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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田园香-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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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爷也朝堂外瞧了瞧,笑着说:“大人,今日不是集日,四周乡镇的百姓都没有入城赶集,所以人不多。”他说着又看了看南山县的捕快们,接着说:“而且,今日案件只是件逃避徭役的小案子,想来镇上百姓也不怎么感兴趣。”

    听完师爷这句话,吴锐心里感觉被自己抽了个嘴巴,刚刚自己还在肚子里夸他办事妥当,不想师爷居然不解自己今日升堂的用意,顿时对他又有点所望。“你多带些人去街上,找人来县衙听审,就是赶也要赶来。我要看着公堂外都站满人。”

    “是。小的这就去赶人来。”

    师爷得了县令的吩咐,一左一右各找来两名衙役随他去街上赶人来县衙听审。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大概是威逼利诱加恐吓,原本只有一两个人的大堂外,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人,有些表情愉悦,想必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来的,有些却是满脸不情愿,大概就是被师爷和衙役强行驱赶来的。不管怎么样,听审的百姓真的挤满了县衙。在这拥挤的人群中,几位女子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们就是吕三娘和王月英,还有他们各自的贴身丫鬟。

    王月英看着满头大汗的师爷气喘吁吁地从县衙外跑进来,然后来到吴锐身边低声说了些话,吴锐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于是伸手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说道:“带案犯赵汉。om”

    “带案犯!”

    不一会儿,从大堂旁侧的小门内,两名衙役架着瘸腿的赵汉来到大堂上,赵汉跪在地上,没有抬头。

    “赵汉,本官问你,你可是南州南山县人?”

    “是。”

    “那你可认得这几个人。”吴锐手指了只站在一旁的南山县捕快,肖白、老左和小刘。

    “认得,他们是来带小人会南山县复命的捕快。”

    “那我??????”

    “且慢??????”

    当众人都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公堂上的吴锐之时,忽得从众人身后传来一人响亮的嗓音,众人不禁回头看去。只见一副读书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手持折扇,身着长袍,一双布鞋上沾着些泥土,想是匆匆赶来。这个中年人一步步往公堂上走去,周围的人群就像被某种力量分开一样,在人群中自然地分开形成一条通道。公堂上的吴锐也察觉到堂下人群的骚动,一眼望去就见一个读书人模样的人自堂外走进来。吴锐微微皱眉,对于这个打断他堂审的不速之客,心里略有不快,等这人走近吴锐脸上又多出几分不屑之色。因为他认得这个不速之客,这人是元h县的一名讼师,一个落地秀才,宋杰。

    “宋秀才,今日所为何事而来啊?”吴锐看着没有下跪意思的宋杰有点没好气地问到。上国读书之风盛行,上律规定有功名在身的人可以不用对官员行跪拜之礼,以示对文人的重视。秀才刚好可以不用对七品以下的官员下跪。普通人家子弟但凡食能果腹,衣能蔽体,都会被尊长父母送入学堂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读书不济者也希望能识文断字,不至于成为大字不识的文盲。宋杰的家族在元h县里不算是个大家族,族中读书人颇多,也不乏考取功名者,但是偏偏这个宋杰年过不惑,多次赴试皆不得志,最后铁了心以秀才的身份当起了讼师。平日里在族中乡里为人代写书信状纸,也能替人到公堂上辩护一二,这样时间一久竟然也混出些名气来。

    “回吴大人的话,在下是受人之托来告状的?”

    “要告状先到门吏那交状子,本官正在审案,你不要打扰。”说完,吴锐就示意宋杰退下,但是宋杰半点没有退下的意思,接着吴锐的话说道:“在下要打的官司正好是和大人在审的这件案子有关,不妨大人一并审理了吧!”

    宋杰此话一出口,吴锐倒是显得有些惊讶。自己审的这件案子就是给逃犯过堂,走个流程而已,属于公案,他替谁来告状,难道是逃犯赵汉不成?

    “宋秀才,你这说的本官可不大明白了。本官今日堂审的是件公案,依律办理逃犯交接的手续而已,即无原被告,你又要打什么官司?”吴锐脸上再次露出不屑的表情。

    “回大人的话,在下是替元和酒庄的王月英来告这三位南山县的差爷的。告他们私闯民宅之罪。”

    听宋杰这么一说,原本在一边好久没吭声的肖白等人瞬间恼了起来,指着宋杰就骂道:“你个穷酸秀才,一派胡言,我们是奉命来缉拿逃犯的官差,到他人宅子里去是公务所系。”

    “那敢问三位奉的是谁的命?”

    “自然是我们南山县令大人的命。”

    “哦!可三位不要忘了,你们是在元h县拿人,南山县令大人的命在元h县可不好使啊!吴大人,上律?捕法规定,官府异地办理公务,都要当地官府协命,不可以擅自为之。三位可有吴大人的缉拿令?”宋杰这么一问倒是将三人问住了。那日,他们三人见了吴锐之后,将南山县令的文书交给吴锐看,吴锐只是叫人带他们去拿人便是了,没有提到缉拿令之类的东西。他们手里没有缉拿令,只能如实回答。

    “既然没有县令大人的缉拿令,那三位擅自闯入王月英的宅院便是私闯民宅,按律杖责十板。”

    “你??????”肖白等人气急败坏,就要和宋杰在公堂吵起来。还是吴锐感觉双方语气不对,为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果断打断了双方的争吵。

    “休再争吵,待本官思量片刻。”

    说是思量片刻,其实就找个借口回内衙好好问问师爷。

    “崔师爷,本官问你真如那个姓宋的说的一样,本官要发什么缉拿令吗?”

    “回大人的话,宋秀才所言不虚,律令中真有这么一条。”

    “你怎么不早说,本官原以为只是没有过堂,有违律法,现在又要缉拿令。本官当初就没发过什么缉拿令,要是这案子办不好,出了什么纰漏,不是落人口实嘛!”吴锐就怕日后自己办的案子会被吏部巡考官员看出端倪,搅了自己升迁的好事,心里不住焦急万分,踌躇不已。思虑片刻,吴锐双目一动仿佛想出了对策,又将崔师爷招到身边问道:“宋秀才说的私闯民宅一事可有根据?”

    “额??????”崔师爷犹豫了一会,接着说道:“上律中好像并未对官差私闯民宅有如何处罚,不过上律?盗法中倒是有百姓私入民宅偷盗杖责二十的规定。”

    “那非偷盗钱财呢?”

    “亦要杖责十。”

    “嗯,好。崔师爷,你去??????”吴锐悄悄在崔师爷耳边交待了些事情。崔师爷听完后,脸上露出喜色,连连称赞。“还是大人谋虑周全,小的这就去办。”

    内衙里,吴锐和崔师爷谋划如何弥补自己办公出现的纰漏,公堂上的人们却等的有些不耐烦起来。人群中渐渐又出现议论之声。正当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人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吴锐慢步走回案台前,在扶椅上坐定。看到堂下众人问道:“王月英可在?”

    “大人,在下在此。”说着也来到了公堂上。

    “王月英,本官问你,这三位南山县的衙差可有私闯你的宅院啊?”

    “确有。虽然在下当时不在家中,但是家人儿女仆人都在家中,见到这三位差爷强闯而入,惊吓到了幼子幼女,以为白日里遭了强盗。”

    “嗯。”吴锐肯定地点了点头,像是有了什么确实的证据一样,他扫视了堂下围观的众人,接着说:“刚才本官思量一下,宋秀才所指之事属实。这三位南山县的衙差确实未持本县的缉拿令就擅闯民宅,按律应当杖责。”

    肖白等人听吴锐所说对自己不利,立刻就上前反驳,老左更是直冲到案边对吴锐说:“吴大人,你当时可没有交给小的们什么缉拿令啊!”

    “混账!”吴锐对老左的莽撞显得十分不满,大声呵斥道:“那是本官没给吗?是你们没有拿。本官文书还没交给你们之前,你们就急急地前去抓人了。还敢在此咆哮公堂,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左也意识到自己冲撞了吴锐,在肖白的劝说和身边yh县衙役的警告下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站着。

    “本官难道冤枉你们不成。师爷,拿本官写好的缉拿令出来。”看着师爷出示的缉拿令,白纸黑字,上边还盖着朱红的官印,三人面面相觑。三人都知道这个缉拿令肯定吴锐为撇清干系,事后写成,只为了做实他们的失职和私闯民宅之罪,老左还想再争辩,却被一旁的肖白拉住,只得作罢。

    “你们三人还有何话要说?”吴锐再次问三人。三人自知多说无益,在元h县里这位吴大人的话可比他们三人的话管用,都纷纷表示是自己贪功心切,一时间忘了等候吴锐的缉拿令。

    “好,你们三人未有本官所发文书就私闯民宅,有失职之过,至于私闯民宅??????上律中无此条??????”

    宋杰见南山县的三位差爷都认罪,心里一喜,又见吴锐貌似要为三人的私闯民宅的罪名开脱,便开口说:“大人,上律中虽然未有官差私闯民宅如何处置的规定,但是上律?盗法中对百姓私闯民宅规定要杖责十下。此三人身为官府衙差,更应该要责罚。诸断罪??????”

    “诸断罪而无正条,其应入罪者,则举轻以明重。本官知道上律中有此一条,不用你在这里掉书袋。”吴锐对宋杰再次表示不满。

    “大人教训的是。”宋杰唯唯诺诺地回话,不再多说什么。

    训完宋杰后,吴锐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对肖白等人说道:“好,既然你们都认罪,又有‘举轻以明重’之律条,那本官就判你们私闯民宅之罪,杖责十下。不过,念你们也是奉命行事,这板子就等你们被押回南山,让南山县令来打吧!你们可服气!”

    “小的们服气。”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赵汉,你逃徭役的事情也是属实,一同押回南山去处置。”

    “小的遵命。”

    “退堂!”

第一百一十一章 善后() 
堂审结束,吴锐径自回了内衙,肖白、老左、小刘和赵汉被元和县的衙役们押去大牢暂时关押起来,择日会被押送回南山。

    围观的人群也就慢慢散开了。王月英和吕三娘随着人群一起走出了县衙,但是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他们再等一个人。

    他们站在县衙一旁,宋秀才最后从县衙里走出来,来到他们面前,作揖对吕三娘说道:“吕老板,你吩咐的事在下已经办好了。”

    “有劳先生了!”吕三娘客气地回答到。“只是之后南山那边的事情,我这位姐妹仍然不是很放心,看来还要先生费力辛劳一趟了。”

    “吕老板、王老板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宋某人所做的就是为人解忧的事,南山那边我会一同前去的。如无其他的事情,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着,又作揖,转身离开了。

    “我还以为他是个读书人,看来也是个掉进钱眼里的家伙。”王月英听宋杰与吕三娘的一番回话,对宋杰的好感荡然无存。

    “月英不用惊讶,宋先生说的也是在理的。不过事情解决得这么容易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吕三娘说到。

    王月英也表示认同,她在吕三娘提出要找个讼师的时候,仍然担心就算有讼师为他们在公堂上状告南山县的捕快们,也不一定能定他们的罪。“是啊,虽然板子没有打成,但是毕竟给了他们一次下马威,稍稍能让我消消气了。”说着她又迟疑了一下,接着对吕三娘说道:“三娘有没有觉得吴锐今日堂审的态度,与以往不同,摆明是要那三人当替罪羊,好像很怕别人知道自己公务上的纰漏一样。还有南山县的三位捕快明显是心里有话要说,却都没有多说,怎么会甘心当替罪羊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月英,猜的是。前些日子,我在京城里的朋友在给我的书信中提到,吏部巡考之期日进,而我们这位吴大人,恰恰就在巡考名单之列。想必他忙着跟这件案子的纰漏撇清关系,也是为了巡考之事吧!”

    话说至此,王月英对这位吴大人又多了一点了解,她与吕三娘互望一眼,便结伴回家了。

    吕三娘派人送王月英回到了河头村。马车停在门口,脚还没落地,她便听到从门内传来的抱怨声。一听这声音,她就想起来一件自己未做的事情,他没有接陈守信回来。现在听陈守信在门内抱怨,看来也不用自己再去陈家老宅接他了,省去自己的麻烦,这样想着,心里倒是有些高兴起来。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还有没有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了?”王月英双腿一迈入大门,就开口训了大声抱怨的陈守信一句。陈守信背对着大门,听是王月英的声音,也不理会她说些什么,转身来到她面前继续抱怨:“你说好找车接我回来的,怎么一去就没了踪影,把我一人丢在老宅子里,你太不像话了。万一那老太太要是再对我起歹心,我该如何是好啊?”说着说着,语气中还略带点哭腔,看来周老太那晚的举动真是吓到他了。

    “大男人的,怎么还要哭不成。老太太再怎么害你,也是你娘啊!”

    “不,她不是”陈守信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却又咽了回去,心有不悦。

    王月英见他欲言又止,像是心中有事,但没有多问,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去看望博洵和阳阳,告诉他们赵汉一切安好,让他们放心。

    安抚了两个儿女之后,王月英走出他们的房间,看着晴朗的天空。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感,轻轻舒缓一口气,像是在放空自己。最近的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如果放在以前自己可能会手足无惜,但她都能一一化解,自己这几年也成长了不少。不知为何,王月英想起了家,那个曾经模糊地停留在幼年记忆中的家。有高大爽朗的爸爸,有温柔贴心的妈妈,还有活泼的小黄狗。想着想着,不住地落下泪来。

    “娘亲,为什么哭了?”

    陈博洵从房内走出来便看见自己的母亲独自一人站在屋檐下默默流泪,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直接问了出来。这一问倒是让王月英吓了一跳,不想自己思乡的景象竟然被儿子看见。她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微微转头对陈博洵说道:“无他。”然后又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娘亲,娘亲是想家了!”

    “想家?这里不就是娘亲的家吗?”陈博洵觉得奇怪,脱口说到。

    “娘亲想得是自己的”王月英欲言又止,片刻之后微笑着说道:“是啊!这里便是我的家。有你和阳阳在的地方就是娘亲的家。”

    “还有爹爹,爹爹也要在。”陈博洵补充说。

    “好好好,还有你爹爹。”王月英笑着回答。

    像这样母子间的谈话机会其实并不多,在王月英来上国之后的记忆中,除了上次责问陈博洵私逃学院的时候单独谈过话之外,这次屋檐下的对话是第二次。谈话间,王月英记起自己答应陈博洵上学的事情,就问陈博洵:“博洵,你还想回书院读书吗?”

    “博洵想回书院读书。”陈博洵毫不犹豫地回答。

    “去别的书院或者娘亲为你在家找位先生单独教你可以吗?”王月英问。

    “博洵不愿意去别的书院,也不想别的先生授我学业。我在书院的几月时间里,感觉书院师长们教会我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书院师长们待我有一份情意,我对青阳书院也有了一份情意,博洵不想再拜别的门下,学其他学问。”

    “可是他们赶你出书院了。”

    “这也是博洵私自出院所致,怪不得师长责罚。无规矩不成方圆,他只是按书院的规定而行罢了。”陈博洵与自己的这番对话着实让王月英惊讶,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强的规则意识,谈论事情还能上升到情理的高度,看来青阳书院真是有两把刷子,不服不行啊!

    “那娘亲答应你,等处理完赵汉叔叔的事情,娘亲就再去书院拜访,一定要书院重新收你读书。”看着王月英坚毅的眼神,陈博洵不住喜上眉梢,拉着王月英的手不停地谢她,差点就要跪下磕头了,被王月英及时拦住,但是王月英在心里打定主意,下次就算是下跪央求也要让陈博洵重新回到书院。

    过了两日,邢捕头来酒庄告诉王月英,第二天赵汉便要和南山县的三个捕快们一起押回南山县了,问她是否要去送行。王月英告诉他自己回去送行,还打听了一行人启程的时间地点。

    第二天,元和县城外的十里亭。简朴的凉亭是当地人送别远行亲友的固定场所,离此地不远的岔路口将官道一分为二,分成南北两个方向。冬日里天气渐渐寒冷起来,不时地还飘起雪。押送赵汉和南山县的三个捕快的队伍已经来到十里亭休息,王月英迎上去和领队的捕快寒暄一阵又为每个人送上一牛皮囊桃花酒,说天气寒冷,路上喝点桃花酒暖暖身子。一众捕快衙役们听了都十分高兴,桃花美酒名扬在外,他们早就想尝尝了,只是囊中羞涩买不起,现在有现成的送上,当即接过来喝了一口,却暗自想跟别的酒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有点酸。难道桃花酒与众不同之处就是这点酸吗?众人不知说些什么好,脸露尴尬之色,纷纷道谢将酒囊收了起来。

    王月英见他们尴尬的表情想再问缘由,又见在一旁带着枷锁的赵汉,问领头的捕快:“差爷,能否让在下跟赵汉单独说话?”

    “王老板但说无妨,邢捕头交代过要留些时间让你们主仆话别的。”领头的捕快一招呼,就有个衙役带着赵汉走了过来,让人卸了枷锁后与衙役走到亭子外。王月英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随身的丫鬟彩蝶外,身后还有个中年男子,赵汉一看就认出来这个人是那日在公堂上为王月英打官司的宋秀才。王月英将宋秀才介绍给赵汉后说:“看你整个人憔悴成这样,在牢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吧!这次我请宋先生一同和你去南山,帮你解决你身上的案子。”赵汉听后不由分说,当即跪下给王月英磕头。他自己来王家时日不久,不曾想过王月英会如此一再帮他,真是让他感激涕零。王月英赶忙扶起他,在上国的日子里,最不喜欢的就是人动不动就要下跪磕头,这个风气让她深感变扭。

    “好了好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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