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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武器,对帐外命令道:“立刻传令,点篝火为号,今夜一战,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卷六 辉煌
第二十七节 地震(下)
燃烧着的大火,不断的吞噬着一切在它范围之内的物体,###杀过来的骑兵,十分的轻易的收割了大批大批敌人的生命。
惊恐着想要找一个安全之所庇护的人们四处慌乱的躲闪着大火,更躲闪着那些冷血无情的骑兵的攻击,此刻整个王庭便如一盘散沙。
感到绝望的贵族们,纷纷抛弃掉尊严以及身份,无力的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在那些呼啸着杀过来的骑兵的面前。
此刻,即便是最勇敢的匈奴人也知道,王庭已经彻底的沦陷了,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都只会是将自己的生命送到敌人的枪口面前。
有了一个人带头,很快便有无数人仿效,在火光中,大片大片的匈奴人温顺的跪到一边,他们将头颅死死的低下来,根本不敢看那些神态狞狰的骑兵。
此刻,可以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再说,这不过是一次内乱而已,不过是换个单于罢了,草原上的勇士,从来都只为强权效劳,谁的拳头大,他们便跟在谁的身后。
现在毋庸置疑,拳头最大的是那些曾被他们看不起的穷人,那些来自草原上最贫瘠,生活环境最恶劣的漠南人。
阿布拉站在王庭的一个制高点上,眺望着远处那无尽的漆黑,火光中无数受惊的战马,牲畜正发疯般逃窜。
阿布拉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次篡位行动居然进行的如此顺利。居然有人在暗中悄悄地帮他的忙。
在王庭储藏过冬干草的仓库,在那些圈养着战马以及无数牲畜的地方,那些阿布拉想要破坏,却安插不进人手的致命要害地点,那些暗中的势力,居然帮他破坏了。
以至于他的骑兵发起冲锋时,那些惊恐地想要去找战马。准备迎战的王庭部队,惊讶地发现。那些他们赖以为战斗的战马和无数一同圈养地牲畜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圈门,并且还好死不死的在离牲畜圈养地不远的干草囤积地放上一把猛烈的大火。动物对于火,有着先天的畏惧,尽管这些牲畜早已经适应了有火光地存在,但是如此猛烈的大火,还是最终摧毁了它们的心理低线。发疯了一般向外狂冲。
更令这些企图抵抗的人吐血的是,当他们冲到储藏着强弓的地方,准备依赖密集的箭雨抵抗敌人时,他们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守卫那里地卫兵早被人全部杀死在大帐中,留给他们的仅仅是满地被砸碎的弓箭。
这些都还不算致命,真正致命的是。在这个本应该全是自己人的王庭中,居然出现了无数个穿着王庭卫兵标识的敌人,这些肮脏的胆小鬼借着混乱和自己对王庭内部的了解,到处杀人放火,搞的所有忠诚军臣单于的人,无不担心自己地后背,因为很多人就是这样被他们认为是自己人的军队从背后偷袭杀掉的。
那些偷袭者,甚至有着正大光明的身份,很多人甚至本来就是王庭负责今天晚上安全警戒的贵族和他的部下。
如此一来,强烈的不信任情绪充斥在每一个人心中。大火,被放的牲畜,分不清敌我的情况,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王庭的崩溃来得格外迅速。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漫天的火光中,无数匈奴奴隶被压抑的愤怒忽然释放,他们砍下自己主人的头颅,抢过主人的武器,然后又与身边的匈奴人混战起来。
秩序完全混乱了。这种情况最终蔓延到了王庭的高层中,一向以军臣大单于最忠实的鹰犬自居的骨都侯须卜闽忽然发力,他砍下军臣的头颅,带领手下的士兵的向漠南骑兵投降,以求得到胜利者的重用。
但是,一名忠诚于军臣的匈奴将领却在他提着军臣头颅走出大帐的瞬间,又忽然发力,砍掉了他的脑袋,混乱中,那名将领最终也被其余匈奴人撕成碎片。
而军臣的尸体,则迅速成为了抢手货,无数认识到新单于诞生的匈奴人提着刀哄抢起来,他们根本不管先前军臣的威严,你一刀,我一剑就地分割开来,抢到一小块的人尖叫着,捧着军臣那块还冒着热气的肉,迅速扑出大帐,向漠南人投降。
杀戮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清晨,在数千名武装到牙齿,浑身上下都染满鲜血,脖子上挂满头骨的漠南骑兵的镇压下,所有的王庭抵抗都已经被消灭,阿布拉成功的篡到了他哥哥的位置。
尽管他依然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譬如那支神秘的企图渗透进王庭的拥有不错战斗力的部队,还有那许多到处帮忙,杀人放火的‘盟友’。
但是毋庸置疑,阿布拉成功了,他成功的成为了自冒顿大单于后,又一个起兵夺了哥哥位置的匈奴右贤王。
王庭的一切都已经在控制中,匈奴传统力量的四个部落代表,蓝,##,呼衍以及丘林氏等大小部落的头领都已在他的控制中,并且都十分聪明的选择了向他效忠,这意味他全盘接收了整个王庭的原有势力。
大单于的位子在向他招手。
当然在这之前,他必须先得到浑邪王忽图乌的认同,并剿灭一直在芶延残喘的伊稚邪反抗势力。
不得不说,浑邪王在匈奴传统中拥有的强大权利,在匈奴,大单于的真正意思应该是撑犁孤涂,匈奴文化中撑犁即为天的意思,孤涂便是子的意思,合起来便是与中原的天子称呼相同。
这在某种程度上彰显了匈奴人与中原的渊源,被放逐地匈奴人显然依旧难以忘怀中原的日子。夏国的失败者们,很显然在最初只是准备在草原建立一个新的夏国。
所以大单于,这只是外族对匈奴首领的称呼,在内部,他们更愿意将大单于称呼为撑犁孤涂,以显示自己与其他部落单于的根本不同与尊严。
而浑邪王在匈奴的文化中,浑邪这一词地意思便是大地。浑邪王即大地之王。为大单于的监督者,在这种权利分配地情况下。浑邪王拥有着监督大单于,履行其本应该尽的义务地责任。
而且浑邪王这个势力是冒顿大单于在击败月氏人之后。将自己的亲弟弟封在哪里的,因此历来诸代浑邪王一直都是游离于王庭内部纷争之外的超然势力。
对于浑邪王来说,谁当大单于都是一样的,反正自己地权利与实力都将一直保持。这也是为什么,内战打了这么久:死伤如此之多的情况下,浑邪王忽图乌并不愿意介入战争,以迅速结束的原因。
在忽图乌的意识中,冒顿大单于的子孙撕杀也好,和睦也罢,他的职责只在于防止草原上新势力的崛起,抹杀一切敢于涉足匈奴势力地敌对力量。至于内战,匈奴已经稳稳的坐了草原霸主几十年,以至于很多当年以勇武出名的部落都忘记了死亡的滋味,借这个机会淘汰掉一批不适合生存的劣质匈奴人,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反正只要匈奴大单于还是由冒顿大单于的后代坐,只要那个大单于不违反祖制,不侵害到他的利益,那么他们喜欢怎么闹,就怎么闹,即使全部死光光。匈奴也依然还拥有着他麾下的十万精锐骑兵,足够应对任何危机了。
明白这些的阿布拉,第一时间就向浑邪王地王庭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向他说明了由于王庭发生严重的叛乱,大单于被刺身亡,所以他,冒顿大单于的子孙,阿布拉不得不暂时担任王庭的实际权利掌握者等等一大堆半真半假的话。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阿布拉委婉的告诉浑邪王,他将不会自己担任大单于,而是将军臣大单于的爱子,左贤王于单推上大单于的位置,请浑邪王以匈奴帝国的大局为重,将龙城的祭祀事宜准备妥当,以待于单在哪里即位为大单于,享受到长生天的眷顾和保护。
这个事情,不能不说有着一箭双雕的效果,首先,龙城位于浑邪王忽图乌的控制中,哪里是历代匈奴单于,王族的埋骨地,即便是冒顿大单于那些与他作对的兄弟,在死后也享受到了入葬龙城的待遇。
同时龙城是新单于即位的地方,假如于单在哪里成功的即位的话,那么这就意味着伊稚邪的彻底失败,以及浑邪王对于单地位的承认。
这个请求,浑邪王根本无法拒绝,因为即使是冒顿大单于的那些对手,那些冒顿最为痛恨的兄弟,在死后也得到了体面的下葬。
而于单是军臣亲自任命的左贤王,是合法的匈奴单于继承人,更何况他还要将父亲的遗体葬到龙城,与历代匈奴先祖团聚,这在匈奴传统中根本是不能拒绝中的事情。
第二,阿布拉放弃了单于的位置,这为他在匈奴的中间派中争取到了极大的好感,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阿布拉当不当单于都一样,于单今年才三岁多啊,即使是傻瓜也清楚,三岁多的单于能独立掌握些什么,权利还不是牢牢的在阿布拉手中?
卷六 辉煌
第二十八节 新的形势(上)
草原上生也罢,死也罢,这些似乎都和李云没有多大关系,##新到任后,他便立刻安排那些奴隶迅速的开始在辽东城内隔开一块地皮,以修建专门的军营和配套的军械储备仓库。
由于草原上的战争越来越进入白热化和持久化状态,大批大批的匈奴骑兵从和高句丽接壤的地区调往战争的关键地,所以高句丽人这段时间实力扩张的十分迅速,在半年时间内,其部落总人口突破一百万,第一次在人口基数上超越乌恒位居草原上第五大部落。
但是,很显然,一口吃成胖子并不是一件好事,高句丽人随着实力的扩张,其内部也出现了大量不同声音,并首次出现了亲匈贵族集团,这些贵族大都是带着自己部落成员从草原上迁到高句丽的领地,尽管在名义上他们顺服于高句丽王族,但事实上,他们依然掌握着自己的武装力量,自己的资源。
对于这个现象的出现,李云也很无奈,因为这种事情并不是他可以阻止的,事实上当越来越多的匈奴地区小部落完整迁入高句丽领地,并以臣服为代价获得一片牧场时,这种情况的出现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从传统的意义上来说,包括在高句丽在内的所有草原部落全部都属于匈奴人的百蛮统治体系,而且即使目前匈奴人内部打的你死我活,新的王庭权利集团与伊稚邪集团的战争依然在延续着,即便是这样,匈奴人的军事实力也依然凌驾于整个草原所有部落实力的总合。
在草原上强者为尊,李云并不能奢望那些部落会迅速的转变支持对象,与其残酷镇压那些反汉势力,倒还不如利用这段时间训练出属于大汉国的最强攻击集团。
从八月中旬起,伴随着新的辽东要塞地全面建成。帝国在辽东范围内的统治终于得到了最稳固的确立。
新地辽东要塞防御体系,堪称这时代所有文明的最强要塞,这座拥有着十四米高。三尺厚,完全由水泥与混凝土浇注而成的要塞是目前已知文明城防技术地颠峰体现,其内外两道坚固的城墙更如同双保险一般。使得这座要塞即使面对敌人数倍重兵集团地攻击,也将屹立不倒。
李云根本想象不出。在这没有重型攻城火炮以及巨型投石机的时代,还有什么力量可以摧毁那完全由水泥与混凝土打造的城墙。
要知道,在遥远的埃及,那些代表了埃及文明的金字塔也同样是由混凝土建造,它们在沙漠中屹立了五千多年时光。饱受着风沙与时间地侵蚀。
时间证明了这一新的筑城原料的坚固与耐用性,尽管为此一项,城墙的成本提高了一倍多,达到了六百五十万钱的建造费用,其中还不包括免费的奴隶以及几乎没有花钱的原材料。
而且为了加固辽东要塞地防御力量,李云在重新到任后,特别从刘彻拨给的内库钱中。拿出三百万钱。
这笔钱被用来建造了数百台重型的守城器械,其中包括了每个城墙增加三台重量达到了十万斤,射程五百步的重型永久固定投石机,并为此增设了大量的重型弩车以及储备石料的大型仓库还有起吊石料的杠杆器械。
如此一来才算真正的巩固了辽东的城防体系,确保这座城市以及它身后的辽东地区与帝国内地地联通安全。
从此之后,辽东就将真正属于帝国,什么女真,高丽,统,统将不再会出现在历史上,辽东地区丰富的物产。肥沃的土地,这一切的一切将给国家带来怎么样的影响,这个李云自然清楚。
但是现在辽东除了这座坚固的城池外,便只有总数不到一万的防御部队,这么点人要防守辽东漫长的边境线,显然是十分吃力的,也是极不安全的。
虽然由于利益的关系,也由于一开始就抓住了高句丽主力部队的指挥权,但是伴随着大量亲匈奴部落的进入,高句丽很显然在目前已不再是原先那个值得信任和可以掌握的部落。
这世界国与国的关系,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不过是利益关系,李云并不能断定高句丽就一定不会侵略大汉,为此他一方面迅速的购买了大量的奴隶,加快了修建连接辽东与辽西地区的官道建设,同时催促着从淮南国出发的军队加快前进脚步,争取在九月中旬到达辽东。以彻底的稳定因高句丽势力暴涨带来的诸多不确定形势!
为此刘陵亲自前往辽西地区,迎接那些长途跋涉而来,奉命守卫边境的军队。
而这一段时间,辽东与帝国内地的贸易量迅速的增加,临邛商会的头头们显然得知了帝国高层正在筹备组建一个专门针对商人进行统一管理与税收制定的新部门。
为了避免到时候可能发布的重额征税,他们自然得加快脚步,敛聚财富了。
为此李云专门和远道而来的商人们多次交谈,向他们说明商人专门征税的重要性,很显然,要让这时代只看利益,而很少有国家责任的商人们,清楚的了解到纳税的意义,这是一个复杂而又麻烦的工程。
果不其然,九月初,天子与内阁以及太皇太后都相继批准并颁诏天下的《大汉国商业赋税法》的颁布引起了商业界的强烈地震。
这个全新的针对目前商人高赢利而颁布实行的赋税法,完全将商人的税收与农业赋税分割开来,区别对待。
按照这个法令的细则,对于长久以来不用交纳多少税收的商人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每年依据财产收入总额进行征收的最高高达总财产收入一成多的商业税,对于爱钱如命的商人而言,这简直是这世界最残酷的刑罚。
首当其冲受到严重地影响的便是如今风头正劲的临邛商会与帝国第一财阀洛阳宁氏集团,临邛商会赚地肥头大脑的商人们那如同雪花般的抗议信笺不断地从帝国的各地涌向辽东。他们下意识地认识,自己是李云的附庸,对于这个现象。他们依靠的大树必须予以保护。
不过很显然,他们的内部渠道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李云。所以李云就不得不一一耐心地回复,告诉他们。商业征税对于帝国财政收支平衡的重要性,并告诉他们,帝国将商业税与农业税分开征税,这就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帝国法律中专门锋对商人的种种不公平和歧视的取消。
理由很简单。商人与农民一样对帝国的财政有着巨大的贡献,商人应该得到平等地对待,而不是歧视!
与临邛商会相反的是,受到如此重击的洛阳宁阀,迅速的整合了自己的力量,默默的承认了这一法令颁布实施的事实。
其实这个新的税收政策,对于宁阀以及帝国的其他未加入临邛商会的商人集团来说。无异以雪上加霜。
由于他们不能得到临邦商会内部成员才资格得到地包括焦炭,玻璃,烟花等大量高利润的产品支持,在传统的铁器和食盐领域又无法对拥有帝国最大盐池和最丰富铁矿的临邛商人竞争,高税收的加征,便意味着他们原本就已经日渐稀少的利润与竞争力的全面削弱。
为此李云不得不佩服宁阀的勇气,尽管他清楚,即便宁阀反抗,对于得到内阁,天子以及太皇太后都同意的新税法而言。根本不能起到丝毫的动摇。
当然这个事情也充分的说明了一个有着完整体系,信息互换的商会模式,比散户以及家族经营更具竞争,至少尽管面对高税额,临邛商会的成员的收入依然不会有太大的减少,相反的,由于铁器的冶炼技术越来越熟练,大规模冶炼平台也相继出现,明年临邛商会统一操作出产的铁器价格依然将持继续下滑的姿态。
而此时,未央宫的天子也该笑的合不拢嘴了,在新的税法颁布后,庭尉以及丞相府的官员已按照各地往年的报告和奏折,初步计算出了明年帝国商业税的收入。
这是一个绝对可令刘彻做梦都笑出来的数字!三十亿钱!这相当于去岁帝国农业赋税总合的三分之二,即使是太皇太后,也为这个数字震惊。
事实上当年高祖皇帝决定放开民间商业活动,不做限制时,最重要的原因虽然是希望借此快速恢复民间的生产,稳定社会,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帝国当时惨淡的商业经济也是促使他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
孝文皇帝即位初期,曾对帝国的商业基础进行过评估,当时的帝国大臣得出的结论是,尽管有着铸钱以及铁器,盐等高利润商业支持,但是当时帝国的商业经济依然弱小,甚至不及河东郡的赋税。
却没想到仅仅几十年后的再一次评估,帝国的商业经济竟然发展至斯,最引人注目的是内阁官员们一至认为蜀郡及其周边地区越来越迅速的商业是导致这一现象的重要因素,只差就未直接点名是临邛引发的了。
幸亏临邛商会的人虽然发展迅速,赚钱神勇,但是在地方基础建设以及赈济地方平民,建设教育等事业上的突出贡献,使得即使极不喜欢商人的法家官员,也很难提出打击临邛商会的建议,但是朝中的公羊派儒家与端木派官员却是形成了极端对比,完全不同理念使得这两派的官员对临邛持截然相反的意见,新上任的太常大夫,甚至差点就当堂与丞相征事打了起来,完全没有半点儒者的风范,最后刘彻不得不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虽然他手里依然纂着李云上书的组建商业部门进行专门管理的建议,但是要在目前这种政治气氛下通过一个专门管理商人的部门却是犹为艰难的。
帝国的大臣与贵族可以接受一个对商人征税的法令,但是他们绝不会接受一个专门独立的商业管理部门,因为这对于出身门阀或者贵族以及农民的官员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侮辱性的行动,帝国的传统守旧力量,并不是一日一夜间就会转变态度的。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