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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写完。三娘争取在2016的春节前,为大家奉上完整的《穿越田园香》,请大家支持。
“夫人不用担心。尚威他们定是没有找到那件东西。”和省说到。
“尚威是何人?和大人为什么能肯定?”颜氏反倒疑惑起来,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夫人有所不知,尚威是乌羽府新进的千户头领,是他带人进到仇府,他也是谦亲王府的主簿。现下,京城九门四道紧闭,他因为找不到想要东西,正带人四处搜查夫人和小姐的下落。不过请夫人放心,就算他们翻遍了整个京城,也是找不到这里的。”
“和大人知道的如此真切,不会是他们同伙吧!”颜氏逼问到。
“夫人莫要误会,尚威本就受我辖制,在下知道些也是正常的,可不要错怪我。我们当下还是赶紧拿到那东西才是最要紧的。”和省忙解释到。颜氏只当是吓他一下,看他会不会漏出些马脚。
“我自然知道和大人不是摄政王的人。如果大人能将此物面呈皇上,治摄政王的罪,我感激不尽。不过那东西的所在只有我知道,但我只能和梅儿一起去取,也只能由我们亲自面呈皇上。和大人也不要怪我,夫君身故,府中又遭此横祸,我不能不小心再小心。”
和省听出了颜氏话里的意思,一句话,就是不信他。无妨,关键是能在尚威之前拿到那东西,至于其他的事都可以在之后解决。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夫人这样打算也是难免的,近日我找个合适机会,一同陪夫人和小姐去取如何?”
“这样是最好的。”颜氏不能放心和省,和省自然也是对她提防,这样的安排只能是最后的妥协。“和大人现在可以让我们母女想聚了吧!”
“自然,自然。来人,把小姐带过来。”和省吩咐下去,不一会仇梅就被人带人房间。一脸惊恐的她哭着扎入颜氏的怀里,半天没有说话。
“夫人见谅,迫不得已,多有冒犯。小姐既然来了,就和夫人待在一起吧!在下先告退了。”哭哭啼啼的事和省最不愿掺和的。出门后,对着看管颜氏的手下严令不能让他们逃了。
京城里对颜氏和仇梅的追捕告一段落。尚威判定这母女两人已经逃出城去,便又来请示和省,希望能准他带人出城继续追捕。和省当然乐见他这样没头绪的查,将计就计命人通知京兆尹解除京城九门四道的禁令,让尚威自己带着人马出城去追。
京城禁令已解除,城里立刻就恢复了生机,显示出独有的繁华,夜里都是莺歌燕舞,一片喧闹景象。
夜色中,几个人影出现在一座府邸的高墙外,两个瘦小的人被三个高大的人簇拥着,还有一个人的身影有些驼背,走在最后。前面三人各打着一盏灯笼,在这夜里有些惹眼。
“大人,仇府到了。”前面带路的人回头禀告最后面的人说。
“从府邸的正门进过于明显,侧门进吧!”这人吩咐到。
禀告的人只是应了一声,又打着灯笼带大家绕到一道侧门处。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只能从里面打开。只听耳边有一阵劲风吹过,三个高大的人中有一人就踩着侧门外小巷两边的墙翻了进去。不一会,侧门就开了。此时总是跟在最后的人上前来,对中间的两人说道:“仇夫人请吧!”
颜氏犹豫了起来,她本想在路上借机逃跑,不想和省等人看管的很严,没有一丝可趁之机。现在都到了仇府,不进去的话一定会让和省起疑心,那时再跑就更难了。
“东西就在书房,我带和大人去。”说完,拉住仇梅的手变得更用力了。仇梅知道母亲是在告诉她要跟紧自己。这道侧门里是仇府的偏院,是仇胜平日练武之地,书房在偏院的另一侧,仅仅隔了一道白墙而已。和省他们被颜氏带着愣是转了好一会。越走,和省的心里越是怀疑。他拦住了颜氏,“夫人,我们转了好半天,莫不是存心带着我们绕圈子吧!”
“烛光太暗,认不清路而已,和大人莫要疑心。前面就是了。”颜氏指着前面黑漆漆的方向说到。月色朦胧,和省看不清颜氏手指的方向于是再次上前凑近了看。突然间,一双手用力推了下和省的背,“哎呦”一声叫声,接着便是“哗”的一声落水声,和省已经掉入游廊外的池塘之中。
和省的三个随扈见此情形,连忙呼喊起来。大人长,大人短的。
“梅儿快跑,快跑,梅儿。”推和省下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颜氏,她想趁此混乱的机会逃离和省的控制。说话间也不知道是哪个随扈出手便是一刀砍在颜氏背上,顿时一阵剧痛让他扑倒在地,可为了逃命她又不顾一切地爬起来接着跑。
“快拉我上去,快啊!”和省在池塘里吃力地在池塘里呵斥着随扈,三人才接连跳下池塘去救他。刚将他从池塘里拉了上来,和省又忙吩咐其中两人去追颜氏母女。
“给我杀了他们,快去。”颜氏处心积虑要逃跑,肯定不愿把东西老实交出来,留他们也无用,反会威胁自己。和省咬牙切齿,动了杀心,再加上摔入池塘让他这把老骨头几乎散了架,更是气愤不已。
颜氏和仇梅借着微弱的星光,在漆黑的仇府里四处奔逃,他们绕回到进来的那扇侧门,逃出仇府去了。可追兵却并没有远去,身后的脚步声是这么的匆匆,母女两人跑得气喘吁吁,硬是无法摆脱他们。一个转弯,颜氏拉住仇梅跑进了一条小巷,两人藏身在一个草垛之中。仇梅这才发现母亲脸色早已惨白,流了很多血。颜氏知道刀伤很深,血流不止,一起逃跑无疑是自寻死路,她拿出贴身藏着的《孙武兵书》对仇梅说:“梅儿,这书你要好好保存,将来要靠你拿着它为仇府报仇雪恨。”
仇梅流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来,她害怕更怕哭声会引来追兵,她哭着问道:“娘亲,这······这书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么多人······多人要得到它。”
“这里面又摄政王,谋反的证据。你带着它去徐州找你的舅舅,他会帮你的。还记得去梅墟庵的路吗?”仇梅哭着点了点头。
“圆慧师太会送你去的。”说着说着,颜氏的气息越来越弱,渐渐没了一丝反应。
第七十章 小尼姑()
淮州前线大营骚动不安,冯望远气愤不已,宋海留下兵符印信,不知所踪。带兵之将私自离开驻扎州府即是大罪,何况宋海还弃官离职更是死罪。
没有人知道宋海去了哪里,前线将士人心躁动。当冯望远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派人拘押了宋海的两个副将,在牢里严刑拷打,硬是不说半点踪迹。
冯望远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两人,心里在想,难道真不知道。罢了,大手一挥就示意手下放了他们。数日前,摄政王离开的时候,叮嘱他要处理好军中事务,不可以生乱。不料宋海目无军法,弃官离职,不知所踪,真是让冯望远为难。
“来人,派出轻骑马队,去四处追查宋海下落,找到了就给我绑回来,如果抗拒,就地正法。”冯望远吩咐身边副将去安排此事,但心里还是忧心不已。他刚刚奉圣旨代行大将军事才没几天,就有大将逃逸,传回京城的话,先不说皇上要治他的罪,满朝文武也会笑他治军不严,看他笑话。冯望远越想越是来气,仇胜在世时,宋海就与他不是一路,莫非怕他上任对自己不利?
“来人,多加派人手,沿着前线哨所巡查,不要让宋海跑到牧目国去。”
正当冯望远满肚子的牢骚回到大帐之时,随身护卫带了一个军中小吏来到帐中,详说了深夜窥见宋海出逃的经过,方知宋海没有向北去而是往南。
“往南?莫非去京城?”冯望远自言自语到,“前日宣读圣旨时,宋海就不对劲,看来是为仇胜之死。”冯望远知道,不管宋海为了什么而去,他都要立刻向摄政王禀报此事。
一封急报,一匹快马,信使即刻启程。
京城里的人发现,九门四道刚解禁没过几日,又被重新戒严起来,每日进出的旅客行商都要一一细细盘查,比先前一次更加严格。颜氏的尸体在第二天早上被巡查的士兵发现,报到京兆尹府。因为事涉仇胜案,京兆尹不敢单独处理,派人通报了乌羽府一同会商,和省才知道颜氏已死,仇梅下落不明。
一早,梅墟庵的圆慧师太正带着她的徒弟,四人往城外去。四人从庵里出来,一路沿着城墙来到城门关卡处被士兵拦下。
“站住。”盘查的士兵表情严肃拦下了师太一行。盘查的军士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又一圈,两眼一遍遍打量着他们。除了一个师太看着年纪稍大点,其他三人都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正是要特别留意的。
“不知这位师太要往哪去啊?”军士问到。
“阿弥陀佛,官爷,我们师徒四人是应了城外十里铺庄的李员外之请,为李老夫人做一场法事。希望官爷能行个方便。”说着,圆慧师太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悄悄交到这名军士手中。谁说出家之人就不懂人情世故,最起码圆慧师太并不是。
拿到手里的银子看着就是这么好,军士垫了垫分量,脸色就变得不一样了。这军士心中细想,自己要找的是仇府的大小姐,又不是这些尼姑,舒了舒筋骨大手一挥让人放行便是了。圆慧师太看着军士就要放他们出城去,心中的一块大石就落了地。突然,城外官道上渐渐马蹄声响,尘土满天,应该是什么朝廷马队回城。
“摄政王回朝,快快放行,快快放行。”前来通报的校尉骑着高头大马立在城门口,指挥城门处盘查的士兵立即封街,迎接摄政王。这下一来,圆慧师太一行又被拦了下来,堵在城门一侧等待摄政王的马队进城。随圆慧师太出行的都是一班年轻徒弟,虽说是佛门弟子,那也是正当青春,豆蔻年华。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在身后说了句什么话,惹得圆慧师太发怒,连连责骂。“你们真是不知轻重,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笑。都别出声,待他们走过,我们出城便是了。”
城外的一行马队放缓了步伐开始进城。前后近百余人拥簇这一个身穿华服的长髯美男子,男子坐着高头大马,缓缓而入,接受沿街民众的跪拜,俨然一副君王的做派。这就是离开淮州前线,巡视完西部四州而归的摄政谦亲王。
马队走了好一会时间,终于都通过了,街道恢复通行,城门口也依旧重新盘查。圆慧师太见势知会那个收钱的军士,是否能放他们出城了,军士毫不犹豫地为他们放行。
官道上还留着摄政王一行的马蹄印,一路走来,行人没有几个,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高大坚固的城墙没能让圆慧师太一行回头多看几眼。小尼姑无尘终于忍不住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哭倒是惊到了圆慧师太,她将无尘拉到身边,好生安慰了一番,接着又吩咐其他弟子不要停下脚步,师徒四人仍旧匆匆赶路,步子反而比之前更加快了,好像怕有谁追来一样。其他小尼姑只顾听师父的话赶路,心里也没想些什么,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个无尘是大半夜跑来梅墟庵找圆慧师父的,一身血迹,进了庵后就知道哭,但圆慧师父对这个爱哭的小尼姑无尘特别好,总是让她不离左右,为她剃度,取了个发号叫做无尘。无尘来庵里没有几日,圆慧师父就要带她去十里铺庄做法事,羡慕死很多人。
离开了直行的官道,走在乡间土路上,圆慧师太才稍微放慢了脚步。时辰已是正午,几个人忙着赶路,腹内空空直叫,圆慧师太带着徒弟们来到一棵大枣树下休息,拿出些干粮就地解决自己的午饭。
“无尘,听师父的话,吃一点吧!”圆慧师太拿着干粮递给无尘,可是这个爱哭的小尼姑却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双眼里又泛出泪花来。圆慧师太转头看看正在休息的其他弟子,轻声说道:“无尘,去徐州一路艰辛,你不吃点东西的话,身体如何支撑的住。不要忘了仇夫人对你的嘱托。”听到圆慧师太说起仇夫人,小尼姑无尘身子一震,仰天闭起了双眼。
第七十一章 京城江湖()
宋海再一次来到乌桥,看着桥下流水潺潺,不禁想起当初与仇胜话别的情景,悲从心生。他连夜从前线营帐出来,不为别的,正是要去弄清楚仇胜之死。宋海联想起仇胜临行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感念仇胜的恩情,觉得自己有义务为他查清真相,如此才能报答仇胜的知遇之恩。于是,他不顾军法,弃官离职直奔京城。淮州、徐州、大江,一天的时间,宋海走完了两天的路,京城就在眼前。
京城九门都有兵士巡查。宋海心中不觉一惊,难道自己的行踪这么快就被冯望远知道了。不对,就算如此,他快马通报也是需要时间的,我一路走来,并未歇息停留耽误时间,也未见有快马而过。宋海猜想,城门的盘查并不是冲着他而来。
西兑门的士兵在说着话,只听一个士兵对一个军士说道:“虎头大哥,刚才那尼姑真是阔绰,一拿就是一锭银子。”答话之人好像有些后悔说道:“是呀!早知道我就多敲她的竹杠,哪能这么容易出城。”说着说着,他眼睛一瞥,看到了宋海牵马而来。其实宋海老远就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甚是轻蔑的笑容早就挂在脸上了。
“你,过来。干什么的?”军士指着宋海要他过来。宋海老老实实地走过来,却没有答话。
“哪里来的?干什么的?”军士打量了几眼问到。
“从黄州来,来京城访友。”宋海从容对答。军士再一次重复其他看人的本事,绕着宋海转了一圈。
“看你带着剑,官府中人?”
“不是官府中人,寻常百姓而已。”宋海从军后,整个人都不比以前,话语间都还变得文绉绉起来。
“寻常百姓?可有通关文牒?”军士当然不会相信眼前这人的一面之词,所以还是要看官方文书。宋海仿佛如梦初醒,伸手从袖口里取出一件物品,然后塞在军士手里,“军爷,我这通关文牒可在您这好用吗?”军士拿到的通关文牒当然是好用的,因为这文牒是比圆慧师太给他的银子更大的一锭银子。军士心想,今天真是运势好,当班竟然收到这么多银子。
“哦!文牒不假,放行,放行。”
“有劳军爷了。”说话间,宋海已经牵着马穿过了宽阔高大的城门洞子,来到京城之中。
京城,一个国家或者政权的政治中心,朝廷中枢所在,国家的象征城市。古时候,往往都城陷落就意味着一个政权的倒塌,一个时代的结束,就如金朝攻陷北宋都城汴梁,北宋灭亡的道理一样。
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宋海是第一次来京城,对于他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要查清仇胜的案子就要先找突破口,否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从下手。京城街市上的人格外的多,宋海打算先去仇府周围看看,可是不知道怎么去。他不敢随便拦下路人问路,只能边走边想。看着路过的街边有位挺老实的小贩,才上前问道:“这位大哥,烦问下,仇府怎么走?”
“仇府?不知你问的是哪个仇府?”小贩反问到。
“就是护国大将军仇胜的府邸。”宋海继续说着。
“大将军······哦,你说的是那个仇府啊!南市大街上最气派的府邸就是了。可现在仇府都被抄了,你找人啊?”小贩接着问到。还没等宋海回答他的话,一旁刚好来了生意,他也不再多言,顾自己做生意去了。
沿着路人指引的南大街的方向,宋海在大街上从西边往东边找,终于来到已被查封的仇府门外。
因为上次有人偷偷潜入仇府,京兆尹就派人在府外把守巡查,不允许外人再进入府内。宋海在大门外的街市口远远看着,仇府的牌匾已经被摘了下来竖在一边,门前也多日没人打扫了,落叶和杂草显得府邸格外萧条落败。看着这样的景象,宋海心里不由伤心起来。外人都知道仇胜对他有知遇之恩,是他的伯乐,也知宋海是仇胜的救命恩人,所以仇胜对他特别看重,但很少人会了解仇胜和宋海之间还有父子一样的情谊。宋海年幼时,双亲就不在,父爱对他来说更是奢侈。仇胜对宋海关怀备至,总是一副慈父的面容教他做人做事,宋海万分感激仇胜慈父般的关爱。这也是宋海不顾一切,只求查出仇胜之死真相的原因。
南城大市是天下商旅云集的地方,京城里的人都称之为大市,京城外的人却都习惯称之为南市。南市面积很大,商人也非常多。商人这个职业应该起源很早,在历史上各种大商人的名讳也常常见诸史书,范蠡、吕不韦等等都是名噪一时的富贾大商,其中范蠡被认为是商贾的鼻祖。范蠡,他原来是楚国人,出仕越国为大夫。吴越夫椒之战,越国大败。范蠡献计越王,卑身厚赂求和。归国后,协助越王励精图治,终于灭掉吴国。他认为勾践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安乐,便功成身退,辞官归隐,带着大美人西施到齐国。他善于经营,资产至千万。后移居定陶,号陶朱公。有人说他与西施驾扁舟入五湖隐居。至今,在太湖边上还流传着“种竹养鱼千倍利,感谢西施和范蠡”的民谣。
市场里不仅有来自上国各地的商人,也有来自海外藩国的,连和上国连年征战的牧目国的商人也不少,他们都在这个京城大市里交换自己的商品,做着自己的买卖,各取所需。往来的人多了,自然各地的消息就能纷纷汇集在一起。宋海在南市附近选了间商人最多的客栈住了下来,希望能借机打探出些有关仇胜案子的消息来。几天下来,宋海听到的消息不少,什么牧目国的执政萧太后又赏了最喜欢的男宠元昂四进的院子,准他在上书省行走;什么南洋藩国大安国太子政变杀了老国君自己称王;什么戎州最近在山挖出一块美玉,价值连城;甚至有关上国太后与摄政王的桃色绯闻都偶有所闻。可是这些都不是宋海想听要的,他决心再寻找新的消息来源。
第七十二章 天香楼()
端坐在客栈大堂上喝酒的宋海正为去哪里找新的消息源而苦恼。他在京城里有数日,但终究是第一次到京城,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门外进来两个商人,坐在隔壁桌店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