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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丽没有错 作者: 唐达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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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圣元殿,念经诵佛声不绝于耳,虔诚的拜佛者接踵而至,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慈祥地目视着万物众生。张咪说,我们都许个愿吧。我说好,我们都许个愿,小丹也许一个吧。

      她俩一一上了香,磕了头,许了愿。我点香叩头后,双手合于胸前,竟然又想起了火火,就默默祈求菩萨保佑,让她回到我的身边,我将不再计较她的过去,仍然像过去那样对她疼爱有加。出得殿门,张咪问我,你猜我许了什么愿?我摇了摇头说,猜不出。她诡谲地笑了一下说,我许的愿与你有关。我的心颤了一下说,是吗?她不好意思地说,我让菩萨保佑,与你结为伉俪,白头偕老。我忙说,不能说,许的愿不能说出口,说出来就不灵了。我的话惊得张咪急忙用手挡住了张得像桃一样的嘴。看着她这副天真的样子,我一阵好笑。我的一句玩笑话,本来只是想阻止她问我许的什么愿,不料却使她惊恐之余又后悔不迭,吵着要重新去许愿,说这次许完了谁都不告诉。小丹说,你别神经了,要真那么灵验,世上就不会有苦难了。我说小丹说的没错,这只是一种寄托,却不是人生的保险单。张咪的情绪顿时有点低落,那怏怏不乐的样子反倒令人怜爱。

      晚餐后将两位小姐护送到飞翔书画店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刚一进门打开灯,绿毛水怪就拿着一份报纸兴冲冲地进门说:“周风,你的画儿在全国获奖了,祝贺你。”

      我说:“什么奖?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周风获得了二等奖,怎么能搞错呢?”

      我说:“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很,你怎么能说那个周风就是我?”

      我十分清楚,即使全中国的画家都获了奖,我也不可能获什么奖,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给任何一个机构送交过参赛作品。

      绿毛水怪说:“说好了,是你获奖你请客,不是你获奖我请客。”

      我说:“好,正好明天我想喝几盅。”

      绿毛水怪笑盈盈地将《中国画报》递到我的眼前说:“你认真看看!”

      拿过报纸,“全国青年画大奖赛获奖名单”几个字跃入我的眼帘,下写道:“二等奖《春日牧归》(水墨画)深圳周风。”看到这里,我真的傻眼了,我的确画过《春日牧归》,可是,我并没有参加过什么大奖赛呀,这怎么可能呢?而这白纸黑字又分明写着我的姓名和我的画名,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绿毛水怪又将报纸翻到3版说:“你再看看,还有获奖作品选发,是不是你的?”

      报纸上的那幅《春日牧归》,正是我的作品,是我来深圳之后画的,后来不知卖给了谁,现在竟然获了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问绿毛水怪。

      绿毛水怪说:“你问我,让我去问谁呀?”

      我说:“你是怎么看到报纸的?”

      绿毛水怪说:“今天下午有位姓黄的老先生来找过你,他没找到你,就让我把这份报纸交给你,并说,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号码在报纸的下方写着。”

      我翻到报纸的下方,果然看到他留下的电话号码,就问绿毛水怪,黄老先生还说什么没有?

      绿毛水怪说:“没有。”

      我说:“我得打个电话问问他。”说着就向门外冲去。

      绿毛水怪说:“你现在成了名家了,应该有一部手机,跑来跑去打电话,就不怕掉份儿。”

      我回头说了句:“谢谢你!”就跑出了院门,进入黑夜之中。

      对这样的事我无法不激动,画画儿的人都清楚,要是谁的作品获得了全国大奖,就意味着他已跻身于名家的行列,从此以后他的作品就不愁卖不出去,也不愁卖不上好价。这样的名誉是每个像我这样的流浪画家梦寐以求的事儿,我又怎么可能例外呢?如果这个周风真的是我,毫无疑问我的命运将会从此发生质的改变,我将是深圳画家村升起的一颗耀眼的新星,画家村也将因我而名声大振。
      第四部分: 第44节:春日牧归
      我打通了黄老先生的电话,自报家门说:

      “黄老先生,您好!我是周风。”

      “周风,恭喜你,你的作品获得了全国大奖。”

      “可是,黄先生,我并没有送作品参赛,而这幅作品又的确是我的,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黄先生一阵哈哈大笑之后说:“那幅参赛作品是我寄去的,我原本期望能获个优秀奖也就知足了,没想到获了二等奖,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我一听,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就说:“黄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我们素昧平生,您却这样看重我,帮助我,我真是三生有幸,您的大恩我将没齿难忘。”

      黄先生说:“话可别这么说。我是个商人,商人自有商人的目的,把你炒红了,我也有利可图啊!”说着又一阵哈哈大笑。

      听到老先生的笑声,我心里像喝了甘泉似的畅快。我说:“黄先生,还有一件事儿我不太清楚,我上次给你的画中没有这幅《春日牧归》,你是从哪里搜集到的?”

      他说:“其实,我在预定你的画儿之前,已经收购了你的好多作品,《春日牧归》只是其中的一幅。”

      我说:“您真是一个有心人呀,没有您,就没有我今日的一切,……”说到这里,我竟激动得无语凝咽。

      黄先生说:“好了好了,感谢的话儿就不要说了,你现在成了名,就要按照名家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以后切忌浮躁,要静下心来,好好作画,珍惜这个名誉。”

      我说:“我会的,我会的!”

      挂了电话,感觉心儿随风一起飞翔,飞向了高山,飞向了白云,飞向……我的泪水“唰”地一下流了下来。十年寒窗,终于换来了今日的成功,如果九泉之下的卫大胡子知道了,他肯定会为我的成功感到高兴的。那么火火知道了呢,又将会是怎么的一种心情?是感到高兴,还是为她的背叛后悔?后悔就后悔去吧,我所期望的就是让她后悔,就是让她知道,周风不是她想像的那样永远贫困,他凭着他的才气,同样能得到她所得到的那点物质财富。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首不太著名的诗人写的一首诗:

      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应该有足够的勇气

      只身闯进暴风雪

      让那个伤害过他的女人

      在暴风雪过后的原野上

      提起他的名字就哭出声音

      18.在北京王府井大街,看那女子正朝我走来,长发像马鬃一样一抖一抖的,抖出了青春的活力与韵律,也抖出了女人的高傲与城市的节奏。我突然觉得有些面熟,就是想不出在哪儿见过她。

      很快,我就接到了大奖赛组委会让我到北京领奖的通知,当我登上飞机时,我的心随飞机飞到了蓝天白云间。我高兴,我快乐,我激动,我的画儿突然走俏,我的作品突然得奖,这些都给我带来了生存的自信和勇气,而这一切的一切,却总使我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超乎我生命之外的神力。

      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幸福和成功来得太突然了,你还没有充分做好接纳它的思想准备时,总会觉得有点不真实,此刻的我正是如此。

      北京真不愧是祖国的首都,是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高大的建筑群,宽阔的马路,大气磅礴,颇有容纳百川之势。

      会期一共3天,颁奖完了之后,又安排我们游览了长城、故宫博物院和十三陵等地,这为我认识那些画坛大家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也促进了我对绘画艺术的认识和感悟。

      活动结束后,我意犹未尽,就搭了车去王府井游玩。当我走在这条中外闻名的步行街时,感觉就像进入了五彩缤纷的童话世界,街两旁的建筑物错落有致,色彩斑斓,既充满了个性魅力,又形成了整体美感。各种灯箱字牌、广告招贴生动醒目,令人流连忘返。

      从书店买了几本绘画方面的书出来,见一女子手里拿着两本杂志款款生情地走在我的前头。那女子身着黑色连衣裙,连衣裙的质地不错,垂感极好,很流畅地勾勒出女子的线条。女子每走一步,腰肢儿一扭,腰和臂之间就盛满了女人的生动与风韵,也盛满了古老的诱惑与魅力,尤其从裙裾中隐隐透出的粉红色小内裤,精致小巧,美轮美奂,更是撩人心魄。我不觉暗自思忖,北京王府井大街真美,走在王府井大街上的女人更美,美得让人动心。动了心的我就十分卑鄙地想,要是能跟这样的女人做爱肯定美得不能再美。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就想看一看她的脸蛋儿长得怎么样,值不值得我这么想入非非。我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赶上了她,大约超过她十多步,见一卖果汁的店门口有人排了队,就顺势跟到队尾。回头看去,那女子正朝我走来,长发就像马鬃一样一抖一抖的,抖出了青春的活力与韵律,也抖出了女人的高傲与都市的节奏。就在她向我越走越近时,她的目光也盯向了我,我突然觉得她有点面熟,尤其是那双忧郁的眼睛,但是一时又想不出在哪儿见过她。就在这时,她突然高兴地说:“嗨,乞丐,是你?”

      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了,她就是春节期间和我有过一夜情的那个女人。我高兴地说:“孤独者,是你?”

      她说:“能在这里遇到你真高兴。”

      我说:“我也是。你到北京来干什么?”

      她说:“旅游。你呢?”

      我说:“来参加一个会议。”

      她说:“我还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说:“这说明你还想着我?”
      第四部分: 第45节:一夜情
      她说:“有时也会想。你呢,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我坏笑着说:“也想,尤其是现在……”

      她灿烂地一笑说:“看你一脸坏相,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我说:“谢谢你的夸奖,要是你说我是个好人,比打我还难受。”

      她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坏蛋。”

      我说:“这就说明你还要给我一次使坏的机会。”

      她说:“只要你想,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说:“想。刚才一见到你就想。”

      她说:“刚才?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必须说实话。”

      我说:“不能用‘盯’,这字儿用得不恰当,应该说一直在默默地保护着你。”

      她以手掩面“格格”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你真是太好玩了,太会说话了,尽管我知道你说的是瞎话,但听起来却让我感到非常舒服。那好吧,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继续默默地保护着我。”

      我说:“这是我求之不得的。”

      她说:“我发现你比上次更可爱了。”

      我说:“环境变了,人的情绪也变了。你也如此,比我上次见到的你更加可爱,更加楚楚动人了。”

      她说:“我倒忘了问你,你的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我说:“已经结束了。”

      她立刻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们可以放开玩几天了。”说着就拽起了我的胳膊朝前走。

      我说:“你来北京几天了?就你一个人?”

      她说:“我昨天刚到。就我一人啊,要是还有别人,我能跟你放开玩儿?”

      我一听她说要跟我放开玩,就歪想了起来,想起那个晚上的颠鸾倒凤,想起她蛇一样扭动的腰肢,身子就有了某种不健康的反应,便笑着说:“真是苍天有眼,又给了我一个重温旧情的机会。”

      她也笑着说:“你想得美,谁跟你重温旧情?”说着把她手中的杂志拿过来说:“把这先装到你的袋中,给我拎上,也不知主动点。”

      我打开塑料袋装杂志的时候,她看到了我买的各种绘画方面的书,就笑着说:“乞丐,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就断定你是搞艺术的,怎么样?本姑娘的目光还是挺准的吧?”

      我说:“其实乞丐与搞艺术的只有一步之遥,那一步跨上去,你就成了艺术家,要是没有跨上去,你就会沦为乞丐。”

      她说:“我敢断定,你是跨上去了。”

      我说:“凭什么?”

      她说:“凭感觉。”

      我说:“你是个很自信的女人。”

      她回头笑了一下说:“难道不对吗?”说着拉我进了一家时装店,“请你帮我参考参考服装,不过,你不必担心,我自己付款。”

      我跟她进了时装店,看塑料模特儿们穿的都是品牌服装,而且标价都很高,就开玩笑说:“这些塑料模特儿真是活的风光,她们永远领导着服装新潮流,弄得你们这些大活人围着她团团转。”

      她笑着说:“没办法,谁让我们是饮食男女呢?”

      她终于选准一套,进了更衣室,出来时焕然一新,像换了个人儿似的。她笑着问我,怎样,你看好不好?说着在地上连转几圈。裙摆如孔雀开屏一般地怒放了起来,人也就越发显得生动了。

      我连声叫好,说这套连衣裙简直就是为你定做的,太合身了。

      她说既然你说好,我就不脱了。说着拿着换下的衣服,让服务员打了包。结账时,我才知道这套衣裙价值2000多元,她却毫不在乎地付了钱。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又想起了火火,想起了去年火火试完衣服,因舍不得付款只好忍痛割爱,脸上还装着一副快乐的样子的情形。那时我虽然身无分文,却拥有比金子更可贵的爱情,现在我有了足可以买几套像样衣服的钱,却失去了我惟一的爱,这种遗憾令我感慨万端。她要是现在还在我身边多好呀,我可以让她分享我成功的喜悦,我可以用我的全部所得为她买喜欢的衣服,就在北京,就在这王府井。可是,如今斯人已渺,伤痛永恒。

      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怕触到我情感世界中最脆弱的软肋,但是,越是小心反而越容易触到,一旦触到,就像刚刚愈合的血痂又被碰破了一样,血流不止,让我伤痛万分。

      穿上新衣的她察觉到了我情绪的陡然变化,看着我说:

      “怎么啦,你脸色这么难看,哪儿不舒服?”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

      出得门来,看她小鸟儿一样快乐,我的情绪也就随之慢慢好了起来。

      她问我:“你这是第几次来北京?”

      我说:“我梦里曾来过无数次,实际上就这一次。”

      她笑着说:“你很幽默,像你这样幽默又富有才情的男孩,屁股后面肯定有一大串追随者吧。”

      我说:“要是有一大串追随者,我能进孤独者酒吧?”

      她说:“说的也有道理。那天晚上真巧,怎么就遇到了你?也算是缘分。”

      我说:“今天更巧,能在王府井大街看到你,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她说:“是不是有点惊喜?”

      我说:“当然,人生四大喜事,今天有可能让我占尽。”

      她说:“哪四大喜事?”

      我说:“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露,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在北京遇到你,这是‘他乡遇故知’,此一喜也;自从春节与你发生了一夜情,我再也没有同任何一个女人上过床,就像久旱的禾苗亟待春雨的滋润,遇到你,必逢甘露,此二喜也;三喜是‘洞房花烛夜’,道理其实就在其中了;这次来北京是一幅作品获了奖来领奖,也算是‘金榜题名时’吧,可算四喜也!”
      第四部分: 第46节:他乡遇故知
      她听得“格格”笑了起来,笑完才说:“你还真能牵强附会,不过,你获了奖倒真是件大喜事,今天可要好好庆贺一下。”

      我坏笑着说:“我是想好好庆贺一下,但是还必须你来好好配合才行,否则庆贺就成了一句空话。”

      她拧了我一把说:“我让你歪想。”

      我疼得跳了一下。

      她诡谲地一笑说:“你知不知道,除了四大喜,还有四大倒霉?”

      我说:“不知道,你说。”

      她说:“他乡遇故知,是仇人。”

      我的头皮一紧,脑海里仿佛出现了赵大刚的影子。如果在深圳,或者北京的某个街头巷尾碰到他,结果会怎样?想想还真有点不寒而栗。就说:“这真够倒霉。”

      她说:“第二件久旱逢甘露,是涝灾。”

      我拍着胸膛说:“这不怕,咱这身体何惧涝灾?越涝越好。”

      她笑了一下,那眼里分明饱含了某种渴望,嘴里却说:“就不怕涝死你!”

      我说:“我等着!”

      她说:“第三件,洞房花烛夜,是石女。”

      我说:“这不可能,我已经试过了,很好用!”

      她打了我一把说:“我让你贫。”我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说:“回去吧,我明天再陪你玩儿好不好?”

      她悄悄说了声“馋猫”,就被我拽到了去她宾馆的路上。

      我说:“还有第四呢?”

      她说:“金榜题名时,是重名。”

      我说:“这我已经核实清楚了,不会有假。”

      她说:“看你这得意劲儿,真有点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

      我说:“应该是春风放胆去梳柳,夜雨无声来润花。”

      她笑着说:“好一个采花大盗。”

      我说:“确切地说是护花使者。”

      我们就在相互调笑中上了出租车。来到她的宾馆,一进屋门,我们就迫不及待地拥抱在一起亲吻了起来。我刚把她拥到床上,她就说,不行不行,我得先冲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说着坐起身来,朝我笑了一下说,别着急,等冲过澡会尽兴些。她边说边褪去了裙子,转身向浴室走去。我的目光追随了过去,看那粉红色的小裤头紧紧地绷在她的臀上,熨帖到了极致。就是这裙裾中时隐时现的无限诱惑,让我在全世界著名的王府井大街上痴痴地着迷,此刻,它就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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