边的岸上,那块大石头发出了一声自哀自怜的连叹。
第二十五章 伤痕()
日子悄然逝去,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龙廷越来越平静。
食楼二楼,一间被长期包下的客厢里。
“真的?”
“嗯,嗯我听别人说,东西都搬过去了,现在几乎不回宿室,每次见她也是和那那个男人在一起,大家都说”
“说什么?”
布鲁尔捏紧了手里的酒杯,阴沉地盯着垂手站在一旁,嚅嗫不安的小希,恼怒地道:“说啊!”
小希硬着头皮,惊慌地道:“说,说帕娜是狂人的女人,还有人还有人见过他们,他们亲热,甚至帕娜帕娜就住在零号室!”
乒。
额上青筋一跳,布鲁尔手里握着的酒杯迸裂,酒水洒了一地。
“哎,布鲁尔少爷,流血了”见布鲁尔手掌被割破流血,小希急忙双膝跪下来,两手捧起他的小臂,张嘴吸住伤口。
布鲁尔略微一怔,低头看着小希细心吸吮的动作,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手。
小希脸色一黯,识趣地站起来,强自笑着讨好道:“布鲁尔少爷,帕娜脾气一点不好,不如我帮你介绍几个学姐学妹?她们肯定”
“脱。”
“嗯?”
“我让你脱!”布鲁尔两眼炯炯地审视着小希的身体,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小希脸一红,身上的蓝色鳞片竟奇异地渐渐转换成粉红的颜色,迟疑一下后,她轻咬着唇,动作微抖地开始卸下身上的衣裙。
不一会,小希就双手护住**,赤条条地站在了布鲁尔面前。
“过来,让你过来!”
不等小希难堪地走两步,布鲁尔伸手将她一把扯坐在大腿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游走摸索,脑袋更是直接就埋到那双不算丰满却也小巧凸致的双峰间。
咕小希难耐地按住布鲁尔的后脑,小脸后仰,眼眸里闪过一抹亮光。
砰砰。
然而,正当室内升温,大门那却传来用力的两下敲门声。
“谁!”
布鲁尔把小希摆平在卧榻上,刚掰开她的大腿,猛然被打断,顿时怒火直从脚趾尾直窜上脑壳顶,抓狂地咆嚎道:“谁啊!”
外面的人似乎被吓到了,怯怯地回话道:“是是卓克少爷过来了,布鲁尔少爷,你”
布鲁尔眉一皱,不快地道:“不见,让他滚!”
“不过”
“别让老子说第二遍!还有,给老子守好门了,没我吩咐,不要打扰我!”布鲁尔一说完,抬起看上去有些畏惧的小希的双腿,腰胯猛一挺。
咿呀。
房间里响起一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