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男妃-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盏茶后。

    张太医自内室出来,一脸凝重,摇了摇头。

    江玉树行至他身边,抓了衣袖,怀着一丝侥幸,扯了笑,尽量显得轻松,“太医,我父亲无事,是否?”

    张太医打量眼前的男子,气韵芳华似兰,眉宇坚毅远山,叹了口气,是不是好看的人老天都嫉妒?

    “微臣尽力,只能保七天性命,行刺之人很是懂医,知晓心脉要害,不偏不倚。”

    江玉树诧异:“不是用毒吗?”

    “不是用毒,微臣闻着房中淡淡的香味,混合着薰麻草的气味,那人精通医术。”

    “懂医?”

    “嗯!”

    “柊神草和薰麻草混合,产生异香,使人昏睡,意识迷离,所以得手顺当。”

    “什么?”

    男子后退一步,步子踉跄,那一瞬犹如在无边的黑暗,汹涌的潮水中,缺一汪火光指引,一支浮木支撑。

    薰麻草!

    这一切是自己,自己的主意。

    没想到,护不住他,

    却害了他。

    赵毅风自始至终阴沉着脸守护在一边,看他脸色一瞬间煞白,眼中的绝望和自责,步子虚浮,终是忍不住。

    “江玉树,不是你的错!”

    清雅的男子失声,似临冬娇花:“赵毅风,清玉马上……要……失去……父亲……了。”

    清玉要失去父亲了!

    “清玉,不是你,你也不想这样,你振作些,我们去寻了凶手。”

    “凶手?凶手!”

    “赵毅风,凶手就在府里,寻出来,清玉又该怎么面对?他们也是清玉的家人。”

    “清玉,不管如何,赵毅风会陪你找出真凶。”

    赵毅风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这句话,不能说。

    正如你从始至终都不愿接受这份情。

    ——这份让你觉得屈辱的感情!

    赵毅风都懂。

    就这样陪着你。

    也是满足。

    ……

    屋中有一瞬间的安静。

    须臾。

    清雅的男子抬头,定定看着面前的男子。朗气的男子眸中喧嚣世俗浮华,皆被深情之光遮掩。

    深情之暖,可解落寞。

    以心相慰,舒缓寒凉。

    他,点了点头。

    收敛失控,掩埋愤恨,恢复泰然。

    “清玉定要寻了那为祸之人!”

    和赵毅风进内室瞧过江天远后,江玉树就立马唤了管家,要了《氏族谱》,嘱咐太医好生照看,就和赵毅风去了书房,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再次翻阅《氏族谱》,思绪仿佛回到了刚来的时候,一切如泉涌般,那时家中还算和乐。可如今,竟是为了找出真凶来翻阅《氏族谱》,而不是为了世亲关系,何其可笑讽刺?

    赵毅风静静的守在桌案边,腰间的佩剑助长了夜的凄寒。

    眼前翻阅氏族谱的人,眉目不变,身形不动,可那气息浮动飘洒的分明是焦急和不安。

    他想去抱着他,给他一点慰藉,告诉他,赵毅风会一直在身边,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他是不接受的。

    他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因为他说过,他想自己处理。

    清玉,你可知这样的你让人心疼。

    让赵毅风不知所措。

    江玉树翻着一应关系,来来回回,心里焦灼,不知几何,所有的都是本家信息,简介寥寥无几。

    赵毅风凝望着他,忽然想起在皇子府中没有说完的话,“清玉,那香粉是女子所用,要不要查一查你二婶,三婶?”

    江玉树抬头,身子挺拔,眼眸流转,须臾,手指力叩案几:“好!”

    两人翻看了一应关系图,找不出头绪,女子信息太过稀少,只能安排人出府查询。商量定后,赵毅风就安排人去查江冯氏和江曲氏的家世。

第三零章 浮香阳谋() 
月,爬上中天。

    凉,沁透衣里。

    人,归置安歇。

    房中一切如昨,名家泼墨,檀木桌椅。

    一灯如豆,暖暖柔光,驱不走心的落寞。

    榻边的樱花依旧开的灿烂,他看着那樱花,想起了大婚时,自己为了缓解对花寄语的作态。如今这绯红的美丽没有退却,可自己马上要成为红尘中最落寞的一个。

    第一次,他第一次,有一种抑制不住想要咆哮的冲动;第一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来此时是一人,如今有了权势,身份,还是护不住家人。

    “啪!”的一声,榻边的樱花盆栽倒地。

    散开的泥土夹裹着柔嫩,似沙场战后的血腥凌乱,可显现的不是血腥,而是一股淡淡的香气,在空中漂浮,很淡,很淡……

    江玉树吃惊,樱花——无香!

    这香???这樱花???

    是不是又是一场阴谋?

    江玉树急切:“管家,你快去皇子府寻了香浓,春浓。”

    管家张章得令。

    半刻钟后。两丫头就气喘吁吁的来了。

    江玉树恢复平淡,神态自若,看不出表情,雅声话出。

    “春浓,香浓,你们跟了我多久了?”

    春浓躬身道:“奴婢是家生子,十岁左右就开始伺候公子,如今有六个年头。”

    香浓还在迷糊,却见今日的公子不似寻常。虽神态自若,可是话里疑问,会不会是起了想法,当即收敛聚合神态,谦卑应道:“奴婢跟了公子也是六个年头。”

    江玉树看两个丫头谦卑的神态,想着自己这大晚上的唤人过来,急慌慌的怕是会惊吓到两个丫头。就吩咐春浓留下,香浓去客房,把人暂时留在了府里。

    待人走后,春浓本着丫头本分,开始手脚麻利的收拾落地樱花碎片,却突然闻到那飘散出的淡淡的香味,意外:樱花是无香的,就算有也不是这么浓烈。

    春浓回头满眼吃惊的看着江玉树,眼中尽是怀疑,“公子……这……花……”

    “花香不对是吗?”

    春浓奋力的点了点头。

    “不用收拾了。”

    江玉树吩咐完,就带着春浓去了悠哉园,找江秋氏。

    此时,江秋氏痴痴的守在江天远榻边,没了娇丽,失了端庄,整个人有气无力,神色倦怠。

    江玉芝在悠哉园门口值守,见着江玉芝。两人无话,不知讲何,毕竟话题太过沉重。各自拍了一记肩膀,以慰心安。

    江秋氏看到江玉树来,以为已经找到凶手,立马快走到江玉树面前,急切话出:“玉儿,是不是有结果了?”

    男子不语,不知如何开口,静默良久,复而解释宽慰:“母亲,玉树会尽力彻查,只是如今有一事不明,还望母亲告知。”

    江秋氏就爱想一些不好的事,如今江玉树一说有话来问,江秋氏心里更是没底,忐忑不定。

    “玉儿,你说。”

    “母亲,玉树想知道孩儿是何时开始体虚,避世静养的?”

    江秋氏思索一阵,抬头看着江玉树,满脸质疑:“玉儿,你是说……你的身子……”

    “母亲,孩儿也不确定。”

    江秋氏转身走回榻边,痴痴的看着江天远,回想当年。

    “你出生的时,满城樱花绯红。

    你小时身子不差,只是在你七岁那年,你与你大哥顽皮,不慎掉池塘里,病的厉害,好了后,身子就大不如前。

    寻了大夫,也只说你自那次大病后掏空了底子。

    我同你父亲商量,就让你在府中静养。后来你十岁以致慢慢长大,思及你身子,还有你是男子,就把春浓,香浓拨给你,好生照看,可是后来你身子越来越差……”

    后面的江秋氏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了。

    “玉儿,你的身子现在大好,在府里那么多药都不见好,这……”

    江玉树终于确定:“母亲,如果我不进宫,只怕现在孩儿已是一抹亡魂,能在孩儿身边安插人,这么多年,这心思好深沉!”

    江秋氏还是不太明白:“他们为何要害你?”

    “只怕是世子之位。”

    “可就算你有好歹,嫡系一脉还有你大哥玉芝啊。”

    “母亲,你怎的还不明白,一旦孩儿有个好歹,下一个大哥也逃不脱。

    况且大哥心思不在府里,只想比划拳脚,只怕到时他们也会寻了借口把大哥支配出去,那时府里就剩下你和父亲,三弟,四弟。

    三弟,四弟如果有了心思,一受摆弄利用,母亲和父亲后果可想而知。”

    江秋氏想到后面就害怕:江玉树有个好歹,江玉芝……,自己……,嫡系一脉可就是庶出的天下。江秋氏想明白这些,吓的倒抽一口凉气。

    “玉儿,那你可有找出害你之人?”

    江玉树不接话,回头看了春浓一眼。

    春浓看着那怀疑的眼神,吓的立马跪下:“夫人,奴婢绝对忠心,不曾暗生别的心思。”

    “你起来,未说是你。”

    春浓一听不是自己,如释重负,虚晃着身子站了起来。

    “春浓,榻边的樱花,还有桌案上的樱花都是你打理的吗?”

    春浓诚惶诚恐:“公子,奴婢这些年不曾碰过樱花,那都是香浓在照看。好几次奴婢都看着香浓给樱花浇水,那樱花在她手里开的漂亮。”

    江秋氏回想这些年去看江玉树时的情境,好几次都看到那丫头打盹迷糊,唯独对樱花上心。

    如今春浓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怪她大意,不曾留心。

    “管家!”

    张章喘气而来。

    “立马封锁大院,小院,后门,这几天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是!”

    只一会儿,就听见远离“哐”“哐”“哐”的关门声,还有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中显得突出。

    江地远和江曲氏披了衣衫出来一瞧,当即对看一眼,这怕是不好。两人回了屋,却再也睡不着。

    江地远开口,话里疑问,“夫人,你说是不是江玉树察觉了?”

    江曲氏笑看眼前的人,“他早就怀疑了,才会以江天远生病为由,回家尽孝,实则以自身做饵,调咱们出来呢!要不是礼部参他一本,他估计还在府里呢。”

    “他既然正在府里,我们为何不动手?这样直接了事。”

    “我说你是脑袋不开弯吗?他江玉树等的就是我们动手,只要你一去,天罗地网等着你。”

    女子停了会儿,又接着说。

    “况且,你害了他,上面还有江玉芝。以老太君对大房的偏爱,羽松还是没有机会。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结果了江天远,你来做个爵爷,这样不是更直接些吗?呵呵呵~~~~~~”

    男子犹豫,“可如今,你看这府里架势,他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你没看到三弟妹的后果吗?如果要是查出来,他江玉树不说话,估计他赵毅风都耐不住,要收拾了你我。”

    “你确定,真没查出来?”

    女子信心满满:“你啊,就是怕事,我那哥哥又不是嫡亲的,况且我早就嘱托他早些走了。他如何查得到?你就放心睡吧。”

    江地远静默一晌,显然还是不放心,觉得太过冒险。却不料,女子突然急声询问。

    “府里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吗?一个活的都不能留,估计他江玉树已经知道府里出了我们的人。”

    男子应声:“早些就处理了,名头说是归家,实际……”

    江曲氏阴笑一瞬,得意的看着江地远。

    江地远还是不放心:“夫人,这怕是不好吧?”

    江曲氏回想一遭,府里的暗线处理了,学医的哥哥早都逃了,就算他江玉树怀疑,红口白牙,没有凭证,也不能奈何。

    不耐的看了眼这个让她觉得窝囊的男人,这些年憋屈够了,不管如何?总要博一博。

    一记嘶吼,蜡烛扑。

    “安寝!!”

    男子诺诺,无声。

第三一章 人离相拥() 
【改错字】

    悠哉园

    “春浓你去把香浓唤来,顺带带了张太医去我寝殿,让他查一下那樱花中添了什么?”

    江玉树的话音中有着一点急切,急切中透着一点无奈。

    他希望自己猜的是错的,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究竟还隐藏着什么?

    他想知道,

    ——也不想知道。

    真相,有时候真的很残忍!

    春浓听吩咐去了。

    他走至榻边,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

    此时,这个寄情山水,不喜朝堂的男子就静静地躺着,没有一点生气,等待他的只有七日后的消殆。

    这一切,来得太快,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一刻,走的太慢,哀戚充斥在屋内。

    他看着这个男子,虽然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在糅合灵魂的那一刻。江玉树知道自己已经是他的孩子,抚国公府是自己来这个时空的寄托。

    可如今,风雨飘摇。

    ——摇摇欲坠!

    月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晕染出清冷落寞的弧度。

    乍惊凉夜里,思绪恍若昨。

    那个男子笑着朝他走来。

    慈爱的笑,温和的笑。

    带着甜、携着暖。

    “……玉树,这是张大千的佳作,父亲送你细品如何?——

    玉儿啊,王羲之的行楷你可有练习,马虎不得!

    孩子,你萧曲进益,吹奏一曲吧?

    孩子,父亲的筝和你的萧,试试!”

    ……

    清音犹在耳,他却不做曾。

    大婚那日,他为了自己屈膝,只怕受人话柄。

    嫁娶之时,他拍了自己一记,借此以慰心安。

    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公子~~~~~”春浓带着香浓进来,打破了夜里寂寞的沉思。

    香浓胆怯,低身不语,眸中尽是丫头下人应该有的谦卑。

    江玉树静坐,眸光不抬。脸若冰凌,气若清霜,兀自不语。

    有时候,这种安静的诡异氛围,更容易瓦解一个人的心理。

    ***

    外头月上中天,室内落针可闻。

    下半夜,张太医来报,说了结果。

    江玉树听后,面上月华无波,可手指适当的脆响声暴露他的不平静。

    “香浓,你还不说吗?”

    香浓跪地,脸上尽是可怜,“公子,奴婢不知所说是何?”

    江玉树轻笑:“是吗?”

    笑中透着冷。

    ——是江玉树这些年不曾有的冷。

    他说完,静默一晌。

    “这些年,我待你不薄。”

    女子低头,被他前所未有的冷吓到,身子竟有微微的颤抖。

    “双蝴蝶!多美,可惜了……”

    他话里竟有着对‘双蝴蝶’的心疼与可惜。

    香浓吃惊,不可思议,抬头直直盯着眼前的人。

    他不管不顾,兀自一叹,话语悠然,清寒袭来,似秋日霜风。

    “本公子喜爱了多年的樱花,险些送了自己性命,香浓!抚国公府可亏待过你?”

    “公子,奴婢真不知道。”

    香浓哀然,话语倔强,看不出破绽。

    江玉树不想和眼前的人纠缠,看了张太医一眼。

    “清玉公子中了‘双蝴蝶’,你还不说吗?”

    女子呆楞。

    双蝴蝶,怎么会?

    不可能的!

    怎么会查出来?

    “公子,双蝴蝶……”

    香浓回神,正欲开口,张太医不待她解释。

    “双蝴蝶,如其名字,枝叶脉络如蝴蝶,故有此名。可它也是有害之物。用它径叶熬了水,浇灌樱花,时日稍短,倒也还好。

    时日一长,樱花根部吸收后,开花慢慢释放毒素,混合樱花清香,自是察觉不到,人吸入后,竭力掏空身子,最后虚耗而亡。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

    ——碰、过、双、蝴、蝶、的、人,每、日、困、倦、不、断。”

    春浓回想香浓和自己这么多年,总是迷糊的多,如今张太医一说,终是明白,这不是她年纪小,而是中了毒。

    她再也抑制不住冲动,最先跑到香浓身边,摇晃,嘶吼,愤怒。

    “香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公子,公子没有苛待你,你为什么?为什么?”

    香浓见太医说的明白,也不愿再假装。

    轻笑一声,笑声凄厉,似呕血杜鹃。没有了当初困顿的状态,悠悠起身,挺直了背。

    “终于真相大白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这么多年,真累啊。”

    她话里有着从来没有的轻松。谦卑不再,眉眼俏丽。

    江玉树从未好好看过身边的丫头,却瞧见她在月华的映射下,竟多了一抹芳华,气质浑然,一笔勾勒,很是娇美。

    这么些年,终究错信了。

    春浓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和自己一道的女子会存了坏心思。

    “香浓,你为什么要害公子?”

    她坦然,光明磊落。

    “公子,是奴婢对不住您。那双蝴蝶是奴婢捣碎成汁混入清水,放入您榻前的樱花里,也是奴婢负责照看。

    奴婢碰过双蝴蝶,所以每日困倦。公子是男子,底子好,难得熬到现在。”

    江玉树眼不带抬,依旧静坐,话语凌霜:“说!谁指使你的?”

    女子静静,不予回答。

    “你还不说吗?”

    “公子,奴婢也是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何来结果?再问下去,又添伤亡。

    江玉树不想问了。他知道,她不会说。

    “管家,给她支五十两银子。”

    江秋氏不开心了,“玉儿,好不容易找出这些年害你身子之人,不能简单放过。”

    “母亲。父亲危在旦夕,孩儿不想再见血腥。由她去吧。”

    江秋氏不饶:“她可是要害你性命,怎能轻饶?”

    “管家,结账!”他利落吩咐。

    “公子~~”香浓吃惊,心里感念,不欲离去。

    “趁我没有改变主意,走!”

    众人望着这个伺候了江玉树六年的丫头,不明江玉树心里所想。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可只有江玉树自己知道刚来这个时空最先见到的是这两个姑娘。或许是第一印象作怪,也或许是江玉树骨子的不愿。

    没人知道,那个曾经说‘欲害我命,必然还之’的男子,在听到那句‘别无选择’后,终是放了那女子一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