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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此时万不可封禅。”魏征直接说了出来。
“为何?这百官朝会上以议定之事,你欲独立阻止不成?”
“众臣只是迎合上意而已。”这是耍无赖了。
“那你说个理由出来。”李二有些怒了。
魏征不答。
“是不是我的功劳不够高?”这是发怒的前奏。
“陛下平四方,定天下功劳足以。”这也开始拍马屁了。
“德行不厚吗?”
“很厚了!”
“大唐不安定吗?”
“安定!”
“四方夷族未归服吗?”
“归服了”。
“年成没丰收吗?”
“丰收了!”
“符瑞没有到吗?”
“到了!”
“那么为什么不可以行封禅礼?”
“陛下虽然有上述六点理由,然而承接隋亡大乱之后,户口没有恢复,国家府库粮仓还很空虚,而陛下的车驾东去泰山,大量的骑兵车辇,其劳顿耗费,必然难以承担。而且陛下封禅泰山,则各国君主咸集,远方夷族首领跟从,如今从伊水、洛水东到大海、泰山,人烟稀少,满目草木丛生,这是引戎狄进入大唐腹地,并展示我方的虚弱。况且赏赐供给无数,也不能满足这些远方人的**;几年免除徭役,也不能补偿老百姓的劳苦。象这样崇尚虚名而实际对百姓有害的政策,陛下怎么能采用呢。”
“此时再议。”李二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头,发现有些徒劳。挥了挥手让魏征下去。
“请陛下保重龙体,微臣告退。”魏征有些摸不清皇帝的意思了,但也只好如此。
第六章 去远方()
感谢荒煙平楚、册成起应师的推荐票。今天第一更。
站在长安城巍峨的城墙根上,长孙澹再一次的注视着这座有着绝代风华的城市。
距离前年离开长安,整整两年过去了,城墙上刀火的痕迹更淡了,人们的脸上也多了更多的笑意。
站在这饱经战火的城墙根下,长孙澹很想高声吟诵一首诗来,可是作为一个标准的理科生,他的诗作将均出自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各年级语文课本。搜肠刮肚半天却是没有找到一首合适的,只能作罢。
没有过多的时间去伤春悲秋,前年从西边的延平门出的长安城,现在却是从东边春明门出城。
人生的机遇很是奇妙,奇妙到长孙澹到现在都还有些莫名其妙。
以前长孙澹看见国道上骑行去旅行的人们,总是有些羡慕,他也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是现实的引力却牢牢的将他死死的摁在地平面上。
其实,去远方需要的并没有多少准备,只是准备好去远方的心就可以了。
到了这里,没有了那么多的束缚,反倒可以骑行四处看看,当然了被骑的是马。
每一座城门外不远的地方都有一座亭子,这座亭子最大的用处是告别。
上次出长安没有享受的待遇这次给补齐了。
当然,鉴于长孙澹近期的交际圈子,他对此实在不怎么看好这次的送别。
不出所料,这次送别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派管家过来,至于原因吗,一则现在在朝会,二来这你一个五品的官员让一帮宰相来送行,你觉得合适吗?
看到这藏在一群管家堆里的长孙嘉庆,长孙澹有些无语,看来自己这交际圈子挺广的啊,别个都是通过二代们曲线救国,自己上来就从一代发展了,有前途啊。
“这个,致远啊。你能不能在今天这个场合做首诗啊,你看这离别的场景不挺好的嘛!”这长孙嘉庆自从诗会后就对长孙澹敬佩有加,虽说辈分大,可这才华高啊,为此也经常往颁政坊里跑。
“你觉得这合适吗?”可是长孙澹是自家事自家知,刚刚在城墙根下想作诗都没有成功,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算了吧。
“合适合适。”这长孙嘉庆腆着脸说到。
“这别人都是送行的做饯行诗,你让我自己给自己饯行?”长孙澹有些无语,这长孙嘉庆为了听一首新诗也是蛮拼的。
“要不我也跟你去吧。”长孙嘉庆很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你跟吏部告假了吗?”
“嘿嘿,你等我几天就可以了。”
“那我那位你年前才去的六婶怎么办?”这长孙嘉庆出了好诗而外另一大特色就是好色,不过也算得上是一个没有什么劣迹的纨绔吧,这种人一般可以活的很是轻松。
“嘿嘿嘿嘿。”这次长孙嘉庆不再说话了,只是嘿嘿傻乐。
告别了众人,长孙澹和张忠、王铁胆一行三人六马打马向东而去。虽说主管西北屯田事务,可是实际负责的却是关内、河东二道以及陇右地区。
所以长孙澹的行程安排是出长安过黄河、沿汾河至晋阳,出雁门关到关外,然后绕一圈到天水。
站在黄河边上,此时的黄河还不叫黄河,黄土高原的植被没有经过大唐盛世的摧残还是满眼的翠绿,河水也还算是清澈。
不过长孙澹却是看着黄河有些发愣。
你妹的,这高涨的河水中夹杂着大块大块的冰块迅若奔雷的往下游而去,你让我怎么过河。
这要是多读读史书多好啊,长孙澹有些碎碎念。
要是他知道终李二一身都没能够封禅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出长安城的。
历史上原本李二李二已做好了封禅的准备,而且就是在现在,可是却因为一场水灾而放弃,这春汛只有在北方才会发生,大地积蓄了一整个冬天的大雪在春天卷携这冰凌而下,后世经常会有报道说出动直升机和大炮对付凌汛的场面,现在长孙澹总算是见识到了。
不得已,三人只得打马往回走,不多时潼关即已在望。
由于天下承平已有一段时日,这潼关的关墙倒也是不禁游人前往。
站在潼关的关墙上,长孙澹有些感慨。
在中国几千年历史上,凡是留下了名字的城池,都是一部关于血与火的史书。
远处的秦岭山巅还覆盖着皑皑白雪,风陵渡黄河传来的冰块撞击声也还隐隐作响。
风陵渡的名字长孙澹是熟悉的,不是因为长孙澹是地理达人,而是因为武侠小说,风陵渡的传奇可谓是一个经典,闲下来的长孙澹思绪总是会这样飘忽不定。
下了潼关,走在关内,不长的一条街上满是客栈,南来北往的客商操着不同的口音大声的喧哗着。
尽管这潼关内客栈不少,可是由于这悲催的长孙澹每次出门都要遇上些事情,这客栈居然又没有地方了。
不过好在这长孙澹此次是以公事的名义前往河北道的,所以这驿站倒是可以落脚。
“把马牵过去喂好,少不了你的好处。”这潼关驿地处要地,是以驿站的规模倒是不小,而且过往的高官众多,这驿站里一切齐备。
“给准备亮剑房子。”张忠将路引和长孙澹的腰牌亮了出来。
“这”掌柜的有些为难。
“怎么了?没有空房了吗?”张忠也知道也属于正常。
“那到不是,还有三间空房。”驿丞的咬牙说了,虽说这长孙澹官不大,但处在长安城不远的驿站里,这驿丞却也明白这“长孙”二字的分量,而且看长孙澹的年纪也就十六七岁就已经是六品的官员了,驿丞倒也不是不识相的夯货。
“那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张忠也是明白这里面有些道道的。
作为驿站,主要的用途是承担信使、官员的公务往来,但一般也会将多余的房间用于民用,给驿站的人员捞些外水。可这驿丞却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做的过分,是以都会预留出几间房间出来。
“这三间主要用于五品以上官员的。”驿丞看着长孙澹有些面善就大着胆子说。
“这”张忠有些迟疑了,回头看看长孙澹。
这张忠也有些过了,长孙澹故意没有看张忠投过来的目光。
“给两间,不足规矩的部分不会少了你的。”张忠知道长孙澹的作风,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尽管有些时候风餐露宿也不会说什么,但有条件还是会尽量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的,而且对自己和王铁胆也一向不错。
“哎,好咧。”这驿丞看三人好说话,不禁喜笑颜开。
第七章盐池葛家()
第七章盐池葛家
在潼关住了几天后,这风陵渡总算是可以行船了。
三人过了风陵渡不远既是五老峰,没有兴致的长孙澹打山下而过。
此次出了上任而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算学时和长孙澹要好的葛成泽家即是这盐池,而过了五老峰不远即是葛家。
葛家世代以盐为生,所以这长孙澹以打听,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葛家。
这葛家在当地也是一个大族,全族都以盐为生,所以这葛家堡距离盐池也不远。
葛家随着盐池的盐可以说行销整个北方大地,在海水晒盐还没有更好的提炼出其中杂质的时候,这葛家也算的上是富甲一方。
当然这一百多平方公里的盐池所产的盐是不可能被葛家所垄断的,葛家行商主要走的是河南道。
远远的望过去,这葛家堡也是一片宏大的建筑群。
黄土夯制的城墙上城垛林立,城门口还有盘查的人员,进进出出的客商和百姓却也不少,甚至比一些县城的规模都要大上几分。
报上名后,三人六马顺利的进了这座小城。
小城里城门口有一处巨大的空地,周边林立这各种铺子,以盐和腌制品为主,看来是交易区。
这交易区所在的地方被一圈城墙围了起来,颇有些瓮城的架势。
长孙澹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对于古建筑的功能他研究的委实不多。
此地为河东郡道蒲州辖地,由于距离中原统治的核心区不远,加上几百年来的战乱,养成了此地剽悍的民风。
作为以盐起家的葛家来说,没有一支靠得住的押运队伍,这盐是不可能顺利的发卖出去的。
久而久之,这葛家堡的规模也就越来越大,加之此地距产铁的上党不远,这葛家族人也拥有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不开眼的马匪敢于前来找麻烦。
这大唐立国后,李渊感念葛家起兵是的资助,也默许了这只军队的存在,到了贞观时期,除了限制弓弩以及大型床努等远程武器外倒也没有明令禁止,只是以折冲府的名义纳入了军队的建制。
在瓮城的城门口又被盘查了一次,长孙澹并没有说明自己工部官员的身份,只是推说拜访好友。这次确是没能轻易的混进去,原来这最近附近出现了一股不大的马匪,这帮人专门对付当地的大户,是以三人只好在城门口等候通报。
不大的功夫,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带着几个下人模样的随从匆匆赶了过来。
“可是贤侄来了?”中年人朝着长孙澹问到。
“不知老丈如何称呼。”在一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十多岁的时代,四十岁已经可以称为老丈了。
“哦,你瞧瞧我这急的,我是成泽的父亲。”来人自我介绍。
这守门的和跟来的其他人都是一副见鬼的模样,这葛六爷虽说是葛家的旁支,但由于这些年基本控制了葛家盐业一半以上的销路,就连葛家老太爷见了也是客客气气的,有事情都会请过去商量,这今天为了这么个年轻人却是满脸的笑容,这太反常了。
“小侄拜见伯父。”长孙澹只好改口,这什么时候能混成老贼啊,长孙澹心里不止一次的这样哀叹着。
“免礼免礼,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进去说。”说着就上来拉着长孙澹的袖子就往里走。
“公子,实在抱歉,小的职责所在。”这刚刚将长孙澹拦下的葛家族人连忙道歉。
“哦,这最近有些不太平,所以他们查的有些严了,还请贤侄不要见怪。”这葛成泽的父亲也是人精,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妨,职责所在。”长孙澹不会和一个看门的去计较,但也不会倒过去给些赏赐,上位者该有的威严还是得有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最基本的守则。
这两拨人就以长孙澹和葛六爷为中心,行走在这葛家堡的大街上。
说是大街,也就是用青石板将路面铺设了一下,有些地方还是裸露的黄土。
一边走,葛六爷一边介绍这葛家堡的风土人情,一路谈笑风生的就进了葛成泽的家。
这葛成泽的家距离镇中心的葛家祖祠有段距离,可见其以前的地位不是很高。不过要说到房屋的规模和样式倒是数一数二。
进的堂屋,分宾主落座。
“伯父,不知这成泽是否在家?”这出来迎接的是葛成泽的父亲而不是葛成泽,长孙澹就知道葛成泽没有在家了。
“这说来惭愧啊,本来这正式我需要去的,可是成泽却是替我前往河南和洛阳走盐去了。”嘴里说着惭愧,可是这葛六爷的面上却满是笑容,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哦,去了多久了?”长孙澹问到。
“这每年过了年不久就要走一趟的,基本上或大或小都会遇上这凌汛,所以这趁着大河还冻着就去了。”葛六爷有问必答。
“估计什么时候回来?”
“这应该快了,每年都是这几日回转的,可是今年这凌汛却是比往年大了许多,应该是被阻在了河边了吧。”以此时的通讯条件,就是几年不回,家里人多半也就认为人没了,是没有办法去寻找的,更不要说这准确的回家日期了。
“哦,是这样啊。那不知可曾娶亲?”有些时日没有联系了。
“倒还没有,不过倒是订了一门亲。”
“哦,不知可定下时日?”长孙澹问到。
“大概在今年冬天吧,这具体的时日过些时日就要请这中人前去说和了。”葛六爷说起这事,本就有些因为高兴而堆起的皱纹更是深了几分。
“那恭喜了,只是这冬天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长孙澹带着深深的遗憾。
“不知贤侄此次前来是否还有其它事务?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有问。”有些事别人不主动提起最好不要主动提问,葛六爷明显是深谙此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负责这北方边境地带的屯田事宜。”长孙澹的职务不涉及什么机密,和葛家也没有什么瓜葛,是以长孙澹痛痛快快的就说了出来。
第八章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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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因为部分读者说这书由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说是科技大唐,却和科技没有关系,所以会有一个单章说明一下这个问题,所以估计第二更是有些悬了。
再次拜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长孙澹在葛家盘桓了两日。
这两日葛家很是重视长孙澹的到来,可谓全家总动员,除了葛成泽的父亲而外,这葛家的掌权人以及其他几个重要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就连已经很久不怎么见外客的葛家老太爷都出面了。
不过长孙澹依然没有等到葛成泽,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长孙澹不得不走了。
葛家一再挽留,长孙澹只是以公事推口。
长孙澹知道葛家的目的,是想通过他搭上长孙家的这面大旗,可是这面旗帜对长孙澹来说有些过于沉重了。
有的时候我们长大了,原本那些纯洁的东西就会难免掺杂一些其它的东西进来,所以我们就会更加的怀念从前。
几年过去了,长孙澹已不再是当年的长孙澹,葛成泽也是会变的,只是这变化是否还能维系住当年的那段友情,长孙澹打了一个问号。
也许不见是最好的,就让那些回忆停留在当初最美好的画面吧。
出了葛家堡,不远就是解州了,也就是关羽的家乡,只不过这纪念关羽的关帝庙设立于隋朝开皇年间,加上此时三国演义还没有问世,关羽没有被神话,庙里的香火不是很盛。
出得关帝庙,太阳已是西斜,随便对付了一餐后三人又上路了。
由于性格使然,这三人一路上很是沉闷,这让长孙澹很是无语。
人生本来就无趣,人再不有趣一些,那无趣到一块儿的话就真的无趣死了。
三人此时就无趣死了。
初春时分的阳光是弥足珍贵的,人们看到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心里也有着一抹温暖。
很快,这场景就被打断了。
一匹马斜斜从南边奔了过来,一位骑手扶在马背上有些摇摇欲坠。
南边不远就是太行山的余脉——中条山。
这马匹没有走路上,而是从田里冲了出来,此时田里没有播种,光秃秃的一片。
突然,这马上了一道坎,这骑士却是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在这脚没有被马镫套住,虽然摔了下来,却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救命。”这声音有些虚弱,显然是有地方受了伤。
“过去看看。”长孙澹一马当先。
“救命,快走。”这虚弱的声音明显是女声,而且说出了两个意思截然不同的词语,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向后看着。
“你现在可否骑马?”长孙澹三人六马,不仅可以节省马力,还可以携带大量的东西。
“可以。”女子强忍着不适,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却倒了下去。
长孙澹眼疾手快,很快就扶住了。
眼前的女子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脸几乎都被盖住了,从发间却是看见明显用泥土抹花的脸。
“来不及了,你们谁和他共乘一马?”长孙澹问到。
张忠和王铁胆二人皆不做声。
女子上下牙齿咬合的更紧了,却也不发一言。
“那得罪了。”得益于每天的锻炼,长孙澹的力量却是不错的,一把抱起女子先将她放到马背上,然后自己也翻身而上。
“驾,驾”长孙澹打马离开,张忠也是有样学样,只是王铁胆望着南面却是不做声。
“铁胆快走。”张忠大喝到,长孙澹因着马上有两人,却是不敢有丝毫耽搁。
“后面已经追来了,你和公子快去葛家堡,我在此处阻他们一阻,公子马跑不快的。”说着王铁胆从路边上捡起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碎石子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