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章完)
第60章 赌局利头,黑色之小刀()
尹飞站在赌桌旁,手里拿着五木,细细把握着其中的力道,投掷水镖时的熟悉感觉忽的又涌了上来,手法也已逐渐掌握,虽说还不能运转如意,智珠在握,但是赢面也越来越大,身边的钱币也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人下注的一把小刀也输给了自己。
又过得不久,那光头胡僧面前的钱币已是所剩无几,反而尹飞这边则是体钵满盆,旁边站着的鲍震天则是喜笑颜开,忙不迭的整理尹飞眼前的财物,似乎赢的是自己一般。
尹飞眼看旁边的赌徒俱都脸色难看,或是盯着自己桌前的财物目露贪婪之色,心中知晓不可继续赢了下去,免得众人急红了眼,徒增麻烦,连忙哈哈一笑,说道:“我今日运气颇佳,也感谢众位弟兄抬爱,大家都是军中兄弟,有福同享,来来来,拿些钱去花,喝花酒去。”
说罢,尹飞将面前的钱币随手抓了两把丢到了桌上,顿时众人一哄而上,甚至旁边观看的赌徒也涌了上来,一片嘈杂,尹飞见此,急忙一挥衣袖,将桌前赢得的钱币,布匹,小刀卷入自己的衣襟之中,扬长而去!随即而出的还有鲍震天,只见他脸露谄媚之色,紧紧的跟在后面。
尹飞回到营帐中,找了一处宽敞之地,将衣襟抖开,顿时诸般什物纷纷掉在地上,甚至还有些钱币滚到了榻下,鲍震天刚刚进了营帐,见到那些钱币到处滚落,哎呀两声连忙蹲了下来,到处搜摸,边摸边说道:“你这后生小辈,怎的如此不爱惜钱财,要知这东西可是来之不易!”一边唉声叹气的说着,一边趁尹飞不注意,偷偷藏了点在自己衣袖中,却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犹如长辈在教育晚辈般滔滔不绝的说着君子惜财之类的话。
尹飞心中暗自好笑,连忙说道:“鲍先生说的极是,我也是第一次赢了那么多钱,心中沉不住气,让你见笑了,今日能够大获全胜,还是多亏先生指导有方。”说罢连忙和鲍震天整理起来。
其实尹飞对面前的那堆钱币兴趣不大,反而对旁边那把小刀起了兴趣,此刀长不过三寸,浑身乌黑,甚至刀柄也是黑色,尹飞初始以为那刀因无人使用,所以起了污渍,拿到手上用袖子仔细擦拭了一番,仍然不变其色,心中大感好奇,提起刀来走到帐门外,找到适才戴彬所坐的那个木墩,使劲儿砍了下去,没曾想那把刀如切豆腐般,毫不受力,居然直直插到了地下,尹飞一时没留神,差点折了腰。
尹飞知道捡到宝了,这把毫不起眼的乌黑小刀居然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也不知是哪个败家子赌输了钱,把这宝物拿了出来参赌,最后也输了出去。尹飞看看四下无人,连忙将刀放进了搭袄中,心中已是狂喜不已。
待得尹飞回到帐中,鲍震天已经将那财物整理了出来,尹飞斜眼看之,只见鲍震天腰中微微鼓起,看来这老头儿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捞取了好处。
鲍震天见尹飞回到帐中,连忙说道:“你赢的这些钱币,我老头子已经给你整理出来了,沈郎钱共有八十枚,五铢钱共有一百二十三枚,榆荚钱共有两百枚,还有这綖环钱共有三百多枚,除此之外还有三匹锦布。”
当时大晋王室没有铸造钱币的机构,用的都是前朝的旧币,大家相互约定兑换比例,又加上民间私铸钱币,屡禁不止,导致了各种钱币泛滥,五铢钱质量好些,沈郎钱其次,质量最差的就是榆荚钱和綖环钱,这两种钱币薄如绢纸,尤其是綖环钱,质量极差,入水不沉,手捏即碎。后来大户人家逐渐不使用这类钱物,囤积着金银,布匹等,作为平时交换使用。
(本章完)
第61章 密道安在,鲍震天拒认()
正在这时丁昴等人也回来了,只是两手空空,似乎也是运气不佳,丁昴刚进得帐门,见到地上摆了一堆钱币,顿时惊讶道:“尹飞,你今天是财神附体了么,走了大利市,你刚刚给我的那些钱币,都输了出去,说来也怪对不起你的。”
尹飞连忙回道:“丁大哥莫要这般说,樗蒲输赢全靠运气,我今天赢了这许多,也算是补了回来,甚至还有多余的,哈哈!”
尹飞说到这里,连忙从地上胡乱抓了些钱,递给了在场众人,说道:“兄弟们别客气,拿去喝点小酒,今晚我做东,巡夜回来之后请大家喝酒吃肉。”说完又对鲍震天道:“今日我能大发利市,鲍先生也是功不可没,今晚帐中喝酒莫要错过。”
鲍震天刚刚才得了不少好处,心中已是满意之极,尹飞又在大邀自己喝酒,心中更是得意,连忙说道:“好说,好说,既然是你请客,我这做长辈的也就不推辞了,我现在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待会儿再来。”说完又得意的摸了摸山羊胡子,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尹飞的那锭银子多数都被戴彬输了出去,戴彬甚觉不好意思,当下说道:“我知道一处好地方,酒肉俱佳,我去借匹马来,这就去准备,晚上好好犒劳一下肚腹。”说完,连忙取了钱币走了出去。
当晚,众人巡视回来,当即端酒吃肉。此番酒肉备的俱足,又无人管制,一直吃到半夜,其它营房跑过来蹭吃的也有不少。
戴彬酒后吐真言,此人果然是书香世家,来自豫州,只是家中被蛮族屠戮了,自己流落到江南遇到五斗米教起义,这才加入进来。由于报仇无门,在义军中也是自暴自弃,赌博打架,无所不做,只是在日常中偶尔会暴露自己某些以前高雅的生活习惯。
此时宴席已过,众人都各自安歇了,鲍震天也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看来也是喝的不少,尹飞见状连忙推辞说自己要去出恭,随后跟了出来。
鲍震天出得门来,也不回自己的宿营地,紧走了几步来到了离尹飞营帐不远的一处小树林,尹飞跟随在后见到鲍震天进了树林,随即嗞嗞声从林中传来,过得片刻传来一声舒服已极的感叹声,尹飞见此,知道鲍震天已经小解完了,当即走上前去。
鲍震天此时刚提上裤带,晃晃悠悠的哼着小曲儿走了出来,这时见到前方走过来一个人影,这里距离前方营帐尚有一段距离,平时甚少人过来,这时见到那人影,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你是何人?”
尹飞听之,连忙回道:“鲍先生,是我,尹飞。”
鲍震天见到是今日给自己送财的人,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说道:“原来是你,难道你也憋得慌,来出恭了么?此地风景甚好,你慢慢享受,我先回房歇息了,今日多谢你的款待,哈哈!”
说罢,又欲前行。
尹飞见状,连忙说道:“鲍先生慢走,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告知。”
鲍震天听到尹飞询问自己事情,当即停下脚步,习惯性的摸了摸山羊胡子,说道:“你这小辈,有何事问我,今天我也得了你的好处,也就帮你一帮。”
尹飞见鲍震天此说,连忙走上前去,躬身说道:“敢问先生是否知道入城密道在哪儿,烦劳告知一下。”
鲍震天一听,顿时酒醒了大半,慌忙说道:“你说什么,这山阴城何来的密道,我可不知。”说话间神情慌乱,左顾右盼,似乎想要择路而跑一般。
尹飞见到鲍震天如此作态,连忙说道:“鲍先生,你看我今天赢了那么多钱币,这可不是运气使然,我有自家独门手段,牌桌一坐,金银俱来,嘿嘿!”
(本章完)
第62章 夜半诡事,账外有歹人()
鲍震天本已跌跌撞撞的向前行了几步,听到尹飞这话连忙回转过身,急切说道:“此话当真?”
夜色已深,值夜打更的兵卒已敲过三更鼓,此时的尹飞正在回军帐的路上,哼着小曲儿,满脸得色,心中得意之极。
尹飞回到帐中见到众人都已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看来他们喝了不少酒,此时睡意正浓,尤其是丁昴,鼾声震天,时不时吧嗒下嘴,似乎正在做美梦一般。
尹飞见到军帐中如此狼藉,只能无奈的笑笑,这番景象若是发生在北府军中,如被发现全营聚众醉酒的话,半夜撵下河去负重凫水也是大有可能,甚至会被军棍加身!
尹飞踮起脚尖走到自己所在床榻,衣裤也不脱去,直接躺在上面,双手枕头,开始思考下一步打算,今日所行圆满,鲍震天已经答应告诉密道之事,只是那儿防备严守,还需好好准备一番。
正当尹飞躺在塌上思索时,忽听得帐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之声,最初还以为是老鼠之类的动物在偷吃东西,可是细细听去却又不像,好奇之下,悄悄爬了起来,来到帐门边透过布帘向外望去,只见夜色中一颗光亮的头颅在月色笼罩下若隐若现,旁边还站着一人,这二人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巾,看不清面貌,鬼鬼祟祟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这里虽说是义军营帐,不比北府军那般守卫严密,可是营帐外仍然有诸多士兵把守,轻易不得进入。这二人穿着夜行衣来到此处,多半便是内贼了,义军兵源复杂,既有不得志的文人,农家子弟,自然也有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尹飞也不感意外。
打量了一番二人所站位置之后,尹飞悄悄的来到二人站立的帐篷后面,侧耳倾听。
“你确定那人就在这军帐?所赢之物皆都在里面?”其中一人说道。尹飞一听,顿时觉得这声音有似曾相识之感,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那人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未曾辨识出来。
“罗大人,我已再三确认此人就在这军帐中,此帐中共有五人,今日他们在此豪饮,已是酒醉不醒矣,嘿嘿,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保证手到擒来,了无痕迹!”另一人说道。
“唉,也怪我今日手痒,看到樗蒲便忍不住想去试试,本来所获颇丰,没曾想遇到此人,此人运气极佳,竟然将我所得尽数赢去,一时疏忽之下,连主公的信物也输了出去,若是找不回来,怕是无脸再见主公!”
“大人不必如此自责,那黑曜刀刀身漆黑,其貌不显,量来无人识得。”
“此话倒也不错,我今日手痒难当,将那黑曜刀抵押了出去,竟然只能作价一百紋钱,嘿嘿,这些南人都是凡夫俗子,不识得此物,也是我今日运气不佳,竟然输了出去,这刀既然由我丢失,自当由我寻回,只是这偷摸的勾当,以后再也不做第二次了,平白辱没了我叱罗一族!”
尹飞听到此话,顿时大惊失色,叱罗族乃是北方胡人中的贵族,乃是高高在上之人,怎的会来到这义军大营之中,看来其中必有内情,连忙凝神细细听去。
只听得那人又继续说道:“此时夜深人静,巡夜的还未来此,我们还是快快行动,待寻到那黑曜刀再做计较!”
说罢,帐外传来一阵悉嗦之声,尹飞听之,知道二人马上就要摸进营帐,当下急忙回到军榻上躺下装睡。
果然过得片刻,帐中门帘晃动,一根火折子在黑夜中亮了起来,那二人在帐中打量了一番,随即走向尹飞,走近后正待伸出双手在尹飞身上掏摸,尹飞突然大喝一声站了起来,厉声说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夜袭军营!”说罢,摸出腰刀,一刀砍了下去。
那二人也算机警,刚听到声音,立时反应过来,连忙将火折子一扔,随即向后退去,尹飞挥刀砍来,刀锋凛冽,只是差了半寸,未曾砍到。
前面那人被这刀锋吓了一跳,跌坐于地,这一跌竟然挡住了尹飞前进之势,后面那人见状,知道机不可失,连忙窜出营帐惶惶而逃,待得尹飞追出帐外,已是黑夜茫茫,人已不知踪影矣。
(本章完)
第63章 叱罗一族,夜盗黑曜刀()
待得尹飞回到营帐,里面已是乱作一团,丁昴等人已然惊醒,望着帐中那人面面相觑。尹飞见此,连忙说道:“诸位兄弟不必惊慌,今夜帐中进了贼人,图谋钱财,以后可得注意些才是。”又对着地上那人说道:“汝是何方毛贼,竟敢夜盗军营,胆子可大的很呐!”
说罢,便用刀挑去了那人头上的面巾,那人长得还算端正,眉清目秀,估摸着也不过二十来岁,此时正看着场中众人,一脸惊惧。
丁昴看到此人,怒气顿生,说道:“你这贼人,长得一番好面相,不好好做人,却行这鸡鸣狗盗之事!”说罢,挥舞着拳头,似要打将下去。
那人见状,磕头不止,慌忙说道:“大哥饶命,我也是义军中人,今日被猪油蒙了心,看到你们赢了不少钱财,心中贪图福贵,这才乘夜摸到军帐中想取点好处。”说到这儿,伸手抹了把鼻涕,又继续说道:“我也是悲苦之人呐,家中遭了劫难,我也是一路逃荒才来到此处加入了义军,也怪我今日见财起意,犯了大错,还望众位哥哥宽恕则个。”
丁昴见到此人说的如此凄惨,心中渐有不忍,挥出的拳头便收了回去,那人见到丁昴已然相信了自己,心中暗喜,继续说道:“我也是受了他人主使,这才做出了这偷盗之事,现下想来后悔不已。”说到这儿,连连抽打自己几个耳光,似乎真的为此感到悔过一般。丁昴见此,道:“众家兄弟看看该当如何处置,我看不如。。。”
尹飞见丁昴已动了恻隐之心,连忙截住了话头,道:“嘿嘿,我看你不止偷盗如此简单吧,说吧,那逃脱之人是何人?”说罢,坐在一个木墩上,横刀于膝,胸有成竹的望着那人。
那人见尹飞如此,额头冷汗淋淋而下,却不作声。尹飞见状,又道:“嘿嘿,叱罗族,莫不是你也是此族中人,看来你们这群北方胡人心可贪婪得紧,夺取了我北方中原大地犹未死心,又来图这江南之地!”尹飞说到此处站起了身,缓缓提起刀来,怒道:“你们夺我家园,让我无家可归,到处乞讨,今日我也杀一个胡人,泄泄心中的怨气!”
说罢,双手提刀,作势欲砍。那人见状,连忙爬了过来抱住尹飞的双脚,哭嚎道:“大人饶命,我确实是汉人,那逃走的人才是胡人,我只是收了他的好处而已,你若饶我性命,我定当如实相告。”
尹飞的腿脚被他抱住,裤管已被那人鼻涕眼泪弄脏,尹飞见此更加的厌恶,一脚将那人踢了开去。
事到如今,丁昴等人也已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南北之争本就剑拔弩张,南人很多都是北方逃难过来的,对那胡人自然没有好印象,见到尹飞说到眼前的人居然和胡人有所牵连,而且似乎有重大图谋,当下也不敢懈怠,连忙走出帐篷,四下巡视了一下,见无人偷听,这才回到帐中,将帐门拉上,四人分站四方,将那人围在正中。
那人见到自己已是笼中之鸟,生死系于他人,当下也不敢隐瞒,只得细细说来。
“我确实是汉人,而且久居三吴,是江陵人士,自小父母早逝,留下我一人,给地主做些长工维持生计,后来五斗米教来到我们那里进行传教,我看到很多人都纳米入教,心中好奇,偷偷拿了地主家的五斗大米,加入教中,后来孙恩起事,和官军打了起来,反正我也是孤单一人,既无父母,也无妻室,当下也一不做二不休,加入了义军。
待我加入义军后才知道义军中远远没有宣传中的那般好,经常食不果腹,有时我们饿的慌了便会到附近村寨中劫掠,当地人深恶之,说我们是土匪流寇,可是饥饿之下却也顾不得许多。
这一日,我和随行的义军来到一处村寨抢粮,没想到村中有人已经提前禀告官府,官府派人埋伏到去村庄的路上,一番打杀过后,我死里逃生,拖着伤腿逃出了险地,此时已是饥寒交迫,只得拖着伤腿来到了一处密林中修养。
正在这时我看到密林外的一处小道上,有一人骑马走来,身穿胡服,剃光了头,身旁站着两名行脚僧,一身灰色的僧袍,我见之大喜,这莫不是三个胡僧?我此时已是心身俱疲,若不找点吃食,估计活不了几天,当下恶从胆边生,便提上了刀,悄悄摸到了路边。
我隐藏在路边,待到那胡僧骑马路过,一声大吼冲了出去,提刀向其中一名僧人斩去,由于腿脚受伤,又加之未曾进食,这一下未曾砍到要害,那僧人只是衣袖划破了些,淌下几滴血来。
那三人遇此险境,两个僧人连忙将骑马人护在了身后,拔出了身上的佩刀,那马上的僧人竟然也不惊慌,骑马退开几步,冷眼旁观,我一见那二人的出刀姿势,顿知这二人也是有艺傍身,若是以前我早就退去了,只是此时已是处在身死边缘,如若没有吃食,我也活不了多久。
(本章完)
第64章 帐中突变,海全遭暗算()
此时那人正在营帐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自己的经历,说到痛处时,将尹飞的裤脚扯了过来抹眼泪,犹如深闺怨妇一般,“我当下也狠下心来,提刀冲杀了过去,那二人确实了得,配合的颇有章法,过得十几招,我已是大汗淋淋,刀法渐乱,又过得片刻,连手上的刀都被挑飞了。
我大叹一声,心知我这番已是有死无生,也不拼斗了,跌坐于地,闭目待咎。那二名胡僧见我已放弃了反抗,也不逼迫上来,站到一旁。
这时那骑马的胡人到得前来,驻马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半路截道,我看你所使用的大刀,乃是军中制式,难道你是晋军中人?”
我这时也知自己将死,也不存了欺骗之心,淡然答道:“老子做不更名,行不改姓,姓海名全,乃是孙恩所领义军麾下大将!”
那马上的胡人听我说完,转过身去和那两个番僧叽哩咕噜说了一通鸟语,又对我道:“你既然做了我的手下败将,按照我们族中惯例,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但我既然来到江南,入乡随俗,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件事,便可饶恕于你,而且还会给你莫大好处!”
我本来就是无家无国之人,活在世上本就是为了一口吃食,听他一说,也觉得无甚不可,便道:“你想怎的?要杀要剐,划下道来!”
那胡人哈哈笑道:“我这可是赐你一场大富贵,我此番南下乃是久仰江南一带的美景,特此一游,顺便拜望一下孙将军,结交好友而已。只是我此番来到江南,人生地不熟,既然你是孙恩麾下,自然熟悉其中内情,请你为我等带路如何?”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