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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大穿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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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东方不败的名字,众人就一片哗然,众人虽然和日月神教有隙,但对于东方不败的武功,也要说一个服字。

    令狐冲听到‘华山派剑气之分’,心中疑惑,刚想开口,就听林平之颤声道:“那门奇功,可是我林家辟邪剑谱?”

    听到辟邪剑谱这个名字,定逸师太、刘正风,甚至塞北明驼木高峰都浑身一震,眼中忽然恍然大悟起来,藏在暗处的岳不群更是紧捏双拳,看向陈昂的眼神杀气四溢。

    塞北明驼随即想到,余沧海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步,不将杀子大仇人撕开两片,自是另有重大图谋,像余沧海这样的人,哪会善罢甘休?多半那小子说的不错,他林家那辟邪剑谱确是一大奇功,只要盯着那林平之,这部武学宝笈迟早便能得到手

    当下,看向林平之的眼神就有所不对。

    林平之却没有想那么多,期待的看着陈昂,陈昂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挥挥手道:“是,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来是也不是这种说法?”木高峰心中激荡,见陈昂还要卖关子,口气就不客气起来了。

    陈昂听了,心里冷冷一笑:等到说完,再跟你算账!

    “我说辟邪剑谱不是,是因为它仅仅得到了那门奇功的四成精华,说它是,是因为辟邪剑谱确实出于其中!”

    “仅仅得到四成精华,林远图就能打遍半个江南无敌手,甚至连青城派上代掌门长青子,都遭逢惨败,不甘而死,这门奇功,可是说是天下第一了!”

    林平之闭上眼睛,惨然道:“余沧海也是因此,看上了我家的辟邪剑谱?”

    “然也!”陈昂点头道。

    听到天下第一奇功,即使木高峰也忍不住?连忙开口问道:“小子,你说来说去,还没说那武功的名字呢!”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葵花宝典,武学至极!这门武功,自然是东方不败所练的葵花宝典了!全天下,除了东方不败,谁练的武功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呢?”

    东方不败这个名字,立刻让蠢蠢欲动的众人冷静了下来,就算想要得到天下第一的武学奇功,也面对同样是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至少也要慎之又慎的想上那么一会,想一想,自己得到了神功,又是否有命去练?

    木高峰贪婪的眼神立刻转到了林平之身上,心道:东方不败那里,要徐徐图之,倒是这个弱鸡,拿下他易如反掌,没有葵花宝典,先练练辟邪剑法也不错。

    当即两手凝抓成爪,腾身而起,像一只大鹰一样朝林平之扑去。

    他身子虽然残疾,但身法反而更快,一扑之下,就是丈许高,身形之凌厉,让人来不及反应,林平之在这一扑之下,渺小的就像一只小鸡一般。

    令狐冲却看到,陈昂的手里出现了一柄飞镖,暗黑色的镖身看上去极为粗糙,形状呈漂亮的流线,与大部分江湖暗器决然不同,甚至有些流畅的美感。

    一切都只在瞬间发生。

    然而在陈昂眼中,世界却变得缓慢起来,木高峰疾劲的身法,携着那一扑之势,本该是雷霆万钧的,但在陈昂看来,却缓慢如蜗牛,配上他狰狞的眼神,反而有几分滑稽。

    周围的一切,都了然于心,哪怕只是木高峰一扑之下,掀起的劲风,周身变化的气流,甚至是天空中徐徐而来的微风,都被他察觉的很清楚。

    将超频状态开启到第二度,世界上大部分的信息都逃不出陈昂的算计,木高峰可能有的六十八种应对方式,十二条后路,甚至是有人出手相救时,二十九种救援方法,都在陈昂的脑海里形成了方案。

    等到飞镖出手之后,陈昂已然确定,木高峰死定了!

    “小李飞刀最可怕的时候,也就是它还未出手的时候。因为它出手之后,对方就已不知道什么叫可怕了。死人是不知道害怕的!”——飞刀之又见飞刀

第8章 独孤剑术() 
下一刻,众人就看见,木高峰‘嘭’的一声,从天上重重摔下来,双手掩住了自己的咽喉,鲜血还不停地自指缝间泌出,一柄暗淡无光的黑色飞镖,静静的插在上面。

    陈昂也看到了他那张已因痛苦而痉挛的脸,失望的叹息一声:“世界那么大,为何不去看看?非要来找死呢?”

    几步来到他身前,陈昂一寸一寸的将飞镖从木高峰的喉咙里拔出来。

    此时场中,却是人人变色,一片压抑的气息,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塞北明驼虽然称不上什么绝顶高手,但也和嵩山十三太保中比较厉害的几位不相上下,现在却躺在这里,如同一条死狗,真教人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方窃窃私语的五岳剑派弟子都安静了下来,像是中了定身的术法,傻愣愣的看着陈昂,好像在看一只怪物。

    定逸师太默然想到:要是余沧海走的晚一些,只怕这地上又要多躺着一个人了!

    陈昂,又是陈昂。

    仿佛石头里蹦出的孙猴子。

    没有师承,没有江湖朋友,打着一个‘赛华佗’的名号,一出场就要了青城派的一条人命,打得余沧海的脸啪啪响,还逼得他不得不忍。

    然后,又一镖射死了塞北明驼木高峰。

    这哪里是‘赛华佗’,简直是‘赛阎王’嘛!

    现在看来,余沧海不但不是缩头乌龟,反而办事真是妙极了,聪明的不得了,不然,青城掌门余沧海,就要变成青城派已故掌门余沧海了。定逸师太和刘正风都大大的为他庆幸。

    只有一个人,眼神炙热的像一团炭火,看着陈昂背心发痒。

    一回头,果然是林平之在看他,眼中洋溢着满满的希冀,仿佛看见了救出自己父母的希望。

    恒山派的人还有任务在身,定逸师太又急于找寻仪琳,见陈昂并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便与恒山派群尼向西搜了下去,刘正风率领众弟子跟了上去。她们一走,群玉院外便剩下陈昂等人。

    “没事了!出来吧!”陈昂朗声冲里面喊道,就听见柜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曲非烟探着一个脑袋,从柜子里往外看,瞧了林平之一会,就把紧张的仪琳小师太拉了出来。

    “闷死我了!”曲非烟拍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在里面难受的不行,看到陈昂和令狐冲在那里喝酒,眼睛一亮,抬手就要拿起酒壶。

    “哎呦!”她搓了搓被陈昂一筷子敲中的手,气鼓鼓的看着他。

    “小孩子不要喝酒!”陈昂收回手里的筷子,为自己倒了一杯,笑道:“令狐兄,你要再不走,只怕下面来的,会是你不想看见的人。”

    令狐冲想不想看见岳灵珊,陈昂不知道,但是要是看见岳不群,他估计要头痛死了,以岳不群装出来的古板性格,看见令狐冲出现在妓院里,有他的苦果吃!就连他的小师妹,估计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果然,听了陈昂这么说,令狐冲的脸上立马出现了紧张的表情,他有些害怕的回顾,却不知道他的一番表现,早就让岳不群给看在眼里了。

    “说的是,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陈兄弟,在下就告辞了!”令狐冲冲着陈昂抱拳道,他生性放荡不羁,爽朗豁达,交朋友从来不问身份和地位,甚至连采花大盗田伯光都能结交,一番交谈下来,对陈昂也颇有好感。

    “我说天下有五门半的奇功绝艺,先前仅仅说了五门,关于剩下的半门,我有一句箴言要送给令狐兄。”临走之前,陈昂把酒送别道“昔日有剑魔前辈独孤求败,于深谷之下,建立剑冢,后有神雕大侠杨过误入其中,获得传承,据他记载,剑魔前辈留下了这样几句话!”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令狐冲乍然听到这句话,既惊且佩,亦体会到了其中的寂寞难堪之意,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气魄拨动动了心弦,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依然他心驰神往,热血沸腾的,胸中激动不已!

    他豪气大发,朗声道:“荡尽仇寇,败尽英雄!一剑既出,天下伏首!前辈风采,真是令人心向往之!”

    陈昂道:“既然是剑冢,独孤前辈自然留下的他用过的配剑,第一柄是一柄青光闪闪的利剑,独孤前辈留言道: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我为它评词为:无厚入有间,无招胜有招。”

    “好剑,好箴言,好评语,独孤前辈的留言好,陈兄的评词更好!”令狐冲拊掌大笑,此时他还不能理解这些武学至理,但究竟是天生剑骨,一听之下,便有所触动。

    “第二柄是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悔恨无已,乃弃之深谷。,第三柄是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我为他评词为: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轻重自若!”

    令狐冲听到‘重剑无锋’便觉得有些痴了,再听到陈昂评语‘轻重自若’,更是大为震动,他喃喃念着:“五岳剑派中各种剑术,华山剑术险峻,泰山剑术雄伟,恒山剑术幽静,衡山剑术惊奇,嵩山剑术峻秀,但不论哪一门哪一派,变化又如何不同,总以轻灵迅疾为尚,这重剑之法,真是超乎这世间剑术的潘篱。”

    他乍然听到这些剑术至理,不由得想着出了神,痴痴道:“不知这第四把剑,又是何等的雄奇?”

    陈昂笑着看着他,“神雕大侠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当他打开剑冢一看,却见这第四把剑,剑身剑柄早已腐朽”

    一旁听着出神的曲非烟却“啊!”的一声惊呼,急忙问道:“这独孤前辈用的神兵利器,怎么会腐朽呢?”

    陈昂却笑道:“因为这不是一把神兵,而是一把木剑!”

    “什么?”曲非烟惊讶的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跳着脚,急急追问道:“怎么会是一把木剑?为什么是一把木剑?”

    陈昂笑着负手,没有直接回答,却道:“独孤前辈在剑冢上刻到: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他顿了一顿,一字一句道:“我为他评为: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彻响在几人的耳边。

    仪琳、曲非烟固然是骇然之情,溢于言表,但一向洒脱不羁的令狐冲,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动容之色。

    过了好半天,他才失魂落魄的喃喃道:“我自诩为剑术上佳,就连师傅的一手精妙绝伦的华山剑术,也有信心在十年之内赶上,岂料这五岳剑派,竟然如同天地中一井,我这井底之蛙,洋洋自得,岂不是笑话,大笑话!”

    说完,他又哭又笑,手舞足蹈,不能自已,蓦然回过神来,对着陈昂便是长长的一鞠躬,道:“多谢陈兄点醒我,这独孤剑术,虽然寥寥数语,更无一字诉说剑招剑法,但半门奇功之名,当之无愧,为我辈剑客的堂皇大道!”

    陈昂将他若有所悟,不禁失笑:“可这并不是那半门奇功啊!”

    他伸手将令狐冲推了出去,淡淡道:“你再不走,你师妹就要来了!她要看到你在这里,不知道怎样生气呢!关于那半门奇功的事情,等你遇到了华山后山的那个人,你就知道了!”

    令狐冲刚想说什么,就隐隐听到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到陆猴儿的怪叫,连忙抓起仪琳,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只听到留下的一句,“陈兄弟,改天请你喝酒!”

    陈昂看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原本就悟性绝佳的令狐冲,又得到了独孤求败的剑理,那独孤九剑在他手上,又会焕发出怎样的光彩呢?

    “再见到你时,我们不一定是朋友,但一定要是一个好对手啊!”

    陈昂不由得对日后,令狐冲手上的独孤九剑,深深的期待起来,那时候,深蕴独孤剑意的令狐冲会是他最好的对手和老师,两人的决战,才会有更大的收获。

    最好能因此启发风清扬,使他更进一步,这样,与他决战于华山之巅的时候,绝对会给陈昂更大的启发。

    拥有超频状态,大脑极度开发的陈昂,不需要去寻找各种奇功秘籍,因为每一位和他交手的绝世高手,都是一本绝世秘籍,教给他的不但有自身的武学,更是蕴含他们独特的感悟和智慧,这才是陈昂攀登武学大道的依仗。

    以手中长剑,心中飞刀,与群雄论道,决战于武学之巅,印证胸中所学,不亦快哉!

第9章 金盆洗手() 
今日是衡山派刘正风大侠“金盆洗手”的正日,衡山城里一片喜气洋洋,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五岳剑派其他几门的同好,江湖上一些颇有名声地位的大豪,甚至是一些不三不四之辈先后到来。

    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五岳剑派的其他掌门,看着往来的人群中,有些鱼目混珠的宵小之辈,不由得大皱眉头,均觉得刘正风不知自重,如此折节下交,堕了五岳剑派的名头。

    这时已到巳时二刻,刘正风便返入内堂,由门下弟子招待客人,他刚坐定,便看到一道黑光一闪即末,抬头看时只见一根黑色的精铁长针,钉在他右手侧。

    仔细看那根黑针,刘正风发现,这正是自己的知交好友曲洋的成名暗器,‘黑血神针’,施放时一丛黑针如雨般撒出,中者必死,是日月神教中有名的恶毒暗器。

    只是这根飞针,并不是以曲洋漫天花雨的手法射出,而是纯以手劲,钉入实木当中,一个三寸的牛毛细针,只余一毫的针尾露在外面。刘正风一掌拍在细针旁边,掌劲一吐,飞针就倒射出来,但已经断成两截。

    刘正风倒吸一口凉气,这黑血神针细如牛毛,直径不过微毫,放在手上不仔细瞧;都发现不了,平常微微一用力,纤细的飞针就会扭曲断裂。即使以曲洋之能,精修数十年,也难以在它上面用力,只能用内力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打出一大丛,在针上施以剧毒,才能保证威力。

    如今这枚黑血神针,细弱之处和曲洋所用的别无二致,但竟然能以牛毛小针,没入实木之中而不损分毫,这份手法,已经远远超过了曲洋,难怪上面竟然没有任何毒素。

    刘正风裹好黑血神针,小心的放在怀里,顺着针射来的方向而去,不过是数息的功夫,就走到一处竹林下边。看到一位锦衣华服,玉环束发,剑眉星目的弱冠青年男子,端坐在竹林下,他身旁那位十二三岁的娇俏少女看到刘正风,惊喜的叫了出来。

    “刘爷爷!”

    见着这一幕,刘正风悚然大惊道:“赛神医,不知你为何要引我到这儿?又为何带着我家侄女?”手上却偷偷地扣下一柄游丝长剑,暗暗警惕。

    那天陈昂离得远远地,一镖射死木高峰的时候,他可就在不远处,就是刚才的那道黑血神针,刘正风自衬也未必能接下,今日陈昂来意不明,不由得他不警惕。

    陈昂看到他这幅紧张的样子,心里有数,当即站起身来,朝他拱拱手道:“这个小姑娘可不是我硬要带她过来的,而是她粘着我,非要跟着我过来不可。我也觉得她缠人的很,刘先生要是和她家人熟识,我就把她托付给刘先生了!”

    一旁的曲非烟听到他说她缠人,很不满的冷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刘正风见到曲非烟这幅样子,也放下心来,他和曲洋交往之事,犯了两家的大忌,传出去了,不光五岳剑派饶不了他,就连日月神教也要追杀他们,故而两人来往之间极为隐秘,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凭两人这种过命的交情,要是曲洋的孙女被拿捏在敌人手里,他也只有拼了这条老命,舍身救她出来。

    “今日正是刘某金盆洗手的大喜日子,赛神医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喝一杯?”刘正风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容,抱拳道。

    “今日只怕不是你大喜的日子,而是全家丧命的大凶之时。”陈昂摇摇头道:“你见了这黑血神针,竟然还抱着侥幸心理,真以为你和曲洋的事情无人知道吗?”

    刘正风心里一顿,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冷冷道:“神医这话,可教我稀里糊涂了!”

    “别慌,把袖里的软剑藏好了,我们是友非敌!”陈昂笑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武器,“刘先生知不知道,就在这衡山城内,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丁勉、陆柏、费彬,带着五岳剑派的盟主令旗藏了起来,你说他们来这里,有何要事呢?”

    “盟主令旗?”刘正风沉吟道:“左盟主德高望重,他派盟主令旗来此,必有要事!”

    陈昂笑了笑,看了他一眼,直接道:“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左冷禅图谋五岳合一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不满足于坐这个五岳盟主的位置,你刘正风是衡山的顶梁支柱,说他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也不为过,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把柄,明年的今天,只怕是你全家的忌日!”

    他这话说得及不客气,听的刘正风是怒火中烧,此时左冷禅的野心尚未表现的像后面那么明显,江湖上,五岳剑派里,他依然是别人眼里那个秉公执法的铁面盟主,可以说正是刘正风全家之死,才让五岳剑派表现的离心离德,让左冷禅威名渐冷。

    刘正风骤然听闻,自然是不肯相信,但他毕竟是衡山派的当家之人,数十年的老江湖,冷静下来一想,联系这些年嵩山的种种作为,不觉间冷汗湿透了背脊。

    曲非烟这时也上来浇上一瓢冷水:“我爷爷也听说了这事,才带我匆匆跑来这里,刘爷爷,他可没有骗你,嵩山派确实要对你不利。”

    刘正风脸上阴晴不定,心里分外的挣扎,他本不愿相信陈昂的话,但每当他要拂袖而走之时,心里又极为不安,如此三番五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时已经有刘府弟子上来禀报:“师傅,朝廷天使到了,正要请您出去接旨!”

    “嵩山派的人来了吗?”刘正风回头问他。

    那弟子一愣,抱拳恭敬道:“没见着嵩山派的师兄!”

    就在这时,一声嗤笑蓦地响起,正是出自陈昂之口,只见他手里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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