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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对头看上去不是个好路数。”陈昂笑道:“正好他中了我一剑,身上带着我的剑气,不如我趁机杀过去,帮你除掉一个麻烦如何?”
“千万不可”净明苦笑着推拒道:“我师弟虽然走了邪道,但并未做过什么大恶。我还想下苦功度化他,你可千万不要送他去转世。”
他们两个搭话的功夫,落霞洞的主人终于收拾好,赶了出来。
那孟女仙换了衣裳,虽然脸色疲惫,也难掩天生丽质。她身量不算高,身段也多有娇柔,却难得落落大方,没有小家子气,面对净明、陈昂虽然面有愧色,但并不扭捏,深深施礼,带了几分羞涩的致歉道:“孟霞裳多谢两位前辈相助,霞裳之前入了魔障,辜负净明大师好意,还望您大量海涵,勿要怪我拗直。”
第419章 霞裳蒙昧炼灵丹,陈昂妙手施造化()
说到这里那孟女仙也看出洞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请陈昂两人进洞府谈话,落霞洞是她极私人的洞府,一向没有请人进去过,到了洞府里面,却有一些女儿家的凌乱,让孟霞裳更不好意思,红着脸跟两人告罪,匆匆忙忙收拾出一间会客的石室。
三人座定,由孟霞裳烧水沏茶来,奉给陈昂、净明饮用。
净明闷了一口茶水,忽然摇头笑道:“陈师弟,我在你栖霞观客居了二十几年,你们师徒连白水都没给我上过,到是孟姑娘,每次都有热茶相待。”
“你客居那么久,也没见你奉上薪资,可见是个恶客!还想要茶水”陈昂取笑道。
孟女仙掩嘴笑了笑,石室里僵硬的气氛终于松快了一些,知道净明是好心解围,便不再迟疑,谈起自己这段劫数来。她其实并非迂直不通之人,之前不肯接受净明的好意,也是因为并未想到自己炼丹居然能引发如此凶险的外劫。
此次托净明、陈昂援手,方才脱劫而出,免去一难,心里也是有所后怕,对两人深深感激。
“也是我入了魔障,被散弥丹迷昏了头脑,几乎不顾一切,被陈前辈索去鹤儿的灵鹤涎后,心里失了修道人的灵醒,沦入劫数中,说起来也是我自作自受。”孟霞裳感慨道。
“历经辛苦,你这一炉散弥丹算是练成了,你准备怎么办?”净明反问她。
孟霞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迟疑,陷入极其艰难的挣扎中,她心知净明此话必有深意,但如此三月辛苦才炼出一炉灵丹,又有百般的波折才度过外劫,眼看更进一步纯净根基有望,无论如何也难以放弃,直到她偶然一撇陈昂似笑非笑,清明洞彻的眼神,才如冷水淋头,清醒了过来。
咬牙果断道:“此丹非我之福,请净明前辈处置罢!”
看她俏脸绷的紧紧的,面上除了坚决还有一丝不舍的样子,陈昂和净明两人也都笑了起来,净明摇头道:“霞裳姑娘,散弥丹虽然已经没有劫数纠缠,但毕竟只是旁门外丹,如今有道门正宗在这里,你为何还要舍近求远,舍高而求低呢?”
他叹息道:“你的法力隐患,便是粗疏捷径之故,如今又用这外物渡劫,便又有下一劫,如此来一路修行,你都取最下乘的法门。日后何时才能有正果?你还不明白吗?”
孟霞裳如当头棒喝,从蒙昧中觉悟出来,她看到净明痛惜关切的眼神,忽然福至心灵,对陈昂叩首道:“霞裳仰慕正道,求前辈指点我个前路,能脱离这旁门杂数。”
陈昂伸手临空一抬,孟霞裳便感觉有一股无形大力托着自己,再也拜不下去了,他心中暗忖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闻到石室内残留的丹气,心思一转便有了注意,对孟霞裳道:“若你真有这心,那把你炼丹的鼎炉拿来吧!”
孟霞裳心里不明所以,手上却不敢半分犹豫,赶紧将自己盛放散弥丹的鼎炉拖出来,这是个紫铜的葫芦炉,炉盖有一座宝塔铸像,下有三只托足,看上去有些笨拙肥大。丹炉下半个葫芦肚子是燃炭烧火的地方,上半个葫芦腹中才是个丹室。
陈昂也用不着炭火,把那朵炼魔的长明灯焰拿出来,放在下半层燃烧。
此时丹炉中还有练成的散弥丹,孟霞裳刚想低呼阻止,便被净明和尚拉着,只见陈昂用手一指,一道包裹着散弥丹的丹气便冲炉顶而出,陈昂闻了一闻,便皱眉道:“七分是丹,三分是毒,火候粗糙,蕴养不足你便指望着用这种丹来纯净法力么?”
被陈昂嗤笑的孟霞裳十分羞愧,她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红着脸不敢抬头。心里有苦说不出:“炼丹那里是那么好经手的?旁门散修无处求人,偶尔凑齐一炉灵药,那个不是视如性命一般,不敢让人知晓。别人炼的丹药,且不说会有多少克扣,就算练好了,你敢吃么?”
“旁门左道,别的东西不会,禁制害人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往丹中炼入两个魔头,下蛊下毒,挟制你替他卖命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不是自己炼制的丹药,谁敢轻易入口?”
陈昂天河法力一施展,就将炉中的烈火,炼的如长河匹练一般,缠绵如水,将药力慢慢温养,细细淬炼其中的杂质,青色的火力渗入灵丹中,带出许多杂质,不一会儿,散弥丹便小了一圈,馥郁的丹气反而转淡,再不可闻。
旁边的孟霞裳看的目瞪口呆,才知道自己炼丹手法的粗糙,在陈昂面前实在是不堪入目。
看到炉下那一朵灵火,孟霞裳更是说不出的惊讶来,心道:“玄门正宗果然不凡,我们旁门中人炼丹合药,哪个能用出这等灵火,我炼丹是拿木炭烧的,讲究一些的旁门中人便是拿自己的法力生火,我就以为是天下一等一讲究的炼丹法门了。”
“今日看到道门弟子动辄甩出灵焰,才知道什么是豪奢。”
“人家这才是炼丹,我们?充其量只是拿火烧药材罢了!”
再看到陈昂操使火力,该温时火力缠绵,该烈时爆响犹如雷霆,小小一炉中便让他以灵火演化了一个大千世界,最后噔一声丹落入炉底,火候完好,被陈昂法力摄取出来的时候。孟霞裳更是忍不住想钻到地缝里去。
明晃晃的一颗散弥丹,像明珠一般悬浮在半空,只有珍珠大小,也没有馥郁的丹气香气,但孟霞裳看一眼,都觉得体内的法力精纯了一分。
这颗丹药就像流水拱卫的明珠一般,诠释着圆满、纯净的真意。
“这是成丹了吗?”孟霞裳懵懂的问。
“这只是一转,又叫做一还,你炼制的丹药本身品质太低,我也弥补不了什么,那些浪费的灵药我也挽回不得。就这等品质的丹药,我还不敢给人服用,丹毒未化,就不能说是造化。”
“炼丹本是一件造化事,因弥补天地不足,以修道人的智慧,创出天地未有的奇珍,反馈天地,便不再有劫数,反而有无穷功果。所以这丹只能算个丹头,以它为引子,在加灵药奇珍造化,便是第二还,那才算成丹。”陈昂漠然道。
第420章 点化元气成造化,一葫芦里炼还丹()
净明在旁边听到了陈昂的解释,有些东西他也清楚,但另一些概念却闻所未闻,听了之后大有触动,当下便耐心请教。
陈昂看到旁边孟霞裳也一副迷茫的样子,便跟她们娓娓道来,笑道:“祭练一炉丹药,折损的是天地所钟爱的灵药,耗费的是众生的机缘,故而受天地所嫉,损耗外功气运。我们玄门正宗开炉炼丹,要么以外功抵扣,要么承受外劫”
“但如果换一种思路来想,万物众生生于世间,必然要耗费天地供养!为何不受天嫉?”
“我想,那应是造化天成之故。天地之德,创造而不占有,供养万物,将它们一视同仁想要占有、掠夺、取万灵资养而供奉己身,怎么可能不受天地所嫉呢?所以顺应天地之德,行造化之道,取万物之灵以造化天地,取之天地,用之天地,便可不受劫难所限,反而得到天地的反馈。”
净明大师听着连连点头,和孟霞裳对视一眼,均大为受到触动。
孟霞裳却不解道:“若是造化之道,用于天地,那么我们修道之人能得到什么呢?炼的丹馈还天地,那么炼丹的成果又能得到什么?”
陈昂笑道:“这就要靠修士的智慧了!我教你一个法子,叫做截道。所谓截道,依凡俗所说,便叫做占油水,天地的造化在你手中过一次,总要沾沾油水吧!这便是截道。”
“原来这便是陈师弟所言的造化之道,果然功行深厚。”净明大师叹息道:“可惜如今人心炽炽,旁门中炼一口飞剑常常收罗数万斤精铁,又要每月以灵药洗练,功行不足的还各出奇招,要么以灵禽异兽之血,禁劾灵魄,增进飞剑灵性。如五台教主所练百灵斩仙剑。”
“要么取修行有成的虫豸妖兽元丹,淬炼剑锋,增进威力添加异能,甚至接引域外天魔,禁劾魔头阴魔,威力大致不可思议,如五台教主所练天魔诛仙剑。”
“更有甚着,以童男童女人血人魂祭练飞剑、法宝,真乃十恶不赦之辈,所练九子阴魂剑,神婴剑之流,更是我辈见之不可容忍之事。”净明厉喝道。
“就算峨眉的诸位道友也苦行头陀一口无形剑,就要凝聚五金之精,采三千六百种灵药,少说也要坏去数百万斤精铁五金,取其精华铸剑。难怪诸位前辈飞升之前,都要舍下自己的法宝,免受连累,原来这些身外之物对于飞升来说,真的是一种拖累。”
陈昂笑道:“当然,此话之意并非让你们缩手缩脚,失去了仙家的逍遥本意,而是启发你们不限于外物,能拿能放。像和尚你以五金祭练紫金钵,准备仗之除魔一事,便有我辈中人的任侠之气,令人佩服。“陈昂对净明点头微笑。
又转头对孟霞裳说:“我并非批评你多生贪妄,而是想借机让你明白取舍之道,懂得我辈中人,善假于物的道理,如何利用,如何造化这天地供养我们的资粮。”
孟霞裳闻言苦笑道:“前辈可知道,自从我求得着散弥丹丹方以来,就视如性命至宝,旁门散修当中与我一样困于根本法力驳杂,不能进步的何止数百位,我相交的数十位旁门道友中,就没有不贪图的,若不是一炉只能成丹一颗,我也不至于他们疏远。”
“我们旁门中修士,多少人一辈子也闻不着个丹味。灵丹难得,不消说丹方难求,就说我炼制散弥丹的各种灵药,就花费我十数年的光阴去采集,许多稀罕的品种,还要去跟人淘换来。辛辛苦苦集齐一炉的材料,兢兢业业生怕一不小心走了火还来不及,那里还有时间思虑其他?”
孟霞裳叹息道:“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会因为一炉丹便着了魔障?只因这炉丹药,对我确实重要,眼里容不得其他”
“那你还肯舍弃吗?”净明问道:“若是等到陈师弟二还,这药性便受到改变,再也没有散弥丹纯净根基法力之功了!这么多年苦工,你确实要放弃么?现在这散弥丹已经被陈师弟炼制存粹,再无后患,若是你要它,我便舍去这张面皮,求师弟舍给你”
看着净明诚挚的眼神,孟霞裳低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嫣然一笑道:“净明师傅还想捉弄我,霞裳已经明白前辈所言的道理,非得道途正确,苦功才有用处,若是一早便偏离的方向,下再多的苦工也无济于事。我已不在愿为散弥丹这程捷径,再迷失了方向。”
“善!”净明点头道。
“这还丹还需要炼制一个丹胚,再以散弥丹为丹头点化,造化出二还灵丹来。”陈昂对孟霞裳说:“炼丹是个苦工,我把控火候还不足,还要麻烦师妹你帮个忙。”
孟霞裳不知道陈昂这种炼火如水,灵焰中造化大千的控火水平还有什么‘不足’,但既然陈昂都这样问了,她当然不敢推辞,被陈昂安排了一个苦活,在陈昂烧火炼丹的时候,负责摇晃丹炉,以本身的功力探入火力中去淬炼丹药。
一颗旁门中人求之若渴的散弥丹就放在旁边,被一个锦帕托盘拖着,三人中却没人来得及看上一眼,全围绕着丹炉忙碌,净明在处理各类灵药,为陈昂预备着,而孟霞裳则是在抱着大葫芦拿了本身真气去震荡。
丹炉中未散的丹气,就在这个过程中渗入她的法力中,滋养着她的法力和精神。
而陈昂操纵着炉火中的一轮灵焰,丝丝消解着药液,法力淬炼之下,原本灵药中复杂的药性在灵焰和法力双重威逼之下,慢慢滋长、纯净,一些复杂微妙的药性落入丹鼎的下层预备着,而需要的精纯灵妙则化成元气在丹炉上层盘踞。
随着一株一株灵药的投入,丹炉中的灵药逐渐演变出这个世界的本源——元气。
陈昂在抒发自己对这个世界本源的领悟,以灵药为材料,返本复原,推衍元气的起承转合,形体上的物质和药性在丹炉的下层汇聚,这里才像正常炼丹一样由灵液和药性的混合,凝练,滋长,而在丹炉的上层,则变成了一个元气造化的胚胎。
第421章 炉中丹气落云芝,造化精灵托鹤卵()
在蜀山世界,山水、木石、鸟兽、凡人、修士的本质皆是元气,就像科技宇宙中物质皆是粒子一样,而陈昂就在进行关于这个世界元气性质和特质探索的实验。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炼制的丹药是什么,他只是在遵循冥冥之中的规律,去切合这个世界的客观真理,或者说‘道’。
药性是丹、药液是丹,甚至连孟霞裳探入丹炉中的法力也是丹,这些东西陈昂都知道目的,都是去实现目的,对于那一团药液他是在炼制,但对于那一团元气,他是在创造,就像科学家在解答一个未知的问题一样,答案出来之前,谁都没有结果。
一个元气的胚胎孕育而出,陈昂伸手一指,放在旁边的散弥丹便落入炉中,点化开这一炉丹胚,药性和灵气下沉开始融合这里的药液,促使它们凝结成丹药。而一缕无形无质的精粹元气从丹药中淬炼而出,投入元气胚胎中。
如此一个月下来,陈昂朝采日精,夜淬月华,放出天河法力采集天地中的各种特异元气投入丹炉中,除了最为广泛的日月精华,还采集了地磁精气、甚至九天罡风中的特异元气,融汇一炉中,让净明、孟霞裳两人大开眼界。
他们从未想过炼丹居然也能有如此瑰丽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即使是玄门正宗,所炼制的丹药也无非会采集一些日月精华,讲究一下星相四时,更别说那些拿人祭丹祭炉的旁门左道了。
陈昂的展现的并不是炼制一种丹药,而是在诉说一种修行,造化,这种工作就像科技世界的科学工作者用干细胞创造出生命一样,陈昂也在复制这个世界元气的造化,阴阳而生万物,清浊开辟天地,动静生化宇宙。
丹炉中发生的一切,能看出阴阳结合后,生命诞生的道理,能窥视出修士练气打坐,化生元神的过程,练气如炼丹,炼丹如诞生生命。
纵然净明、孟霞裳两人只能看出一点浅显的道理,也足够让他们受益无穷。
晃眼便是一个月后,这一日丹炉中生出一股玄妙的丹气出来,纯白的丹气悬浮在炉顶上,卷舒如同祥云一般,一连几个小时过去了,丹气祥云接连变化过五色,由白变成赤、橙、青、蓝、紫、最后又复归于白色,馥郁馨香,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这一刻三人都知道这一炉丹要炼成了,就连陈昂脸上都忍不住出现了喜色,孟霞裳和净明更是目不转睛,充满着期待,孟霞裳的精神非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枯竭,反而饱满振奋,整个人处于前所未有的好状态。
随着陈昂一声:“成了!”
炉顶上的那朵祥云缓缓飘落,落在落霞洞外的台阶上,化成了一朵云芝,纯白的灵芝梗托着一片祥云一般的灵芝盖,被阳光一照便生出许多云雾遮掩。
看的孟霞裳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这朵云芝馥郁馨香,带着一股让人一嗅就感到头脑清醒的清凉,芝朵饱满,灵气充沛,更能生云起雾,造就一片云海盛景,明明是一株至少数百年火候的天材地宝,没有福缘的人空耗数百年苦工都找不着的珍奇。
她不敢相信的按了按那朵云芝,手上传来暖玉一般的触摸感,才让她相信这是一朵实物,而非炼丹时丹气幻化的幻觉。
孟霞裳回头看到陈昂、净明都坐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孟霞裳被他们看着有些扭捏,忍不住脸色微微一红,心中颇有几分羞意,暗暗想道:“我是没什么见识,闹了笑话,但两位前辈非但不提醒,反而公然嘲笑我,也不干好事。”
还是陈昂看出了她的尴尬,微微一咳嗽,说道:“丹炉火气已经散去了,我们开炉罢!”仿佛之前两人不动是因为丹炉还烫手一般,孟霞裳也假装没听出来这句话的不实之处一样,接话道:“让师妹来搭一把手”
陈昂右手往丹炉上一拂,法力一紧避开了丹炉的炉盖,一道天河向下探去,不过片刻,便卷上来数十颗色泽晶莹如玉,约小拇指大小的丹药,每一颗都有不逊于陈昂淬炼过的散弥丹的品质,而且形状各有不同,颜色气味也不一。
竟然有许多不同的种类!
陈昂再用法力往下探,如此三五次,才卷起炉里面所有的丹药,孟霞裳粗略一数约有二百余颗,相比自己之前用大抵同样多的药材炼出一颗下品散弥丹的成绩,她不知该羞愧到哪里去了。
忍不住问道:“怎么会怎么多?而且这些并不是一种丹药,如何一炉而出呢?”
陈昂笑道:“丹药中最重要的是灵性和药性,但一株灵药中药性往往数百种,繁复纠缠,除了修士需要的那一种,其他都被当成了杂质,一把真火烧掉了,又因为火性侵蚀、手法不熟的原因,把剩下的药性又浪费了许多。”
“如今我一炉灵药依照药理,演算,炼化,每一株灵药的药性都用上了十之八九,依照不同的需求搭配组合,一炉炼出数十种丹药,利用效率比你们更高数百倍。”
“数百株灵药,至少数千种药性,怎么可能能有人完全掌握,并添加淬炼?还要控制实几十种丹药的成丹过程”孟霞裳炼制过丹药,知道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忍不住想反驳,但是想到那株‘造化’而出的灵芝,便哑口无言。
这种如仙佛一般的造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