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各大家族大大松了一口气,有汉一朝,历代天子都是极为重视孝道的,既然现在天子拖着病体说,科举是非常之试,在条件没有成熟的时候绝不能乱开,那么就说明至少在以后十几年时间里,科举不可能常规化,大家依然可以自顾自的风光。快活。
不过科举的开试也给各大家族门阀敲了个警钟,他们一时间也知道收敛了许多,再不敢和往常般肆无忌惮,因为科举地存在就意味着大汉国可以在不用这些家族势力的举荐下,启用大批官员,科举成了悬在这些人头上的一把利剑。有效的制约了家族门阀势力的膨胀。
第二道,则是昭示天下,将梁王之女。御封南月公主的刘玫许给临邛县令李云,这道诏令瞬间就在各地引发了大规模的议论,自高祖皇帝开国以来,大汉国尚是首次将一位公主下嫁给一名没有任何背景和尊贵出身的县令,一时间妒忌者有之,羡慕者有之。当然最主要地是,令李云的名字传遍了每一个官员和家族的耳朵。
刚刚加入临邛商会。交纳了大笔会费和捐赠的罗家成员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欢心鼓舞,为自己的又一次明智选择而高兴。因为即便是交了那笔钱,他们分文也得不到,只要李云成为大汉国公主的夫婿,进入政治决策圈,那么这笔交易便是大大地值钱!
更何况临邛商会本身就是一个赚钱地机构,一时间得到消息的蜀地家族和商人迅速放下观望地态度,纷纷向临邛商会的实际负责人,会长张正范提出入会申请,生怕自己迟了一步,便在商会中没了立足之地。
不过张正范如何的肯将自己的钱财分与外人去赚,虽然有些家族他得罪不起。但他躲地起,这位视钱财如生命的商人索性就将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他家的几个管家去处理,自己窝在商会里,内外由数十名护卫保护着,死活也不肯出来说话,急的那些想要入会的到处托关系找路子。有人找上了卓王孙,也有人找上了杨谋,更有甚者和罗家眉来眼去。
不过卓家和罗家出奇的和张家站到同一战线,对于所有来说情地一概不见,谁会愿意自己的碗里多一双吃饭的筷子呢?
而杨谋则被潮水般的人群淹没过几次后,为避免再被人打扰自己的公事,他也只好动员起县衙的衙役阻拦这些想进来说情找路子的人,杨谋可不傻,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不属于他管理地范围,一切得等老师回来处理。
天子的第三道诏令则是命令驻扎在上郡的细柳营骑兵回调长安,天子以科举的名义动用边军,其实际意义就在于借助这支对大汉绝对忠诚的骁勇精锐,在这政局即将更替的敏感时候,警告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人,大汉依旧强大,中央政府的军事实力不是他们可以挑战的,这种事情没有饶幸!
尽管各地对这三道诏书反应不一,甚至有消息说,淮南王刘安和衡山王两人在东海相会,言谈不详,但这都并不妨碍科举的如期举行。
庚子年四月初一,随着未央宫门口那口大钟的钟鸣之声,大汉国历史上第一次科举终于拉开了帷幕。
作为历史上首次科举,大汉的内阁官员和天子以及太后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商讨后,决定了科举的范围和题材。
李云提议的百家并举被反对,原因就在于,诸子百家所涉及到的内容实在太过庞大,大汉国的内阁官员们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在短时间内完成制卷工作。
所以在经过各派势力和学派的激烈辩论后,一个妥协的产物产生了。
本次科举只考四科,分别是综合科,道家,法家,兵家。儒,墨,纵横等派由于实力或者不得大汉国某些强大势力所喜被统一集中在综合科中,这显然不利于这几家的学者,特别是儒家学者,因为学儒的大儒大都只看本家思想,而直接忽略掉了其余学派,这导致了大量儒生的怨言。
不过太后说了,能给他们策士的机会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长安城的贵族们可是至今依然记得那一年太后的震怒。
科举开考后,李云抱着好奇的心理跑去看过,大汉科举与后世的科举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每一个应试者,不管他的学派是什么,第一关便是射箭,不合格者将被直接淘汰。当然年纪五十以上,以及身体有残缺者不在此列。
魏其侯窦婴就特别针对这点说过“一个人身体能行,手能提,却不能射箭,此学者之耻也!”当然他是军人出身,自然是站在战争的角度考虑问题。
不过这个提议是唯一没有遭到任何反对和阻拦的,因为大汉地民风和社会主流认识决定了大汉人看不起那些懦弱的人,再说。那些门阀势力的代表,恨不得这次科举一个士子也应考不上,这样就省了他们去拉拢的力气了。
不过魏其侯的这个提议显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科举第一关,应试的上千名学子,人人在校场表现神勇。几乎少有射不住箭靶的,大部分地人顺利过关。张汤和主父偃的成绩更排在了前面的一百位,这令李云不得不对他二人刮目相看。
而李云也在人群中看到了董仲舒,不过这位历史上儒家的罪人。由于年纪早过六十,因此免去了上场射箭的这一关,令李云无从得知这位将儒家向着文治方向腐化的,大儒,到底可否射中箭靶。
接着,科举进入第二轮分试,张汤自然是以韩非子学徒地身份应试法家科,主父偃和董仲舒则只能参加综合科。
综合科的试卷,李云也有参与制卷,因为科举所有试卷地纸张都是由他从临邛派来长安的工匠制作的,带着这样地关系和南月公主准夫婿的头衔。他参与制卷并未受到非议。
李云只出一个题,他承认他很不厚道的将题目设为家与国家,虽然这样一个题目有些标新立异,但是他依旧坚持,在他看来,假如一个官员连这样的道理都无法了解,那么即使他做的再还又有什么用?
历史上那些饱学之士干出来的卖国行径可远远超过了一字不识的武将!
当然不能否认,他也存在着私心。这无非是为他以后推广和普及自己的理想,寻找到最初的同道,并打下基础。
知道他想法地天子没有半点反对,反而是大力支持,因为天子看过李云的小册子,对哪里面所说的国家概念深表赞同,于是在天子的点头下,所有科目统统要求作答这一题。
不过李云的私心却害苦了那些捧着试卷的学者,他们如何的知道家与国家的基本概念?特别是儒家,由于早期儒家地特征,他们并不以为其他国家效劳为耻,他们是仁义道德做评定标准,只要是仁义的,他们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好的,反之则要打到!
不过他们显然大都忘记了孔老夫子也有着华夏与夷族的双重标准,大概他们认为那个孔子赞扬管仲尽屠外族的事迹影响孔子的光辉形象,所以下意识的回避了这个问题。
不过有时候他们认为错的,其实是真正的真理,仁义也要看对象!难道对着禽兽也想要用仁义来感怀吗?
李云可不是农夫与蛇故事中的主角,大汉也不是,至少现在的大汉
虽然考生们对于这个新奇的题目有所不解,但考生永远是这世界上适应力最强的种群,很快的他们就找到了自家典籍中的记载,以这些记载为根基,阐述出属于自己的观点出来。
法家的学者从韩非子着手,他们模仿着先贤韩非子的笔锋,在纸上将法家的理论阐述的淋漓尽致,洋洋洒洒。
而儒家的学者抓破了脑袋,才有人相继以自家学派的观点开始阐述,公羊派,端木派,这两种完全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思想开始在纸上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兵家的学子最为简单,因为孙子早就用在孙子兵法中阐述过国家间的战争关系和武德的重要性,这些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个名称而已。
伴随着黄昏时分的钟声,第一天的考试结束,负责警备和防止作弊的御林军士兵开始入场收集试卷,并检查考生的衣物,假如被他们发现作弊的情况,那么依照天子的命令,他们有权直接扣押甚至击杀嫌疑
不过现在的学者大都十分高傲,作弊的现象是不可想象的,所以御林军并未有任何发现。
李云看着这整整有一千多人的士子,他不清楚这些人当中究竟有多少可成为大汉国的有用之才,不过有一点无庸置疑,这批学子的含金量是非常之高的!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时间再来操劳这些事情了,因为三天后,他就将正式在他干叔叔窦婴的主持下应娶南月公主刘玫,明天南月公主的母亲梁王后还有他的哥哥们将陆续到达,他得准备着去见他的丈母娘和舅子们。
……
卷四 风云
第四十六节 新婚之夜
庚子年四月初三,宜嫁娶,破土,出行,忌丧葬,天气很好,温度适宜,不算太热。
一大早的整个长安就沸腾起来,今天是南月公主下嫁李云的好日子,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不让人在今天这个大好的日子捣乱,刚刚调防长安的细柳营骑兵顾不上休息,他们与禁卫军共同承担起长安的戒备工作,各条人流密集或者提亲,送亲队伍将要经过的主要路线均加强了巡逻力度和巡逻人数,巡逻的士兵也全部换成了在上郡与匈奴人血战数年的细柳骑兵。
由于李云没有亲人,所以魏其侯窦婴以他干叔叔的身份担当起了家长的责任,按照传统,一大早魏其侯就身着起了侯服,在领着李云一同祭拜过天地之后,他便着人将李云带去斋浴,而他则领着窦府的下人,带着早准备好的礼品,以家长的身份前往长乐宫向居住在哪里的太后,粱王后,提亲,并交纳礼品,钱财,这叫做采纳。
辰时三刻许,太后接见作为家长的魏其侯,魏其侯献上采纳清单,接着太后点头应许,梁王后亦点头,这样就算完成了采纳。
已时一刻,天子下诏,准许婚礼的进行。
这时候,接到诏书的李云才身着关内侯的衣服,在窦家为他准备的迎亲队伍的簇拥下,喜孜孜的来到长乐宫面见太后,并且迎娶南月公主回家。
这也是很有讲究的,李云必须按照传统先向太后献上代表着吉祥的丝绸若干,得到太后准许后。他才可将南月公主迎娶回家,这个程序叫纳币。
长乐宫中,南月公主身着淡青色地丝绸衣服,头戴着象征着富贵如意的大簪,在几名宫女的服饰下,点妆着自己那美丽的脸蛋儿。
对于这次婚礼,大汉国上上下下都极为重视。这不仅仅是大汉历史上第一位下嫁非功勋之后的公主婚礼,更是自信阳公主嫁平阳侯后,天子最为重视的一次婚礼。
而大汉的大臣们也希望借着这次婚礼,来冲淡目前由于天子身体日渐衰弱所带来地沉闷气氛,所以至少最高统治阶层对这次婚礼抱以了乐观的态度。
来自大汉各地的诸侯们纷纷向长安派出了携带着重礼的使者,向太后和天子表达了祝贺,大汉的诸侯们谁不知道南月公主是太后的心头肉?虽然他们对太后将南月公主下嫁一名出身普通的官员有所不满,但巴结还是必要的,毕竟目前大汉国的宗室中。最有权威地人就是太后!
林滤公主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她走到正在梳妆的南月公主面前,将手搭在这个正处在幸福中的小女人肩膀上,有些酸酸的道:“南月妹妹真的好福气,可得这样一个好夫婿!”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说,但潜意识里她知道若非是这个得到太后欢喜的妹妹,恐怕今天成婚的就是她,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下嫁一名公主给大臣,这向来是大汉国天子拉近大臣关系手段。就如她姐姐下嫁平阳侯一般。
本来她看到李云逐渐的得到她父皇地欢喜,以及她弟弟的信赖,前途自然不可限量,那时候她可说是在背后出了大力气。她刻意的制造了许多令她弟弟刘彻注意李云的机会,不就是希望今天成为新娘地是她?
这倒并非是她有多喜欢李云。又或者所谓的一见倾心,而是一种政治地联合,也是她无奈下的产物。
因为她林滤公主再厉害,心思再缜密,她也终究是一个女人,虽然贵为公主,但也要有她发挥的地方!
而大汉的公主要想发挥出自己的聪明才智的用场。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背后和夫婿一起操纵政治,而李云无疑是一个理想的对象
他年轻,有见识也有胆量,更难得地是他对大汉并不是很了解,而且没有任何的势力背景,这样一个的人,无疑是最佳的夫婿人选。
当然最重要的是。林滤公主嫉妒她的姐姐信阳公主,非常的嫉妒,谁叫号称大汉国第一的好男人,最得女人心地平阳侯曹寿娶了她姐姐,而且至今恩爱非常,所以她选择了李云,她要用自己的选择来向她的姐姐示威:并不是只有你才有幸福!
可惜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他人的果实,就在她以为这事情十拿九稳,她的父皇和弟弟都喜欢上了李云这个初入官场的年轻人的时候,南月公主出现了,为了更大的政治利益,她的父皇和奶奶联手将她为自己准备的夫婿给夺了去。
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自己辛苦准备好的一切被他人多谢一声也不说就拿走,更令林滤公主难受的是,她还必须向这个抢走她夫婿的女人祝福,而且李云根本也不知道,这个只和他见过几面的公主曾为了他做了大量的精心准备。
南月公主将一枝簪子戴到头上,听着林滤公主的话,幸福的道:“谢谢你,林滤姐姐,玫儿今日出嫁,姐姐还特意赶来祝福!”
林滤公主本名刘萱,她比南月年长二岁多,今年已是十八岁,她听了刘玫单纯的声音和话语,竟再也提不起对这个小妹妹的恨意,她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命啊!
刘萱怀抱住刘玫小巧的额头,对她道:“妹妹今日就要出嫁为妇了,姐姐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的,这个玉佩姐姐带在身上已经十多年了,今日就送与妹妹,希望妹妹年年如今日,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刘玫接过礼物,欢喜的将这东西贴身放到衣服里,幸福的依偎到刘萱温暖的怀抱中,道:“谢谢姐姐。玫儿能得到姐姐地祝福,玫儿很高兴,希望姐姐也可快快找到意中人,到时候妹妹一定和夫君来祝贺姐姐!”
刘萱别过头去,苦笑一声,一个好的人选岂是那么轻易就可找到的?这不仅仅要看机遇,更要看运气啊!
这时候。长乐宫中钟鼓大起,司仪中官那独特的尖声嗓子开始了呐喊“太后有旨,宣关内侯李云进晋!”
刘萱拍拍刘玫的肩膀,道:“好了,妹妹,你的夫婿来了,快点准备吧,可一定让他看到妹妹最漂亮的一面,一下子就抓住他地心!”
刘玫乖巧的点点头。目送林渡公主的离去,单纯的她可想不清为什么这个姐姐的声音那么的不稳定。
……………………
正如大家在电视经常看的一样,在走完全部程序,拜完天地之后,李云便携着南月公主刘玫进了魏其侯为他准备的新房中。
由于是公主下嫁,所以闹洞房和其他一些民间的礼节给省略了。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之时,夜色无比迷人,在红蜡烛地衬托下,一脸微红的刘玫显得格外迷人。
两人进了新房中,其余使女之类的人。自然识趣的离开,不再打扰这对新人的初夜。
刘玫坐到床塌上,小手紧张的抓着身上的衣裙,心里即高兴又害羞。一想到太后在婚前安排人和她说过的那些伺候男人的要诀,她心里就羞的紧张极了。
李云同样也很紧张,也很期待,虽然在现代他看过不少H片,但是实际上阵这还是头一遭,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他可不想在这新婚初夜就弄疼了这个娇滴滴地美人,因为在现代作为医生他看过一些心理方面的书籍,据那些专家说。好像许多新人都是在第一夜过于粗暴,所以给对方留下了对性的恐惧,直接导致了性冷淡。
李云努力的令自己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执着酒瓶倒下两杯清酒,走到刘玫面前,温柔的道:“夫人,我两来喝这交杯酒!”
刘玫羞涩的点点头,接过李云递过来的酒杯。两人目光相视,交杯而饮。
喝完交杯酒,李云也注意到了刘玫的紧张,这使得他不敢过于大胆,因此他坐到刘玫的身边,揭下她头上的盖布,轻轻的搂住这温暖的娇躯,很温柔地道:“夫人,过了今日,你我便是夫妻,应相亲相爱,你放松下来,没事的,这种事情是很快乐的事情,夫人,看着我,相信我!”
在李云的循循善诱下,刘玫大着胆子,抬起臻首,仔细的端详着李云。
在红色的蜡烛下,刘玫那美丽的脸蛋儿泛着丝丝的红晕,她那白皙修长地脖子更是微微的缩着,嗅着这美人身上如兰的处子香气,李云一时间怔了,忍不住轻轻的吻上刘玫细滑的小脸,只觉得入嘴香甜细滑,再舍不得挪开半步。
刘玫被李云亲吻上脸颊感受到对方的温柔,她也渐渐的放松下来,瘫软在李云怀中。
李云见她放松下来,胆子也大了些,搂过这动人的躯体,轻轻的吻住刘玫那小巧动人的丰满香唇,大舌温柔的撬开刘玫雪白的贝齿,伸入那温暖的腔道里,追逐着那条湿润的香舌。
一双大手也老实不下来,松开刘玫的衣裙,轻轻的握住了那弹性十足的动人地带,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
刘玫只觉得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抓住了自己那从未展现在别人面前的雪乳,小嘴又被这男人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略微挣扎一下后,她彻底的陷入了情欲之中,浑身上下一丝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李云见时机成熟,轻轻的褪下这美人身上的衣服,而他自己的衣服则早被他刚刚解开,只消稍稍用力,便尽数掉落在地。
“夫君……羞……别看!”瘫软在床塌上的刘玫,一手羞涩的遮拦着身上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蜡烛光下,迷人至极。
那粉脸雪颈,纤腰酥乳,粉弯雪臀,无不令李云生出最灼热的情欲,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兄弟更是昂起了头来。
李云抚上这美丽公主的雪臀,一手握住那动人的椒乳,亲吻着她的脸蛋,天鹅般修长的脖子,咬着那动人的耳朵,轻轻地道:“不羞,夫人,女儿家这时候是最美丽的!”
他放过刘玫的动人椒乳,将手抓住这正在到处遮掩的刘玫的芊芊玉手,放到自己的小兄弟上面,温柔的道:“你看,它已经为你高兴了,它这么大了,夫人你摸摸,对,就这样!”
刘玫这觉得小手碰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小脸更是羞的通红,如发烧一般的令她感到羞愧,她知道那就是男人的凶器,可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