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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难看,吓得自己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后来林凡娇就后悔了,其实无论自己说的对与错,都不应该在这个百花盛开的园子里面偏偏提起兰妃和梅花。若单单的说梅花,倒也没什么,可是偏偏自己不识时务,是梅花的时候,还要说起兰妃。如今,宫中的哪位嫔妃不知道梅花是兰妃的象征,自己今儿撞着了这个当儿。而且芳妃娘娘本来今天的兴致极高,还专门让丫环叫来自己一起在涵飞宫赏花,自己一时高兴,竟然说了这句话,岂不是扫了芳妃娘娘的兴致?这样想来,林凡娇就有些懊恼自己了。
不过,幸亏来了人,芳妃娘娘却也没当着徐韶慧的面再说自己什么。而且如今自己已经和徐韶慧是同一个级别的贵人了,现在被她看到了自己的窘样,已经让自己有些不舒服了,若再被芳妃娘娘训斥下去,岂不是有些更伤脸面?林凡娇想到这里脸色又微微变红了些,起身后,便站在旁边不敢吭气了。
芳妃恼怒的看了林凡娇一眼,这才转过身去。
一眼便看到了徐韶慧腰际的黑红绸带,便不经意的问道:“昨晚上慧贵人辛苦了。”
徐韶慧心知芳妃这句话的意思,便福了福身子,缓缓的回道:“这是臣妾该做的。”
芳妃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有些不满,什么叫该做的?难道其他妃嫔就不该做了?芳妃突然抬起头,道,“慧贵人可抬起头来说话。”
徐韶慧慢慢抬起头,却看到芳妃脸色不悦。
“这是宫里,不若你们宰相府,说话可要讲些分寸,你给我说说,这什么是你该做的?什么又是不该做的?”芳妃说完这句话,便又接着道:“难道只有侍寝是你一个人该做的?”
林凡娇听到芳妃说侍寝的事情,开始以为她要用自己说事,便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芳妃,谁知,余光扫到徐韶慧腰际的黑红绸带,心中一惊,徐韶慧昨晚侍寝了?最终,林凡娇还是压住自己心里的震惊,低下头去听两人之间的谈话。
徐韶慧听到芳妃的这番问话,便想起了赵嫣然,她的经历只会告诉自己,面前这位娇艳动人的芳妃只是一个蛇蝎美人,自己是万万不能得罪她的。其实,不是不能得罪,只是,凭借自己现在的力量,恐怕还没来得及帮助赵嫣然,自己就已经一命呜呼了。自己的命也是很宝贵,需要留着完成孟婆交代的事情。这样想着,徐韶慧便双眸微抬,朱唇轻启道:“臣妾认为,该是自己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不该做的,就算刀子架在脑袋上都不会去做。身为妃嫔,侍寝是后|宫中每一个人可能都要做的,臣妾只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做这件该做的事情,若皇上安排其他的妃嫔侍寝,臣妾一定会乖乖的呆在福慧宫里面,为皇上祈福,不敢有半点怨言。”
芳妃听了这番话,却挑不出一点刺,反而觉得她说的句句在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园中盛开的梅花,便道:“既然慧贵人来了,也就随我一同赏赏花再走不迟。”
徐韶慧听到芳妃的这句话,便道:“谢谢娘娘,臣妾就陪娘娘赏赏这园中的梅花。”
林凡娇开始有些窃喜芳妃对于徐韶慧的刁难,但是,没想到徐韶慧竟然说的这么在理,便对徐韶慧的聪明有些佩服。现在又听到芳妃让徐韶慧陪她赏花,心里就后悔自己刚才说话的鲁莽,不然,芳妃娘娘现在也不会将自己扔在一边,让徐韶慧陪着她了。
芳妃拉起徐韶慧的手,道:“这手倒是生的纤细白嫩,以后,慧贵人若无事,可来我这里聊聊天。在这个宫里呆久了,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只得没事了来这个园子里面散散心。”
徐韶慧听到芳妃的话,感到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个被赵嫣然说成蛇蝎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怪不得有人说,宫里的女人除了勾心斗角别无他事做了。整天呆在宫里,心里的事情无处诉说,找个倾诉的人,却还怕这个人会将自己的心事说出去;不说吧,心里又憋得难受。这时间久了,自然就想出一些恶毒的方法对付位份比自己高的妃嫔了。还有一些看着份位低的不顺眼,就会找个理由惩罚一下。就像刚才自己看到的林凡娇,虽说现在也和自己成了贵人,但是,比起正二品的芳妃,还是一个很低的级别,因此,刚才芳妃喝斥的时候,林贵人只得跪在那里,低头不语。
所以,若说自己穿越是一个不幸的话,答应孟婆的要求就是这个不幸的开始。自己就是从这个开始一步一步的踏入这个皆是女人的圈子里,慢慢的让自己沦陷其中,然后步步惊心的成为众人之首,才可以阻止祸起萧墙。但是究竟这个祸起萧墙是什么呢?为何自己到现在都明白不了?徐韶慧想到这里,便不再继续想了,只感到头脑有些微微的发疼,便用手想要揉揉脑袋,却发现一只手还被芳妃拉着,便道:“娘娘看那些梅花,真是满树梅香扑鼻来。”
芳妃听到徐韶慧的话,便情不自禁的放下徐韶慧的手,指着那些梅花道:“春天到了,也该是赏花的季节了,待到百花齐放的时候,我们一起赏赏。”
徐韶慧看到芳妃放下自己的手,又听到这句话,便点点头,道:“娘娘说的也是,四五月份正是赏花的好季节,如今已经快到三月底了,若后宫中的所有妃嫔一起赏花,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是啊,这事过几天再说。”芳妃略微想了想,回道。
“娘娘,没想到三月了还有梅花开放,真是让臣妾看了,赏心悦目!”徐韶慧没想到楚国三月也有梅花开。自己只知道,在二十一世纪,自己国家的梅花在西南地区是十二月至次年一月开放,华中地区是二至三月开放,而在华北地区,那就是三至四月开花了。而来了楚国什么东西都得重新认识,就连这花开的时间,若自己无知些,恐怕还很奇怪三月哪来梅花开呢?
林凡娇虽然跟在两人的后面,但是却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可是也没有等到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心里有些气闷。
就这样,三个人大概赏了半个多时辰的花,徐韶慧看着请安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自己还没有去兰妃那里,便道:“芳妃娘娘先赏花了,臣妾还得去兰妃娘娘那里请安,若久了,就过了请安的时间,臣妾这就叫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请芳妃娘娘恩准。”
芳妃听了徐韶慧最后一句话,觉得自己再说什么便是自打嘴巴,让旁边的奴婢们听了,就会失去自己的凤仪,自然不得不同意徐韶慧的请求。
“既然慧贵人这样子说,那就赶紧去兰妃那里请安吧,免得误了时辰,让兰妃说我的不是了。”芳妃说道。
“谢娘娘。”徐韶慧听到芳妃这句话,便福了福身子,带着春暖离开了涵飞宫。
“娘娘,臣妾陪你一起赏花吧。”后面的林凡娇看着徐韶慧离开后,便上前对芳妃说道。
芳妃没言语,只是继续在园子里面转着。
林凡娇看到芳妃这样,也就不敢说话,跟在后面,心里却在想,为何自己今早上偏偏先去了兰妃那里,这会儿又找不到借口离开了。如今芳妃娘娘怕是对自己恼怒着,还是静静的跟在芳妃后面是了。
“今早上,你去兰妃那里了吗?”芳妃冷不丁的问出这句话。
“臣妾已经向兰妃娘娘请过安了。”本来林凡娇还想说请芳妃娘娘不用担心,转念一想,又觉的不对,芳妃问这句话,恐怕不是担心自己的。
“噢,已经去了啊!”芳妃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芳妃娘娘。”林凡娇回道,心里隐隐有些担心。等着芳妃接下来的话,但是芳妃只是边走边看周围盛开的花朵,没有说任何话。
而徐韶慧到了兰沁宫里面,正赶上——
第二卷 妃嫔难当 第七十六章小心翼翼(下)
第七十六章小心翼翼(下)
而徐韶慧到了兰沁宫里面,正赶上卫紫瑶和云秀芝向兰妃请安。
便上前拜道:“臣妾参见兰妃娘娘。”
兰妃看着徐韶慧,就算没有瞅见她腰际的黑红绸带,自己也已经猜的出来昨晚上侍寝的人是谁了?当时皇上可是对于那个叫做奶酪的东西赞不绝口,再加上楚雪仙不停的提到徐韶慧,皇上不上心才怪呢?
如今真的看到徐韶慧腰际的东西,突然感觉到很刺眼,就好像在向自己示威般,让自己硬生生的去接受这个现实。不过,兰妃也算是见惯了宫中这种事情,心里不舒服也只是因为皇帝昨晚儿没答应自己侍寝。可是,若论起根源来,自己对于徐韶慧的恨却与这个没有关系,要不自己也不会派人去暗杀她!
不过,兰妃也有些疑惑,自己曾经让张忠吉打听徐韶慧的为人,他回报,徐韶慧是一个生性懦弱,不经世事的人,而且整日呆在相府里面,从没有出过门。张忠吉还说,这些都是从伺候徐韶慧的仆人跟前听说的。对此,兰妃认为消息应该是可靠的。或许是自己最近忙着打理后|宫新进秀女们的事情,也就放松了对于徐韶慧的一些注意。而自从那次暗杀之后,张忠吉也沉默了一段时间,若非昨晚上张忠吉来找自己,恐怕还不知道徐韶慧竟然当时是被另一个蒙面人给救了,再加上皇上昨晚上弃了自己而宠了徐韶慧,兰妃对于徐家之前所有的仇恨都一股脑儿的算在了徐韶慧的头上,加快了自己复仇的计划。况且徐相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千金,若除了她,对于徐相便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让徐相尝尝失女之痛,也算是为自己的国家去世的那些百姓讨了一个说公道。
可是,就算兰妃再怎么恨徐韶慧,兰妃自己也明白,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若真和徐韶慧不和,恐怕对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位子极度的不利,更不助于为自己的国家报仇。而且自己若不拉拢徐韶慧,那对于没有强硬后台的芳妃岂不是渔翁得利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千奇百怪,想法也是出乎意料,后|宫众嫔妃皆是如此,兰妃自己得不到,也不想别人得到,而徐韶慧就是这种想法下最主要的一个不定向产物。
想到这里,兰妃便抬起头,表情瞬间仿若梅花般绽放着喜庆,让徐韶慧不得不忽略兰妃抬头时那一抹犀利的神色,暗自想自己可能看错的缘故,便轻轻的摇了摇头,再度偷偷抬头看兰妃时,她早已不见了那种神色,面目皆是喜悦,看不出一丝犀利,甚至不悦的痕迹。
徐韶慧暗自笑道,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最近要好好休息才是。
“慧贵人最近看起来容光焕发,人倒是比起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多了些稳重了。”兰妃不经意的说道,眼睛却睨着徐韶慧。
“谢娘娘。”本来徐韶慧想说自己这是性子慵懒造成的,但是又怕说多了兰妃不高兴,只得先小心翼翼的说完这番话,为自己算是留条后路,免得祸从口入,得罪了兰妃。
其实啊,徐韶慧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从刚进楚国开始,自己就已经成为兰妃要对付的对象了。
兰妃见徐韶慧并未多言,心想这女子比起自己第一次见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谨慎,现在话也不多说了,看来自己要对付她还得从长计议。
卫紫瑶站在旁边,一直在盯着徐韶慧,看到腰际的黑红绸带,比起上次知道林凡娇侍寝要更加的激动。没想到徐韶慧竟然被皇上宠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皇上翻牌子的吗?若真是如此,徐韶慧的运气也太好了,先是被封为正六品的慧贵人,还赏赐了一座宫殿,如今,又得了侍寝,恐怕又得升阶了。自己这个刚被皇上封的正七品常在岂不是要和她差更多?卫紫瑶想到这里,决定要为自己创造机会,让皇上宠幸自己才行。免得一个堂堂正一品大将军的女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而宰相的女儿却是不停升阶,这让父亲知道后,可能也会在朝中有些气势弱了。
云秀芝自从进宫,被降为正七品常在后,自然会有些底气不足,郁气积与心头,又逢上次被林凡娇抢了侍寝的机会,心里的郁气是久久不能消去,害的自己最近干什么事情都是无精打采的,没了在教义馆时与别人暗斗的心劲儿,却真的好像自己成了落病的西施,任何事情都不得心应手。今儿向兰妃请安,却又见徐韶慧带了个黑红绸带,自己心里一惊,就不停的干咳起来。竟然停都停不下,还好旁边站了一个从八品的更衣江心,赶紧为自己顺了顺气,这才好了一些,但是,由于自己太急,脸已经憋得很红,强忍着不停上涌的一股气,硬生生的将它压下去,谁知,却到了心头下不去,又是一阵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也不管什么,大声的咳了起来。
江心赶紧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云秀芝,云秀芝接过,便捂住嘴。接着就想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闷闷的声音,云秀芝拿下手帕,这才放下一滩血迹赫然入眼,让云秀芝忍不住后退了几下,但是,还是很快的将手帕一揉,捏了捏,便放进了衣袖里面。又向旁边瞧了瞧,这才发现所有的人竟然都盯着自己看。
云秀芝一下子就慌了神,没待她说话,兰妃倒是先问了起来:“云常在这是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看太医了吗?”
“回兰妃娘娘,臣妾这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刚才来的时候,可能吹了些寒风,让自己有些微微着凉,等会儿回去熬些姜汤喝喝就好了,请娘娘不用担心,臣妾也多谢娘娘的关心了。”云秀芝自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急火攻心导致的心里郁结症,这话若一出口,恐怕以后自己也无颜再众妃嫔中混下去了。
云秀芝以为没人看见自己那个咳血的手帕,便心安理得站在那里,殊不知,江心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没有说罢了。
徐韶慧只是看到云秀芝将手帕赶紧收起来,又从她刚才咳嗽的声音里面夹杂着嘶嘶声判断,云秀芝可能咳血了。但是这也只是自己凭借着一点医学知识判断的,再加上云秀芝迅速的动作,恐怕自己不这样想是不行的。
徐韶慧当时只顾着注意云秀芝了,现在才看到那个递手帕的人竟然是选秀的时候看到的秀女江心,如今也是从八品的更衣了。
“若你严重了,明儿就不用向我请安了,待病好了再请。”兰妃的这句话并未官腔,而是为了自己的以后做打算,若这云秀芝病的严重了,自己岂不是少了一个左臂,而且自己以后若想成大事,还得云秀芝的父亲吏部尚书云择临来帮忙,而且,自己的兄长兵部尚书闵海安最近也是想拉拢一些人,为自己做个强硬的后盾,两人若联手起来,却也会将楚国的兵力削弱一半多。到时候,张忠吉在带上足够的兵力,恐怕是会以破竹之力攻克楚国的。
不过,想了这么多,里面还有两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卫紫瑶的父亲楚国大将军卫寒殷,以及在楚国又赛诸葛之称的宰相徐寒宇。
只怕这两个人都是难以应付之人,自己要小心翼翼的行事才可。不过,这卫紫瑶倒是没有什么心计,可加以利用,到时候,用她作为一个筹码,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降服大将军卫寒殷。只是这徐韶慧,自己现在要稳住她的心,不能让她倒向芳妃那边,而宰相徐寒宇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想出万全之计来对付他,待到时机成熟了,必然会有主意的,若实在不行,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我自己也愿意,只要能报仇就行!
兰妃又想到芳妃那边如今就一个林凡娇,而她的父亲也只不过是西江城知府,又听说这林凡娇还是个小妾的女儿,并非嫡出的,自然对芳妃没有多少帮助。而且林凡娇也只不过侍了一次寝,又不会生出龙子来,对自己连一点威胁都构不成,兰妃自然不会下很多心思去防着林凡娇了。
可惜,兰妃并未想到,自己以后的成败皆和这个她当初不放在眼里的庶出的林凡娇有关!
此时,云秀芝听到兰妃这句话,心里还是有些暖暖的感觉,鼻子有些酸,但还是强忍着泪水道:“谢娘娘,臣妾还是每天向娘娘请安为好,若臣妾实在病的厉害,走不了了,娘娘到时候可要恩准。臣妾就会好好的呆在床上养病的。如今,臣妾只不过咳了几声,还是能够走路的,娘娘就不用担心。”云秀芝说完,本想再说一句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妾必将谨记于心,但是看到周围这么多妃嫔,便压了下去,没在说出来。
就这样,徐韶慧在兰妃这里倒也没碰到什么事情,只是所有的妃嫔都走后,兰妃突然叫住了徐韶慧。
道:“慧贵人留步,陪我屋中一叙。”
于是,徐韶慧已经走出去的脚便缩了回来。
小心翼翼的站回原位,静候兰妃的吩咐。
第二卷 妃嫔难当 第七十七章皇叔你好
第七十七章皇叔你好
小心翼翼的站回原位,静候兰妃的吩咐。
这时,兰妃看着外面其他的妃嫔都走了,便恢复了气定神闲的表情。
依然坐在狐裘方塌上,扫了一眼徐韶慧,并未向徐韶慧说什么,只是转身向周围的丫环们道:“你们都下去。”
“是,兰妃娘娘。”接着,所有的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又竹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走的时候,关上了格木廊花的深红色大门。
“你过来。”兰妃在门闭上的那一瞬间,便向徐韶慧说道。
徐韶慧心里不太明白兰妃要干什么,便垂首恭谨,走到了兰妃面前,双手垂于腹前。
兰妃看着徐韶慧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徐韶慧的时候,只感觉她是平凡,却唯独记住了那双眼睛,眸球乌灵闪亮长眉更入眼,微睇绵藐,让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第二次见她的时候,便是选秀的时,当时自己已经听闻了这个女子在教义馆里的事情,毕竟那是自己和芳妃一起打理的地方,据手下的人说,徐韶慧倒是个有些同情心的人。可惜,这个皇宫不允许你有悲悯之心,这里需要的是狠绝之心;需要的不是心慈手软,需要的却是心狠手辣。这个地方只需要手段,其余什么都不需要。
自己已经和芳妃斗了三年了。这三年,自己都是寝食难安,从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就是第一次侍寝的时候,皇上竟然说自己睡着了眉毛都是拧在一起的,还以为自己做了噩梦。
这