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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说:“你个不长进的东西,自己丈夫回来还不快去准备些吃的,坐着干什么?”
张氏平白无故地又挨婆婆周氏一顿骂,心里暗暗不爽。老太婆老眼昏花,分不清陈守礼和陈守信,自己不能白挨骂,所以也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上前再次跟周氏说道:“婆婆跟您说了,这不是守礼,是老三,守信陈守信。”
“什么”周氏一听站在一旁的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儿子陈守礼,反而是硬要娶那“丧门星”不孝儿子陈守信,突然间激动万分,双手重重握住陈守信的手臂,颤颤巍巍地骂道:“都是你和那个‘丧门星’做的好事,还得我们家破人亡。你还来做什么,还嫌害我们不够吗?”周氏一边骂着陈守信,握着陈守信手臂的手愈发用力。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陈守信慌忙中便想缩手,他害怕老太婆发起疯来,万一有个好歹就不妙了,口中结结巴巴地喊道:“放放开我的手,放开我的手。”
周氏和他挣扎几下,感觉陈守信用力想要挣脱自己的双手,眼见就要如他所愿。周氏奇怪地将两手掌都移向陈守信左手手腕处,顿时脸上大为惊讶,紧接着腾出一手又去握住陈守信右手手腕处,脸上更是惊讶。
“你不是守信,你是谁,是谁?”
陈守信脸一下子就白了,像是个说谎的孩子被大人戳破谎言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是你小儿子陈守信呀!”
周氏握住陈守信手腕的手毫无松懈的意思,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和悦之色,“噢!你真是守信?”
“当然是了,大嫂、二嫂都可以作证的。”在一旁的张氏和邢氏也被婆婆周氏突然激动起来的情绪吓了一跳,正不知如何是好。听陈守信让他们作证,两人才镇定下来宽慰周氏道:“婆婆,是三弟没错!你不要这么激动。”
“是呀,婆婆,你就把手放开吧!”周氏听张、邢二人也都作证,身边这人就是陈守信,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手,若有所思地独自坐到一旁,闷声不响。
陈守信见机便从屋内躲了出来,一直快步走到庭院中方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邢氏跟在他身后出来,想必陈守信吓得不轻,她只道是周氏思儿成疾,可能有些疯癫趋势。说着又让陈守信在院内小坐,自己去帮他收拾房间。陈守信被周氏这么一吓,本来转身就要回河头村去的,但听邢氏好心宽慰,又想起自己和王月英中午的争执,决心今晚就在陈家酒楼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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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寻人()
用过晚饭后,陈守信早早就回房间去休息。冬至临近,天黑得格外早,一出神的功夫,陈守信的屋内就光线昏暗,不得不点起蜡烛。
下午周氏的质问之语一直萦绕在陈守信心头,面对周氏不认他这个儿子的情形,换做另外一个人定是会伤心不已。试问有谁能无视母亲的无情,然而陈守信表露出来的却是一种毫无来由的恐惧之情。
怪哉,怪哉!他为何如此表现,其中缘由看来只有陈守信一人知晓。
当陈守信独自一人在房中有的没的想些事情的时候,在河头村的家中,一家人正在焦急地寻找他的下落。王月英已经吩咐家里所有人去村中及村周围山野寻找陈守信。说句实话,王月英心里倒是不担心这个所谓的“丈夫”,一个成年男人能出什么事。她心想,他八成是中午被自己呵斥地无言以对,负气悄悄躲了起来,等饥饿难耐的时候,他自己就会回来的。王月英之所以对陈守信有如此判断,完全是基于陈守信在村中生活的所作所为。
虽说陈家对外都称自家子弟要秉承祖宗耕读传家的家训,但是多年来也就出了陈守信一个读书人,比起那些书香门第的子弟差得太远。原主的记忆告诉王月英,陈守信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从小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对妻儿子女也没有半句怨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智不全的陈守信在吃住方面就显得颇有娇气,恢复心智后更是常常指责王月英家的伙食不好,住的不舒服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总是一副“大人”做派,喜欢高高在上数落他人的不是。王月英几次三番、三番几次劝他不要这样,他听后略有收敛,但仍旧不时地会露出真面目。午饭时的争吵便是最好的例子。
天渐渐黑了下来,最后的一缕阳光隐没在西方的大山后,月亮才出现在东方的天边。空气中寒气逼人,王月英站在门口四周张望着出去寻找陈守信下落的家人,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陈守信。
村中的土路上,远远地望去就见有人从村尾急匆匆跑过来。天色已晚,王月英借着门口微弱的灯光也看不清是谁。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人的面孔才清晰起来。原来是彩蝶。
“夫人,我打听到老爷的下落了。”还喘着大气的彩蝶满脸通红,手指着自己跑来的方向。她是要告诉王月英朝那边看呢,还是告诉她那边有人过来?
“什么,你让我往那边看什么,你已经知道人在哪里了吗?”王月英上前扶着彩蝶,不等她喘过气来就问到。
“我刚才去村尾打听老爷的消息,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孙老汉,他说,‘老爷去了陈家酒楼’。”
“陈家酒楼?”王月英一听说陈守信去了陈家酒楼,心里感觉有些莫名奇怪。他去那里干什么?难道以前被凶得还不够不成?细细回想中午争吵之时,陈守信说的那些话,倒是有提到要去陈家酒楼探望生病周氏的意思。毕竟是亲生的母子,纵然母亲对儿子千般打万般骂,血浓于水的养育之情是无论无何剪不断的。不管怎么样,王月英总算是知道陈守信的下落,皱起的眉头也和缓了下来,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稍稍安慰家里的两个孩子,免得他们担心陈守信,自己在家里胡思乱想。
“也好,在陈家酒楼也好,最近看见他我就烦躁,还老是讲什么尊卑有别,惹得你们也都不高兴。”
“夫人言重了,老爷其实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做下人的”还没等彩蝶把“不该和主人家一桌吃饭”之类的话讲出口,王月英就打断道:“我何时把你们当成下人了。才没几天,你怎么就中了他的毒,跟我讲这些。”
彩蝶自知失言,“夫人待我如同姐妹一般,从不拿我当下人看待。只是老爷毕竟对此事心有芥蒂,以后还是分桌吃饭的好,而且现在吃饭的人也多了不是,一桌子坐不下那么多人。”彩蝶的建议也不无道理,只待王月英自己去想。忽地又听彩蝶在一旁“咯咯”地笑起来,王月英问起还不说理由,直到假装伸手挠她痒痒,彩蝶才开口道:“夫人,你说老爷是不是嫉妒了?”
“嫉妒?嫉妒什么,嫉妒我比他能干吗?”
“可能吧!不过,你听中午他对宋大哥和诸葛先生说的话,像是在吃醋。”说着彩蝶又“咯咯”地笑起来。
“吃”王月英这才反应过来彩蝶话中之意,就要伸手挠她痒。彩蝶接连用手挡了两下,避她一步之远才止住笑声。
“那我们不去接老爷回来吗?”彩蝶见王月英没有要打算接陈守信回村的意思,也不知道男女主人中午争吵的内容,奇怪王月英为何这么放心陈守信独自去陈家酒楼。
“不去接他,晾他几天也好杀杀他的娇气。再说,天色已晚,八成县城的城门也已关闭,去了也是白去。”
家里寻找陈守信下落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龙马这次也跑了好几里地,在附近的山野中寻找陈守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冻得直哆嗦。自从失了法力之后,龙马在各个方面都和普通人无异,也会饿也会冷,而且好像还比普通人更怕饿怕冷,一进屋就捧起了王月英平日里用的小火炉,瞪着王月英问道:“人找到了没有,我可找了好大一圈,都没见影子。”
“人是没找到,不过彩蝶打听到了他的下落。”
“在哪里?”
“彩蝶说,‘午后他就让孙老汉赶着牛车送他去陈家酒楼了’。”王月英略略有些不屑。她明白陈守信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跟她负气,简直一副女人姿态。
“他怎么想到回陈家去的?他老娘最不待见他,回去定不会有什么好事。”龙马一手握着小火炉,一手又开始摸摸肚子,看来是在示意王月英何时开饭。王月英瞧他摸着肚子,想来大家找了这么久一定也都饥肠辘辘,于是就说先吃饭,明日去镇上找他云云。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王月英拿出今晚自己亲自准备的火锅大餐,希望借着火锅的热气驱赶走大家身上沾染的寒气。火锅这种吃饭的样式只在北方出现,南方极为少见,和北方民族有过交往的宋海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火锅,如果没有王月英介绍火锅的使用方法的话,一时间桌上之人都无从下箸。饭桌上又像往常一样欢声雷动,只是陈博洵和阳阳两人坐在一旁闷闷不乐。王月英猜他们定还是担心陈守信安危,只对他两人说,明日带上他们一起去镇上接回陈守信,两人方才动起筷子吃饭。
王月英家今晚之事,不再多言。
第一百章 缠斗()
如果陈守信知道正当自己躺在冰冷的硬板**上睡觉的时候,河头酒庄里的人们却在涮着肉吃着火锅,他肯定会气得脸色发白。(无弹窗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幸好,他不知道。
夜还未深沉,陈家就已经寂静无声,俨然像一座无人居住的鬼宅,陈守信躺在陌生的**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日里周氏的责问仿佛仍旧在耳畔回响,一闭上眼便能看到周氏的脸,就这样,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皮不合拢,但久而久之两眼睁得疲累不堪,也就顾不得那些闭上睡觉了。只感觉过了许久时间,隐约间有脚步声响起,不重,很轻,轻得屋内的人完全不会注意到。窗户外有人影走过,不一会儿房门被悄悄打开,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门外进来,靠着墙边慢慢摸向陈守信的**。
人也许在危险来临前会有某种莫名的危机感,就如地震前蚂蚁会搬家,船沉没前老鼠会惊慌失措一样。此刻的陈守信就像地震前的蚂蚁、沉船前的老鼠,内心深处涌出阵阵不安,本已熟睡的他猛地睁开双目死死盯着**上方的帷幔。周围一切都十分安静,他侧过头去,**边的帷幔也是漆黑一片,黑得没有一点光亮,就像是有人用身体挡住了屋外那些可怜的月光。陈守信没有在意,他又将头别到另一边去闭目准备再次睡去。突然间,一个说南敕ǔ鱿衷谒院V校�**边的帷幔后漆黑的形状不正是一个人影吗?
他吓得再次睁开双眼,再次转头要去瞧清楚帷幔后的样子,只见那人影已经来到**边,一只手高高地举着,像是手里紧握着什么东西,紧接着高举的手又重重朝陈守信砸去。陈守信猝不及防,只觉得胸膛上有一件又尖锐又冰凉的物件破体而入,顿时一股热血就湿透了短衫。陈守信受到袭击后,一脚猛踹向这人影,将他踹倒在地,再坐起身来双手捂住摸胸前被刺的地方。血渗出短衫沾满了陈守信的手。
是一把剪刀。
忍着胸前的疼痛,陈守信意识到这人是用一把剪刀刺伤他的。怒不可遏地陈守信朝着这人影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都要害我们家破人亡。我要为我儿子报仇,我要杀了你!”这人影嘶喊着,又急急地冲过来。陈守信被刺伤后,双手一直捂着胸口没有还手余力,他只得起身一躲,才躲开了这次袭击。
面对这样的情况,剪刀、那个女人、儿子,这几个关键词齐刷刷出现在陈守信脑中。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是一老妪的嗓音,再看这人身材形体,略有些驼背,在这院内没有别人,只有周氏一人完全符合上述条件。
不错,正是周氏拿剪刀刺伤了陈守信。
“老太太不要动怒,我是你儿子陈守信呀!”陈守信忙劝周氏息怒,不要再来刺自己,拖延时间等待张氏和邢氏听到声响来救。哪知道周氏的回话出乎陈守信的意料,只听周氏呵斥道:“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已经死了。”说着便又扑将上来。陈守信又是一躲,大腿碰倒了房间内的凳子,摔了一跤。他连忙站起来,跑到桌子后面,两人就隔着桌子对峙着。
“娘,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儿子呢?我是守信呀!你把剪刀放下好不好?”陈守信试图努力让周氏相信自己就是陈守信,苦苦哀求她先把剪刀放下,但周氏就像吃了什么迷药一般,死活不认陈守信,一根筋地相信他这个陈守信是假的。
“娘,白天的时候,大嫂和二嫂不都说了我就是守信吗,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你可能长得很像,能骗得过别人,但是你骗不了我这老太婆。老太婆我也是为娘的人,虽然老眼昏花,但是儿子身上的特征仍旧记得一清二楚。你摸摸你的两只手腕。”周氏让陈守信摸手腕也不知为了什么,只是陈守信双手正捂着胸口完全没法摸,他就随便回答道:“我的手腕怎么了,很正常呀!”
“哼!正常就对了。”周氏哼了一声,“小的时候,陈守信被我打断过手腕。痊愈之后,左手的手腕处就留有骨赘,比正常的手腕要粗大些。我白天摸你的手腕发现你两手腕大小一致。一个人是绝不办法让骨赘平白消失,你还说是你是陈守信。”周氏的质疑是多么地无可辩驳,让在桌子另一边的陈守信哑口无言。陈守信心想,周氏已经确信自己不是真的陈守信,自己再多费口舌也是无益,不如将计就计,先躲过这一关再说。
“我说老太太你别急。我知道你儿子在哪里,你要是不杀我,我能救他出来。”陈守信感觉胸口的伤情有些严重,血越流越多,大有捂不住的趋势,情急之下只能欺骗周氏,希望他们看在救儿子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那不孝子,不要也罢。但是你们还害我儿守礼被发配到边地充军,我定不能饶过你们。”说完,周氏又提起剪刀向陈守信扑了过来。陈守信见她不听,只能捂着胸口和周氏围着桌子周旋。他心里倒是奇怪,一个白日里都看不清东西、耳朵也不好使的老太婆,晚上怎么能找自己找得这么准,就好像有一双能穿透黑夜的眼睛一样。黑暗中,陈守信正觉无助之际,他发现周氏的人影并非正面对着他,而是向四周不停地转着头,匆匆地吸着气,好似在用鼻子嗅。看到这个样子,陈守信恍然醒悟,周氏还真的有一双能穿透黑夜的“眼睛”。这双“眼睛”不是别的,正是她的鼻子。
陈守信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身上味道真得有那么大,还是老太太鼻子真得有那么灵?黑夜之中光靠一对鼻子就能分辨出自己所在的方位,这该如何是好?看来此次是在劫难逃。思考间,周氏又是一剪刀过来。这回陈守信反应慢了一拍,手臂被刺到,踉跄几步扬手打落了桌上的一只茶杯。
“咣当”一声,在黑夜中格外清脆响亮。一听茶杯破碎的声响,陈守信灵机一动伸手抄起一个茶壶重重摔在地上。又是一声更响的破碎声,院内好像也有了什么声响,只听谁喊了一声“谁”,见到有回应,陈守信摔得更起劲,边摔还边喊“救命”。愣是把屋内的茶具,瓷瓶摔得稀巴烂。
听到嘈杂声匆匆赶来的张氏和邢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婆婆周氏正拿着剪刀在屋内追刺自己的儿子,陈守信捂着胸口要往外跑,屋内已是狼藉一片。可能是失血过多,陈守信觉得四肢有些乏力,眼前也是渐渐模糊,看到张氏和邢氏来到,仿佛是见到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直直地往他们跑去。不料,脚下被翻倒在地的桌椅绊倒,直接晕死过去。
第一百零一章 疑窦丛生()
对于王月英来说,来到上国最好的时光莫过于最开始的一年。靠着自己的努力,还有玉镯空间的帮助,身边没有一大堆的烦心事。偶尔来个周氏、张氏跟自己打打嘴仗,也是挺好的事。
一大早,陈博洵和阳阳两兄妹就来到王月英房外敲门,昨天晚饭时间,她答应两兄妹今天带上他们去元和镇上接陈守信。一晚上的功夫,天气骤变,昨天还略有冬日暖意的天气转脸成了北风吹吹。
一通洗漱打扮,彩蝶为王月英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半新的墨绿棉袍,轻轻放在**沿,等王月英洗漱完毕可以穿上。
“彩蝶,帮我将那件兰锦袍拿来,今日我不穿这件墨绿的棉袍。”王月英这样的吩咐倒是让彩蝶有些意外。兰锦袍是锦绣坊的吕三娘亲手缝为生日礼物赠送给王月英的,用料考究,做工精细,她一直非常珍视,轻易不肯穿出门,而且墨绿的棉袍也不旧,按王月英平日里节省的性格,去接陈守信完全没必要穿得如此华丽。
“兰锦袍?夫人为何要穿得这么隆重?”彩蝶有些不解地问到。
“别多问了,拿来便是。对了,记得将三娘一同送我的紫罗罩衣也取出来。”
彩蝶答应了一声,即便着手开始去取兰锦袍和紫罗罩衣。这两样东西就算在冬日里王月英也是极少穿的,所以并不和一般的衣物一同放在外间的衣柜中,而是在内屋的木箱中。彩蝶来到王月英的梳妆台边,打开首饰盒里最下一层的小抽屉,取出一把闪着光的铜钥匙,径自去打开内屋木箱上的铜锁,取出木箱中的兰锦袍和紫罗罩衣放在**沿。又将原先取出的墨绿棉袍收了回去,放好钥匙,接着帮王月英梳妆打扮。梳妆到一半,王月英忽然想起早上见家中两个小的来叫门时,衣服穿得都有些单薄,随即又嘱咐彩蝶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合适的御寒衣服。
其实,王月英今日如此正式的打扮并非是冲着接陈守信而去的,在接陈守信之前,她打算先见另外一个人,吕三娘。一是老友叙旧,二是答谢她为上次去青阳书院准备礼物一事。
“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门外传来一连串彩蝶惊慌的呼喊声,王月英心里一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急忙将罩衣穿在兰锦袍上,匆匆走到门边问道:“出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此时彩蝶已经快步来到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