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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男妃-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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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权神授,请天示之!改国号为‘姜’,从今以后,天倾子民既是我姜国子民,改年号为‘玉’,朕登基之日即为玉历初年。帝号为‘泓玉’!”

    细雨绵绵的天薄雾夹杂着水雾升起,雨点点滴滴落在脸上,像是在诉别离的挽留,也像是在预兆什么。

    “陛下万岁,万岁,万岁——”

    “一统姜国,千秋不换!”

    风带着雨,刮在脸上生疼。

    祭台下方,一列列跪拜的人朝着泓玉帝臣服问安,勇武的士兵一层一层跪下,遥望而去,宛如涌动的绿波,带起蜿蜒波浪。

    万人齐呼,山呼海啸。“千秋一统,帝君圣明。”

    数民敬仰,震天动地,声若雷轰,直飞九天。

    他,终于凤飞九天。

    可江玉树却听到那次在东齐城他拿着圣旨看向自己时的惨笑和无助,他知道他没有说的话——

    “天也不为天,我就逆了这天!

    地也枉做地,我就覆了这地!

    礼若不为礼,我就篡了这礼!”

    江玉树轻轻合上眼:十年之内,清玉终是助你君临高位……

    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却了无遗憾,只是有些……心痛。

    一直记不清你在抚国公府樱树下冷傲的侧脸,只记得再相逢时那一树的樱花飞满天,落在手心里的樱花雨,是不是你点绛唇的温柔?

    连你在花下的深情眷念也成了似血般的烙印,随着那一地妖娆红缨绚烂。

    若是我离去,还有谁愿意陪你,看那一场樱花烂漫。

    但是——手紧紧握住渌水剑,轻触那支被他修好的紫玉萧。

    转身,抬步,决绝。

    注定,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就!

    ——将这份情,就此搁浅。

    白衣翩然而动,进轿,人走。

    斩离云随侍一边。

    皇宫巍峨,雄浑风格。

    熟悉的街道,那支探出墙的桃花,仿佛还在笑那人太冷不解春风柔情。

    记忆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殿下,你看桃花落了。”

    “你想说什么?”

    “殿下,你看桃花落了,你应该多笑笑的。”

    “江、玉、树!”

    嘴角一抹笑,真实如初。

    轿子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终于到了乾元殿门口的汉白玉石的台阶边。

    一声断喝将回忆中的思绪拉回现实——

    “江玉树!!!”

    龙袍在身的赵毅风赫然出现在乾元殿大门口正中央。

    看着身后断喝的泓玉帝,斩离云有些不知所措。

    轿中的江玉树始料未及,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赵毅风会迅速结束登基大典跑来寻人。

    泓玉帝冷冷的声音压抑着怒气:“你这是去往何处?”

    江玉树静默不答。

    “若不是我这段时间看你不对,叫人细心留意,你这次离去是不是连告别都不准备说。”

    帘动,紫玉萧探索。

    江玉树缓缓出来。静立在他面前,点头温和一笑,不说一话。

    斩离云静立一边,隐隐预感有大事要发生。

    “我不是天倾人,这里不属于我,我也不适合这里。”他淡淡开口。温润含笑的眼神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糅合。只是语气倔强的不容人置喙。

    梦里的场景还有当年废婚时他在雨中离去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一种莫名的恐惧袭遍全身,渐渐将赵毅风吞没。

    担心害怕的事再一次发生,江玉树这一走,还会不会回来?第五雄烨真的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以他的倔强的性子,坚毅的性情会不会像那次刺杀后一样,找个地方隐藏起来,谁也找不到,莫不是……七年执念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不能走,这样的他只有一个。

    他凝定他的眼,一句一顿的说:“赵毅风可以等,可以为你背负骂名,可以不顾世俗礼法,不怕诅咒轮回,只求玉树不要走……”

    江玉树温和的笑笑,那笑里藏着一股倔强傲然:“你应该知道,江玉树决定的不后悔!我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拦住!”

    你还是那般倔强坚毅,决定了便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可以对谁都温和浅笑,可以和赵毅风欢好,可以顾念天下万民,可以对北璃樱花执念,却唯独不能将你的心多靠近赵毅风一份。

    没有人可以拦住你,连赵毅风都不能吗 ?

    害怕与恐惧,霸道与疯狂将赵毅风的理智占有,毁天灭地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既要走,就杀了我,这样就可以洒脱离去!”

    忽的胸口一痛!赵毅风抬起眼,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江玉树渌水剑在手,剑尖赫然刺在赵毅风胸口,嫣红的血堪比樱花艳丽,一滴一滴,慢慢汇成汩汩溪流从玄黑凤纹的龙袍上落下,宛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妖娆凄艳。

    冰冷的剑尖一点一点刺向赵毅风身体里。

    江玉树白衣水袖轻垂,只静静的看着他。

    赵毅风傲然挺立,静默不语。

    耳边只有滴答的雨声落在剑身上,发出清脆的音。

    江玉树握剑的手在动,一点一点蚕食那颗火热的心。

    赵毅风,你永远不会知道——

    当年抚国公府,樱花藏毒,害我眼瞎目瞽,双蝴蝶剧毒残留已让我此生精气虚耗,孱弱不堪。

    身中蛊毒,每月十五月圆时候施针煎熬,药草相伴,让我身体精气偏阴,体征改变,不人不鬼,心下难安。

    为救顾家危机,强行一碗红花打掉我们的孩子,提前食用‘聚气丹’,让我为你提前消耗十年生命。

    孩子流产,助你千里逃亡北璃辗转天倾,斩将杀敌,我强撑的一口气已是我此生仅有的余力。

    强行逆天算计,有违天和的筹谋,已注定了我不得善终的结局。

    现在,这一柄渌水,或许可以斩断你我之间的纠葛……

    江玉树心中,是有怨的。

    是谁在挥剑断情丝,又是谁在叫他把爱和相思轻放下?

    赵毅风从始至终没有想到,有一天,江玉树会用渌水剑刺向自己的心口——那柄他送他的渌水剑……

    一声失笑:“樱红再相逢时,你用玉箫刺向这里;比武偷吻时,你也是用玉箫刺向这里;北璃樱树下,你还是用玉箫刺向这里。而今,竟是渌水剑了。这次,还是这里——只是换成了剑。”

    轮回更迭的宿命,梦回前世的情缘。

    郎心似铁的爱意,淡若流水的回应。

    谁承诺谁的誓言?谁又毁了谁的刻骨铭心?

    交织了离合悲欢,缠系了生死悲戚,错综了家国大义。

    这又是谁的悲歌?又是谁在错写这一曲乱世离殇?

    赵毅风左手攀上渌水剑的剑身,锋利的剑划过掌心,鲜艳粘稠的血液顺着剑身落下,也落在雨中!

    “曾经,我问你你是否恨我,你说不恨。其实你心里是恨我的。是不是?!”

    赵毅风看着他,绝望而悲凉:逼到这一步,逼到兵刃相加,才看出你心中藏着恨。哪又该逼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我知道你有没有对我动心,有没有爱过我!?

    江玉树轻阖了眼眸,握剑的手在微抖,旋即要松开剑——

    “不许松开!”

    一声断喝,赵毅风握住渌水剑的手又前胸口助推一份!

    “你杀了我。从此解脱!”

    血滴答的声音更响,像一首歌,诉别离的悲歌。

    江玉树睁开双眼,手下使力,松开渌水剑,遥望着巍峨宫宇。

    “赵毅风,因为你,我卷入皇家阴谋,没了父亲,失去娘亲,兄弟姐妹离去,抚国公府二百多人性命全无。而今,因为我,你颠覆皇室,失去娘亲,死了父亲,顾家三百多人血流满地——你我就此两消,互不相欠。”

    原来七年执念,那么多日的守护,那么多风雨同舟,竟是利用和算计。

    感情一事,竟是交易,可以这样算啊?

    就此两消,互不相欠?你与我?

    强压下喉间腥甜,赵毅风无奈一声失笑。

    血从指间流溢出来。

    胸口,那个能给他温暖的地方,这次被他用渌水剑伤了。

    泛着寒,透着冷。

    他抬头,眸光灼灼,撕心裂肺:“谋划山河,算计国土,都是为了你!”

    江玉树眼眸微动,凝定他,厉声道:“我不是你野心滋长的借口!”

    说罢,江玉树手腕用力,一个利落抽出渌水剑。

    旋即转身背对他,也带过了他有些悲凉的笑。

    这句话,足以斩断他的执念了吧。

    赵毅风只觉得哀莫大于心死,静默不语,胸口疼痛积聚,紧咬牙关抑制渌水剑寒凉温度带来的颤抖。

    终是忍不住,那一口腥甜喷薄而出,渐染了华贵的龙袍,也——染红了他亲手给他绣的玉带。

    江玉树离去的步子忽的一顿,袖中十指紧紧握住玉箫,修长的十指泛着白,血色全无。

    可他还是没有回头,或者是不想回头,亦或是不愿回头。

    他怕一回头,看到他的样子,会忍不住留下。

    他给的温暖无人能代替,这样的人太美好,他会舍不得……

    江玉树,第五赤玉一直以来都是顾全家,顾及国,不会抛弃他北璃子民的人。

    终究,为了那抹樱红,舍弃了他?

    他以后该如何?

    雨渐渐大了,冲淡了血的颜色,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像极了那年他傲然离去的样子。

    泓玉帝形单影只的站在乾元殿大门口,脸色苍白如纸,血流不停。

    远远望去,竟是那般孤单落寞。

    耳边是他一声哽咽的叹息自语:“谁愿为你颠覆天下,篡改礼法,让你光明正大……这是执念是情爱,你真的不明白?”

    身上一阵颤抖,腹中一阵绞痛。

    雨模糊了江玉树的眼,是雨水还是泪水混着流在脸颊上,竟不得而知?

    执萧离去的他轻阖了眼眸,一道浅如雾,淡如烟的声音在空中轻飘——

    “怎会不明白?”

    —— 我用此生助你,你君临高位之日,便是我离去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没下狠心来。

    第二个包子已经怀上。

第158章 2016|08|30……158……26() 
【卷四:韶华逝——浮生未歇】

    第贰陆章:东风一枝花

    (一)

    姜国,玉历初年,四月十八日晚间。

    这个夜晚,万民同乐,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将黑夜照亮。

    “轰!”的一声巨响。

    街上的民众纷纷驻足,抬头遥看。

    寂静的夜中亮起一道道光影,各色颜色交织缠绕,在空中飞旋,带着荧光的彩带在空中纵舞飞扬,礼|炮打出的含光彩带,绚烂夺目,将这个寂冷的夜照亮。

    一声接着一声的轰轰声在这个夜里格外响,彩带丝丝飘落带来最美好的祈愿。

    片刻间漫天含光彩带交织,跌落,飞起。各种颜色,美丽的让人难忘。

    百姓们喜笑颜开,纷纷伸手接住美丽的彩带,带着一年最美的祝福。

    泓玉帝登基不循旧制,只用含光彩带由礼|炮|射出以作庆贺。

    他不喜欢烟花——因为江玉树不喜欢烟花。

    城中百姓欢呼雀跃,各家灯火点点,温暖祥和。

    乾元殿中没有一人,从内看着耀眼飞舞的彩带还有那星星点点的烛火,万家和乐,温暖和谐。

    高坐上的人,形单影只。

    赵毅风又端了杯酒,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轻阖眼睑,忍住眼角的那一丝微漾。

    今日一过,他就是姜国的王。

    一个雷厉风行,君无戏言,一言九鼎的王。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解脱,只是换了个更高的名头,用更高贵华美的笼子将自己锁起来的帝王。

    好不容易有了他可以求一份温暖,如今连他也走了……

    以前还能平凡安逸,体味民之普通安乐。

    依旧还记得在百邑城的除夕夜,他和他一起感受万家灯火,那一城楼的蜡烛将他的笑容点亮。

    那一夜,他看见他在漫天寒雪中伸手感受烛火后留下的澄澈微笑,潋滟华光——他是喜欢灯火的。

    既是知道蜡烛燃烧后,泪水流溢,温暖散去只余斑驳残痕的荒凉。当时的自己还是在他身边深情的说:“玉树,你说这烛火温暖湮灭后会去往哪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眉眼含笑,指着心朝他示意。

    烛火给过的温度,会在这里停留……

    泓玉帝忽然觉得有些想流泪。

    “圣上——”

    听到案几下方传来的陌生呼喊,赵毅风轻抬了一下眼眸。

    “千丈国师前来所为何事?”

    贺千丈心下苦笑,轻声道:“陛下现在应该出去观看万民,接受敬仰爱戴,与民同乐。”

    泓玉帝抿了口酒,麻痹心口的痛,眼神中带着凄凉迷蒙:“玉树不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朕登上这皇位也没有意义。国师,你不觉得这殿中很冷吗?”

    贺千丈知道他和江玉树的纠葛,不知如何劝解,只是转移话题的安慰:“圣上,您身为皇家长子,出生尊荣,征战次次大捷,如今又君临高位,这是人生得意时候,不知多少人敬仰羡慕着您……”

    赵毅风倚在案几边,往口中到着酒,绝望道:“这天下,是朕给他的聘礼,朕愿意娶他为妻……可他不在,这聘礼有何意义?”

    他不在了,这江山聘礼又如何将他娶回来?

    飘忽的声音,散去了冷傲疏离,触向贺千丈心中,哀戚蔓延:是不是身处皇家就注定了孤独和羁绊。纵使红尘万丈,无论盛世繁华,也不能温暖那颗怕寂寞的心。

    明明已经可以琴瑟和谐,为何又要坎坷分离?

    说不清道不明是心疼他还是疼惜他。

    只是感觉到累……罢了。

    (二)

    北璃官道

    “公子,还有三日就到北璃皇城。”斩离云赶着马,朝车内的江玉树报告。

    江玉树疲累的睁了睁眼,温声道:“我知道了。”

    “离云,我出了天倾国界,就不是天倾人,你以后唤我阁主即可。”

    斩离云含笑点头:“好嘞!”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朝着车里的人说:“阁主,你最近睡的时辰真的有些多,以前可不是这样,可是太累的缘故?”

    温润的声音夹着这一丝疲惫从车内传来:“无妨,大概是精气过度虚耗所致,回到北璃让落叔给我瞧一下,应该无甚大碍。”

    “阁主还是应当保重身子。”斩离云不置可否的点头,扬鞭驾马。

    江玉树浅浅“嗯”了一声,扯了毛毯和眸安睡,也不是为何胸口总是有些发堵。

    神思无力思量,疲倦将他淹没。

    三日后

    “阁主,到北璃了。”斩离云停下马车,恭敬的在外轻唤。

    江玉树只觉得深处一片温暖祥和的感觉中,樱花烂漫开遍,将他笼罩,这种感觉舒服的他不想醒来。

    “阁主,到北璃了。”斩离云再一次轻唤。

    耳边的叫喊声让江玉树有些不悦,竭力睁了睁眼,江玉树悠悠转醒。

    顺着斩离云的手下马车,一眼就看到门口静立的落不秋和谢易牙。

    北璃的宅子——落英阁还是那么巍峨,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处房屋错落有致,空置了多年的宅子现在有了人的气息,只是那人不是他。

    ——不是熟悉的温暖。

    谢易牙迅速奔过来,一把搂住江玉树的腰哭的眼泪汪汪:“公子终于知道回来了。易牙……易牙……都快担心死了。”

    江玉树摸着谢易牙的头,暖暖道:“我答应过易牙会回来的,说话当然算数,易牙不怕啊~”

    谢易牙紧紧抱着江玉树的腰就是不松手。

    江玉树无奈的笑笑:“易牙松手,我和你落叔有话说,让离云叔叔带你去玩。”

    “不~~”谢易牙将头埋在江玉树腰间,耍起了孩子脾气。

    江玉树好脾气的安抚:“易牙真的要乖,我这才回来站在门口也不像话,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我们就在北璃住下,你给我调理身体。好不好?”

    谢易牙双眼放光,欣喜道:“真的吗?公子这次真的不走了,愿意多陪陪易牙?”

    江玉树深吸一口气,倦怠的阖了阖眼眸,微微一笑:“嗯。”

    得到清雅公子的回应,谢易牙终是有些不安的放开了搂着江玉树的手。

    江玉树眼有复杂的看了落不秋一眼,就在一众人的簇拥中进了宅子。

    室内。

    暖暖的眼光通过窗棂照进屋内,白衣公子脸色越发苍白剔透。

    落不秋神色凝重的给江玉树把脉,手起了落,落了又起。

    半晌,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朝江玉树郑重说:“公子有身孕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保养。”

    “三个月?!”心下大惊。

    迅速平复情绪。淡然询问:“清玉虽不说医术超群,可这探脉还是能察觉一二,为何我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

    落不秋叹了一口气,轻轻道:“公子身子不同于常人,气息虚浮浅显,脉象若不是专职医正查探,实难察觉脉象,公子探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当然也是因为公子太过操劳,劳心劳力导致没有精力顾及。公子这几个月来是否一直睡的时辰居多,全身乏力?”

    江玉树淡淡点头:“是。我这几个月困乏时日居多,我一直以为是太过劳累所致,没想到是……”有了身孕。

    想到上次打掉孩子的痛还有那流了一地的血,江玉树心下难平。

    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

    不敢想象。

    他伸手抓住落不秋衣衫,神色有些惊恐和担忧:“落叔这个孩子可能保住?”

    落不秋拍拍他的肩,慈爱一笑:“公子放心,您现在就是身子比较虚,不宜劳心劳力,只要好好静养,孩子可以保住。毕竟公子先前打掉过一个孩子,精气有些过度虚耗,落叔给你开几个方子调养一下就无甚大碍了。”

    为了让江玉树彻底安心,落不秋再次补充:“公子先前身体中的两种剧毒都随着孩子打掉流逝,现在除了体征改变,别的没有大碍,只要公子听落叔的好好休养,这个孩子落叔可以保证完好。”

    心里的担忧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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