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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问号,在训练保持这么好的阵型尚且不易,何况是在战斗中,在强敌环视之中。人的常识一旦被打破,面临未知的境况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恐惧,并且将这种恐惧不断的向周围蔓延。
“真强军也!”拿着千里镜的把总不禁赞道。
“少长他人志气,没自己威风!”另一名把总又要去抢他的千里镜,还是扑了个空,忿忿的说道,“强军又能如何,照样用炮轰死他。”
拿着千里镜的把总没有理他,只是说道,“只怕得有有一场血战了!”
“那也不一定,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快速冲过来,找死。”
正在他们说话间,只见骑兵队里一阵呼啸,十几名骑兵就拿着三眼铳就朝阵势的后方杀奔而去。
顿时,无论是正在出城,准备整顿队形的清兵,还是潜伏在山林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的瞪着平地上,那个的方块处。
区区三百人的方阵,在这一刹那引来了几千人注目。
他们的阵型,让他们溃散,让他们给我亡命的逃。”那名清兵把总不再去抢千里镜,而是骑上马,不断的冲着那边大声叫好。
那些清兵骑兵更是死死的瞪着那的方阵,只要对方有一点的慌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把他们的阵势彻底的搅然后那些已经出城的兵马,会源源不断的冲向这里,将把这支部队彻底的拖入死地。
只听得方阵之中的一名剑士,突然下令,然后整个阵型仿佛一个人一样,“刷”的一声就停了下来,面对后方的武装农夫立马把枪举了起来。
“这不可能!”环视在一边的骑兵惊呼道,但冲锋的骑兵已经来不及反应,只得本能的举起三眼铳,渴望在对方之前把火枪shè出去。
不过,此刻他们连这么一点的愿望都做不到,有且仅有朝向他们那两排火枪手shè出弹丸。
十几名骑兵瞬间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几名骑兵再也忍受不住,不管不顾的就要打马向后跑去,但装备掣电铳的武装农夫迅速的更换子铳,以一种他们完全意料不到的速度再次
刹那间,又是几名骑兵倒下,最后逃脱的一名骑兵疯狂的策马奔跑,久久不敢回头,然后在一个安全得不能够再安全的地方,惊魂未定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站在一旁的骑兵也是看傻了眼,这种冷静到残酷的军队究竟是何时诞生,又是怎么诞生出来的,那种已经扎根的恐惧再也止不住的滋长发芽,使得他们再也不敢靠近,纷纷打马远离那支怪异的军队。
所谓的把这支军队困住,然后炮火不断的削弱他们的幻想,就在此刻宣告破灭。他们相信,就算在多一点去完成包围的态势,依然好不了多少,那个怪异的部队,绝对会朝着其中的一边冲过来,仿佛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进攻一样。
此刻,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堆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克隆人,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按照标准的程式设定进行而已。
在他们面前,除非生命已经消逝,否则任何人都挡不住他们的脚步,更不用指望用所谓的恐惧来困住他们。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一往无前的冲锋。
在前进的过程中,他们或许会挨上几炮,但他们绝不会因此停下脚步,更不会转身逃跑。
眼看着这支区区三百人的方阵就这么一步步的,稳步向前推进,一点点的靠近人数远远多于他们的清兵本阵。
黑的炮口已经从清兵的阵势从伸了出去,但这似乎丝毫不能给予他们安全感,那些新归附不久的清兵不断的四处张望着,伸出舌头来着干渴的嘴但就算这样,依然抑制不住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流下来。
阵势之中,更是有人轻轻的低语道,“咱们干嘛要给鞑子卖命!”
声音虽轻,但还是有人听见,斜眼看了他一下,却没有说出声来。此时,区区三百人,就这么一步步的走过来,明明人数远远少过他们,但那种一往无前的姿态,却能给予了他们莫大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这种压力几乎要让人崩溃的时候,一名千总再也忍受不住,举起手中刀,大声喝到,“列阵,杀!”
此时,他完全不知道,还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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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射击
“鸟铳队!”一名千总微微示意。
列阵完毕的清兵迅速的把他们鸟铳队派遣了出来,同样是呈现轮shè的阵型,一步步的向前推进,他们的后面是一排排的刀手和长枪兵,不少人甚至还带着弓箭。
同时,那名千总还派人朝着两翼包抄而去,他相信总是能够找到间隙的。
此刻,就算是还略略有些不满的人,也不得不随着大队的人马一起前进,在这种阵势之中,个人的意志变得不那么重要。面对敌人,就算是他们也不能不亡命的搏杀,汗珠在不停的往下流,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站在最前面的鸟铳手尽管也在努力的保持着阵型,不过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平时训练的程度,手掌上沾满了汗水,不停的把舌头伸出来四处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阵型nòng得有点散此时,就连指挥鸟铳手的清兵军官也是紧张万分,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支部队,同样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队形早已散luàn不堪。
一步步的接近,指挥鸟铳手的清兵军官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在明明还是很远的地方,突然就喊道,“准备!”
鸟铳手们下意识的就举起枪,同时很是长舒了一口气,就这么一步步的接近着,如同眼睁睁看着一颗子弹缓慢的shè进自己的头颅一般,换了谁都受不了。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恍若未闻一般,继续向前走着,同前排的鸟铳手搅在一起,顿时就引起了一丝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他们发现那支的三百人方阵已经离他们更近了,心中更加慌焦急的等待着命令。
指挥的军官不停的念叨着,“近一点,再近一点。”
就在此时,那支三百人的队伍,突然之间转换了队列,形成两列纵队,可就算这样,那些早已胆寒的骑兵也不敢再度靠上去,何况那些火枪队的后面还有身披铠甲的长枪兵,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监视着他们,而包抄的清兵明显离得太远,来不及有所动作。
不过,那些清兵阵列中的军官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他不得不承认,这支莫名其妙的队伍训练是做得很好的,完全脱离的地方民团的范畴。可如此优秀的部队,却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指挥官,居然摆出了一个可笑的两列线鸟铳队的阵线一般都是五列,这样才能保持连绵不断的火力,那家伙连一点常识都没有吗。
此时,就算是身为敌人,他们也不禁为那些即将冤死的武装农夫感到惋惜,若是自己的手下有这么一群人该是多好。
他们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所谓的惋惜就更是谈不上,对面那个搞笑的线xìng阵列里,突然有人朝天开了一枪,仔细一看,分明就是有人走火。
不能不说,这个世上总是充满了偶然,恰恰就是这一枪神早就绷到极致的清兵鸟铳手再也承受不住,突然间就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排枪打了过去,对面行走着的三百多人毫发未伤,反而乘机加速前进,对后方不断巡视着的骑兵毫不理睬,就是快步向前奔跑着。
那名清兵鸟铳的指挥者先是吓得愣了神,但豆大的汗珠很快冒了出来,也顾不得擦,飞快的下达了转换队列的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剑士呼喝了一声,顿时,三百多人齐齐的站立,平举火枪,一阵排枪而出。
转换完队列的鸟铳手,刚刚把枪举起来,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弹雨,一排排的人倒下,在地上挣扎着,痛苦的嘶叫,把队形nòng得更加近三百人的齐shè,这种火力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他们怎么可以打这么远!”
其中还有不敢相信的清兵嘶声裂肺的喊道。
同时也有清兵喊道,“他们没机会shè第二发了,我们冲啊!”
清兵的千总同样看出了其中的机会,一挥手,顿时,整个正面阵线的清兵一拥而上,像破堤而出的汹涌的冲过来。
不能不说,那一排齐shè威力是十分壮观而惊人的,但此刻所有的清兵都相信,只要他们冲上前去,胜利依然是他们的。
“冲啊,冲上去,他们的火枪就是一根烧火棍。”
很快,那些拿着大刀和长矛的清兵就漫过了前排的鸟铳手,朝着不远处区区三百人构筑的单薄阵线冲了过去,但就在他们满怀希望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第二bō弹雨再次倾泄了过来,同样是三百人的齐shè,威力惊人,扑倒的士兵密密麻麻的滾倒在地上,冲在前排最凶猛的士兵立刻就被清空了一片。
在汹涌前进的大队面前,及时回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摔倒在地上,仅仅只是受伤的清兵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很快就被后方的人踩成
冲在最前排的清兵已经想回头了,但后面的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挤着向前涌,使得他们身不由主的向前冲着,只是祈祷着第三轮子弹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上天总是很希望作nòng人的愿望,第三轮齐shè再次出现,又是成排成排的士兵倒下,明明离那单薄的阵线看起来如此近,可为什么就是冲不上去。
拿着千里镜的把总早就停住了脚步,从千里镜中看见那近三百名武装农夫正在更换火枪上的子铳,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转眼的时间,又是第四轮排枪打了过来,而此时,清兵也不过是向前推进了几步而已。
“掣电铳,是掣电铳。”那名拿着千里镜的把总终于发现那里不对劲了,一支区区三百人的队伍,面对几倍于己的敌军,居然敢离开自己的有利地形,有恃无恐的开到这种宽阔地带来,如果说他们没有什么依仗,打死都不会相信。
清兵千总脸上青白相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第五轮排枪打出去的时候,那些冲锋的清兵再也承受不住,呼啦啦的向后退去,正如他们的冲锋一样,又如cháo水一般的退却了。
这次近三百人的武装农夫没有向前冲击,而是抓紧这一点一滴的时间,重新把子铳上满弹yào,因为两翼的清兵已经就位,正虎视眈眈的向这边看着。
溃逃的清兵再度整好阵形,那名拿着千里镜的把总站在千总面前,说道,“是掣电铳,一定是掣电铳。”
“什么掣电铳?”千总黑着脸问道。
的也只是听过,据说制作起来极为不易,就连当年北京城的崇祯也不过才装备了几把而已,想不到在这个偏僻之地竟然能看到这么多。”
“一个的土财主!”那名千总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随即面lù笑容,说道,“此物真乃利器也!纵然有此利器,他们终究只有区区三百人,今日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些掣电铳全都抢过来。”
说完,他看向已经准备就绪的两翼清兵的火炮也往前推了几步。
同时,孙永金也笑眯眯的看向离城mén越来越远的清兵,此刻,他们再想回头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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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伏兵出来了?
区区一个地方民团,居然有着掣电铳这样的利器,清兵的千总笑眯眯的看向那支单薄的队伍,说道,“怀璧其罪!”
不可否认,刚才确实把冲锋的清兵一下子就打méng了过去,不过只要他们的包抄完成,从三面一起压过去,不信不能摧毁这么薄薄的阵形。
看着千总信心满满的样子,那名拿着千里镜的把总似乎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忍不住又拿起千里镜朝着那片树林望去,再看向两翼移动的清兵,突然说道,“大人,只怕那些匪徒并不是这么一点兵马。”
清兵千总正要重新整顿兵马,发动攻势,听见他如此说,略显不解,问道,“一支的土匪,能有多少兵马?”
“大人忘记了吗,这些天来,他们不断的收罗附近山头的土匪,就算淘汰老弱,只怕也有着三四百人,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兵马。”
清兵千总闻言,觉得很是有一番道理,若是当他们在平地上酣战的时候,突然有人杀出,那么对于他们本来就不算稳定的士气,绝对是个灾难xìng的打击。虽然总兵大人已经在那些新附的军队中安chā了不少值得信任的人,算是能够控制住了,但他们也绝对还没有达到与清兵同生共死的程度。
于是,他的目光也移向那片树林,那是里战场最近的地方,也是他们最有可能选择潜伏的地方。
他倒也干脆,颇有一番杀伐果断的气势,想明白之后,立刻下达了命令,让骑兵开始搜索那片山林。
孙永金心中一紧,暗暗叹道,清兵果然还是没那么好对付,他仅仅只是把三百人派出去,不过就是引yòu他们出来。如果只是三百人,清兵都要龟缩在城中,那么刚刚归附他们的明军会怎么想,刚刚落入清兵手中,腾越城的百姓会如何想,那些挣扎在艰苦地带,犹豫着是否要投降的明朝残军会怎么想。
因此腾越城的清兵一定会出战。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怀疑到这片树林,这里可是潜伏着上千的人,若是让那些骑兵侦查进来,一定会有所发现的。但是孙永金也是早有准备。
只见那几十名骑兵刚刚靠近树林,就是一阵排枪打了过去,在这种距离上,立马就是十几个骑兵倒下,更有吃痛的马匹硬生生的把一名骑兵摔下来,紧接着,成队成队的长枪兵冲出树林,把那些来不及逃跑的骑兵一个个挑死在地上。
骑兵们变得更加惊恐,今天的战斗显得如此的诡异,以前一切招数在这里都像是失灵了一样,而且步步都是吃瘪。虽然还处在战场上,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力了。
当一排又一排的长枪兵走出来的时候,清兵千总在讶然的同时,更加庆幸自己所做的英明抉择,这或许就叫做从谏如流吧,想到这里,他又自鸣得意起来。当近四百人从树林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相信,那个的土财主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
不过,在他看到那些长枪兵jīng良的装备时,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好家伙,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副铠甲,这个土财主的家中究竟有多少财产,比明军最jīng锐的部队装备还要好。同时,当那一队队的长枪兵夹杂着一些火枪手踩着同样整齐划一的步伐前进时,他忍不住愤恨的想到,他究竟是如何整出这样jīng锐的部队。
那名拿着千里镜的清兵把总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些,不禁叹道,“是个人才啊,可惜了!”
此刻,就算是他也相信,树林中再无伏兵,如此众多的jīng锐兵马,只怕珠山寨已经倾巢而出,就算有所留守,也定然只是一些老弱而已。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城镇中心这种东西,更想不到孙永金的实力可以扩张得如此快。
只见他放下千里镜,突然说道,“大人,不如我们再派一支兵马前去袭击珠山,既然他们倾巢而出,定然巢xùe空虚,不如乘机占了去,也好一举dàng平这支贼寇。”
千总听他说得有理,想到可以一举dàng平这支部队,不禁觉得意气风发,爽快的答应到,“不错,正要如此。这件事jiāo给你负责,带着你的人,给我把珠山抢下来。”
同时,城头更有一名总兵大人的亲兵向城内跑去。
马宁挣扎着坐起来一点点,听着亲兵的汇报,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点点,“你是说树林里出来了四百多人。”
“是的,若不是千总大人及时发现,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个民团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兵马。”那名亲兵面lù喜sè的说道,在他的眼里,尽管人数增加了不少,不过清兵依然占着绝对的优势,胜利的天平依然在他们这一边。
马宁像是赞同的点点头,但又有一点犹豫,说道,“七百多的不好对付啊!”
对自家的兵马,他是知根知底的,参杂了如此众多的明朝降军之后,打顺风仗或许还行,但一旦陷入苦战,他们则未必坚持得住。虽然只是七百人,而且是在平地之中,但他们并不居于绝对劣势。
只是这么稍稍一思考,他厉声说道,“让两翼的兵马立刻发动攻击,不必等待了,绝不能让他们汇合,既然他们卖了个破绽给我们,就得让他们自食其果。”
其实不用等待他的命令,出城指挥的千总已经看出了其中的战机,若是让两支方阵合流,那么他们将变得更加的不好对付。那些长枪兵看起来同样是如此的只怕到时候真的ròu搏起来,也不会从他们的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不好对付啊!看来要想得到那些好东西还真得付出点代价。”话音刚落,他也不管两翼的清兵是否做好准备,直接下令让他们开始突击。
那支三百人组成的队伍变阵很快,不多时的功夫,就形成了一个弧形阵线,无论是两翼还是正面,都能够保证火力的覆盖,但这样一来,他们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无法再保持如刚才一样的三百人齐shè。
那名千总惊叹与这支部队变阵速度之快的同时,也lù出了一丝笑容,因为他右翼的兵马明显更加雄厚一些,而对面的那些敌人似乎并没有看出来。
滚滚的人cháo簇拥在一起,开始疯狂的朝着前面冲锋,同时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好运,刚才的那一幕他们是看见得,那密集的弹雨,那连绵不绝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让人害怕,但身处战场之上,他们又不能不发起攻击,只是努力的想要缩在别人的后面,至少让自己多一线生机才好。
装备掣电铳的武装农夫举起枪,眼睛一眨不眨的瞄准着前方,在敌人靠近之前,他们拥有连开六枪的机会,然后便是此战要么让敌人崩溃,要么让自己战死。
在完全藐视那区区几十名骑兵的情况下,长枪兵同样在xiǎo跑着前进,急速的想要同前面的部队汇合。
“弟兄们,冲啊,靠上去就没事了!”就在此刻,骑兵同样发出一阵呐喊,发起了绝死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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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靠近
密密麻麻的人头,当近两千人同时发动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