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致并不理他,只顾慢慢在店里看着。
说起来这老者虽识字不多,但对砚台却有些研究,听周致这样说,旋即兴致勃勃的道,“老夫行商多年,敢问小兄弟何谓好砚?”
周致一愣,见老者正朝自己微微笑着,便随口说道,“好砚自然首先要看材质,材质坚硬,摸上去又润滑的自是不错。再有,砚台其实主要是实用,这砚台说起来很多是下墨快的发墨却粗了,发墨好的却是下墨又慢了,故而下墨发墨都好的才能称的上是好砚。
像是洮河砚、端砚、歙砚、澄泥砚,这都是名贵砚台,还有离我们不算远的易州易水河畔的西峪山所产的易水砚也着实不错,你这里都是没有啊!”
周致话音刚落,那老者就呵呵的笑道,“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好砚难求啊!”
说来这老者家里却是有一块上好的易水砚,但那是他作为藏品的,每日都要擦拭欣赏一通,自是不拿出来卖的。
周致只是这样随意的一番话,就将四大名砚罗列而出,老者对周致立刻高看一眼。那个叫小七的伙计更是瞠目结舌,别看他是卖砚台的,却对砚台没有深入了解,像是这四大古砚让他说,他自然是不能说出,甚至闻所未闻。
老者狠狠瞪了那伙计一眼,那伙计更是羞臊的满脸通红,犹豫了一阵之后,最后还是满脸堆笑上前紧紧招呼起周致来。
刚才周致所说的那些砚台这家店铺自然没有,其实真有的话想必价格也会不菲,周致自然也不会买。
周致便不再看砚台,走到字帖前翻看起来。架子上面摆放的字帖自是不少,有王羲之的《兰亭序》、《临河序》、《禊序》,王献之的《鸭头丸帖》、《中秋贴》,以及颜真卿,蔡襄等书法名家的字帖。
初唐虞世南临写的《乐毅传》和米芾的《文赋》也是不少,最多的却当属赵孟詈凸艿郎蚋镜牧偬�
当然了,这些都是赝品,所谓的真迹却是难以寻到。也难怪了,这夫妇二人已死去了将近两百年,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真迹流传下来。
其实明朝的很多皇帝都极其喜欢书法,像仁宗、宣宗等。朝野上的很多人也都非常重视临帖,尤其是姿态俊美雅丽的楷书和行书,这样的书法却是以赵孟詈凸艿郎蚋炯ぃ允毕率⑿械淖允撬堑淖痔�
在后世周致所习练的就是管道升和赵孟罘蚋镜氖榉ǎ饫锼淙秦推罚踩滩蛔∨踉谑掷铮托钠肺镀鹄础�
第81章 捡到宝贝了()
老者虽说开着这样一家笔墨纸砚的店铺,但识字并不多。他只是对砚台有些研究,可对字帖就没有什么兴趣了。他看周致去看字帖了,也便感索然无味,郁闷的摇了摇头,就又进了里间。
刚刚得了掌柜的斥责,那伙计小七此时正亦步亦趋的陪着笑脸伺候周致。在他想来,周致虽说对砚台很是懂行,但看周致这样的穿着,断然不会买什么东西,好生应付应付周致,让周致赶紧离开也便了事。
可不料周致翻看字帖很认真,看的像模像样的,伙计心里不禁暗笑,这年月真是怪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不会写字的农人也装腔作势的好像是读书人了。
周致此时自然没有闲暇去理会伙计小七的心思。因为后世是个业余的书法爱好者,习练临摹最多的就是管道升和赵孟罘蚋镜淖痔耸北阆感牡募负醴榱怂欠蚋镜淖痔�
这些字帖虽说是赝品,却非常逼真,若不是后世周致在他们夫妇书法的研究上有些造诣,想来是很难区分的。
后世周致所临摹的他们夫妇的字帖自然也是赝品,不过书法老师曾细细讲过他们夫妇书法的精髓,在周致看来这里的赝品俨然比后世的赝品还能以假乱真。
看着这些字帖,周致突然想到了明代那位善于书画造假的大专家丰坊,呵呵!说起来这丰坊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知他现在是否已开始习练书法,准备伪造书帖,仿造古书了。此生若是有缘,如何也要见见这位留名青史的大专家呀。
过了这么久,那伙计小七显然有些心烦了,天气又冷,此时他总盼着周致能尽快离开,他也好继续回到炭盆边打他的瞌睡去。
可经过了刚才掌柜的训斥,此时又不好催促周致,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朝周致谄媚的一笑道,“小哥可选好了字帖?若是这里的字帖看的不中意,我家店里倒是还有一些。”
“在哪?拿来我看!”周致兴致正高,说道。
“这……这,还是小哥自己来看吧!”伙计小七迟疑的说着,便朝砚台架子下面随手一指。
店铺展示砚台的是一张长条大桌,桌上铺了一层耐磨的青色粗布,粗布将桌子的四面全部遮挡住,直垂到地。
伙计小七所指的自然是桌下被布帘所挡的地方了。周致看了一眼伙计小七,小七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周致自己掀开那布帘。
不知下面还有什么样的字帖,周致怀着一颗好奇之心轻轻的挑起了布帘。
我的天呐!下面竟布满了蜘蛛网,灰尘满地,不知道有多少年从来未打扫过了。也幸亏周致掀开的布帘慢些,若是快了,那灰尘定会扬起多高,甚至会让这个店铺中都飞的满是灰尘了。
这四宝斋的店铺正像是那驴粪蛋,外面光鲜,里面却特么的全都是糟粕啊。
不过周致还是看到了在灰尘的下面,确实胡乱堆放着一堆破旧的字帖。
周致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伙计小七,说道,“就是这些破烂货吗?”
伙计小七顿时一脸尴尬,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其实这下面的字帖只是存放的时间久了些,有的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是我家掌柜的年轻时便存下的。也不一定不能用,小哥还是看看的好。”
伙计小七其实也不是想耍弄周致,而是看周致这样一个穿着破旧的人总是看来看去不走,俨然对那些字帖很喜欢,但终究因为贫穷买不起,所以就想让周致在这些破烂货里随便挑挑,甚至白送几册字帖给周致,尽快把周致打发走了事。
听他这样说,周致心中一动,便又扭头朝下面看去。
有布帘遮挡,光线太暗,终究看不清楚。周致索性就捏住鼻子伸手将那些破烂货全部从下面扒拉出来。
这下好了,店铺内顿时尘土飞扬,呛的几乎难于呼吸。
此时伙计小七不禁暗暗叫苦,早知这样,如何多嘴呀。这一下满铺子的灰尘了,还不知要让自己打扫多久。
周致先是躲在了一旁,等待尘土落下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慢翻看那些字帖。
正如伙计小七所说,这些字帖存方的时间的确是长了,很多的纸张已经发黄发黑,更有那被老鼠啃去一角的。字帖非常杂乱,什么人的都有,但还是赵孟詈凸艿郎蚋镜木佣唷�
周致的耐心很是不错,就这样的字帖他还是一本本的翻看,这更是让伙计小七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要知道他还会这样细细翻看,打死也不会说这下面还有字帖呀。
周致翻着翻着,忽的眼眸一亮,“咦!”,周致的一颗心旋即狂跳不已。
在这故纸堆里,周致赫然发现了一册《兰亭十三跋》。
周致后世的书法老师对赵孟畹目楹托惺榈木瓒加泄钢陆步狻U狻独纪な稀肥切惺榘姹荆苤掠窒赶缚垂唤椒⑿老踩缈瘛�
后世那些收藏家淘宝者们偶尔还会从旧货市场上寻到一两件宝物,周致常常羡慕不已。可是那样的好事周致却一次也没遇到过,在后世梦寐以求的渴望能见到他们夫妇的真迹,没想到穿越到了大明,这样捡漏的事情竟会幸运的在自己身上发生。
每一跋的后面都有赵孟畹氖执粒溆行┠:耍词腔跽婕凼担狻独纪な稀肥钦婕N抟伞�
真迹难寻啊!
而且据周致所知道的赵孟畹恼狻独纪な稀分挥幸槐尽�
据传是赵孟钤谖迨咚甑氖焙颍钍ブ即游庑顺舜鄙先ゴ蠖肌4械秸憬箱钡氖焙颍悦项送行的独孤长老拿出一本《宋拓定武兰亭》。
赵孟畹奔词窒舶揪蜕岵坏梅畔铝耍餍跃秃褡帕称ひ四潜尽端瓮囟ㄎ淅纪ぁ罚搅舜蠖肌5笔焙驼悦项一起坐船的还有吴森,这吴森也携带着一本《定武兰亭》。
这次去大都水路行驶要一个多月,赵孟钭笥椅奘拢阆感拇ψ帕奖静嶙樱芤娣饲场5搅舜蠖贾螅悦项便写下了这《兰亭十三跋》。
《兰亭十三跋》在后世只留存下来些许残片,没想到在这大明时期竟还完好无损。
不对,说是完好无损显然有些过了,字帖有几页显然被老鼠啃掉了一个小角,在上面还赫然沾着几粒老鼠屎,周致急忙用手将其擦拭干净,扭头朝那伙计小七问道,“这本字帖如何卖?”
第82章 一举两得()
周致在这店铺里又翻又看,又挑又捡,前前后后折腾了差不多都快两个时辰了,此时早已过了午时,伙计小七是又冷又饿。这时听周致终于问价了,不由得暗道,我的小爷啊,你总算选中了,也应该离开了吧。
小七看也不看周致,便大方的一摆手道,“不要钱,随便拿走!”
在他想来这些故纸堆早就应该扔掉了才对,只不过下面太脏太乱,不愿意清理而已。只要是周致要走,甭说是送给周致一本,就是再送给周致几本,他也甘之如饴。
周致一愣,旋即说道,“如何能不要银钱啊?这怎么说也是花钱贩来的,我给你五十文吧!”
其实周致何尝不明白伙计小七的心思,白送的东西,甭说给他五十文,就是给他一文钱,他也十分乐意。可这终究是真迹啊,花点儿银钱也心安不是。
这《兰亭十三跋》在后世是无价之宝不说,就是在这时候的大明,让懂行的人见到,就是上万两银子估计也会有人要啊!
周致一直很纳闷,这样一家乡野的小小四宝斋,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宝贝,而且这宝贝存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发现。
说来说去,还是这高昌镇虽繁华,但却闭塞。这里的读书人毕竟少,识货的人就更少了。
周致就想起在后世有很多的淘宝者,经常钻到山旮旯里去那些闭塞落后的地方寻宝,花不了多少钱便能从那些见闻很少的老百姓们手里买到很值钱的东西。
“五十文?”伙计小七一时张开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就是架子上那些完好精美的字帖也卖不了五十文钱啊,这穷小子一下子就给五十文。
傻子,这家伙真是个傻子。
可当下又看一眼周致破旧的穿着,不禁有些失望,暗暗道,他八成是逗我玩儿的,他这样的贫穷农人身上如何能带了五十文钱?五十文钱可是能买三斤上好的猪肉呐!
正在伙计小七胡思乱想之际,周致早已从随身带的布袋里取出了一把铜钱,数够了五十文递到了他眼前。
伙计小七此时见到了钱,也不再瞎想了,忙不迭的满脸是笑的伸手接过,数也不数便揣入怀中。这五十文钱自然是他要贪墨,装进自己的口袋。因为那掌柜的根本就不会想到故纸堆破烂货还会有人出钱买走。
周致掏出那小布袋的时候,伙计小七看的真切,那布袋沉甸甸的,银钱俨然不少。此时他对周致的态度立时发生了巨大变化,谄媚的笑着,从心里往外欢喜,对周致更是刮目相看。
这伙计小七还很会总结:看来有钱没钱的人可不能单单从穿衣来看,人不可貌相啊。
“小哥看还要买些什么?”小七笑着问道。他一下子热情了不知多少倍。
“嗯,自然要买些,那些红纸如何卖?”周致早就发现店铺角落里堆放着很多红纸,便问道。
“红纸啊,一文钱三张。”
“你去数一数那里一共有多少张,我全要了!”周致大气的说道。
伙计小七不禁又是一咧嘴,这一堆红纸少说也不下两千张,这要一张张数起来,不知要数到何年何月了。可他对周致此时早已转变了看法,俨然对周致十分高看了,况且刚刚又得了周致的五十文钱,只好走了过去迅速数起来。
这些红纸三尺见方,都是哪家有了喜事才会来买上几张,伙计数了一会儿不禁就烦了,干脆去柜台查看账目了。
账册虽然很厚,但终归比数起来要迅速的多。查看了进货来时是多少张,又卖出去多少张。这样粗略的一算,便说道,“一共两千三百张,小哥要的多,就按两千一百张吧,小哥付七百文即可。”
反正也不是值钱的东西,这样的小事他自己就能做主了。
周致随后又挑选了两只大楷和两只小楷毛笔,自然是青竹管羊毛制的普通毛笔了,又买了一块墨,这样算下来总共付给了那伙计一千一百二十文钱。
东西总算买齐了,周致将那厚厚的一摞红纸放在小推车上,离开了四宝斋店铺,仍然沿着这条商业街行走。
伙计小七站在铺子门口凝望着周致略显瘦削的背影,纳闷不已。买那多红纸作甚?今日遇到的这人可是很怪呀,真是莫名其妙。
日头已然偏西,周致此时才感觉到肚子饿了。匆匆买了几个烧饼吃下,又给家里买了些,然后去布店买了数尺时下流行的青布和花布,这才回家。
刚刚进院,小弟周少成一眼便看见了小推车上的猪肉和烧饼,立时欢喜的蹦跳过来,兴奋道,“哥哥买猪肉了,还有烧饼,好多的肉和烧饼哩!”
说起来小弟不知几年没吃过烧饼了,周致急忙从纸包里取出一个递给他,道,“小成吃吧,还有热气哩!”
周致这一路走的快,此时那烧饼真的还有些温度,周少成的小手接过去,忙不迭的塞向嘴里。
周何氏听到周少成在外叫嚷,得知周致回来了,便走出了屋门。一眼看到小推车上有很多的红纸,纳闷的问道,“小致买这些红纸作甚?”
“呵呵!娘亲,小致不是能写字吗?打算在这些日子写出些春联,到了年底去镇上卖卖。”周致笑着说道。
写春联卖春联其实是周致早就想好了的。大明自打老朱皇帝开始就流行在过年的时候家家贴春联。
百姓中读书识字的人本就不多,能写春联的人自然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过年的时候,百姓家贴的春联大部分是百姓们提前买好了红纸,去央秀才或是童生之类的人写。
求人的事情自古就不是那么舒服的。况且求的又是读书人,这难免要带上些礼品,这样算起来,过年的一副春联其实花费的银钱不少。
而那些秀才或是童生虽能写出春联,但却都有一股穷酸劲儿,绝不会自降身份提前写出春联去摆摊卖。
周致就看到了这个商机。
虽说不会挣到大钱,但至少也能赚些,最主要的还是能顺便练习了书法,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啊?
第83章 周铁出事()
娘亲周何氏现在对周致深信不疑,但凡是周致要做的事情,她现在和周绿云一样,都是无比支持了。在她想来,周致就是周家的希望,若不是周致这些天的一些看似不靠谱的行动,和每日的辛辛苦苦,周家现在怎么会有了五十多两银子?
要知道,相对于这样的乡下贫寒家庭而言,五十两银子那就是天文数字了。在这白岳村,除去了主街道南边居住的那些富户外,还有哪一家会有了五十两银子?
一句话,周家现在虽算不上富户,但在白岳村俨然是上等人家了。
可当周何氏看到那些猪肉和青布花布后,还是不高兴的忍不住唠叨了几句,“小致,我们周家现下虽说宽松了,但这日子也要节省着过。这些布要花去不少银钱吧?日后可不能这样胡乱花钱了。”
周致笑道,“娘亲和姐姐为咱们这个家整日操劳,都几年了连一件新衣都没添,小致便寻思买些布,回来让姐姐和娘亲做几件新衣。呵呵!娘亲,银钱就是这样,花去了才会想办法赚回来,娘亲相信小致,周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为娘如何不相信小致了,行!买了就买了。”周何氏最后还是笑道。
说起来周何氏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但心思却是很开阔的,思想也转变的很快,是掌家过日子的好手。
周何氏帮着周致将红纸、布等搬进屋里,随后开始烧火做饭。晚上时候,周家的饭桌上自然是香喷喷的炖肉和脆香的烧饼了。
周致进到卧房把毛笔、墨块等放好,随后便从怀里取出在四宝斋淘回来的那本《兰亭十三跋》,又爱不释手的欣赏一番,才小心的收好。
《兰亭十三跋》虽是行书,周致并不擅长,但周致想的是日后练习好了楷书,这行书也是必须要练的。
姐姐周绿云还一个人在蔬菜大棚里,周致和娘亲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去了大棚。
现在第一茬的韭菜全部卖完了,第二茬还要过上差不多二十天,这里又有张丙的帮忙,其实白天大棚里的活计也并不多了,周致换下了周绿云,便让姐姐周绿云回家去。
至于今日在镇上遇到未来的姐夫胡哲的事,因为有张丙在场,周致便没有和姐姐说起,只能是日后有了机会再说。
晚饭自然又是姐姐周绿云送来,周致吃了晚饭便蜷缩在被褥里闭目养神。此时大棚的火炕还是不能耽误,还要继续保持棚内的温度。天气越来越冷,添柴的次数也就要多起来,这样晚上就要比原来辛苦了一些。
外面突然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周致一骨碌爬起来,还未走出大棚去看,来人却很快进了大棚,朝周致一拱手,笑道,“周致兄弟,是我,呵呵!闲来无事,几日不见了很想念兄弟,就过来看看。”
正是南庄刘惠。
在刘惠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小弟张东,张东手里赫然提着一坛酒和一些肉食,此时他正谄媚的朝周致笑着。
周致和刘惠不打不相识,现在已然是朋友,周致急忙满脸堆笑的招呼刘惠两人坐下。那小弟张东利落的将酒肉摆好,三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笑起来。
刘惠道,“兄弟让我打听的那道人有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那道人竟和前朝的李孜省有很大关系,他是李孜省的亲侄子。李孜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