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宰相难当-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卿;你也老了。”看到姚崇头上的白发;太上皇似是大有感触。太上皇今年只有五十二岁;虽然长着他们李氏家族特有的看似单薄的身材;但由于长年韬光养晦;性情谦和;而且长于骑马射猎;精神和身体都非常健康。

“多谢太上皇关爱;臣万死不足以报答太上皇的厚恩。”姚崇这一次被破例召至太极殿中;还被赐了一个坐席。但是;这很难被人理解为是一种殊荣;因为;太上皇不赞成姚崇回朝已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了。这一点;姚崇自己也很清楚;而且;他同样清楚地是;太上皇不是因为个人恩怨;他是为了他们李氏的江山。姚崇两拜宰相都兼任兵部尚书;太上皇上担心他迎合年轻的皇上强硬好战的性格;在北方地区展开大规模的征伐。

“你两任兵部尚书;对边事烂熟于心;日后你要协助皇上处理好边事;以少劳民为宜。”太上皇很想知道姚崇这次回朝将从何处措手。

“太上皇训教得是。”姚崇起身离开坐席;跪倒在地;胖胖的身子明显有些不便。“如今百废待举;国家以安静为上。”

“你能这么想是百姓的福份;也是你我的福份。”后面一句话;太上皇的语调明显地不同了。突然;太上皇话锋一转:“这次随皇上出猎;有收获么?”

“托太上皇宏福;射得一獐一兔。”望着太上皇微微含笑的面容;姚崇知道;自己假装老迈的把戏被太上皇揭穿了。

“太上皇今天倒没显得不高兴。”回到大明宫;姜皎正在努力开解皇上的忧虑。

“你怎么知道?”皇上精力旺盛地绕着一张熊皮坐席踱来踱去。“别看太上皇对人和气;你们就大意起来了。他老人家要是真的发了脾气;谁也没好日子过。”

对着王琚和姜皎这两个知交好友;皇上终于可以放下架子;松一松疲惫的脊背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总算是混过去了。”王琚虽然是一肚皮的奇谋巧计;诡谲万端;但讲起话来总脱不了那副市井的腔调。这会儿;他依旧摆出当年杀驴款待临淄王的狂生模样;一手握住一只波斯细颈琉璃瓶;一手端着一只定州产的薄胎茶盏;正在那里以酒当茶。“姚老头也是个干才;有了他;荡涤北边;如犁庭扫穴一般便当。”

皇上向王琚一摆手。“今儿个你没听出来么;太上皇和姚崇在太极殿已经谈妥了条件:太上皇对姚崇回朝不加干涉;姚崇也不得为朕邀取边功。”

皇上自从登基之后;没有多少发唠骚的机会;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皇上才能发泄一下他的无奈。

“皇上您亲征高丽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缓一缓总会有机会。”王琚笑道。“就算没机会;咱还不会造出个机会?再说;您要是不来一场大征伐;只凭在新丰杀了个唐绍;流放了郭元振;怕是难在武太后和中宗皇帝宠坏了的那群骄兵悍将中立威。”

讲到此处;王琚如换了个人一般突然正色道:“这会子表面上是天下升平;但难保没有人为了邀取富贵;图一时之侥幸……。”

王琚与皇上讲话从不转弯抹角;往往是一针见血;甚至有时让人难以容忍。但这正是皇上最欣赏他的地方。王琚的思路不是为国为君;他是为朋友之私。

这些事情皇上不是没有考虑;实际上这正是皇上每日寝食不安的关键。一年多以前;太上皇禅位给皇上是为了息事宁人;他不愿意见到他唯一的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与他的儿子为了权力拚死争斗。如今;太平公主已经死了;当年禅位的理由也自然消除了;人们一定会想;皇上是不是应该将皇位再让给他春秋正富的父亲呢?

还有一个难题也让皇上不安。皇上在太上皇的五个儿子中排行第三;而他的长兄宋王李成器为人淳厚仁和;正是人们想要的那种太平之主的模样。国传长子;如果有人利用这一点来谋朝篡位的话;也同样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皇上是靠政变赢得了皇太子之位;又靠政变争取到了皇帝应有的权力;所以;他对自己身上存在的这些可能会被人利用的缺陷非常的敏感。

“亲征高丽的事不用再提了;姚崇也不会赞同。”皇上这时正踱到垂手侍立在一旁的姜皎身边。“你还记得在骊山么?我拜他为宰相他竟没有谢恩。他回到新丰向我提出了十个条件;头一条就是三十年不邀边功。”

“还有什么条件?”王琚警觉道。

“还不是近君子;远小人;抑制外戚;减省宫费;整顿吏制……。”

“您答应了?”

“当然;要么他不肯进京。”

“宰相的人选他怎么说?”王琚一直巴望着入阁拜相的那一天。

“朕倒是问过他的想法。你猜他说什么?他要‘去伪存真’。”皇上现出了一丝苦笑。

“姚老儿又要参人了!不知他先办哪一个?”王琚面泛酡红;似有些微醺。

皇上仔细地看了看王琚和姜皎的表情;长吁了一口气;从御书案的护封中取出一折厚竹纸的奏章。王琚不熟习此物;但久在台阁的姜皎却识得;这就是姚崇大名鼎鼎的“竹纸弹章”。

宰相们用的文墨纸笔等物向来是由官家操办;公文、章奏用的大多是苇纸;因其色泽雪白;容易着墨。唯独姚崇;每当他要弹劾某人时;他总是用这种色泽微黄的厚竹纸。wωw奇Qisuu書网他说;用竹子的品性可以提醒他刚正不阿;不以亲坏法。

但是;不喜欢姚崇的人却在窃窃私语;认为姚崇此举过于矫情;有邀赏于主上的嫌疑。

“我想这是头一位;就是你……。”皇上的表情似是对王琚有些谦疚之意。

王琚的反应让皇上和姜皎大为折服。听到这等消息;王琚手中满满的一盏殷红如血的西凉葡萄酒竟没有一丝波动;他只是用力伸长了颈子;将嘴凑到酒盏的边沿;一口气吸净了这一盏美酒;然后;抬头凝视着皇上手中的奏章;似有所问。

皇上展开奏折;道:“他的原话是这样;‘王琚权谲纵横之才;可与之定祸乱;难与之守承平……。’”

沉吟了片刻;王琚道:“姚老儿确实是与众不同;就凭这一点我也要把他高看一眼。‘可与之定祸乱;难与之守承平’;不管事实是否如此;这朝中眼下还没有人胆敢讲出这样的话来。”感慨归感慨;王琚对自己的前途不能不关心。“姚老儿把我发到南国烟瘴之地;还是北边的战场?他该不是想要我的命吧!”

这话的意思皇上听得出来。如果贬官到南方远恶之地;他的命运就可能会与扶保中宗皇帝政变夺权的五位大臣一样;难逃毒手。只是这话里面有一点点报怨的成份;让皇上有些许不快。

但是;作为皇上;心胸自然要比宰相还要宽广才是。皇上郑重得近乎诚恳地对王琚道:“你暂时离开中书省;兼任御史大夫;去巡视北边各都督府的军队。北方的仗一定要打;但那些军队和将领们让我担心。这一点我想你非常清楚。”

御史大夫是大唐最高监察机关御史台的长官;与王琚现任的中书侍郎同为正三品。只是这样一来;王琚入阁拜相的机会又少了几分。

王琚拜别出门时;皇上笑道:“把北方诸军整治好了;朕还是希望有一天能亲征高丽;完成太宗皇帝没完成的事业。”

皇上将一支细绢制成的手卷亲手交到王琚手中。这是姚崇与奏章一同递上来的;上面是姚崇关于大唐与东西突厥、契丹、奚和高丽几国自隋以来的战争简介;以及姚崇本人对历次战争得失的精譬见解。最后是一个关于北边各大都督府将帅性情、人品、治军方式和战术习惯的附录;显示出姚崇超乎群臣之上的敏锐与才能。

这件东西对在朝中任职不足五年的王琚来讲太重要了。如果他是个有心人的话;经过这次巡边得到的亲身经历与细心了解得到的情报;他在不久的将来也有可能成为一个精于北方边事的专家;成为皇上的好助手。

当然;皇上同时也得出一个结论:姚崇已经除去了一个可能在他大刀阔斧地整治朝政时掣肘的关键人物。他拿王琚这种我最亲信;而在眼前又无大作用的人开刀;是在试探我对他的支持是否是不遗余力。

姜皎由于曾替张说进言;以阻止姚崇进京;这会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皇上一时猜不透姚崇的心思。但愿他能关照关照张说。

  五、

大唐朝的神经中枢是位于大明宫中书省内的政事堂。

大明宫建在宫城东北方地势高爽的龙首山上;是贞观八年太宗皇帝为了给太上皇养老专门修建的。选择这个地点是因为长安城原本倚靠龙首山而建;地势起伏不平;而皇上居住的宫城恰好建在清明渠与龙首渠经过的地势低洼的地方;夏季潮湿郁热;冬季寒冷非常。

太上皇禅位之后;原本并未放弃处理军国大事的权力;所以他就暂时移居至宫城中的百福殿;皇上那时也从东宫迁出与太上皇同居在宫城内。太平公主死后;一切权力全部移交给了皇上;而太上皇却出人意料地没有迁往大明宫;而是让皇上迁了过去。这在皇上看来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但这种苦处皇上却无处可诉。

皇上每日常朝的地点也由宫城内的武德殿改在了大明宫正殿含元殿后面的宣政殿。

这对大臣们来讲是无所谓的事;而对宰相们却是件便利的事情。因为;宰相议事的政事堂在大明宫;这让他们节省了许多奔波于路途的时间。

在大明宫西侧的建福门外;姚崇依例将他煊赫的仪从与精壮的卫队留在了下马桥外;独自一人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皇上恩赐的步辇;由四名千牛卫的侍卫抬着进了大明宫。

姚崇没有让步辇径直向北去政事堂;而是向东来到了含元殿前。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左、右金吾杖院;东、西朝堂;向皇上进言、告御状的肺石、登闻鼓;还有姜皎他祖父监造的那两座精巧绝伦的钟楼和鼓楼。有变化的只是人;这里已经没有武太后一朝人人自危;朝臣由于失眠而面色青黄的恐怖气氛;也没有中宗皇帝以至于到太上皇当朝时人人都以为可以夤缘侥幸;只要胆大、有钱;高官便可唾手而得的浮躁。

不过;姚崇也敏锐地察觉到;朝堂前聚集的数百名衣紫、衣绯的大臣们如一群群漫无目的的蜉蝣;毫无生气。

姚崇暗道:皇上没有经验;不知道在目前混乱的局面下如何措手。但典守者难辞其责;当朝的宰相们让大唐失去了努力的方向;这实在是让人难以容忍。不过;我回来了。有我在;不愁没有你们的事干。当然;在这里面混饭吃的庸才们;我都会把你们赶出京城。

“姚老;请上坐。”在中书令张说率领下;众宰相对姚崇表示出热烈的欢迎。

“这怎么可以?”姚崇向众人叉手为礼;道:“朝廷体制所关;咱们谁也不要客气。依礼还是张相公上坐。”

政事堂里的规矩原本就有些奇怪。正常的情况下;应是由宰辅首领尚书令居于上坐;主持议事。但由于太宗皇帝曾任过尚书令;所以从二品的仆射便成了尚书省的长官;在官品上他们与中书令和侍中差着一级。为此;自高宗皇帝以来;宰辅议事一向由中书令领衔。

但是;这并不说明中书令权力最大;因为;在政事堂中;从四品的卫尉卿与正二品的中书令在议事时具有同等的发言权。在这个圈子中能够形成所谓宰臣领袖的因素不是官位;而是皇上对某人的亲近与信赖程度;再有就是处理政事的能力。所以;姚崇还没有跨进政事堂;就俨然有了宰臣首领的地位。

腊月的长安;天气甚寒。宰相们此时一向是将各自的坐具移至政事堂中间的地炉边上;团团围坐。这个时候;由于重臣们身体的接近;也是一年中宰臣间矛盾最少的时候。众人方才坐定;忽见厚重的木棉门帘一挑;进来一位面目清秀;身手便捷的宦官。此人宰相们全都识得;他是皇上的又一个亲近之人……高力士。此人在诛韦氏一役中;手刃了大名鼎鼎的上官宛儿。

“皇上有旨。”见众人跪倒在地。“传皇上口谕;姚崇兼中书令。中书、门下即刻写旨上来。”

“臣谢恩。”这一点也不出人意外;皇上不会让姚崇位居资历尚浅;而且比他年少十几岁的张说之下。

“姚相公;恭喜了。”高力士虽然年轻;但很会应酬。

“多谢;日后怕是还有让内相多辛苦的地方。”姚崇与高力士打过几次交道;彼此印像颇深。

“姚老言重了;小人该当效力。”

姚崇与高力士这番大有深意的应答很是让张说不舒服。以往张说对高力士没少应酬;但高力士却从来没有过这等恭敬神态。

这时;刘幽求一把拉住高力士的手臂;将他扯到一边;轻声道:“前几天西市上刚来了一伙波斯胡;那幻术变得当真是神乎其神。后天休沐咱哥俩去瞧瞧?”

高力士小心地瞟了一眼端坐在一旁展读公文的姚崇;又看了看低着头想心事的张说;口中道:“当然;皇上那里要是没有事情;我一定奉陪。”

高力士的声音比刘幽求要高得多;至少姚崇与张说能听得清清楚楚。

  六、

腊月初;大唐改元为开元元年;皇上也谦逊地接受了群臣上表为皇上加的尊号:“开元神武皇帝”。朝中上下弥漫着一派毫无缘由的乐观气氛;心事沉重的大约只有两个人:皇上和姚崇。

皇上的心事是一种对任何人都无法讲的忧虑;就是他与太上皇;以及他的长兄宋王李成器之间的关系。皇上深知自己没有伯夷、叔齐那样的高洁;他喜爱皇帝这个宝座;更喜爱这无上的权力。虽然眼下这权力还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限制。

姚崇的担忧也同样与权力有关;但与私利无关。如今表面上看来他在政事堂中占据了领袖的地位;张说与刘幽求也没有与他一争高下的表示。但是;如果没有全体宰相的合作;姚崇再有本领;皇上对他的支持再多加几分;他的权力也只能表现在政事堂中;而不能贯彻至全国。

问题的关键是;刘幽求是扶保太上皇登基的大功臣;而张说与太上皇一家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要把他们两个弄出政事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们自己并不是没有给姚崇这样的机会;关键在于姚崇做还是不做。

对刘幽求容易处理一些;因为这个人没有处理政事的能力和经验;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事情的关键在于张说。驱逐张说出京;虽然会显得姚崇心胸狭窄;但对姚崇与皇上非常地重要。

这天傍晚;张说身着便装;乘着一辆被遮挡得密不透风的油壁车;悄悄地来到了皇上的长兄;宋王李成器的府上。

这个时候;长安四门的催行鼓敲得正紧;每个人都在急急地赶回自己居住的街坊;没有人会留意这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自姚崇回京之后;张说与宋王见面总是采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

“太上皇怎么说?”张说深知自己的相位岌岌可危。

宋王李成器是个慢性子的人;虽只有三十五岁;行为举止却像个六十几岁的老人。等张说坐定;他才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羊脂玉笛;不紧不慢道:“太上皇让你等一等;看看姚崇的举措;再作打算。”

“其实;太上皇他老人家只要对皇上讲一声;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张说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这也得等机会才行。再说;太上皇觉得;姚崇未必会向你下手。”宋王过了半晌方才答道。

他不可能不下手。张说明白;他是反对姚崇回京最力的人;这一点路人皆知。依姚崇一向的作风;如果单单罢免了他的相权已经是侥天之幸了;而张说绝不愿意放弃他奋斗多年终于赢得的这个尊崇的地位。

“宋王;您能不能为小臣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张说的语调近乎哀求。

宋王也许觉得脚有些冷了;他走下了雕花木榻;在脚上套了一双锦腰皮底的软靴;踱到炭火盆前。“皇上对我一直很好;这你知道。但同时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皇上的长兄。你精通史事;不会不了解;处在我的这个地位;绝对不能讲话;尤其是对政事。”

宋王的言下之意是;宋王自己便身处嫌疑之地;参与政事只能给他带来危险;至少也是自找没趣。

“所以;”宋王不紧不慢地接着道:“你这样三天两头地深夜来访;怕要引人讲本王的闲话。”这几日宋王也在思索他与张说的关系;两个人以往的关系虽然相当地亲密;但那是饮酒游乐的交情;而且多半有他的某个兄弟在场|Qī…shu…ωang|。如今张说因为他自己的利益;每每避开众人耳目深夜到访;必然会给人一个有所密谋的印像。

在大唐帝国不足百年的历史上;曾经历了十几次与皇位有关的政变。今天;在太上皇还活在人世的时候;皇上的长兄与前宰相首领频频深夜相会;会招来什么样的祸事可想而知。想到此处;宋王对张说的态度自然就冷淡了下来。

“你还是回去罢。只要是你公忠体国;早晚会有为国效力的时候。”这是张说与宋王相识以来;宋王第一次对他打官腔。

张说知道;自己的前程已经断送了。但是;能不能去向姚崇低头求情呢?张说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大家同为宰相;自己若是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一辈子也就没脸见人了。

“相爷;张相公又到兴庆坊去了。”负责长安东城治安的金吾卫左街使曾受过姚崇的大恩;所以;自姚崇回京之后;住在东城的大多数王公、重臣的私人交往;左街使总是及时地向姚崇汇报。

“今天夜里你还得幸苦一趟;看看他什么时候出来。”

“该当效劳。您说张相公夜里去拜访宋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左街使也是个机敏的干才。

听到这话;姚崇却沉下脸来。“你只要注意现象就可以了;到底这里面有什么问题;那是我应该操心的事。别忘了;想得太多;说不定会给自己惹来祸事。”最后一句话;姚崇确是表现出了对左街使的关心。

如果宋王为张说说项;那该如何是好?想到此处;姚崇感到有些胸闷气短。自皇上登基以来;由于他身为三皇子的独特身份;使他在表现自己的孝道与对兄弟的友爱之情上无所不用其极。所以;长兄宋王一旦为张说讲出话来;皇上就很难办了。

这正是皇上的两大难题之一;也是皇上与姚崇整顿朝纲的关键所在。

这天夜里;张说的马车到三更时分方才离开宋王府。令人起疑的是;车前导行的灯笼并不是宰相特有的可以在宵禁之后通行的灯笼;而是一对宋王府的宫灯。宰相的灯笼上都有自己的衔名;不管这是张说的过分小心;还是宋王的恩宠;这都让姚崇下定了决心。

为了大唐;也为了自己;姚崇对于这种武太后和中宗皇帝时遗留下来的政出多门的陋习深恶痛绝;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七、

第二天常朝之后;皇上在便殿单独召见了姚崇。

皇上吃惊地发现;一向身体康健的姚崇;突然腿瘸了。

“姚卿的腿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这个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