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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李君羡在长孙澹的打击报复下长进却是不少,这都知道翻旧纸堆了,问题是这叫以子之短攻彼之长,这咬文嚼字能对的赢长孙澹,只是长孙澹实在是没有喝李君羡对阵的兴趣。
段志玄看着长孙澹有些下不来台,说道:“好了,这是军令,不得有违。”这算是给李君羡套上了枷锁。
看着欲言又止的李君羡,段志玄厉声道:“所有人按策行事,如有违背,军法从事。”
李君羡立马没了脾气。
长孙澹这时却开了口:“大将军,这李副将也是一片拳拳之心,要不这样,待城墙破后由李副将带兵攻城如何?”
段志玄沉思了一会,这攻城李君羡却是首选之人,问题就怕他搞出什么大乱子来,于是说到:“侯爷倒是心胸宽广。李副将,你此次攻城不可意气用事,听明白没有。”这算是同意的长孙澹的说法,同时又敲打了一下李君羡。
李君羡本以为这次攻城没他什么事情了,可是这一下却是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谢过大将军,谢过侯爷,属下一定会的,你们就等着捷报吧。”只有有仗打,李君羡是不会介意像长孙澹道歉的。
长孙澹没有理这个憨货,知道他就是这脾气,继续说道:“大将军,这攻城的事情易如反掌,可是这城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要是吐谷浑人逃跑的话,我们可得留一手。”
其实长孙澹这句话完全是多余了,对于攻城,骑兵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那么毫无疑问为了防止吐谷浑人逃脱,这些骑兵是一定会被放出去的,只是在原本的安排中,负责这件事情的是李君羡。
段志玄于是接口道:“这个我和洛仁也商议过,骑兵会全部派出去的。”
李君羡又打算开口,段志玄却是早有准备,一瞪眼,李君羡就只有闷不做声了。
长孙澹不能插手军务,但可以提出一些建议,说到:“这伏允城地形特殊,东面是烟波浩渺的青海湖,北面是我大军的扎营之地,因此这慕容伏允一行人如果逃跑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南门,所以今天骑兵就要绕远路到达南边,而且不能惊扰到城里的人。”
段志玄点头道:“这是自然,这事情看来得选个稳重妥帖的人前往。”
李君羡又打算说了,又被段志玄一眼给瞪了回去,这一幕让长孙澹十分好笑,于是火上浇油的说:“这人选最合适的莫过于李将军了,上次李将军带领骑兵击溃吐谷浑人的场景历历在目,只是李将军却要负责攻城,这可有些难办了。”
段志玄却是里都没有理李君羡那渴求的目光:“这没了张屠户,还吃带毛的猪不成,洛仁这负责擒获慕容伏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办这事最是稳妥。”
梁洛仁马上领命道:“喏,属下定不辱命。”
趁着夜色,梁洛仁领着三千五百全副武装的骑兵就悄悄的离开了大营。
梁洛仁并没有严格按照长孙澹的说法去做,他将三千五百骑兵分作了两部分,五百轻骑留在了城西,一旦慕容伏允从西门而出,这五百人的任务就是袭扰拖住,等待大队人马的到来。而他自己这带着三千骑兵,包括不足五百的重骑兵埋伏在了城南。
“将军,这侯爷装神弄鬼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斥候一早就放了出去,这些大军都是下马休息,一位小校烤了过来。
这梁洛仁作为二把手,没有段志玄那样严肃,倒也和这些中下层的军官们大的火热,就说到:“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是不是觉得侯爷救了你的小命有些亏啊,还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
小校知道这梁洛仁的脾气,倒也没有生气,继续嬉皮笑脸说道:“这长孙侯爷救我的命归救我的命,可是这事情怎么看怎么邪乎,难不成他还真能把这城墙给弄塌了不成?”
梁洛仁心里也没有底,这次如果长孙澹没有料中,自己这些人白跑一趟就不说了,可是这李君羡就有危险了,没有充足的准备和大量的攻城器械和物质,想要攻下这样的一座城几乎是不可能的。
心里的想法归心里的想法,嘴上却不能随便说。梁洛仁于是只好应付到:“就你这张嘴会说,长孙侯爷”
梁洛仁这句话没有说完,大地震颤了一下,一声巨响传了过来。
梁洛仁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的云朵,正在疑惑间,突然一个声音大声的喊道:“将军快看。”
梁洛仁顺着士卒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股巨大的灰尘拔地而起,升腾起来很高很高。
那里正是北方,灰尘出现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城墙了吧,长孙侯爷到底是成功了,梁洛仁暗暗的想着。
梁洛仁有些激动,很想将心中的想法大声的喊出来,但是他知道这不是时候,一来这里的声音如果传出去,慕容伏允换了路线就不好了,而来这一鼓作气,等待遇上了在说也不晚。
就在梁洛仁心急如焚的时候,一名将耳朵贴于地面负责判断是否有大队人马靠近的士卒说话了:“将军,北边三里左右,大队骑兵,具体人数不清楚,大概在三百以上,八百以下,正往南而来。”
梁洛仁彻底的松了口气,这一切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完美,这次就看自己的了,却是万万不可将敌人放跑了。
梁洛仁于是大声说道:“众军士听令,上马。”
原本说说笑笑的士卒立马快速的上了马,向着梁洛仁围了起来。
梁洛仁做战前的动员。
“众位将士们,刚刚的那声巨响就是长孙侯爷设法做到的,那股灰尘就是城门被摧毁是冒起的,这些都是出发前大将军和长孙侯爷告诉我的,现在我们的目标已经出现了,就在我们的正北方,我们将他们擒获就可以回家了。大家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看的出来,这梁洛仁也是鼓动人心的一把好手,这原本还有些懒散的众军士立马来了精神,大喊道:“擒敌首,擒敌首。”
现在已经不用怕暴露行踪了,三四里的距离,骑兵一个冲锋就够了,更何况唐军已经养精蓄锐可一段时间了。
梁洛仁大喊道:“出发。”
被憋了很久的大唐骑士们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向着北方奔去。
结局没有任何的悬念,慕容伏允临时拼凑的不足五百的亲兵早已没有了斗志,看见出现在地平线上的唐军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溜号了,可是梁洛仁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左右两翼也安排了骑兵。
慕容伏允倒是很光棍,看见气势汹汹的唐军,立马就投降了,甚至连拼一下的念头都没有。如果有这个念头的话,慕容伏允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逃跑了。
梁洛仁很满意,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这一干人等就算是大功一件了。
英雄有英雄的活法,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慕容伏允的下场和颉利可汗差不了多少,刚好去年死了颉利,今年又多了个伏允,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
第二十六章 暧昧的味道()
对于战争来讲,每一次都充满这各种各样的意外,这些段志玄都预料过,最为理想的就是活捉慕容伏允,最不理想的就是慕容伏允等一干人逃脱。
当梁洛仁带着慕容伏允一干人等回到军营的时候,段志玄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不过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对于大军得胜归来,一般都是要庆祝的,普通士卒回有加餐,一般都是肉类,这里的人真的不缺,是以将士们也是敞开了吃。
长孙澹以为多多少少会有点酒的,谁知根本没有。这就是肉管够,酒绝对没有。
当然这只限于士卒以及低层官员。中层以上出了各营留下值班的而外,统一到了中军大帐中。尽管这伏俟城已经被攻下了,可是段志玄却没有将中军大营搬到城里去,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这一夜不醉无归。
当然,长孙澹再一次毫无疑问的又醉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亮的时候,长孙澹醒了过来,觉得手掌的感觉特别好,不禁又多动了动。
很快长孙澹就清醒了过来,这个部位太过于敏感了。
自然这旁边还有一人,出了迷路大王萧女侠当然不可能还有别人了。
“啊”尖叫声戛然而止,长孙澹捂住了嘴,所以女声停止了。
“啊”又是一声,这次没有捂嘴,字长孙澹自己压制住了,这次叫声的来源是长孙澹,因为长孙澹用来捂嘴的手指被咬了。
真是美好的早上啊,蓝蓝的天空,没有白云。
“你松嘴。”长孙澹疼的脸都扭曲了,十指连心,长孙澹用亲身经历告诉了我们这一俗话的含义。
“呜呜呜。”这是女侠的回应,她的嘴还是被捂住的。
这要是在咬下去估计手指都要断了,于是长孙澹赶紧说道:“我松手了,但你不能大声的叫,同意了就点头。”
点头,于是松手。
“啊”女声戛然而止。
“啊”男声带有尾音。
长孙澹终于是将手安全的拿了出来,看着右手小拇指、无名指以及中指上整齐的两排已经渗出了血迹的牙印,长孙澹有些欲哭无泪。
长孙澹恨恨的说:“你属狗的啊。”
女侠捂着自己的胸口,满面通红,检查了一下还算整齐的衣服,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反击道:“你个流氓。”
“你属狗的啊。”
“你个流氓。”
这样的对话反复进行了几遍,长孙澹才将这尴尬的心情缓解下来,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可是目前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不过这手感确实不错,这个念头再次升起,长孙澹自己都骂自己是流氓。
不过无所谓了,流氓也要看场合的不是。
长孙澹知道这事情自己干的实在是有些不地道,就细言细语的说:“这个是个意外,我真没注意,实在不好意思了。”
道个歉不算什么,貌似自己真的捡了点便宜。
“哼!”回应的是一声冷哼和一个白眼。
长孙澹有些讪讪的说:“真的只是个意外,水知道你会再那里睡觉了。”
“你还说。”女侠终于爆发了,上来对着长孙澹就是一阵乱拳,边打边说:“你昨晚喝醉了,一晚上吐了好几次,人家好心好意的照顾你一整个晚上,结果”这萧女侠脸上又是一红,毕竟这事情不好出口。
说了半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又“哼”了一声。
说完对着长孙澹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哎哟,这肚子。”没办法了,长孙澹这是只好祭出了装死**,不过长孙澹心里没有数,毕竟这装死**需要的必备条件是对方舍不得,要是舍得哪怕你真死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这一下萧女侠就慌了手脚:“你怎么了?是不是打到什么地方了?”
看这法子有效,长孙澹心里开始偷着乐,不过面上还得继续装做痛苦不堪的样子。
“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找医生?”话语中满是关切和自责。
这下长孙澹就头疼了,毕竟这属于恶意透支别人好感的行为,一旦漏了马脚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好在这钢起床的那一幕基本上算是结过去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你忘了这军队中他们都管我叫神医嘛。就算是找了过来,没有多大的作用,我这只需用躺下歇歇就是了。”果然,这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不过谎言的妙用长孙澹也算是体验了一把。
女侠有些将信将疑,以往自己的师父在山上好像也是这样的,从来没有找过医生,想到这里就说道:“那需不需要我去弄些草药来,以往我师父在山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长孙澹憋的很难受,这下真的不是假的了,而是憋了一晚上,这膀胱的容积实在是有些小了。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来:“没事的,没事的。”
萧女侠看着长孙澹样子,觉得长孙澹更加的严重了,就说:“那我给你到杯水吧,以往师父肚子疼的时候都是喝杯水就能多多少少缓解一下了。”
长孙澹在心底呐喊,我不要喝水。
尽管这背影很是婀娜,可是长孙澹实在是没有欣赏的兴致啊。
“来我扶你起来,吧这杯水喝了试试看好点没有。”萧女侠此时客串幼儿园老师的角色。扶着长孙澹将长孙澹慢慢的靠在了床头上。
看着长孙澹一点点的将水喝了下去,女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说道:“怎么样,好些了吗?是不是很管用啊!”
长孙澹更加虚弱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好些了,好些了,谢谢你了。”为什么是有气无力了,因为他的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要用来克制源源不断涌来的排泄的念头。
“真的,那太好了,你坐好,我再给你倒杯水。”女侠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个疑难杂症,很是兴奋。
长孙澹一听这话,再也顾不上其它的了,掀开被子,抓起手边的皮裘,一溜烟的就出去了。
女侠正在倒水,看着长孙澹飞快的跑了出去,急忙跟上,见着长孙澹进了茅厕,立马什么都明白了,一声尖利的吼声响彻整个军营:“长孙澹,你这个混蛋。”
不多时,军营里又响起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喊声:“啊”这是男声而且带有尾音。
就这样,长孙澹的暧昧就这样已带着某种排泄物的味道破产了。
第二十七章 打土豪分田地()
第二天,长孙澹顶着一只熊猫眼进了中军大帐。
段瓒说道:“哟,侯爷,这个妆画得不错啊,是自己画得还是请的专业的化妆师啊。”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段瓒最近一段日子的嘴是既碎又贱啊。
长孙澹没功夫理会,斜着眼撇了段瓒一眼,淡淡的说:“你确定你的皮又痒了?我记得段大将军最近好像有些清闲啊。”
段瓒立马熄了火,说到:“大哥,你是我亲哥,这些小事只是开玩笑啊,千万别往心里去,回长安望江楼我请客。”
长孙澹头都没抬:“不能用贵宾卡。”
段瓒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咬咬牙说:“行。”
就在这个档口,段大将军走了进来。
“参见将军。”众人一起起身行礼。
段志玄没有说什么,大家行礼过后就重新坐会了原处,这基本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三日前,我军攻占这伏俟城之战,长孙侯爷当为首功,梁将军生擒贼首可为次功,李君羡奋勇当先,功不可没,我已将捷报用八百里加急传回了朝廷。”段志玄等众人坐定后说到。
长孙澹赶紧推辞说:“这都是大将军运筹帷幄,将士用命,长孙澹这点事情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这最近自己的爵位算是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了,要不是自己失踪的时候爵位已经颁布了,这是不可能混上关内侯的。现在要这功劳实在是有些多余,而且还有树大招风的嫌疑。
在正式场合一向比较严肃的梁洛仁开口了:“侯爷不必自谦,这功劳是实打实的,你的功劳可是我们这西海军上下一致认可的。”
这论功的时候梁洛仁是在场的,以长孙澹所作所为,这点功劳还有些轻了。
段志玄开口了,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没必要争吵,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于是开口道:“这事就不再多说了,一切听凭朝廷和陛下的旨意。只是目前我们还面临更为重要的一件事情。”
李君羡立马就跳了出来:“是不是还有余敌需要肃清,大将军只需要给我三千骑兵,不,两千就可以了,一千勉强也行。”
夯货就是夯货,这自己不断的打折。不过这样的人也是历来最受欢迎的,不论是民间还是高层,就拿大唐来说,后来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最家喻户晓的不是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也不是战功赫赫的李靖,而是程咬金。
梁洛仁看着头疼的段志玄,出声到:“君羡,我们今天会议于剿灭敌人无关,你听着就是了。”
这话有些刺耳,可是李君羡只是淡淡的印了一句:“哦,我知道了。”就没有了下文。
段志玄这时发话了:“各位,刚刚这梁将军也说了今天与军务无关,可是目前又非得有我们处理不可,所以接下来大家都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长孙澹瞅了瞅有些暗自得意的黄长史,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大将军,不知这出了军务却还有何事?”这发话的乃是军中的意愿宿将。
段志玄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的说到:“这伏俟城算是攻下了,可是这近几日城里的治安却是不好,我们暂时实行的是军管,可是这度却是不好把握,所以接下来这民生问题才是我们需要重点注意的。”
这几日,段志玄已经接到了多起报告,这落单的士卒被袭击了好几次了,而且这城里的过冬物资已经明显不足了,这些都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可是作为行军总管,名义上自己是有处置地方事务的权利的,但是这东西能不碰还是尽量不碰的为好。
长孙澹看着段志玄望向自己的眼神,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下官有几点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志玄等的就是长孙澹这话,大声笑着说:“侯爷快快讲来,快快讲来。”
长孙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以前我们是进攻者,我们的目的是攻占这座城市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我们是占领者,按照陛下这几年对边疆战事的处理措施来看,在这里设州县管辖的可能性极大,是以我们还要把这片土地当做是我们自己的家园一样来看待。”
长孙澹这话一说,这底下将军的议论声就大了起来。段志玄倒是没有什么表示,长孙澹的这番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里了,要是以侵略者的身份的话,段志玄老早就下令将这城墙拆毁了。
看着底下纷纷议论的将军们,段志玄轻咳了一声,说道:“侯爷说的在理,只是这具体应该如何操作?”
长孙澹微微一笑,说道:“这第一点就是严肃这里的军纪和严格宵禁制度,并且杀一批人震慑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纸老虎。”
长孙澹知道只一句话说出来,少则几百颗,多则上千颗人头就要搬家了,不是他变得冷血了,还是这个环境逼着他冷血。
“侯爷这话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