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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白沙如洒,陈昂看见铜椰岛上众人具都是袒肩赤足,着青半臂的打扮,不由顽劣心起,也伸脚脱去鞋袜,赤足漫步在沙滩上,别有一番乐趣。
铜椰岛十分广大,虽然名为岛屿,实则比地球上印尼国土都小不了多少,岛上有一峰高悬入天际,陈昂能感觉从北极分出的元磁地脉,在高峰中流转,元磁真煞之力沛然强大,岛上一切金铁之物都不能留存,至于元磁法力,却只看见柳和一人能练成,可见即便是铜椰岛上,这般法力也不是谁都能练的。
陈昂知道这磁峰是天痴上人以沼泽淤泥堆积而成,只看这一桩,便知他地仙之果也不是空来的,更勿论他炼峰成后,法力大有进益,更胜昔日无数。
柳和命人摘取铜椰之实来招待陈昂,此实大如斗箕,外壳也是千年铜椰铁木,等闲飞剑都无法劈开,有人抬了数个如此巨实前来,那三角眼的男子抢先拿过两个,放在陈昂面前,也不打开椰实的外壳,存心想看陈昂的笑话。
他自己挡住其他人上前的道路,要知道这铜椰岛上凡是五金之精炼成之物,一旦放出,便会被磁峰吸摄,他料定陈昂不知其中的忌讳,变想让他丢一个大丑。
法宝灵物犹以五金之物最为锋锐,铜椰之壳如此,陈昂要想打开定要放出飞剑、法宝,到时候不但法宝被磁峰所摄,更丢了面子,若是能让陈昂和柳和反目成仇,更合他心意。
陈昂自然料想的道他的想法,只是无语,旁边的柳和又不是死人。看来铜椰岛封闭太过,门徒就连勾心斗角也不利索,这等蠢货放在凡人之中都算淳朴的,也是柳和一意放任,不然十个这样的蠢货,也应该被他坑死了。
果然柳和一见之下,眼神就闪过寒芒,只是碍着维护师门的面子没有在陈昂面前发作,反而亲自拿起东方太乙神木,万年铜椰木壳所制的小刀,想要为陈昂打开椰壳。
“我们铜椰岛上有一道北极真磁地脉,等闲金铁之物,且不可在岛上放出,道友若带有金铁之类,需要当心每月初一十五,我师尊摄取地脉真磁之时,紧守心神,默运法力压住法宝异动。”他说的这里,忽然想起陈昂带他来时用的金船。
忽而苦笑道:“我却忘了道友的金船,这般万万斤重的巨大法宝,还是不要靠近岛外千百里内比较好,好在此时离十五尚有八天,到时候我亲自送道友离开。”
陈昂摇头笑道:“不必柳兄动手,我自来便是。”说罢脑后光圈一动,水景剑化为一圈光环遁出,只是一闪,便切开了面前的铜椰,露出里面清澈的一汪清水来,乳白的椰肉衬托之下,极是动人可爱,让陈昂食指大动。
陈昂初尝之下,果然清冽可口,鲜甜无比,饮之令人清心。
他这番动作到是让旁边许多人刮目相看,只道自己大师兄结交的朋友也不同俗流,这等锋锐而不被元磁克制的法宝甚是少见,他们用太乙神木所制的飞剑虽然也威力不凡,但就缺这一股锋锐,不能入上乘,要克制铜椰之壳,反而还不如陈昂利落。
柳和苦笑道:“让道友见笑了!”心里羞愧万分,对这个百般容忍的师弟也生出一丝恼怒来,那个三角眼唤作普达,自幼身世凄惨,柳和看在师门情分上平时不与他计较,今日见他羞及师门,才生出处置的决心来。
铜椰岛门规之森严,只能如此。
散去之后,柳和带陈昂去客居中安歇,菱纱服侍一旁,看他柳和退去之后才和陈昂抱怨道:“那人好生无礼!师傅,我见这铜椰岛中风气还算淳朴,为何还有这等人做妖?他法力驳杂,明日弟子就借口请教,让他还这个脸来!”
陈昂摆手笑道:“不必如此,天痴上人门规极严,他岂肯轻易让徒弟丢他面子?而且天痴护短心重,你若报复回去,反而让他逆反心生。不如就让他自行处置,若有不妥,我再给他补上。”
陈昂给她制定了一番功课,便让他下去,自己将造化金船缩小成手指大的一截,暗中和磁峰元磁之力呼应,参悟起元磁法力的玄妙起来。
凡是五金之精炼成的宝物,遇上南北阴阳两极元磁之气,均无幸理。现时正邪各派群仙中只有三五件东西不怕收吸。而陈昂的造化金船因为金铁之质笨重,原本不在其中,非得陈昂补全元磁禁制,练成完全体的金船才能不惧克制,反而更生厉害。
陈昂借此机会,参悟北极真磁,正有补全元磁禁制之意。
第471章 太阴元磁炼神光,天痴请道友上坐()
第二天一早,柳和忽然孤身来访,陈昂看他来意,似有为先前之事请罪之意,请他进来,一开口果然如此,只见他法力摄取十株铜椰之苗,送与陈昂道:“先前是我管教不严,怠慢了道友,之前得道友相助纵已不安,昨日又妄加冒犯,实在让我羞愧难当,请道友恕罪!”
说罢就要下拜,陈昂忙道岂敢岂敢,将他浮起,又听他说:“这十株铜椰是我早年所植,如今火候才百十年,不堪大用。本不止于此,只是岛上成材的铜椰具是师尊所爱,我不敢擅专。这十株铜椰便作为我赔罪之礼,送与道友,望道友莫怪。”
陈昂闻言便知,昨天自己看向铜椰那几眼,以及对椰汁的喜爱都被他看在眼里,如此谦虚平和,便知道他是个可交之人,自然不会怪罪,笑道:“道友好意,我尽可收下。只是赔罪之言,我不敢赞同,是一是二,我与道友为友,与其他人无关。”
陈昂当然要这样说,不然若是受了他的礼,岂不是要同铜椰岛的人一起论辈分?天痴道人的能耐还没到能做陈昂师叔的程度,所以还是各交各的比较好。
又听柳和道:“昨日我与师傅禀报的陈道友所来一事,师尊听了便有意见道友一面,不知道友可曾方便?”陈昂自无不许,便一齐约定晚上的宴会,到时候请陈昂他们过去。
陈昂想了想,自道是无法屈居天痴上人之下,便想显露一些本事,好叫天痴不敢乱了辈分,不然到时候他一口一个师侄儿,陈昂岂不吃亏?他暗忖道:“我天河法力已经汇聚两种真水,还怕他看不出其中奥妙,占了我的便宜去,还是重新显露一些东西比较好。”
他又对柳和所修的元磁法力颇为好奇,蜀山世界两极真磁相隔一千零九十三万六千三百六十五里,精气混茫,仙凡俱不能有,又系天柱地维,宇宙所托,其中玄妙绝不在茫茫天河之下。虽然没有陈教主之法,无法晋入此界最高深的三清仙法,佛祖真传这等级数。
但也不在先天五行法力,太阴太阳两重之下,在陈昂看来大有可为。
可惜天痴上人自有传承,参悟这元磁法力反而驳杂,不是重新造就的根基,日后成就也有限,陈昂也有这一重难碍,便想借天痴的经验推演一番。前提是陈昂对元磁法力的参悟,不在天痴之下,才好开口交流交换经验。
“本来最好炼一宗元磁之力的法宝,就如两极宙光盘一般,借此来验证所学,实践所悟。可惜元磁神铁具已用尽,而其他真磁材料又稀少罕见,非得去两极元磁神山中寻找不可。只好借这里的元磁真煞练就此界的一种神通。”
陈昂想炼的,乃是蜀山之中修习最广的两门神通之一,那帮秃驴最擅长此道,稍微成气候的哪个没有一手佛光神通,在玄门之中便唤作神光,算是玄门旁门具为普遍的一种法术,散仙都会两手,但修至宇宙六怪,甚至天仙级数,便有无穷的威力。
如太阴灭绝神光线、大五行灭绝神光线、冰魄神光、赤尸七煞神光、先天离合神光、旃檀佛光、有无相护身神光、太阴玄冥神光、大雷音宝幢佛光,还有威名赫赫,造就血神经偌大威力的血影神光等等。乃是蜀山之中,第一流的法术。
蜀山之中,法术可大致分六法,雷法、水法、火法、光法、音法、气法,余有不入六类者,大多都是秘传,不成气候。
如今陈昂水法可谓天下最强之一,而火法、雷法也十分精通,唯有剩下三法,具都才入门而已,并不十分擅长。
而陈昂现在想要修习的,便是神光法术中最容易修成的一种,唤作元磁神光。大抵因为元磁之力无形无质,本质和光法亲近,所以才适宜炼入神光之中,隐含收摄之力,比起其他清净真意、洞彻寒意、血神邪意都要方便。
此时陈昂运转元神,冥冥之中摄取千丈地脉之下的北极真磁之力,他推衍出两门元磁神光法术,具都是厉害无比,等闲天仙都遭受不足的那种,不怕天痴他看不上眼。
只是一门子午磁光,另一门阴阳磁光,却难以选择。
考量之下,发觉子午磁光虽然能配合十二元辰水景剑,另增一层妙用,但毕竟只有半日的光景,仓促之间也无处去淬炼子午元磁,唯有阴阳磁光专精一种,又有阴阳特质的法力补充,在加上北极磁光亲近阴属,而陈昂又有太阴真水相助,等闲半日也能练成小成,颇具威力。
当下便以天河法力吞吸元磁真煞,淬炼出薄薄的一层神光,再以太阴真水淬炼,炼出一缕至阴至柔,隐含吞摄之力的元磁神光,收入左眼中蕴养,如此丝丝缕缕,源源不绝,花了数个时辰便炼出拇指粗的一缕神光,乃是太阴元磁神光,威力非同小可。
时间过得很快,不拘多时,柳和便来敲响陈昂闭关之所的禁制,请他前去赴宴。
天痴上人的洞府,乃在元磁神峰之下,会客的所在是一间百十丈大小的圆形石室。从顶到地,高有二十余丈,约有十亩方圆地面,四壁朗润如玉,壁上开有数十个门户。室顶上悬下八根茶杯粗细、丈许长短的翠玉笔,笔尖上各燃着一团橄榄形的斗大银光,照得合室通明。
这洞府已经不俗,任由那个人来也说不上不好,只是陈昂这会袖子里的九曲黄河大阵还收着紫云宫九层珠宫玉阙,岂能为之所动?
柳和看他谈笑如常的样子,也暗暗敬佩他养气功夫渊深。
两人到了洞府中,只见主座之上盘膝坐定一个相貌清癯,装束非僧非道的长髯老者,正是那天痴上人,他原本半闭着眼睛,待到陈昂进来才蓦的睁开,凝神仔细查看,等到他看清楚了才右袖一挥,将玉墩摄取到自己身边,与他同做上位。
殿中诸人皆大惊失色,不知出了什么意外,才见天痴笑道:“陈道友请坐!”
第472章 意气争天痴交恶,剑光起柳和心寒()
元磁固有相生相克之妙,任你多大的法力,也难以掩盖了痕迹去,天痴上人本以为陈昂是个小辈的字号,因为自己这方先犯,心中便有许多矜持,他为人素傲,最重面子,便想在陈昂面前惩戒普达一番,自己以长辈自居,以示门规森严。
岂料他与陈昂见面,法力中的太乙元磁精气便自生感应,才明白了陈昂的一些底细。
元磁法力自分阴阳,以北极元磁真煞为阴,南极元磁真罡为阳,铜椰岛地下元磁精气乃是北极真磁的一支分脉,故而也是纯阴之属,唤作太阴元磁便是。而陈昂合北极元磁真煞与太阴真水,所修的太阴元磁比天痴上人还要精粹。
故而两人一见面,便感应到法力之中太阴元磁的排斥感应,相互窥见了对方的些许跟脚。
“此人太阴元磁虽然浅薄一些,但精纯之处更胜于我,而且法力神通并不在我之下,他与柳和同辈论交,但我又岂有脸自称长辈?要是传了出去,岂不让海外同道耻笑我?”天痴道人念及此处,才将陈昂的位置移到身边,与自己同列。
天痴所练的元磁神光唤作太乙元磁神光,虽然与陈昂的太阴元磁神光同属太阴之质,却因为没有阴阳相合,化生两仪的妙处。不能和南极太阳元磁相生,练就两仪元磁神光的大神通,所以当不得太阴两个字,到是他的太阴元磁神雷,因为聚散由心,自寻阳质,可谓名副其实。
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这关系他元磁法力精粹这一关,几次闭关参悟想要纯化法力,都不得成。
见得陈昂在他旁边落座,他才淡淡道:“普达何在?”下首坐第一的柳和起来答道:“十一师弟现在门外等罪。”天痴上人冷笑道:“尔等随我多年,可曾见有人给我丢这样脸么?”只听满殿中人惶恐道:“不曾,普达师弟只是一时糊涂。”
只见天痴上人冷冷道:“孽障!他嫉恨师兄,怠慢贵客,辱我铜椰岛门风,岂能轻饶他?普达素来心胸狭隘,不堪早就,平时你们让着他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敢同门相背,日后岂不是要使尔等师兄弟之间相残吗?纵是百死,岂足蔽辜!”
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普达浑身一颤,倒伏在地哀求道:“师尊饶命!”
天痴上人冷眼看着他,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陈昂,陈昂微微一笑知道他的意思,原本天痴上人的安排绝不是这样,毕竟普达只是小错,敲打一番让他知道同门友爱的道理就好,日后若是心思改不过来,天痴上人才有辣手。
岂料陈昂地位甚高,不在天痴上人自己之下,那么冒犯陈昂的普达罪过更高一层,毕竟冒犯同辈和冒犯前辈差的岂止一层。陈昂隐藏修为之举,更是让天痴上人逆反心起,不屈不挠起来,他觉得被陈昂落了面子,此举更有做给陈昂看的意思。
若是陈昂知趣,向他服个软,让他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自然是皆大欢喜。
若是陈昂不依不饶,只怕要结仇。
此事解决也易尔,陈昂出口向他求个情,自揽一些过失,让他顺水推舟把事情过去,普达小惩大诫一番,其后自然就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可是陈昂为什么要向他服软?修道人大多都有些好好先生的性子,不愿因为一点琐碎翻脸,故而就算自己略微丢点面子,也要照顾到天痴上人的情绪。但到了陈昂这等级数,天痴上人的交情值得他的面子么?君不见女娲灭商,封神通天灭世,都只不过为了一点皮面?
陈昂当即呵呵一笑,道:“天痴道友此言太过”他话说了半截,就低眉垂目,抬起自己身边的茶来吃,吊的天痴不上不下,不知如何接口。见陈昂非但不知趣,还隐隐点破了他的心思,天痴上人岂能站得住颜面,厉喝道:“把这孽畜拉下去,打他五百蛟鞭。”
普达被拉下去,在殿外抽打的啪啪做响不提。
陈昂恶了天痴上人的面子,却让他发作不得,再和陈昂交谈,言语中便多了一点火药味,柳和夹在其中,处境颇为尴尬。而天痴几次想要找机会发作,都被陈昂拿话堵了回去。
这般一会下来,闹得他心里尽是火气,干脆不管不顾,强行道:“四海之中,就我一个练的是元磁之属的法力,其他元磁法力的修士,不是隐居两极,便是开府地轴,倒让我不好去请教。如今有陈道友这般中土来的俊秀,也是元磁之法,便想请道友与我验证所学,参详一番。”
说罢不待陈昂开口拒绝,就放开洞府禁制,将磁峰收摄之力放出来。
天痴上人纵光遁去,落在磁峰之顶,这磁峰下通铜椰岛地心真磁,乃是天痴上人亲手炼就,原来此处乃是一大片沼泽,万年污秽淤积之处,沼泽之中的污泥乃是阴磁之属,随元磁之力牵引而动,隐含一点滞纳之力,受下方北极真磁吸引,重俞千钧,被缠上之后人畜皆难以挣扎而出,狠毒非常。
若是寻常修士,顶多炼成一宗阴毒之宝,洒开来一片沼泽,缠人收宝,陷害敌人。
偏偏到了天痴上人这里,被他炼成一宗高耸如云,牵引真磁的磁峰,峰顶蕴含了一点北极真磁的精粹,收摄无穷金铁之物,放开来便是一道太乙元磁精气,拿人收物都便利异常,可以算天痴的主场,他选在这里可见并无好意,想大大的落陈昂一个面子。
陈昂似乎是推辞不过,才把十二元辰水景剑放出来,沉沉嵌套的光圈闪过,十二轮皎月一般的剑光鳞次沉浮,围绕这磁峰,与天痴上人放出来的四十九口神木剑相对,更胜一筹。
只是这十二道剑光,天下几无处可寻,分开来看每一口比峨眉所传紫青双剑都差不了多少,何况这里有十二口之多,那些铜椰岛的弟子见到这么一套飞剑,无不露出艳羡之色,。相比之下,他们以东方太乙神木,玉石珊瑚所炼的飞剑,简直不堪入目。
第473章 生死有无两相间,十二元辰作一天()
柳和认出这套剑光正是昨天陈昂削开铜椰所用,他不知这剑是什么本质,只道这剑光呈水色,又不受磁峰克制,定是万载寒冰之类属,心里羡慕道:“陈道友真是好运道,竟能得这么一口不受元磁克制的飞剑,我们所用的太乙神木剑虽然灵性充足,但毕竟没有那一点锋锐,不入上乘飞剑之门。”
“纵然是师父所用的那四十九口万年神木剑,也只是上乘飞剑中的下流,远远不比陈道友剑光锋锐,纵横凌厉,用来斗剑厉害。听师尊言下之意,陈道友也精通元磁法力,能和师尊并列而坐,不知本事有多厉害,但想来定是远远胜于我”
不说是他,就是天痴上人与陈昂剑光相对,都不由得眉头一挑,面上显出凝重之色。他眼力可比柳和高明许多,认得出这把飞剑虽然形质已蜕,但却实是金铁之质,能将金铁之资炼成这等形质,其中火候,可见一斑厉害,以天痴上人的见识,只听说过一口飞剑有这等质地。
那便是昔年达摩祖师仗之斩妖除魔,横行天下的南明离火剑。
峨眉派的紫青双剑虽然厉害,但并非走的是这条道路,并无法相比。
南明离火剑炼剑如火,褪去西方真金之质,金铁之形,剑光锋锐无匹,存粹如火,而陈昂此剑虽然火候不及,但炼剑如水,本质不在其下。
天痴上人心道:“此剑虽然厉害,却也不在宇内仅有的几件不受两极真磁影响的法宝之中,我没有展开磁峰威力还好,一旦全力以发,他岂能抵挡的住?他也是精修元磁法力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天痴虽有疑惑,但并未退缩。
天痴上人把四十九口神木剑一催,化为许多道青色的剑光,他也是积年精修剑术的高人,四十九口飞剑的剑光一齐放出,非但不乱,反而隐隐相配合,布下一重神木剑网。
他不凭飞剑锋锐上人,只将大巧不工的剑术使出来,剑上势大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